当我带上催眠眼镜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序章:我的新人生地点:便利店,存货房。new
当我带上催眠眼镜
“老板娘,我其实是政府指派的【性指导员】。”
“这样啊~恭喜你找到新工作了呢,本村荒吉。”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身着纯白色包臀裙的老板娘,咽下口水,不舒服地扶了下镜框。“那能请…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吗?”
“好的!没问题,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呢?”老板娘人妻温柔的微笑,直击我的灵魂,她胸前挺拔饱满的山峦是自信的来源。
“我要揉爆您的奶子!”
“哗啦!”一息之间。
白色包臀裙从上到下,经过从老板娘的丰臀,滑落掉在地面,贴着乳贴的雪白巨乳暴露在了我面前!
“那请【指导员】员您尽情享用!”
如果这是梦,请不要叫醒我!
★★★
我叫本村荒吉,孤儿。6岁时被现在的养父母收养,但到新家后,养父母在孤儿院时善良的面具,完全破碎。我劳逸的人生就此开始。
14岁,本是上学享受美好青春的年纪,但我被养父母安排在了这家便利店工作。
没日没夜的上班下班,还要被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肥猪老板挑三拣四。
说实话,我早就受够了两点一线的生活,还有睡在发霉的地下室里。
但为什么这个长的跟冬瓜一样的肥猪老板,能有个温柔美丽的老婆,这世界真的病了。
除此之外,重点是我的工资全数上交,准确是强制没收,没有理由,被用在了所谓的“弟弟”身上。
每当看着穿着校服的同龄人,来便利店消费,买自己想吃的零食,这点小事,已经是我可望不可即的了。
我时常会想,如果当初没选着跟养父母离开孤儿院,我的人生是不是会不一样。
现实没有如果,我也不想做那个“弟弟”一辈子的嫁衣,所以我等到了18岁,也是此时此刻的现在,我选择了逃跑!
夜晚。
现在本应该是下班时间,但我没去上班,也没回那个“家”,而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全身上下身无分文,背包里只有一套衣服,很显然完全无路可去。
“咕噜噜!”一天没吃的我,饥饿的肚子在表达不满。
迫不得已,我咬着牙,起身,走到了垃圾桶旁边,如果不是现实如此,我也不想落得如此地步。
刚才不就有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女人,在这丢了垃圾后,继续往前面的便利店方向走了。运气好的话,应该会有剩饭剩菜吧……
可垃圾桶上好像还有个黑色塑料袋。解开一看,是一个眼镜盒,和一张纸,更像是说明书。
纸上写道:【带上这幅眼镜,你将拥有改变他人常识的能力,被改变常识的人会被永远改变。捡到这份礼物的有缘人,去尽情使用这份力量吧!去享受你新的人生吧!】
什么鬼,改变常识?那个黄p看多的人搞的恶作剧,还整上催眠了。现在深陷困境的我,又不得不去想,如果这万一是真的呢?………
★★★
“叮铃铃!”我踏入了压榨我青春的工作便利店。
“结账的话,请麻烦稍等一下。”老板娘的声音从存货房里传来,看来这几天是老板娘为我顶的班,那个肥猪老板又去打牌了?
凭什么她能娶到这么贤惠的老婆。
原本是想催眠肥猪老板,搞点钱和吃的,但不得不改变计划了,毕竟老板娘还是对我不错的。
还在思考要不要离开时,没注意到老板娘已经走了出来。“唉?荒吉小弟?”
“啊哈哈,老板娘……”完蛋该怎么办,要逃跑吗?
毕竟旷工了三天,一定给老板娘留下了不好的形象,对,我不是回来挨骂的,实在不行就跑!
“荒吉小弟,突然三天没来,是生病了吧。”老板娘没有丝毫生气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
“没,我没生病…”别这样啊,老板娘,你还对我这么温柔,我很愧疚的啊!
“那就是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毕竟荒吉小弟,一直很勤快呢。”“今天没来上班,请不要放在心上,我老公那边由我去说就好,明天请继续加油哦!”
我背对着老板娘,无法面对她的温柔,怎么办,还要继续下去吗?我正打算放弃时,背后传来了老板娘的话,让我认清了现实。
“不过就算这样,这几天的工钱还是要扣的哦!”
我彻底打消了疑虑,转过了身,什么鸡巴感情,在现实利益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老板娘……”
“什么…荒吉小弟,怎么带上眼镜了,不过……你的表情有点吓人……”老板娘害怕地本能向后退去。
我没有理会,只是坚定赫然说道:“我其实是【性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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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调教
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高中体育馆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馆内的空气闷热潮湿,混合着几千名学生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仿佛是某种正在发酵的荷尔蒙。 在那高高的讲台上,一个令人作呕的身影正对着麦克风唾沫横飞。 那是一个典型的日本死肥宅,他满脸油光,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肥大的肚腩几乎要撑破那件并不合身的西装校服。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学生,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学生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一群等待指令的牲畜,这种被集体催眠一般的顺从感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咳咳……安静!听好了,蛆虫们!”眼镜死肥宅的声音通过音响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腻感,“我来介绍一下本校未来的绝对规则——首先,本校所有的女生都是国家的财产,是神圣的繁衍资源!严禁女生私自和任何男生有亲密接触!两性行为现在被纳入了政府的严格管控,必须有专业人士——也就是拥有优秀种子精华的性爱指导员进行‘开光’指导后才能进行!”
我得到了神明的馈赠,穿越到了春物的世界,并且可以改变世界认知。 我没有称王称霸的野心,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但又是一名狂热的春物粉丝。 于是我决定改变部分人的认知,进行属于我自己的猎艳之旅。
“妈,我回来了。” 你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腊肉、陈旧的木质家具、还有母亲常用的茉莉花洗发水的香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瞬间将你拉回到十几年前还在这个小县城读书的时光。 只是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打补丁校服的穷小子了。 你随手将手中的LV旅行包扔在沙发上,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老房子的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样子,水磨石地板被母亲擦得锃亮,墙上贴着早已泛黄的年画,电视柜上摆着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的你瘦得像根竹竿,笑得却很灿烂。 “妈?”你又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你走到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摆着刚买回来的排骨和青菜,看来母亲是出去买菜了。转身时,你注意到母亲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轻轻推开门,房间里果然没人。母亲的卧室不大,一张老式的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摆着你和父亲的合影——那是父亲去世前唯一一张全家福。你盯着照片里父亲的脸看了几秒,依然觉得陌生。 父亲在你五岁时就去世了,死因至今是个谜。
“李军,不好意思,我们并不合适,你以后不要再继续纠缠我了。” 市三中校门口,一对男女的推搡让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都放慢了脚步。 “馨儿,为什么,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的。” 年轻妙龄女子的对面,一脸色相盯着她的男子正是学校的体育老师李军。 “够了,我说过了,不要叫我馨儿,恶心死了,你在这样我报警了。” 女子一脸无奈,她是学校的生物老师,可是自从遇上李军后,就一直没他纠缠,每次都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看个不停,还好意思说喜欢自己。呸,何况李军长得并不是高大帅气,或许是相由心生,色眯眯的李军一脸猥琐像,一看就知道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好,好,我叫你于馨老师行吧,现在可以做我女朋友了么?” 李军秉承着好女怕缠郎的态度,每天上学放学都对这个于馨嘘寒问暖,他知道,于馨不是那种果断的性格,嘴硬心软的她不会报警,只能被动拒绝,时间长了,还不是嘎嘎拿下。 看着于馨焦急的脸色,无奈中透露的羞涩,毕竟被堵在学校门口,一群学生的围观下,想必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我吃定你了” 李军看着于馨鼓鼓的胸部,心里暗想着以后怎么揉搓那两个浑圆巨乳。
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多年以后,面对无尽的欢愉与空虚,张洛总会回想起收到那个神秘包裹的遥远夜晚。 张洛,高二学生。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他的前十七年,那绝对是“普通”。在学校里,他就像个透明人,成绩中庸,朋友寥寥,连同班同学都经常忽略他的存在。他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日复一日地在“上课、吃饭、回家、作业”的无限循环中度过。 对于这种平静,张洛倒也乐得清闲。然而,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烦恼却始终如同阴云般笼罩着他——他从小便“天赋异禀”,鸡巴实在大得异于常人。
我叫秦彬,今年刚入京州市高中一年级,我的父亲秦铸国是一位长期在外工作的工程师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里。妈妈夏舒兰是我就读的高中教师今年35岁,身高1.70左右的妈妈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曲线傲人的身材拥有一对稀有的36E级别的高挺美胸。加上夏花般艳丽而精致的面容,总是用浅浅的唇彩勾勒出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听小姨说过,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我和妹妹一对双胞胎,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
“呜哇,啊——真是的,明明才刚买没多久……” 看着不小心手滑掉在路边、上周才咬牙买下的新手机,我忍不住这么抱怨。午后的阳光刺眼,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气,手机屏幕在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捏起它,金属边框已经沾上了几点灰尘。 真是倒霉透了。虽然是自己不小心,但还是深深叹了口气。这周本就诸事不顺——周一小测不及格,周三体育课扭了脚,现在连手机都摔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该去神社拜拜。 但愿屏幕没摔坏吧。我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边用袖口擦拭着屏幕表面。这可是我省了三个月零花钱才换的最新款,要是就这么报废了,接下来几个月恐怕连游戏月卡都续不起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捡起手机,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出bug了。 液晶屏幕上全是彩虹色的漩涡图案,那些色彩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旋转、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更诡异的是,这些图案并非覆盖在系统界面上,而是仿佛从屏幕深处渗透出来的,连应用图标都被那些流动的色彩半掩着。
黑发的帅气青年,名为白格尔。 他冷漠的站在火葬场边上,等待着里面那个身体逐渐化为飞灰。 ——那个,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 原本环绕在老爹身边的女性,平时格外亲密,甚至没有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掩饰的邻居家的少妇,甚至于自己的母亲和偷情的小姨都没有来见他‘最后一面’。 毕竟,那家伙是个烂人。 自己的‘家’和人际关系,早已经被他的生活方式搞得支离破碎。 说不定死之前是被所有人抛弃了吧。 连白格尔自己都没想到,因为害怕他的糜烂生活,逃往外地上学的自己,此刻却出乎意料的冷漠。 没有兴奋,也没有悲伤。 不过他很快也明白了,自己本就从未体会过从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哪怕一点的家族之爱。 哪怕是童年,围绕的也是想要吃那个男人的吊的女人,想要照顾自己借此来让那个男人开心—— 自从去了外地上学,自己再没有联系过他们。
常识修改领域
调教
何为在床上被客厅里哗啦啦的麻将声吵醒。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上,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晨勃的肉棒把薄被顶出一个显眼的帐篷。脑子里那条信息还在——“以宿主为中心、物理范围五十米内的人,性爱重视度归零。超出五十米,认知恢复正常。宿主是唯一的移动结界。” 他已经验证过无数次了,懒得再想。随便套了件长T恤,光着两条腿就推门出去。 “妈!有吃的没有,好饿啊。”
“你说张鹏车祸住院了?”我停下了吃面的动作,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学舍友的坏消息。 等到我赶到医院后看见的是一副杂乱的争吵和哭泣声,昏迷在床上的张鹏被双方人马围着,私下和解、赔偿金等词汇时不时出现在对话中。 在床边,一个柔弱的白发小萝莉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她几次想要靠近病床上的张鹏但都被周围的人挤了出去,只能在一旁红着眼睛默默哭泣。 最后张鹏的父母和对方谈好了赔偿金后拿着钱直接离开了医院,白发萝莉追了上去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在被两人臭骂一顿后甩了两张纸钞便不再理会。 虽然我知道张鹏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双方已经快四年没见过面了,这次来也是为了车祸私下和解的赔偿金,但这种情况还是让我十分恼火。 看见蹲下身默默捡钱的白发萝莉,我走了过去。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你是……?” “我……我是张鹏的女朋友,我打了张鹏手机里的所有号码,但听见他出事了只有你愿意过来,谢谢你。”她的手里捏着那两张纸钞,眼眶还是红红的。
星辉科技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晓薇揉着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 28岁的她是公司市场总监,G杯的丰满身材被剪裁合身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细腰之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翘臀在紧身裙下隐隐绷紧。 她外表高傲干练,声音永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下属噤若寒蝉。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最近的业绩压力几乎要把她逼疯。 “该死……我可是星辉的市场总监,怎么能这么没用……”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据说非常靠谱的心理咨询师电话——李泽。 下午三点,李泽的私人咨询室。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柔和的灯光,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李泽看起来三十出头,西装笔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信任的温和。 “林小姐,请坐。放松一点,这里没有外人。” 林晓薇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试图保持一贯的高傲姿态,心里还在暗暗嘲笑自己居然来做心理咨询。 “李医生,我最近睡眠很差,总是头痛,工作压力太大……你能帮我吗?”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阴森的感觉,那一扇扇病房门紧紧关闭着,偶尔能够听到仪器在哪里响起发出滴滴的声音。 而偏向黄色的昏暗灯光不禁没有带来安全感,反而如同那恐怖小说中鬼怪即将出现一般,充满了灵异感。 或许这一切都是虚幻杜撰的? 如果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秦馨月或许还会这么认为。 但当那个男性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并且恶劣的玩弄她是,秦馨月知道,起码自己是真的撞见鬼了。 那是一名和自己女儿年龄差不多大的小男生,外表看起来如同小鲜肉一般,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捏捏脸蛋,稍稍调戏一下的。 距离那次已经过去了有五天左右,秦馨月不仅能在医院中看到他,就连回家的路上,乃至在家中都可以看到对方。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我的真实露出日记
调教
“喂,白小翼,你洗好了没啊。” 陈佳璐在浴室外大声催促,我含糊应了一声“快了”,失落地把牙刷从阴道里取出。 没有任何感觉。 淋浴喷头不断冲刷我的背脊,我觉得自己像是热带雨林里一朵悲伤的蘑菇。 怎么会呢,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时目睹了那个女人激烈的自慰后,我明明浑身燥热,小腹下的器官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捡起女人掉落在地的塑料棒,转而插进自己的下体。 我看了一眼放在脏衣篓里的内裤,上面的粘稠液体在浴室灯下闪着亮光,像是蜗牛的黏液。 这说明我并不是性冷淡,我也有需求,并且那深藏在体内的情欲已经在今天完全觉醒。 可为什么,会没感觉呢? 我把牙刷放回原处,单手拨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轻捏阴蒂。没有充血的情况下,除了无味的酥麻外,根本没有任何快感。 我又试着把食指伸阴道里,干涩的触感带来的只有疼痛。
火箭队常青市分部。 走廊内,感应灯光伴随着一阵轻微脚步依次亮起,娜姿缓缓走过走廊。 为了更高效地征服世界,组织新成立一个代号为“捕猎者”的特殊部门,这群疯子认为,与其耗费心力训练宝可梦去战胜对手的宝可梦,不如从肉体和精神层面彻底摧毁对手。 为此他们倾注大量资源,培育出一只打破基因限制的“超级催眠貘”,报告上吹嘘这只怪物拥有“无视精神防御”的绝对催眠力,声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它无法催眠的训练家。
淫纹咒印录
调教
【奴隶】淫纹——违抗命令时会感到痛苦与难受。 陈寻获得了刻印淫纹的能力,只要他想,就可以在他视线范围的任意女性身上刻印一个他想要的淫纹。 在另一个纬度,这种人被称为“淫纹绘者”。 能力的限制有三,其一是每天最多只能刻印一个淫纹,淫纹绘者最多可以维持十个淫纹同时作用。 其二是对方必须出现在他的真实视线之内,并且两人发生对视,照片视频这些间接视线不算。 其三,被刻印淫纹者只能被刻印一种淫纹,一旦刻印,终生都不能改变,但是可以由淫纹绘者解除。 也就是说,陈寻最多可以用淫纹同时控制十个女人,如果玩腻了,还可以换。 他刻在陈令身上的是一号淫纹,也是最基础,最容易忍受的淫纹,【奴隶】。 只要陈令不反抗自己的命令,就不会感觉痛苦,可此时的陈令并不知道,她只觉得窝囊废哥哥疯了!
夏日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喧闹的游乐园里。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尖叫、旋转木马叮叮咚咚的音乐、棉花糖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汗味,构成一幅躁动的画卷。林夜双手插在口袋里,额前微卷的黑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眼神懒散地扫视着周围穿着清凉、欢声笑语的人群,心底却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索然无味。直到他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个站在“欢乐泰迪拥抱站”指示牌旁的身影。 那是个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游乐园统一的、略显宽大的嫩黄色工作短袖和卡其色短裤,裸露出的胳膊和小腿白皙得晃眼。她扎着清爽的高马尾,几缕不服帖的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鬓角。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圆圆的杏眼清澈见底,鼻尖小巧挺翘,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紧张和新奇。胸前的工作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印着“实习:苏晓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