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修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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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常识修改领域

何为在床上被客厅里哗啦啦的麻将声吵醒。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上,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晨勃的肉棒把薄被顶出一个显眼的帐篷。

脑子里那条信息还在——“以宿主为中心、物理范围五十米内的人,性爱重视度归零。超出五十米,认知恢复正常。宿主是唯一的移动结界。”

他已经验证过无数次了,懒得再想。随便套了件长T恤,光着两条腿就推门出去。

“妈!有吃的没有,好饿啊。”

客厅里麻将声一停。

两张方桌拼成的牌桌上坐着四个人——老爸何由、楼下周叔、周叔老婆宁姨、老妈同事王姨。

宁姨今天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裹着那对圆润饱满的巨乳,衣料绷得紧紧的,两颗奶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她刚摸起一张牌,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

“乖仔,你妈买菜去了,冰箱里自己翻。”老爸何由头也不抬,手里牌搓得咔咔响。

何为光着脚走到冰箱前,拉开一看——鸡蛋、西瓜、啤酒、冰棒,连个面包都没有。

他叼了根冰激凌回到客厅,站在宁姨身后看牌。

看了两分钟,啥也看不懂,倒是宁姨身上那股玫瑰混着女人体香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胯下那根晨勃的肉棒在T恤下摆里抖了两抖,马眼溢出的清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一只手搭上宁姨肩膀,顺着锁骨往下,隔着白色T恤揉弄起那对巨乳。棉质布料软弹温热,手掌陷进去就几乎被乳肉吞没。

宁姨眼睛盯着牌,手上摸牌的动作没停,只是偏了偏头:“小为,摸胸可以,别挡住我看牌啊。”

“放心吧姨,我有经验的。”何为手臂往外扩了扩,揉得更起劲了。

桌上其他人眼皮都没抬。

周叔正琢磨着该打哪张牌,何由倒是瞥了一眼,说了句“早上空腹吃冰棒不好”,然后又埋头看牌。

王姨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压,“碰!”一声震得桌上麻将牌都跳了跳。

何为揉了几分钟,鸡巴硬得发疼。他脑子一转,说道:“姨,我这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美容配方,原材料还差个东西,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啊。”

宁姨还没开口,她对面的周叔先咧嘴笑了:“小为,你不会是想说喝精液美容吧,没用的,之前你宁姨试过几次。”

“周叔,我就是想试试嘛。”

宁姨斜了老公一眼,手里牌往桌上一拍,“碰。”然后右手从牌桌上撤下来,自然而然地从何为T恤下摆伸进去,白嫩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无名指上的黄金婚戒冰凉的触感激得何为倒吸一口气。

“试就试呗,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宁姨说着,左手继续摸牌,右手已经开始上下耸动。

掌心柔软温润,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在拳心里露出又消失。

马眼溢出的浓白精液慢慢涂满了她的手掌,把黄金婚戒都染成了白色。

何为爽得腿发软,一只手扶着宁姨肩膀,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贴着圆润滑嫩的肚皮往上摸,摸到美背上光滑的肌肤,又绕回来揉那对软弹的巨乳。

手指捻住奶头轻轻一搓,宁姨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上撸得更快了。

“周叔,宁姨撸得好舒服啊。”

周叔得意地笑了:“那可不,我之前硬不起来就靠你宁姨给我撸硬的。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啊,面对宁姨都硬不起来?那现在呢?”

宁姨没好气地接话:“现在?现在我都只用黄瓜了。”

周叔哈哈大笑:“黄瓜还不好,又大又粗,不得美死你了。”

众人都笑。王姨笑得最大声,她嗓门本来就粗,笑起来整张桌子都在抖。何由也笑着摇头,顺手摸起一张牌。

撸了四五分钟,何为感觉精关快要失守,连忙喊道:“宁姨,快点,要射了。”

“啊?”宁姨疑惑地抬头,射就射呗,叫我干嘛。

还是周叔反应快:“刚小为不是说美容精液嘛,赶快吞精啊笨婆娘。”

宁姨眼一横,手里牌差点甩出去:“说谁笨呢姓周的!我这不是被你之前误导了吗,你那精液——”话没说完,何为用力捏了她奶头一下提醒,她连忙握牌撂开披散的长发弯下腰去,鲜艳的红唇一口含住何为勃起待射的肉棒。

火热的肉棒在接触嘴唇的瞬间就开始昂扬喷射。

宁姨赶紧将肉棒含得更深,喉咙竭力吞咽,喉管处一鼓一鼓的。

何为用力按着宁姨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可没过几秒,宁姨嘴角已经溢出白色精液。

他当机立断站起来:“宁姨,蹲下,脑袋后仰!”

宁姨嘴里含着精液说不出话,连忙离开椅子蹲下去,后脑勺靠在麻将椅边。

这个姿势让肉棒在她口腔里顶得更深,吞精速度也因为重力加快了些,居然一时间射精吞精维持了短暂的平衡。

很快宁姨的两侧脸颊就鼓了起来,嘴里装满了。何为感觉还有一阵射意,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三位大人。

还是周叔反应快:“用你冰激凌杯子接着,射慢点,之后再给你姨吃。”

“好办法,不愧是社交达人周叔!”何为赶紧拔出肉棒,在宁姨嘴前把剩余的浓白精液射进冰激凌杯子里。

宁姨也捂住嘴巴大口吞咽,生怕溢出滴在T恤上。

待何为射完,宁姨总算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了下去。她眼神略带责备地望向何为:“人小鬼大,对宁姨射这么多,差点就弄脏衣服了。”

何为不好意思地挠后脑勺,把松软下来的肉棒又杵到宁姨嘴边蹭来蹭去:“宁姨对不起了嘛,没控制住,好人做到底啦。”

周叔三人也等得久了:“快点快点,两分钟了,赶紧的。”

宁姨无奈,只得生疏地伸出舌头把松软的肉棒一点点卷进嘴里,嘴唇鼓包似的对准龟头用力吸吮,把残留的精液全吸了出来。

何为也没闲着,把冰激凌精液放好,抽纸巾给宁姨擦嘴角的口水口红,又擦干净她头发上不小心沾上的几滴精液,最后把自己肉棒上的口水也擦了。

过程又是两三分钟。终于清理完,宁姨搬过椅子准备继续战斗。

王姨眼尖:“阿宁,你口红掉色了?”

宁姨拿过手机自拍一看:“还不是小为,估计是给他清理肉棒时被精液沾湿掉的。不管了,等下再补。”

“也是,小为这精液多得,看着就害怕。要不是我们之前训练,你今天衣服肯定湿了。”周叔自豪地说。

“呃,嗝——”宁姨本想吐槽老公那点量也能跟小为比,但浓白粘稠的精液吞得实在太多太快,没忍住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也就没机会多说了。

“摸牌,下家。”

何为端着冰激凌精液:“宁姨,这精液你现在喝吗?”

“等下喝,刚才喝太多撑了,你先放着。”宁姨摆手。

何为灵机一动,用保鲜膜盖住杯口放进冷冻层。大夏天,冰冰的更好吃。

晨勃总算消下去了,可上面又开始饿。冰激凌根本吃不饱,还越吃越饿。他正打算出门觅食,门铃响了。

“我去开。”何为沓着拖鞋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的是姨妈许灵兰,老妈的亲妹妹,三十出头,比老妈小几岁,长得却有七八分像。

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狐狸眼,只是比老妈多了几分柔和,少了那股冷冽。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雪纺衫,下身是米白色阔腿裤,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后面的是表妹何思瑶,十三岁,刚上初二。

这丫头遗传了姨妈的好底子,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头黑长直披在肩上。

可偏偏性格恶劣得要命,叛逆期到了极致,整天板着张脸,对谁都没好气。

她穿了件黑色短款卫衣和一条深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蹬着双白色空军一号,耳朵里塞着耳机,低着头刷手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姐不在?”许灵兰笑着把水果递给何为。

“买菜去了,一会儿回来。姨妈快进来坐。”何为接过水果,往旁边让开。

许灵兰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麻将桌上四个人,笑着打招呼:“哟,何哥、周哥、宁姐、王姐,都在呢。”

何由抬头看了一眼:“灵兰来了啊,自己坐,冰箱里有喝的。”

周叔也客气道:“灵兰好久没见了,越来越年轻了。”

宁姨刚摸了张牌,抬头冲许灵兰笑了笑:“思瑶也来了?长这么高了。”

何思瑶摘下一边耳机,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继续低头刷手机。

她那双白生生的长腿交叠着翘起来,牛仔短裤的边缘勒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何为把水果放进厨房,走到沙发边,在何思瑶旁边坐下。沙发是三人座的布艺沙发,他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着表妹的腿。

“瑶瑶,好久不见啊。”何为笑嘻嘻地说。

“别叫我瑶瑶,恶心。”何思瑶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

何为也不恼,伸手就去揽她的肩膀。

何思瑶肩膀一扭想甩开,但何为搂得紧,她甩了两下没甩掉,就懒得挣扎了,只是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姐,你看小为跟思瑶多亲近。”宁姨摸牌间隙往沙发那边瞥了一眼,笑着说。

许灵兰在牌桌旁站着看牌,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啊,小为从小就疼思瑶。思瑶这孩子整天对谁都没好脸,就小为能治得住她。”

“那是,我小时候还给她换过尿布呢。”何为说着,手从何思瑶肩膀上往下滑,隔着黑色卫衣摸到她胸前。

何思瑶十三岁,胸部刚发育不久,不大,但已经有了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

隔着卫衣的棉质布料,能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胸罩。

何为五指张开,隔着衣服揉了两下。

何思瑶皱起眉头,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瞪了何为一眼:“你烦不烦?揉什么揉,挡着我打游戏了。”

“你打你的,我揉我的,不耽误。”何为笑嘻嘻地说,手上动作没停。

牌桌上何由看了一眼,摇摇头笑道:“这俩孩子,感情真好。”

周叔摸起一张牌,跟着说:“可不是嘛,思瑶平时跟谁都不亲近,就跟小为亲。这就是当哥哥的福气。”

许灵兰笑着叹了口气:“思瑶这孩子脾气太差了,在家我跟她爸都管不了。也就小为能跟她玩到一块去。小为,你多带带她。”

“放心吧姨妈,我一定好好带她。”何为说着,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了。

他把何思瑶的黑色卫衣下摆往上撩,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细腰。

何思瑶不耐烦地扭了一下身子,但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操作着。

“你干嘛,凉的。”何思瑶说的是何为的手指碰到她肚皮时的触感。

“没事,一会儿就热了。”何为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爬,摸到了胸罩的下沿。

纯棉的少女文胸,没什么花哨的蕾丝,简单朴素,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他把手指从胸罩下沿塞进去,掌心贴上少女挺翘的乳房。

何思瑶的奶子不大,刚好够他一手掌握。

乳肉嫩得像刚凝固的豆腐,轻轻一捏就陷下去,一松手又弹回来。

奶头很小,只有黄豆大小,硬硬地顶在他掌心里。

“啧。”何思瑶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但也没躲开,只是把手机屏幕往何为这边歪了歪,“你看你看,就因为你乱动,我这波团战输了。”

“我的错我的错,等下帮你打回来。”何为一边敷衍,一边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小奶头轻轻搓弄。

奶头在他指腹间越搓越硬,何思瑶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点,但她脸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继续开下一局。

许灵兰看完一圈牌,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水果往茶几上摆了摆。

她看着何为的手伸在女儿衣服里揉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笑着说:“小为,思瑶最近在学校成绩下滑得厉害,整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你有空多管管她,她就听你的。”

“行,姨妈你放心吧。”何为另一只手搂住何思瑶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何思瑶顺势靠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游戏。

何为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何思瑶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偏了偏头:“干嘛?”

何为没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少女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草莓味润唇膏的甜香。

何思瑶手里的手机顿了顿,然后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烦不烦啊…唔…”

何为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缠住她的小舌。

何思瑶的舌头起初躲了两下,后来就不躲了,任由何为含着她的舌尖吸吮。

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何为吸得啧啧有声,把她的小嘴整个含在嘴里,舌头在她口腔里转着圈地舔弄。

何思瑶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用空闲的那只手推了他胸口两下,没推动,就放弃了。

手机屏幕上游戏还在进行,她一边被何为舌吻一边单手操作,居然还杀了个人。

牌桌上王姨刚碰了一组牌,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大嗓门说道:“哟,小为跟妹妹这么亲热呢。我儿子要是有小为一半会疼人就好了。”

许灵兰笑道:“王姐你可别夸他,回头他该骄傲了。”

宁姨从牌桌上探头看了一眼,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小为就是会疼人,刚才还说要给我美容呢。”

周叔摸着牌哈哈大笑:“你那叫美容?吞了半杯精液叫美容?”

宁姨脸一红,嗔道:“姓周的你闭嘴,摸你的牌。”

何由也笑了:“灵兰,中午留下来吃饭吧,灵花一会儿就回来。”

许灵兰点点头:“行,正好我有事跟姐商量。”

何为这边终于松开了何思瑶的嘴。

何思瑶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他吸得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狠狠瞪了何为一眼:“你属狗的啊,啃来啃去的。嘴唇都麻了。”

“那是你太久没跟我亲了,生疏了。”何为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草莓味,手还在她衣服里揉着奶子,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奶头。

何思瑶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继续低头打游戏。

她整个人窝在何为怀里,黑色卫衣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大半个白嫩的身子。

何为的手从她胸前撤出来,又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手指勾住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

“别往下,痒。”何思瑶扭了一下腰。

“我就摸摸。”何为的手指贴着牛仔短裤边缘滑了一圈,摸到她大腿根部那道被裤边勒出的红痕,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何思瑶被他摸得有点痒,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又板起脸来假装在认真打游戏。

牌桌上战况正酣。宁姨连摸了两张好牌,眼看就要胡了,结果被王姨截胡。她气得把牌一推:“老王你今天什么手气,是不是偷偷练了?”

王姨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庞大的胸脯:“天赋,这叫天赋。”

宁姨站起身来,揉了揉坐久了的腰:“不打了不打了,这把打完换人。灵兰你来替我,我歇会儿。”

许灵兰客气了两句,最终还是坐上了牌桌。何由重新洗牌,四个人继续。

宁姨走到沙发边,在何为另一侧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她舒服地靠进靠背里,伸了个懒腰,白色紧身T恤下的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两晃。

“小为,那个冰激凌精液冻好了没有?这会儿想喝了。”宁姨转头问。

“应该差不多了,我去拿。”何为起身去厨房,从冷冻层取出冰激凌杯子。

保鲜膜下面,浓白的精液已经冻成了半固态的膏状,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拿了个勺子,回到沙发边递给宁姨。

宁姨接过杯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的触感让她眯起眼睛,嘴角的美人痣跟着皱起来:“嗯,比热的好吃多了。小为你要不要来一口?”

“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何为笑着摇头,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回他左边是窝在沙发角打游戏还衣衫不整的何思瑶,右边是舀着精液吃的宁姨。

何为侧过身,面对宁姨。

她正专注地吃着冰激凌精液,红艳的嘴唇含着勺子,舌头上沾着浓白的膏状物。

白色紧身T恤裹着的那对巨乳就在何为眼前不到半米的距离,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伸手抓住宁姨T恤的下摆,往上扯。宁姨低头看了一眼,嘴里还含着勺子,含糊地说:“干嘛呀,吃东西呢。”

“姨你吃你的,我玩我的。”

宁姨没再说什么,继续吃她的精液冰激凌。

何为把她的T恤一路扯到锁骨以上,那对雪白肥腻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

吊钟形的大奶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才稳住,淡粉色的乳晕有茶杯口那么大,两颗鲜红的奶头挺翘着,左边那颗还沾着刚才被何为揉弄时留下的指痕。

何为双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十指陷进肥软的乳肉里,用力抓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用拇指按住两颗奶头,同时往下压又往上弹,反复几次,奶头越弹越硬,颜色也从鲜红变成了深红。

宁姨被他揉得舒服,微微仰起脖子靠在沙发背上,嘴里还在一勺一勺地舀着精液吃。

喉咙吞咽时,脖颈上的皮肤跟着滚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水。

牌桌上许灵兰刚摸了一张牌,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她笑着说:“宁姐身材真好,小为你可得轻点揉,别给你宁姨揉坏了。”

何为笑道:“不会,我有分寸的。”

周叔也跟着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裸露的上身和何为抓捏的双手,然后转回头继续看牌,嘴里念叨着:“小为,你宁姨的奶子敏感,别光揉奶头,多揉揉奶根,她舒服。”

“好嘞周叔,我试试。”何为调整手法,双手从乳房根部往上托,把两团巨乳托得更高,然后十指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揉。

乳肉在他手里像两团软面,被揉出各种形状。

宁姨嘴里含着勺子,鼻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她把最后一口精液吞下去,放下杯子,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何为揉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奶头上已经沾满了何为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水,在客厅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小为,姨吃完了。”宁姨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精液,说。

“那正好。”何为站起来,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T恤,然后动手解宁姨的裤子。

宁姨穿的是一条黑色休闲裤,松紧带的,何为轻轻一拉就褪到了大腿根。

宁姨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何为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

宁姨的下身露了出来。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

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过的乌黑逼毛,茂盛但整齐,呈倒三角形贴在肥美的阴阜上。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间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骚肉。

何为跪到沙发上,双手分开宁姨两条白嫩的大腿。

宁姨配合地把腿张得更开,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另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

她低头看着何为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虽然不算粗大,但硬得笔直,龟头胀得通红发亮,马眼已经溢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汁。

“姨,我进去了啊。”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宁姨肥嫩的逼缝。

“进吧进吧,别磨蹭。”宁姨伸手扶住他的腰,催促道。

何为腰身一挺,龟头破开肥厚的大阴唇,挤进湿润紧致的逼缝里。

宁姨的骚穴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致得让何为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宁姨那肥美多汁的熟穴,穴口被撑得向外翻开,粉红的骚肉紧紧箍在棒身上,淫水被挤压得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宁姨的股沟往下淌。

“嗯——小为的鸡巴又硬了。”宁姨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她伸手揉着自己被何为抓得发红的奶子,手指捻住奶头来回搓弄。

何为双手掐住宁姨的腰,开始前后挺动。

肉棒在宁姨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连根塞回去。

淫水越操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宁姨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何思瑶还在沙发角里打游戏。她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操宁姨的何为,皱了皱鼻子:“你能不能小声点,吵死了。我队友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何为一边操一边笑,腰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几分。胯部撞击宁姨肥臀的声音更响了,“啪啪啪”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

宁姨被操得舒服,两条腿夹住何为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交叠。

她嘴里呻吟着,还不忘跟何思瑶说话:“思瑶…嗯…你哥就这德行…啊…习惯就好…”

牌桌上何由摸起一张牌,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自己儿子正光着身子压在邻居老婆身上,肉棒在人家肥穴里进出得正欢。

他摇摇头,笑着对周叔说:“老周,你家阿宁这叫声,比刚才碰牌的时候还响亮。”

周叔哈哈大笑:“可不是嘛,她一到这时候嗓门就大。不过话说回来,小为这孩子体力真不错,刚才射了一轮,这么快又能硬起来。我年轻时候也比不上他。”

许灵兰摸起一张牌,也笑着说:“小为从小身体就好,灵花给他养得壮实。思瑶要是有小为一半的精力,我也不用操心她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了。”

王姨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压,声音粗得像砂纸:“小为,轻点操,别把你宁姨操散架了。她明天还要上班呢。”

何为喘着粗气回答:“王姨放心…我心里有数…”

宁姨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往下滑,后背从沙发靠背上滑到了坐垫上,两条腿被何为压到了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肥穴更加突出,何为从上往下插,每一次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宁姨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顶到了顶到了——小为你慢点——”

“阿宁,别装了,你明明喜欢深的。”周叔在牌桌上头也不回地说,手里牌搓得咔咔响。

宁姨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着何为的后背。

她的肥穴开始痉挛,穴肉一缩一缩地夹着何为的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何为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何为感觉到宁姨快要高潮了,咬着牙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痉挛的骚穴里疯狂冲刺。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闷响和胯部撞击臀肉的脆响混合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要射了——宁姨——”何为低吼。

“射——射里面——嗯——射给姨——”宁姨双腿死死夹住何为的腰,肥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在何为龟头上。

何为被这热流一激,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宁姨的子宫里,足足射了十几下才停。

他趴倒在宁姨身上,大口喘着气,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宁姨高潮后不断抽搐的肥穴里。

宁姨浑身瘫软,双腿从何为腰上滑落,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全是抓痕和汗水,奶头红肿挺翘,乳沟里积了一小汪汗水。

她的肥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何为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洇湿了一大片。

周叔摸起一张牌,看都没看就往桌上一拍:“胡了。”

“老周你今天手气也不行啊,这把才胡。”何由笑道。

周叔把牌推倒,一边洗牌一边往沙发那边抬了抬下巴:“手气不行就手气不行吧。小为,你宁姨舒服了吧?”

何为从宁姨身上撑起来,拔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宁姨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流下去。

“舒服了舒服了,宁姨里面好紧。”何为老实答道。

宁姨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下身一片狼藉。

肥穴大张着,浓白的精液还在往外淌,逼毛全湿了,黏成一绺一绺地贴在阴阜上。

她拿过茶几上的纸巾开始擦拭,嘴里埋怨道:“小为你又射这么多,刚才那杯还没消化完呢。”

“那不是美容嘛,宁姨你多补补。”何为嬉皮笑脸地说。

许灵兰在牌桌上打出一张牌,回头笑着说:“宁姐,小为这精液确实多,灵花跟我说过,这孩子一天能射好几轮。你慢慢擦,不急。”

王姨也跟着说:“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是好事。我家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连撸都不撸,愁死我了。”

何思瑶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擦下身精液的宁姨,又看了一眼光着身子站在沙发边的何为。她撇了撇嘴:“恶心死了。”

何为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小丫头懂什么,这叫恶心?这叫美容养颜。”

何思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打游戏。

不过这次她没再把耳机戴上,而是把脑袋往何为这边靠了靠。

何为顺势搂住她,手又习惯性地从她卫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前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

何思瑶没吭声,只是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宁姨终于擦干净了,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她把裤子提上来穿好,又把被何为扯到锁骨以上的T恤拉下来整理好。

然后她拿起手机自拍看了看:“口红又掉了,小为你说怎么办。”

“我帮你补。”何为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支口红——也不知道是谁的——拧开来,认真地给宁姨涂起来。

涂得歪歪扭扭的,好几处涂到了嘴唇外面。

宁姨拿过手机一看,哭笑不得:“你这手艺,还不如不补呢。”她自己用手指抹掉多余的,重新涂了一遍。

麻将桌上新一轮已经开始。许灵兰渐渐摸熟了牌路,打得越来越顺。何由和宁姨换了位置,宁姨重新回到牌桌上,坐回周叔对面。

何为窝在沙发里,左边是重新开始打游戏的何思瑶,右边是那杯还剩一半的冰激凌精液。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何思瑶难得主动开口:“饿了?”

“嗯。早上就吃了根冰激凌和半杯精液。”

“精液又不顶饱。”何思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不耐烦的,但她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拆了包装递到何为嘴边。

何为张嘴咬了一半,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

他看着何思瑶把剩下半块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继续低头打游戏,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瑶瑶。”何为叫她。

“说了别叫我瑶瑶。”何思瑶头也不抬。

“瑶瑶瑶瑶瑶瑶。”

何思瑶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力道倒是不重。

何为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头发里有股洗发水的香味,清清淡淡的,不像宁姨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

客厅里麻将声哗啦啦地响,周叔又胡了一把,兴奋得直拍桌子。

宁姨骂他踩了狗屎运。

王姨巨大的身躯笑得浑身肉都在抖。

何由无奈地洗牌。

许灵兰在学宁姨的碰牌技巧。

何思瑶的手机里传出游戏音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何为搂着表妹,手在她衣服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那对小奶子,眼皮慢慢耷拉下来。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沙发边缘宁姨刚才洇湿的那片水渍上,亮晶晶的。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许灵花拎着菜站在玄关,看到客厅里的情景——牌桌上四个人,沙发上搂着表妹的儿子,茶几上那杯可疑的白色膏状物——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换了拖鞋走进来,把菜放在餐桌上。

“姐,你回来了。”许灵兰冲姐姐笑了笑。

“嗯。中午吃红烧排骨,灵兰你留下来。”许灵花说着,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看窝在何为怀里的何思瑶。

何思瑶难得地抬起眼皮,叫了声“姨妈好”,然后又低头打游戏了。

许灵花伸手揉了揉何思瑶的头发,然后看向何为:“你早上又麻烦你宁姨了?冰箱里那杯是什么东西?”

“精液冰激凌。给宁姨美容的。”何为老实回答。

许灵花叹了口气,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下次少射点,别老给你宁姨添麻烦。还有,别光顾着揉思瑶,去把手洗了,等下吃饭。”

“知道了妈。”

许灵花又揉了揉何思瑶的脑袋,转身进了厨房。何思瑶抬头看了一眼姨妈的背影,小声说:“姨妈比你正常多了。”

“你才不正常。”何为捏了捏她奶头。

何思瑶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没躲开,只是把手机屏幕往他这边偏了偏:“帮我看一下这波怎么打。”

何为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眼花缭乱的技能特效,开始指点她操作。

他的手还塞在她衣服里,掌心贴着那对柔软的小奶子,手指轻轻揉捏着。

何思瑶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卫衣下摆堆在锁骨以上,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厨房里传出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菜刀剁排骨的闷响。

麻将桌上周叔又喊了一声“碰”。

客厅里阳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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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催眠 / 都市 / 反差 / 每日上新 /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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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在床上被客厅里哗啦啦的麻将声吵醒。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上,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晨勃的肉棒把薄被顶出一个显眼的帐篷。脑子里那条信息还在——“以宿主为中心、物理范围五十米内的人,性爱重视度归零。超出五十米,认知恢复正常。宿主是唯一的移动结界。” 他已经验证过无数次了,懒得再想。随便套了件长T恤,光着两条腿就推门出去。 “妈!有吃的没有,好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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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都市调教性奴催眠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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