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爱弥斯怪味纯爱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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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如若-第1章乱糟糟的房间(无肉)new

《如若》——爱弥斯怪味纯爱小皇叔

“早上好!”

爱弥斯向他打招呼,刮他的鼻子。

“mua~”

爱弥斯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又凝视着他,轻抚他的面庞,用拇指拂去自己的吻痕,假装自己不曾这么做。

“哇,不回应一下吗?很冷淡诶!”

爱弥斯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拉起他的双手环过自己腰间。女孩左右摇晃着,开始对身后的人喋喋不休:

“陆医生说了,你很厉害,总会回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频率自己就会重新凝聚,然后呢,你的意识就会越来越完整——虽然时间他说不准啦。”

爱弥斯回过头,笑眯眯看他:

“你有在听吗?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诶!”

他的金色瞳孔并没有在看着爱弥斯,涣散地望向前方。

爱弥斯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来,假装他看得见。

“你会回来的,对吗?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吧?我现在是很厉害的共鸣者哦?虽然比不上你和隧者共鸣啦……但,我也可以活很久哦?可别想等我死了才回来!”

爱弥斯扭过身,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两手捧着他的脸,深深望进那双瞳孔。

“……我没有怪你,真的。所以——早点回来吧,求求你了?”

他没有摇头,一定是答应了。

……

……

从陆医生那儿弄来的医用品集中地堆在了漂泊者房间的一角,而垃圾则全都丢在另一角的巨大套袋纸箱子里——也许是出于取用方便的考虑吧。

“哇……沐浴露还能有免洗的?”她把免洗沐浴露放了三瓶在漂泊者床头。

“……爽身粉?唔……”她也把爽身粉放了两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还有什么?润肤乳……怎么这么多?”

爱弥斯抱着两箱润肤乳掀开帘子,忽然愣了一下——因为漂泊者的房间,莫名其妙地多出了许多东西——她亲手拿进来的很多要用的东西。

你知道的,她这种性格的孩子,总会把东西放在方便取用的地方。但这样一来,她记忆里的房间就消失了、一点儿也认不出来。

她轻轻走到床边,问床上的人:

“你不喜欢这样,对吗?要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出去吗?”

漂泊者没摇头,说明他同意了。

“好!”

于是小爱又把这小山一般的东西搬到了帘子外面去,却不知道放在哪里——小屋被他打理得那样干净,处处都是他们回忆的痕迹,哪怕碰一点点她都舍不得。

要说的话,也就只能放在她自己的房间了。

但爱弥斯总会假装自己能把房间收拾好。

我的意思是,在学院的时候,她的房间看起来干净,只是因为她“需要”把房间收拾好,但她整理的逻辑总是乱糟糟的。

爱弥斯只是把所有的垃圾清理了出去,把所有该在一起的东西堆在了一起,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通通收在抽屉里自生自灭。

毫不相干的书籍们却靠在一起变成金字塔,上面居然摆着一盆仙人球。

笔筒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小发夹和橡皮筋,装东西的小箱子随机刷新在宿舍里,也许一万年也不会打开,而一万年后也没人记得里面有什么——

啊,我是说……她的内在总是很乱,只知道收拾,但不知道自己收拾东西的目的和条理是什么。

你知道的,这毛病大概好不了了。

所以,既然东西总会变多,房间里总会有个地方要拿来堆东西,总会有地方变得一团糟——那为什么不能是她的房间呢?

这是不会破坏更多东西的最好选择了。

所以他是没有理由责备自己的呀!

她想,这都是有理由的!

不是因为她懒得整理房间,是因为——因为需要被容纳进来的东西变多了嘛!

就像人的心一样,回忆啦、生活啦,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来越多,总会有哪里变得乱糟糟的……

“还是说,你会选择为了让心灵变得干净,会把很多重要的回忆给丢掉吗?”

爱弥斯戴上一次性手套,只将几件接下来要用的东西摆在床头,脚下放着两个水盆。

“……哦,对了,在我离开拉海洛的时候,你失忆了——你都不记得我了呢!哈哈,好在——我们总是能,能重新认识的,对吗?”

这孩子差点哭出来,却总是坚持要在他面前笑着,也不知道在倔什么。

“陆医生说……比起你的意识,生理功能会先一步恢复哦!”

她轻轻地为漂泊者褪去衣物,用似乎开心的语气说。

“你看,如果你哪天饿了、渴了,或者突然觉得很困,或者想要起来战斗、打跑坏人!啪啪!嘣!”小姑娘拿着湿毛巾,眉飞色舞的,“就说明,你恢复得很好,意识也很快就会回来了!对吧?你会跟我说你饿了,对吗?”

对吗?

漂泊者没说,那就是对的吧。

“好啦!来洗澡——真是的,都多大了,还要人帮忙洗澡……难道说你也会患上老年痴呆吗?嘶,好像有可能哦。”

两个水盆,一个取清水,一个洗脏污。爱弥斯将裸体的漂泊者在床上摆正,嘴里念念有词:

“从脸部开始……颈部……然后从手开始,到肩膀……我突然在想,你又不是站不起来,为什么我不能直接把你拉到浴室去洗澡呢?下次就这么干吧!”

然后是胸腹与背部。

“对了,在去找隧者的时候,我有跟你讲过我在外面冒险的事情吧?就像公路片那样!其实我还有好多没跟你补充的细节呢!”

爱弥斯是个极其擅长自言自语的人,即便没有人倾听,她也会想象一位倾诉对象,比如她的小黑猫,或者纸盒子。

所以对一个半植物人说话,不是什么难事。

“啊……但有好多你听了肯定不会开心的情节,我还是略过吧,毕竟悲剧什么的,你肯定不喜欢对吧?还是聊点开心的吧!”

但她不知道该聊什么了。

储备的能够聊的东西已经用光了。

她看见他的瞳孔好像有在看着自己。

爱弥斯愣住了,眼睛往右撇,张开了嘴,好像是有要说的,但声音到了嗓子边却又支支吾吾,“额,啊……其实,我没有很多东西可以聊啦……还是专心给你洗澡好一点!”

毕竟,如果不去创造新的回忆和谈资的话,心里剩的就只有乱糟糟的那些东西了。她反复地擦拭漂泊者大腿上的一块皮肤,从外到内。

为了忍耐把那些说出来的冲动,爱弥斯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手上。

毕竟,那是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不能跟他说的东西。

好想说出来。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

她停下手深呼吸,瞪着漂泊者大腿里侧那块被自己擦拭得通红的皮肤,轻轻地呆滞地将手抬起来,放开那块毛巾。

“……对不起,我不是,我——”

但其实也没人会怪她,她很快就能意识到这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一次深深吸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对不起——疼吗?”爱弥斯摸了摸那块发红的皮肤,望着不会回答的人。

也许漂泊者抿了抿嘴唇吧,又或者是呲牙,不知道,反正爱弥斯知道他肯定疼了,自顾自地去找了两块干净的冰来,用另一块毛巾抱着袋装冰敷在那里。

也许在爱弥斯眼里,这算是一种好兆头?毕竟陆医生也说过了:

“生理反应……你的皮肤会发红,你会疼……说明你肯定离回来越来越近了对吧?哈哈,也许我每天弄疼你一下,有助于你的恢复?”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好吧,这不好笑。我不会那么干的。其实——”

她愣住了,想说的东西也说不出来了,理由是一点视觉刺激。

你知道,那块皮肤靠近漂泊者的大腿内侧,近乎和腹股沟连在一起。

反复对那里进行摩擦,总归会对一些敏感的神经产生刺激,发生一点不可抑制的……

额。

生理反应。

理所当然地,漂泊者的阳物就那么毫无负担地竖了起来,以惊人的尺寸占据了爱弥斯的大部分注意力。

嘿,你在想什么!?

就连爱弥斯都知道,那只是无可奈何的生理反应而已!

难道你要质疑漂泊者会对自己从小养大的家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有任何人会觉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吗?

当然没有!爱弥斯这样告诉自己,他绝对是无辜的,有错的当然是自己。

可接下来呢?这又咋整?

“哦,嗯,啊——那个,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反倒是她慌乱的样子,要比刚才显得更纯粹和轻松许多。她两手捂住了脸,偷偷张开一个指缝,然后马上又闭了回去。

“——我,我先出去,你冷静一下——不是,我是说,嗯,啊……呜……”

她就这么捂着脸站起身,一点一点地背过身去,一点一点地挪脚,然后一个猛回头偷看一眼。

还立着呢。

“呜————!”

爱弥斯踩着啪嗒啪嗒的小步子跑掉了。

可怜的孩子。

可怜在,冷静下来之后,她依然会思考自己的过错——啊,刚才我不应该擦得那么用力的,啊,我不应该对这种生理反应有这么大的抵触,啊,会不会那样更好一点?

这样更好一点?

不知道。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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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 / 制服 / 剧情 / 纯爱 / 同人

《如若》——爱弥斯怪味纯爱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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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 爱弥斯向他打招呼,刮他的鼻子。 “mua~” 爱弥斯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又凝视着他,轻抚他的面庞,用拇指拂去自己的吻痕,假装自己不曾这么做。 “哇,不回应一下吗?很冷淡诶!” 爱弥斯背对着坐在他的腿上,拉起他的双手环过自己腰间。女孩左右摇晃着,开始对身后的人喋喋不休: “陆医生说了,你很厉害,总会回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频率自己就会重新凝聚,然后呢,你的意识就会越来越完整——虽然时间他说不准啦。” 爱弥斯回过头,笑眯眯看他: “你有在听吗?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诶!” 他的金色瞳孔并没有在看着爱弥斯,涣散地望向前方。 爱弥斯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来,假装他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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