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Текстовый роман
第1章天台上的告白与誓言new
25时的月光奏鸣曲:瑞希与绘名的恋爱物语
风从教学楼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天台上两人的发梢。
晓山瑞希站在栏杆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鬓角那缕标志性的螺旋卷发。
浅粉色的长发在风里微微飘动,系在侧马尾上的丝带也跟着晃。
她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层层叠叠的蕾丝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停住,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和中筒靴。
这身打扮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
东云绘名站在她旁边,距离大概三十公分。
棕色短发的发梢被风吹得贴着脸颊,她伸手把右侧鬓角的小麻花辫拨到耳后。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咖啡色的连衣裙,腿上照例是深棕色的连裤袜。
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奶茶,塑料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两人就这样站了快五分钟,谁都没说话。
校园里文化祭的装饰还没完全撤掉,操场那边还能看见几个班级在拆展板。
远处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天台的门关着,这里只有她们两个。
瑞希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靴子是漆皮的,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倒影。
她想起上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双靴子,但那时候她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绘名。”
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
绘名转过头来看她。棕色的大眼睛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清澈,眼角微微下垂的模样总是带着点无辜感。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我在想……”瑞希的手指从鬓发上松开,转而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上次在这里的事。”
“嗯。”
绘名的回应很轻。她把奶茶杯放在旁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插进了开衫口袋里。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绘名的睫毛颤了颤。
“在聊天室里,你发的那幅画。”瑞希继续说,“四个人坐在樱花树下的背影。奏拿着乐谱,真冬拿着笔记本,我戴着这个蝴蝶结——”她抬手碰了碰发饰,“你拿着画笔。画得其实不算精致,线条有点乱,颜色也涂出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幅画,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绘名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咖啡色的小皮鞋鞋头有点磨损,是经常走路造成的。
“那时候我才明白,”瑞希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等的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晓山瑞希’,等的就是我。就是这个既不像男生也不完全像女生、整天穿着奇怪衣服、说话没个正经、总是用笑容掩饰不安的我。”
那是真正的接纳。
绘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只是吸了吸鼻子。
“我当然会惊讶啊。”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点鼻音,“突然听到那种事,任谁都会愣住的吧。我又不是圣人。”
“我知道。”
“而且……”绘名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而且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啊,瑞希是男生’,而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好失败,作为朋友,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察觉。”
瑞希眨了眨眼。这个角度她从来没想过。
“然后你就跑了。”绘名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但更多的是心疼,“我追都追不上,明明体力那么差还跑那么快。我在后面喊你的名字,你头也不回。那时候我在想,要是我能跑快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更早察觉就好了,要是我当时能说出更合适的话就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瑞希说。
“我也对不起。”绘名说,“如果我当时能表现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那么难过。”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同,没有那么沉重,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休止符。
风渐渐小了,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天台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面上重叠了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
“后来那段时间,”绘名重新拿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我完全画不出东西。对着画板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笔拿起来又放下,颜色调了又调,但就是画不出来。脑子里全是你转身跑掉的画面,还有你最后说的那句话——‘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们在一起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绪。
“然后我就去了SEKAI。一个人去的。Miku和铃、连都在那里。她们问我,画画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什么。是别人会不会喜欢,还是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绘名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我答不上来。因为那时候的我,画画早就不是为了表达心情了,而是为了获得认可。为了证明自己‘有才能’,为了得到点赞和夸奖,为了……让父亲看得起我。”
瑞希安静地听着。她知道绘名和父亲之间的事,知道那句“没有才能”给绘名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但Miku说,画是连接心意的桥梁。”绘名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不是用来获得认可的工具。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最初拿起画笔,只是因为我喜欢画画。喜欢把看到的东西、感受到的东西留在纸上。仅此而已。”
“所以你就画了那幅画。”瑞希说。
“嗯。”绘名点头,“回到房间,把那些‘必须画得好’‘必须让人惊艳’的想法全部扔掉。就只是想着,我想把这份心情画出来。我想告诉瑞希,我们在等她回来。25时的位置,一直有她的一份。”
绘名吸了吸鼻子,把奶茶杯重新拿起来,指尖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凉凉的,让她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等待时手心的冷汗。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那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在天台上等了好久。”
瑞希转过头看她。粉色的大眼睛里映着午后的光线,眼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从下午三点等到快六点。”绘名继续说,“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来了,会不会又改变主意了。越想越害怕,手都在抖。”
她记得那天傍晚的风,比现在更凉一些。
她穿了件薄外套,但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体冷,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冷。
她盯着天台的门,每一次风吹动门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都会猛地抬头,以为那是瑞希来了。
“然后门开了。”绘名说,“你走进来。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就是胸口有蝴蝶结的那件。头发有点乱,像是跑过来的。脸很红,眼睛也很红。”
瑞希的手指又卷住了鬓发。
她记得那件洋装,那是她特意挑的。
她觉得蓝色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她当时一点都不冷静。
她从家里一路跑到学校,上楼梯的时候差点绊倒,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那时候……”瑞希开口,声音有点哑,“我站在门口,看着你。你在栏杆那边,背对着我。夕阳的光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在想,如果我转身走了,你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我会的。”绘名说得很肯定,“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天黑,等到学校关门,等到第二天早上。如果你不来,我就第二天再来等。”
瑞希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你会。”她说,“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我才更害怕。我怕我配不上这样的等待。”
绘名转过身,正对着瑞希。棕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瑞希很少见到的坚定。
“你配得上。”绘名说,“你比谁都配得上。”
风又吹过来,这次把绘名的短发吹得完全遮住了半边脸。
她没去拨开,就那样站着,任由头发在脸上乱飘。
瑞希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Nightcord聊天室里看到“Enanan”这个ID时的感觉。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插画师画风很独特,颜色用得很大胆,虽然线条有时候会歪,但有一种说不出的生命力。
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变成站在天台上,听着这个人说“你配得上”。
瑞希那时候的心情很复杂,愧疚、期待和不安全都混在一起。
她站在天台门口,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的蕾丝边。
那蕾丝有点扎手,但她需要那种触感来确认自己还在这里,还没有转身逃跑。
然后绘名转过身来了。
绘名看到她,眼睛瞬间睁大。
棕色瞳孔在夕阳的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大概十秒钟,谁都没动。
最后是绘名先走过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很清晰。
瑞希看着绘名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汽,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奶茶的甜味。
绘名在距离她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下。
“欢迎回来,瑞希。”
绘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瑞希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绘名伸出来的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
瑞希没有犹豫。
她扑进了绘名怀里。
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用尽全力的那种。
她把脸埋在绘名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绘名后背的衣服。
布料在手指下皱成一团,但她不在乎。
她感觉到绘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那双悬着的手慢慢落下来,环住了她的背。
很温暖。
绘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外套传过来,还有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有点快,但很稳。
瑞希听着那个声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把绘名肩膀那块的布料都浸湿了。
绘名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温柔到让瑞希哭得更凶。
“对不起……”瑞希一边哭一边说,声音闷在绘名肩膀上,“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绘名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绘名说,声音也有点哽咽,“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瑞希抬起头,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粉色眼影晕开,在眼角染出一片淡淡的红。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同样泛红的眼眶,看着绘名努力忍住不哭出来的表情。
“我……”瑞希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怕你们讨厌我……”
绘名伸手,用拇指擦掉瑞希脸颊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品。
“我不讨厌你。”绘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喜欢的是晓山瑞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瑞希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厉害,但不再是崩溃的那种,而是某种释然。
像是压在心里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虽然搬开的过程很痛,但搬开之后呼吸都顺畅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点橙红色的余晖。
久到校园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关门声。
久到瑞希的眼泪终于流干,只剩下轻微的抽泣。
然后绘名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只是稍微退开一点,让两人之间有了些空隙。她看着瑞希哭花的脸,突然笑了。
“妆都花了。”绘名说,“像只小花猫。”
瑞希也笑了,虽然笑容还有点勉强。
“反正也不好看。”她说。
“谁说的。”绘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瑞希,“擦擦。”
瑞希接过纸巾,仔细地擦脸。
纸巾摩擦皮肤的感觉很真实,带着点粗糙的质感。
她擦掉眼泪,擦掉晕开的眼影,擦掉一切狼狈的痕迹。
等她擦完,绘名又递过来一张。
“口红也花了。”绘名说。
瑞希接过第二张纸巾,擦了擦嘴唇。她今天涂的是淡粉色的唇釉,现在大概已经蹭得到处都是了。
擦完脸,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所有的沉默都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里总隔着点什么,像是玻璃,透明但坚硬。
现在的沉默是软的,像棉花,可以很舒服地陷进去。
“后来呢?”绘名问,“你回家之后,怎么样了?”
瑞希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
“睡了一整天。”她说,“真的,从晚上八点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时候头很痛,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心里……很轻松。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25时的聊天室。
奏发了几条,问她感觉怎么样。
真冬发了一条,很简短:“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绘名发得最多,从“到家了吗”到“睡醒了吗”到“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每隔几个小时就发一条。
瑞希一条一条地看,看得很慢。每看一条,心里就暖一点。最后她回复了所有人:“我回来了。”
几乎是秒回。
绘名发了个猫咪转圈的表情包。
奏发了个微笑的颜文字。
真冬发了个“嗯”。
然后聊天室又热闹起来了。
绘名开始吐槽今天数学课有多难,奏分享了一段新曲子的demo,真冬偶尔插一两句。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又有点不一样。
瑞希看着那些对话,突然意识到,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温柔,而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了薄煎饼。”绘名说,嘴角微微上扬,“你记得吗?那家新开的店。”
瑞希点头。
“记得。你点了草莓奶油的那款,我点了巧克力香蕉的。你还说我的那份太甜了,抢走了半根香蕉。”
“因为真的甜到齁啊。”绘名笑起来,“而且你吃不完,浪费食物多不好。”
“明明就是你想吃。”
“是又怎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散开,被风吹得很远。
瑞希看着绘名笑起来的侧脸,看着她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因为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强烈的冲动。
她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不是用手机拍照,不是用文字记录,而是用某种更直接的方式。
瑞希的手指松开了揉成一团的纸巾。纸巾掉在地上,被风吹着滚了几圈,停在栏杆边。她没去捡,只是看着绘名。
绘名还在笑,笑完了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喉结轻轻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瑞希的视线停留了几秒。
“绘名。”瑞希开口。
“嗯?”
“我……”瑞希顿了顿,手指又卷住了鬓发,“我有话想跟你说。”
绘名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正对着她。棕色的大眼睛里带着询问,还有一点瑞希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话?”绘名问。
瑞希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初秋的味道,有远处传来的草木香,有绘名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把这些味道都吸进肺里,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我……”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停住了。
该怎么说?
说“我喜欢你”?太直接了。
说“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朋友”?太模糊了。
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太沉重了。
瑞希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合适。
她看着绘名,看着绘名耐心等待的表情,看着绘名微微歪着头的样子,突然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在这里。
重要的是这个人等了她那么久。
重要的是这个人说“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
瑞希此刻的心情很平静,决心、期待和些许不安全都混在一起,但平静占了上风。
她松开卷着鬓发的手指,让那缕浅粉色的头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动。
“绘名。”她又叫了一次名字,这次声音稳了很多。
“我在听。”绘名说。
瑞希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公分缩短到二十公分,再到十公分。近到能看清绘名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绘名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我……”瑞希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绘名的手。
绘名的手很暖。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瑞希的手比她的稍微大一点,手指也更骨感一些。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绘名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我喜欢你。”瑞希说。
四个字。
很简单,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
说完之后,瑞希看着绘名的眼睛,等着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湿湿热热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绘名的。
绘名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瑞希,眼睛睁得很大。
棕色瞳孔里映着瑞希的脸,还有天台上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时间好像变慢了。
风还在吹,但声音变得很远。
远处操场上拆展板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交握的手,还有那句悬在半空中的“我喜欢你”。
然后绘名眨了眨眼。
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久到瑞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久到她想把手抽回来。
但绘名握紧了。
不是用力地握紧,而是很轻地,但很坚定地,回握了。
“我知道。”绘名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瑞希愣住了。
“你知道?”她问。
绘名抬起头,脸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绘名点头,“大概……从你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瑞希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看着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绘名继续说,“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还有……你会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会在我提到别的男生的时候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会……”
她没说完,但瑞希知道她想说什么。
会偷偷碰她的手,会在走路的时候靠得很近,会在聊天室里只回复她的消息,会在深夜发一些意味不明的句子。
原来她都注意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那你……”瑞希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想?”
绘名又低下头,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开衫的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绘名开口,然后停住了。
瑞希等着。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能感觉到绘名的手心里也出汗了。
“我也……”绘名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瑞希,像是想确认瑞希有没有听清。
瑞希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她看着绘名通红的脸,看着绘名慌乱的眼神,看着绘名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俏皮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种很柔软、很温暖的笑。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蔓延到眼睛,让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瑞希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绘名点头,点得很用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绘名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你失联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可能是你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你哭,心里疼得厉害。可能是更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确定是在最近。你总是看着我,看得我心跳加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后来……后来就确定了。”
瑞希又向前走了一步。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瑞希能闻到绘名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感觉到绘名身体传来的温度,能看见绘名睫毛上细小的绒毛。
“我可以……”瑞希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可以吻你吗?”
绘名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看着瑞希,看着瑞希近在咫尺的脸,看着瑞希粉色眼睛里认真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点头的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瑞希看见了。
她松开握着绘名的手,抬起双手,轻轻捧住了绘名的脸。绘名的脸很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住。皮肤很光滑,有点烫,大概是害羞的缘故。
瑞希慢慢低下头。
动作很慢,慢到绘名有足够的时间推开她。但绘名没有。绘名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很轻,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
瑞希的嘴唇比绘名的稍微凉一点,但很快就变得一样暖。
她只是轻轻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绘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带着点颤抖。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
瑞希抬起头,看着绘名。绘名还闭着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
“绘名。”瑞希叫她。
绘名慢慢睁开眼睛。棕色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点迷离。她看着瑞希,看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这是……”瑞希想说“这是初吻吗”,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觉得问这个不太合适。
但绘名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
“是第一次。”绘名说,声音还是很轻,“和别人……接吻。”
瑞希笑了。
“我也是。”她说。
绘名眨了眨眼,然后也笑了。笑容很浅,但很甜。
“那……”绘名开口,然后又停住了。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瑞希的衣袖。
“怎么了?”瑞希问。
“可以……”绘名咬了咬下唇,“可以再来一次吗?”
瑞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可以。”她说。
这次是绘名主动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瑞希的脖子,把瑞希拉低了一些。然后她吻了上去,比刚才用力一点,但也只是轻轻吮吸了一下。
瑞希的手从绘名的脸上滑下来,环住了绘名的腰。绘名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针织开衫的布料很柔软,下面的身体更柔软。
这个吻比刚才长一些。
绘名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残留的甜味。瑞希能尝到那点甜,能感觉到绘名小心翼翼的试探,能感觉到绘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轻轻回应,用嘴唇摩挲绘名的嘴唇。动作很轻,像是怕吓到她。绘名哼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那声音让瑞希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们就这样吻着,在天台上,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在初秋微凉的风中。
远处传来放学铃声,但她们都没在意。
世界缩小到这个天台,缩小到两人交缠的呼吸,缩小到嘴唇相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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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艾利都这座喧嚣而又充满活力的城市中,街头巷尾总是充斥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与来往匆匆的人群。这一天,绝区零的妮可正百无聊赖地晃荡在街边,手里拎着她那只破旧却别致的小箱子,粉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被过膝袜包裹得恰到好处,抹胸上衣和小外套勾勒出她那高大丰满、充满肉感的身材曲线。她嘴里嚼着泡泡糖,时不时吹出一个大泡泡,眼神却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小正太,模样清秀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软乎乎地搭在额前,身上的校服整整齐齐,背着个小书包,走路时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妮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浴室内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刚刚结束了高强度健身的指挥官此刻正站在更衣间的中央,身上仅披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而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拿挂在一旁的衣物时,身后的日式推拉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了,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事前的询问,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自然,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哎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还是说,稍微早了一点?” 看来这名突然出现的访客是武藏,那高挑丰腴的身姿几乎占据了门口的大部分,身着那套标志性的暗紫色露肩巫女服,而领口一如往常那样开得极低,在指挥官面前大方的地展露着那一对硕大圆润的美乳,接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就开始毫不避讳地扫过指挥官那因刚洗完澡而略微泛红的宽阔胸膛,色迷迷的目光顺着水珠滑落的轨迹向下,最终停留在指挥官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上。
作者的后宫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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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天才即是没发疯的疯子,而疯子则是超越人类道德的天才,阮梅即是如此。但她究竟是疯子还是天才,不同人有不同见解……到对于阮梅自己而言,她即是二者的量子叠加态。 “那个…麻烦你来一趟可以吗?” “嗯…我们都这么久了…你还不接受我的表白吗…?” 讯息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一串让男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话出现在了眼前“我说了我是学者,我不懂爱情,你值得更好” 看完这句话,男人苦笑了一声便赶往了阮梅的研究小屋。路途有些遥远,况且阮梅的小屋位于深山之中,因此等男人赶到时已经快到了中午。推开门阮梅优雅的端坐在小屋中央,她不断的在嘴里运送着手中的那一盘桂花糕。 阮梅看到来人静静地将东西放在了一旁,她并未对男人的迟到赶到生气,相反她的身上始终透露着那般高雅与温柔。
【我叫林晓,福建闽南人,考到了北京上大学,具体哪所就不提了。本来以为就是平平无奇的求学路,直到一次偶然的闲聊,却发现了一件怪事……我突然察觉到,自己居然能听懂任何地方的方言,而且只要我用对方的方言回应,似乎就能特别容易获得对方的好感,尤其是女生。这莫名其妙的“方言共鸣”体质,就是我如今这生活的根源……】 他掀开被子,带着点宿醉般的疲惫感下床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点困意。看着镜子里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他无奈地摇摇头,快速套上衣服。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四条信息像四道无形的绳索,催促着他开始这注定不平静的一天。
“哈啊啊——”康纳端着温好的清酒畅快的饮了一大口之后,醉意朦胧的看向老师。 原本澄澈的淡蓝色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凛凛,此时微微泛着醉意,金色的刘海完全盖住了右侧的眸子,只留着那泛着水汽的眸子映着面前新鲜出炉的炸串,鲜嫩的秋葵被酥脆的外衣包裹着,金黄相见的外皮包裹着脆嫩的绿色,可老师的眼睛却盯着面前那动人的美人醉酒图,康纳一边叹着,一边挥舞着酒杯,红润的唇瓣还沾着酒色。 那纤细修长的食指并着拇指掐着酒杯,其中淡色的酒液微微晃开,旖旎着的热气和食物香气蒸腾起来,在香气弥漫的居酒屋里,老师一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不是还是那个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局长。
女友,借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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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中国的留学生陈洛,出于对日本租借女友服务的好奇,在网络上租借了人气第一的美少女,却意外发现她和自己的朋友木之下和也还有奇妙的关系。
暮色在天边铺开渐变的绸缎,云层被夕阳染红,金红色从最亮的缺口涌出来,像熔化的金属顺着云絮的纹路流淌,把薄云浸成半透明的琥珀。晚霞像打翻的橘子汽水,把整片天空染成暖烘烘的橙红色。 飞鸟剪影掠过霞光时,翅膀被镀成古铜色。雁群排成波动的折线,穿过云层裂隙,像一串被风扯散的墨点。偶尔有孤鹰盘旋上升,搅动凝滞的霞雾,在穹顶划出细长的裂痕,留下几缕将息的余晖。 地面上的树影越拉越长,麦田像被泼了半凝固的糖浆,风一吹就泛起金红色的波纹。远处山丘的轮廓变得毛茸茸的,像是用烧红的铁丝在暮色里勾出来的素描。偶尔有晚归的鸽子掠过屋顶,翅膀尖扫过的地方,空气里就绽开几道细碎的光痕。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警告!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请立即迫降!” 仪表盘读数乱飘、大部分系统功能停摆、嘈乱繁杂的警报声回荡在这艘小型飞行舰中。此时此刻,正孤身一人置身于这场风暴中心的凯尔希,仍然在一种自我逼迫的冷静中做着最后的努力。 长生的女勋爵、文明引导者、罗德岛的大脑、深耕各种各样学科的有识学者,种种光环皆带着名为责任的重压将她的感性束缚,让她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人。但在大半艘飞行器都化作废铁的现在,不管是怎样的光环和学识,也都无法扭转绝望的现状。 时间回到数周之前。 凯尔希得到了一个消息,萨尔贡的一座雨林深处,疑似存在着一座史前文明遗迹。她就立刻发觉了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性,如果让其他人捷足先登,让遗迹内的东西现于世间,可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真是久远的过去,久到就连回忆都泛起了陈旧的颜色,一切都是如此模糊,就像被掩埋在了那篇风雪之中,上面的墨水都晕染开来,难以辨认。 直到那扇大门再次打开,直到神座下的天使点燃火焰。 直到……再次举世皆敌。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最近老容易忘事,不知道是工作导致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我想试着用纸笔来记录些事物……具体的内容其实还没想好,干脆就写一些和她之间的美好时光吧?” “话说回来,我到底已经还了她多少钱了?——在此之前我是不是该先写一段前情提要?” “省流:《关于我氪金抽卡氪到钱包空空,三餐只能吃压缩食品度日,被姬子阿姐管控了资金后还是管不住手,想不开找托帕借了钱,而没能按时还清债务的我,往后只能用劳动来抵债这件事》” “长难句哈哈。就算由我自己亲手写下来依然也是过于抽象难绷,但事情的经过的确如上所述。” “——哈啊啊,好啦好啦~” 门外传来了女孩很愉快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