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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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失去童贞的人是否已经成为了大人new
山东男不会梦到内射江西女
她从我身上起来,颤颤巍巍的身体猝然收紧,分离的时候带着一缕晶莹的液体,从彼此身体上逐渐变细,分离。
她用嘴把避孕套剥下来,问我要不要让她喝掉。
我说别喝了,看着怪恶心的,她听后笑了笑,把口塞进嘴里,像莫泊桑笔下的那几个贵妇人一般把精液吸进了嘴里,末了还伸出舌头展示那粘稠淡黄的液体,最后才喝下去,看起来很满意。
“有点像我的叔叔于连。”
“我的叔叔于勒,你书白念了?”
“刚做完,脑子有点晕。”
“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她凑到我脸上,冲着我的脸轻轻的亲了一下。“这回也算我老牛吃嫩草了。”
“说的跟你挺老似的。”
“这话我爱听哦。”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看起来要去洗澡了。
“我也觉得我不老,但人到了25,回想起18岁,差了整整七年。”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年龄不是女人避之不谈的话题吗。
“那我先去洗澡了,可能要长一些。”
“去吧。”
她关上门,开了灯,方才与我缠绵过的身体在磨砂玻璃上投下了妖娆的影子,我却感受不到任何冲动,没有。
我环顾四周,想找点什么盖住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被子从来时就一直铺在身子底下没动过,已经晕出了一片水渍。
我起身把被子拖到旁边的椅子上,到衣橱里找到了备用的被子。
这种酒店就是会有这种设计。
躺好了,疲惫席卷而来。
我射了几发?
得有三次吧,我记不太清楚,到第二发之前我还是处男之身,如今不是处男了,还能让女人满足,除此之外就没了,空荡荡的。
我不像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只是如今的场面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小时候我曾经误入父母的房间,那时见到的一切一直烙在我心底,偶尔自己浮出来提醒我一下,致使我对想象性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但哪有男人不意淫的?
我就这么一边恐惧一边意淫,以至于后来所有的场面都如同当下昏黑的房间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我打开手机,手不由自主的点开和她的聊天记录。
我和她认识实际上挺荒唐的,我们原本是游戏群认识的,她游戏理解实在差劲,还不听指挥,我就骂了她,然后她加了我,然后就开始了。
我往上翻,翻到顶,最早的聊天记录距离今天只有七天…八天了,微信加好友会有一句例来的问候,而她的问候接下来的一句是“我肏死你的妈!”。
我把肏复制粘贴到浏览器上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确实不是那种喜欢学习的孩子,是的,法理上来说我还未成年,是17岁,如今上高二,初中的话,因为混了三年只能让父母掏钱上私立学校,贵,但是管的松。
反正发展到约炮,我觉得最大的原因是前天我想发“草你妈”的时候,觉得问候长辈不礼貌,就把妈去了。
她沉默了得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就是一个“来。”。
我们竟然是同一座城市。
她还在洗澡,停了水龙头,里面有搓身体乳啪嗒啪嗒的声音。酒店的沐浴露又臭又没用,我以往都是自己带的。
搓了一会,喊我进去给她搓背。
我答应了一声,放下手机推门进去,她见到我进去就把我推在墙上,抓着我的手握住她水一般的乳房,那感觉就像是发过头的剂子,柔软温暖的存在仿佛要在指尖溜走。
她又亲了我一下,后退了一步,叉开大腿对我说。
“你能帮我口吗?”
“我才射在里面啊?”
“我都不嫌弃你。”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按压翘起来的阴蒂的周围,另一只手顺着饱满的阴户滑动,时不时往里面按一下,“再说了,我都特意洗干净了,你就试试嘛。”
“我……”我其实想试试,但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阻止了我。
“先用手也可以,来嘛。”
浴室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也不是男人。
倘若从哲学议题上,大可给出“两性以诞生之姿坦诚相见”的主题,可是毕竟这子宫一般狭小湿暖的空间里装着的已经不是白纸一般待诞的两个孩子了。
我看着她的身体,夏天的痕迹在她的四肢上蔓延,直到衣服覆盖的地方为止,从那以后便是成熟得火候正好的白皙皮肤,她的皮肤正因为这地方不充分的氧气泛着粉红,在水雾中依稀可以看到血管。
我把眼睛从上往下,逆着用双手攀爬那两座山峰,对男性来说,女性外在美最大的体现,便是这一对永远温暖,永远温柔的两只乳房,而在其上,画龙点睛一般的乳头正巧就在那里,也永远在那里。
没有哪个男人在脱离了哺乳期之后能够忘掉趴在上面吮吸的充斥口腔的柔软的触感,那是所有人类对口欲期的最大的补偿。
我恋恋不舍地往下移动,双眼仿佛乘着雪橇从她雪白的腹部滑向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刮了毛,最起码在做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她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沉积,两片粉嫩的肉瓣宛若天作之合,被两根弹性十足的大腿夹在中间,让人有些忍不住感叹大自然给予了人如此之多的情色设计。
如果真的有造物主的话,祂一定是个雌雄双体的放荡不羁的家伙。
“来不来嘛。”
她的话语里掺杂着粗糙的呼吸,让我忍不住一阵悸动,我蹲下去,伸出食指,学着情色片里的样子反过来慢慢探了进去,里面温暖,湿润,蠕动着的阴道把手指包裹得很紧。
我抬起头,发现她正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我有些愤懑,抽出来改用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入,往外一下一下,顿时,浴室里响起了一阵淫糜的水声,她喘着粗气,闭上眼睛依靠在我身上,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是这种体质吗?
我减少了频率,一边用指尖指腹折磨她的内里,一边用大拇指按摩阴蒂,她的阴蒂饱满有弹性,看起来是已经是平时的一点五倍大了。
她转过头紧闭双眼,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忍住不叫出声,我趁机加快了频率,她弓起身子大幅度颤抖起来,同时阴道里淌出了滑腻温热的液体,接着她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按理说应该停止,但我没有,我保持频率想看看女生高潮之后还能有什么反应,她面色潮红,时而左时而右地摆着头,整副身体不受控制似的不断弓起扭动,我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才停手。
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身体时不时抽一下。
我抬起她的一条腿,把我的阴茎缓慢地插了进去。
她顺从地侧过身,轻咬着嘴唇,把一根胳膊垫在头下面,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双峰上揉搓。
扭动腰,把阴茎抽送进出,我刚才已经摸到了她敏感的地方,现在正有意无意进攻那里,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张开嘴只顾享受了。
“你刚才不是挺强势的吗。”我放缓了速度。
她自顾自像之前那样轻轻呻吟着,喘着粗气,我突然诞生了一个想法,就停了下来。
停了约莫三十秒之后,她反应了过来,扭过脸,皱着眉头委屈地问:“怎么了?”
“到洗手台上做吧。”我拔出阴茎,伸手拉她起来。
她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打着哆嗦,把胳膊放在洗手台上支撑着上半身,下半身则像发情期的母猫一样高高翘起。
晶莹的液体在那里随着阴道的一紧一缩。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伸出手,将我的阴痉对准入口,一点一点地没进半个头部,留在能恰好感受她体内极速上升的温度的时候停了下来。
镜子被水雾朦胧得看不清,但还是知道镜子里的她是什么表情,我伸出左手,顺着那阴蒂缓慢滑动,像我之前滑雪的目光一样,从小腹,再到肚脐画了个圈,然后兜兜转转来到了那一对埋在洗手池里的,挺拔的乳房。
我不急着攀登,用食指顺着圆形的形状缓慢有深有浅地按摩。
她随着我的动作不住的颤抖,呼吸,两条腿扭来扭去,我的下面也没停,阴痉一直徘徊在来与去之间,宛若一个在口腔里轻轻把玩樱桃的舌头。
我的右手抹了几下从她那里流淌下来的液体,来到了她的后庭,将液体均匀涂抹上去之后,让指头缓缓伸了进去。
那里果然跟前面不一样,那里更紧致,更有压力,她的反应也更大,已经忍受不住轻轻叫了出来。
“你从哪里学的…”她一边喘粗气一边问。
“互联网上什么没有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整根指头伸了进去。
“嗯!”她紧闭起后庭,也把前面的阴道连带着紧缩了起来,我趁机狠狠将整根全部塞了进去,霎时间,她双脚变成了内八字,嘴里呜呜咽咽得叫个不停。
我缓慢而深得在她的阴道里来来回回,同时不停下两手的动作。
她把右手伸向下面,揉搓着阴蒂,她已经快了。
我于是加快了动作,让下半身像牛一样不停冲撞她的内里,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同时我拽起她另一根胳膊,让她的上半身如一张紧绷着的弓,她仰着头,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狭小的浴室彻底关不住她淫靡的声音。
最后的冲刺来了,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我的节奏中,我的手放开她的胳膊,用手臂环住她的脖颈缓缓用力,她左手无力地挣扎,右手却持续不断地揉捏自己的阴蒂,她的后背紧紧和我贴在一起,头往后仰着,贪婪地一边大口吸气一边大声呻吟。
就在最后的时候,我拔了出来,转过她的身体,狠狠射进了她的大腿中间。
她的大腿颤抖着,接受了我射出来的滚烫的东西,我看到了她的脸,潮红,迷离,整个嘴唇因为微微缺氧而发红。
我搂住她的腰,把另一根手放在水龙头上冲洗。
“哈啊……哈……”,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身体仿佛还在被我冲撞,止不住的颤抖。
“……吻我,好不好。”她像祈求主人关爱的小狗一样祈求我的嘴唇。
“你会缺氧的。”我说。
洗干净了身体,我搀扶着她擦干净,钻进了被窝。
她紧紧贴着我,躺在我的臂弯里。
我睡不着,打开手机清理日常,没过多久,怀里就传来了她缓慢而规律的呼吸。
我一边揉捏她的乳头,一边打开群聊。
半夜里,群聊依然有很多人,他们都很无聊,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地找着话题。
我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发过去,我的脑子现在乱乱的,不过还是有一丝的喜悦,那是很多人都应该懂得,学习了的东西派上用场的喜悦,总之先别管学了什么,总之是用上了,而且效果不错。
而那之后呢。
我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迷茫。
我感觉自己干了这个年纪不该干的事,我感觉自己违抗了这个社会长久以来对我的归训,萌萌中,仿佛有个声音再告诉我,我已经堕落,再也无法起身,再也无法振作。
我闭上了眼睛,随他去吧,可没过多久就又睁开了,我看到了躺在我怀里的她,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她的脸十分可爱。
我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那夜我挣扎了许久,心里野草般蔓延地混乱思路一直持续到窗帘透过幽幽的光,四点了,天快亮了。
她的头枕着我的手,那根手已经麻了。
我把她的头轻轻放到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自己穿好了衣服。
我站在门口,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为清洁工感到有些对不起。
然后我推门而出,轻轻关上门,走出了酒店。
街上没什么人,商店也大多没开,我还没见过这个时间的城市,天蒙蒙亮,等待太阳正式的升起。
我走进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在香烟区徘徊许久——我最终还是没选择抽烟,我买了两瓶果粒橙,一点零食,回了房间。
我看到她坐在床上,神情失落,然后她听到了我的声音,猛地抬起了头。
“怎么了。”
“我以为你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在呢,我就买了点东西。”
我原本要走的。
脱了衣服,她又钻进了我的怀里。
没过多久便开始小声啜泣,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安慰她说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
我怎么知道。
然后她在我的安慰下,渐渐止住了哭泣,再一起,坠入了梦乡。
我也感觉困意袭来,躺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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