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牢:绿影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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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心牢:绿影终局
2021年12月17日,北京的冬夜像是被液氮速冻过一样,干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脆。
凌晨两点,望京SOHO那几栋巨大的流线型建筑在夜色里闪烁着冷冽的几何光芒,像极了某种外星文明遗留下的纪念碑,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孤独的灵魂。
而在距离这些光鲜亮丽地标不远的一栋老旧红砖居民楼里,凌飞正窝在他那间不足七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微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略显苍白、却因为过度亢奋而泛红的脸。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显影液、陈旧书纸和淡淡烟草的味道,这是属于独居摄影师特有的气息。
地板上堆满了各种长枪短炮的镜头、散落的SD卡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荒木经惟》画册。
这里乱得很有秩序,却唯独少了一样东西——人气。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凌飞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电脑屏幕定格在推特的发布界面,那张即将被抛入互联网洪流的照片,像是一团在冰原上燃烧的烈火,灼烧着他的视网膜。
照片里是筱敏。
那是三天前,他们在798艺术区初见时抓拍的。
背景是废旧工厂的一扇巨大破窗,锯齿状的玻璃残渣像怪兽的牙齿,框住了窗外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而筱敏站在那里,穿着一条与那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白色丝绒吊带长裙。
那条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细若游丝的钻链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那细腻如瓷的肌肤里。
丝绒的质地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布料在腰臀处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逆光从她身后汹涌而来,将她整个人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连发丝都像是在发光。
她侧着脸,琥珀色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向镜头,嘴角挂着一丝狡黠又得意的笑——那是只有在被心爱的人注视时,才会流露出的神态,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偷看我,但我允许你沦陷。”
凌飞在推特上是个拍废墟、拍黑白纪实的摄影师,ID叫@lingfei_photo,粉丝不多,但很铁,通常只发死气沉沉的建筑。
而她是@xiaom_1102,那个总是在深夜给他点赞、在私信里发小狗表情包的神秘女孩。
互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从最初客套的“哥哥拍得真好”,到后来深夜的语音条,再到每天睡前那句带着暧昧电流的“晚安笨蛋”。
他们隔着屏幕,用字节和像素建立起了一座只属于两个人的象牙塔。
凌飞从未想过打破这层壁垒,他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隔着取景器看世界。
但筱敏不同。她像一颗蛮不讲理的粉色流星,硬生生砸穿了他灰暗的屋顶。“我的筱敏。”
他在输入框里敲下这四个字。
简单,霸道,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宣誓感。
这不仅仅是一条推文,这是他二十七年人生中,第一次向世界宣告:我不再是一个人了,这个完美的女人,是我的。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瞬,凌飞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重锤砸在胸口。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窗外的北风。
几秒钟后,点赞数开始疯涨。评论区瞬间炸锅:
“卧槽?凌老师铁树开花了?”
“这也太美了吧!这是嫂子?”
“取关了取关了,大半夜杀狗!”
但凌飞根本不在乎那些数据,他死死盯着放在键盘旁的手机。他在等审判,等那个人的反应。
“嗡——”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连带着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出令人心颤的声响。是她。
筱敏发来一条语音。凌飞颤抖着点开,把听筒紧紧贴在耳边,像是要把那个声音揉进脑子里。
“凌飞你疯啦?敢公开处刑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像是一块化掉的黄油,又带着点小老虎似的奶凶。
背景音里还有翻身的摩擦声,那是被子在这个深夜里特有的动静。
这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那种名为“娇嗔”的甜蜜电流,顺着耳膜直钻进凌飞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凌飞傻笑着打字,手指笨拙得像刚学会用手机的老人:“谁让你那么好看。藏不住了,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久,发过来一句简短的、却足以让凌飞这种纯情男人当场爆炸的话:
“既然公开了,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合法欺负你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老公,明天我要吃红烧肉,你做。”
老公。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凌飞最后的防线。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堆满冰冷器材的出租屋里,凌飞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电竞椅里,像个傻子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了某种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那是幸福到了极致,甚至感到一丝恐慌的颤栗。
他从未被这样坚定地选择过。
时间拉回三天前,那是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触碰。
798艺术区的下午,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凌飞背着那台沉重的哈苏相机,站在约定的红砖墙下,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呢子大衣,头发也抓了发蜡,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等待面试的蹩脚学生。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怕自己木讷,怕自己不够帅,怕这只是又一次“见光死”的惨剧。
直到筱敏出现。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裹着臃肿的羽绒服,而是披着一件宽大的男款黑色Burberry风衣,下摆长至小腿,走起路来带着风。
她戴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几缕栗色的卷发垂在耳侧,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那抹红得惊心动魄的嘴唇。
当她走到凌飞面前,摘下墨镜的那一刻,凌飞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比照片里还要灵动,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像是两颗玻璃珠子,倒映着凌飞呆滞的脸。
“傻站着干嘛?不认识我啦?”她笑着,声音脆生生的。
这一笑,凌飞的魂就丢了一半。
拍摄过程比凌飞想象的要顺利,或者说,要“刺激”。
在一处废弃的锅炉房前,筱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凌飞眨了眨眼:“这里没人吧?”凌飞环顾四周,只有生锈的管道和枯草:“没人。”
“那就好。”筱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伸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瞬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条单薄得近乎疯狂的白色丝绒长裙。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是核弹级的。
周围是灰暗、生锈、粗糙的工业废墟,而她是唯一的亮色。
那条裙子是低胸设计,胸口处做了荡领的处理,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脱出来。
她的锁骨深陷,左侧锁骨窝里藏着一颗极小的红痣,像是一滴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你……你不冷吗?”凌飞结结巴巴地问,本能地想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
筱敏一步跨过来,并没有接围巾,而是直接钻进了凌飞怀里。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凌飞的衣领钻了进去,贴在他温热的脖颈大动脉上。
“嘶——”凌飞被冻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
“冷啊,所以要抱抱充电桩。”她抬起头,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凌飞身上。
凌飞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层薄薄的丝绒根本阻挡不了体温的传递。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冷空气、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奶香味。
那是属于筱敏的独特费洛蒙。
“快拍,拍完我要吃火锅。”她推开凌飞,转身跑向废墟深处,裙摆飞扬。
那一刻,凌飞举起相机的动作几乎是本能的。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不是一个模特,而是一个在寒冷世界里燃烧的妖精。
他疯狂地按动快门,试图捕捉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转身、每一寸肌肤在光影下的质感。
天色渐晚,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不是那种细碎的小雪,而是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北京城。
由于打不到车,两人并肩走在一条狭窄的胡同里。雪落在筱敏黑色的长发上,很快就化成了晶莹的水珠。
“凌飞!你看!下雪了!”她回过头,脸颊被冻得通红,眼睛里却盛满了星星。凌飞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筱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旋转,安静地看着凌飞,然后一步步走近。
她在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微微踮起脚尖,呼出的白气喷洒在凌飞的下巴上。
“傻子,这种时候,电影里一般都要接吻的。”她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凌飞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手上还拿着那台价值五万块的哈苏相机,但在这一秒,他的手松开了。
“哐当”一声闷响。
相机重重地摔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他的双手颤抖着捧起了筱敏冰冷的脸颊,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凉,像一片雪花;但舌尖却是热的,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甜味。
筱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木讷的男人会为了吻她而扔掉视若生命的相机。
她轻笑了一声,那震动顺着相贴的双唇传导给凌飞,随后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了凌飞的脖子,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凌飞沦陷的开始,是他签下终身契约的盖章。回到凌飞的出租屋时,两人都已经成了雪人。
门刚关上,那种属于私密空间的暧昧气氛就像高压锅一样瞬间炸开了。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激得人皮肤发麻。
筱敏踢掉脚上的长筒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在这个狭窄杂乱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最后,她停在凌飞那张堆满衣服的单人床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凌飞。
“先洗澡,还是先……暖和一下?”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勾子。
还没等凌飞回答,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凌飞,声音慵懒:“帮我拉一下拉链,手冻僵了。”
凌飞感觉喉咙干得要冒烟,他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她背后的隐形拉链。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滋啦”声,原本紧致的白色丝绒裙像花瓣一样剥落,堆叠在她脚边。
展现在凌飞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躯体。
更让凌飞血脉偾张的是,她裙子下面穿的一套藏蓝色的蕾丝内衣。
那不是普通的款式,而是一套充满了设计感的情趣内衣。
文胸只有极窄的半杯,勉强托住她饱满的胸型,大片的雪白溢出边缘;连接着文胸的是几根细细的黑丝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交错缠绕,像是在捆绑一件精美的礼物。
而下半身,是一条开档设计的蕾丝丁字裤,两根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黑色的丝袜边缘蕾丝繁复,与她白皙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好看吗?特意为你穿的。”筱敏转过身,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害羞,但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凌飞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双眼。
“好看……太好看了……”凌飞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还不抱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狭小的淋浴间容纳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但这正是最好的催化剂。
温热的水流顺着筱敏的长发流下,冲刷着她身上的寒气。
凌飞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用沐浴球轻轻擦拭着她的后背。
筱敏转过身,把他推到了贴着瓷砖的墙上。
“你太慢了。”她抱怨了一句,随后主动吻上了凌飞的喉结,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精准地握住了早已怒发冲冠的部位。
“唔!”凌飞闷哼一声,理智彻底断弦。
他反客为主,一把将筱敏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筱敏惊呼一声,紧接着是咯咯的笑声。
“去床上……去床上……”她咬着凌飞的耳朵求饶。
那一夜的床单,见证了一场从朝圣到疯狂的仪式。
筱敏在床上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凌飞对女人的认知。
她不是那种只会躺着不动的木头,也不是那种刻意迎合的虚假。
她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美,懂得如何引导男人的欲望。
她会让凌飞停下来,只为了让他看清自己在灯光下的身体。
“看这里,凌飞。”她指着自己左边锁骨窝里那颗红痣,“亲它。”
凌飞像是接到了圣旨,虔诚地低下头,用舌尖在那颗痣上打圈、吸吮,直到那片皮肤充血变红。
“啊……嗯……”筱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凌飞的头发里,用力抓紧,“再用力点……我是你的……老公……”
当凌飞终于挺身进入的那一刻,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
筱敏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她捧着凌飞的汗湿的脸,眼神迷离却专注:“看着我,凌飞,看着我的眼睛。别闭眼。”
凌飞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因为充盈而微微皱眉,看着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艳丽的花。
“叫我名字。”他低吼。
“凌飞……老公……啊!”
这是一场实力的悬殊战役。凌飞是那个不知疲倦的攻城者,而筱敏是那座看似柔弱实则包容一切的城池。每一次撞击,都是灵魂的共振。
事后,筱敏像只被抽干力气的小猫,蜷缩在凌飞怀里,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
那套昂贵的藏蓝色蕾丝内衣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上。
凌飞拉过被子把两人裹紧,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凌飞。”她闭着眼,声音微弱。
“嗯?”
“你技术太烂了,以后得多练练。”
凌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遵命,老婆大人。”
筱敏在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睡着了。
凌飞却毫无睡意,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窗外已经停雪的夜空,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这个七十平米的老破小,因为有了她,突然变成了全世界最豪华的宫殿。同居的生活开始得顺理成章,就像他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筱敏把她的生活美学暴力地植入了这个直男的狗窝。
那些乱七八糟的镜头被她专门买了防潮柜收纳整齐;光秃秃的窗台上多了几盆绿植和香薰蜡烛;原本只有泡面味的厨房,开始飘出各种高级食材的味道。
筱敏并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她确实懒得做饭。
“凌飞,我负责美,你负责喂饱我,公平吗?”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筱敏穿着一件凌飞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洁的长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
她没穿内衣,衬衫薄透的布料下,两点凸起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凌飞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切到手。
“公平,太公平了。”他咽了口唾沫,认命地继续给红烧肉收汁。
凌飞的手艺其实很好,那是多年独居练出来的。当那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筱敏直接扔下手机,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闻。
“张嘴。”凌飞夹起一块肉,吹了吹。
筱敏一口咬住,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着酱汁:“唔!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我要天天吃!”
有时候,筱敏也会“心血来潮”地给凌飞发福利。
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件高开叉的改良旗袍,黑色的缎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
“老公,帮我拍组片子呗?”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
当她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腿时,凌飞透过镜头震惊地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筱敏,你……”凌飞放下了相机,呼吸急促。
“怎么了?摄影师要有专业素养哦。”筱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一抹幽秘的粉色在黑色布料间一闪而过,“难道你不想拍下来吗?”
那天的拍摄最终以凌飞把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索取而告终。旗袍的盘扣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缎面被揉得皱皱巴巴。
事后,筱敏趴在凌飞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突然很认真地说:“凌飞,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第一,你可以给别的女人拍照,但不许动心;第二,无论你以后在外面给别的女人拍什么照片,哪怕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什么意外,你都必须记住,这里才是家,我是你唯一的老婆。”
“第三,”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或者我觉得无聊了,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要绝对的信任我。”
凌飞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这“契约”背后隐晦的深意。他只觉得这是筱敏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用力抱紧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如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筱敏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那就好。你要记住哦,这可是你说的。”
真正让凌飞觉得“尘埃落定”的,不是推特的公开,也不是肉体的契合,而是来自母亲的那一关。
2022年春节前夕,凌飞的母亲打来了视频电话。
老太太在老家的小县城里,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思想传统得要命。
凌飞一直不敢告诉家里他找了个网恋的女朋友,还这么漂亮,怕老太太觉得不靠谱,或者是被骗了。
那天晚上,两人刚吃完火锅,家里全是热气腾腾的白雾。视频铃声响起时,凌飞手忙脚乱地想去阳台接,却被筱敏拦住了。
“躲什么?我又见不得人?”筱敏擦了擦嘴上的红油,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甚至还补了个口红,然后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那头,凌飞母亲愣住了。
她看到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笑盈盈地对着镜头喊:“阿姨好!我是凌飞的女朋友,我叫筱敏!我在给凌飞剥虾呢!”
凌飞在旁边紧张得心脏都要停了,生怕老太太蹦出一句“这姑娘不像正经人”之类的话。毕竟筱敏今天的家居服领口有点低。
然而,筱敏的段位显然是宗师级的。
她并没有表现出高冷,反而特别接地气。
“阿姨,凌飞做饭可好吃了,都是您教得好吧?”
“阿姨您皮肤真好,这哪像快六十的人啊,看着跟我姐似的。”
“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凌飞的,不让他老熬夜。”
几句话下来,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闺女长得真俊啊!嘴还这么甜!那是凌飞那小子吗?怎么把你骗到手的啊?闺女啊,要是凌飞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坐火车过去揍他!”
筱敏特别会来事儿,不仅嘴甜,还时不时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凌飞,表现得贤惠又懂事。在老一辈眼里,这就叫“旺夫相”。
视频挂断后不到五分钟,凌飞的微信响了。
母亲发来一个转账。
整整5200块。
对于一个县城退休老太太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紧接着是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儿子,这闺女我看行!眼睛干净,人也大大方方的,不像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的小丫头。我看人准,这姑娘是个过日子的好手。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在北京不容易,别让人家跟着你吃苦。这钱给敏敏买点好吃的,听到没?”
凌飞听着那条语音,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在北京漂了这么多年,总觉得像是浮萍。但这一刻,拿着手机,看着旁边正哼着歌收拾碗筷的筱敏,他突然觉得脚下生了根。
“妈给你发红包了?”筱敏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笑嘻嘻地抢过手机,直接点了收款,“替你保管了啊,这可是婆婆给的‘改口费’。我要拿去买那套看中好久的蕾丝睡裙,到时候……穿给你看?”
“婆婆”这两个字,让凌飞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床上格外疯。筱敏穿上了那套新买的纯白色的吊带袜,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她骑在凌飞身上,长发垂落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动情。
“凌飞,我们会有以后吗?”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问,声音颤抖。
“会有。”凌飞喘着气,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们会结婚,会有孩子,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死。妈都认可你了,你跑不掉了。”
筱敏笑了,她低下头,吻去了凌飞眼角的汗水。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
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仿佛在吟唱某种咒语:“我是你的,凌飞。只要你还要我,我就永远是你的。”
凌飞当然没有当真去思考这句话的反面。他怎么会不要她?他又怎么可能放手?他只当这是情侣间最动听的情话。
窗外的雪还在下,掩盖了望京所有的喧嚣与肮脏。
房间里暖气很足,红烧肉的香气还没散去。
这大概是凌飞这辈子,最温暖、最毫无防备的一个冬天。他拥有了完美的爱人,完美的性,完美的家庭认可。
他以为这是故事的全部。
殊不知,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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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和女友身居两地,我们两个平时只能靠电话维系情感, 那个时候我和女友已经谈了几年,感情还不错,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女友会接触一些男性,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女友身材长相还不错,一米六五,体重45,长发,所以生活中,会受到一些男性的追求,之前因为我们都在一个地方,所以对于追求她的男性都拒绝了,而且也会都告诉我,我去了异地之后,这些事情也就没再听她说过。 异地了之后,女友有时候会跟我抱怨,说两个人不在一起有时候会很孤单,那时候我也安慰她说,我定期会回去的,而且我异地的期限也只有一年时间,很快就到了。 大概异地三个月之后,我发现有时候打电话他会不接,因为之前女友给我的感觉都是非常单纯,所以我也没有多想,事后,女友也会给我解释,是有什么原因没有接电话。但随着越来越多不接我的电话,我还是起了疑心,因为女友不想住在家里,所以是和朋友在外面租的房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偶尔就会问室友在不在之类的话,我和她室友也很熟,所以知道我打电话她室友都会说上两句,但是后面有时候打电话的时候女友就会说她在厕所或者室友不在,总之就是听不见女友室友的声音,所以我不得不多想。
我叫吕茂,是个有颜有钱且艳福不浅的大二在校生。 因为女人缘多到不可思议,即使我已经决定和曾经是我母校高中校花,如今也是大学十大校花之一的凌雨薇谈上了对象,但还是免不了有美女学妹纠缠。 这个周末,我便要处理一个花痴学妹的感情问题,由于不想让我的清纯校花女友雨薇担心,我故意没有说明情况。 反正等她来宿舍找我发现我不在,肯定会乖乖回宿舍的……吧? 我的雨薇穿着一身超级清纯的JK套装。 上身是白色短袖水手服,蓝色的领子和蝴蝶结把她那对36D的大奶子紧紧勒着,衣服有点小,胸口鼓得老高,隐约能看到粉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下身是蓝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中部,走一步就晃一下,能看到里面白色小内裤勒在骚逼上的痕迹。 她穿着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又白又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棕色乐福鞋,鞋头圆圆的,干净得发亮。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化着淡淡裸妆,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纯得像张白纸。
从开始到疯狂的淫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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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从做单男开始,当时还是把女人的贞操看的很重要,认定要娶一个处女老婆。可能从下面的经历开始,慢慢有了淫女友,淫妻的爱好。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改造了,见识了很多,后来,有了女友之后,就开始慢慢的实施。 说起来,这个经历可能有点像小说,但是现实有时候会比小说更离奇。 开头就是一个让人甚至让我自己都很难以置信的故事。 许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在网上到处找女人的小单男。 精虫上脑时,被骗过不少次,在网络上,像我当时那样抱着艳遇的想法的男人有太多太多了,总以为自己会是一个幸运者。 这其中就有很多套路,有酒托,有骗子,运气不好的甚至会遇到仙人跳,往往都会破财,最后被打会现实。 幸运的是,我只遇到过一次酒托,还及时脱身了。
我的高冷御姐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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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爷爷给我找了个女朋友,而且是最有名的高冷御姐影后沈若琳,不过可惜沈若琳在电话中和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不管了只能先搬去沈若琳的别墅,不对她的书房里贴的全是我的照片啊。 结果被我侄子玩弄成母狗。
拥有清纯大学校花女友的我,怎么会看着女友一步步堕落成肉便器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妻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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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第一次写,本文有绿有纯有母,天马行空,我文笔太差无法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只能表达个大概,如果你在别的文看到类似的情节,别怀疑我就是借鉴的。
我的丝袜骚妻和她的闺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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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许多的欲望,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权利,还是名声,亦或者是性欲,这些七情六欲充斥着我们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有的人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有的人却肆意的让自己的欲望爆发,还有的人承受不住诱惑,而掉入了欲望的陷阱,这是我的故事,这是我真实的故事,题目虽然写的是骚妻,可我想先从妻子还是女友关系的情况下写,因为这些欲望是从男女朋友时期,一步步被演变到了今天的地步。 我叫阿毅,真名无可奉告,今年35岁了,妻子今年29岁,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已经3岁了,但故事的开头得往前十年,那时我25岁,妻子19岁,那是我性福生活的起点,也是我最幸运的10年。
火车站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列车信息。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回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像一座巨大的、繁华的牢笼。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挽回女友,选择离开了这座城市,也离开了让我伤心的这个她。) 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不是她的回复,而是我发出的,石沉大海的一句:“文文,我们聊聊好吗?” 没有拉黑,没有删除,只是沉默。那种彻底的、冰冷的沉默,比任何尖锐的言辞都更能说明一切。我知道,风筝线早就断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松手,眼睁睁看着它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那些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云端。 检票口开始放行。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这座城市吞噬了太多东西,包括那个曾经会因为我一句“晚安”就脸红半天的女孩。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闸机。身后是过去的残影,前方是未知的、或许同样荒凉的路。 一切都始于那个夏天,始于我和文文最初的相遇。那时,我们都还相信努力会有回报,相信爱情能战胜距离,相信人心底的纯白可以永远不被玷污。
子宫的陌生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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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逸,今年三十一岁,在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做销售主管。 结婚三年,我的妻子苏婉,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苏婉今年二十八岁,长得特别温柔漂亮。 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总带着点小女孩的羞涩。 身材更是让我每天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胸部饱满挺翘,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圆润翘挺,走路时轻轻扭动,简直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穿上丝袜的时候,我常常看一眼就硬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婚后她辞掉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早上给我做爱心早餐,晚上等我回家一起散步。性生活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我一直觉得很幸福。 因为……我有点早泄。 不是那种秒射的严重程度,但持久力确实一般。每次做爱,我最多坚持五六分钟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绿帽癖的我将女友推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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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闷,这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小时候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不行,要挣扎一下,不翻过身来的话只会更难受,但是好困,昨天晚上奋战到太晚了,但是昨天晚上来夜袭的少女太多了,说是明天要去执行一个多人任务,走之前好好和我亲密亲密,做爱了这么久真的能好好执行任务吗,哦,我忘记了,只有我做爱做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不知道几点,其他人往往榨了几回精液之后就美美的睡去了。 “哥哥大人…最喜欢的胸部…来了哦…” 所以我是在做关于恩雅的梦吗,不对,这个感觉就好像我整个人都被恩雅的巨乳夹住了一样,嘴唇貌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我嘴唇的人还恶作剧似的将我的鼻子捏住,刻意不让我呼吸,正当我要被弄醒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斥责的声音,只听另一个嗓音说到: “不会…打扰…主人儿…睡觉了…唔…”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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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