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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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分心的爱
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厨房水槽边那只没扣紧的水龙头,隔很久才落下一滴水。
餐桌上还放着两只没来得及收的马克杯,一只是她的,杯口沾着浅浅的润唇膏印;一只是他的,杯底剩着已经凉透的茶。
洗衣机在阳台尽头低低地转着,偶尔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
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像一小团被揉碎了的温暖月光,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慵懒而又暧昧的氛围之中。
空气里飘散着妻子苏翎沐浴后身上那股清甜的柚子香气,与丈夫李伟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与男性荷尔蒙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就是他们结婚五年来早已刻入彼此嗅觉记忆属于“家”的味道。
苏翎正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薄纱性感内衣。
那面料薄得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夜色浸染过的轻柔蛛网,堪堪地包裹着她那丰腴有致的成熟胴体。
两片精致绣着暗红色蔷薇花的蕾丝,刚好遮住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的期待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乳房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波澜壮阔。
下半身那片同样由蕾丝构成的小小神秘三角,也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了最核心的幽谷,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柔顺芳草地,在近乎透明的黑纱下更添了几分引人探寻的淫靡风情。
这身充满了刻意挑逗的性感装扮与她此刻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极致的反差——她的双腿微微蜷起膝盖分开,姿态放松而又自然,而她的手里正捧着手机聚精会神地刷着最近很火的带货直播。
屏幕上那个主播正声嘶力竭地叫卖着一款号称能“一秒磨皮”的粉底液,逗得她时不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噗嗤”的清脆笑声。
床头柜上的卸妆棉还没盖好,旁边压着一张超市小票,上面圈着明天要买的鸡蛋和洗衣液。
李伟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在腰间围着一条半旧的浴巾。
他看着床上那个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毫无防备的,像个小女孩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意。
他爱她,爱她的全部,爱她的温柔,爱她的善良,也爱她此刻这副可爱“小财迷”模样。
他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夹杂着温柔与感激的复杂笑意。
他知道,今晚又将是他们之间那种熟悉而默契的“分心之夜”。
一种外人无法理解却属于他们二人最完美的平衡。
他清楚自己身体的“短板”,那根此刻虽然精神抖擞却依旧显得有些……秀气的物件,并不能每一次都带给她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而他自己偏偏欲望又强得像不知疲倦的蛮牛,几乎每天都要在她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才能得到最彻底的放松与安宁。
年轻时,那点不足像一枚藏在骨头里的刺,让他在每一次亲密之前都先感到紧张。
可婚后他反而慢慢学会了一件事:男人的满足并不只来自征服,也可以来自被允许、被接纳,来自一个女人明明知道你的不完美,却仍然愿意把最柔软、最放松的一面留给你。
李伟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刚结婚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苏翎为了照顾他可怜的男性自尊,每一次都会在他那短暂的几分钟驰骋之后,用尽全身的力气“表演”出一副被顶上云端极致欢愉的模样。
她会用夸张甚至有些失真的声音呻吟,会用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甚至会在他射精的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伪装那股剧烈痉挛般的颤抖。
有几次灯关得很暗,她以为他看不见,结束后一个人翻身过去,悄悄揉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发酸的喉咙。
李伟躺在她身后,眼睛睁着,一整夜都没睡。
但那种虚假,那种透着“体谅”的表演反而像一根根细密的毒针,深深地扎进了李伟的心里,让他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完成一场夹杂着羞耻与愧疚的考试。
他怕自己太快,怕她失望,更怕她明明失望,却还要笑着夸他。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她又一次“完美”地表演完高潮后,看着妻子那张因为“表演”而憋得通红的脸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抱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所有的自卑与痛苦都说了出来。
苏翎一开始还想像往常那样笑着哄他,手都已经抬起来了,准备去摸他的头发。
可在看见他眼眶发红的那一刻,她的笑意慢慢停住了。
那只手没有落到他头上,而是先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什么都没说,只用拇指一下下蹭着他的指节,像是在告诉他:不用急着把话说漂亮,也不用急着把自己收拾好。
那天她没有再说“你很好”,也没有说“我很舒服”。
她只是把床头灯打开,坐起来,把被子拉到两个人腰间,然后很自然地把他的手牵进自己掌心里。
灯光落下来,照见他发红的眼角,也照见她脸上第一次没有准备任何表演的安静。
她看了他很久,李伟原本已经准备好承受她的安慰、她的否认、她为了保护他而编出来的温柔谎话,可苏翎只是靠近了一点,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
“那以后就不演了。”她说。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
可李伟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胸口忽然塌下去一块。
不是疼,是一直绷着的地方终于松了。
苏翎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把他往任何更好的样子里推。
她只是坐在那里,陪他一起待在那个不够体面、不够自信、甚至有点难堪的真相里。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再演下去,我嗓子都要工伤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他的苏翎不再表演了。
他们之间才真正建立起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爱的契约”。
不是谁可怜谁,也不是谁施舍谁。
苏翎只是忽然发现,原来她也早就厌倦了那些必须装出来的声音、必须配合的表情、必须在婚姻里维持的所谓完美。
她讨厌假装纯洁,讨厌假装满足,讨厌明明心里想要别的东西,却还要先把自己摆成一个“好妻子”的样子。
她用这种最直接也最诚实的方式来包容他的一切。
她会积极毫不吝啬地为他敞开自己那片最湿润、最柔软的花园,让他那根尺寸抱歉的肉棒能在里面尽情地驰骋、冲撞,满足他那近乎于每日功课般的索求。
而她自己有时则可以自由地扎进任何感兴趣的手机屏幕里,尽情神游。
不必伪装呻吟,不必刻意迎合。
这种“不必”对李伟而言,远比任何虚情假意的表演都来得更加珍贵,也更加……性感。
对苏翎也是。
她不必把眼神钉在他脸上,不必把每一次呼吸都安排得恰到好处,不必在他快到达终点的时候提前准备好一场漂亮的谢幕。
她可以笑,可以走神,可以抢券,可以在身体贴着他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那个9号色到底会不会显白。
而此刻,她甚至还为他穿上了这件他最喜欢看的,透着浓重风月气息的性感内衣。
这就像一个无声的宣言:我的身体依旧为你盛装打扮;我的花园依旧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只是我的思绪,今晚需要放个小假。
这,就是爱。是他能想到的最诚实也最滚烫的爱。
“我的小宝贝,主播带货的口红,有那么好看吗?”
李伟笑着解开了腰间的浴巾。他那根因为欲望而早已绷得笔直却显得有些……娇小的男性象征,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他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也就将将7公分出头。
虽然不算细头部也很有肉,但长度确实是他的一个“小缺点”。
年轻时他也曾为此自卑、焦虑。
直到他遇到了苏翎,这个从不会拿这件事来嘲笑他,甚至会反过来安慰他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哎呀,你别说,这个9号色的烂番茄色真的好显白啊!”苏翎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屏幕,只是熟练地将自己那两条匀称白皙的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方便丈夫接下来的动作,“老公,你快点进来吧,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就下单了。”
“好好好,我的小财迷。”
李伟笑着爬上了床。
他俯下身温柔地拨开妻子那性感内衣的下摆,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黑色吊带袜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的丝袜与温热的肌肤之间那道令人心跳加速的界线。
然后,他的指尖才缓缓地探向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早已湿润不堪的神秘花园。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隔着那片蕾丝用指腹轻轻地在那早已挺立起来的小小花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穴口的嫩肉,正随着他的挑逗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唔……”苏翎的身体立刻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蜷曲了起来。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看到妻子这副被情欲牵动的可爱模样,李伟才心满意足地扶着自己那根短小却硬得像根小铁棍似的肉棒,缓缓地对准了妻子那片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因为期待而变得有些湿润的温热花园。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入肉声。李伟的肉棒顶开了妻子柔软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挤进了那温热、紧致、极具弹性的甬道之中。
“唔……”
苏翎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鼻音的轻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了一下丈夫的进入。
然后,她就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依旧稳稳地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了丈夫那宽阔的后背上。
“老公,你开始吧,正好,我看看这个主播会不会送赠品。”
“好,我的小宝贝。”
李伟笑了。
他喜欢妻子这副坦然的样子。
不用伪装,不用迎合。
这让他感觉他们的性不是一种任务,也不是一种表演,而是一种最自然、最放松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交流。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妻子的身体两侧,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规律的抽插。
手机屏幕那变幻的光芒,在那片黑色的薄纱上尽情地流淌着,将她那对被蕾丝包裹随着丈夫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的乳房轮廓,映照得若隐若现,交织出动感与光影的美感。
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有节奏。
他知道,以自己这根先天不足的兵器去尝试那种大开大合的激烈撞击只会自取其辱,不仅无法给妻子带来快感,反而会不断滑脱而尴尬收场。
所以,他早已放弃了对“深度”的徒劳追求,将战场锁定在了妻子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浅处,每一次挺入都刻意调整角度,用自己饱满的龟头去反复摩擦碾过那些最敏感的嫩肉。
“噗嗤……噗嗤……噗嗤……”
卧室里响起了一阵阵规律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水声。
这声音与手机里那个主播热情洋溢的叫卖声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首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独特“交响乐”。
李伟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妻子那温热紧致的嫩肉是如何包裹、吮吸着他那不算长的肉棒。
那种被完全包裹填满的极致满足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苏翎则依旧仰面躺在那里,一手举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手机屏幕那变幻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张素净秀丽的脸上,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直播的世界里。
但她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红唇,和她下意识地随着丈夫的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收缩夹紧的穴内嫩肉却又暴露了她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宝宝……”
抽插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李伟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俯下身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凑到了妻子的脸旁,声音带着情欲的喘息。
“嗯?”苏翎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依旧没离开屏幕,只是将那只搭在他后背上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画着圈。
“来,亲一个。”
苏翎“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那么一秒钟,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带着笑意的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你呀,就是没个正经。”
她说着,甚至都没有放下那只举着手机的手,就那么单手举着手机,将自己的头微微一偏,主动地撅起了自己那柔软泛着水光的红唇。
李伟立刻如获至宝般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满含爱意与温柔,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吻。
他们的舌头熟练地交织、缠绕、吮吸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充满了情欲与爱意的津液。
一边亲吻,李伟还能听到从苏翎那只举着的手机里传来主播那“不要998!不要698!只要两位数!3、2、1,上链接!”的激动叫喊。
这奇妙带着生活气息的场景,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个绵长湿润的深吻过后,李伟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妻子的嘴唇。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满足与爱意。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用鼻尖宠溺地蹭了蹭妻子的脸颊,用一种近乎于闲聊无比自然的语气轻声问道:“对了,小宝贝。这周……约了几个?”
苏翎的视线依旧专注地落在手机屏幕上,仿佛丈夫问的只是“晚饭想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她一边滑动着屏幕,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嗯……不多,就两个。”
听到这个数字李伟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又硬了几分,抽插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
“哦?哪两个呀?”李伟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反而透着一股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上级单位新来的一个实习生,长得挺干净的就是嫩了点,”苏翎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刚买的衣服,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还有一个……是出差路过的小学同学,昨天刚到,肌肉倒是挺壮的。”
李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宠溺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微光。
他重新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行,有空了……跟我说说细节。”
“嗯。”苏翎轻轻地应了一声。
“好了,我的小宝贝,”他用鼻尖再次宠溺地蹭了蹭妻子同样湿润的鼻尖,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继续看吧。别错过了你要抢的东西。”
“嗯,老公你真好。”
苏翎笑着在丈夫的嘴唇上又轻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重新将视线聚焦回了手机屏幕上。
而李伟也重新挺起了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用力的抽插。
有了刚才那个吻的“充电”,他仿佛又充满了力量。他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妻子那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欢快更加有力了。
就这样,在这种奇妙的温馨与淫靡交织的气氛中又过了几分钟。
李伟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他抽插的频率也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他知道以自己的“耐久度”差不多就要到极限了。
“宝……宝宝……”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即将爆发的颤抖,“我……我好像……快要……射了……”
听到这句濒临极限的嘶哑求救,苏翎那原本一直盯着屏幕的眼神终于挪开了。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手机边缘,定格在丈夫那张因为隐忍而涨红、布满汗水的脸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划过,然后手腕一抖将手机往床头一扔!
屏幕应声而暗。
然后,她那双解放出来的柔软小手,瞬间,如同两只带着微凉温度的蝴蝶,主动热情地攀上了丈夫那具满是汗水的身体!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划过他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臂膀,然后滑向他那宽阔的后背,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脊上来回地挑逗、刮搔着!
“嗯!”
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背后传遍了李伟的全身!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又狠狠地向上跳动了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汗湿的脊背一路大胆地向下探去,滑过他那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臀肉,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最私密也最敏感的禁区。
她用温暖的指腹在他的肛门周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然后用指尖在那紧闭的随着他喘息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上,施加着一阵阵酥麻而又致命的按压!
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只是微微蜷起的修长白皙美腿,也猛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盘住了丈夫那正在疯狂抽插结实的腰!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已经紧致无比的穴道在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更加惊人的地步!
也让李伟的肉棒得以用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穴内那最敏感最柔软的一点!
“老……老公……你好棒……别急……慢……慢一点……多感受……让快感更持久……更强……慢慢射……都射进老婆的身体里……”
她一边用双腿紧紧地盘着他,用双手爱抚着他,一边还将自己那张充满了动人情欲的俏脸主动地仰了起来,再次用一种充满了奉献与蜜意的姿态堵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火热小蛇,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扫荡、吮吸、翻搅!
她要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此刻全部的爱意、全部的热情、全部的奉献,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他的灵魂深处!
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妻子这突如其来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贴身逢迎与配合之下!李伟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向着自己的下身疯狂涌去!
脊椎骨像是蹿过了一道高压电流,逼得他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从那被妻子紧紧绞吸的性器根部,一阵剧烈的肌肉痉挛猛地炸开,然后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他发出了一声极致欢愉与释放的野兽般嘶吼!他的腰猛地向上,不受控制地狠狠弹起!
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根短小的肉棒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尽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妻子那温暖、紧密、正剧烈收缩绞动着的阴道之中!
那股热流带着他全身的力气与灵魂,一股脑地冲进了她的身体,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地掏空却也彻底地……充实
“……老婆……”
射精过后,李伟像一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鱼,软软地瘫倒在了妻子的身上,将头深深地埋在了妻子那散发着柚子清香的柔软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有些失焦,脸上却洋洋溢着一种如同登上了天堂般的极致幸福与满足。
他那根肉棒依旧在妻子体内微微抽搐,感受着穴道那最后的温柔绞吸,以及属于自己的温热精华在妻子阴道里流淌的奇妙触感。
苏翎依旧用双腿紧紧地盘着丈夫的腰。她感受着丈夫那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流淌的奇妙感觉。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丈夫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短发。
“老公,……舒服吗?”
李伟在妻子的颈窝里像一只撒娇的大狗般用力地蹭了蹭。
“……嗯。”
他笑着,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幸福。
“只要最后有你这样抱着我……每次都舒服得像要死掉一样。”
在不远处的书桌上,苏翎之前随手打开查资料的那台笔记本,屏幕长时间无人操作早已自动休眠一片漆黑。
但在屏幕的正上方,那个通常只有在视频通话时才会亮起的针尖大小的摄像头指示灯,却亮着一抹微弱而又诡异的……绿色幽光,闪了2下后彻底熄灭了。
彩蛋1
酒店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上面混杂着干涸的精斑、苏翎被蹭掉的口红印,以及两人疯狂交媾时留下的大片大片湿润的汗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麝香、汗水、以及情欲余韵的腥甜气息。
落地窗的帘子没有拉紧,一线昏黄的城市夜光斜斜地射了进来,刚好照亮了大床上那两具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的赤裸肉体。
苏翎像一只吃饱了的猫,赤身裸体慵懒地侧躺在床上,脸颊还带着欢爱后未曾褪尽的动人潮红。
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小学同学那健硕的大腿上。
那个“壮”得名副其实的男人刚刚结束了第二轮的“冲刺”,此刻正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
他的一只手覆在苏翎那微微泛红硕大而柔软的乳房上,正用拇指和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捻着她那颗因为情欲的余韵而依旧坚挺的敏感乳头。
他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几乎昏厥过去的尤物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复杂的好奇。
他用那只正在她乳房上作祟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颗坚硬的乳头,感受着女人因此而发出的舒服鼻音。
然后,他才用一种带着一丝调侃的沙哑嗓音,缓缓开口:
“喂……我说……苏大美女,你……”他一边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尖在他掌心下微微变硬的触感,一边用一种近乎于好奇的语气问道,“你玩得这么疯,老是出来跟男人上床约炮,你老公……他知道了怎么办?不得打断你的腿?”
黑暗中,苏翎那双原本紧闭着的长长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或羞耻,反而荡漾起了一抹洞悉一切的玩味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让自己能更舒服地枕在他的手臂上。
随着她这个动作,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她大腿根部缓缓地流了出来,顺着浑圆的股沟黏糊糊地滴落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她用一种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无比平淡的语气轻声说道:“我老公?他知道啊。”
男人那只正在她乳房上肆意玩弄的手瞬间石化了。他那原本充满了懒散与占有欲的眼神,在刹那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我操?真的假的?”他撑起上半身,更仔细地打量着身旁这个女人的脸,仿佛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他……他知道?他能忍得了这个?”
苏翎“呵”地一声轻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笑声牵动了她赤裸的胸膛,让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微微地晃动了起来。
“忍?”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将男人那只停在她胸口的大手重新引导着,让它继续抚摸揉捏自己敏感的乳房,她转过头,那双刚刚还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迷离眼眸,此刻却清明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我操?”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恶作剧的弧度,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慢悠悠地探向自己的腿间,轻轻蘸了点刚刚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将沾满淫靡液体的指尖放进自己嫣红的嘴里,灵活的舌尖探出,将那混合着你们两人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吮了一下,轻笑着说道:“……我啊……还经常……把我跟你们这些野男人的事,当成睡前故事讲给他听呢。你这根鸡巴是什么味道,今晚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哦。”
“……”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男人足足愣了十几秒,才仿佛一个生锈的机器人般缓缓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混杂着荒谬、震惊与一丝变态兴奋的复杂语气,低声骂了一句:“我了个大操……”
他看着苏翎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可以上床的性感女人”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来自另一个维度充满了致命危险的……怪物。
“你老公……是真他妈的牛逼……还是……是个傻逼啊?” 他喃喃自语道,下意识地松开了那只放在她乳房上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然后,他又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复杂表情。
他猛地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充满了成年男人对这个荒唐世界最深刻的理解。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苏翎的脸颊,用一种近乎于赞叹的语气说道:“靠……你老公能娶到你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真他妈的……!……要是我他妈也有你这么个懂事儿又骚到骨子里的老婆,那该多好啊。带出去是最有面儿的女神;回家还能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讲跟别的男人鬼混的细节……操!这日子光是想想都能他妈的爽死!”
听到这句话,苏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精明而又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对刚刚还在被他把玩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地颤动着。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近在咫尺地凝视着男人的瞳孔。
她的红唇吐出的气息温热而香甜。
苏翎用一种充满了无限诱惑妖媚入骨的声音轻笑着说:“行啊,我现在就可以当你老婆啊。”
她说着,那具慵懒仿佛没有骨头的身体,像一条美女蛇般缓缓地向上蠕动。
那对温热柔软的巨大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大面积地摩擦过男人岩石般的胸膛。
娇嫩的奶头在男人粗糙的胸毛上扫过,带起一阵阵酥麻。
男人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还带着一丝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然而,还不等他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做出任何反应,苏翎却用她那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他强壮的胸口上。
慢悠悠地吐出了下半句话:
“……不过呢,” 苏翎的语气依旧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现实的锋利,“我那每个月二万的房贷,你是不是……也得帮我这个‘好老婆’,分担一下啊?”
“……”
男人再次愣住了。但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震惊,而是一种哭笑不得、恍然大悟且夹杂着玩味的表情。
他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爽朗而又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大笑声。
那笑声震得他结实的胸膛都在微微地颤抖。
他伸出手,在那对近在咫尺的雪白丰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声响。
“我操!你这个小妖精!”
他笑骂道,然后一个翻身重新将这个既放荡又精明、既性感又现实,谜一样的女人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压得苏翎闷哼一声,奶子都成了两张薄薄的肉饼,从两人胸口的缝隙处溢了出来。
“行啊你,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呢!闹了半天你他妈的在这儿等着我呢!”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次一般,极为自然地向上张开膝盖弯曲,白嫩的脚后跟轻巧地勾住了他结实的腰。
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已经毫不羞耻地为他敞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褶皱的内里,摆出了一个最方便长驱直入的姿势。
男人不再废话,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苏翎倒吸一口凉气,媚眼如丝地嗔道,“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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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苏璃今年22岁,大学毕业后进入了一家模特公司,可是近来我总是察觉妻子有些异常。 苏璃黄昏时分醒来。象牙色的真丝睡袍沿着肩膀滑落时,像剥开一枚沾着晨露的荔枝。发梢还残留着昨夜洗发水的晚香玉气息,却已经混入了今日第一支口红的樱桃甜味——那是种危险的甜,让人想起玻璃柜台里裹着糖霜的毒苹果。梳妆镜里浮动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抹颈霜的手指突然停顿。指甲油是昨天新换的,勃艮第红里掺着细金粉,此刻正随着脉搏微微闪烁。我注意到她耳后那粒朱砂痣在轻轻震颤,像落在雪地上的玫瑰花瓣突然被风吹了一下。
如今回看之前写的文 过于青涩 所以改了一下 丰富了一下内容使人物动机更加合理使女主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推着走 像个工具人增加更多两人早就认识的细节 使故事更自洽一些肉戏微微修改了一下 让它更通顺 更合理一些
“记住了!谁再敢欺负小强,老子就废了谁。” 少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几下。 他那犀利的眼神,让周围的少年产生恐惧。 他就是我的同学,“阿坤”从初三年级降级到我们初一的。 他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和上高一的姐姐处过对象,那时候我是知道的。 当时姐姐在初中,是学校的校花,不想被转学的混子阿坤泡上了,姐姐因此为他打过三次胎。 纸终究包不住火,让精明的妈妈发现了,妈妈带着姐姐找到了阿坤,私下痛骂了一顿,本来要见家长的,后来得知阿坤父母老年得子,又在乡下很麻烦,最后决定让姐姐去远方的妹妹家帮忙打点生意。
车内的空气像凝固的琥珀。 秦可卿端坐在迈巴赫后排右侧的真皮座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仿佛稍一松懈就会跌入某种不可挽回的境地。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则紧紧攥着那只小巧的手提包——牛皮表面已经被掌心沁出的薄汗浸出了深色的印记。 车厢内弥漫着车载香氛系统释放的雪松气息,清冽中带着些许冷感。但这味道掩盖不了另一种存在感:从左侧半米之外传来的、属于傅臻的体温。那温度像无形的辐射,穿透空气,爬上她裸露的小腿,钻进蕾丝睡裙的缝隙,最后缠绕在她的皮肤上。
从艳母献身记开始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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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生气君的艳母和蜜母这两本小说,所以自己改编了这两本书,融合在一起,以黑瘦的李飞为视角,本书有一定的绿帽情节,如果介意的话请勿读。
成为村长儿媳的支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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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晓,今年16岁了,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我长得还算帅,学习成绩很好,曾多次获得三好学生,被当做尖子生培养,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自从进入了青春期,我就开始对美女感兴趣了,每天都会打飞机,当然这不会影响到我的学习成绩,因为每次我都坚持不了一分钟就缴械了。 我爸爸名叫陈董,40岁,长相英俊,身材普通,而且还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经理,那叫一个有钱。 我的妈妈名叫江婷,37岁,是一名老师,同时,他也是我心中永远的女神,为什么这么说呢。 得力于我爸爸那富裕的收入,我们家可以说是过得非常轻松,妈妈在工作之余,会经常做瑜伽,去美容院给身材塑塑型,以及去美容院保养皮肤,就使我妈妈的样貌即使对比18岁的少女也丝毫不差,肤若凝脂、肌肤似雪这些词就非常适合我妈妈,妈妈的长相本来就是一顶一的好,结了婚以后更是多了一种成熟的韵味,让人看着就欲罢不能。 这一天,妈妈因为工作原因,被派去一个下乡农村去做支教,教导那些农村的孩子们。 正好爸爸的公司放年假了,而我也正好放暑假了,都有时间,于是,我们打算一起和妈妈去那个农村,一是对妈妈放不下心,而是想享受一下难得的放松时光。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难圆的梦,这个梦无时无刻不在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 当然,之所以不称之为理想,就是因为它的不现实性。如果你能轻易达到自己的梦想,证明你是个不思进取的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太狭隘。 当然,如果你的梦境很华丽,整天将自己包裹在梦里不愿醒来,那也是不可取滴。整天买彩票,难道你也整天算计中得的奖金应该怎么来详细支配吗?那样就痴人说梦了。 以上论述,和本文无关。别骂我。之所以说到梦,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夜色浓稠地泼在卧室的窗帘上,只有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暧昧的暗橘色。 陈默侧躺在床上,背脊僵直,眼睛盯着郑雅琪的后背。 她侧身躺着,穿着一件薄绸吊带睡裙,酒红色,料子滑得像水,贴在她身上勾出每一寸曲线。裙子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往下撑开,兜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她一条腿微微前屈,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肌肤在暗光里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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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都市绿帽小说,媚黑全家桶。
少妇的堕落
人妻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偷偷钻进来,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我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软和余韵。身边却是我的前男友张仕盛,正鼾声如雷地睡着。他的胳膊随意搭在我的腰上,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散发出浓烈的男人汗味,混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腥咸,钻进鼻腔,让我瞬间清醒。 腿间那股热乎乎的黏腻似乎还没退,每动一下,湿湿滑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好像在嘲笑我。苏灿,你这个贱货,身体里还夹着前男友的精液,老公却在厨房忙早餐。这算什么?贤妻良母的日常,还是淫妇的晨间? 我爱老公,他37岁,我32岁,结婚快10年,本该恩爱。可现在,婚纱照还摆在床头柜上,我们笑得那么纯真,他却等着我和前男友起床吃他做的饭。愧疚像冰冷的针,从心口扎进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这种痛没有让我哭,反而让下面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大绿帽柯南
NTR
自从那天在深海接吻之后,灰原就抑制不住自己对工藤的心情,因此,她发明了一种新药,名为“ATPX4870”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吵嚷了一天的婚宴厅,终于安静了下来,白洁躺在柔软的酒店床上,头顶的墙壁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 脑袋因为醉酒还有些晕乎乎的,即使是平躺着,那傲人的胸脯依然呈现出诱人的形状,丰满的臀部和纤纤细腰让后腰与被单隔出明显的空隙。 白洁身上还是婚礼的最后一套旗袍装,量身定做的尺寸,将她性感的S形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姣好的面容因为酒意已经染上两团红晕,让任何见了她模样的男人,都把持不住。 唯独白洁的老公马丁,依然穿戴整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马丁一手扶起白洁的脖子,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 “亲爱的,喝了醒酒汤,人就不那么难受了。” 白洁依言,依旧闭着眼,将递至唇边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我的女友
人妻
新书开荒喽!
我的妈妈李婷,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 但“四十三岁”这个数字,于她而言,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标记,而非时间流逝的残酷刻度。 岁月对她格外宽容,甚至可以说是偏爱。 她站在那所名为“圣英”的私立高中讲台上时,常常会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她不是一个年过四十的教师,而是一个刚刚毕业,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只是眉眼间比那些青涩的女孩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如同陈年美酒般馥郁的韵味。 圣英高中,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一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专为那些豪门贵胄的子嗣们消磨青春的豪华囚笼。 这里的学生,个个家世显赫,他们的人生早已被铺就了金光大道,来学校不过是履行一个“接受教育”的程序,顺便躲避家族的束缚,在象牙塔的庇护下肆意挥霍着过剩的荷尔蒙与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