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悦-客厅双插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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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丈夫的宴请计划new
沈熙悦-客厅双插3P
3月25日,周二,傍晚五点半。鸳阁一楼开放式厨房。
傍晚的光从厨房那扇朝西的窄长条窗斜进来,窗玻璃沾了一层春天积下来的浮尘,把原本金黄色的夕阳光滤得柔和发闷。
光线落在中岛台的白色大理石贴面上,在石纹纹理的凹陷处积成一层薄薄的暖色光膜。
中岛台上方悬挂的三盏哑光黑吊灯还没开,厨房里除了窗外的自然光之外没有别的光源,空气里的亮度正在随着日落一点点往下掉。
阿鸳在角落里预热烤箱,烤箱内部的发热管透过玻璃门映出一圈暗橙色光晕,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是温控器在跳。
空气里有股柠檬洗洁精残留的清香,和中午煮过意面的面汤水汽还没散尽的淡淡麦粉味搅在一起。
我趴在厨房中岛台上。
上半身前倾,手肘撑在大理石贴面上,手肘下垫了一本翻开的速写本,本子边缘被压出两道轻微的折痕。
右手握着数位笔在绘图板上勾线,左手托着下巴,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按压下颌骨侧面的咬肌,那块肌肉在长时间专注后会不自觉发紧。
绘图板连接着靠在调料架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新一话的草稿,绳姐那场的素材已经用了一大半,正在画女主角被龟甲缚悬吊后高潮翻白眼的连续表情分镜。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可乐味的,糖球在舌尖上慢慢溶化,上颚被甜味刺激得分泌了太多唾液,偶尔要用舌根压一下才不滴出来。
肩上套了件松松垮垮的旧T恤,领口大到锁骨和胸骨位置的绳印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一周过去已经从淡粉色褪成极浅的白痕,边缘的含铁血黄素青黄色也基本消失了,只剩大腿内侧和脚踝那几道最深的位置还留着若隐若现的痕迹。
下身穿了条深蓝色牛仔热裤,光着两条腿,脚踩在中岛台下方横档上,脚趾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耳朵捕捉到前门密码锁开锁的声音。
那一瞬间正好在勾女主角左眼的睫毛弧线,手腕顿了一下,杨辉平时六点半之后才到家,今天早了将近一个小时。
然后是玄关门打开的铰链涩声、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两下、脱鞋时鞋跟磕在鞋柜边的闷响。
公文包先搁在鞋柜台面上,拉链上的金属拉链头碰在大理石贴面的声音我听得出,然后是他的脚步从玄关走过来,穿了棉袜踩在客厅木地板上,步子不快,中间在沙发区拐角停了一下,大概是在想怎么开口。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杨辉放下公文包,手指松开领口第一颗扣子。
白色衬衫扣子解开后领口往外翻了一点,露出锁骨上缘和喉结下方的皮肤。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这个动作和昨晚说“以后别去了”时一模一样。
“公司里两个新来的小伙子,”他把右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左手在吧台上摊开,“刘洋和王昊。去年底进来的,业务能力挺好。刘洋精瘦精瘦的,跑业务反应很快,王昊是体院转的,踏实,肯学。我想着请他们吃顿饭,关心一下下属,也顺带让他们觉得咱这部门不是光干活没温度。”
他把吧台上公文包旁边的马克杯推开了一点,手指在吧台木面上画着看不见的小圈。
“但他们知道我会带家属。之前开年会的时候他们见过咱俩的合影,知道我有老婆。你要是觉得不想应酬或者赶稿太忙”
“来呀来呀!”我把棒棒糖棍子塞进嘴里叼住,两手拍在吧台台面上,手掌拍出啪的一声,吧台上的公文包拉链头跟着震了一下,“正好最近赶稿压力大,请人吃饭热闹热闹。什么时候?周五晚?我煮,几道菜你定还是我定?”
我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往冰箱方向走,顺手把数位板往键盘托盘上一搁,屏幕休眠的蓝光亮了一下又灭了。
打开冰箱门,冷气从门缝里泄出来扑在膝盖上,冰箱内部灯光打亮了我光着的小腿和脚背。
冰箱里食材库存整整齐齐,阿鸳管采购,鸡蛋、牛奶、蔬菜、肉类分门别类放在不同隔层。
我蹲下来拉开冷冻室抽屉,清点虾滑、牛腱子、猪软骨。
“你定,”杨辉明显松了口气,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他们两个人,加咱俩,四个。别做太多,随便点就行。”
“四个人的家宴怎么可能随便?”我从冰箱门后探出头,手里抓着一盒冻虾滑朝他晃了晃,“你老婆什么段位你不知道?家宴水准直接影响到下属对你家庭地位的评估👩🍳。昨晚做的那道剁椒江团好吃吧?可以做。虾滑用番茄酸汤打底做一道,再弄个口水鸡,凉菜先上,热菜跟后面,汤收尾。酒你准备还是我准备?”
臀在弯腰看冰箱下层时自然翘出中岛台侧面的弧度。
热裤下边缘在大腿根部收得很紧,走路时裤边会被臀大肌带动轻轻往上卷,现在蹲着,大腿后侧肌群拉伸,热裤面料绷在蜜桃臀上,侧面看有一条从腰窝往下延伸到臀腿交界处的S形弧线。
冰箱的冷气和大腿暴露在室温中的温差让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辉的目光在冰箱冷光和我身上晃荡的T恤下摆之间游离了一圈,最后落在马克杯上。“酒我来。周五晚上七点,我让他们别带东西。”
“要带,让人家带果篮或者红酒,不然人家会觉得不好意思。”我把虾滑放进冷藏解冻区,关上冰箱门,转身靠在冰箱把手上,“水果可以备上,家里还有哈密瓜和草莓,明天让阿鸳再买点青提。你家这两个小伙什么口味?吃辣吗?王昊是体院的,食量大不大?刘洋精瘦,估计是那种吃什么都长不胖的类型。”
“王昊……好像是北方人,能喝酒。刘洋不太清楚,平时食堂吃饭他点什么我不注意。但年轻人哪有不能吃辣的。”
“那就剁椒江团整条上。虾滑汤微辣,番茄汤底。口水鸡多放辣油。”我已经在脑子里列好了菜单,菜单的格式和脑子里画分镜大纲的格式一模一样:先定调子,再拆分镜头,再填细节。
做菜和画画共用同一套思维引擎。
“对了,他俩有没有女朋友?要是带女朋友来就不止四口人了。”
“没。都单身。”
眉梢在得到这个回答时本能地往上挑了零点几秒。
不是故意的。
是那种听到一个无关紧要但恰好和脑子里另一起勾连起来的念头产生共振时神经反射式的面部微表情。
单身。
两个小伙子,业务好,年轻,求我老公办事,年轻,单身。
我把冰箱门重新打开,假装检查饮料库存,冰箱冷气刚好给突然升温的想象力降了个温。
不是那个意思。
不对。
就是那个意思。
也不对。
先不管哪个意思。
“那就这样,周五晚上,菜单我回头发给阿鸳让她提前备菜。”把一罐冰雪碧从冰箱里拿出来扣在吧台上,罐底在木质吧台面上留下一圈冷凝水印,“你跟刘洋和王昊说沈姐手艺还行,别吃饭前先点外卖。对了…家宴嘛,我要不要穿得正式一点(・∀・)っ🍴?”
杨辉拉开雪碧罐,拉环嗤地一声,气泡在铝罐底部往上翻涌的滋滋声在安静厨房里格外清晰。
他喝了一口,喉结滚下去,然后抬头看了看我身上的松垮旧T恤和热裤。
“你穿什么都好看。别太正式,家宴嘛。”
“‘你穿什么都好看’这句你练了多久🤔?”我笑起来,伸手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力道轻到只碰掉了他鼻梁上的油光。
然后转身去拿砧板。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备菜时间。
砧板铺在中岛台正中央,江团鱼已经从冰箱冷藏室拿出来解好冻,鱼鳞刮得干干净净,鱼身划了花刀,刀口间距均匀,深至鱼骨但不切断,方便蒸的时候受热均匀。
我往鱼腹里塞姜片和葱段。
拿刀的右手稳当当,数位笔画了多年的线条,手指关节灵活度不输专业案板师傅。
刀工这件事和勾线本质上是一回事——都需要手腕的微调、指尖的力道控制和长时间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刘洋在业务部是跟你的吗?”我一边塞姜片一边问。
语气自然,像聊家常。
同时脑子在后台跑另一个进程:给刘洋和王昊做人物设定。
精瘦、反应快、跑业务,这种人大概像漫画里的敏捷型角色,四肢修长,肩宽腰窄。
体院转的,踏实肯学,北方人,能喝酒,壮实型,肩背厚实,胸肌应该不少。
“不直接跟。他是杰克下面那组的,但平时我这边有项目会调他过来。王昊跟另一个组,负责外勤。两个人都是去年校招进来的,实习期表现不错,我给他们提过转正。”
“那你是他们的贵人。”片完姜换到蒜。
蒜瓣放在砧板上,刀面横过来啪地拍下去,蒜皮炸开。
一刀一个,蒜末切得细碎均匀。
“好人做到底,请顿饭算什么。其实按我说,你早该多叫几次。老公你是囤囤鼠主任。光干活没社交,下属怕你。多几次家宴,嫂子出马,气氛就不一样了。”
“你就是为了自己热闹。”他把雪碧罐放下,绕到中岛台这边来,靠在台面旁边,看我切菜。
“谁说的,我是为了你。”把蒜末拨进碗里,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顺便取材。”说着自己先笑了,是真心的。
最近几话漫画里正好缺两个男性角色的人设素材。
绳姐那场已经用完了,下一个分镜需要的是一男一女或者是两个人的互动场景。
如果刘洋和王昊长得够有辨识度,也许可以画成漫画里的新角色。
棒棒糖棍子被我丢进垃圾桶,转身靠在吧台边缘。
“周五晚上。你别让人家吃太晚。”杨辉端着雪碧往书房走,走到一半回头补了一句,“也别喝太多酒。”
“知道啦知道啦。我保证一切友好,正经,适度。”对他比了个OK手势,指尖画圈的时候在脑子里默默补充了三个字:才怪。
然后把小恶魔马克杯搁在水槽边的杯架上,转身拉开冰箱门准备冷藏解冻的虾滑。
臀在弯腰时又过了一遍中岛台侧面的视线区,热裤边缘在腰窝下方绷得更紧。
从冰箱门后探头瞥了一眼书房方向,杨辉已经在书桌前坐下,屏幕亮光打在他脸上,那道如释重负的表情和昨晚在阳台上一模一样。
他完全不知道我脑子里那个标记了星号的文件夹里新添了一个条目。
条目标题是“周五家宴-刘洋&王昊”。
后面用脑子自带的记号笔加了个括号,括号里写了两个字:“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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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夫妻在世界中和形形色色的奸夫玩绿帽游戏的故事。其中妻子是主人,丈夫(主角)是绿帽奴。虽然情节都是重口绿,但是主角夫妻的感情永远不变,也没有女主喜欢上别人的情况。 本文没有主线剧情,全部由短篇日常构成。每个奸夫一章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