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冲动
テキスト小説
第1章
抑制不住的冲动
博士在办公室等待着可露希尔回复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博士合上终端,起身推开椅子,没有得到答复,那就自己去寻找。
走出办公室,罗德岛的走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空空的走廊显得很冷清,或许是罗德岛变得懒散了。
博士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可露希尔的实验室走,罗德岛太大了,到这里用了一些时间,却在门口发现灯没亮,门也锁着。
“奇怪,她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博士想了想,转身往宿舍区方向走去。
半路上,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洒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博士停下脚步,转身望向窗外那轮刚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
刺眼的光线让他无法直视,他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眼前,掌心被暖意包裹。
“早安,泰拉。”
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泰拉的太阳,不张扬,也不温柔,它只是提醒所有人,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没多久,博士到了可露希尔的宿舍门口。
他伸手敲了敲门,没反应。
又敲了敲。
门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来啦~”
门被拉开一条缝,可露希尔揉着眼睛从门缝里探出,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宽松的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香肩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要掉下来。
她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声音软软的。
“今天怎么旷工了?”
可露希尔眨了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回:
“今天也没什么工作…昨天又忙到很晚,就一直睡到现在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睡衣领口滑得更低了些。
博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声音温和:
“我能进去吗?”
可露希尔下意识“嗯…好”侧身让开一点。
但刚让开,她忽然愣住。
“嗯?”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像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瞬间睁大:
“博、博士!?”
下一秒,她“砰”地关上门,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博士站在门外,愣了一下,轻声叫:
“呃,可露希尔?”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动静。
“博士!等我一会儿!”
大约两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可露希尔已经穿回了平时那身整齐的制服,头发匆匆扎起,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咳,找我什么事博士?”
她声音有点紧,眼神却忍不住往博士脸上瞟,似乎被看到那副“邋遢”的样子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博士笑了笑,没提刚才的事,只是温和地说:
“有点事想麻烦你,方便聊聊吗?”
可露希尔点点头,侧身让开:
“进来吧。”
博士走进屋,坐到窗边的椅子上。
宿舍里弥漫着少女(存疑)的体香,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窗帘半拉着,晨光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可露希尔关上门后,揉了揉眼睛,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说吧博士,找我什么事。”她打了个哈欠“最好值得把我从梦里抓出来。”
博士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啊哈哈,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搞两小块赤金。”
可露希尔愣了一下,哈欠打到一半停住。她揉揉眼睛,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就没了?你…哈啊~你就这点事还要专门跑来找我?自己去制造站拿不就好了。”
博士耸耸肩,无辜地摊手:
“这不是急用吗,拜托了。”
可露希尔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好奇心终于藏不住,眼睛亮了亮。“喂,你要这东西干什么用?”
博士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她太清楚了。
平时博士采购清单里最多是咖啡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赤金这种贵金属,从来不在他的购物车里出现。
博士神秘地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故意吊她胃口的坏:
“这是秘密,或许以后你有机会知道。”
她满脸的不屑,哼了一声:
“哼哼,搞这么神秘。我现在坐地起价你也会买的吧?”
博士挑眉,配合地逗她:
“会,但是我会报复你的!”
可露希尔扭头,吐了吐舌头,显然是不屑一顾,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了,记得把钱打过来。我晚点给你送过去。”
博士站起身,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小财迷。那我就先走了,去办公室找我就好。”
可露希尔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
“走吧走吧。”
博士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可露希尔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过了两秒,她忽然“啪”地捂住脸。
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的…肯定被他看到了…”
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穿睡衣的样子,领口歪得露了大半香肩,头发乱成鸟窝,眼睛还带着睡意,刚才那副“邋遢”样子,全被博士看见了。
可露希尔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傻乎乎的笑:
“博士…嘿嘿…”
她念叨着他的名字,嘴角越翘越高。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慢慢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起身去洗漱台,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可露希尔,冷静,冷静。”
她理了理头发,她思索着。
“赤金…博士要这个干什么呢?”
可露希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一句:
“等着瞧吧,博士。”
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刚才乱糟糟的睡衣,哼着小曲,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博士回到办公室后,今天没有工作,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办公室的灯没开,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淡淡地洒在桌面上。
博士的头微微后仰,呼吸平稳,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口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的线条,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可露希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没有声音。
她犹豫了两秒,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
手里握着两个小金块,她用最快的速度从罗德岛的物资库调货拿的,博士要得急,她就拿了过来。
金块在掌心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脚步放得很轻。
博士还在睡。
可露希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心跳莫名加速。她咽了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睡着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鞋底踩到地板发出一点声音。她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几乎不敢大声喘气。
走到桌子边,她把两个小金块轻轻放到桌上“咔”的一声轻响,她立刻僵住,眼睛盯着博士的脸,生怕把他吵醒。
博士没动,呼吸依旧均匀。
可露希尔松了口气,却没立刻离开。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凑到博士身边。
她的呼吸很轻,很轻,像怕自己的气息会被他感觉到。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脖颈处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她盯着他睡着的侧脸,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柔软。
“…平时总是一副忙碌的样子,现在倒像个普通人了。”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却终究没敢碰下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时间好像静止了。
可露希尔咽了咽口水,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小,胸口起伏得厉害。
博士睡着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温暖。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又松开,像在给自己打气。
“就一次…就一次…他不会醒的…”
可露希尔慢慢俯下身,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她的脸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能碰到博士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博士额头的那一瞬……
博士的睫毛忽然颤了一下。
可露希尔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像被电击。
她本能地往后一躲,整个人差点撞到桌角,脸烧得通红,像煮熟的虾。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博士。
博士慢慢睁开眼,睡意还没完全散去。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可露希尔?你来了啊…脸怎么红红的?”
可露希尔脑子一片空白,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带了点结巴:
“东、东西我带来了哦!哪红了,你的错觉啦!我要去忙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脚步慌乱地往门口冲。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可露希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双手捂住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又羞又喜的颤:“…差点…差点就被看到了…”
她的脸烫得吓人,耳根红透,眼镜都滑到鼻尖。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试图平复心跳。
“博士,睡着的样子…也好,好帅。”
她靠在门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傻乎乎地笑了。
“嘿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捂着心口,慢慢的走着。
而办公室里,博士还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看着桌上突然出现的两个小金块。
“小财迷,还挺会送货上门的。”
他伸手拿起金块,指尖摩挲着凉滑的表面。
“很快就好。”
没有锤子,没有熔炉,没有任何工具。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住其中一块金块,金块在他手里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表面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热流渗透。
接着,金属像活了过来,柔软地流动,形状缓缓扭曲、拉长、弯曲。
博士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平静地摊开,任由金块在掌心自行重组。
金色的光芒从金属内部透出,不是高温的刺眼红,而是柔和、温暖的金辉,像有无数细小的粒子在内部游走、排列、凝结。
整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烟火气,只有光在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不到三十秒,第一块金块已经完全变形。
它收束成一个完美的圆环,表面光滑如镜,外圈浮现出清晰的“Huang”字样——字体完全就是博士的笔迹,像他亲手一笔一划刻上去。
博士把这枚戒指放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块金块。只是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戒指成型时,外圈浮现“Amiya”的字样。
两枚戒指静静躺在桌上,被窗外洒进来的晨光照到,闪闪发光。
金色的光芒在戒面上跳跃,像活的火焰,又像温柔的月华。它们大小差了一些,都带着同样的温度,仿佛博士的心意直接注入了金属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晨光洒在戒指上,映出细碎的金辉。
一切,都在博士的掌心完成。
博士拿起终端,翻到煌的聊天窗口,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图一)
博士放下终端,屏幕暗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两枚戒指上——“Huang”和“Amiya”的字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嗯…得去搞个盒子。”
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往物资仓库的方向走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屑和金属味。
博士熟门熟路地走到木料区,随手挑了两块质地细腻的深色木板,纹理清晰、色泽温润。
他掂了掂重量:
“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回到办公室,他把门反锁,把风衣脱掉挂在椅背上,卷起袖子,开始忙活。
没有用精密工具,也没有源石技艺。
他只是拿出一把小刀、几张砂纸和磨石,像个普通的手工爱好者一样,坐在桌前,一刀一刀地削、一寸一寸地磨。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小时后,博士终于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桌上躺着两个小木盒——巴掌大小,深棕色的木纹自然流畅,盖子边缘雕了简单纹路。
盒子内侧衬了柔软的绒布,打开时有淡淡的木香。
盖子内侧分别刻着“Huang”和“Amiya”的名字,字体是博士亲手刻的,虽然手艺不精并不是很美观。
把两枚戒指分别。戒指在盒子里静静躺着,被木头的温暖包裹,像被小心呵护的秘密。
“就用这个装给她吧。”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把木屑扫干净,收进垃圾桶。一个小木盒被他小心翼翼地装进风衣口袋,另一个暂时先放在了办公室抽屉里。
博士穿上风衣,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窗户里的倒影笑了笑。
“爷真帅。”自己都没绷住笑了,到底是个逗比。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博士来到食堂,时间还早。
食堂里人不多,空气中飘着早餐末班车的香气,烤面包、煎蛋和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起床晚的干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打着哈欠,似乎是身体在抗议。
博士找了个靠窗角落的座位坐下,风衣搭在椅背上。他打开终端,随手匹配了一把最新最热的卫戍协议!!!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
“啊啊啊啊我的牌呢,要漏了啊啊啊!!!”
屏幕上,他的阵型又一次崩盘。博士盯着结算画面
-10,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正打算再开一把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博士?干什么呢,一脸‘我的人生完蛋了’的样子。”
她自然地坐在博士旁边的座位上,把餐盘搁在桌上。博士抬头看她一眼,关掉终端,声音懒懒的:
“没什么啦,打游戏输了而已。”
华法琳眼睛一亮,瞬间变了个人一样,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博士你也太菜了吧!区了多少把了?”
博士没说话,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华法琳的脑门。
“诶呀!”华法琳捂着额头,夸张地叫了一声,“博士你干嘛,很疼诶!”
“谁让你嘲笑我的。”
博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随意。
华法琳没有躲,反而把头往他掌心靠了靠,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鬼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却意外地挺好闻。
博士的目光落到她的午饭上:加了厚厚肉片的三明治,还有一杯红得像血的冰沙,应该是樱桃味,表面还带着几颗新鲜的樱桃。
“今天这么早啊。”
“托你的福啦,现在医疗部都挺闲的。”华法琳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不过闲是闲,我还是想多吃点肉~”
博士笑了笑:“不喜欢闲吗?”
“我可喜欢的不得了!”华法琳咽下食物“不过看我辛苦了这么久,给我加个餐?”
她眨眨眼,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她经常这样和博士开玩笑,虽然她从来没真的喝过他的血。
博士看着她,没半点犹豫,直接伸出手腕,声音平静:
“好啊,来吧。”
华法琳愣了一下,红瞳睁大:“诶?我真的会吸的喔!”
她抓住博士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拉,露出手腕的皮肤。
博士的脉搏清晰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在邀请她。
华法琳咽了咽口水,声音忽然小了点,却还是凑过去,轻轻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博士皱了下眉头。
华法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博士的血,好美味。”
甜而不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像融化的焦糖,舒适的感觉传遍了身体。
她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吸,喉结轻轻滚动,红瞳半闭,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红晕。
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松开嘴,慌乱地抬头:
“博士!?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本以为博士会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结果博士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手腕上的两个小牙印甚至已经在缓慢愈合。
“诶?”
华法琳瞪大眼睛:“博士,你怎么?”
博士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秘密。好啦,咬的我挺疼的,吃我这么多血,你还能吃进去午饭吗?”
华法琳脸红了,头扭到一边,长长的白发隐约挡住脸,声音闷闷的:
“没事啦…今天就多吃点。”
她低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像在掩饰脸上的红晕。
博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华法琳平时再不正经,也是个萨卡兹美人啊,那双红瞳在害羞时亮得像宝石,尖牙轻轻咬唇的样子意外地可爱。
博士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小血包。”
华法琳愣了一下,抬起头:“诶?小血包?是说我吗?”
“是啊。”
“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能…”
“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华法琳的脸瞬间爆红,却没否认,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的话…也可以的。”
她笑了笑,带着点难得的羞涩。博士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我要去打饭了。多吃点,小血包。”
华法琳抬头,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轻快:
“去吧去吧!”
博士起身,走向打饭窗口。身后,华法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得更高,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博士的血…”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傻乎乎地笑了。
食堂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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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周末的午后,后院总是被一种近乎梦幻的宁静所笼罩。 我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每一丝微风。 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微微的湿润与阳光烘烤后的暖意,柔软得像一层天然的地毯。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慢了半拍—— 因为我看见了她,我的爻光妈妈。 她正躺在后院中央那片茂盛的草坪上,树荫如一层薄薄的纱帐,斑驳的金色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细碎地洒落在她身上。 爻光妈妈的身姿慵懒而优雅,修长的身体被柔软的青草轻轻托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铺就一张最温柔的床榻。
纳塔的夜风,总是带着白日里被烈日反复炙烤后残留的粗犷余温。但当这股风吹过“烟谜主”的领地时,便会被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黑曜石图腾滤去几分燥热,染上一层属于高山与夜风部族的凛冽与神秘。 今夜的烟谜主聚落,被一场盛大得几乎要将夜空点燃的庆典彻底唤醒。 巨大的篝火在聚落中央的广场上熊熊燃烧,橘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漆黑的天幕,将无数细碎的火星如同逆行的流星般抛向高空。激昂的鼓点、悠扬的骨笛声,以及部族民众们欢快奔放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的枝叶都跟着簌簌作响。 “敬我们的英雄!敬伟大的杜麦尼!”
也许放眼整体泰拉大陆,你的一点点想法无足轻重,你的取向、你的爱欲、你的未来,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完全无可言说的小事,或许你的心底也有对此的认同,但你早已无法把和外界的联系隔断,作为罗德岛首脑的身份,你将自己的仁慈给予受伤的雏鸟,你把自己的包容赠与飘扬远方的清风,你无疑可以作为记忆和情感维系的触须,你同样将奔流着的剧毒的体液独自啜饮,你当然会任由狂欢节中的刀剑指向自己,至于故事的最后你也愿意踏入被火焰包裹的灰暗。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空…我们做了几个小时了…啊啊啊…会被人发现的…” 纳塔的一处野外营地里,一个寻常的帐篷里,传来阵阵肉体剧烈碰撞的打击声。伴随着扑哧扑哧的水流响声的,是一对男女不住喘息的淫靡交响乐。 “呼…呼,好深啊…啊啊啊啊,空,再用力点,捅死夏洛蒂…” “夏洛蒂你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我干得好舒畅啊啊…” 空一边喘着气,一边将床榻上夏洛蒂那全身赤裸,却只裹着黑色亮光裤袜的小脚扛上了肩膀。一边将嘴巴吻上了致密的丝袜小腿,边用力的在手掌使劲揉着夏洛蒂紧贴着裤袜丰满的臀部。 一阵阵疯狂的抽送,让夏洛蒂无毛的光滑私密处淫水不断溢出,狠狠的喷溅在床榻之上。少女的雪白双乳也随着空下体抽送的节奏而不断前后摆动。
“抱歉啊,”指挥官拉开椅子在办公位置坐好,“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晚,赖床了。” “又是去谁的房间折腾到半夜三更了?嗯?” 明明只是秘书舰的奥古斯特现在仿佛才是办公室的主人,咄咄逼人的数落着指挥官,而有错在先的男人也只能默默地接着少女的发难,心里回想着自己最近怎么得罪了这位魔女。 好在奥古斯特也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说了几句就履行起了今日自己作为秘书舰的责任,开始帮着指挥官忙活起了今日份的文件,而男人也把头埋进了案桌上的文件堆里,开始了今天的忙碌。 专心工作的指挥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都被魔女的尽收眼底,往日里波澜不惊的紫菊色眼眸里深埋着一丝魔女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烦躁。
羽翼下的旧梦摇篮
剧情
古老的别墅大门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吱呀声,仿佛沉睡多年的记忆被硬生生唤醒。 知更鸟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的橡木门扉时,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空气中瞬间涌来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埃、以及淡淡旧香水味的怀旧气息,像母亲温暖的手掌轻轻复上她的脸颊。 她站在门槛处,淡紫色及臀长卷发在微弱的月光下轻轻摇曳,底部自然的卷曲如丝绸般柔软,左侧刘海别在耳后,露出那对洁白羽翼的根部。 头顶微微向右倾斜的金属光环在昏暗中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映照着她葱翠湖绿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哀丽秘榭的生活永远是那么的安宁,远离尘世和纷争。 当多年之后,白厄站在黎明云崖沐浴泰坦金血时,他会回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未离开哀丽秘榭时的生活吗……那些尘封于内心的遥远记忆……关于昔涟…… 时间回到白厄还是少年的时候。 晚上,皎洁的月光照在昔涟白净的胴体上,白厄抱着昔涟,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 昔涟的脸是那么光滑,白厄觉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昔涟姐姐。我要当大英雄,谁敢欺负昔涟姐姐,我绝不答应……所以……我也没有后悔。” “白厄,谢谢你。” 昔涟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白厄把嘴轻轻压在昔涟姐姐美丽的嘴唇上。昔涟闭上眼睛任由他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