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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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初次new

按摩情缘

【苏棠私人工作室】时间:【周五,19:15】

苏棠把最后一条干净毛巾叠好放进消毒柜时,门铃响了。

比她预定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她瞥了一眼手机,上面躺着一条五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抱歉,临时会议拖了,七点一刻到。陈默。”

措辞干净,没有多余的客套,连道歉都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效率。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的瞬间,走廊里的声控灯正好亮起来。

男人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两指,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还攥着手机。

肩线挺括,但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微微前倾,长期伏案的职业病,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苏老师?”他抬眼看过来。

苏棠在按摩这行做了六年,见过太多男人在她开门的第一秒就用眼神把她从头到脚验了一遍。

这位没有。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像是在法庭上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陈律师。进来吧。”

她侧身让开通道,注意到他换鞋时弯了一下腰,左手下意识扶了一下后腰。L4-L5区域,她在心里打了个标记。

工作室不大,一百二十平改成三室一厅的格局,她把最大的那间做成了按摩室,另外两间一间是接待区,一间自己住。

装修是她自己盯的,原木色地板,米白墙面,精油扩香器里飘着佛手柑混檀木的气味。

陈默站在接待区的茶几前,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用眼神扫了一圈整个空间。

不是那种四处打量的好奇,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判断,像在评估一个陌生的环境,快速标记出口、光线、距离。

律师的职业习惯,她想。

“周律师介绍你来的?”苏棠从消毒柜里取出按摩巾,朝按摩室偏了一下头,示意他跟上。

“周启明。他说你手法可以杀人。”陈默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拎在手里犹豫了一秒。

“给我吧。”苏棠接过去挂在衣架上,“脱到只剩内裤,趴上去。那张床。”

她转身去调精油的配比,背对着他,听见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然后是西裤拉链滑下的声响。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足够清晰。

等她端着精油托盘转过身时,陈默已经趴好了。

他的身材比她预想的要好。

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而是常年保持运动形成的线条,斜方肌的厚度刚好,背阔肌向两侧延展出一条流畅的弧线,腰收得很窄。

唯独脊柱两侧的竖脊肌硬得像两根钢筋,骶骨上方的位置鼓起一个不正常的硬结,足有核桃大小。

这是她今晚的主要战场。

“陈律师。”

“嗯。”

“你的腰,”苏棠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多久没管过了?”

“没管过。”

“多久开始疼的?”

“大概两周前。打了个大案子,连坐了十一天。”

苏棠没有再问。

她把温热的掌心先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没有用力,只是放上去。

她需要让他的皮肤先适应另一个人的体温,同时用指尖判断肌肉表层的紧张程度。

斜方肌上束像一块硬板,冈下肌区域的筋膜摸上去有颗粒感,大圆肌和小圆肌之间的缝隙几乎消失了,这不是两周能积累的疲劳。

这是常年累计的东西,两周只是把它推过了疼痛阈值。

陈默在她手掌落上去的时候,呼吸顿了一拍。很短,几乎察觉不到,但她的掌心正好贴着他的脊柱,能感觉到胸腔内部那一瞬间的卡顿。

“放松。”她说。

“我放松了。”

“你没有。”苏棠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滑,力度很轻,只是描摹,“你的竖脊肌现在硬得可以敲钉子。这叫放松?”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似于认输的气声。苏棠感觉到他肩胛骨往下沉了半寸,幅度很小,但这是真正的放松的开始。

她开始上油。

精油在掌心加温到接近体温时,她双手交叠覆上他的斜方肌,虎口对准肩颈交界处,以掌根为轴心缓慢向外推压。

第一下只用了三成力,第二下加到五成,第三下七成,每一次加压都在他呼气的半拍里完成。

“嘶,”

陈默的右手攥了一下按摩床的边缘。

“疼?”

“有点。”

“正常。你肩膀这块已经板结了,今晚可能会疼,明天会更疼,后天开始缓解。要不要轻一点?”

“不用。”他说,“该多重就多重。”

苏棠没有因为他的硬撑手软。她的拇指找到斜方肌与枕骨连接处的那个点,以一个精准的角度嵌进去,压住,停顿,然后缓慢地顺时针画圈。

那坨硬结在她的指腹下先是抵抗,然后是轻微的战栗,最后终于松了一丝。

与此同时,陈默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那种声音介于疼痛和释放之间,像是身体在被修复的过程中本能地想要喊停,但理智知道不该停。

苏棠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几乎每一个第一次来找她的客人,都会在被按到病灶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陈默的隐忍程度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要高。

那声闷哼之后,他重新把呼吸调整回了深长的腹式呼吸。

“你练过呼吸?”

“练过几年综合格斗。业余的。”

“难怪。”苏棠的手继续往下走,掌根抵住肩胛骨内侧缘,把他右侧的菱形肌向外拨开,“肌肉形态比普通人好,但代偿也很严重。你用肩膀代替腰发力,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你的三角肌和斜方肌过于发达,但核心肌群的稳定性跟不上。所以腰肌代偿,骶髂关节长期受力,最后在这,”她屈起指节,在他骶骨上方那个核桃大小的硬结上轻轻叩了一下,“堆成一个气滞血瘀的结节。按下去会酸胀,甚至会有放射到腿部的酸麻感,对吗?”

陈默没有说话。

苏棠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的左手按住他的骶骨,右手拇指从L5棘突旁开两指的位置切入,沿着竖脊肌的走向往上一寸一寸地推,推过L4、L3、L2,每一个椎体旁都有一段硬得发僵的肌纤维。

推到L1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臀部肌肉猛跳了一下。

“疼?”

“……酸。”他的声音比之前闷了些,“很酸。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胀出来。”

这是正常反应。腰骶部位的深层筋膜被松解开时,累积的代谢产物会释放入血,产生酸胀感。但她也知道,这个位置离敏感区域太近了。

她的手停在他的腰骶交界处,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指尖距离他内裤的边缘不到两寸。

她能感觉到他臀大肌上缘的肌纤维在她的手法下逐渐从挣扎变得松软,这是他身体在信任她。

但与此同时,他的腹直肌开始发出一种不同于之前的张力,那种张力不是来自疼痛,而是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神经系统。

苏棠见过太多次这个反应。

有些男人会在这时候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或者故意发出一些暧昧的声音,甚至试图伸手碰她。

她遇到过最过分的一个,直接在按摩床上翻身,说“既然都到这个位置了,不如做全套”。

那人是她开工作室第一年的客人,也是最后一个试图在她这里做这种事的客人。她把整瓶精油倒在他脸上,然后拨了报警电话。

陈默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趴着,腹肌的紧张在持续了大约十秒之后,被他自己用一个深长的呼气压了回去。

臀大肌重新松弛,竖脊肌不再抵抗她的手指,甚至连那个核桃大的硬结都开始松动了。

他在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苏棠见过能在疼痛面前面不改色的人,见过能在疲劳到极点时仍保持礼貌的人,但能在生理反应面前维持住边界感的人,她没见过几个。

这个律师,有点东西。

她收回了手,重新往掌心倒了精油,搓热,覆在他的腰骶部,不再做深层松解,只用掌根做温和的长推,让他从刚才那种深层刺激中慢慢回落。

“翻过来吧。”她说。

陈默的呼吸可疑地停顿了一个节拍。

“怎么翻?”

“先侧身,把重心移到左边,然后像翻案卷那样翻过来。不是翻供,是翻面。”

他在这句话里笑了一声。很轻,但她听见了。

翻身的动作很利落,没有拖泥带水,也没有刻意遮掩什么。他把毛巾拉过来盖在小腹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苏棠没有去看毛巾下面的状态。专业按摩师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客人的生理反应,那是对双方专业身份的不尊重。

她站到床头,双手从他的锁骨下缘开始,沿着胸大肌和三角肌前束的走向,一路从锁骨推到肩峰。

他的胸大肌上束也很紧,这是长期含胸的代价。

她的拇指在锁骨下窝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硬结,压住,定住,然后以极小的幅度振动手腕。

陈默的眼皮在她振动手法下轻微地颤了一下。

“这个点跟你的颈椎有关。你低头看卷宗的时间太长,颈部前伸,锁骨下肌代偿性紧张,卡压到了臂丛神经。”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保持着那个振动,“你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有时候会发麻,对不对?”

“……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恍惚,“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不是什么都知道。”苏棠松开那个点,换到对侧,“只是你的身体在你来之前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只是翻译。”

做完锁骨下肌的松解之后,她的手滑向他颈部。拇指定在枕骨下缘,其余四指托住他的下颌骨的两侧,用极轻的力道把他整个头部往上牵拉。

这是枕骨牵引。可以让颈椎的生理曲度暂时恢复。

陈默的喉结在她手指下方滚了一圈。

他的脖子很长,喉结突出,颈总动脉在她虎口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他的下颌线条很硬,但皮肤的触感比预想中要细。

她的四指贴着他的下颌骨,小指无意间蹭到他耳后那片皮肤时,他的颈阔肌急速跳了一下。

“这个力度可以吗?”

“可以。”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深了一点。

苏棠把他的头往左侧偏了三十度,右手拇指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一路往下滑,途经颈总动脉时,他的脉搏在她的指腹下明显加速了。

不是疼。

她知道这个反应不是疼。

他的呼吸还在努力维持着深长的节奏,但吸气的深度开始变得不均匀。

腹肌又绷起来了,呼吸时胸廓扩张的幅度减了三分之一。

汗从他鬓角渗出,沿着颧骨往下洇,滴在按摩床的面纸上。

精油的佛手柑前调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现在空气里占据主导的是檀木的基底,底下压着一层隐约的男性体味,裹着残余的古龙水尾调,被体温蒸热后变得浓郁。

苏棠的手指从他的胸锁乳突肌滑到斜角肌间隙,在那里找到了三处痉挛点,一一点压松解。

然后她顺势把他的头偏转回来,拇指滑上他的颞肌,以太阳穴为起点,往后脑方向做放射状的推压。

“你是不是经常偏头痛?”

“……是。右眼眶后面那种。”

“颞肌紧张引起的。”她的拇指在他的颞肌上画着缓慢的圈,“我帮你松完会缓解很多。”

按摩椅上的计时器跳到四十五分钟。

苏棠给他做完了头部按摩,双手从他的太阳穴一路滑到锁骨,做了一个整体的收束动作,然后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好了。先别急着起来,躺两分钟适应一下。”

她转身走到洗手台前洗手,精油在水流下化成乳白色的液体。

她听到身后传来床单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在喉咙深处没有完全发出来的呻吟,那是他坐起来时腰骶关节发出的抗议。

陈默穿好衣服从按摩室走出来时,苏棠已经倒好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喝了。按完后两小时内多喝水,今晚别洗澡,让精油再吸收一晚。明天腰上那个位置会有酸胀感,正常,后天开始你会觉得整个人松了一截。”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没有急着穿。衬衫的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露出一小截锁骨,领子没有翻好,有点歪。

“苏老师,”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这里怎么收费?”

“首次体验价六百八,正常疗程一千二一次。”

“一周几次合适?”

“你这个情况,前两周每周三次,之后看恢复情况再调整。”

他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棕色的长款钱夹,抽出一张名片和一张银行卡大小的黑色卡片。

“名片上是我的电话。这张是预付卡,里面存了两万。你先帮我排两个月的。”

苏棠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辰默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陈默”。名片纸很厚,烫金的字摸上去有微微的凸起。

“你是律所合伙人?”

“嗯。”

“看着不像。”她把名片收进抽屉里,“至少不像我爸说的那种合伙人。他说合伙人都是秃头大肚子。”

陈默被这句话逗笑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眼角叠起了一道细纹。

苏棠注意到他笑起来的时候,颞下颌关节附近的咬肌会先放松下来,然后才是嘴角的上扬。

“你爸也是律师?”

“退休法官。”苏棠把预付卡放进收银机的卡槽里,“所以我对你们这行没什么好印象。”

“那你现在可以有第一个。”

他说这句话时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从容。

没有刻意撩拨,也没有任何冒犯,更像是一个陈述句,像是在法庭上对事实做出的平静判断。

苏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陈律师,我说了,我不太喜欢律师。”

“那你不需要喜欢律师,”他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翻好领子,套上西装外套,动作利落得像在出庭前整理仪容,“你只需要喜欢按时来送钱的客人。周四同一时间?”

“……可以。”

“那就周四。”

他拎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换鞋,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走出去两步之后,他停了一下,转过身。

“苏老师。”

“嗯?”

“你的翻译很准。”他说,“我的身体确实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

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

苏棠站在玄关,闻着空气里残余的檀木和佛手柑的气味,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张深棕色的预付卡。

卡面上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辰默律师事务所。

她翻到背面,磁条上方用签字笔写着一个数字,两万整。字迹很硬,竖笔有力,撇捺果断,和发到她手机上的那条消息一样,干净利落。

她把卡放进抽屉里,关上。

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抽屉把手上多停了两秒。

……

【辰默律师事务所】时间:【周一,22:40】

陈默把最后一份证据材料塞进卷宗袋时,窗外的国贸三期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右肩胛骨内侧那个被苏棠按开的位置传来一阵迟来的酸胀感。不疼,是那种肌肉被彻底松解过之后重新适应的舒服的酸。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了一串低沉的咔咔声。声音比以前轻了,幅度比以前大了。

他想起周五晚上,苏棠的手指按在他枕骨下缘时说的那句话,“我只是翻译。”

翻译。

这个比喻很妙。

他做了十年律师,见过形形色色的专家证人,法医、会计师、工程师、心理医生。

他们都是翻译。

把专业语言翻译成法庭能听懂的逻辑,把沉默的证据翻译成有说服力的陈述。

苏棠也是。她翻译的是身体。

只不过她比那些专家证人多了点什么。

不是技术层面的东西。

是他趴在那张按摩床上,被她一路从肩膀推到腰骶时,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在她手指下经历的那种微妙的失控感。

他控制住了。但控制的过程比失控本身更让他意外。

他不是那种会在按摩床上对女按摩师产生反应的男人,至少他以前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苏棠的手法很专业,全程没有任何越界的触碰,连笑都带着三分职业化的距离感。

但他的身体还是给了反应。

一个他用了整整十秒钟、调动了全部意志力才压下去的反应。

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苏棠的对话框。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周五,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明后天会有酸胀感,正常,多喝水。”

他打了几个字:“按你说的,后天开始松了。手法确实可以杀人。”发完把手机扔在一边,准备关电脑回家。

屏幕还没暗下去,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苏棠:“那你还活着?”

陈默看着这三个字,靠在椅背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勉强活着。”他回。

“周四别迟到。迟到十五分钟以上的客人我直接退费。”

“如果我提前到呢?”

“那你可以多等一会儿。我这不提供饮品服务。”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笑出了声。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下班之后笑了,不是应酬时的假笑,不是对客户时的职业化微笑,就是单纯因为跟一个人说话而感到愉快的笑。

他把手机放进公文包,关了电脑,走向电梯时,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周四下午六点以后的所有安排全部推掉。

第二件,在走出电梯前,无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第三件,发现自己的颈椎已经可以转动到一个差不多快忘记的角度了。

他站在国贸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被光污染染成橙灰色的夜空,呼出一口白气。

北京的深秋已经凉了。

但后腰上那个被苏棠的手掌贴了四十五分钟的位置,好像还有点热。

……

【苏棠私人工作室】时间:【周四,18:40】

苏棠把预约表刷新了第三遍。

18:40。陈默约的是19:00。他提前了二十分钟。

这种事在她的工作经历里几乎没发生过。

她的客人大多是金融圈、企业高管和律师,每一类都是时间比命贵的人。

迟到十五分钟是常态,准时到已经算礼貌,提前二十分钟到,简直像某种可疑的异常行为。

她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陈默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拿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不像在刷社交媒体,更像在批阅文件。

他身上是一套不同于周五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很利落,头发比上次短了一点,应该是刚理过。

苏棠打开了门。

“陈律师。进来吧。”

“苏老师。”他收起手机,点了下头,“提前了二十分钟,需要我出去转一圈再回来吗?”

“不用。”她转身往按摩室走,“你可以在接待区坐着等。我刚才说了不提供饮品服务,但我有白开水。”

“那就白开水。”

苏棠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进了按摩室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调精油配比时,她发现自己多滴了两滴薰衣草。

薰衣草是安神的,适合焦虑和失眠的客人。

陈默上次来的时候,她用的是以佛手柑为主的提神配方。

她犹豫了一秒,没有重新调配。

也许一个金牌律师需要的不是提神,是安神。

七点整,陈默已经换上按摩巾趴在床上了。

苏棠把手掌贴上他后背时,两个人的皮肤温度之间不再有上次那种陌生感。

她的虎口落在他斜方肌上的一瞬间,他的肌肉没有像上次那样抵抗,而是直接沉下去了一截。

这是身体记忆。

他的身体记得她的手。

“上次回去之后,酸了多久?”

“周日上午最酸,下午开始缓解。周二基本没感觉了。”

苏棠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往下走,发现他L4-L5区域那个核桃大的硬结已经小了将近一半。

竖脊肌的硬度从“可以敲钉子”变成了“可以用手指按压”,这是非常好的进展。

“你回去之后有做拉伸吗?”

“做了。按你上次说的那个动作。”

“每天坚持?”

“连续三天。”

“然后?”

“然后周二周三加了两天班。没做。”

苏棠在他的腰骶部加重了手法的力度,拇指沿着竖脊肌的纹理做了一个深层推压。陈默闷哼了一声,右手再次攥住了按摩床边沿。

“你加班的代价就在这。两天不拉伸,肌肉又回去了三成。”她的拇指停在他L3-L4的椎间隙旁,“我能帮你松,但如果你自己不维持,永远只能在你的肌肉和我之间做拉锯战。”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明天开始恢复拉伸。”

苏棠没有再说话,专注地完成背部的松解。

当她推到他骶骨上方那个已经缩小了将近一半的硬结时,他的反应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是跳,这次是颤。

臀大肌和竖脊肌同时放松,骶骨区域的僵硬程度明显降低。

翻面时,他比上次更利落。毛巾盖得也更松了一些,露出小腹两侧的人鱼线,以及内裤腰边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苏棠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多停了半秒。

他的腹外斜肌线条很清晰,腹直肌上隐约能看到两条纵向的沟。不是刻意雕刻的那种,是体脂率足够低之后自然显露的。

她把注意力收回到手上。

枕骨下缘的肌肉比上次松了很多,颞肌也不那么紧张了。

但在做颈前部手法时,她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他的胸锁乳突肌下端,靠近锁骨的位置,出现了一段新的痉挛。

不是肌肉本身的问题,更像是某种交感神经亢进引起的持续紧张。

“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一般。”

“一般是什么程度?几点睡几点起?能连续睡几个小时?”

“两点睡,六点起。中间连不起来,会醒一两次。”

苏棠的拇指在他的胸锁乳突肌上停了一下。

“陈律师。你这是在透支。我的手法再好,也敌不过你每天睡四个小时。”

陈默闭着眼,喉结滚了滚。“有个案子。下周五开庭。标的额比较大,涉及知识产权,证据材料很多。”

“什么案子?”

“不好说。客户要求保密。”

“那就别解释案情。”苏棠的手指从他的颈前部滑向锁骨上窝,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硬结,压住,定住,“解释一下你自己的状态就好。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果是我爸判案子的时候遇到你这样的律师,他会让你先休息半小时再继续辩护。”

陈默笑了,胸腔的震动从他锁骨一直传到她贴着他皮肤的手指上。

“你爸是哪个法院的?”

“海淀的。退休了。”

“姓苏?”

“苏建国。”

陈默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慢悠悠地睁开,是那种突然接收到某个重要信息时骤然睁开的动作。

他偏过头看她,视线从下往上的角度让他的眼神比平时更直接一些。

“苏建国?零六年知识产权庭的苏建国苏庭长?”

“……你知道他?”

“读过他写的判决书。那个案子我还在读研,知产方向。他判了一个当时争议很大的软件著作权案,判决书逻辑框架非常漂亮,后来被写进了教材。”陈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从专业认同变成了一种更私人的东西,“你爸是个好法官。”

苏棠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一下,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翻案卷的那个案子。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他判了那个案子的六年之后退休,不是因为年纪到了,是因为被人威胁。对方是上市公司,派人把他家门口堵了三天,往我们家邮箱里塞活老鼠。我妈吓得住了半个月院。法院给他换了安保,但没有人真正被追究责任。”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职业化的认同,而是一种安静的、等待她说完的专注。

“所以我说我不喜欢律师。”苏棠把精油瓶的盖子拧上,“不是针对你。我只是见过太多律师在那个案子里替侵权方写的代理词,每一份都在说,我的客户没有侵犯知识产权,在技术上有本质区别。我爸看了那些代理词,说了一句话。他说,他知道律师有立场,但他没想到有些律师可以为了立场,把黑的说成白的。”

吧台边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案子,”陈默缓缓坐起来,按摩巾从他肩上滑下来,他没有去拉,“后来最高法院再审,改判了侵权成立。是你爸去最高法做的专家论证?”

“你怎么知道?”

“那个论证意见后来成了知产领域的一个经典论述。我在律所内部培训用过。”

苏棠看着他。

他坐在按摩床上,上半身赤裸,头发被按摩弄乱了,几缕搭在额头上。

他没有在辩解,也没有急着表态,只是用一种安静的、坦诚的目光看着她。

“苏老师,”他说,“我不能替那帮人道歉。我不认识他们,也没资格评价你爸经历的事。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选择做知产律师。”

苏棠把托盘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很大。

“……说。”

“因为我读研的时候看到了你爸判的那个案子。一审判侵权成立,二审推翻,理由是技术特征不完全相同。那个推翻的逻辑,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怎么看都是错的。后来最高法再审,用了你爸一审判决书里的一段论述,一个字没改。”

他站起来,走到按摩室门口,倚着门框。

“我当时就想,如果一个判决书可以在七年之后还被最高法翻出来用,那这个法官一定写对了一些东西。后来我就选了知产方向。”

苏棠关掉了水龙头。

水声停了之后,工作室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楼的空调外机在低频嗡鸣。

她转过身。

“所以你选知产,是因为我爸的判决书?”

“也不全是。”他说,“主要原因是知产案子标的额大,收费高。”

苏棠笑出了声。这句话太诚实了,诚实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翻白眼还是继续笑。

“你还真不装。”

“跟你没必要装。”他走回按摩室,从衣架上拿下衬衫,套上的动作比上次慢一些,像是身体的松弛还没消退,“你爸能看透技术事实,你能看透身体信号。在你们父女面前,装什么都没用。”

苏棠看着他扣扣子。第三颗扣子扣错了位,他没有发现。

“扣子。”她说。

“嗯?”

“第三颗扣子,扣到第四个孔里了。”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把扣错了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重新扣。

苏棠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个在按摩床上被她按到闷哼都不皱眉头的男人,因为扣错了一颗扣子而骂脏话。

“周四同一时间?”她说。

“下周一可以加一次吗?周四开庭,我希望开庭前身体状态好一点。”

“周一可以。晚上七点。”

“谢谢。”

他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这次没有回头。

“苏老师。”

“嗯?”

“问你爸一件事。”他站在玄关,走廊的声控灯亮起来,把他侧脸的线条照得很清楚,“你们家,现在还缺不缺一个知产律师?”

门关上了。

苏棠站在原地,发现自己又笑了。

这次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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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para sa ESCALATION~隔壁的未亡人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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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欢迎来到我的寝室! 送给一直憧憬着的人! 梦幻的〈年上体验〉! …… “这就是小穴喔、佳之你作梦都会梦到的…” 跪立着甩两指掰开双腿间女体的神秘,将一切都教导我的隔壁的未亡人、智代小姐。“来吧!现在连最根部,都帮你包住吧” 一直保持着少年的身体,终于,童贞丧失的瞬间就要来访。 胸口焦躁、不断憧憬着的〈成熟的女人〉。她将成为自己的女友〈初体验的女人〉。 让自己品尝到一道又一道的性爱全餐! 不断地撞击着淫魅女体的佳之并不知道。只沈溺在成熟女人的身体里是一件多么深重的罪孽。这一瞬间,一直心仪自己的少女,里奈也在这里…… 啊啊、你很厉害哦。 让我来把一切都教你吧……

Poster para sa 淫贱骚货教师的自我堕落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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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芹,三十八岁,初中部数学教研组组长。 在外国语,提起黄老师,学生和同事的第一反应都是同一个字——冷。 她总是那副样子: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深色包臀裙勾出腰臀的弧线,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踩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在走廊里“笃笃笃”地响。 她从不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永远是黑、灰、深蓝,像一把收拢的伞,严丝合缝,不给人窥探的缝隙。 她上课从不笑,讲题干脆利落,粉笔字写得又快又硬,谁要是走神被她点到名,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过来,能让人脊背发凉。 办公室里,男教师跟她搭话,她最多点个头,嘴角的弧度从未超过三毫米。 年轻的体育老师曾经开玩笑说“黄姐你笑一个呗”,她连眼皮都没抬,“把你们班体测不及格的名单发我”。 但没人知道的是——包臀裙底下,她穿的是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布条嵌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某种隐秘的存在。

Poster para sa 大屌司机,都市淫女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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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一位位性感丰腴的美女从上百万甚至是千万的豪华轿跑上下来,坐在出租车的一位司机双眼流露出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司机身材高大健壮,一头乌黑短发,眉毛粗犷而浓密,双眼锐利,鼻梁高挺,薄唇紧闭,脸部线条分明,五官立体,散发出不羁的男性魅力。 司机名叫王杰,魔都的一名出租车司机。 “师傅,去新达商场!” 突然车门被打开,一道奇怪生涩的声音传来。 王杰回头看去,顿时眼前发亮,落座在后排的乘客竟是一位来自外国的大洋马。 金黄色的长发,褐白分明且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引人入胜,娇润细嫩的粉脸白中透红,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 让人向往不已。 价值不菲的短袖搭配着超短裙,更加凸显出肌肤雪白,纤纤柳腰的丰满身材。 丰满如蜜桃般翘挺的巨乳比足球都还要大,浑又富有弹性的臀部,匀称修长的双腿被巴黎世家的黑丝所笼罩,玲珑柔软的的双脚踩着华伦天奴的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九零的高度。 颀长曼妙、风姿绰约的体态之下,充满撩人幽香的长发,精雕细琢过的姣美脸蛋,浑身洋溢着迷人的异域风情。 洋妞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多岁,完美的S形曲线身材简直是极品,让任何男人都会热血沸腾、欲火焚身。

Poster para sa 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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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Poster para sa 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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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Poster para sa 我的飞机杯会满足我想要凝胶连体黑丝触手服皮物的女友的幻想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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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普通男性,21岁,除了干净整洁的长相以外。只剩下了不怎么出门的不算特别白的皮肤。 虽然我确实普通,但因为遗传的激素确实旺盛了点,性欲也比较大。不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的我,道德水准自然低不到哪里去。毅然决然的选择了飞机杯,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细碎地洒在我略显凌乱的单身公寓书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原本宁静的氛围因为桌上那个刚刚拆封的快递包裹而变得躁动不安。我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颤抖,撕开了最后一层厚实的防震气泡膜。 这款在网购平台上被冠以“划时代科技”、“微缩拟人极限体验”之名的飞机杯,静静地躺在一个纯黑色的磨砂金属盒中。当我按下开启键时,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液压排气声,盖子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淡淡高级香氛与某种极难察觉的、类似温热肌肤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

Poster para sa 血与罪,爱与泪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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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莫林坐在经常去的酒吧吧台前,手里面拿着那杯自己最喜欢的醇厚人头马。 今天的她,在下班前刚接到通知。 “你明天不用来了。” 看着面前那大腹便便、头顶地中海的油腻中年男子如是说道,莫林微微一愣,随手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公司。 其实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不管是业绩、业务、还是对待客户上面,她的工作能力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唯一的“问题”,只是拒绝了这个油腻男子的追求而已。 于是乎,刚刚失去工作的她,坐在这酒吧里面,为自己这操蛋的生活敬上一杯酒。 “哎……”

Poster para sa 事与愿违(性转)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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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觉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像一滩被人踩了无数脚的烂泥。 二十八岁,在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做仓储管理,月薪勉强够付城南那间十五平米隔断间的房租和吃饭。他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一十斤出头,瘦得像一根被风干的竹竿,肩膀窄窄地往下溜,走起路来微微含着胸,像是总在跟什么人道歉。他的脸型偏长,下颌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棱角,眉毛倒是生得浓黑,可偏偏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大学时候同寝室的哥们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地说过:“昭觉,你他妈要是留个长头发,往那一站,谁分得清你是男是女?”当时所有人都在笑,林昭觉也跟着笑,笑完之后回到宿舍,对着那面生了锈的镜子站了很久,把这句话像一颗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骨头里。

Poster para sa 夜归的影子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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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Poster para sa 心愿外卖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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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Poster para sa 月光与余烬之极乐穿越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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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薇把最后一杯友善之臂特调端到三号桌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深大北门那条街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酒馆的彩绘玻璃窗,在橡木色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扇玻璃窗是林奇专门找人定做的——上面画的是博德之门港口日落的场景,一个半精灵女游侠站在码头上,银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杨薇每次擦这扇窗户的时候都会多看那个半精灵几眼。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画里的人和她之间有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好像透过那层彩色玻璃看到的不是画,而是某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 她以前问过林奇,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搞一扇窗户。友善之臂的装修预算本来就不多,光这扇定制彩绘玻璃窗就花掉了将近两万块。

Poster para sa 妈妈成了我的办公室荡妇Tekstong nobela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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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刚升职。正当我忙着在新办公室安顿下来时,人力资源部的一位男士走过来祝贺我,并向我伸出了友好的手。 “看到有新面孔来掌舵真不错,”那人说道,“我听说你很厉害。我还看到桑德拉最近被重新聘用,将为你工作。真是太棒了。” 那人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若非深知内情,我真会以为这个混蛋是在对我母亲说些暧昧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桑德拉的儿子。 让我解释一下:我母亲成年后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为不同的律所和公司担任法律助理。 她负担了我的学费,还动用各种关系帮我弄到了这份工作。 在这里工作几年后,我被提拔到了管理岗位。 妈妈之前是在另一个部门工作,直到几个月前,那个部门不幸被裁撤了。命运弄人,他们又把她招回到了我的部门。

Poster para sa 温润的邻居居然是婊子肉便器??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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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王学友刚从公司下班回到小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电梯。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王学友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一个穿着紫红色修身旗袍的女人,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旗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完美勾勒出来。 女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精致的五官仿佛上天精心雕琢,丹凤眼媚眼如丝,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微微上翘。 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好,我是刚搬来的邻居,住在1802。”女人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动听,“我叫王美琦,是附近华盛集团的高管。”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王学友回过神来,连忙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你好,我叫王学友,住在1801,就在你隔壁。”

Poster para sa 星星晚晚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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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与窗外的暑热形成鲜明对比,让这栋老式建筑内部始终保持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凉爽。 苏星野坐在图书馆三楼最角落的位置,这里常年没什么人来,书架上的灰尘在阳光中清晰可见。她面前摊着一本《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书上。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张空桌子的下方——那里有一双帆布鞋,被随意地脱在椅子旁边。 那是林晚的鞋。 苏星野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知道林晚去洗手间了,至少会离开五分钟。五分钟……足够她做很多事,也足够她后悔很久。

Poster para sa 被叔叔玩弄了一整夜的白富美总裁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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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Poster para sa 泡沫之夏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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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夏夜闷热潮湿,即便已是晚上九点,空气里仍带着白天暴晒后的余温。我从拙政园出来,沿着平江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脚底板隐隐作痛——今天走了太多路。 站台上人不算多,稀稀落落站着几个游客和下班的本地人。我找了个靠柱子的位置,掏出手机刷着今天拍的照片,等待列车进站。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有节奏感,笃笃笃,每一下都清脆利落。我下意识抬起头。 她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白色的荷叶边连衣裙在昏黄的站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停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每走一步,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腿就会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晃动。没有丝袜的修饰,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整条腿的曲线拉得笔直修长。

Poster para sa 夜其一,不会拒绝的精厕女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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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么这节课就到这里,方程组的代入求解同学们需要仔细思考,下次学力测评也快了,这方面会是难点,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下课铃音的响起,讲台上的中年教师停下了在黑板上板书的手,看着台下早已经满脸都是急切与不耐的学生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头的粉笔敲了敲黑板,最后嘱咐一句便宣布了这节数学课的结束,随后便在学生们稀稀拉拉的行礼中回礼,离开了教室。 这节数学课是上午的最后一节,接下来就进入了午休时间,教室内顿时人声沸腾了起来。 “喂喂喂,你这小子,已经下课了你就别装了,还一本正经瞪着讲台干啥?老师都走了!” “哈,你以为这货是在看老师吗?他明显是一直盯着美女在发春呢。”说这话的男生抬起手肘顶了顶身边那个一直盯着前面看的男生,有些揶揄地说道:“怎么样啊,麻衣同学是不是超级漂亮的啊?而且超~级的大,是吧?” “是、是好漂亮,而且好大,好想摸……啊不、不是,我才没盯着夏木同学看呢,我、我在认真听讲!思考题目!”这被人揶揄的男生一时嘴顺差点将内心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说到一半才连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