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
Tekstong nobela
第1章new
油丝淫足——被男模干到高潮迭起的人妻们
“啊——啊啊——啊——”
这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咖啡洒在键盘上。
屏幕上,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刘静跪在那块波斯地毯中央,十根手指陷进绒毛里往外扯,指甲在毯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只扣了最上面那颗纽扣,布料堆在锁骨附近,整个后腰和脊背从肩胛骨到尾椎全暴露在灯光下。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双褐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
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到最低,两瓣臀肉在灯下白得反光。
西蒙跪在她身后,古铜色的大手掐住她两侧胯骨,一根粗黑的肉棒正抵在那两瓣屁股下方——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缝,湿漉漉的,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
这个平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红酒跟人聊基金的上海女人,我同事的妻子,此刻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把屁股高高翘起来迎着身后那根东西往后拱。
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脚。
刘静微微抬起左小腿,脚掌往后探,从下方轻轻托住了西蒙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我这才看清她穿的不是普通丝袜——分趾款,五根脚趾被独立的尼龙管分别包裹,油亮的褐色面料勒出每一根趾头的弧度,酒红色的甲油在尼龙底下透出来,润润的一层暗光。
她的左脚脚掌前端慢慢收拢,五根脚趾合上,把整个阴囊轻轻攥了一下,囊袋的皮肤在她趾缝之间微微鼓出来。
松开。
再攥。
再松。
不紧不慢的节奏,阴囊被反复揉捏着,表面那层褶皱在她脚趾的动作下一会儿被扯平一会儿又堆起来。
右脚也没停。
大脚趾和食趾张开,夹住肉棒根部,贴着底面那根鼓胀的血管,一寸一寸往龟头方向滑。
油亮的尼龙面料蹭过绷紧的柱身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一种光滑织物和干燥皮肤之间特有的摩擦声。
从根部到冠状沟的凹槽,她的大脚趾指腹在那里停了一拍,隔着薄尼龙在龟头边缘画了个小圈,然后整个脚掌下压,沿着柱身原路退回去。
来回。
来回。
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被她脚趾带着蹭开,和尼龙上本来就有的一层油混在一起,柱身变得湿滑发亮。
与此同时,左脚那边的五根脚趾开始做一种连续的波浪动作——从小趾到大趾依次翘起再落下,一根接一根滚过阴囊表面,每一次掠过都轻轻牵拉着底下的皮肤。
原本松弛的阴囊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被她的脚趾揉得发热充血,褶皱撑平了,变得饱满紧绷,肉棒也跟着粗了一圈,颜色暗下去。
西蒙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气不大,但臀肉抖了好几秒才停,一圈一圈的波纹从掌印处荡开,他用带口音的中文问——“你这只小骚脚,你老公享受过这种服务吗?”
刘静的脚没停,右脚的趾缝还夹着肉棒根部上下滑动,她扭了一下腰回头看西蒙,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滑了一截,她空出一只手推了推镜框,嘴角松松地翘起来:“他没你厉害,被我脚一碰就射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左脚在阴囊上加了一个动作,五根脚趾从小趾到大趾依次向上按压再弹开,一连串地滚过去,阴囊的皮肤被连续的指腹力量推挤着,整个囊袋在她脚掌上滚了半圈。
“Oh……sooo good……”西蒙长出一口气,一把揪住刘静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拽。
“啊——老公,怎么样?”她仰起脸,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上西蒙的腹肌,金丝眼镜卡在鼻尖,没掉,她就那么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我最近的技术进步了吗?”
我盯着屏幕上那双灵活得过分的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最近三个月每天中午都泡在公司楼下的攀岩馆。
她老公——我同事——跟我提过,说老婆迷上了攀岩,赤着脚往墙上爬,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也不心疼,说是锻炼核心力量。
我当时还夸了一句挺健康的。
攀岩练的是什么?
足趾抓握力,小腿核心,臀部肌群。
锻炼身体是假的。
她在练怎么用脚伺候这根肉棒。
西蒙松开她的头发,左手从后面扣住刘静的脖子,拇指和四指卡在下颌两侧往上提。
她的头被迫后仰,脖颈绷成一条线,那张精致的脸因为被掐着而涨红,嘴巴微张,舌尖顶着下唇内侧。
西蒙右手同时握住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不进去,就蹭——龟头在两片湿软的阴唇之间来回滑,每经过穴口一次就把那个小缝撑开一点再滑走,留下一道黏稠的水痕。
刘静的膝盖分得更开了,缠着西蒙小腿的那两条腿松开了,脚掌从阴囊上移开,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分趾丝袜裹着的脚趾在他膝弯处勾了一下,然后两条腿向两侧打开,重新缠上去,脚趾张开,不停地屈伸。
西蒙的右手忽然松开肉棒,顺着刘静的腹部往上摸——手指上带着她流出来的水,在白嫩的肚皮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从肚脐到肋骨到胸骨,最后猛地一把攥住了她右侧乳头,食指和拇指掐紧往外拧。
“啊!”
刘静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塌下去,屁股猛地往后一坐——正撞上那根一直在穴口磨蹭的肉棒。
龟头被阴唇裹住的一瞬间就破开了穴口,那点阻力根本没能让她停下来,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没到底部,阴唇被撑到最开,箍着肉棒根部,粉色的嫩肉紧紧包着那根粗黑的柱身。
“啊你插——唔唔——太深了——我没——没准备——”她的声音断得碎,大腿根抽搐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前拱想把那根东西退出来一点,但西蒙的左手已经从脖子移到了她的胯骨上,按住了。
西蒙一脸坏笑,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没松开那颗被掐住的乳头,反而又加了半分力往外拧。
刘静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不是她自己决定的那种反应——她的腰部肌肉猛地失去张力,整个下半身再次往下坠,屁股重重撞在西蒙的胯上,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唔——”刘静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单音节,膝盖在地毯上打滑,往两边蹭了几厘米。
西蒙松开乳头。
她的腰立刻弹起来,屁股往前拱,肉棒退出大半截,湿漉漉的柱身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西蒙再捏。
刘静再坠下去。
整根没入。
“松。”
“弹起。”
“捏。”
“坠。”
“松。”
“弹。”
一个循环接一个循环,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口进出的速度从每次两三秒缩短到不足一秒,我听到耳机里传来一种密集的、潮湿的噗嗤噗嗤声,是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发出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更低沉的、肉撞肉的啪啪声——她的屁股每次坐下去,两瓣臀肉都拍在西蒙的小腹上,被挤压得往两侧弹开再回弹。
从侧面机位看过去,这两个人的下半身在做同一个动作——蹲下、站起、蹲下、站起——西蒙就是她的健身教练,她的乳头就是他手里的计时器,每捏一次就是一次深蹲,每一次蹲到底都伴随着那根东西没到根部的钝响。
我把画面切到正对她脸的那个机位。
刘静的上半身已经整片潮红,从锁骨到脖颈铺了一层薄汗,皮肤上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
她那副金丝眼镜还卡在鼻梁上,镜片被呼出的热气蒙了一层雾,随着每一次撞击往下滑一毫米又被颠回去,一直没掉。
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几缕垂到镜框边缘。
她的嘴大张着,上唇翻起来一点,露出整齐的上排牙齿和一小截舌尖,每次被肉棒顶到底的时候嘴会张得更大,发出断断续续的——
“哦——唔唔——”
“啊——好棒——”
“大鸡巴——哥哥——快——干死——我——”
每个词都被撞碎了,元音拖得很长,辅音几乎听不清。她的眼睛是最让我受不了的部分。
那双眼原本是很漂亮的杏眼,刘静平时化淡妆的时候看人总是带着一种公司高管特有的疏离感,半垂着眼皮不太正眼瞧你。
但现在那双眼往上翻,瞳仁快要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剩下大半截眼白和一点点棕色的虹膜边缘,泪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激到了,两道水痕从外眼角滑下来,流过她精心打底的妆面,在颧骨上拐了个弯。
这是刘静。我同事逢人就夸的老婆。每次公司团建她出现的时候,所有男同事都会多看两眼的那个上海女人。
我这时候才注意到一个东西。
刘静的锁骨下方,那件扯开的衬衫领口中间,挂着一颗水晶吊坠。
卡地亚的,铂金链,椭圆形的水晶主石周围镶了一圈碎钻。
这个吊坠我见过。
三个月前刘静老公——我们部门的老赵——在公司茶水间拉着我看手机上的购买记录,说花了他一个月工资给老婆买了结婚纪念日礼物,他拿纸巾擦屏幕上的指纹印都小心翼翼的。
他说刘静收到的时候哭了,说这辈子就跟他了。
此刻这颗吊坠正在刘静赤裸的胸口上疯狂晃荡,铂金链被汗水打湿了,紧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水晶主石在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里弹来弹去,一会儿拍到左胸一会儿甩到右胸。
西蒙的手从她的乳头移到整个乳房上,五指张开,连着吊坠一起握在掌心里揉,铂金链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水晶坠子被挤到乳房侧面,蹭到了他掌根上的汗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前液。
西蒙忽然把肉棒整根退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毯上。
刘静的小穴空了,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慢慢合拢,两片阴唇湿淋淋的往中间靠,粉色的内壁缩回去,但没完全闭上,还留了一条缝,里面泛着水光。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夹紧了一下,小腹肌肉抽了一抽。
然后西蒙握着肉棒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沉甸甸的柱身拍在右侧臀肉上,甩下来一小串混合液体。刘静没回头,但她的右脚动了。
脚掌从西蒙的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分趾丝袜裹着的脚趾往上探,大脚趾和食趾张开,精准地夹住了肉棒中段——不是轻轻碰,是用力收紧,趾腹隔着尼龙面料卡进柱身上那根鼓胀的血管旁边的凹槽里,然后整只脚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拖。
肉棒被她的脚趾牵着走,龟头对准了那条还没完全合拢的缝,抵上去。
刘静的脚趾在肉棒上又往回蹭了一下,把龟头卡进穴口最外面那一圈软肉里,然后五根脚趾全部松开,脚掌啪地踩在西蒙的大腿上,脚后跟用力往下一蹬——这个蹬的动作让西蒙的胯往前送了两厘米,龟头破开穴口滑了进去。
“唔——”刘静闷哼了一声,脚趾在他大腿上蜷了一下,然后又张开。
西蒙不再玩了。
他的双手从刘静的胸上移到她的两侧胯骨,十根手指掐进去,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后开始动腰。
不是之前那种靠刘静自己上下起伏的节奏——是他主动在顶。
公狗腰的爆发力在这个姿势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每一次挺胯都把肉棒从只剩龟头在里面的程度直接捅到底,阴囊拍在刘静的阴蒂上,她的整个下半身被撞得往前冲,膝盖在地毯上蹭出吱嘎声,又被他掐着胯拖回来。
频率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片,中间分不出单独的一下。
刘静的胳膊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地毯上,脸侧贴着绒毛,金丝眼镜终于歪了,一条镜腿翘起来,她也顾不上。嘴里的词句已经不成形——
“啊——啊——那——那里——不——要——唔——去了——我——啊啊啊——”
声调在往上飙,从胸腔共鸣变成了纯粹的喉头尖叫。
她的双脚在西蒙的腿两侧疯狂地开合,脚趾绞紧又弹开,分趾丝袜的尼龙面料在他的小腿皮肤上来回刮蹭,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西蒙在这个节骨眼上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同时掐住了两颗乳头。往外拧。
刘静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浑身的肌肉从肩胛到脚尖全部绷成一条直线——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小穴猛烈地收缩,箍着肉棒的穴口痉挛到把柱身往外挤了半截,又被西蒙顶回去。
“啊——————”
一声拖长的尖叫从她嘴里冲出来,尾音变成了气声。
与此同时一股液体从肉棒和穴口的接缝处喷了出来,不多,但力道够大,啾地一声射在西蒙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路往下流。
刘静的大腿根在打摆子,两条包着褐色丝袜的腿不停地抖,脚趾全部蜷到最紧,尼龙面料在趾尖勒出十个深深的凹陷。
她的屁股在西蒙手里控制不住地前后抽动了五六下才慢慢停下来,最后的余波从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涌到穴口,每涌一次阴唇就翕张一次,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卡地亚的水晶吊坠安静地垂在她的锁骨下面,铂金链贴着汗湿的皮肤,主石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在射灯底下折出一小道彩虹。
刘静趴在波斯地毯上喘气,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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