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
Tekstong nobela
第1章灰色坠落new
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
十一月中旬的夜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林川缩着脖子从公司大楼的旋转门里钻出来,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23:04。
操。
又是十一点,连着第三天了。
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拽到下巴,呼出一口白雾,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方向走,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像一根被踩扁的面条,远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兀自变换着颜色,没有车,没有人,整座城市像是提前进入了冬眠。
手机震了一下,工作群。
他瞥了一眼,是项目经理发的消息:@林川 明天早上九点前把接口文档更新一下,客户那边催了。
九点。林川把手机塞回口袋,声音闷在围巾里。我现在还没到家呢,九点,行吧,早上六点半起,又是六点半。
没人听他说话,街边的便利店已经关了一半灯,只剩收银台那一小块暖黄色还亮着,他路过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货架上的饭团和三明治被清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歪歪斜斜的金枪鱼口味杵在那儿。
不买了,月底了。
他加快脚步,脑子里昏昏沉沉地转着明天的工作安排,接口文档、字段对齐、还有那个死活跑不通的回调函数,耳机里放着的是某个特摄频道的视频解说,声音不大,刚好能盖住风声。
…所以迪迦在这一集的设计其实非常巧妙,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单纯的敌人,而是人类自身的恐惧具象化…
林川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一下。
恐惧具象化,挺好的,他现在的恐惧具象化大概是个穿西装的项目经理,手里举着甘特图,嘴里喊着这个需求很简单。
脚下的路面震了一下。
很轻,像远处有辆重型卡车碾过减速带。
林川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柏油路,没什么异常,他以为是地铁经过,继续往前走。
第二下震动来了。
这次不轻。
脚底板能清晰地感觉到路面在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壳深处翻了个身,林川停住脚步,耳机里的解说声变得遥远起来,他下意识四下张望,路灯还亮着,便利店的灯还亮着,远处的红绿灯还在变色,一切正常。
但他的后脑勺开始发麻。
那种感觉不是冷风吹的,是从脊椎底部往上蹿的一股电流,像是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地震?他自言自语,声音发紧。不对,没有警报…
第三下。
脚下的柏油路面裂了。
不是地震那种横向的摇晃,是路面正中央,就在他左脚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缝无声无息地裂开了,裂缝没有声音,没有碎屑飞溅,甚至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破裂迹象,它就那么出现了,像有人拿一把看不见的刀,在现实的表面划了一道口子。
裂缝里没有光。
不是黑暗,黑暗是一种颜色,是光的缺席,裂缝里的东西比黑暗更深,像是存在本身被挖掉了一块,露出底下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林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
他想跑,腿不听使唤。
裂缝在扩大,无声地,不可阻挡地,像一张正在撕开的嘴,柏油路面的碎块没有掉落,而是被吸入那道缝隙,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声音都没有。
操操操操操…
他终于动了,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脚下已经没有地面了。
坠落的感觉不像跌倒,不像从高处掉下去时那种胃往上翻的失重,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往下拽,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吸力把他整个人拉进了那道裂缝,耳机被扯掉了,手机从口袋里飞出去,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他什么都抓不住,手指在空气中胡乱挥舞,指尖最后触碰到的是路灯杆冰凉的金属表面,然后那一点触感也消失了。
周围没有风。
没有声音。
没有温度。
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个世纪,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空间在这里没有方向,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往下掉还是往上飘,或者根本就没有在移动,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是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肋骨缝里蹦出来。
然后,光回来了。
不是柔和的、渐进的光,是一瞬间的、暴力的、像被人用手电筒直接怼在眼球上的白光。
紧接着是疼痛。
后背先着地,不是柏油路面,是粗糙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碎石和混凝土块,冲击力沿着脊椎传上来,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左手肘撞在什么硬物上,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气,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灰。
混凝土粉末,铁锈,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焦臭味,甜腻腻的,黏在鼻腔和喉咙里,让人想吐。
烧焦的肉。
林川趴在碎石堆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全是灰和血的味道,他试图撑起身体,手臂抖得像筛糠,左手肘那个位置火辣辣地疼,应该是擦破了。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灰尘呛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没有眼镜,周围的一切都是一团灰蒙蒙的色块,他眯着眼睛努力聚焦,看到的是一条狭窄的巷道,两侧的墙壁布满裂缝,有一面墙已经塌了一半,钢筋从断面里伸出来,像折断的骨头。
地上散落着碎玻璃、扭曲的金属片、还有一些他辨认不出的东西,空气中悬浮着细密的灰尘颗粒,在头顶某个光源的照射下像一层灰色的雾。
这…这什么地方…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爆炸,不是雷声,是一种沉重的、有节律的撞击,像有什么极其巨大的东西在用力踩踏地面,每一下都让脚底的碎石跟着跳动,每一下都让胸腔里的内脏跟着共振。
咚。
咚。
咚。
然后是尖锐的、刺穿耳膜的警报声。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同时尖叫,不是林川熟悉的任何一种警报,不是消防车,不是地震预警,不是空袭警报,这种声音更原始,更暴力,高频和低频交替轰击耳膜,像是被设计出来专门用于制造恐慌的。
他终于勉强坐了起来。
后背靠着一面还没完全倒塌的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羽绒服的后背被碎石磨破了,冷风从破口灌进来,左手肘在流血,不多,但疼得厉害,膝盖也在疼,应该是坠落时撞的。
冷静…冷静一下…他用沾满灰的手抹了一把脸,手在抖。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条裂缝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
巷道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跑得很快。
东段第七区已经塌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喊了很久。第三梯队全灭!重复,第三梯队全灭!请求炮火支援!
炮火支援已经断了!
另一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电流滋滋的杂音,像是某种通讯设备。
城墙炮台被它一尾巴扫掉了三座,弹药库起火,正在抢救!
操他妈的,那我们拿什么打?拿牙咬吗?!
所有人撤到第九区防线!重复,撤到第九区防线!不要恋战!不要恋战!那是Ⅱ级,你们挡不住的!
一群人从巷道口冲过去,林川只看到模糊的灰色身影,跑得飞快,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人在骂娘,有人在喘气,有一个身影跑着跑着突然侧倒在地,被后面的人架起来继续拖着跑。
灰色。
他们穿的是灰色的制服,不是警服,不是迷彩,是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灰色紧身军装,肩膀和胸口有金属片状的护甲,腰间挂着造型陌生的武器。
林川张了张嘴,想喊一声等等或者救命,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些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巷道另一头,脚步声迅速远去。
只剩下警报声,和那个越来越近的、沉重的、有节律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近,地面的震动从脚底传到膝盖,从膝盖传到牙齿,碎石在跳,墙壁在抖,头顶一块松动的混凝土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林川知道他不能待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些穿灰色军装的人是谁,不知道Ⅱ级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第三梯队全灭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正在靠近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他不能让它找到自己。
他撑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
走…先走…
他开始沿着巷道往反方向跑,说是跑,其实更像是连滚带爬的快走,没有眼镜,视线模糊,脚下全是碎石和不明物体,每走一步都可能被绊倒,他用手扶着墙壁保持平衡,指尖触碰到的墙面粗糙滚烫,像是不久前刚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巷道拐了一个弯。
拐弯处有一排垃圾桶,全被掀翻了,金属桶身砸扁变形,里面的垃圾散了一地,林川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差点把他绊倒,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滚着一块灰色的石头,大概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像风化纹路一样的细密裂缝。
就是块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跟周围的碎混凝土块没什么区别。
但他弯腰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它。
冰凉。
不是普通石头被冷空气冻出来的那种凉,是一种从内部渗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冰,像是把手伸进了深冬的河水里,冷意顺着指尖往手腕蔓延,然后沿着血管往心脏方向走。
而且沉,比它看起来的体积沉得多,林川单手拎起来的时候手腕猛地一沉,差点又扔回去。
什么鬼…
他没时间研究,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每一次震动都在把他的牙齿磕在一起,他把那块石头塞进羽绒服口袋里,口袋被坠得往下拽,然后继续跑。
巷道通向一条更宽的街道。
他冲出巷道口的那一刻,看到了这条街道的全貌。
或者说,看到了这条街道还剩下的部分。
右侧的建筑群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中间劈开,断面整齐得不像自然坍塌,钢筋和混凝土的截面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地方还在冒着黑烟,左侧相对完整一些,但所有的窗户都碎了,玻璃渣铺了一地,在头顶探照灯的光束中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街道上有车,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品牌,造型低矮扁平,像是被压缩过的装甲运兵车,涂着暗灰色的涂装,其中几辆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车底的金属管线暴露在外,有东西在滴,不是汽油的味道。
地上有人。
林川的脚步停住了。
不远处的路面上躺着一个灰色军装的身影,仰面朝天,一条腿弯成了不可能的角度,面部看不清,但胸口的护甲凹陷进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一拳砸穿的。
不动了。
再远一点,还有一个,趴着的,半个身体被一块倒塌的墙面压住,只露出一只手臂,手指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手里已经没有枪了。
林川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中午那碗泡面早就消化完了。
不是…这不是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什么展开,我在做梦,我肯定是加班加到猝死了然后在做梦…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自我安慰。
不是远处的闷响了,是近在咫尺的、震耳欲聋的爆裂声,街道尽头,大约三四百米外的一栋六层建筑,正在他眼前倒塌,不是慢慢地倾斜然后坍塌,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击,整栋楼像积木一样横着飞了出去,在空中碎成无数块,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遮天蔽日的灰尘浪。
冲击波先到。
一股裹挟着碎石和灰尘的热浪扑面而来,林川本能地蹲下身用手臂挡住脸,碎石打在羽绒服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有一块擦过他的额头,火辣辣地疼。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灰尘浪中,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在显现。
模糊的,因为没有眼镜,因为灰尘太厚,因为他的眼睛被风沙刺得睁不开,但那个轮廓的大小是确定无疑的,它比刚才被撞飞的那栋六层楼还要高,两条粗壮的、像是由深色甲壳包裹的柱状物交替落在地面上,每落一次,地面就像被重锤敲击一样凹陷下去。
是腿。
那是两条腿。
林川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他见过这种东西,在电视里,在手机屏幕上,在无数个加班后窝在出租屋里看特摄片的深夜,巨大的怪兽在城市里横冲直撞,建筑物像纸糊的一样被踩碎推倒,人类的武器打上去跟挠痒似的。
但那是电视。
电视里的怪兽不会让地面震动到你的牙齿打架,电视里的怪兽不会制造出让你呼吸困难的灰尘浪,电视里的怪兽不会散发出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焦臭味。
电视里的怪兽不会杀人。
那个东西从灰尘中走了出来。
二十多米高,也许更高,没有眼镜他判断不了准确的距离和大小,整个身体覆盖着深褐色的甲壳,甲壳上有不规则的棱脊和突刺,表面泛着湿润的暗光,头部…如果那能叫头部的话,是一个扁平的、前端分叉的结构,两侧嵌着数对暗红色的、不会眨动的眼睛,它没有嘴,或者说嘴在甲壳下面,看不见。
它的一只前肢,粗壮如桥墩,正搭在一栋还没倒塌的居民楼顶部,甲壳覆盖的指节轻轻收拢,像人捏碎一块饼干一样,楼顶的混凝土结构在它的爪下碎裂,钢筋被拧断,碎块像雨点一样往下落。
开火!开火!别让它往第九区方向走!
街道两侧的废墟后面突然亮起密集的火光,枪声,不是步枪那种清脆的单发,是某种更沉闷的、连续的重型武器射击声,橙红色的弹道从四面八方汇聚向那个巨大的身躯,打在甲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那东西连动都没动一下。
弹头打在它身上的效果,就像有人往坦克装甲上扔沙子。
没用的!甲壳太硬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喊,带着哭腔。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闭嘴!继续打!火力压制,给撤离队伍争取时间!
第九区还有平民没撤完吗?!
地下通道堵了!有一段坍塌了,工程队正在清理!至少还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它十五秒就能走到这儿!
那就给我拖十五秒!一秒一秒地拖!
林川蹲在一辆翻倒的装甲车后面,双手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在发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牙齿咬得太紧,咬肌酸痛,心跳快得他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
我要死了。这个念头清晰得像一行代码打在脑子里。我要死在这个不知道是哪儿的鬼地方,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踩成肉饼。
那个东西迈出了一步。
就一步。
它的一只脚落在街道中央,巨大的甲壳足掌踏碎了路面,冲击波掀翻了附近所有还没倒塌的东西,林川身后的装甲车被气浪推着滑了半米,他的身体跟着被推出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一截断裂的路灯杆上。
剧痛。
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在旋转,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废墟,灰色的烟尘,还有那个巨大的、深褐色的、不属于任何他认知范围内的轮廓。
枪声还在继续,有人在喊叫,有人在骂,有人在哭。
第七梯队,向左翼转移!它在转向!它在转向!
妈的,它朝这边来了!
不要跑!保持队形!保持…
一声巨响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林川的意识在迅速模糊,后脑勺的疼痛像一把钝刀在慢慢锯,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墨水在水中扩散,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羽绒服口袋里,手指攥住了那块冰凉沉重的石头。
冰凉。
那种从石头内部渗透出来的深彻的冰凉,顺着他的手指往上走,走过手腕,走过前臂,像是要走到心脏。
但没走到。
在冰凉抵达心脏之前,黑暗先一步把他吞没了。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个巨大的甲壳怪物抬起了另一只脚,朝着士兵们开火的方向踏了下去。
地面在震。
世界在碎。
他攥紧了口袋里的石头,像溺水的人攥紧最后一根稻草。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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