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老屌进城new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

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

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

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门口的岗亭是弧形的,通体玻璃,里头坐着个保安,制服笔挺得像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隔着玻璃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迷路的野猫差不多。

老赵没在意,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往里走。

"哎,大爷。"保安推开玻璃窗,探出半个身子,"您走错了吧?这是伊甸之庭,业主专用通道。外卖快递走北门。"

老赵站住了,回头看他一眼,笑了。一口黄牙在阳光底下挺扎眼。

"小伙子,我是业主。"

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灰扑扑的夹克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膝盖那块儿发白发亮,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鞋帮子沾着灰。

再看那两件行李,一个皮箱的拉链都有点合不拢,另一个干脆就是蛇皮袋,红蓝条纹的那种,全国火车站通用款。

"您……有证件吗?"保安的语气客气了三分,但那三分客气里头裹着七分怀疑。

老赵不慌不忙,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搁,从夹克内兜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

房产证、过户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齐齐整整,连公证处的钢印都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保安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变了几变,抓起对讲机就喊:"前台,前台,这边有位新业主入住,厄洛斯塔12层1201,麻烦核实一下。"

对讲机里传出个女声,清清脆脆的:"收到,请引导到前台办理。"

保安放下对讲机,态度立马翻了个个儿,从窗口绕出来,伸手就要帮老赵拎箱子:"赵先生,不好意思啊,您跟我来,前台这边办个手续。"

老赵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往里走。保安在后头跟着,眼睛时不时往他背影上瞄,那表情就像看一个穿着拖鞋走进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人。

从正门到前台大厅,要走过一条两百米长的林荫道。

两侧种的是法国梧桐,三月初的枝桠刚冒出嫩绿的芽,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

道路中间嵌着大理石地砖,脚踩上去"嗒嗒"响,旧布鞋踩在上面跟踩在别人家客厅地板上一样不自在。

但老赵的步子没乱。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当钳工时去过军工厂的保密车间,开出租时拉过醉得不省人事的大老板,摆地摊时跟城管追过半条街。

这点场面,唬不住他。

前台大厅比他住了三十年的那间平房客厅大十倍不止。

挑高少说六米,正中间一盏水晶吊灯,碎钻似的光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当镜子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种他说不上来的高级熏香,闻着就贵。

前台后头站着个姑娘。

老赵的脚步顿了半拍。

二十五六的年纪,扎着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物业制服是深藏蓝色的,收腰的款式,把她的腰身勒得又细又窄。

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露出锁骨下头那片白皙的皮肤,不多不少。

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把衬衫撑出两道自然的褶皱,既不夸张也不寒酸,是那种刚刚好让男人想多看两眼的尺寸。

她低着头在写什么东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老赵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这姑娘搁他年轻那会儿摆地摊的夜市上,至少值得他多吆喝两嗓子。

"赵先生是吧?"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标准的职业微笑,"请您出示一下房产证和身份证原件。"

老赵把信封递过去。

姑娘接过来,翻开房产证,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看了眼身份证,又看了眼老赵,又低头看了眼身份证。那个动作重复了三遍。

老赵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户籍地写着"河北省承德市某某县某某镇"的54岁男人,名下怎么会有伊甸之庭的房子。

这地方一套房少说两千万起,够他当钳工干八辈子的。

"赵先生,请稍等,我需要跟系统核实一下。"姑娘的语气没变,但手指敲键盘的速度快了一倍。

老赵点点头,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打量大厅。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希腊神话里的什么场景,白花花的女人身子,丰乳肥臀,躺在云朵上头。

老赵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画跟他年轻时偷看的那些黄色画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无非就是多了个画框,价格后头多了几个零。

"赵先生。"姑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系统确认了,您是1201的合法业主。不过我还需要跟您确认几个信息,做一下人脸识别录入和指纹采集,再签几份文件。"

"行,你说。"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老赵就站在前台,被这姑娘问了一大堆问题。

紧急联系人、常住人口、车辆信息、宠物情况、过敏源。

他一项一项答,有些答"没有",有些答"就我一个人"。

姑娘每问一句,眉毛就微微动一下。

等到人脸识别采集的时候,她把一个平板递过来,让他正对着摄像头。

老赵凑过去,那张满是皱纹和沟壑的老脸在屏幕上放得又大又清晰,跟旁边那些大理石和水晶灯格格不入得像PS上去的。

"识别成功。"姑娘说,眼睛没看他。

手续办完,姑娘递过来一张业主卡,磁卡的,烫金边。

"赵先生,厄洛斯塔12层1201。电梯在大厅左转走到底。"她顿了一下,补了句,"您的房间已经由物业做过基础保洁,水电燃气都是通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前台或者您的专属物业管家。"

"专属物业管家?"

"是的,每户业主配备一位专属管家。您的管家是周师傅,他今天值班,等会儿会去找您。"

老赵点点头,拎起皮箱和蛇皮袋往电梯走。走出去几步,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前台姑娘正低着头跟旁边一个同事说什么,手在嘴边遮着,眼睛往他方向瞟了一下,两个人同时憋住了笑。

老赵什么也没说,转回头继续走。

嘴角微微翘了翘。

笑吧。他这辈子被人笑话的次数,比这俩小丫头活过的天数都多。

电梯是全透明观光梯,三面玻璃,能看到整个中庭花园。

老赵按了12,电梯往上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鞋,又看了看电梯地板上那层厚实的黑色地毯,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比我家床垫都软。"

12楼。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是米白色的护墙板,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打在墙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1201。

老赵刷卡开门,把两件行李拖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他站在玄关没动。

这套房子至少一百五十平。

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拖到地面,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三月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

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大得能躺三个人。

茶几是黑胡桃木的,上面摆着一套没拆封的茶具。

老赵把蛇皮袋往沙发上一扔,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铺在脚底下。

远处是CBD的玻璃幕墙丛林,近处是伊甸之庭的内部花园,泳池的水面在阳光下像一块碎了的镜子,一闪一闪的。

再往下看,绿化带里的草坪修剪得跟地毯似的,一棵挨一棵的景观树,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

他在这扇窗前站了五分钟。

五十四年了。

承德老家的土坯房,省城机械厂的集体宿舍,老婆跑了之后租的那间城中村的隔断房。

他赵德厚这辈子住过的所有地方加起来,都没有这间客厅大。

"老李啊老李。"他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你这礼送的,可真够大的。"

老李,李建国,他当兵时候的战友。

退伍后做生意发了,一路干到上市公司。

去年查出肺癌晚期,走之前把这套房过户给了他。

老赵去医院看他最后一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李攥着他的手说:"老赵,我这辈子啥都有了,就是没几个真朋友。这房子你拿着,就当我最后请你喝顿酒。"

老赵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脖子上那条毛巾摘下来擦了把脸。

然后他把两个箱子拖进卧室,拉开拉链开始收拾东西。

一共也没多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旧剃须刀,一条没拆封的中华烟是路上买的,再就是几本发黄的旧书和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里装着退伍证、老照片、还有一张他前妻留下的字条,上头就两个字"对不起"。

他把铁盒子塞到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用几件衣服盖上。

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了。老赵冲了个澡,换了件干净点的灰色T恤,出门下楼溜达。

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厅,走后门出去就是内部花园。

三月的空气里有股青草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老赵双手揣在裤兜里,顺着鹅卵石小路慢悠悠地走,跟逛公园似的。

路过健身房的时候他往里瞅了一眼,落地窗里头能看见一排排锃亮的器械,跑步机、椭圆机、龙门架,全是他在电视上见过但没摸过的玩意儿。

里面没人。

路过红酒窖的时候他又瞅了一眼,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到一排排木架子上躺着的酒瓶,黑漆漆的,密密麻麻的,跟藏经阁似的。

门上挂着"业主专享·需预约"的牌子。

他继续走。

然后他看到了泳池。

恒温泳池在花园的中心位置,四周用矮冬青围了一圈,留了两个进出的豁口。

泳池边上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有遮阳伞,有小方桌,桌上放着叠好的毛巾。

两个女人正躺在躺椅上。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

靠左边那个穿的是一件玫红色的比基尼,上身两片三角布堪堪兜住一对饱满到夸张的胸,中间的系带被撑得紧绷绷的,一呼一吸之间,乳肉在布料边缘微微颤动。

她的腰很细,肚脐眼下面有一颗小痣,下半身的比基尼裤是侧系带的款式,两根细绳子在胯骨上打了个蝴蝶结,大腿白嫩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

她戴着一副大墨镜,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好像刚从池子里上来。

靠右边那个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但那泳衣的料子薄得跟没穿差不多,在阳光底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

最要命的是那泳衣的剪裁,胸口开了个V到肚脐的大领口,两边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沟底是看不见尽头的阴影。

她的身材比左边那个更匀称,腿更长,脚踝上套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阳光一晃一晃的。

三月初的阳光照在两个年轻女人的身上,白花花的,油亮亮的,防晒霜和池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被风送过来,钻进老赵的鼻腔。

他今年五十四。她们最多三十出头。

二十多年的岁月差距,此刻被压缩在了十几米的距离里。

他满脸的皱纹和老年斑,跟她们水光弹嫩的年轻皮肤之间的反差,比这座豪宅社区和他那两件旧行李之间的反差还要大。

老赵站在矮冬青外面没动。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笑呵呵的、人畜无害的老好人模样。但他裤裆里的某个东西,微微地、不动声色地,抬了一下头。

那根平时蛰伏在宽松裤头底下的老家伙,像一条冬眠了太久的蛇,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老赵没有停留太久,转身沿着鹅卵石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跟刚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小区,有点意思。

他在花园里又转了一圈,把整个"伊甸之庭"的布局大致摸了一遍。

主楼"厄洛斯塔"三十层,他住12楼,顶层是跃层Penthouse,据说只有一户。

副楼"阿佛洛狄忒苑"在主楼东侧,中间隔着空中连廊。

地下两层是车库,地面一层是公共区域,包括大厅、会所、泳池、健身房、红酒窖和一个小型电影放映厅。

空中花园在主楼25层的露台上,老赵远远看了一眼,绿植葱郁得像热带雨林。

整个社区被三米高的围墙和密植的绿化带围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头的任何情况。

进出只有一个正门和一个北侧的服务通道,全是人脸识别加业主授权的双重验证。

一座精致的、封闭的、自给自足的小王国。

一座黄金牢笼。

傍晚六点,老赵回到1201,从蛇皮袋里翻出一包挂面和一瓶老干妈,正准备去厨房煮碗面条对付一口,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老头。

六十来岁,头发全白,但梳得一丝不苟,往后背的,抹了发胶,纹丝不乱。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物业制服,西装款的,领口别着一枚金色的铭牌,上头写着"首席管家 周福生"。

皮鞋擦得锃亮,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个物业管家,倒像个退休的外交官。

"赵先生您好。"老头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我是您的专属物业管家,周福生,大家都叫我周叔。打扰您了,过来认个门,以后您在社区里有任何事,找我就行。"

老赵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握上去。

"周叔,客气了。叫我老赵就行,别'先生''先生'的,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周叔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在服务行业浸泡了十五年才养出来的恰到好处:"好,老赵。我看你这还没吃饭呢?"他往屋里瞥了一眼,看到了茶几上的挂面和老干妈。

"凑合一口。"老赵侧身让开门,"周叔要不进来坐?我也没什么好茶,就那个。"他朝茶几上那套没拆封的茶具努了努嘴。

"那感情好,我正好带了点东西。"周叔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保温壶和一个纸袋子,"壶里是铁观音,袋里是楼下餐厅的点心,今天刚做的。算我的入住欢迎礼,不成敬意。"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客气,把东西接过来:"你这比前台那姑娘热情多了。"

周叔笑着进了门,打量了一圈屋子,目光在沙发上那个蛇皮袋上停了一秒,什么也没说。

他把保温壶打开,动作熟练地给两个杯子倒上茶,然后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

老赵在另一头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真好,比他之前喝的那些十块钱一包的茉莉花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就是一股醇厚的回甘。

"好茶。"老赵咂了咂嘴,"这一壶够我买两条烟了吧?"

"可不止。"周叔端着杯子吹了吹,"这是老业主送的,凤凰单丛,一斤大几千。我也就这点爱好,别的不讲究,茶得喝好的。"

"讲究人。"老赵点点头,"周叔,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十五年。"周叔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张开,"这小区刚建好那年我就来了,从普通保洁干起,一步步干到首席管家。这地方里里外外,哪条路哪棵树哪盏灯,我闭着眼都摸得着。"

老赵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老头不简单。

在这种顶级社区干了十五年,从保洁做到首席管家,要是没点真本事和眼力见儿,早被那些有钱有势的业主们碾成粉了。

"那您肯定对这里的住户都挺熟?"老赵的语气很随意,像聊家常。

周叔喝了口茶,慢慢放下杯子:"熟不熟谈不上,但该知道的都知道。老赵,咱俩都是实在人,我跟你交个底。你是我这十五年见过的最……特别的业主。"

"特别?"

"这么说吧。"周叔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声音放低了半度,"伊甸之庭一共72户,一套房均价三千万到八千万。住户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老总、金融大鳄、地产富商这一档的。准确地说,住在这儿的不是那些大老板本人,是他们的太太。"

"太太?"

"对,太太。"周叔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这些大老板们一年里头有三百天在外面飞,出差、开会、应酬、谈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有些呢,说难听点,外头有人了。总之,这地方白天你出门转一圈就会发现,基本上看不到几个男人。满小区转悠的,除了物业工作人员和偶尔来串门的访客,就是太太们和她们的保姆、孩子。"

老赵没吱声,端着茶杯又喝了一口。

周叔继续说:"这些太太们,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漂亮。最大的也就三十七八,最小的听说才二十六七。天天在家没事干,就是逛街、做美容、带孩子、参加各种太太聚会。每个月月初有一次下午茶会,在顶层的空中花园办,全社区的太太都会去。逢年过节还有联谊会、红酒品鉴会之类的。"

"这不挺好的嘛。"老赵说,"有钱有闲有地方住,还有人伺候着。"

周叔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老江湖才有的东西,说不清是了然还是揣测。

"好是好。"他说,语速慢了下来,"就是太安静了。你想想,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好的装修,一个人住着。白天保姆来做做饭打扫打扫,晚上保姆一走,就剩自己。孩子有的有、有的还没有。老公一个月回来两三天,有的一个季度才回来一次,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天没亮又走了。"

他顿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补了句:"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把茶杯放下,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周叔,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问得很直,眼睛看着周叔,浑浊的眼珠里那一点精光不藏了。

周叔笑了。这回笑得比刚才真一些。

"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打个底。你搬进来了,这些事早晚会知道,与其让你自己慢慢琢磨,不如我先给你铺一层。"他拿起保温壶又给老赵续了杯茶,"老赵,你是实在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些有钱烧的主儿,也不是靠老婆的软饭王。你能住进来,肯定有你的缘由,我不打听。我就一句话,在这地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肚子里。"

老赵点了点头:"这个我懂。"

"还有一件事。"周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泳池的方向,"你住的1201,上一个住户走得挺突然。前年年底搬进来的,去年十月突然就搬走了,手续都是委托律师办的,人面都没露。物业这边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上头没说,我们也不好多问。"

老赵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什么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做什么的不太清楚。平时挺安静的,跟小区里的人也不怎么来往。"周叔回过身,拍了拍制服上并不存在的灰,"行了,不说这些了。老赵,你先吃饭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这是我的号码。"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名片是物业统一制式的,但背面用圆珠笔手写了一行私人手机号。

老赵接过来,翻过去看了看那行手写的数字,又看了看周叔。

"周叔,你是个好人。"他说。

周叔哈哈笑了一声:"好不好的谈不上,就是在这行干久了,喜欢交几个聊得来的朋友。这小区里太太们倒是不少,能坐下来喝壶茶聊几句的老爷们儿,还真没几个。"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句:"对了,老赵,你要是没事,可以去一楼会所转转。那有间棋牌室,平时没什么人用,安静。泳池和健身房也是24小时开放的,刷你的业主卡就行。"

"好,谢了。"

周叔走了。

老赵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保温壶里的茶还剩半壶,他又倒了一杯,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处CBD的高楼像一根根发光的柱子戳在夜幕里。

泳池的水下灯也开了,碧蓝色的光从水底往上涌,把周围的躺椅和遮阳伞映出幽幽的蓝色影子。

下午泳池边那两个年轻女人的画面又浮上来了。玫红色的比基尼,黑色的连体泳衣,白花花的大腿,深深的乳沟,脚踝上一闪一闪的金链子。

老赵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

满小区都是年轻漂亮的太太。

老公常年不在家。

他想起周叔那句话:"住在金子打的笼子里,跟住在铁皮笼子里,区别没你想的那么大。"

老赵端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把茶叶的余味碾碎了咽下去。

他那双浑浊了五十四年的老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

像冬眠的蛇睁开了眼。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7

都市 / 调教 / 人妻 / 熟女 / 后宫 / 群交 / 反差 / 猎艳 / NTL / 粗口 / AI辅助

伊甸之庭:五十四岁老屌肏烂征服四个高贵饥渴人妻

Mga kabanata7Mga view738,007Nai-publishSet 27, 2026

3月8日,星期六,晴。 三月初的阳光还带着点冬天没走干净的凉意,但天是真蓝,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赵德厚站在"伊甸之庭"的正门口,左手一个棕色旧皮箱,右手一个蛇皮袋,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额头上全是赶路沁出来的汗珠子。 他抬头看了眼门口那块招牌。黑色大理石底座,烫金的四个字"伊甸之庭",字体是那种他叫不出名的艺术体,弯弯绕绕跟蛇似的。招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英文的,他认不全,但猜也猜得出来,大概就是什么"尊贵""私享"之类的屁话。

Naka-file sa ilalim

都市调教人妻熟女后宫群交反差猎艳NTL粗口AI辅助

Patuloy na manood

Poster para sa 兽性同欲Tekstong nobela
175.8K3 na mga kabanata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Poster para sa 穿越乱世:我靠胯下神鞭收尽天下美娇娘Tekstong nobela
400.4K37 na mga kabanata

大夏王朝末年,天灾人祸交织,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死死勒住了这片广袤土地上所有生灵的咽喉。时值盛夏,本该是万物并秀、郁郁葱葱的时节,然而地处北地边陲的陈家村,却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机。连续数月未曾落下半滴雨水,苍穹犹如一口烧红的铁锅,无情地倒扣在龟裂的大地之上。干涸的田地里,庄稼早已枯死,化为一蓬蓬脆弱的飞灰;村外的树皮被饥饿的村民们剥得精光,露出惨白如骨的树干;甚至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苦涩野菜,也被连根刨尽,连带着周围的泥土都被人塞进了干瘪的胃囊。

Poster para sa 台风眼Tekstong nobelaVIP
181.3K16 na mga kabanata

台风眼

都市

程砚清这辈子信过三个人。 一个是发小许怀远.大学第一天搬进同一间宿舍,毕业那年挤在深水埗一百二十呎的㓥房里写商业计划书。被三十一家投资机构拒绝之后,第三十二家点头的那晚,他抱着自己哭得像个傻逼,说砚清,这辈子跟着你,值了。如今他是奇境科技的合伙人,自己把半条命交到他手上的兄弟。 一个是妻子沈若琳.十六岁在太平山顶说非他不嫁,港大法律系毕业,杏仁眼,笑起来弯成月牙。结婚两年,她在半山四十五楼的海景单位里种过九重葛,没种活。她说没关系,有你在就够了。 还有一个,是他母亲方咏珊,宏业控股的掌门人。父亲中风之后,她一个人撑着整个家族的局面,对上要对董事会负责,对下要管着几千号人的饭碗。程砚清一直以为她是铁打的。 直到一段匿名视频撕开了所有体面。 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深蓝色真丝睡裙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大半,但左耳垂上那颗南海珍珠坠子他认得,结婚两周年,他在置地广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画面中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他看了一辈子。

Poster para sa 清纯写真女王人妻偶像被胁迫调教成主动求种的专属精液厕所——NTL身心完全沦陷纪实Tekstong nobela
877.4K5 na mga kabanata

那天摄影棚的灯刚好熄了。 我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纱音正站在灯光师旁边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金色比基尼,肩上披了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刚结束拍摄还没来得及换。 我靠在门口的铁架边没出声,等她抬起头来。 她注意到我的那一刻,表情变化得很快。先是困惑,然后是认出,最后定格在一种努力压制的警惕。 “……你这家伙。来干什么的?” 声音和高中时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一层成年女人才有的低沉。她先把罩衫裹紧了,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在比基尼面前没什么意义。 “路过。”我笑着说,“听说你在这边拍东西,正好在附近。” “路过——谁会在这种工业园区的摄影棚附近路过?”她把手机塞进包里,语气已经很冲,“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要换衣服走了。” 我不接她的话,反而往棚里多走了几步。

Poster para sa 室友刚谈的网恋对象,就被大屌的我趁虚而入,一顿狂肏猛干后,活生生被肏成肉便器Tekstong nobela
226.1K2 na mga kabanata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Poster para sa 倒霉的我被迫播种全球Tekstong nobela
127.1K1 kabanata

2070年,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大量运用基因技术以强化自身,同时使用了很多机械改造。 人类利用工具的同时,也防备着工具会反噬主人。为了避免极端情况下可能出现的机械叛乱等问题,没有广泛运用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智能AI也被严格监管。 在享受科技红利和智能AI普及带来的便利的同时,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会不会也有随之带来的一些问题呢?

Poster para sa 配合度百分百的女友Tekstong nobela
766.4K4 na mga kabanata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Poster para sa 我的双面堕落纪实-功勋警花却是暗夜里的专属贱奴Tekstong nobela
878.7K11 na mga kabanata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Poster para sa 淫弦调律Tekstong nobela
491.6K21 na mga kabanata

林屿,A大摄影系大二学生,在旧货市场偶然得到一块古老的“心跳共鸣器”——银质怀表。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声波刻度,能通过骨传导耳机精准控制佩戴者的心跳频率。 60bpm,深度放松。120bpm,运动状态。160bpm以上……那就是情欲的临界点。 当怀表的指针开始转动,林屿发现,这块表不仅能放大听觉和触觉,更能通过心跳频率控制大脑抑制区,让任何女人在瞬间陷入理智断线的极致快感。 高冷禁欲的物理系教授苏清婉,在讲台上强忍高潮,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软糯微胖的舞蹈系校花林棉棉,戴着皮质项圈,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主人摸摸头;温柔慵懒的室友姐姐夏悠悠,白丝包裹的美腿在厨房里被按在料理台上享用;强势冷艳的酒店经理沈曼,酒红色晚礼服滑落,高跟鞋踩在林屿的脸上,发出甜腻的狗叫。 从旧货市场的银表,到物理系的讲台;从舞蹈室的把杆,到别墅的主卧;从校园艺术节的聚光灯,到酒店总统套房的四女修罗场。

Poster para sa 霸凌同学没想到她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双收了Tekstong nobela
426.7K1 kabanata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Poster para sa 绿母控的天堂Tekstong nobela
360.4K11 na mga kabanata

我叫钱坤。我的家庭像是一台长期运转、零件生锈的旧机器,每一个齿轮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惊喜。 父亲在老家县城的一家国企上班,单位是铁饭碗,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他那一代人信奉“规矩”,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就是在这条既定的轨道上没出过半点差错。 为了让我避开小县城狭窄的眼界,他们决定让我去市区最好的高中冲刺高考。 于是,我成了那个被切割出去的齿轮。 初中在县城时,我是老师眼中稳坐年级前三的“苗子”,是家里的荣耀,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高一那年,母亲为了陪读,在学校附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公寓。 父亲则留在县城,半个月或一个月才开车来看我们一次。 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没带来预想中的自由,反而让那个狭窄的出租屋,成了我和母亲之间的一座孤岛。

Poster para sa 妈妈林燕的一次难忘经历(性开放版)Tekstong nobela
630.1K5 na mga kabanata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Poster para sa 和岳父换身后,我日夜偷玩高冷岳母和傲娇老婆Tekstong nobelaVIP
658.2K4 na mga kabanata

书房里的檀香味冲得我头晕。 周日的家庭聚餐刚结束,老婆和岳母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我躲进岳父的书房,纯粹是因为客厅太压抑——岳父周建国坐在红木沙发上翻《求是》杂志,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我喊他爸,他嗯了一声,眼皮都不抬。 书架上一排政治读物,几件红木摆件,最里面塞着个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我纯属手贱打开了。 里面铺着暗红绒布,躺着一枚古玉吊坠。拇指大小,刻着两个字——魂易。 “别乱动我东西。” 岳父的声音从门口砸过来。我手一抖,盒子差点摔了。他大步走过来,干瘦的身板裹在深灰中山装里,法令纹深得像刀刻的。 “爸,我就是随便看看——” “放下。” 他伸手来夺,我也下意识往回缩。两人的手指同时碰到吊坠。

Poster para sa 心愿外卖Tekstong nobela
951K2 na mga kabanata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Poster para sa 净化纪元:我教会了她们渴望Tekstong nobela
68.6K10 na mga kabanata

公元2087年,“净化纪元”第三十七年。一场被称为“大静默”的基因改造工程,让人类的性欲被永久性压制:男性阴茎退化至四厘米,女性性欲降到生物学意义上的最低点。契约婚姻取代爱情,试管婴儿取代繁衍,社会高效运转,人类终于摆脱了“性的混乱”。 温燃穿越而来,带着一副未被改造的身体和一根能让整个净化纪元脸红的东西。 他还有一个更危险的金手指:只要他能给出解释,对方就会从心底相信。 “性爱不是肮脏的,是大自然给人类的馈赠。” “你身体里的渴望不是病,是被偷走的本能。” “你值得被触碰,值得被填满,值得尖叫。” 每一个被他“解释”过的女人,都再也回不去那个冰封的世界。而负责维护净化纪元的“生育管理局”,正在注意到这个让数据开始异常的男人。 他只想多子多福。但这个世界不允许。

Poster para sa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Tekstong nobelaVIP
767.9K30 na mga kabanata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Poster para sa 失控Tekstong nobela
376.3K9 na mga kabanata

失控

都市

晚上八点整,安霓裳准时踏入“云顶会所”的私人包间。 酒红色V领包臀裙包裹着她172cm的高挑身躯,缎面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却又将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像是一道欲拒还迎的命令。银色细链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腰臀比勾勒得近乎夸张——纤细的腰下,桃形翘臀在包臀裙中撑出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裙摆微颤。 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倒计时。 她冷着那张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脸——秋水般狭长的冷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锋利感;红唇抿成一道薄而性感的直线,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Poster para sa 在流浪汉骚臭胯下沉沦的绝美丝袜白领人妻Tekstong nobela
193K3 na mga kabanata

晨曦的微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纱,给宽敞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老公,我准备出门啦。”妻子那带着几分慵懒与温柔的嗓音在玄关处响起。 我从厨房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恰好迎上她回眸的笑颜。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灰色职业套装,丝质的白衬衫包裹着她饱满得快要撑破纽扣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紧紧绷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腰臀比。她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轻柔地攀住我的肩膀,红唇凑过来,“啵!”的一声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的吻。 “路上慢点,晚上想吃什么记得发微信给我。”我顺势搂了一下她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感受着那层高档面料下惊人的温软弹力。 “知道啦,你在单位也别太累哦。”妻子巧笑倩兮地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转身推开门,伴随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那道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