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懵懂的小麻雀终究沦为我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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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时间停止——懵懂的小麻雀终究沦为我的床上玩物

仙舟“罗浮”,长乐天北区,一处连全息霓虹都懒得光顾的廉价洞府。

“砰——”

随手扒下那身象征着地衡司公职的青灰制服,瑞德就像一具被抽干了发条的机巧人偶,重重地把自己砸进了合成纤维床铺里。

作为一名顺利熬过成年考试的仙舟长生种,他的宿命轨迹苍白且清晰得一眼就能望到头。

没有去星海搏命的慷慨激昂,也没有建功立业的宏大叙事,他理所当然地捧起了地衡司的铁饭碗,成了一名光荣的基层社畜。

日常工作?无非是调停长乐天街坊的鸡毛蒜皮,追讨宣夜大道上违规乱停的星槎,又或者满大街抓捕几只系统抽风、到处乱窜的机巧鸟。

单调、乏味,且枯燥。

他注定要在这份疯狂磨损精神的差事里熬上八百年,直到魔阴身的预兆无可挽回地显现,最后被十王司的判官们请进幽狱,平息一切机能——完成一场堪称“仙舟标准流程”的无痛寿终正寝。

很安稳,也很绝望。

然而,入眠并未带来预期的物理休整。意识坠入深海的刹那,单人公寓的室温在感知维度中毫无征兆地暴跌至绝对零度。

没有任何场景过渡,现实的物理参量被蛮横地冻结、掐断。

无数面折射着倒影的庞大冰川拔地而起,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强行撑开了瑞德的梦境。

视线的尽头,伫立着一尊巍峨无边的神性身形。

那存在头戴一顶由静止星辰与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帝王冠冕,面容则完全隐没在不断塌陷又重组的霜雪光海之中。

紧接着,一个空灵、浩渺却毫无人类温度的神秘女声,穿透了重重冰川。

高维度的信息流如同雪崩一般,粗暴地向瑞德的大脑皮层倾泻。

那些音节既非星际和平公司的通用语,也非仙舟古言,而是纯粹的“概念具象化”。

那道声音居高临下,庄严地宣读着一长串繁复冗长的宇宙启示——

面对这足以让无数命途行者疯狂的神迹,瑞德在床榻上痛苦地翻了个身,一把扯过被子,死死蒙住了脑袋。

星神降下的宏大旨意?在一名身心俱疲的地衡司基层干员听来,这玩意儿和隔壁半夜违规施工的电钻噪音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那属于凡人的神经索根本拒绝解析这些高维神谕,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直接对这串宣告进行了“物理静音”。

瑞德在梦中烦躁地嘟囔了两句“明天还要写案卷报告”的咒骂,毫不留情地将那尊冰冻冠冕抛诸脑后,彻底沉入死猪般的深眠。

……

同一时刻,仙舟“罗浮”,太卜司。

夜风拂过穷观阵庞大的青铜机枢。阵列正中央,太卜符玄额间的法眼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开阵!全阵列推演——!”她猛地抬起右手,厉声喝令两旁的卜者。

紫红色的光柱顷刻间直冲云霄,无数全息算筹在半空中以超高频碰撞、重组。

星流走向、建木残脉、乃至整个长乐天的气运波动,所有的数据源在经历了一波剧烈的震荡后,竟诡异地归于死寂。

穷观阵的投影区域,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无吉无凶,亦无变数。

某种远超仙舟算力极限的霸道伟力,在凌晨时分强行遮蔽了罗浮的一角因果。

符玄紧抿着唇,法眼的阵痛仍在隐隐作祟,她死死盯着那片彻底“瞎掉”的卦象,平生罕见地感到了一丝束手无策。

而相距极远的仙舟“玉阙”之上,神算将军爻光同样在注视着浩瀚的星盘。

玉阙的算力冠绝整个联盟。

司令塔内,悬浮的玉兆流转出耀眼的光瀑,极速捕捉着那丝荡过寰宇的诡异波动。

短短数秒后,一枚结构极其复杂的卦象在爻光面前缓缓凝聚成型。

爻光审视着主卦上浮现的批言:

【仙舟有劫,其名为欲。】

这位洞穿万象的神算将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罕见地凝滞了一瞬。

玉兆矩阵倾尽全力推演出的未来里,没有任何星核爆发的绝灭之灾,也没有丰饶孽物压境的血光之灾。

所有的因果线段,居然全都死死纠缠在最原始的红尘情欲之上。

仿佛某个注定要掀起漫天桃花债、让无数仙舟女子深陷其中的“万恶之源”,已经在罗浮的某个阴暗角落悄然发芽。

爻光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那枚代表最终定数的副卦上。

只见卦面金光流转,赫然浮现出几个大字——

【逢凶化吉,阴阳交泰,大吉之兆。】

……这算门子的文明浩劫?

这充其量就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桃色风暴,甚至还会给仙舟带来某种极其离谱的“繁荣”结局。

爻光死死盯着半空中那排庄严肃穆、字里行间却又透着诡异的判词,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用手背掩住嘴唇,一阵充满愉悦与荒诞感的低笑声,渐渐在这寂静的司令塔内回荡开来……

另外一边的罗浮。

不管怎么样,该上班还得上班,该工作还得工作,对于瑞德来说尤是如此。

因此,第二天早上,瑞德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将自己砸进地衡司的工位椅。

眼前的玉兆屏幕“滴滴”狂闪,无情地弹出了三百一十二份星槎违停申诉,外加长乐天北区两家商铺关于全息招牌光污染的互殴式起诉案卷。

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刺眼条款,他悬在虚拟批复键上的手指微微发颤,拼尽了身为文明人的最后一丝理智,才强行压制住把屏幕砸个稀巴烂的冲动。

瑞德的视线烦躁地一瞥,一本蓝色硬壳笔记本不知何时突兀地占据了桌面右上角,他一把抓过它。

粗糙的封皮划过指腹,翻开一看,纯白,连最基本的行线网格都没有。本子夹层里卡着一根狼毫毛笔,笔尖干瘪,并未蘸墨。

这玩意儿绝不是地衡司抠门后勤发的制式用品,也根本不在他去倒水前的记忆里。

还没等他细想,一对狐人夫妇火急火燎地冲进前台大厅,那极具穿透力的尖锐嗓音撕裂了透明隔音层,直挺挺地砸进瑞德的脑仁。

好巧不巧,一旁待机的机巧鸟突发故障,卡死的齿轮爆发出足以让人神经衰弱的刺耳摩擦声。

瑞德死死捏住那本蓝皮本,指骨泛白。

没完没了的鸡毛蒜皮,将他本就脆弱的神经拉扯到了绷断的临界点。

他充血的眼睛死盯着那支干涩的毛笔,脑海中疯狂叫嚣着一个极度暴躁的念头:

停下!不管是时间变慢也好,彻底停摆一整天也罢,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死死地睡上一觉!

执念成型的刹那。

那支压在蓝色封皮上的毛笔,竟违背重力凭空立起。

干涩的笔尖在虚空中横向一抹,优雅地划出一道散发着绝对零度气息的霜蓝色轨迹。

霎时间,狐人夫妇的尖叫被生生掐断。

玉兆屏幕上狂闪的呼吸灯,诡异地定格在了半明半暗的状态。

某位同事脱手摔落的茶杯,连同那几滴溅起的水珠,被死死锁在了半空之中。

空气停止了流动,物理法则的轰然塌陷,将整个地衡司大厅封印成了一块琥珀。

瑞德快速转动眼球,错愕地扫视着这片绝对静止的空间。他推开工位椅站起身,试探性地抬脚踹了一下办公桌。

“咚。“

沉闷的碰撞声顺畅地传回耳膜,但大厅里没有任何人回头。所有人的呼吸与动作,都被强行从时间轴上剥离了出去。

瑞德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脸颊,伸手握住那支悬停半空的毛笔。

望着眼前这宛如全息静止画面般的世界,他喃喃自语:“这……算不算带薪休假?”

下一秒,他果断将蓝皮本往腋下一夹,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出办公室。

走廊上俨然一座滑稽的活人蜡像馆。

一位正张大嘴打哈欠的老衡官定格在原地,门牙上甚至还黏着半粒芝麻;另一边,一名抱着案卷的年轻书吏正欲快步疾走,此刻却像被贴了定身符,单腿金鸡独立悬在半空,维持着一个蠢得感人的姿势。

瑞德穿行其间,只觉得连日来的沉重脚步都变得格外轻盈。

一路溜回宿舍,他熟练地将制服扒下挂在椅背上,脱鞋,上床,被子从脚趾头一路蒙到后脑勺,发出一声宛如灵魂升天的深长叹息。

在整个仙舟“罗浮”都被按下暂停键的这段时间里,瑞德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没有催命的违停申诉,没有光污染纠纷,更没有尖叫的狐人。

连“时间”这位宇宙中最无情的考勤员,此刻都在乖乖替他站岗放哨——这可比任何高奢白噪音助眠程序都要管用一万倍。

他结结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翻了个身,又美美地补了个回笼觉。

起床时,瑞德的心情好到了破天荒的程度。

他哼着一段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轻快小调洗了把脸。

盯着镜子里那张普通到足以融入人海的脸,他将那支毛笔在掌心里抛了抛,稳稳接住,随后若有所思地揣进口袋。

很好,既然时间能停,天大地大……还是得先去把活干完。

他把时间放开了。

决堤的喧嚣声瞬间灌满双耳。

走廊里,那位单腿悬空的书吏身子猛地一歪,踉跄着险些摔倒。

他惊恐地扶住墙四下张望,没发现任何异常,只能揉着脚踝骂了句“真晦气”,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而瑞德已经重新端坐在办公椅上,面无表情地点开那三百一十二份违停申诉,开始用标准的机械公文格式逐一批复。

没办法,工作还是得做,总不能指望星神下凡来替他敲键盘。

不过,在这之后下班回家的路上,瑞德的思绪,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脱轨了……

仙舟的主干道上人流如织。

一位穿着云纹薄裙的天人女性从他身旁走过,长发簪着玉钗,衣袂带着淡淡的茶香。

往前走,两名狐人姑娘正站在全息街牌下争论今晚去哪家食肆,其中一个笑起来的时候尾巴高高竖起,毛茸茸地扫过路人的手背。

瑞德的脚步慢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口袋里的毛笔被他攥了攥,又松开。

说来心酸,活了二十年,他连姑娘的手背都没蹭过。

倒不是他清心寡欲,实在是硬件不允许。每月的死工资扣去宿舍能量费和伙食费,余额只够在长乐天最破的摊子上嗦碗素馄饨。

论长相,他没有轻小说男主那种棱角分明的帅气,更没有武道天才的傲人光环;论职业......地衡司基层干员,这头衔在仙舟姑娘们的相亲鄙视链里,大概卡在“种地的”和“打更的”之间,不上不下,要多透明有多透明。

至于此刻嘛。

瑞德盯着街对面那位天人族大姐姐远去的曼妙背影,视线在那盈盈一握的薄裙腰线处,极其不争气地黏了三秒。

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强行别过头,继续往前走。

理智还在,好歹还在。

他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坐怀不乱的圣人,完全对得起地衡司制服领口绣着的那个代表公职的“正”字。

只是,口袋里那支毛笔正隔着布料,冰冷且清晰地抵着他的大腿侧边,仿佛在嘲弄地提醒他——有些时候,“克制”这玩意儿,可比处理星槎违停申诉要煎熬得多。

……

熬回办公室,瑞德把最后一份街区巡查记录恶狠狠地塞进档案箱。

刚一落座,桌角的玉兆就开始发疯般地弹射全息通知,幽绿色的未读提示光,把他的脸映衬得惨绿惨绿的。

他拿起玉兆,点开消息列。直接破防。

置顶的是远在曜青仙舟的表叔发来的小作文,字里行间全是对长生种延续DNA那种近乎扭曲的焦虑,催婚压力直接拉满;

紧接着,是昨天刚通过中介加上的相亲女发来的全息投影。

那位化着精致全妆的女性高傲地昂着下巴,措辞极其精准且伤人——她毫不客气地罗列出瑞德的生存学特征,直言他是个没星槎、没地段房产、甚至没多少信用点存款的“三无残次品”。

并用刻薄的夹子音奉劝他认清现实,别再越级发申请浪费老娘的时间;

最底下闪烁的,是太学时期的同窗群。

几百条消息疯狂刷屏,几个顶着红双喜头像的现充正360度全方位展示他们在星火楼办的豪华婚宴。

几个闲得发慌的红点还特意艾特了他,用一种油腻且居高临下的口吻,关切这位“地衡司高材生”目前的感情进度。

颈动脉的血管随着心跳疯狂蹦迪。

瑞德死死捏着那块边缘掉漆的玉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崩得惨白。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太阳穴突突乱跳。

“砰!”

他把玉兆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 两秒后,他又怂怂地拿了起来。

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屈辱且机械地戳动:他给相亲对象发了一句标准的“祝您生活愉快”,给群里炫耀的同窗快速复制了一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最后给表叔回传了一条敷衍的“工作繁忙请勿挂念”。

发送完毕,关闭所有通讯界面。

瑞德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瘫砸在办公椅背上。

天花板的冷光源晃得他眼球发酸。

视线的余光里,那本蓝皮本和没蘸墨的毛笔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角。

明明口袋里揣着能让整个物理宇宙随时停转的真神级外挂,他居然还要坐在这里,像只卑微的土拨鼠一样去舔着脸应付相亲女的嘲弄和老同学的骑脸输出?!

这他妈过的到底算是什么赛博牛马日子!

瑞德觉得自己胸口堵得快要吐血了。

在工位上多待一秒都是活受罪,他索性关掉屏幕,提前半个时辰翘班溜出地衡司,去街上找点事做以平复心情。

可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却在危险地发颤,昨天群里那些恶心的聊天记录不断回放——连地衡司那个刚入职没多久、毛都没长齐的实习生星儿,居然都光明正大地在内部群里炫耀自己脱离了处男之身,甚至还发图秀恩爱!

大家都是拿着死工资的底层办事员,凭什么别人就能温香软玉在怀,自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瑞德越想越憋屈,眼睛都熬红了。

去他的按部就班,去他的虚无爱情,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极度危险且迫切的念头:随便找个什么法子,直接把处男毕业了算了!

哪怕不谈什么感情,单说女人的滋味,他今天也迫切地必须要尝一次!

揣着一肚子邪火,瑞德满心烦躁地闲逛到了长乐天街头,恰好路过一家露天棋牌馆。

正门外的四方桌前,三个牌搭子正哗啦啦地洗着帝垣琼玉的牌贴。

其中一个穿着青绿色新国风露肩上衣和百褶裙、灰发娇小的女孩尤为惹眼。

她正像只仓鼠一样叼着吸管嘬饮料,脑后那对标志性的低扎双马尾随着洗牌的动作一晃一晃。

这副做派,一看就是个趁着上司不注意,从太卜司翻墙逃班出来摸鱼的年轻卜者。此刻她正因为“三缺一”而百无聊赖地搓着玉牌。

瑞德肚子里正憋着一团无名火愁没处发泄,见状直接拉开空着的竹椅,一屁股坐了上去。

牌局迅速凑齐开打。

瑞德本想借着搓牌赢点烟钱,顺便转移一下那满脑子想要“破处”的危险念头,结果现实反手又给了他几个响亮的大耳光。

他的手气简直烂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起手全是不挨边的绝望废牌,连续几局连“听牌”的门槛都没摸到。

反观那个青衣双马尾女孩,简直是幸运女神附体。

她笑嘻嘻地连截胡了好几把,纤细灵巧的手指在牌桌上翻飞,极其熟练地把瑞德面前的巡镝全给扒拉到了自己的小金库里。

瑞德死死盯着桌面上自己刚打出去、就被对方笑纳的废牌,烦闷感在此刻飙升到了顶峰。

这倒霉催的日子简直全方位立体式地在针对他!

他的右手神经质般地慢慢滑进口袋,隔着布料,指尖触碰到了那本蓝皮笔记本的边缘,以及那支干涩的毛笔。

“绝对时停”的外挂就握在手心里,他现在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再忍受这种连在路边打个牌都要当窝囊废的憋屈感了。

“啪!”

瑞德把仅剩的几个硬币重重拍在桌面上,眼睛发红地盯着对面的女孩。

“再开一局!我就不信今天全宇宙的倒霉事都能精准砸在我一个人头上!”

牌桌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哄笑。

长乐天的街溜子们对这种输急眼的赌徒见怪不怪,摸牌本就是三分算计七分天意,风水轮流转,大家都嘻嘻哈哈地权当看个乐子。

青雀那双白皙的小手在桌面上极其熟练地拢过那一小堆巡镝,在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钱币全被她美滋滋地划拉进兜里。

女孩那双澄澈的绿眼睛高兴地弯成了月牙,左边马尾上的白鸟发饰也跟着一上一下地点头。

她把钱分门别类塞好,这才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眨着大眼睛打量对面脸色堪比锅底的瑞德。

“我说地衡司的小哥,你今天这运势,背得属实有点离谱了啊?”青雀随手抓起一枚琼玉牌在指尖灵活翻转,娇小的身体往前探了探,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眉头皱得都能当场夹死一只机巧鸟了,怎么,遇上什么天塌下来的惨案了?”

瑞德本就处于爆发边缘,顺着这句话,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大倒苦水。

他把今天碰上的破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从那催命的三百多份违停罚单、被相亲的物质女用全息影像骑脸嘲讽“三无人员”,一路说到群里那帮结了婚的现充老同学如何阴阳怪气地炫耀性生活。

他唯独死死捂住口袋,将那支能让整个物理世界停转的毛笔咽死在肚子里。

听完这番声泪俱下的“底层社畜悲惨实录”,牌桌上竟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坐在瑞德左手边的一个狐人牌老哥突然猛地一拍大腿,嘴里蹦出了一个堪称神经错乱的逆天提议。

“哎哟喂!老弟今天都惨成这副鸟样了,钱包也见底了吧!咱们这把干脆玩点刺激的,不赌钱了!”狐人老哥看热闹不嫌事大,贼笑着指了指瑞德,又指了指青雀,“这把就你俩单独对赌!老弟你要是输了,你就去亲青雀一口!青雀要是输了,她亲你一口!就当给咱们地衡司的基层兄弟发个福利,冲冲这满身的煞气!”

“嗡——”

瑞德脑子瞬间炸开,整个人直接傻在竹椅上。

他活了二十年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现在居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太卜司的年轻美少女赌初吻?!

这他妈简直比魔阴身当场发作还要不讲道理!

他刚张开嘴准备痛骂这狐人老哥神经病,对面的青雀却唯恐天下不乱地猛拍了一下桌子。

“行啊!”

青雀那张精致的俏羡脸上写满了有无恐的散

坐在右边的短发牌搭子听完也上头了,起哄的兴致彻底盖过了理智:“那咱们也别闲着!我也加码!我要是输了,我就当场亲左边这位狐人兄弟!”

最先提出主意的狐人老哥脸色瞬间绿了,连连摆手想要拒绝,却被短发牌搭子一把揪住领子,死死按在座位上。

场面彻底失控,四个人全被这荒诞不经的规矩架在了火上烤。

瑞德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牌桌底下悄悄攥成拳头,掌心甚至渗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

不用掏空钱包固然好,但要是当众输了去强亲这小姑娘,传回地衡司的八卦网络里他绝对会当场社会性死亡。

现在谁都没有退路了,这把牌不管用什么下作手段……他今天死也必须赢下来!

……

“啪!”

瑞德把面前的琼玉牌重重推倒在桌面上。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老天爷大概是看他今天惨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竟然没有逼他动用口袋里的外挂,硬生生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绝世好牌!

牌面炸开的瞬间,对面的青雀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还捏着一张准备打出去的“万象”,整个人宛如石化般僵在了竹椅上。

今天这大半天的连胜好运,偏偏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被瑞德一把全盘掀翻!

她输了,而且输得底裤朝天。

这丫头要是上一把赢完钱直接拍屁股走人,现在早就乐呵呵地去买仙人快乐茶了,偏偏她非要作死接这最后一把离谱的赌局!

“啵——呕!”

牌桌右边爆发出短发牌搭子杀猪般的惨叫。

那家伙倒也愿赌服输,一把扯住满脸写着“贞洁不保”的狐人老哥,在一众围观赌徒震天响的起哄声中,闭着眼睛狠狠啃了狐人老哥的侧脸一口,随后两个大老爷们同时转过身去疯狂干呕。

瑞德完全没搭理那对活宝的闹剧。

他现在就像个翻身做主的地主老财,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太卜司少女。

青雀白皙的脸颊此刻涨得通红,一路红到了晶莹的耳根。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散漫和狡黠的绿眼睛,现在尴尬得四处乱瞟,像极了一只踩到捕鼠夹的猫。

她干笑了两声,白嫩的手指心虚地绞着那对浅灰色的双马尾。

“呃……那个,地衡司的小哥,手气不错嘛哈、哈哈……”青雀一边干巴巴地奉承,一边撅起屁股,一点点往椅子边缘挪去,企图施展从符玄手底下练就的脚底抹油大法,“哎呀!天色不早了!我突然想起来太卜司还有几份玉兆阵列的数据没录入!太卜大人要是发现我逃班,肯定要扣我三个月绩效的!上班要紧,我先溜了拜拜!”

“你真以为,今天就这么容易能走?”

瑞德坐在原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青雀已经站起身迈出了半步。

Nagbab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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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7

调教 / 性奴 / 异能

时间停止——懵懂的小麻雀终究沦为我的床上玩物

Mga kabanata7Mga view40,962Nai-publishSet 27, 2026

世界观可以追溯到上个时间停止系列,瑞德被老钟头踢出提瓦特之后的转生故事?大概吧? 具体肯定不一样。主角的能力是通过浮黎而不是通过那个时停怀表的伊斯塔路的能力了。 第一篇女角色是青雀,第二片可能就是符玄或者云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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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性奴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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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的夜从不真正安静。 三更的梆子敲过之后,前院的文书房还亮着灯。荀彧在批荆州来的塘报。后院马厩里偶尔传来一声响鼻,是那匹从乌桓带回来的青骢马,换了水土,睡不踏实。更远一些,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扯动,声音像布料被撕开。 这些声音我都听得见。 不是因为府邸不深。是因为我睡得晚。四十岁以后,入睡变成一件需要准备的事。枕头的高度,烛火的位置,脑子里还剩多少人没杀、多少人没赏、多少人的妻子我多看了两眼。 今晚最后一件事,是翻竹简。 不是军报,不是诏书,不是各州呈上来的户籍田亩。是一卷单独放在榻边漆匣里的竹简。编绳换了三次,牛皮不耐潮,每年入梅前都得重编一次。竹片上刻的字,有些已经颜色发暗,指腹摸上去,凹痕像愈合的疤。 我的字。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Poster para sa 被叔叔玩弄了一整夜的白富美总裁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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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出身豪门,家族势力盘根错节,曾经是这座城市里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作为司家长女,她自幼便被寄予厚望,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核心企业——司氏集团。 那一年,她不过二十五岁,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商业手腕与果决的风姿,媒体称她为“商界玫瑰”,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豪门从来不是温床。 司家在经历几轮残酷的内部厮杀与外部围猎之后,元气大伤,迅速走向没落。曾经辉煌的商业帝国,如同被蛀空的巨木,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最近,争斗的余波终于彻底蔓延到了司家起势的公司。 资金链骤然枯竭,多条重要融资渠道被神秘切断;旗下几款主力产品接连被曝光严重质量问题,黑料如同雪片般飞来,舆论风暴几乎将司氏集团彻底淹没。 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催贷电话日夜不停……司月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她表面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而从容的姿态,多方查证之后,她终于知道她的对手,这一切的背后,正是来自姻亲王家叔叔——王海福的操作。 那个她名义上的“叔叔”,那个曾经在父亲在世时便对她暗怀不轨之心的男人,如今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獠牙。

Poster para sa 我有万能道具用来凌辱妈妈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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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吕茂是个超能力者。 我的超能力是每周都能获得一个奇妙的小道具。 今天,我跟着妈妈林潇潇,和她的色狼上司一起,来郊外的一处农家乐团建。 至于绿帽老爹?他出差了没来。 我的妈妈林潇潇,今年已经三十多快四十岁了,但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 今天她下面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及踝长裙,上身是紧身的白色吊带打底,外面披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 搭配上那张化着淡雅裸妆的清纯脸蛋,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角和樱唇边若有若无的温婉笑意,看上去简直和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但要说区别,那可太大了。 妈妈那丰腴熟媚的身材,绝对不是那些青涩小女孩能比拟的。 普通的白色吊带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足足有三十六E的吊钟大白奶,沉甸甸的爆腻奶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破,细细的肩带勒进雪腻的软肉里,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Poster para sa 超能体验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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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一个高中的学生,中下等的家庭经济水平,但他所上的学校呢以前是一个贵族学校,他能进完全靠运气。学校离家远,所以他一般不回家,就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这所学校里的学生不是有钱人,就是学习超好的,但孟于例外,他是个穷吊丝。外貌平平家里又没钱,所以他在学校的地位也很低微。 学校,喧闹的课间 孟于正趴在课桌上,做着他的美梦,日子过得悠闲,然而他的身边却围了一圈青春靓丽的女生,其中还有几个极品,都是穿着黑色上衣和黑色jk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有的穿着丝袜让人血脉喷张。

Poster para sa 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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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和《伊利亚特》并称为古希腊史诗中的“荷马史诗”,相传由一 个名叫荷马的盲诗人整理而成。但更可能的情况是,这些故事在希腊民间口口相传了数百年, 如果你读完这个故事,觉得奥德修斯是个英雄——你说得对。 但如果你觉得他是个混蛋——你也说得对。 他聪明,但也自负。他忠诚,但也冷酷。他在海上漂泊十年,不是因为正义,而是因为他戳瞎巨人眼睛后忍不住喊出自己的名字:“记住,戳瞎你眼睛的人叫奥德修斯!”——然后被诅咒了二十年。 他不是完美的好人。他是一个真实的、有缺陷的、让人咬牙切齿又敬佩不已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三千年来,无数人还在读他的故事。 因为我们都想回家。我们都想证明,无论走了多远,我们还记得回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