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妻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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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竹简new

爱人妻的曹操

许都的夜从不真正安静。

三更的梆子敲过之后,前院的文书房还亮着灯。

荀彧在批荆州来的塘报。

后院马厩里偶尔传来一声响鼻,是那匹从乌桓带回来的青骢马,换了水土,睡不踏实。

更远一些,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里扯动,声音像布料被撕开。

这些声音我都听得见。

不是因为府邸不深。

是因为我睡得晚。

四十岁以后,入睡变成一件需要准备的事。

枕头的高度,烛火的位置,脑子里还剩多少人没杀、多少人没赏、多少人的妻子我多看了两眼。

今晚最后一件事,是翻竹简。

不是军报,不是诏书,不是各州呈上来的户籍田亩。

是一卷单独放在榻边漆匣里的竹简。

编绳换了三次,牛皮不耐潮,每年入梅前都得重编一次。

竹片上刻的字,有些已经颜色发暗,指腹摸上去,凹痕像愈合的疤。

我的字。每一笔都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第一片竹简上只写了一行:

沈氏,名采。司隶校尉从事李延妻。建安八年九月入。

往下翻,每一片竹简都记着同样格式的内容。

姓名。

来历。

日期。

偶尔有批注,比如“不再召”,比如“其夫调任”,比如“孕,已处置”。

记录的笔法和我写军报差不多——克制,准确,不抒情。

这卷竹简没有名字。如果一定要叫它什么,我叫它“账”。

不是风流账。

风流是炫耀。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炫耀这个。

这笔账的唯一读者是我自己,而我自己知道这些女人不是勋章。

她们是收据。

是另一个男人向我交出最后一把钥匙时,我给他开的收条。

我把竹简往膝盖上摊平,从第一片开始翻起。

沈采。

隔了这么久,我还能闻到她锁骨上那股淡淡的艾草味。

不是香囊,是她常年替李延灸治风寒,指缝里浸进去的。

她为我口交时,那股味道从她领口散出来,混着她自己的体温,像一味不该用在床上的药。

我那时在想什么?

我在想李延站在院外的样子。

他腰背微驼,双手拢在袖子里,下巴努力往衣领里缩,像一只等雨的鹌鹑。

他把妻子送进来时说的是“丞相日理万机,夜来寒凉,内人粗通灸术”。

这句话我到现在都没忘。

不是因为可笑。是因为精确。

“日理万机”是公事,“夜来寒凉”是私事,“粗通灸术”是功能。

他把自己老婆包装成一件药具,递上来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而沈采就站在他身后半步,右手搭在左腕上,像在给自己把脉。

那个姿势我从第一眼就记住了。

一个人给自己把脉,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收下了李延的献呈——是的,我把这件事称为“献呈”,就像属下献来一方玉璧、一匹良马。

形式不同,本质一样:都是一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到另一方手上,换取一个承诺,或者一个不杀的保证。

李延后来升了司隶校尉丞。

任命书是我亲手签的。

公平。一物换一物。

沈采后来在我的账本上留了三次记录。

第一次隔衣触碰她就僵硬了,但没有躲。

第二次她主动解了我的衣带,手指在发抖,解了三把才解开。

第三次,雨夜,竹席,她从背后跪伏着被我进入,我按住她肩胛骨之间的胎记,她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极轻的吸气,像把什么东西吞回去了。

那次之后我在她名字下面刻了一行批注。

九个字。我待会儿翻到那里再说。

现在我先把竹简卷回去,从最外面那片空白的竹片开始今天的记录。

今天的记录,是张氏。

张蕙。

折冲校尉张郃之妻。建安十年三月入。二十七岁。肤色偏深。指节有茧。步幅比寻常妇人阔。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手里握着刀。

不是对着我。

对着她自己。

她在磨一把短刀,沙沙的声响在偏院里回荡,像蛇在干燥的沙地上滑行。

我进门时她没起身,也没把刀放下。

我们隔着磨刀石对峙了半盏茶。

后来她把刀交给了我。不是投降,是暂时的存放。

她替我口交时全程睁着眼瞪我。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妇人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那种眼神——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我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完”的倔。

她嘴唇含住我,牙齿却始终没有碰到。

那种控制力让我起了一层薄栗。

和沈采不一样。沈采是空白,张蕙是防御。

但她们的共同点是:她们都不是自愿来的。没有人自愿被当作筹码放进另一个男人的帐中。

我只是不在乎。

或者说,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不在乎。

我把竹简摊开,拿起案上的刻刀。笔已经蘸好了墨,但刻竹简还是用刀——墨会晕染,刀痕不会。我这个人喜欢不会磨灭的东西。

今晚张蕙在我帐中,我发现了她左大腿内侧有一道疤。箭伤。旧伤,至少三五年。我停下所有动作问她:这疤怎么来的。

她说:替人挡箭。

我问:替谁。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说:一个不值得的人。

我继续问:那为什么还替他挡。

她说:挡的时候值得。

这句话让我停顿了一瞬。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这句话的逻辑。

她替张郃挡过箭,张郃把她送到我床上。

挡箭的时候值得,送上别人的床之后不值得。

她心里这笔账算得比我清楚。

我拇指按着那道疤,俯身把嘴唇贴上去。

她大腿肌肉在我唇下剧烈抽搐,膝盖猛地撞上我的肩膀。但她没躲。

后来她在高潮时流了泪。两行,从眼角滑进鬓发,没有声音。她自己用手背擦掉,说了一句:不是给你的。

我说:我知道。

那两滴眼泪确实不是给我的。

是给那道疤的,给当年替人挡箭的那个自己。

但现在收着这眼泪的人是我。

这件事的矛盾,让我今晚睡不着,才有了翻开竹简的这个动作。

我放下刻刀,把写好的新竹片插进编绳里,排在张蕙上一片记录的后面。

然后我把竹简往前翻。

回到了沈采那一条。

那个批注。

当时我写完“不再召”之后,停了一下,又在下面补了一行:

此人已被看见。

五个字。我没有解释被谁看见、看见了什么、为什么看见就意味着不再召。这些我不需要记。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沈采被我看见的是胎记。

她以为丑陋、藏了三十一年的胎记。

她在高潮那一刻的失态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有人碰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碰的地方。

从那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从那之后,她看我,带着信任。

而信任是账本上不能记录的东西。

我合上竹简,放进漆匣。匣盖落下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木头磕碰,像牙齿咬合。

窗外的天已经有了第一层灰。那是黎明前特有的颜色——不是亮,是黑开始变薄。

许褚的脚步声在廊下停住。

他没有敲门。

他只是停在那个固定的位置:门外左侧,两步远。

从我房门的木格望出去,能看到他披甲的后背,纹丝不动,像一座立在廊下的石像。

他从来不问我匣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负责守门,我负责进门后发生的事。

有时候我会想,他站在门外听见了多少。

又或者,他听见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什么都不说。

不说话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没有话想说,一种是想说的话太多了,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许褚是哪种,我不确定。

我站起身,吹灭案上的灯。灯芯嘶地一声暗下去,一缕青烟笔直上升,到一半散开,像一只白手在黑暗里招了一下。

天亮之后有一场朝会。

朝会上我会见到李延,见到张郃,见到刘先——那个荆州降臣,他妻子叫陈婉,我只在接风宴上见过一面。

她话很少,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在嘴里含过才放出来。

看人的时候眼型微挑,不笑时像在称重。

她给我敬酒时,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

不是不小心。

是准得不能再准的一次轻轻一擦。凉,快,像一张纸从刀刃上划过去。我低头看她,她已经把手收回去了,端着酒杯,眼里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我就知道刘先会把她送来。

不是因为她投怀送抱。

恰恰相反。

她那个眼神不是勾引,是估价。

她在掂我。

一个刚刚归降的降臣之妻,第一次见当朝丞相,就敢用手指碰他的手腕,碰完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自己丈夫身边替他夹菜。

这种女人我还没见过。

她和沈采不一样。沈采是把自己藏起来了,藏得所有人都看不到她。陈婉是把自己拿出来了,但你拿到的永远是她想拿给你看的那一层。

她能拿出来的有多少层?

我不知道。

这才是让我期待的部分。

我躺回榻上,闭上眼睛,让今天所有女人的脸在眼前过一遍。

沈采的胎记。张蕙的箭疤。

陈婉的手指。

三个女人,三道收据。

但收据上写的交易内容各不相同:李延换官位,张郃换军权,刘先要换什么——他还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让我觉得他要么是最蠢的降臣,要么是最危险的降臣。

而他的妻子,那个用手指碰我的女人,她已经下了第一手棋。

我还没想好怎么应。

先睡。

天亮再说。

……

天没有亮透。

我被一阵风惊醒。窗户没有关紧,风吹开了半扇,雨味从缝隙灌进来。不腥,是泥土被水泡软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暖甜。

我起身去关窗。

经过案前时,漆匣还扣着。

里面的竹简安安静静躺在黑暗中。但我在那一瞬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陈婉。

接风宴上她碰我手腕的那根手指。

无名指。

无名指第二关节的皮肤触感——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触感不像年轻妇人该有的细嫩。

有一点薄薄的茧。

位置太偏,不是习武磨出来的。

是长期做某件事磨出来的。

写字?

不对。写字的茧在指尖,不在关节。

那是什么?

我关好窗户,重新躺下。

这个手指关节有茧的女人,我很快会再见到她。

到时候我会把她的茧子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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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 熟女 / 淫堕 / 性奴 / 反差 / 凌辱 / 粗口 / 历史

爱人妻的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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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para sa 天才法师的旅程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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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在索拉斯王国边境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共同产生了一个新的共识,那就是不要轻易的走进附近森林的深处。 至于为什么,在小镇里流传着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森林深处沉睡着一个巨大的虎形巨兽,一旦惊扰到了它的睡眠,就只有沦为盘中餐的结局。 另一种说法则是森林深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毒气,一旦误入其中吸入过量的毒气,那么就会在噩梦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还有一种说法呢,是森林中有一个老巫婆,每一个惊扰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抓住榨干了血,变成一具干尸,埋在她的花园里做那些草药的肥料……除此之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诡异的谣言,总之,没有人愿意进这座森林。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多清净啊,不被那些烦人的世俗、法律所打扰,可以一个人休闲的研究各种新鲜有趣的魔法,搬到这里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索洛娜慵懒的坐在镶着金边的华贵椅子上,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对着新来的客人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