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染秋
Tekstong nobela
第1章混血少年new
飘雪染秋
“关怜雪,放弃无谓的抵抗,我们还可以为你争取宽大处理,你若执迷不悟,那我只能把你击毙在这里了!”
天台上,穿着防弹背心的男人吼道,他粗壮结实的手臂紧握一把警用手枪,枪口对准前方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
女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把他当作肉盾挡在身前。
男人极为犹豫,女人距离天台边缘只有一步之遥,即使自己能在不伤害男孩的情况下击毙她,那她失去控制的身体也很可能带着男孩一同落下。
男人呼叫的支援还未到,楼下自然没有救援气垫,连追捕女人的专案组成员也只来了他一人。
“林队,您还真是阴魂不散呢,不过是杀了几个人而已,有必要这么穷追不舍吗?”
被称作关怜雪的女人不但不慌,反而露出一副欢欣的笑容,只是眼中的杀气与她年轻漂亮的外表一点儿也不相符。
“你清楚你自己犯下了多少罪孽,现在放弃抵抗的话,我还可以尽量为你用精神方面的理由免除死刑。可如果你一条路走到黑,那后果我想你也明白!”
林北晨语气稍微缓和下来,刚刚他还因为想起许多生命消逝在这个女人手里而愤怒不已,但多年以来的经验和逐渐恢复的理性告诉他,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救下这个被劫持的小男孩。
如果就这样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死在眼前,那他无论如何也原谅不了自己!
关怜雪没有回应,继续保持抱着男孩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林北晨。白净可人的脸蛋上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很漂亮,也很诡异。
两人对峙了一分多钟,关怜雪怀中的男孩颤抖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下,在被挟持前他也看见了女人杀人不眨眼的凶残一幕,此刻虽然身心极度压抑,却也不敢哭出声来。
“林队,商量个事情好吗?”
关怜雪忽然开口。
“什么?”
林北晨不知道这个嗜血又喜怒无常的女人到底想说什么,但他还是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先救下那个小男孩。
“可以把枪放下吗?你看,孩子都被你吓哭了。”
关怜雪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明明自己才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却这般荒谬地倒打一耙。
林北晨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心跳与呼吸都随着思维而加快数倍。
他打开手枪的保险,将枪放回腰部的枪套里,然后张开双手向关怜雪表示自己手上已经没有武器:“谈一谈好吗?我相信一切事情都有办法解决的,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对吧?”
话一出口,林北晨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在楼下的商场中杀了十几人,之前的两个月里更是陆陆续续以各种残忍的方法杀了二十多人,根本就是个毫无逻辑、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他还想和这个疯子谈什么解决办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自己早来那么几分钟,完全可以直接当场击毙或者活捉她,然而天不遂人愿,他还是让这个女人劫持到了人质。
“呵呵……林队,很久之前我也和你一样,希望做个惩恶扬善的警察呢。”
关怜雪笑道,随后把小男孩放到地上,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他的头,这一摸不仅没能抚慰男孩的情绪,反而让他愈发恐惧。
林北晨不语,关怜雪继续说道:“但是后来我放弃了这个打算,原因很多,我不想细说,”她话锋一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林队你觉得,善与恶,生与死,它们之间真的一定处在对立面吗?”
听到女人的问题,林北晨竟一瞬间失神,他脑海里闪现出往日的一幕幕——隐藏在光明下的黑暗,盛开在废墟里的花朵,生长在正义中的邪淫。
“善恶正邪都是人定义的,它们的边界很模糊,”林北晨摇摇头,“万物皆可对立,当然也能交融。”
“那如果我说我要建立一种全新的秩序和一个世界,它的一切都由我来定义呢?”
“这似乎和你残杀无辜没有关系吧?”
“工作之余自然要娱乐消遣一番,我不知道林队你是怎样度过空闲时光的,但我的爱好就是杀点人、搞点事情什么的。”
关怜雪轻松一笑,仿佛杀人放火在她眼里不过是如同周末逛街一般寻常的小事罢了。
“更何况我杀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至少他们对于这个世界可有可无,”关怜雪补充道。
“你……好吧,但你真的觉得你还有机会吗?即便你能免除死刑,那一辈子也得待在监狱里,难道你还想越狱不成?还是说,你有同伙?”
一番思考下来,林北晨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就算不死也只能一直被关在防守严密的牢笼中,为何还要和自己说这些?
是她自信可以逃出生天,还是早已安排好后路,又或者她还有与她志向相同且能够接替她计划的人?
“以后你会知道的。”
关怜雪说着,还朝林北晨狡黠地笑笑。
正当他疑惑时,却见关怜雪俯下身子,凑到男孩耳朵边说了些什么,随后直接把男孩往前一推,迈着轻盈的脚步向后倒去!
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问题,人质眼下已经安全,林北晨自然想尽可能留下她。
但他与关怜雪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哪怕他反应非常迅速地朝前冲去,也抓不住那个稍纵即逝的身影。
林北晨趴在天台边,只看见极速坠落的女人脸上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微笑,仿佛这一刻对她而言是一次有保护绳的蹦极罢了,只是几秒后地面上的血花反驳了这个幻想。
知道活捉无望的林北晨立即回过头来抱住瘫倒在地的小男孩,脱离了魔爪,刚刚从噩梦中逃出的他开始哇哇大哭。
林北晨没有孩子,也很少与孩子接触,他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对于男孩最好的安慰就是温暖的拥抱。
“乖,没事了,没事了……”
林北晨轻轻拍着小男孩的背,感受到怀里的抽噎逐渐平复。
“警察叔叔,她……她说……”
男孩忽然开口,一边抽泣一边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
林北晨抚摸着男孩的脑袋,用坚定的目光鼓励他继续,这算是关怜雪的遗言,也许能解开很多谜团甚至在未来拯救更多人的性命!
若是能够从中得到什么信息……
“她说,圣诞快乐……”
两个月后,临安市第一中学。
“喂,你听说了吗,我们高二来了个特别帅的小哥哥,好像还是个混血儿!”
“对哇,早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了。虽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但还是可以看到他真的好帅!眼睛还是蓝色的,还有一头卷发,气质真的超man的!”
“我单方面宣布,他以后就是我的老公了!”
“我呸,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老公?咱们高中部美女这么多,人家能不能注意到你都难说!”
“我朋友和我说他要去四班,下课了我就去问问,说不定还能来个一见钟情,嘿嘿……”
一大早,中学里熙熙攘攘,除却因为相隔一个寒假后再次相聚的欣喜,最引起全校轰动的,当属高二来了一名转校生这件事。
若是普通的转校生也就罢了,可这位转校生却是一位长相俊美,仪表堂堂的混血儿,据说还是临安一位富豪的儿子。
这位转校生刚一露面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之后无数女生更是好奇地追问打探,甚至将那名转校生当做了男神一样的人物。
女孩们心花怒放,男生们则是嗤之以鼻,满脸鄙夷的神色。
有些男生还因为喜欢的女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转校生过于关注,而产生极强的嫉妒心理,在心中问候了这名转校生的祖宗一千遍。
上午九点,班主任领着一个卷发男孩走进教室。
当他出现在教室中时,原本喧哗吵闹的男女生一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女孩们奋力鼓掌,为这位新同学表示激烈的欢迎,男生们则是一致用敌意的眼神注视。
“安静一下!”
班主任敲敲桌子,示意全班安静,“这一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名叫亚瑟,在以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将与我们一同学习,共度高中的这段时光。希望同学们可以相互勉励,不要冷落了新同学,也不要太过于热情。”
男孩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在老师话落后又用华国语简洁地介绍了一番自己,口音和用词极为标准,如果仅听声音,恐怕会让人这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华国人。
男孩与台下观众皆是十七岁,外貌却比年龄要成熟一些,长相具有少年的青涩,也有西方男人独有的成熟魅力。
亚瑟淡蓝色的眼睛不断转动,快速打量着班上的每一位女生,选择性地忽略了一群虎视眈眈、将他视作仇敌的男生。
有男生敏锐地发现了亚瑟在看什么,可碍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他难以开口,何况就算点出,那些女生也不见得领情。
一个上午下来,课堂中并没有太大波澜,除却四班与其他在窗口偷看过的女生有些心不在焉以外,唯一的不同就是男生们变得沉默许多,时而看向后座的亚瑟,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恨和恼怒。
报道过后,亚瑟背起书包准备离去,在这之前,他礼貌地对班上的女生打了个招呼,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后转身离去。
留在班上的女生一下子七嘴八舌地激烈讨论起来,在亚瑟面前腼腆羞涩的表现一扫而光,甚至有个女生提议要建一个叫“亚瑟的小迷妹们”的群聊。
庄忠贤是班上的体育委,看着自己暗恋的女生也在这群哄闹的人群中,他忿忿不平,对几个好哥们使了个眼神后走出教室,他们打算给亚瑟一点教训,告诉他并非帅和有钱就能够在这里为所欲为。
隔壁几个班上亦有男生带着仇视的目光走出教室,他们刚好看见还未走出校门的亚瑟,正一视同仁地给每位向他询问的女生留下联系方式,一看就是一个广撒网、到处沾花惹草的渣男,可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偏偏最爱这样的货色。
庄忠贤几人本想出了校门给亚瑟来个下马威,然而刚走出学校,一列由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映入眼帘,在最前方,领头的赫然是一辆黑色幻影。
男生们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女生们则是大呼小叫,纷纷投去崇拜的眼光。
众人想到亚瑟也许很有钱,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居然阔绰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他第一天来学校就使上了这样大的排场。
亚瑟走向幻影,打开车门后,想想又回过头,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这笑容令庄忠贤几人气的发抖,可在围观的女生们看来完全是一副魅力十足的模样。
当即又有几个女生上前搭讪,想给亚瑟留下印象,亚瑟则是毫不吝啬地将手机号给了她们。
进入车中,关上门,一切喧闹与纷争瞬间安静下来,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深渊一般幽静。
他进入车里后,大部分女生都往后退去,在后方目送亚瑟离去,同时为车子留出空间前进。
也有些不死心的女孩,贴在车窗边说着什么,还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车内的情况。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蒙上一层黑色的贴纸后,车窗具有近乎单向的效果,从内部可以清晰看见外界,但外面根本看不到车内。
“少爷,走吗?”
驾驶座上的人询问道。
亚瑟没有立即回答,他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身影,不少女生正拿着手机拍照,或是与伙伴嬉笑聊天,只有很小一部分站在远处,用鄙夷和不屑的眼光看着车队。
在一张张漂亮精致的面孔上掠过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别着红色蝴蝶结,拿着一部粉色手机的女孩身上,“给那个女生别墅的地址,让她有时间过去一趟。”
亚瑟对司机说道,司机用对讲机与后方的汽车中的人交流了一下,随即后方的奔驰里走出一个男人,在众多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男人递给了那个女生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电话号码。
“我去,那个转校生是看上你了吗?”
“夏彤这么漂亮,也难怪被人家相中呢,不说貌比西施也差不多,听说上次还被一个学姐表白了呢。”
“夏彤,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啊,说不定以后你就有一个混血老公了!”
被众多女生视为幸运儿的女生一脸娇羞,听着同学和路人对自己的讨论,她难掩羞涩与喜悦之情,纤细的素手摩挲着那张名片,郑重其事地将它收了起来。
此刻,那辆幻影早已消失在道路尽头。
郊外,一座广阔大气的别墅中,一辆黑色幻影正缓缓驶入车库。
说是别墅,倒更像是一片庄园,各种设施应有尽有——占地上百平方米的游泳池,轮流站岗巡视的保安与私人管家,小桥流水假山,各种装饰物数不胜数,一大一小的主副别墅楼像是坠落在寂静森林中的天堂。
这片地带的风格是华西式结合而成,既有华式园林的绿水青山,也有西式建筑的精美繁复。
发动机停止工作,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走下车。
司机见亚瑟要进入别墅,连忙走上前,弯腰为亚瑟打开车库通向别墅内的门。
亚瑟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别墅的内饰亦如外表一样美轮美奂,现代元素和古典风格并存。
随便一个家具都是特别定制而成,罗马进口的大理石瓷砖,镶上真钻的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和座椅,最先进的温度调节系统……
可以说,这里的主人将奢华二字发挥到了顶点,对价钱完全置之不理,只追求最极致的享受。
亚瑟放下书包,重重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同时阖上双眼,看上去像是在闭目养神。
司机、管家、保镖等人自觉离开客厅,来到别墅外等待,因为他们知道,亚瑟并非是累了要休息,而是在等一个人。
不出所料,在听见客厅的动静后,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内传来声响,随后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上楼梯。
男人的背有点驼,本应是黑色的头发却染上了不少白丝,疲倦的双眼不见了往日的锐利,徒留一身沧桑萎靡。
他穿着一件白色中山装,下身一条黑裤,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颤抖。
男人的双手和外表大相径庭,它们像女人的手一样纤细,每根手指都如同白骨般,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断掉似的。
但最让人惊奇的并非如此——他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居然一样长,看上去令人不解,也有些诡异。
“齐潇,”亚瑟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齐潇没有回应,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下楼,脚上颤颤巍巍的,亚瑟都生怕他突然摔倒在台阶上。
若是这个男人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准备可就泡汤了,这不是亚瑟想看到的。
终于,齐潇走下楼梯,坐到了沙发边的椅子上,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看向亚瑟,等待他的询问。
“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齐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想起了曾经的一幕幕,那是一个属于他的江湖,也是一段被同行传诵的传说,“勉强能开锁了,不过身体状况还是不太乐观。”
亚瑟闻言深吸一口气,而后又无奈地叹了出来,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要是齐潇能恢复到巅峰时期一半的水平,他都得谢天谢地。
“还有一两个星期才行动,你再调整下吧。”
亚瑟说道,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其他人员已经就位,但这位曾有“鬼手”之称的传奇人物却始终萎靡不振。
他可是计划中关键的一人,若是寻找替代者,那时间和精力都要耗上不少。
“对了,回家这件事……”
齐潇提起了两人的交易,但又怕让亚瑟不耐烦,说起来支支吾吾的。
“事情结束后我会安排的,我说过,只要我在华国一天,就没有人可以动你。”
“好,那我先上去了……”
齐潇一颗悬着的心落下大半,他说着便起身,朝着楼上那个小房间走去。
走到半途,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语重心长地对亚瑟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到底有多大,但我还是想劝告一下,不要让手上沾染太多鲜血。”
亚瑟闭着眼睛,安然自若,仿佛周围一切都是与他无关。齐潇又盯着他看着一会儿,最后无奈地轻叹一声离去。
晚饭过后,亚瑟照常拿出一本书,悠哉悠哉地躺在摇椅上阅读,今天他选的是《红与黑》。
可刚翻开书不久,几下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亚瑟的思绪。
“少爷,有个女生找您,说是您让她来的,她还带了名片。”
亚瑟先是一脸诧异,随后想起了上午看中的那个女生。
虽知道她迟早要来,但他没想到居然来得如此早,至少亚瑟估计最早也得是在这周五,没想到这个女生如此主动,在自己刚转学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前来。
“让她进来吧,顺便让齐潇把门关好,今天晚上就别出来了。”
亚瑟摆摆手吩咐道。
这是别墅中第一次有女生进入,还是一个花容月貌、亭亭玉立的少女。
早上亚瑟已经观察过了夏彤的相貌,现在再在屋中柔和的灯光下细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女孩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在肩膀上,发尾像是一个小浪涛一样卷了起来。
夏彤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是她最大的特点,它们带着一股高中少女特有的青春感,还夹杂了一丝超过此年龄段的成熟魅力。
除此之外,白色短裤下一双又长又细的白腿更是吸引了亚瑟的注意,之前穿校服无法一睹芳容,现在夏彤特地穿着这样的一套衣服展示给自己看,颇有些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意味。
夏彤的家境并不差,但在亚瑟面前那就完全不够看了,此刻她睁大了双眼,小嘴长得老大,吃惊地打量着这栋奢华大气的别墅,仿佛她成了一个没有见识,从乡下来的村姑一般。
亚瑟领着夏彤在别墅中漫步,从占地小半个操场大小的游泳池,到安静凉爽的地下影院,再到二楼的私人健身房。
有这么一个帅哥在身旁,加上他便是此别墅的主人,夏彤不免心猿意马,时而偷瞄一眼身边的亚瑟,心中纷乱如麻。
亚瑟一副随意的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夏彤到小动作。
“去我的卧室看看吗?”
亚瑟问道,右手轻轻撩动夏彤到长发,仿佛拨动琴弦一般,惹得夏彤本就红扑扑的脸蛋更加滚烫。
“这……这不太好吧?”
夏彤眼神四处躲闪,心中却是狂喜:“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接下来的,岂不就是要上床了!?”
夏彤胡思乱想着,两腿倒是很自觉,紧跟在亚瑟的身后。
来到卧室,夏彤再次被震惊了,她从未见过比教室还要庞大的卧室,即使夏彤家境优越也叹为观止!
一眼估摸着便有八九十平方米,两张大床,两台电脑,还有一面书柜和最新的xbox游戏机,其他各式各样的装饰与物品更是数不胜数。
有的人一生可能都住不进这么大的房子里,然而如此大的面积却不过只是一个人卧室而已。
亚瑟吹了声口哨,房间角落里,一只伸着舌头的萨摩耶立即跑上来,乖巧地绕着亚瑟旋转,时不时还蹭了蹭他的裤脚。
“哇,好可爱的狗狗,”夏彤一下子被萨摩耶的可爱样子融化了心,忍不住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脑袋。
亚瑟嘴角微微上扬,也随之蹲下摸摸小狗,然后对夏彤说道:“我去下楼拿些甜点,你在这里等下吧。”
“好呀。”
能够得到这样的对待,夏彤受宠若惊,在亚瑟转身离去后,她抱着萨摩耶坐在了沙发上,一边挑逗着小狗,一边思索着怎么样才能够拿下亚瑟。
“既然邀请我来这里,还对我这么好,那应该是看上我了吧?但就怕只是黄粱一梦,和那些渣男一样睡完就拔屌无情……不对不对,亚瑟那么温柔暖心的男孩子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也许我就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想要我做他的女朋友?”
夏彤忐忑不安,一会儿觉得亚瑟只是想睡自己,睡完顶多给点钱就让自己走人,一会儿又认为自己是对方喜欢的类型,这么做是真的喜欢她——当时围观的漂亮女生可不止她一个,以亚瑟的外表和财力,哪怕全部邀请上车恐怕都没几个会拒绝。
无数想法和思绪在脑中乱飞,搞得夏彤都惊讶自己居然一下子能够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点子,怀中的萨摩耶依旧挂着天使般的笑容,不被世俗污秽侵蚀般纯净。
楼下,亚瑟端着一个盘子走上楼梯,盘子上摆放着两块小巧精致的提拉米苏。
这是由亚瑟家中从威尼斯特地聘请的甜点师亲手制作,每一部分的材料都价值连城,当然,不包括亚瑟刚刚喷在蛋糕上的无色液体。
盘子上还撒着一圈金色的粉末,下方是用巧克力酱书写成的“Arthur”一词。
亚瑟边走边抬头看着卧室的方向,嘴中还细碎地念叨着。
“死胖子说这药只对女的有效,但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是出什么事,可得找个机会把他给锤一顿……”
回到房间,亚瑟走向挑逗小狗的夏彤,将盘子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后,坐到了女孩左边。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仅仅距离二十厘米不到,亚瑟闻到了夏彤身上的发香,夏彤也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两人就静静地坐着,夏彤娇羞不安地低下头,亚瑟则是毫不拘束地欣赏着夏彤的容颜,从温润白皙的脸颊,到曼妙的身材,最后是如艺术品般的长腿,这一切都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来,”亚瑟拿起一块蛋糕,慢慢送到夏彤嘴边,左手还在下方托着,以防奶油和碎屑洒落,俨然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绅士。
夏彤满面云霞,小鹿在心底乱撞,心动在俏脸蔓延,她半推半就地咬下一块,放入舌上细细品尝。
奶油的滑腻和芝士的香甜,配上一层巧克力的浓郁口感,顿时让夏彤在美食的世界中流连忘返。
一口下去仍不满足,又在亚瑟手中的蛋糕上咬上一块。
亚瑟看着面前美人正中下怀,不觉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将得意与狡黠的表情收敛,让夏彤只感到这个“暖男”对自己无比的怜爱和关心。
“唔……有纸吗,话说亚瑟你怎么不吃?”
少女含糊不清地问道,同时指了指嘴角粘上的残渣,想要张餐巾纸擦干净。
亚瑟笑笑,没有说话,而是以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凑上前,轻柔地托住夏彤的下巴,用温暖的双唇将残留香味的残渣含入嘴中。
夏彤顿时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似是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秒的亲吻,其他的一切景象不过是最为虚幻的泡沫。
这还不算完,帮夏彤“擦嘴”后,亚瑟继续长驱直入,舌头撬开夏彤的贝齿,朝内搜寻已被嚼碎的提拉米苏。
两人唾液交换,体香互通,那深入其中的舌头仿佛保险柜的钥匙,打开了夏彤不可侵犯的双唇,打开了她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更打开了这个蠢蠢欲动的青春期少女的心。
确认得到夏彤的认可后,亚瑟也不再拘束,一把搂过夏彤抱在怀里,随即开始如饥似渴的亲吻。
一小块蛋糕已经融化在夏彤的嘴中,这时又被亚瑟索要过去,沾染了两种体液的蛋糕已经变成了一摊粘稠的液体,被两人分别吞下。
萨摩耶晃晃脑袋,径直跳下沙发,回到窝里独自玩耍,怀中的美人则是嘤咛连连、吐气如兰,一股甜甜的香味弥漫在两人间。
少女口中的热气扑面而来,让他想到早上喷过的那瓶香水,他鼻翼微动,将最珍贵的少女气息如数接下。
足量的媚药在蛋糕中被香涎融化,复杂的化学反应在夏彤的身体中发生,令她如一支点燃的烟花,亮出了一点火星,随后猛然绽放。
一时间,夏彤不知道究竟是为何,自己的躯体愈发燥热,白皙的脸蛋像是烧着似的滚烫,未经人事的下体更是莫名流出一丝丝粘稠的液体,打湿了内裤沾到了大腿内侧。
“原来,我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孩子吗……”
夏彤想着,逐渐放下了一切负担和忧虑,主动抱紧亚瑟开始亲吻。
滑腻的小舌头不断在口中勾引着亚瑟,随即两条温热湿润的肉条交织在一起,相互品尝对方的气味,相互感受舌尖的弹性与滑嫩。
亚瑟压抑一个多月的欲望一下到达顶峰,他一把扯下夏彤的上衣,再狠狠撕开一条粉色的胸罩,令一对白白嫩嫩的小馒头裸露在空气中,两颗红红的小点若成熟的樱桃一般,挺立在两座小山丘上,吸引着男性去收割它们。
夏彤娇弱的身躯被按压在沙发上,左乳上传来了湿湿的感觉,一张嘴正吮吸着那颗因为性欲而硬邦邦的乳头,只是无论亚瑟用多大的力,也没法吸出一滴乳汁。
夏彤一只手环保亚瑟清瘦却结实的身躯,另一只手移向下体,找准了阴蒂的位置疯狂摩擦起来。
亚瑟同样不甘示弱,玩弄着女孩胸部的同时也用手指顶住夏彤短裤后方的屁眼。
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中指不断发起冲阵,小小一口菊花穴如裹紧的香唇吸住手指,每每深入时又痉挛一番,似是触电般畅快。
在三重快乐的冲击下,夏彤娇喘连连,阴道里分泌出淫靡骚咸的味道,让人很难与平时那个做事认真,美丽大方的优等生联系在一起。
这时候她已猜到刚才吃下的蛋糕中有些问题,但她想要的正是这样销魂荡魄的极致快感,这是在手机上观看小鲜肉视频,以及用手自慰远远无法匹敌的绝佳体验。
一瞬间,这个女孩放下了贞洁、矜持、拘束,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性爱的海洋。
从远古时代湿婆与帕尔瓦蒂惊天动地的交媾,到如今岛国上演变成的行业,这个从古至今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此刻在一张沙发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衣物很快褪下,暖色调的灯光下,两人相对而立,犹如那一天的伊甸园中,亚当与夏娃坦诚相见,揭露人体的结构奥秘。
夏彤好奇又期待地打量起茂密黑毛间的一条长龙,端详着上面的一条条暴突的青筋和血管,亚瑟亦是贪婪地欣赏面前白花花的肢体,呼吸逐渐粗重。
短短几秒的“对峙”,亚瑟率先打破僵局,一把抓住女孩两条稚嫩的双臂,将它们抬到空中,随后按在沙发上端。
在夏彤主动到迎合下,一双稀世珍宝般的美腿翘上亚瑟的肩膀,从她的角度看去,一位身材精壮、下体像原始丛林似神秘又茂盛的男人正对着她,一条红肿的条状物体若弓上之弦蓄势待发。
痛苦的呻吟过后,几滴鲜红的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滑落,染红了沙发,点缀了地板。
夏彤肉体升温,只感到脑袋像是置于火炉里一样炽热,理性在这一刻被磨灭,只剩下肉体本能地迎合。
清脆的啪啪声回荡在宽敞的卧室中,萨摩耶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头玩弄小球。
娇喘与粗重的呼吸交相辉映,配合着私处碰撞的鼓点,谱写着一首情欲的交响乐。
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反复冲击脆弱稚嫩的花蕊,带出鲜血与淫液。
夏彤搂住亚瑟的脖子,昂起头,颈上青筋凸起,下体不断收缩放松,要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快感。
这一秒,两个人都是主动的。
亚瑟具有一根西方男人标志性的粗大阳具,在一进一出间几乎要将狭小肉穴中的褶皱撑平,把子宫颈捅穿。
夏彤痛并快乐着,得益于药物的作用,她进入状态的时间要远远小于其他女孩,亚瑟还未来得及享受一番,一股半透明的粘液就从阴道里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浇洒在阴茎上,积蓄在肉棒四周,让阻碍不大的肉壁更加畅通。
体液的润滑加上处女的紧致,这样的奇妙组合让亚瑟飘飘欲仙,这是手动挡和一般女孩都无法带来的极致体验,今日在夏彤身上却得以感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夏彤刚刚射出淫精,又一股高潮的感觉再次到来,通常情况下,高潮过一次就很难再有力气在短时间再来一次,但在药物和潜意识的索求下,夏彤再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一次还要长,射出的淫液也更多。
夏彤四肢发抖,腹部痉挛,在下体不自觉的急剧抽动下,亚瑟将一股浓厚的白色粘液射进子宫中。
压抑了许久的肉棒足足射了十几秒才勉强停下,被精液填满的阴道无法容纳如此多的精华,从空隙处流落出来,沾到了两人身上。
一发过后,亚瑟仍不觉疲倦,插在夏彤体内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片刻温存后又再次挺动腰肢,要再度冲刺。
然而此刻身下的身躯却抽搐不断,被透支了全部精力的夏彤无力再支撑高潮的起伏,她美瞳翻白,脸色涨红,嘴角吐着白沫,一副即将气绝身亡的模样。
原本抓着亚瑟双臂的素手也落下,瘫在沙发底上,失去控制地随着抽插的频率来回晃动。
阴茎上方的尿道里,一股白色清液慢慢流出,若涓涓细流,浇灌在恢复硬度的肉棒上。
在离开家前往别墅的路上,夏彤喝了一杯珍珠奶茶,在两人缠绵之前也没空排泄一番,到如今这杯奶茶成了催尿剂,让这个同学老师家长面前乖巧懂事、温婉得体的女孩骚尿横流,失去了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后的尊严。
亚瑟不理会濒临死亡的胴体,他知晓这是那种药在最后阶段会带来的影响。
他一边时快时慢地在越发松弛的肉穴里穿插,一边捏捏夏彤柔软的脸蛋,发育良好的乳房,还顺带舔一口夹杂香汗与咸味的脚掌。
第二次射精比上次的时间长了不少,足足花去了近二十分钟,弄得亚瑟锻炼有素的强健体质都有些撑不住。
拔出软下去的阳具,不久前还臣服于男人象征物的美人已没了动静,心跳不知何时就停止,体温也不再温热,在空调的吹拂下变得冰冷。
亚瑟拿纸擦去身上的体液,随后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打算直接睡觉。
不过他再度起身,因为他想起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没做。
回到夏彤身边,从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用指纹解了锁,查看过一圈无关紧要的消息后,依照聊天记录的口吻依次回复,顺便给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这自然是不够的,亚瑟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手机又发了几条消息,让前几日招来的人去处理一些事情——在大派对到来之前,他不想让任何环节有错误,即使无论如何他也能全身而退,但他不想因此暴露了一些秘密,更不想让刚拉拢的势力分道扬镳。
狗窝边,萨摩耶探出小脑袋,蹦蹦跳跳地奔到沙发边,舔舔地上尿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随后摇摇尾巴冲着床上的亚瑟奔去。
亚瑟抚摸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思索起周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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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总裁的契约
都市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清澜把第三杯威士忌放到桌上,冰块在杯沿碰出一声脆响。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的窗口和远处高速公路上一串流动的光点。她没看风景。她盯着办公桌上那根黑色皮鞭——今天下午刚到的快递,拆都没拆完,半截黑色皮革从牛皮纸袋里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指尖从鞭柄滑到鞭梢,一下,又一下。 上个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那行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后来她反复删掉又重写,最终保留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跪下,而我照做。 没有语境,没有解释,就是这行字。她看了大概一百遍。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清澜的手指猛地从鞭子上弹开,顺势抄起旁边的财务报表往上一盖。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训练过无数次。她抬眼,看见林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半开的门边。
天才法师的旅程
调教
最近几年,在索拉斯王国边境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共同产生了一个新的共识,那就是不要轻易的走进附近森林的深处。 至于为什么,在小镇里流传着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森林深处沉睡着一个巨大的虎形巨兽,一旦惊扰到了它的睡眠,就只有沦为盘中餐的结局。 另一种说法则是森林深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毒气,一旦误入其中吸入过量的毒气,那么就会在噩梦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还有一种说法呢,是森林中有一个老巫婆,每一个惊扰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抓住榨干了血,变成一具干尸,埋在她的花园里做那些草药的肥料……除此之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诡异的谣言,总之,没有人愿意进这座森林。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多清净啊,不被那些烦人的世俗、法律所打扰,可以一个人休闲的研究各种新鲜有趣的魔法,搬到这里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索洛娜慵懒的坐在镶着金边的华贵椅子上,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对着新来的客人说到。
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从客厅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十八魔(努力的十八魔)的身上,将她那身古风貂蝉的cosplay服饰映照得如梦如幻。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自然垂落,微微侧身,感受着光线在肌肤上跳跃的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夏日气息,窗外蝉鸣阵阵。 十八魔的思绪不由飘回几天前,那通电话的叮铃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电话那头是走路摇的声音。 “十八魔,拜托你了,我弟弟阿杰和阿明这暑假在家闲着,我得出去拍外景,实在走不开。你是coser圈的熟人,又是网红,他们肯定喜欢你。帮我照顾他们几天,就当散心,顺便带带他们玩玩。”走路摇顿了顿,声音里透着笑意:“他们俩是小鬼头,十五六岁了,精力旺盛,你懂的,别让他们太闹腾。” 十八魔当时靠在沙发上,笑着应道:“行啊,走路摇,你放心,我又不是没带过小孩。阿杰和阿明?听起来挺可爱的,我正好没事,过来陪他们转转。”她挂了电话,心想这不过是件小事,帮个忙而已,谁知一到这儿,就被那两个小色鬼缠上了。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浮城女奴
都市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许宁对着镜子最后确认妆容,她今天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妆;她特意选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既符合“女权主义者”的干练形象,又暗藏了若有若无的诱惑。 “雷总来了!”前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许宁猛地抬头,正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雷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他走到讲台前,将电脑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兽性同欲
都市
事情发生在今年的六月22日前后,之所以写,是因为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之所以日子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欧洲杯开幕那天的事。作为资深伪球迷,这是我该记住的。 那次我从河北去山东滕州,星期四晚上10点半到的滕州,去宾馆入住,出去吃了点东西回到宾馆,接着上网,不知不觉就到了1点多。隔壁房间传来了呻吟声。我暗暗诧异,这家宾馆我入住过几次。 知道隔音效果不错,我还能听得那么清晰,这个女的声音真洪亮啊。 那叫声持续了十五分钟左右,我被弄得不上不下的,都快2点了,虽说路对面就有个桑拿,不过我不愿去,我有过几次2点后去桑拿找小姐的经历,女的都不怎么样,能选择的也不多了。于是我就看了会电视,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 第二天我中午来醒来,吃了点饭,去客户那里办事,被告知老总刚走了,没人签字办不,至少要等到星期一。老总也是个球迷,这段时间来公司的时间不定。 弄好了他们通知我,我直接过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得这个双休日又回不了家了。
暗巢警犬
都市
列车平稳地减速,广播里传来温柔的女声,提醒旅客即将抵达这座繁华的省会城市。林悦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穿着一套毫无特色的灰色运动服,素面朝天,齐耳的短发显得有些男孩子气。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土气的女大学生。然而,只有林悦自己知道,在她那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刻板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具极度渴望被蹂躏、被肏烂的淫荡肉体。 她的双腿在运动裤下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每到周末或者放假,这具年轻的身体就像是定好了闹钟的发情母狗,发疯般地渴求着粗暴的对待。警校里那些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不仅没有压抑住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肉体变得更加紧致、敏感,也更加耐操。小穴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只有最粗大的鸡巴、最残酷的刑具,才能填补这份饥渴,让她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低贱肉便器的存在价值。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私人侍奉囚系统
都市
2054年,日本通过了《侍奉囚法案》。 这项法案允许非暴力犯罪的囚犯在刑期减半的前提下,成为受私人监管的“侍奉囚”。表面上看,这是缓解监狱压力的权宜之计,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本质上是一场将身体彻底商品化的交易。 那时的我,三日月退屈,还不知道这条法案会如何彻底改写我和樱井优子的人生。 优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的父母在她出生后便消失无踪,孤儿院恰好在我家隔壁,所以我们几乎是并肩长大的。从小学到国中,我们一直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 但升入高中后,一切变了。 她越发耀眼。学校里总有人偷偷议论她的容貌和成绩,而我却在那些目光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我开始刻意疏远她,搬到附近的新家,减少见面次数。表面上我们还保持着联系,但那道我亲手筑起的距离,却越来越深。
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种腐朽的纸张味,像是无数被埋葬的真相在阴影里缓缓发酵。 我坐在一堆尘封的卷宗中间围成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划过那本已经结案的《11·07跨国妇女贩卖案》卷宗。这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三个月前,我是市局刑侦大队最耀眼的警花,是无数次格斗大赛的冠军,是那朵带着刺,扎进罪恶心脏的红玫瑰。 但现在,我只是一粒被权力随手弹掉的灰尘。 我站起身,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警容镜前。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脸,皮肤白皙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双丹凤眼曾经盛满了正义的火焰,此刻却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即便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淡蓝色制式常服衬衫,也掩盖不住这副被老天爷眷顾的身躯。警用衬衫被我挺拔的曲线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在皮带里,勾勒出一种充满禁欲色彩的张力。
母狗千金养成记
都市
被虐狂女主再一次失控的自缚游戏中回忆起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逐渐堕落的回忆。
暮色四合,圣叶大学的校园渐渐笼罩在橘红色的晚霞之中。 林霜月从艺术史系的教学楼里走出,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的高腰长裤,脚上是一双简约的黑色高跟鞋。 衬衫的前襟微微绷紧,勾勒出D罩杯巨乳的惊人弧度,而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曲线。 几个男生从她身边经过,目光不自觉地被她吸引,却又不敢直视那双冷冽的丹凤眼。 林霜月对这些视线视而不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校门口。 她的脑海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溪晚在家等着我。
我叫红狐,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女奴猎人。 抓捕女奴,贩卖女奴,就是我的日常。 抓来的女奴中,没我漂亮的,都会被我卖出去,比我漂亮的,我都留下来自用了。 这次,我看上了一个女佣兵。 在一次女子地下格斗比赛中,她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我,我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 那强劲的肌肉,凌冽的眼神,面无表情又带着一丝棱角的俊朗脸庞,直到现在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她就上了我的女奴名单。 虽然正面我打不过她,但是身为女奴猎人,我有的是阴招。
在母亲十年如一日的调教下,已经染上相当特殊和奇怪的癖好,自己的人生也被迫放弃(当然女儿并不这么认为。)女儿整天意淫母亲的大脚,希望自己能玩到,也渴望母亲的手指能划过自己的脚心。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娇妻沉沦
都市
终于终于,这辆破车载着四千多公里的风尘缓缓、缓缓地慢下来。 “扑哧”一声,它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浊气,然后,浑身猛一激灵,火车戛然而止。几乎顷刻间,冷冷清清的站台一下子布满黑压压的脑袋。人头,数不清的人头如同蚂蚁、如同潮水,挤兑着、推搡着,像艺术大师的行为作品,让人对自身的存在深感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