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病毒的我变身四臂肌肉男

Tekstong nobela

第1章异变new

感染病毒的我变身四臂肌肉男

凌晨两点,城市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

陈默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开始变得模糊。

三十岁的身体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能熬夜了,腰背传来阵阵酸痛,连颈椎都发出抗议的咔咔声。

“还没睡吗?”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陈默回头,看见妻子许薇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睡眼惺忪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快了快了,这份报表明天要交。”陈默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

许薇走到他身后,柔软的手指按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你最近加班太久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没办法,项目赶进度嘛。”陈默享受着她的按摩,舒服地眯起眼睛。

“那也别熬太晚。”许薇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我先去睡了,你快点。”

“嗯,晚安。”

目送妻子离开,陈默又喝了一口牛奶,正准备继续敲键盘,忽然,手机的屏幕闪烁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公司群里发来的消息。

“紧急通知:今日下午出现不明病毒感染者,所有员工明早需进行核酸检测,如有发热、乏力等症状立即上报。”

陈默皱了皱眉,随手划掉通知。最近新闻里确实在报道一些奇怪的病毒感染案例,但据说只在小范围内传播,应该不会影响到这座城市吧?

他继续敲键盘,但就在这时,右手食指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只见指尖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什么刺过一样。

“什么时候弄的?”他嘀咕着,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掉血迹,也没太在意。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

那个伤口周围的皮肤,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泛起一阵诡异的青灰色。

第二天,核酸检测现场。

当陈默的测试结果出来后,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

陈默只记得自己被一大帮医护人员塞进了一辆特殊的负压运载车,被拉倒了一个特殊的专项医院。

陈默推开医院大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是医院啊?

这分明就是——

“咳咳咳——”

“医生!医生我老婆也发烧了!”

“让一让!让一让!这里有晕倒的!”

急诊大厅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咳嗽声、哭喊声、叫骂声。

候诊区的椅子上坐满了人,连地上都躺着几个脸色惨白的患者,护士们推着担架车在人群中艰难穿行,白大褂上沾满了汗水和……暗红色的血迹?

“卧槽。”

陈默下意识地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个还在隐隐泛青的小伤口,又抬头看看眼前这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他手指上的青灰色,好像又扩大了一圈。

“让一下!让一下!”

一个护士推着担架车从他身边冲过去,车上躺着一个浑身抽搐的男人,嘴里还在吐着白沫,四肢的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陈默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像充气一样鼓起来,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青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又传来一阵骚动。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陈默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走廊尽头冲出来,双眼通红,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背后,竟然长出了第三条手臂!

“怪、怪物啊!!”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那个三臂男人像一头蛮牛一样撞翻了两个保安,疯狂地往大门方向冲去。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缩。

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体内翻涌——

不是恐惧。

而是……

兴奋?

“我操……”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指缝间,隐约有青灰色的纹路在蔓延。

“我他妈……也会变成那样吗?”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感染者陈默”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陈默猛地扭头——

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年轻女护士正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她的制服上别着工牌:林晓晓,急诊科。

“跟我来。”

林晓晓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走廊深处走去,脸上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现在的医院太乱了,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需要你配合下当局的研究。”

陈默:“???”

他怎么感觉——

这个护士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啊?

“我家里还有老婆,我可不想变成外面那种怪物。”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如果你知道什么能压制这玩意儿的方法,告诉我,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林晓晓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像是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

“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陈默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咬牙点头:“对,什么代价都愿意。”

“哪怕是……变成真正的怪物?”林晓晓歪了歪头,马尾辫跟着晃动了一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灵魂深处所有的秘密。

陈默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确实害怕——害怕变成外面那种失去理智、只会嘶吼的怪物,害怕再也回不了家,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许薇。

“只要……还能保持理智,还能记得我老婆,还能回家。”他缓缓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

林晓晓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噗嗤。”她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像是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放松啦放松啦,别那么紧张。”

她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诶?!”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晓晓头也不回地说道,“那里有人能帮你压制住病毒……至少,暂时压制住。”

陈默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拥挤的走廊,绕过几个拐角,最后来到一扇紧闭的金属门前。

门上贴着一个醒目的标志——生物危害等级四级。

林晓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嘀的一声刷开了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这里是……”

“医院的地下实验室。”林晓晓率先往下走,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病毒爆发后,上面紧急征用了这里,用来研究感染者的样本。”

“那你有办法……”

“我没有。”林晓晓打断了他的话,“但里面的人有。”她顿了顿,回头冲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或者说……‘她们’有。”

陈默:“???”她们?

为什么是复数?!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楼梯已经到了尽头。

面前又是一扇门,但这扇门明显更加厚重,像是银行金库的那种级别。

林晓晓熟练地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精密的仪器整齐地排列着,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而在实验室中央,三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陈默。

那是三个女人。

准确地说——是三个……美得不像人类的……女人?!

左边那个,银发紫瞳,气质冷艳,像是从冰雪中走出的女王。

中间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右边那个,黑发黑瞳,表情淡漠,手里拿着一根装着绿色液体的试管,正轻轻摇晃着。

林晓晓笑眯眯地侧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来到……‘特殊感染体研究中心’。”

“这三位,就是我们这里最顶尖的研究员——”

“银霜、金曦、墨染。”

“也是……和你一样,成功和病毒共存、并且进化了的——‘新人类’。”

“你们也是感染者?但看起来完全不像外面那些怪物……”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银霜,她的气质实在太特别了,“我能问一下,和病毒共存之后,你们……还是人类吗?”

银霜那双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来,像是冬夜里的寒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人类?”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们的DNA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改变。”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淡淡的银色光泽,“细胞活性是普通人的七倍,新陈代谢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百,自愈能力更是远超常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脸上。

“但如果你问的是‘内心’……那就不太好说了。”

“哎哟,霜霜你又在吓唬新人了。”

旁边那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女人——金曦——笑嘻嘻地插话,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一把搂住银霜的肩膀,冲陈默眨了眨眼:“别听她瞎说,我们虽然身体变了,但脑子还是人脑啦!顶多就是……嗯……想法变得有点奇怪?”

“比如?”陈默下意识地问。

“比如——看到你还保持着理智站在这里,我就特别好奇。”金曦舔了舔嘴唇,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你是怎么在感染初期就扛住变异冲动的?要知道,一般人在这个阶段,早就——”

她伸出手,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变成外面那种只会哼哼唧唧的肉块了。”

陈默喉咙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黑发女人——墨染——突然开口了。

“意志力。”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病毒会放大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执念。”她低头看着手中那管绿色的液体,轻轻摇晃着,“如果那个人心里没有足够强大的锚点……就会被欲望吞噬,变成只知本能的野兽。”

她抬起眼,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能撑到现在……说明你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死死拽着你。”

陈默愣住了。

他心里那个锚点——

是许薇。

是他那个会在深夜给他端热牛奶、会温柔地跟他道晚安的妻子。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我还有救?”

银霜和金曦对视了一眼。

然后,银霜缓缓开口了:

“有没有救……得看你愿不愿意接受‘共存’。”

她走到陈默面前,距离近得能让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接受病毒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仇敌。”

“那样的话……”

“你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

“新人类。”

陈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接受。”

银霜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从操作台上取来一支泛着银蓝色光泽的针剂。

那液体在灯光下流动着奇异的光泽,像是液态的星光被封印在玻璃管中。

“会有点疼。”

趁着陈默没反应过来,银霜反手就把注射剂扎进了脖子,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你还期待像电影里一样变个身吗?快去那个房间待着接受观察,没有我们的同意不准出来。”

银霜指向东南角的一个全金属制成的房间,里面生活设施一应俱全,就是坚固程度还是让陈默心理打鼓。

陈默咽了一楼唾沫,艰难的看向三人。

“好啦,没事的,”金曦笑了,看着陈默紧张的状态,“我带你过去吧,不会有事的。”说完,一把拉住陈默,把他关了进去。

一开始的惊慌结束后。

陈默也安定了下来。

这里什么都有,甚至能上网,习惯了房间的环境以后,也没有什么。

陈默给妻子报了平安后,安心的住了下来。

起初,是后背莫名的酸痛。

金曦三人的检查发现,是一组新的肩胛系统在生长。

慢慢的,陈默食量大增,而后上半身逐渐拉长,原有的手臂下后方又新长出来一对手臂,对应的胸肌,脊椎,神经束,肩胛骨,都长出了一副全新的系统。

初生的手臂一开始还很幼小,就像婴儿的手臂,而后很快,就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越长越大,陈默的身体也在随之改变。

对应脊椎的拉长,心肺系统也得到了生长强化,腿长也迅速身长,让整体身材保持协调,最终达到了2.3m的身高。

令人惊奇的是,陈默的肌肉也在快速增长,原本微胖虚弱的社畜体质,几天时间就变成了肌肉男,两对健硕的胸大肌带动粗壮的四只手臂,轮廓清晰的腹肌下方连接着更加惊人的粗壮的双腿,后背的肌肉盘根错节,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

更加惊人的变化发生在下体,原本可以说有些短小的阴茎也迅速成长,变成一只巨物悬挂在两腿之间。

过高的身高让陈默每天睡觉只能把双腿搭在窗外,四只手臂的复杂系统让仰卧变成了最舒服的姿势。

早上起床时,巨根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很久都无法消退。

随着身体的变化逐渐平静,金曦三人走进了房间。

“恭喜你,成功了。不过……”金曦舔舔嘴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现在该测试一下身体数据了。”

陈默注意到金曦的下体似乎有点湿润,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刚想拒绝,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燥热。

那股燥热不同于刚才的狂暴,而是一种……原始的、滚烫的欲望,正从丹田处升腾而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面前三个女人身上——

银霜那冷艳的面容、金曦那火爆的身材、墨染那清冷的气质……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裤裆,脸色涨红:“卧槽……这病毒……还这是什么情况?”

三位女研究员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从容。

“果然来了呢。”金曦舔了舔嘴唇,那双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融合期的第一次‘性冲动爆发’,是病毒在测试宿主的欲望阈值。”

“如果强行压制,反而会导致病毒反弹,让宿主彻底失控。”银霜淡淡地接过话,那双紫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默此刻窘迫的状态,“所以——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顺应它。”

“诶?!”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金曦已经笑嘻嘻地贴了上来。

那双柔软的手掌直接按在他胸口——那块因为肌肉暴涨而绷得紧紧的衬衫布料上。

“别紧张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蛊惑人心的媚意,“这是我们研究员的职责之一哦——协助新感染者平稳度过融合期~”

“这可是正经的科学工作哦!”

墨染虽然没说话,但已经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试管,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医疗床?

她把床推到实验室中央,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床垫,吐出两个字:

“躺下。”

陈默看着那张床,又看看面前三个风格各异、一个比一个漂亮的女研究员,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金曦歪了歪头,马尾辫跟着晃了晃,“还是说——”

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更想在这里……站着来?”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要炸开一样。

而银霜已经摘下了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银色吊带裙。

她走到床边,侧身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来:

“别浪费时间了。”

“你的身体……已经在渴求我们了。”

她的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陈默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烈火。

他再也忍不住了。

四只强壮的手臂同时伸出——一只搂住银霜纤细的腰肢,一只按在金曦丰满的臀部上,还有两只——直接把墨染整个人端了起来!

“呀——!”

一向面无表情的墨染,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金曦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哎呀~四只手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呢~”

陈默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病毒……真他妈带劲啊!

“这算什么正经科学工作啊!”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把金曦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部,“你们这是……公费色色吧?”

金曦被他一把拉进怀里,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整个人软在他胸口,仰起头,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被你发现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手指在他胸前那暴涨的肌肉上画着圈圈,“这可是上面特批的‘特殊安抚措施’,每一针融合剂都附带了正经的经费批复呢!”

“所以这确实是——公!费!色!色!哦!”她一字一顿地说完,还得瑟地眨了眨眼。

银霜在旁边冷着脸,但耳尖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只是因为病毒会放大宿主欲望,如果得不到及时疏导,会导致神经系统过载。”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别处:“……只不过,疏导方式恰好包含这种……肢体接触罢了。”

“嗯,恰好。”墨染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已经默默地把医疗床调成了平躺模式,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剂和——一盒未开封的安全套,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准备工作已完成。”

“……”

“……”全场安静了两秒。

金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哈染染你这个准备也太充分了吧!连型号都准备好了?!”墨染面不改色:“特大号,根据他的体态预估的。”银霜扶额:“你什么时候去拿的这些……”墨染:“昨天。猜到他今天会来。”陈默:“……”他看了看自己怀里媚眼如丝的金曦,又看了看床上那摆放整齐的“装备”,再看了看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明明冷着脸却没离开的银霜——他现在有四只手。

这里有三个人。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这话说得,三分试探,七分雀跃。

金曦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别客气别客气~这可是我们三个今晚的——”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和银霜、墨染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科研任务哦~♡”

“等等,我老婆那边……”我突然犹豫了一下,但身体的燥热让我难以冷静,“要不……你们先帮我稳住这个,我完事马上回去陪她?”

“你老婆?”

金曦眨巴眨巴眼睛,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前那对饱满跟着一起颤,差点从陈默怀里滑下去:“你完事了还要回去陪你老婆?!你现在这模样——2米3!四只手!浑身上下全是肌肉!你确定你老婆看到你不会尖叫着报警?!”

银霜冷冷补刀:“而且你现在这个状态,病毒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一旦离开实验室,外面的空气会刺激病毒再次暴走。”

“届时你会失去理智,变成外面那种只知道破坏的怪物。”墨染面无表情地接话,已经把安全套的包装拆开了,“——然后你老婆会第一个被你撕碎。”

三个人的话像三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陈默头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

“……会、会这样吗?”

“会的哦~”金曦伸手捏了捏他现在的脸——嗯,全是肌肉,捏都捏不动——“所以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躺下,让我们三个好好‘疏导’你,等病毒稳定了再回去找你老婆~到时候你还能给她表演一个四只手同时做饭,多浪漫啊!”

银霜:“……你脑子里就只有吃吗?”

金曦:“不然呢?难道你指望他四只手同时给你写论文?”

银霜沉默了。

墨染开口:“这个功能倒是很实用。”

“……染染你怎么也跟她学坏了?!”

陈默看着她们三个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心里那股焦虑忽然就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面前这三个形态各异的美女研究员——

金曦媚眼如丝地窝在他怀里;

银霜冷着脸坐在床沿,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墨染已经把安全套和润滑剂都摆好了,正用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行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早该这样啦~”

金曦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粗壮的腰身,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来吧来吧~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新人类待遇~”

银霜别过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这是为了科研。”

墨染低头看了一眼床头的安全套,又抬头看向陈默:“特大号,三个,够用吗?”

“……够、够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金曦被那四条肌肉虬结的手臂整个端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呼——

“呀~♡”

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陈默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金发碧眼,身材火爆,此刻正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那双绿眸里漾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科研任务开始咯~♡”

她话音刚落,陈默那条新生的、还带着银灰色纹路的手臂就直接抚上了她胸口——掌心覆在那丰满柔软的乳肉上,隔着白大褂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嗯哼~♡”

金曦不但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把更多重量压进他掌心里,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撸舒服的猫:“手感和我想的一样棒呢~新人类的触觉反馈是不是特别灵敏?”

陈默喉结滚动,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那触感软得惊人,五指陷进去,像是捏住了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弹又滑。

“唔~♡那里……嗯~喜欢摸就多摸会儿~♡”

金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盘住他粗壮的腰身,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不过光摸可完不成科研任务哦——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才行呢~”

她说着,另一只空闲的手已经顺着陈默那暴涨得快要撑破裤裆的隆起抚下去,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哇哦~♡”金曦眼睛一亮,那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这个数据……我得好好记录一下~”

她的话音里带着笑,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扣。

而旁边的银霜——

她虽然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站在两步开外,但那微微颤抖的耳尖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又飞快地移开,像是一只明明很好奇却要强装矜持的猫。

墨染则完全没有这个困扰。

她已经面无表情地戴好了医用手套,手里那管润滑剂被挤出一大团透明的胶体,在手心晕开。

她抬头看了金曦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前戏别拖太久,他的身体数据需要采集高潮期的样本。”

“知道啦知道啦~♡”

金曦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一口含住了陈默的喉结——

“唔~♡”

陈默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窜!

他那只握着金曦臀部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惹得金曦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嗯~♡轻点儿~捏坏了你可赔不起~”

她抬起头,唇边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不过……我喜欢你这么粗暴~♡”

她说着,身体往下一滑,贴着陈默那布满肌肉纹理的胸膛、腹肌,一路滑到他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仰起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接下来……”

“要给研究对象做一个……‘口腔采样’呢~♡”

银霜终于看不下去了,猛地别过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你一定要说得这么变态吗?!”

“这叫学术语言~♡”

金曦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低头——

实验室里响起一声带着水音的、又湿又响亮的“啾♡”。

银霜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而墨染,已经默默地拿着润滑剂走到了陈默身后,伸手按在他的后腰上,冰凉滑腻的触感让陈默又是一个激灵。

“别动。”她的声音依然毫无波澜,“后侧采样也很重要。”

——今晚的“科研任务”,注定无比“深入”。

墨染戴好手套的手掌贴上陈默后腰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那冰凉的润滑剂触感和自己此刻滚烫的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一个像深冬的寒泉,一个像盛夏的熔岩。

墨染的手指蘸着那透明滑腻的液体,不急不缓地在他后腰画着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绕过尾骨,探向更隐秘的地方。

陈默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

看着那四条粗壮得不像话的手臂——两条正抱着金曦丰满的身子,手指陷在她臀肉里;两条撑在床沿上,指尖把金属床架捏出了浅浅的凹痕。

他看着自己胸前那厚实得像盔甲一样的肌肉,看着小腹上如同刀刻般的腹肌线条,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尺寸惊人的肉刃——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实验室洁白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真的……变成怪物了啊。”

他喃喃道。语气里说不出是感慨还是自嘲。

金曦仰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嗯哼~♡ 是变成‘新人类’啦——帅气的、强壮的、有四条手臂可以同时干很多事的新人类哦~♡”

“比如同时抱三个女人这种事……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陈默苦笑了一声,感受着后腰处墨染那根冰凉的指尖正轻轻按压着某个敏感的地方,让他脊椎一阵发麻,“以前我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坐一天腰都疼,现在——我感觉我能一拳打穿这栋楼。”

“你现在确实可以。”银霜冷冷地在一旁补充,“根据数据,你现在的骨密度是普通人的六倍,肌肉纤维密度是八倍,一拳输出的峰值力量大约在——两吨左右。”

“……两吨?”

“嗯。所以如果等会你爽到失控,记得别捏碎我的骨盆。”金曦笑嘻嘻地说,“我可不想工伤。”

陈默哭笑不得,但心底那股对自己变化的不安和陌生感,却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中悄悄消散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还有那股被墨染的手指撩拨得越来越旺的欲火。

“那——那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这具新身体的……全部性能吧。”

话音刚落,墨染的手指猛地探入——陈默发出一声混合着惊讶和舒爽的低吼,四只手臂同时收紧!

“呀~♡!”

金曦被勒得更紧,却不惊反笑,双腿盘紧他的腰:“对对对~就是这个力度~♡!科研数据收集……正式开始!”

银霜别过头,却偷偷往这边挪了半步。

墨染依然面无表情,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好奇的光。

墨染那根涂抹了冰凉润滑剂的手指探入后穴的瞬间——陈默整个人猛地弓起背,粗壮的脊背肌肉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四只手臂同时发力,手下的金属床架发出咯吱咯咯的变形声!

“这、这里……?!”

他声音里带着震惊——以前那个普通上班族的身体,可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刺激!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羞耻感夹杂着润滑剂冰凉的触感和肠道内壁被撑开的微妙胀意,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第一次?”墨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吗”。

“废、废话——嗯啊~♡!”

话还没说完,墨染那根修长的手指就在他体内轻轻一勾,指尖擦过某个凸起的腺体——

陈默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四只手臂同时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趴在床上!

那感觉太诡异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像是触电,又像是在那瞬间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

“找到前列腺了。”墨染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像在汇报一个实验数据,但她的手指却精准地再次按压上去,“这里……似乎是你这具新身体的弱点之一。”

“嗯啊~♡别、别按——”

话还没说完,墨染又按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他手里正抱着的金曦也被他突如其来的用力捏得发出一声媚叫:“呀~♡!你轻点儿~!”

但金曦那双碧绿的眸子却笑得弯弯的,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陈默脸上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表情,发出一声促狭的笑:“看来染染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呢~♡?这里……就这么舒服吗?”

说着,金曦的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划过那刀刻般的腹肌,落在他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刃上——那尺寸大得吓人,光是握都握不住!

金曦五指勉强圈住柱身,然后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尖——

“啾♡”

湿润柔软的触感从龟头顶端炸开!

两重刺激——身后墨染的手指还在前列腺上画着圈,身前金曦那灵巧的舌头正沿着冠状沟打转——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

“呜——!”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四条手臂同时收紧,一条搂紧金曦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两条撑在床沿上把金属床架直接压弯,还有一条——下意识地往后一伸,按在了墨染的后脑勺上!

墨染被他那只大手按住脑袋,也不挣扎,反而顺势低下头,在他后腰的脊椎凹陷处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唔——♡”

陈默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肌肉的酸胀和力量的充盈感,加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的意识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起伏!

以前那个在办公室里腰酸背痛的自己何曾体验过这种——这种像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这他妈……也太爽了吧——!”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金曦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水光,笑眯眯地看着他:“这还只是开胃菜呢~♡等你适应了——我们还有正餐哦~♡”

她说着,朝一旁还在犹豫的银霜招了招手:“霜霜别愣着了~该你上场了~♡”

银霜俏脸一红,别过头:“我、我又没说我要——”

“你要是不过来,那他待会儿的‘实验数据’可就全归我和染染咯~♡”

“……!”

银霜咬了咬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犹豫地飘向陈默——看着他此刻那副被前后夹击得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我这是为了采集……完整的样本。”

她嘟囔着,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陈默看着三个女人都围到了自己身边——金曦在前面,墨染在后面,银霜在旁边——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就是……新人类的生活吗?

那以前的班……真是一天都不想再上了!

金曦跨坐在陈默腰间,那根青筋虬结的肉刃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安全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哇哦~♡这个尺寸……我的小穴能不能吃得下啊~”

她嘴上说着担心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腰,让那根滚烫的肉刃隔着布料在穴口处滑动,惹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然后她伸手,扯下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安全裤——

“噗嗤。”

一声轻微的水音,她那张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陈默看得眼睛都直了。

四只手臂不约而同地动起来——两条撑在身后让身体微微后仰,一条搂住金曦纤细的腰肢帮她稳住重心,还有一条——拇指按在她那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咿呀~♡!”

金曦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一软,差点直接坐下去!

她赶紧用双手撑住陈默坚实的胸肌,喘了口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别、别急嘛~♡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你那一指头下去我差点直接高潮你知不知道~”

陈默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那你还不快点坐下来?”

“催什么催~♡”

金曦嘟了嘟嘴,但还是扶着那根硕大的肉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顶端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太清晰了——

陈默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含着龟头,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吸吮着,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试探着这个大家伙的分量。

金曦咬了咬嘴唇,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漾着水光,深吸一口气——

然后,腰身一沉!

“嗯——♡♡♡!”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陈默只觉得自己的肉刃被一层层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触感简直要命!

紧致!

滚烫!

穴壁上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吸吮着每一寸柱身!

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肉刃正一寸寸消失在金曦双腿之间,那画面带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美感。

“好、好大……”金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胸口起伏着,“感觉……顶到胃了……♡”

“哪、哪有那么夸张……”陈默喘着粗气,四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那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差点直接交代!

“就是有~♡”金曦缓了口气,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腰肢,“唔……嗯~♡每一寸……都填得满满的呢……啊♡那里……顶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软糯的媚意,像是被顶碎了的话语。

陈默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摇曳的样子——金发散落在肩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加上身下那被紧窒湿热包裹着的美妙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这就是……新人类的快感吗……”

他喃喃道。

身前的快感、身后墨染还没擦干净的润滑剂残留的冰凉触感、四只手臂同时触摸到不同身体部位的触觉反馈——这些信息同时涌入大脑,让他有一种意识快要被快感淹没的错觉。

“嗯哼~♡这只是……开始呢♡”金曦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却摇得更快了,“今晚……我们要把你榨干哦~♡”

旁边的银霜终于忍不住了——她红着脸,啐了一口:“你们……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黏在两人交合处那根沾满淫水的肉刃上,怎么也移不开。

墨染则面无表情地拿起平板电脑,认真地记录着什么:“第一次结合完成。插入深度约22厘米,阴道内壁温度比常人高3.2摄氏度,收缩频率为每分钟……”

“染染你别念数据了快来帮忙!”金曦一边摇一边喊,“我、我快到了……♡”

墨染放下平板,抬头看了银霜一眼。

“你上还是我上?”

银霜:“……?!”

——四臂新人类的第一次全面“采样”,还在火热进行中。

那股滚烫的浊白液体从金曦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的时候,陈默的意识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他四只手臂同时绷紧,青筋暴起,整个人向后仰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感觉太强烈了——精液从输精管喷薄而出的瞬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又在下一秒全部回流,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爽感。

“唔~♡好、好多……♡”

金曦也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骑在他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着,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然后——

高潮的余韵逐渐退去。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四条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实验室的白炽灯有些刺眼,但他的心更乱。

刚才那极致的快感退潮后,一个名字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脑海——

许薇。

他老婆。

那个每天早上会在他出门前替他整理领带的女人;那个会在深夜加班时给他发“别太累了”的女人;那个——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布满银灰色纹路的手臂。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要怎么回去见她?

“怎么了?”

金曦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关切:“爽到失神了?”

“……不是。”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起我老婆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金曦眨了眨眼,没有立刻说话。

旁边的银霜也愣了一下,那原本别过去的头,缓缓转了回来。紫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墨染停下手中记录的笔,抬起头,看着陈默。

“我答应过她……会回家的。”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现在这副样子……”

“而且我刚才……”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闪:“我在这里……和你们……做这种事。”

金曦沉默了数秒。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喂。”

她的语气少了几分刚才的媚意,多了几分认真:“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陈默一愣。

“因为病毒爆发了,世界乱套了。”金曦一字一顿地说,“外面的街道上全是怪物,军队已经封锁了整座城市。你老婆——”

她顿了一下。

“你老婆现在有没有事,有没有变成感染者,我们谁都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如果连你都倒下了,那就真的没人能回去找她了。”

陈默愣住了。

“你现在的身体——”金曦的手指从他胸前那道银灰色的纹路划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脏位置,“只要完全适应了,就能出去。然后一路杀穿这片城区,把她救出来。”

“所以——”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与其在这里愧疚,不如先把身体适应好,把力量彻底掌握。等你变强了——”

“再去把她操……啊不是,把她救回来。”

“……”

“……你刚才是不是差点说漏嘴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词?”

“没有没有~♡你听错啦~”

旁边银霜捂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

但她也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依然带着冷意,但语气却不像之前那么疏离了:“……她说得对。你现在愧疚没有任何意义。先把身体状态稳定下来,才能去想下一步的事情。”

“——而且。”

银霜别过头,耳朵又红了:“你的……那个……还没……”

她没好意思说完。

金曦噗嗤一声笑出来:“霜霜是想说——你下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呢~♡”

陈默低头一看——

他:“……”

还真他妈的是。

他刚刚明明已经痛快地射了一发——量还特别足——但那根青筋虬结的肉刃,此刻依然半硬不软地翘着,完全没有要彻底休眠的意思。

“所以说啊~新人类的恢复力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金曦笑眯眯地用指尖在那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惹得陈默又是一个激灵,“射完一次?没关系~很快就能再来一次哦~”

“而且~”

她俯下身,那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你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如果强行中断疏导,可能会导致病毒再次暴走哦~”

“这可是关乎生命安全的大事呢~”

“所以——”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轻轻扭了扭,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再次把那半软的肉刃吞了进去——

“为了让你能活着回去见你老婆——”

“今晚你一滴都不许剩哦~♡”

陈默感受着那再次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触感,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是叹息、又像是认命一般的闷哼。

他真的……

还能有脸回去见许薇吗?

但随着金曦的腰肢再次开始缓缓摇动,那股罪恶感又一次被身体本能的快感缓缓淹没——

“……完蛋了。”

他喃喃道。

然后四条手臂再次抬起,一条搂住金曦的腰,一条按住她那丰满的屁股,还有两条——

撑在床上,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冲击。

墨染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翻开崭新的一页记录纸:“第二轮采样开始。预计持续时间……会比第一轮长很多。”

银霜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

终于还是在床沿坐了下来。

大概是……走不掉了。

金曦的腰肢越摇越慢,越摇越软。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额头抵在陈默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高潮了第二次,小穴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夹得陈默那根依然坚挺的肉刃一阵阵发麻。

但——他就是没射。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金曦终于放弃了,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他身上,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小猫,有气无力地嘟囔着:“这家伙……是打桩机吗……我都高潮两次了……他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陈默也有些无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澎湃的精力——射过一次之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刚才那轮激烈的运动让血液循环更快,那根半硬的肉刃在金曦体内又被泡得重新精神抖擞起来,此刻正精神奕奕地嵌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里。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他苦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布满银灰色纹路的胸膛和四只粗壮的手臂,“这身体……耐力也太离谱了。”

以前的他——标准的办公室白领,做一次都勉强撑十分钟,射完直接进入贤者模式倒头就睡。

现在?

金曦骑着他摇了快半小时,他除了爽,愣是一点要缴械的迹象都没有。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几乎没有消耗,心脏依然有力地跳动着,呼吸依然平稳。

这就是新人类的身体吗?

“……换人。”

金曦终于撑起身子,啵的一声把那根沾满淫液的肉刃从自己体内拔出来——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她也没管,直接回头看向旁边已经看得面红耳赤的银霜:

“霜霜!该你了!”

“我?!我不——!”

银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跑——

但她才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从身后伸来的大手拦腰搂住!

陈默的另一条手臂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那只布满银灰色纹路的大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你刚才也说了——如果强行中断疏导,病毒可能会暴走。”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这是想让我暴走吗?”

“我、我那只是——”

“而且——”

陈默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尖旁边——那里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了——轻声说:

“你刚才一直在偷看吧?”

“!!!”

银霜整个人僵住了。

金曦在旁边笑得直打跌:“哈哈哈哈哈哈被发现了!霜霜刚才脖子都伸长了!我还以为她要飞过来呢!”

墨染面无表情地补刀:“嗯。从第一轮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交合处超过三秒。”

“你们——!!!”

银霜羞愤欲绝,但她还没来得及挣扎,金曦已经从她身后绕过来,笑嘻嘻地开始解她白大褂的扣子——

“来来来~让咱们的高冷研究员也体验一下~什么叫‘新人类的热情’~”

“放、放手!我不需——唔♡!”

话没说完,陈默低头含住了她那只已经红透的精灵般的耳垂。

银霜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接软在了他怀里。

金曦趁势把她那件白大褂彻底剥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银色吊带裙,胸前那对饱满在紧身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你们会后悔的。”

银霜咬着嘴唇,用最后一丝倔强挤出这句话。

但她的双腿,却诚实地夹紧了陈默那根还沾着金曦爱液的滚烫肉棒。

银霜被陈默翻身压在实验台上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这是为了科研”之类的话——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已水光潋滟,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觉地分开了。

陈默那根沾满金曦爱液的肉刃抵在她穴口时,她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然后——

他挺了进去。

“咿——♡♡♡!”

银霜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喉线,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小穴太紧了,紧得像是从未被人侵入过的处女地,穴壁的嫩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柱身,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挤压!

“呜♡、太、太大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紧窒的小穴开始疯狂地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自主地吸吮、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吸力太恐怖了——比金曦的紧致完全不同!

银霜的身体像是在用穴肉给他做按摩,每次轻微的抽动都会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缠绕、吮吸,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

“你、你吸得也太紧了……”他喘着粗气,四只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挺腰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我没有……呜♡……是它自己……♡”

银霜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但那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肢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陈默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闷哼。

“嗯♡、嗯♡、啊——那里♡!”

陈默一个深顶——龟头擦过她子宫口附近某个敏感点——银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失神,小穴一阵剧烈收缩,然后——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实验台!

“我、我去了……?才、才几分钟……呜♡♡……”

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陈默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肉刃在她体内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反而借着那潮吹的润滑更加顺畅地进出着。

“不行……真的不行了……呜♡♡!”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银霜的敏感度远超金曦,陈默只是对着刚才那个点连续冲刺了二十几下,她的腰肢就猛地弓起,小穴一阵痉挛,又是一股清澈的潮水喷涌而出!

但陈默依然没射。

“你、你怎么还不射……呜……”

银霜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颤抖,双腿软软地垂在实验台边缘,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续两次潮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陈默也有些无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澎湃的精力——射过一次后反而更兴奋了,那根肉刃在银霜那紧窒吸吮的小穴里泡着,非但没有要缴械的迹象,反而更精神了。

“我……我控制不住。”他苦笑,“这身体太离谱了。”

“那、那只能……”

银霜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飘向旁边已经缓过气来、正在喝水的金曦——

又看向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用平板记录着全过程,面无表情的墨染。

“染染……换你上了……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爽晕的。

实验室安静了一秒。

金曦放下水杯,拍了拍手:“好哦!下一轮选手入场!染染!该你表演啦!”

墨染面无表情地放下平板,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然后她缓缓走上前,看了一眼瘫软在实验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银霜,又看了一眼那根依然精神抖擞、沾满爱液的肉刃。

她面无表情地开始解自己白大褂的扣子。

“——总算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颗正在解扣子的手指尖——

微微颤抖了一下。

银霜那句“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像一根羽毛,轻轻在陈默心尖挠了一下——他看着瘫软在实验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银霜,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翻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副被干到昏厥的淫靡画面,让他体内那股刚熄了一半的火,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

墨染正站在三步开外,白大褂的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背心,胸前那对饱满被布料勾勒出圆润的曲线。

她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正准备继续解扣子的手指,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顿住了。

“……?”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陈默已经动了!

两条粗壮的手臂同时伸出——一条揽住墨染纤细的腰肢,一条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直接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

墨染那双波澜不惊的黑色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意外。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双脚离地,失去重心,下意识地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紧紧贴在了陈默那布满银灰色纹路的胸膛上。

“你——”

“我等不及了!”

陈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墨染——那张平日里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因为他那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脖颈上,而微微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身上穿的是黑色丝袜。

薄薄的、透明度刚刚好那种。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然后——

“嘶啦——!”

他直接用手把那层丝袜撕开了!

“……暴力破解呢。”墨染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是吐槽还是认同的意味,“——我喜欢。”

话音刚落,陈默那根沾满了金曦爱液和银霜潮吹液、油光水滑的肉刃已经抵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

没有任何犹疑。

他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刃,直接齐根没入!

“嗯——♡♡!”

墨染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彻底崩了!

她那双黑色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着闷哼和低吟的颤音——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那紧窒的小穴被突然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搂着陈默脖子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收紧!

陈默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太紧了——

墨染的小穴和金曦的温热、银霜的吸吮完全不同——是一种极其紧致的包裹感,像是穴肉会呼吸一样,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在挤压着他的柱身!

而且这个姿势——

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肉刃正深深插在墨染的双腿之间,她的双腿因为悬空而自然地盘在他腰后,黑色丝袜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处,正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而最爽的是——他完全不用费力!

四条手臂托着她整个人,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想抬高就抬高,想压低就压低,想换个角度插——腰身一转,手臂一翻,墨染整个人就在他怀里被翻了个面!

“——力气大……真的太方便了!”

陈默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以前那个在办公室里搬个几摞文件就腰酸背痛的自己,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抱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个身高一米七的女研究员——站着猛干,还丝毫不觉得累?!

他手臂一沉,把墨染的身体稍稍放低,然后又猛地往上一颠——那根肉刃借着这个体重下坠的势能,狠狠地往更深处顶去!

“呃♡♡!”

墨染趴在他肩上,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咬着嘴唇强行压住那声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但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陈默后背的肌肉里!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了……大约三厘米……”

她喘着气,居然还在报数据!

“……你他妈能不能在这种时候别想着科研?!”

陈默又好气又好笑,手臂发力,开始加速冲刺——啪啪啪的水声在实验室里回荡起来!

“职业……习惯……嗯♡……那里……等下……那个角度……啊♡!”

墨染的数据汇报,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声。

金曦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哈哈染染你也有今天!叫你平时一直板着脸!叫你一直记数据!被干到话都说不完整了吧!”

银霜依然昏迷不醒,但嘴角似乎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陈默抱着墨染在实验室里站着猛干的画面,倒映在落地窗上,倒映在那一排排试管和仪器的玻璃表面上——

像是一场荒诞又淫靡的、属于新人类的狂欢盛宴。

陈默抱着墨染在实验室里站着猛干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根青筋虬结的肉刃在她紧窒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实验室洁白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嗯♡、嗯♡、哈——♡!”

墨染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她那张平日里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正泛着潮红的春色,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舌尖——她咬着唇想忍住声音,但每一次深顶都会撞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闷哼。

“第、第三次了……♡”

她在高潮的间隙里,居然还在计数!

陈默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敬业?!

都被干成这样了还不忘记录数据?!

他手臂发力,把她整个人往上猛地一颠,然后借着下坠的重量狠狠往上一顶——

龟头擦过子宫口!

“咿♡♡——!”

墨染那双黑色的眸子猛地翻白,整个人剧烈地一颤,搂着他脖子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小穴一阵疯狂地收缩痉挛,又是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第四次高潮。

她整个人软在陈默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根肉刃在她体内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迹象。

“你这……怪物……”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在陈默耳边吐出这三个字。

“彼此彼此。”

陈默喘着粗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快要喷薄而出的冲动,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正在一点一点地达到临界点!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实验室里回荡,夹杂着墨染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五次高潮连续被顶上巅峰,每次刚喘过气来,那根滚烫的巨物又会把她重新推上云端!

“要、要去了……第六——呜♡♡♡!”

没等她数完,陈默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身猛地往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喷薄而出!

“♡♡♡♡♡——!!”

墨染整个人猛地弓起,那双黑色的眸子彻底失神,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像是被那股滚烫的冲击直接送到了另一个次元——小穴一阵剧烈的抽搐,又是一股清澈的潮水浇在陈默的龟头上!

第五次高潮。

与射精同时发生。

然后——陈默还没有停下来。

他依然在射。

那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灌入墨染的子宫,一股又一股,像是永远没有尽头——墨染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这、这么多……”

金曦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墨染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指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里面那股液体的重量和温热。

“你这家伙……射了多少啊……?!”

“我、我也不知道……”

陈默喘着粗气,终于把肉刃缓缓从那已经被灌满的小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然后——他还没软。

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刃依然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

金曦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慨:

“……你真的不是人。”

墨染则彻底昏了过去——被干到意识涣散,脸上还挂着一丝满足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陈默身上,像一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

银霜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

墨染那微微鼓起的小腹。

以及她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的白浊液体。

“……我做噩梦了。”

她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金曦刚想溜下床——墨染那被灌满精液瘫软昏迷的样子让她都有点发怵——但陈默那四条手臂已经像铁箍一样从四面八方缠上来了。

“诶诶诶?!我刚休息完还没——呀♡!”

她话没说完,一条手臂已经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另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臀,第三条手臂绕到她胸前揉捏那对饱满的奶子,第四条手臂——直接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固定住!

“喂喂喂这什么姿势——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充气娃娃——呜♡!”

陈默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托着她身体的手臂往下一沉,那根依然昂首挺胸的肉刃对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穴口,直直地顶了进去!

“咿——♡♡♡!”

金曦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但被那四条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地,根本逃不掉!

那根滚烫的巨物再一次填满了她,穴肉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而她完全使不上力,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只能任由陈默的手臂摆布。

“你——你这也太——呜♡!慢、慢点——♡!”

陈默根本没慢下来。

他发现——四条手臂的好处简直太多了!

一条手臂托着金曦的身体上下套弄,像在用一个飞机杯;一条手臂固定她的腰保持角度;一条手臂揉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大奶子,手指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还有一条手臂绕到她身后,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探进后穴——前后夹击!

“啊啊啊啊♡!前、前后一起——♡♡!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呜♡!”

金曦的声音都变调了——她整个人被陈默的四条手臂完全掌控着,自己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像一个人形的、会发出淫叫声的肉玩具,被翻来覆去地操弄!

陈默把她身体翻转过来——四臂同时发力,她就在空中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然后那根肉刃又直直地插了进去!

“唔♡!这、这也太夸张了——!”

金曦趴在他怀里,屁股高高撅起,腰被他的手臂固定着,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陈默甚至不需要动腰——他的手臂上下移动她的身体,就能让她在他腿上像骑马一样上下颠簸!

“你、你现在是把我当飞机杯用了吧——绝对是吧——嗯♡、嗯♡、啊♡——”

她虽然嘴上吐槽,但那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咕叽咕叽地随着套弄的声音溅出来——她高潮了两次后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现在又被这样毫无死角的操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我、我感觉我像个人形自慰器——呜♡!被四只手摆弄来摆弄去——嗯♡!那里、那里又顶到了——♡♡!”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语无伦次的女人——金曦那双碧绿的眸子已经失神,嘴角流着唾液,胸前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晃动,被干得像一个破布娃娃——但他知道她舒服得要命,因为她的小穴正疯狂地收缩着,淫水流了满腿。

“话说——你真的——呼♡、喘口气——你这体能也太离谱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射——♡”

金曦喘着气吐槽,但话说到一半又被一个深顶撞碎了声音。

陈默感受着体内那股依然澎湃的精力——射了两次,干了快两个小时,他不但没软,反而感觉越干越精神——

这就是新人类的体能吗?

那以前当社畜的自己到底在活什么?!

银霜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的白炽灯。

第二眼看到的是不远处还在上下颠簸的金曦——以及那四条像机械臂一样精准操控着她身体的大手。

“……我昏迷了多久?”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糊。

“唔♡——霜霜你醒啦——♡!大概——嗯♡——大概四十分钟——♡!”

金曦被干得话都说不完整,但居然还能抽空回答同事的问题,不愧是专业的研究员。

她整个人被陈默的四条手臂摆弄成各种姿势——一会儿正面抱、一会儿背面抱、一会儿悬空、一会儿又按在实验台上——像一个人形的、会发出淫叫声的飞机杯。

银霜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还昏迷不醒的墨染——她的肚子还是微微鼓起的,腿间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痕迹,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正在被干的金曦。

再看了一眼正在干人的陈默。

“……你不累吗?”

陈默喘了口气,但那根肉刃依然精神奕奕地插在金曦体内:“我……好像感觉不到累。”

“……这就是怪物体质吗。”

银霜叹了口气,正准备站起来去拿水喝——

但她路过实验台旁边那台一直在运转的监测仪器时,脚步顿住了。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让她瞳孔微缩。

“——等等。”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陈默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主要是金曦在他怀里喘得厉害,他也需要缓一缓——他转头看向银霜:“怎么了?”

银霜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无语。

“……融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嗯?”

“我说,你的病毒融合已经基本完成了。”银霜转过身来,双手抱胸,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到底为什么要遭这份罪”的复杂情绪,“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完成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也就是说——”

她指了指陈默,又指了指还在喘气的金曦,又指了指地上那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狼藉:

“你早就可以结束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

“……”

“——”

金曦第一个炸了:“你说什么?!那我刚才被当成人形飞机杯干了快一个小时是为了什么?!”

“……采样。”银霜面无表情地说,“为了科研。”

“你骗鬼啊!!!”

陈默也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硬挺的肉刃,又看了看银霜,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数据:

“可是……我的身体……还是感觉很……”

“有欲望是正常的。”银霜扶额,“融合完成后,你的身体机能已经远超常人——性欲变强也是副作用之一。但这不代表你需要用‘疏导’的方式来融合了——你已经融合完了,只是身体还在适应而已。”

“那——那我已经白干了这么久?!”

银霜没有回答,但那副“你自己品”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曦瘫在实验台上,仰天长叹:“老娘付出了这么多——被干了三个小时——结果最后告诉我——其实早就不用干了?!”

“往好处想,”银霜面无表情地说,“至少你爽到了。”

“那倒是——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陈默有些尴尬地动了动还插在金曦体内的肉刃:“那……我现在……”

银霜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先把这次射了吧。”

“咦?”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她别过头,耳朵又红了,“总不能——让金曦白挨这一顿干吧。最后不射的话,她肯定要闹。”

金曦立刻举手:“我同意!霜霜说得对!不能让我白挨!”

“……你刚才不是还在抱怨白干了吗?”

“那是两码事!爽归爽,亏归亏!你得把最后一发留在我体内才不算我亏本!”

陈默哭笑不得——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双标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真受不了这群人”的银霜,又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腹部微鼓的墨染——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最后一发了。”

他腰身一沉,开始最后一次冲刺。

金曦也不再贫嘴了,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搂住陈默的脖子,双腿盘紧他的腰——把那根还沾满她爱液的肉刃吞到最深——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奏,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满足的闷哼。

“嗯♡、嗯♡、啊——♡!来了、要来了——嗯啊啊啊啊♡♡!”

陈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精关一松——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再次喷薄而出,灌满了金曦那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

“呜♡♡♡——好烫——♡!”

金曦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夹紧,随即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这波不亏。”

她说完这句话,也闭上眼睛安心地休息了。

实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银霜看着这一幕——三个人,一个昏迷,一个累瘫,一个刚射完——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所以今晚这场闹剧,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默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天花板,四条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见许薇之前,他得先洗个澡。

实验室的淋浴间水流声哗哗作响。

陈默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自己布满银灰色纹路的身体——那四条手臂在水光中泛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肌肉线条在灯光的折射下像是经过精密切割的雕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我吗?

镜中那个五官没变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眼神比以前锋利了,眉宇间多了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检测数据出来了。”

银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刚恢复过来的疲惫,但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洗完出来看。”

陈默关掉水龙头,随意擦了擦身体,套上实验室准备的宽松T恤和运动裤——那件T恤被他撑得紧紧的,胸肌和背阔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走出来时,金曦和墨染已经恢复了一些:金曦正瘫在沙发上喝能量饮料,墨染戴着一副新眼镜,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只是偶尔揉一揉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

银霜站在一块全息投影屏前,上面实时滚动着陈默的各项身体数据。

“基础数据部分——骨密度为成年男性的六点二倍,肌肉纤维密度八点五倍,皮肤表层附着一层病毒变异的角质层,常规刀具无法穿透。”

陈默点点头:“战斗力方面呢?”

“握力测试——你刚才昏迷的时候我们测过,右手峰值握力三百七十公斤,左手三百五十公斤。”银霜顿了一下,“四条手臂同时发力的话,最大输出力量初步估算在半吨以上。”

金曦吹了声口哨:“半吨哦~可以轻松把人撕成两半的那种。”

“关键数据在这里。”银霜切换到下一组数据,“神经反射速度——比普通人快三倍。动态视力——能捕捉到以每秒六十米速度移动的物体。也就是说——”

“子弹我能躲吗?”

“短距离内不能保证,但预判开枪时机的话,大概率能提前规避。”银霜推了推眼镜,“然后是——”

她沉默了片刻。

“性功能数据。”

陈默一愣:“这也要测?”

“当然要测。”墨染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气象数据,“作为融合后的重要指标,性能力直接反映了你的内分泌系统、循环系统和神经系统的整合程度。”

金曦在旁边偷笑:“你就让他看看嘛~人家老婆还在家里等着呢~万一回去交不了公粮多尴尬~”

陈默嘴角抽了抽。

银霜面无表情地点开数据面板:

“阴茎勃起后长度——二十三点七厘米。周径——十五点二厘米。射精量——”她顿了一下,饶是以她的专业素养,声音也微微有些不自然,“单次平均射精量约为四十到五十毫升,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十五到二十倍。”

“……”

“勃起持续时间——在连续射精三次后,平均每轮仍可维持完全勃起四十分钟以上。不应期——目前数据显示无限接近于零。”银霜放下平板,深吸一口气,“简而言之——你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播种机。”

金曦已经笑得在沙发上打滚了:“哈哈哈哈哈哈播种机!霜霜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墨染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补了一句:“理论上——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让全城的适龄女性在一年内全部受孕。”

“喂!”

陈默脸都绿了:“谁会做这种事啊!”

“只是理论推演。”墨染淡淡地说,“别紧张。”

“你那个推演本身就很吓人好吗!”

银霜关闭了数据面板,双手抱胸,紫色的眸子看着他:“数据看完了。你的融合非常完美,身体机能远超预期。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自由活动。

这四个字让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终于可以走了——离开这间实验室,离开这座地下研究设施,回到地面上去——然后,回家。

许薇。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衣服呢?”

“原来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金曦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墙角拉开一个柜子,取出一套崭新的衣物,“喏~专门给你准备的——战术冲锋衣,高弹性纤维材质,能适应你四条手臂的活动幅度。内衬有保温层和防穿刺层,黑色,很帅哦~”

陈默接过那套衣服,触感确实和普通布料不一样——轻便但结实,带着一种科技感的磨砂质地。

他花了几分钟穿好,发现尺寸竟然刚刚好,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

“嘿嘿~”金曦眨了眨眼,“趁你昏迷的时候量过啦~全身上下每一寸都量过哦~包括那根的长度和周长~”

“……你们研究员的职业操守就是趁病人昏迷的时候量人家鸡儿?”

“是的。”墨染面无表情地点头,“这是必要的采样流程。”

陈默决定不再跟这两个女疯子纠缠这个话题。

他站在实验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一整夜的地方——到处都是仪器和试管,地板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金曦靠在沙发上朝他挥手,银霜别过头假装在看数据,墨染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但他注意到,她的手指没有再敲键盘了。

“我走了。”

“去吧去吧~”金曦笑眯眯地说,“记得回去对老婆好一点~别一进门就扑上去,会吓到人家的~”

“……我会注意的。”

陈默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走进走廊。

身后传来银霜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记得活着回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手,算是告别。

他走得很急——没有电梯,直接从安全通道爬上了地面。以他现在的体能,十几层楼的楼梯不到两分钟就爬完了。

推开那扇通往地面的门的瞬间,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他站在居民区的一条小巷里,周围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这座城市的这一片区域似乎还没有被感染波及。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早餐铺子的香味。

他认得这里。

离他家只隔两条街。

陈默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朝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靠近一个他既渴望又害怕面对的未来。

陈默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刚好斜斜地照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上——门把手旁边还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许薇那圆润可爱的字迹:

“老公回来记得按门铃哦,我煮了粥——♡”

日期是三天前。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伸手——那只布满银灰色纹路的手停在门铃前,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直接掏出钥匙。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粥香气,混合着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他走进去,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开着但被静音了,屏幕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画面里是军方封锁街道的通报,但他老婆显然没在看,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薇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粉色的睡裙,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通讯录页面,备注是“老公”,那个拨出键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大概是在犹豫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然后就睡着了。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这个他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薇薇。”他轻声叫了一句。

许薇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对上他那张脸的时候,她愣了两秒,然后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老公?!”

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陈默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四条手臂——但他在那一瞬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把老婆搂得紧紧的。

许薇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终于回来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料。

陈默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又猛地意识到自己用了四条手臂,赶紧松开两条,只留下两条环着她的腰。

“我没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出了一点状况,但现在已经好了。”

许薇抬起头,那双好看的杏眼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许薇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虽然之前就在视频里见到过,但是实际看到,还是觉得很震撼。

2.3m的身高加上健硕的身材,让许薇在陈默面前就像一只小猫,拥抱的时候,头顶堪堪到达陈默的胸口。

四只手臂看起来非但没有不协调的怪异感,反而压迫力十足,仿佛面前的是传说中的修罗战士,但拥抱时又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许薇突然有点好奇:

“老公,你这个四只手臂,是怎么长的呀,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看看。”

她说着,就伸手去扒陈默的衣服。陈默一时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配合着老婆把上衣脱掉,强壮的上身展露了出来。

“天哪!”许薇眼睛亮晶晶的,“我老公现在身材真好!”

许薇伸手摸上了陈默的胸肌,顺着肌肉的沟壑游向结实的腹肌,而后眼睛一路向下,盯上了作战服下鼓鼓囊囊的裆部。

“这里——”

她说着,那双小手直接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

“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许薇的耳根红红的,但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嗯哼~这里好像也……变大了一点呢~”

“……老婆。”

“干嘛。”

“你这是在玩火。”

“怎么啦~我检查一下自己老公的身体都不行——呀♡!”

话没说完,陈默直接一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另一只手推开卧室的门——许薇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呀,我老公现在力气真大——!以前抱我都费劲的——!”

“……”陈默不语,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许薇那张俏脸红扑扑的,杏眼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期待又害羞的神色。

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那——让我体验下我老公的新身体~”

窗外传来清晨的鸟鸣声。卧室里,两条人影重叠在一起,很快便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低吟。

“嗯♡——真的、变大了好多——唔♡——顶到了——!”

“……”

“老公你怎么——怎么这么久还不射——以前明明很快就——呀♡!别、别顶那里——!”

“……”

“呜♡——你、你体力怎么这么好了——我、我不行了——嗯♡♡!又、又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许薇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头发散乱,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余韵,大口大口地喘气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外面那座混乱的城市依然在发出不安的声响,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此刻只有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和一颗终于落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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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 调教 / 后宫 / 反差 / 丝袜 / 制服 / 榨精 / 异能

感染病毒的我变身四臂肌肉男

Mga kabanata2Mga view566,249Nai-publishSet 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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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位神秘的邻居搬进来后,男孩的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叫她卡芙卡,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种咒语。 每当他在狭窄的楼道里偶遇这位叫做卡芙卡的女性时,总会被她那种独特的气质所吸引。她总是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式披肩外套,上面缀满了诡异而华丽的蜘蛛纹样,而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得她的紫红色长发更加醒目。 每当卡芙卡注意到男孩的存在时,都会露出一个温柔又略带玩味的笑容,她会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紫红色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轻轻向他点头示意,这种举止在男孩看来充满了异样的魅力,但每次父母看到卡芙卡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异常严肃。

Poster para sa 水电工之疏通专家Tekstong nob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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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刚过,小区里年味还没散尽,路边的冬青树上还挂着几串褪色的红灯笼。 林建国,大家都叫他林师傅,今年三十五岁。 身高一米七,不算高,却长得很结实,单身。常年干体力活,让他的肩膀宽厚,手臂粗壮,手掌上布满老茧。两年快递员生涯,每天爬楼、搬货、骑车,把身体练得精壮结实,只是人也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成熟几岁。 林师傅这些年干过不少工作。 年轻时在工地上当过小工,后来进过工厂,摆过地摊,跑过销售,做过按摩师,还开过几年货车。前两年经济不景气,又去送快递。两年下来,钱没攒下多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血压降了,肚子也没了,就是皮肤被太阳晒得黑黢黢的。 年后,他刚考下弱电电工证,经朋友介绍,进了春江花园物业,当上了一名水电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