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把美少女变成我的绒布球

Tekstong nobela

第1章被我破处的琴团长new

只想把美少女变成我的绒布球

琴团长站在我家玄关,骑士团制服装笔挺,眼神还带着惯有的锐利与戒备,但那份戒备在我使用了认知修改的能力后,像冰面被热气融化般迅速瓦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又恢复,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抗拒的骨头。

“……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亲爱的做的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带着极轻的颤。

你把早已准备好的纯白礼盒递过去,盒面上系着细细的缎带。

“去吧礼盒里面的衣服换上,把你现在的衣物全都脱下,一样都不用留。”我开口道,就像是让她帮我倒杯水一样的日常。

她双手接过礼盒,低垂眼睫,轻声应道“是……我这就去换。”

琴小姐走进衣帽间的那一刻,门轻轻合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咔哒声。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不自觉地分开,下面粗壮的大鸡巴已经昂首挺胸的抬头竖起,此时我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接过礼盒时指尖擦过我手背的触感,还有她故意把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摆在最上面,像在无声地挑逗。

衣帽间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她先是解开了西风骑士团制服的金属扣子,一颗一颗,缓慢得像在故意延长我的等待。

深蓝色的外套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衣,胸前两点因为紧张或兴奋而明显凸起。

她把外套挂回衣架,转而解开衬衣纽扣,从上往下,一路解到小腹。

衬衣敞开,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部——两团雪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她把衬衣也脱掉,叠好放在一旁。

现在上身完全赤裸,只剩骑士团的制服短裙还挂在腰上。

她伸手到背后,拉下裙子的隐形拉链,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捡起裙子时,臀部朝向门口的方向,臀肉在灯光下绷得紧实,股沟中间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光泽——她果然已经湿了。

骑士团的过膝袜也被她慢慢褪下。

先是左腿,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抬高,修长的手指捏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膝窝、最后是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肌肤。

右腿同样如此。

当两条腿都赤裸后,她把制服所有衣物整整齐齐挂好,转身面对镜子,开始拆开礼盒。

黑丝连身裤袜是最高档的马油光泽款,触感冰凉又丝滑。

她先把一只脚尖探进袜脚,慢慢向上拉,薄如蝉翼的黑色丝料贴着皮肤向上爬,包裹住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拉到臀部。

她刻意把连裆部分拉得很高,丝袜边缘卡在腰线上,阴阜被紧紧勒住,阴唇的轮廓在油亮的黑丝下若隐若现。

因为是真空,私处直接贴着丝料,已经渗出的蜜液在黑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调整了一下裆部,让那层薄丝完全陷进股沟和阴唇之间,勒得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被黑丝包裹的小珍珠。

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短款高开叉情趣旗袍。

旗袍是纯真丝的,极薄,领口开得很低,侧边开叉直达腰线以上。

她从下往上套进去,先让双臂穿过袖子,再把胸口两团软肉塞进布料里。

旗袍很贴身,勒出她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胸,乳尖在丝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开叉处露出大片大腿根部的黑丝,随着她走动,旗袍下摆会时不时分开,露出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和已经被淫水所打湿的阴唇骚穴。

最后是那双12cm白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

她坐到衣帽间的小凳上,拿起那双12cm白色漆皮细跟高跟鞋。

鞋面反光极强,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像鲜血一样刺眼。

她先把左脚伸进去,脚掌滑进鞋腔,脚跟慢慢落下,12cm的跟高让她的小腿瞬间绷得笔直,弧度诱人。

再换右脚。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的身高猛地拔高,整个人气场都变了——腰更细、臀更翘、腿被拉得更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又故意把旗袍的开叉往两边拉开一些,让黑丝包裹的阴部骚穴轮廓更明显。

深吸一口气,她伸手握住门把。

门开了。

琴小姐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十八岁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紧致,曾经骑士团的正装早已被剥离,如今只剩这身刻意挑选的禁忌装束。

琴小姐站在门口,背靠门框,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绷直,12cm细跟把她的重心前倾,胸部因此更显挺拔。

白色旗袍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侧边开叉处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腿根处的黑丝已经被淫水浸得湿亮,黏腻地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

她没穿内裤,真空的状态让私处每一丝褶皱都被丝袜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时的她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耳尖透着淡粉,连呼吸都比平时浅而急促。

衣帽间的空气里,漂浮着新丝袜和新漆皮鞋混合的微甜气味。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声音低而哑,带着一点颤抖:“亲爱的,我换好了,你要看一下嘛?。”她慢慢把双手撑在门框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旗袍下摆随着动作彻底分开,黑丝包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脚上是12cm的白色漆皮细高跟,红色的鞋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鞋跟细得像针,每迈一步都让她不得不绷紧小腿,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旗袍的开叉被拉得更开,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镜中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看见我早已硬挺的大鸡巴,眼神先是惊慌地闪躲,又忍不住偷偷瞄回来。

那粗长的形状、青筋的纹路、顶端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对一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十八岁处女来说,这一切都太过骇人,也太过诱人。

“……我、我有点怕。”她声音细若蚊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旗袍下摆。

我走近她,单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

“怕也得受着。今天,你是我的。”

她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正前方的落地镜。

镜面冰凉,她的手掌贴上去时微微发抖。

腰往下沉,臀部被迫翘起,旗袍的开叉彻底裂开,黑丝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只有一丝晶亮的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黑丝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把丝袜撕开一个刚好容纳我的大鸡巴的口子,在用流着淫液的龟头抵住她那片早已湿软的入口。

她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嗒”地敲了一下。

“放松……别夹那么紧。”我低声哄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揉捏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指尖故意陷进软肉里。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镜子里她的脸瞬间皱起,眼角泛起水光。

琴的眉头紧蹙,贝齿咬住下唇,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啊——!”

琴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在镜面上滑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领口。

未经人事的骚穴因为初次被入侵而剧烈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死死绞住我,痛得她浑身发抖,可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又让我头皮发麻。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她咬着下唇,呜咽着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抽泣“疼……好疼……”她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继续缓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两片未经人事的阴唇,处女膜的阻力清晰可辨。

“放松点,琴小姐……深呼吸……对,就是这样……你看,已经进去一半了……”我故意放缓动作,只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研磨,借着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液,让她逐渐适应这份胀满感。

琴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原本痛苦的哼声里开始混入一丝异样的颤音。

“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粗了……嗯哼……”

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水,眼角甚至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把腰肢微微抬起,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进一步。

我心头一热,趁势再往前顶了顶,龟头顺利滑过那层薄薄的阻力——她的处女膜被我彻底贯穿“呜……好胀……里面被撑开了……你的……大鸡巴……嗯哼……”

“进、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疼……可是……可是里面……好热……你的东西……在跳……”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鲜红的处女血,混着她的淫水,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边,染红了漆皮鞋面的一小块。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安抚,同时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浅浅抽送。

起初她还因为撕裂的痛楚而微微皱眉,但没过几分钟,那痛感就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

她的骚穴开始本能地收缩,一圈圈裹紧我的大鸡巴,像在贪婪地吮吸。

“啪……啪……啪……”

肉体轻微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逐渐加深每一次的插入,从浅尝辄止到整根没入。

琴的呻吟也从压抑的痛呼,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哈啊……嗯……慢一点……还是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好奇怪……麻麻的……啊啊……”

她被迫踮着高跟鞋站立,12cm的鞋跟让她小腿绷得笔直,臀部翘得更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晃,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细碎声响,像淫靡的节拍。

旗袍被我一把掀到腰上,彻底露出黑丝包裹的腰臀曲线。

我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揉捏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看镜子,琴。”我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看你被我操破处的样子。”

她被迫抬头,对上镜中自己彻底崩坏的模样——

白色旗袍凌乱地挂在腰上,胸口大敞,黑丝长腿因为高跟鞋的关系绷得笔直,鞋跟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臀部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黑丝上沾满了淫水和处女血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角挂着泪,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喘和呻吟。

“……不要、不要看……”她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我捏住下巴强迫睁开。

我加快了速度,下体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的撞击着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骚穴开始渐渐适应了入侵,开始分泌更多热液,痛感慢慢被陌生的快意取代。

“哈啊……那里……好奇怪……”她声音发颤,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膝盖稍稍抬高,让她只能靠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勉强支撑。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彻底敞开,我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琴小姐……你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操在衣帽间里,穿着旗袍和黑丝,踩着高跟鞋……”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每次穿这身衣服,都会想起今天被我破处、被我射满的滋味。”

她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猛地绞紧。

“要、要到了……不行了……!”“好烫……好多……子宫……被填满了……不要……太多了……要溢出来了……”

我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把一波又一波浓精全部灌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少许白浊从缝隙溢出,顺着黑丝裂口流到大腿根,滴在昂贵的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处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股热液喷溅而出,顺着黑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裆部和大腿,甚至滴落在她自己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高跟鞋“咔”地歪了一下,差点崴到。

我从后面抱紧她,让她靠在我胸口喘息。大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半软却依旧粗大,堵着不让精液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哭腔的细弱声音开口:“……好烫……里面……还能感觉到已经被灌满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轻笑:

“第一次就这样被灌满了,嗯?”

她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羞耻地低下头,却没有推开我。

镜子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凌乱的白色旗袍,黑丝上满是淫靡的水痕,红底高跟鞋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湿漉漉的,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春宫图。

“啵……”的一声响起,就像拔塞子一样,我的大鸡巴从她的骚穴了拔出来后,她那已经完全被精液灌满的骚逼开始大量的往外涌着白灼的精液淫水混合物。

而她,才十八岁。

第一次,就这样在衣帽间里,被站立后入彻底破处。

让琴团长缓了一会后,我决定把她抱到房间里去做,第一次破处的少女可是要好好的使用的。

我把琴团长一个公主抱抱起来了,她的玉臂环绕着我的脖子,看着她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我的鸡巴越看越硬了,胀的我很难受,我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到了一楼的房间里,她望向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却没有开口,我把琴放到床上后,双手隔着旗袍,大力的揉搓的她的奶子,此时的她奶头已经变硬了,像一颗葡萄一样,我把旗袍从肩上褪到她的腰上,两个浑圆的奶子隔着连身丝袜在向我问好,我的嘴巴吃到她左边的奶子上,舌头粗暴的舔舐着,她的奶头也是立起来了,我右手伸到她的下体去,手一摸到下面就感觉是湿漉漉的,琴居然因为我在揉搓她的奶子和舔舐她的奶头而流水了。

“差不多了,我要进去了哦,亲爱的琴小姐。”我边跟琴说边用粗大的鸡巴放在她的阴道口摩擦,她的阴道被淫水润滑后,我要开始准备享受她淫荡的小穴了。

“琴你看,你的骚穴已经可以完全吃下我的大鸡巴了,你的骚穴还流了好多水,你其实很喜欢被这样插,对不对?”

“不……我不知道……呜……只是……只是感觉……好满……好舒服……不要停……再、再深一点……”

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羞耻的请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我低笑一声,猛地一个深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

琴瞬间弓起背,胸前两团被黑色丝袜勒得鼓胀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要刺穿薄纱。

她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我后背上,却一点都不疼,反而像在催促我更凶猛地占有她。

我开始真正放开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淫水被带出,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粉色床单上。

“啪啪啪啪——!”

“好紧……好会吸……琴小姐,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夹得我好爽……”

“哈啊……不要说……太羞耻了……可是……可是真的好棒……你的……好硬……顶得琴……要飞起来了……啊啊……要、要去了……”

“琴小姐……你刚才还说怕疼,现在却夹得这么紧……小穴在吸我,像要把我整根大鸡巴完全吞进去……”我贴着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你看,你的子宫口已经被我顶开了……它在亲我的龟头……是不是想要我再深一点?”

“不……不要说……太羞耻了……啊啊……可是……真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那里……那里麻麻的……要、要坏掉了……”

她摇头否认,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每当我故意用龟头碾压她宫颈口那块软肉,她就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呜咽,胸前两团被丝袜勒得鼓胀的乳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黑色网纱。

我忽然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大鸡巴在满是淫水的甬道里进出得“咕啾咕啾”作响,每一下都精准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要、要去了……琴要……要高潮了……不要停……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剧烈颤抖。

她突然全身绷紧,我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一阵阵剧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肉棒,一股热流猛地喷出——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潮吹了,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小腹上,顺着撕裂的黑丝往下淌,浸湿了高跟鞋的鞋面。

趁着她高潮失神,我扣住她的细腰,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冲刺,龟头一次次碾压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要射了……琴小姐……我要射在里面……射进你的子宫……全部给你……”

“不……今天……不能……会怀上的……拔出去……呜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我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冲她最深处。

第一股就灌得她小腹轻颤,她瞪大眼睛,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琴才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你真的……射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味道……肚子……都鼓起来了……要是真的怀上了……我……我该怎么面对骑士团……”

我低笑,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手指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往下滑,摩挲着高跟鞋的鞋跟。

“怀上了就乖乖养着……到时候天天穿这身旗袍丝袜高跟鞋,挺着大肚子让我从后面操……生完一个再生一个……让蒙德最强的代理团长,变成我专属的孕妻……好不好?”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

“……坏蛋……禽兽……”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不过……你好像……还没软……如果你还想要……第二轮……琴……也许……也可以……再让你进来一次……”

她说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我刚才射精后还半硬的大鸡巴,像无声的邀请。

我瞬间又完全勃起。

琴团长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整个人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被我压得更深。

她那刚被灌满精液的小穴还湿热黏滑,混合着润滑液和我的浓精,发出“滋滋咕啾”的淫靡水声。

“等、等等……刚刚才射那么多……你怎么又……哈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她子宫口那已经被我刚才顶得微微张开的地方。

残留的精液被我粗暴的抽插一下下往外挤,又被推回去,像是把白浊的浆液反复搅拌成更黏稠的奶油。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一手抓住她被旗袍半褪到腰间的浑圆乳房,狠狠捏住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扣住她穿着12cm白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的纤细脚踝,把她一条美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小穴的角度更加方便我凶狠地贯穿。

“琴小姐……你刚才不是说子宫被射满了很烫吗?现在我又要给你加一点,让它更满……更热……”

“不要……啊啊啊……太深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会坏掉的……嗯啊啊——!”

她一边说不要,骚穴却诚实地收缩,一圈圈绞紧我的大鸡巴,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被撕开的黑色连身丝袜在臀缝处裂成大洞,露出白皙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断颤动,啪啪声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我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刚才你不是还说今天不是安全期吗?那我现在再射一次进去……万一真的中奖了,代理团长就得请假生孩子了……到时候我天天抱着你这身旗袍丝袜的样子,喂你吃我的大鸡巴……你说好不好?”

“呜……坏蛋……不要说这种话……啊啊啊……又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射了……真的会怀上的……哈啊……”

她嘴上抗拒,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我的抽送。

每次我的大鸡巴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的小穴就会本能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等我再用力的恶狠狠顶进去,她就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媚叫。

我加快节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大鸡巴在满是精液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琴小姐……你的子宫在吸我……它想要更多……”

“不……不要……啊啊啊啊——!”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死紧,丝袜包裹的美腿剧烈颤抖。

我感觉到她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又在我猛干下潮吹了。

“要射了……琴团长……这次也是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接好……!”

“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最后无力的哭叫,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冲她子宫深处。

明明才射过,量却丝毫没减少,反而因为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更多更浓,一股股白浊像是要把她小腹都灌鼓起来。

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我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越来越大的一滩混合液体——精液、淫水、潮吹的痕迹,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射完后的大鸡巴,伴随着“啵”的一声,又是一大股白浊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流到大腿根,再滴到她那双昂贵的白色红底高跟鞋上。

琴团长趴在床上,浑身发软,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胸前两团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沾着我的口水。

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嗔怪地看着我,声音虚弱却透着媚意:

“你这个……禽兽……子宫里全是你的味道……要是真的怀上了……你负责吗……?”

我低笑一声,伸手把她翻过来,俯身吻住她汗湿的额头,又顺势含住她红肿的唇,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搅弄。

“当然负责……到时候就把你绑在蒙德城最高的钟楼上,穿着这身旗袍、丝袜和高跟鞋,让全提瓦特都知道——琴团长被我内射怀孕了……”

她轻轻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再骂,只是红着脸小声嘀咕:

“……坏死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着靠在我胸膛上,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往下抚,掌心贴着她还在轻颤的臀肉,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片狼藉的股间。

琴此的骚穴此时已经彻底合不拢了,红肿的外阴像被过度使用过的花瓣,向外翻开,内里粉嫩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

每当我指腹轻轻碰触那处,她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地抽一下,随即又涌出一股混着泡沫的白浊。

那些精液早已不再是刚射出时的稀薄液体——因为我前后一共在她体内射了三次,中间又反复抽插了近两个小时,精液被她的体温和不断收缩的穴肉反复搅拌、揉搓,变成了浓稠到近乎奶油的质地,表面甚至泛着细小的白色泡沫,像打发过头的鲜奶油,黏腻、厚重,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探进去一点,只是在穴口浅浅地搅动,就能带出一大坨乳白色的泡沫精浆,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的撕裂黑丝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琴被我弄得又羞又软,伸手想挡,却被我捉住手腕按在头顶。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

“……别、别再弄了……里面已经……已经装不下了……你看,都、都溢成这样了……”

“我知道。”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沙哑,“所以才想再帮你‘按摩’一下,把它们揉得更均匀一点……这些精液你完全吸收后就可以增强自身体质以及各种好处,可是大补品呢,让你赚到了吧。”

说着,我真的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动作极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裹上来,早已被操得敏感至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入侵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被那团浓稠的奶油精液包裹住,温热、黏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琴的呼吸又乱了,细白的脚踝绷直,高跟鞋的红底在床单上无助地蹭出几道痕迹。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小声呜咽:

“……坏蛋……明知道人家现在最受不了……还故意……啊……”

我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乳白色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尝尝看,”我声音低哑,“这是你把我榨出来的……味道应该很浓吧?”

她红着脸,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下一秒就皱起眉,却又忍不住咽了下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又咸又腥……还、还有点甜……你到底……射了多少……”

“够让你小腹鼓起来好几天了。”我笑着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果然能感觉到里面微微的胀意,以及更深处那团沉甸甸的、属于我的占有物。

琴哼唧了一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被欺负狠了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小猫。

“……不许再来了……真的不行了……腿都软得站不起来……”

“好,不来了。”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发,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现在只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双腿自然分开跨在我腰侧。

这样她红肿的小穴就完全贴着我半软却依旧粗大的大鸡巴,中间还不断有乳白色的泡沫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大鸡巴,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小声嘀咕:

“……黏死了……一身都是你的味道……洗都洗不掉……”

“那就不洗。”我轻笑,手指穿过她凌乱的金发,在她后脑轻轻揉着,“就带着我的味道睡一晚。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我内射得合不拢腿的蒙德骑士团琴团长……多好。”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再反驳,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鼻息,和偶尔从交合处溢出的“滴答”声——那是最后一点奶油般的精液,正缓慢地、却又坚定地,从她被彻底征服的体内,往外渗出。

我低头看着她睡颜,伸手把她散乱的旗袍下摆拉起来,盖住两人交叠的下身,像是要把这一室淫靡全部藏进被窝里。

然后,我也闭上眼,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今晚,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这里,被我填满,被我标记,被我……完完全全地拥有。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碎的金色洒在凌乱的床上。

琴比我先醒,她一动不动地趴在我胸口,呼吸均匀,长长的金发散乱地披在我的肩上,像一层柔软的绸缎。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此刻的样子——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原本就细腻的皮肤现在像是被月光反复打磨过的瓷器,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却又极致诱人的莹润光泽。

昨夜那些被我揉红、掐青的痕迹竟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剩浅浅的粉痕,像被精心点缀的胭脂。

她微微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蓝宝石般的眸子在晨光里亮得惊人,比平时更清澈,也更……敏感。

一对上我的视线,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却不是单纯的羞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唤醒的颤栗。

“……早。”她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意外地带着一丝力量感。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滑过她脸颊——触感温热、细腻得不可思议,比昨晚还要滑嫩。

她轻轻“嘶”了一声,像被电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怎么了?”我低笑,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

琴咬了咬唇,眼神有些迷离:“……你射出来被我吸收的那部分精液,好像真的……改变了我的身体。”

她说着,稍稍撑起身子,让被单滑落。

胸前那对雪乳依旧挺翘,却比昨晚更饱满,乳尖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立起来。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昨晚被我反复灌满后微微鼓起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紧致感。

更关键的是,她下意识地抬手凝聚风元素。掌心几乎瞬间就绽开一道清冽的风刃,比平时凝聚得更快、更凝实,刃身甚至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我的风元素……好像更强了。流动得更顺畅,消耗也更少。”

我勾唇,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手掌覆在她后腰上缓缓摩挲:“昨天我就和你说过,我的精液对你来说,不只是‘标记’,还是最有效的强化剂。”

她红着脸想反驳,却被我翻身压住。

我分开她的双腿,指尖轻轻探进那处——昨晚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现在竟然已经恢复了完全紧致,只剩入口处还微微红肿,内里却温热、湿润,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更惊人的是,当我的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比昨晚还要媚,还要……脆弱。

“啊……!太、太敏感了……只是碰一下就……”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卷着她的小舌搅弄,同时手指缓缓深入。

里面依旧残留着一部分没有吸收完的昨夜的奶油状白浊,被她的体温温热着,黏腻、浓稠,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但不同的是,她的内壁现在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绞紧、吸吮,敏感点被轻轻一刮,她就浑身发抖,眼角泛起泪光。

“看来不只体质变强,敏感度也直接拉满了。”我咬着她耳垂,低声调侃,“以后只要我一碰你,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腿软得站不起来。”

琴呜咽着捶我胸口,却没多少力气:“……都怪你……射了那么多……现在人家一想到你……身体就、就自己热起来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乳白色的泡沫,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又忍不住偷偷伸舌舔了一下指尖——动作小而隐秘,像只偷腥的小猫。

“味道……好像比昨晚更浓了。”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迷醉,“而且……喝下去之后,感觉全身都在发热……力量好像又涨了一点。”

我低笑,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腰上。晨勃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烫,顶在她湿软的入口轻轻磨蹭,又想要插进她的骚穴里面了。

“要不要再试试?”我提议道,“看看今天能不能让你直接突破骑士团的极限。等会儿带队去风龙废墟清魔物,说不定你一个人就能把深渊法师全秒了。”

琴红着脸瞪我一眼,却没拒绝,反而主动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粗大的大鸡巴一点点撑开她,昨晚被彻底开发过又完全恢复禁食的穴肉热情地吞没我,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唔……好胀……但、但好舒服……”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弧度,胸前两团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得更明显。

我托着她的臀,往上顶胯,大鸡巴深深撞进最深处。她尖叫一声,随即被我吻住,呜咽声全被堵在喉咙里。

这一次抽插,她不再像昨晚那样很快就软成一滩水。相反,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着我的大鸡巴。

“……我感觉……可以一直这样……”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被你的大鸡巴填满内射,吸收你的精液,我被你强化,然后带着更强的力量去守护蒙德……”

我加快节奏,大鸡巴重重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到达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内壁像要把我绞断一样吸吮。

而我,也在她的紧致中再次释放。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这次她没有再软倒,反而在高潮余韵中睁开眼,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光彩。

射完后,她趴在我胸口,轻轻喘息。小腹又微微鼓起,但她只是满足地蹭了蹭我的脖子。

“……谢谢你。”她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不只是……昨晚的温柔。还有……让我变得更强。”

我揉着她的金发,低笑:“那就用这具被我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好好带领西风骑士团吧。把那些魔物全都清干净。然后晚上回来,继续让我‘强化’你。”

琴红着脸捶了我一下,却带着笑意点头

“好……一言为定。”

晨光里,她起身时,肌肤白得发光,动作轻盈而有力。

撕裂的旗袍、残破的丝袜、高跟鞋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却再也掩盖不住她周身散发出的、属于强者的气息。

蒙德的琴团长,今天,将会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我喘着粗气把琴抱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小腹还微微鼓着,里面满是我刚射进去的滚烫白浊。

她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蓝眸半阖,带着满足又疲惫的媚意。

我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轻声哄道:“去泡个澡,洗干净?”琴哼唧了一声,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都怪你……射那么多……现在走路都觉得里面在晃……”

我低笑,抱着她走向浴室。

宽大的浴缸早已放好热水,蒸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把她轻轻放进水里,她“嘶”了一声,水温刚好烫到敏感的皮肤,尤其是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浸热水就敏感地收缩,溢出几缕乳白色的泡沫精液,在水面晕开成薄薄的白雾。

我跟着跨进去,从身后把她揽进怀里,让她背靠着我胸膛。

热水漫过我们两人,她的长腿自然分开搭在我大腿上,脚尖还勾着我小腿。

她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更显白皙莹润,像被我的精液反复滋养过的瓷器,泛着诱人的光泽。

趁她闭眼享受泡澡的舒适,我心念一动,唤出系统商城界面。

熟悉的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我快速浏览商品列表,锁定几件“专属强化装备”——这些东西不仅外观精致,更能直接作用在她身上,提升各项属性,让她在战场上更强,也在床上……更耐操、更敏感。

先是耐力手链:一条细腻的银链,吊坠是深蓝色的风元素晶石,能持续提升耐力与恢复速度。

我直接购买,意念一动,手链凭空出现在我掌心。

我拿起她的左手,轻轻给她戴上。

琴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这是?”

“给你加点耐力。”我吻着她的耳垂说道。

任由我把链子扣好。晶石一贴肤,立刻泛起淡淡蓝光,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疲惫感迅速消退。

接着是魅力发簪和钻石耳坠:发簪是精致的白金镶嵌,顶端一颗璀璨的菱形钻石,能大幅提升魅力值,让人一眼难忘;耳坠则是垂坠式钻石,摇曳间闪耀生辉。

我先帮她把湿发拢起,插上发簪,又给她戴上耳坠。

我低头吻她湿润的发顶,手指轻轻拨弄她耳垂上的钻石耳坠。

效果:大幅提升魅力值,让佩戴者气质更出众、眼神更具吸引力;同时自带“无尘光环”——任何灰尘、污渍、汗水都无法附着,始终保持晶莹剔透;水下永亮,即使浸泡再久也不会黯淡。

发簪插在她半湿的金发上,白金底座镶嵌菱形钻石,周围环绕细小的风元素符文,隐隐泛着蓝光。

效果:魅力+20%,风元素亲和度+15%;发簪带自洁不怕脏,不怕水,热水浸泡时符文会微微发光,帮助她更快恢复精神。

镜子里,她的金发被发簪固定成优雅的半束,钻石耳坠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整个人气质瞬间拔高,像蒙德最耀眼的骑士,却又带着致命的魅惑。

“……好漂亮。”她摸了摸耳坠,声音软软的。

“配你正好。”我低笑。

此时她左手腕上的耐力手链是最先戴上的那条,银链细腻,中央吊坠是一颗深蓝风元素晶石,表面流动着淡淡光晕,像被风包裹的月光石。

效果:耐力属性永久+30%,体力恢复速度+50%,抗疲劳能力翻倍;永不褪色,无尘防水,链子永远干爽清凉,长时间佩戴还能缓慢修复轻微伤口,让她在战场上持久作战。

热水漫过我们两人,蒸汽升腾中,琴靠在我怀里,半阖着眼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她现在只戴着三件饰品:耐力手链、魅力发簪和钻石耳坠。

其余的装备我都暂时收起,等泡完澡再一件件为她穿上。

我忽然心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又点开一个隐藏礼包,购买并直接赠送她一件特别的饰品——蒲公英的祝福项链。

意念一动,一条精致的银链出现在我掌心,链坠是一朵被晶莹透明树脂封存的蒲公英种子,种子在灯光下仿佛随时会随风飘散,背景是浅蓝渐变的“风之色”。

链子本身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

我轻轻为她戴上,链坠正好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贴着温热的肌肤。

琴低头看了一眼,惊喜地睁大眼:“……蒲公英?”

“蒙德的象征,也代表自由与愿望。”我低声在她耳边解释,“这是给你的专属祝福。效果:风元素掌控力+25%,轻灵移动速度+15%(与高跟鞋叠加更强);蒲公英守护——在危急时刻可触发一次‘风之庇护’,形成短暂的无敌护盾;永不凋零,防水无尘,无论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里面的蒲公英种子永远新鲜,仿佛刚从风起地摘下;戴着它,你的心愿会更容易被风听到。”

她手指轻轻触碰链坠,蓝眸里映着水光,声音软软的:“……谢谢你。感觉……全身都轻了很多。”

我笑了笑,把她抱得更紧,让热水漫过她的肩。

泡澡期间,她只戴着这四件:手链、发簪、耳坠、蒲公英项链。

它们在水里微微发光,映得她肌肤更白、更透,像被月光和风共同眷顾的精灵。

大约泡了四十分钟,她的精神彻底恢复,脸上的潮红也褪去,只剩满足的慵懒。我先用大毛巾把她裹住,抱出浴室放到柔软的浴凳上。

然后,开始为她一件件穿上剩余装备。

先是黑色连裤马油袜(闪避率+35%):光泽丝滑的黑色连裤袜,裆部开档设计,摸起来像第二层皮肤,能提升闪避与敏捷。

我帮她穿上,从脚尖一路拉到腰际,袜子紧贴腿部曲线,闪着油亮的光泽,开档处正好露出她红肿却又紧实的骚穴和臀缝,淫靡又实用。

开档设计即便是露出私密处,却不失优雅。

额外效果:永不勾丝、防水防污,即使在泥泞战场奔跑,也始终油亮如新;触感加成,让腿部肌肤对触碰更敏感。

接着12cm黑色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轻灵移动速度+40%,跳跃高度+20%):她乖乖抬脚,我帮她穿上。

经典的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红底醒目,鞋跟细长尖锐,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冷艳光泽,红底醒目。

效果:永不磨损、自清洁,鞋跟永远笔直尖锐;风之平衡,穿上后重心自动调整,再高的跟也稳如平地。

她站起身试走两步,高跟在瓷砖上叩出清脆声响,步伐轻盈得像踩在风上:“这种高度,平时我根本没办法穿着走路,现在却稳得不可思议。”

“穿着它你在战场上跑得更快,床上踩着它骑我,也会更带感哦。”我坏笑着说道。

然后白色蕾丝手套(攻击速度+30%,精准度+20%):从指尖到手肘,细碎水钻点缀。

效果:不沾水不沾尘,自修复,蕾丝永远洁白;风刃亲和,戴着它凝聚风刃时速度更快、威力更强。

我拉起她的双手,一只一只给她套上。

蕾丝贴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圣洁又色气。

她试着握拳,风元素在指尖凝聚得更快、更锐利:“……真的变快了。”

情趣蕾丝套装(敏感度+50%):黑色半杯文胸托起雪乳,穿上后,她的乳尖立刻挺立,敏感度翻倍,轻微摩擦就让她颤抖。

丁字裤细绳深陷股沟,什么都遮掩不住,反而更加的性感淫荡。

效果:防水透气,敏感放大,不会因为在外战斗时流出的汗液以及动作导致位移,且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强烈。

最后是白色OL制服套装(防御力+40%,抗物理/元素伤害):紧身白衬衫收腰,白色短裙包臀,外披白色小西装。

整体看起来专业又端庄,防御力加成让她在战场上更抗揍。

效果:自洁不皱、防水防尘,永远笔挺如刚熨烫;风盾加成,外套可短暂展开成风元素护盾。

我一件件帮她穿戴完毕。

她现在浑身装备齐全:发簪耳坠、手链、白蕾丝手套包裹玉臂、12cm红底漆皮细跟高跟鞋、黑色开档连裤袜裹着长腿、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外面却披着白色OL制服外套。

穿戴完毕,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高跟叩地声清脆,蒲公英项链在锁骨处轻轻晃动,发簪耳坠闪耀,手链蓝光流动,全身装备隐隐共鸣,像一位从骑士团走出的禁欲女王,却又随时能被我按在桌上内射,却带着致命的色气与力量。

琴红着脸看向我:“这样出门,会不会太显眼了?但感觉力量真的变强了很多。”

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掌伸进OL制服小西装以及白色衬衣后,揉着被蕾丝文胸托起的雪乳,指尖碾过挺立的乳尖,她立刻软了腰,发出娇吟。

“显眼才好。”我低笑,“让全蒙德都知道——琴团长,战场上是蒙德的守护者,床上是我的专属玩具。”我咬她耳垂“就这身等下穿去骑士团总部,让大家看看——琴团长,被我彻底‘强化’后的样子。”她轻轻哼了一声,却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细若蚊呐:“……坏蛋……一言为定。”我们又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我才抱着她,蜷在我怀里,高跟鞋还挂在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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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 纯爱 / 后宫 / 催眠 / 丝袜 / 破处 / 道具 / 同人

只想把美少女变成我的绒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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