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的冲动
Tekstong nobela
第1章
抑制不住的冲动
博士在办公室等待着可露希尔回复消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博士合上终端,起身推开椅子,没有得到答复,那就自己去寻找。
走出办公室,罗德岛的走廊还带着清晨的凉意,空空的走廊显得很冷清,或许是罗德岛变得懒散了。
博士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可露希尔的实验室走,罗德岛太大了,到这里用了一些时间,却在门口发现灯没亮,门也锁着。
“奇怪,她平时这个点应该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博士想了想,转身往宿舍区方向走去。
半路上,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洒在走廊的金属地板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博士停下脚步,转身望向窗外那轮刚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
刺眼的光线让他无法直视,他下意识伸出手挡在眼前,掌心被暖意包裹。
“早安,泰拉。”
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泰拉的太阳,不张扬,也不温柔,它只是提醒所有人,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没多久,博士到了可露希尔的宿舍门口。
他伸手敲了敲门,没反应。
又敲了敲。
门内传来一阵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来啦~”
门被拉开一条缝,可露希尔揉着眼睛从门缝里探出,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
宽松的睡衣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香肩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要掉下来。
她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声音软软的。
“今天怎么旷工了?”
可露希尔眨了眨眼,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回:
“今天也没什么工作…昨天又忙到很晚,就一直睡到现在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睡衣领口滑得更低了些。
博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声音温和:
“我能进去吗?”
可露希尔下意识“嗯…好”侧身让开一点。
但刚让开,她忽然愣住。
“嗯?”
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像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瞬间睁大:
“博、博士!?”
下一秒,她“砰”地关上门,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一样。
博士站在门外,愣了一下,轻声叫:
“呃,可露希尔?”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动静。
“博士!等我一会儿!”
大约两分钟后,门再次打开。
可露希尔已经穿回了平时那身整齐的制服,头发匆匆扎起,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复往日的冷静:
“咳,找我什么事博士?”
她声音有点紧,眼神却忍不住往博士脸上瞟,似乎被看到那副“邋遢”的样子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博士笑了笑,没提刚才的事,只是温和地说:
“有点事想麻烦你,方便聊聊吗?”
可露希尔点点头,侧身让开:
“进来吧。”
博士走进屋,坐到窗边的椅子上。
宿舍里弥漫着少女(存疑)的体香,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窗帘半拉着,晨光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可露希尔关上门后,揉了揉眼睛,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说吧博士,找我什么事。”她打了个哈欠“最好值得把我从梦里抓出来。”
博士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啊哈哈,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让你帮我搞两小块赤金。”
可露希尔愣了一下,哈欠打到一半停住。她揉揉眼睛,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就没了?你…哈啊~你就这点事还要专门跑来找我?自己去制造站拿不就好了。”
博士耸耸肩,无辜地摊手:
“这不是急用吗,拜托了。”
可露希尔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
“行吧行吧,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好奇心终于藏不住,眼睛亮了亮。“喂,你要这东西干什么用?”
博士第一次买这种东西,她太清楚了。
平时博士采购清单里最多是咖啡豆、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赤金这种贵金属,从来不在他的购物车里出现。
博士神秘地笑了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故意吊她胃口的坏:
“这是秘密,或许以后你有机会知道。”
她满脸的不屑,哼了一声:
“哼哼,搞这么神秘。我现在坐地起价你也会买的吧?”
博士挑眉,配合地逗她:
“会,但是我会报复你的!”
可露希尔扭头,吐了吐舌头,显然是不屑一顾,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知道了,记得把钱打过来。我晚点给你送过去。”
博士站起身,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小财迷。那我就先走了,去办公室找我就好。”
可露希尔挥挥手,声音懒洋洋的:
“走吧走吧。”
博士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可露希尔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过了两秒,她忽然“啪”地捂住脸。
脸颊有些发烫。
“真是的…肯定被他看到了…”
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穿睡衣的样子,领口歪得露了大半香肩,头发乱成鸟窝,眼睛还带着睡意,刚才那副“邋遢”样子,全被博士看见了。
可露希尔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傻乎乎的笑:
“博士…嘿嘿…”
她念叨着他的名字,嘴角越翘越高。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慢慢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起身去洗漱台,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可露希尔,冷静,冷静。”
她理了理头发,她思索着。
“赤金…博士要这个干什么呢?”
可露希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一句:
“等着瞧吧,博士。”
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刚才乱糟糟的睡衣,哼着小曲,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博士回到办公室后,今天没有工作,便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办公室的灯没开,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淡淡地洒在桌面上。
博士的头微微后仰,呼吸平稳,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口松开了一点,露出锁骨的线条,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可露希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没有声音。
她犹豫了两秒,轻轻推开门,探头进去。
手里握着两个小金块,她用最快的速度从罗德岛的物资库调货拿的,博士要得急,她就拿了过来。
金块在掌心沉甸甸的,表面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她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脚步放得很轻。
博士还在睡。
可露希尔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心跳莫名加速。她咽了咽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睡着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鞋底踩到地板发出一点声音。她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几乎不敢大声喘气。
走到桌子边,她把两个小金块轻轻放到桌上“咔”的一声轻响,她立刻僵住,眼睛盯着博士的脸,生怕把他吵醒。
博士没动,呼吸依旧均匀。
可露希尔松了口气,却没立刻离开。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凑到博士身边。
她的呼吸很轻,很轻,像怕自己的气息会被他感觉到。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脖颈处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她盯着他睡着的侧脸,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点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柔软。
“…平时总是一副忙碌的样子,现在倒像个普通人了。”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却终究没敢碰下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时间好像静止了。
可露希尔咽了咽口水,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小,胸口起伏得厉害。
博士睡着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温暖。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又松开,像在给自己打气。
“就一次…就一次…他不会醒的…”
可露希尔慢慢俯下身,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她的脸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能碰到博士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博士额头的那一瞬……
博士的睫毛忽然颤了一下。
可露希尔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像被电击。
她本能地往后一躲,整个人差点撞到桌角,脸烧得通红,像煮熟的虾。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扶住桌子,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博士。
博士慢慢睁开眼,睡意还没完全散去。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可露希尔?你来了啊…脸怎么红红的?”
可露希尔脑子一片空白,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带了点结巴:
“东、东西我带来了哦!哪红了,你的错觉啦!我要去忙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脚步慌乱地往门口冲。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跑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可露希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背脊贴着冰冷的金属,双手捂住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又羞又喜的颤:“…差点…差点就被看到了…”
她的脸烫得吓人,耳根红透,眼镜都滑到鼻尖。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试图平复心跳。
“博士,睡着的样子…也好,好帅。”
她靠在门上,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傻乎乎地笑了。
“嘿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捂着心口,慢慢的走着。
而办公室里,博士还坐在椅子上,揉着眼睛,看着桌上突然出现的两个小金块。
“小财迷,还挺会送货上门的。”
他伸手拿起金块,指尖摩挲着凉滑的表面。
“很快就好。”
没有锤子,没有熔炉,没有任何工具。
他只是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住其中一块金块,金块在他手里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表面微微颤动,像被无形的热流渗透。
接着,金属像活了过来,柔软地流动,形状缓缓扭曲、拉长、弯曲。
博士的指尖没有用力,只是平静地摊开,任由金块在掌心自行重组。
金色的光芒从金属内部透出,不是高温的刺眼红,而是柔和、温暖的金辉,像有无数细小的粒子在内部游走、排列、凝结。
整个过程没有声音,没有烟火气,只有光在指缝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不到三十秒,第一块金块已经完全变形。
它收束成一个完美的圆环,表面光滑如镜,外圈浮现出清晰的“Huang”字样——字体完全就是博士的笔迹,像他亲手一笔一划刻上去。
博士把这枚戒指放在桌上,又拿起第二块金块。只是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戒指成型时,外圈浮现“Amiya”的字样。
两枚戒指静静躺在桌上,被窗外洒进来的晨光照到,闪闪发光。
金色的光芒在戒面上跳跃,像活的火焰,又像温柔的月华。它们大小差了一些,都带着同样的温度,仿佛博士的心意直接注入了金属里。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晨光洒在戒指上,映出细碎的金辉。
一切,都在博士的掌心完成。
博士拿起终端,翻到煌的聊天窗口,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图一)
博士放下终端,屏幕暗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那两枚戒指上——“Huang”和“Amiya”的字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嗯…得去搞个盒子。”
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往物资仓库的方向走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木屑和金属味。
博士熟门熟路地走到木料区,随手挑了两块质地细腻的深色木板,纹理清晰、色泽温润。
他掂了掂重量:
“给自己找点事做吧。”
回到办公室,他把门反锁,把风衣脱掉挂在椅背上,卷起袖子,开始忙活。
没有用精密工具,也没有源石技艺。
他只是拿出一把小刀、几张砂纸和磨石,像个普通的手工爱好者一样,坐在桌前,一刀一刀地削、一寸一寸地磨。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小时后,博士终于停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桌上躺着两个小木盒——巴掌大小,深棕色的木纹自然流畅,盖子边缘雕了简单纹路。
盒子内侧衬了柔软的绒布,打开时有淡淡的木香。
盖子内侧分别刻着“Huang”和“Amiya”的名字,字体是博士亲手刻的,虽然手艺不精并不是很美观。
把两枚戒指分别。戒指在盒子里静静躺着,被木头的温暖包裹,像被小心呵护的秘密。
“就用这个装给她吧。”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把木屑扫干净,收进垃圾桶。一个小木盒被他小心翼翼地装进风衣口袋,另一个暂时先放在了办公室抽屉里。
博士穿上风衣,整理了一下领口,对着窗户里的倒影笑了笑。
“爷真帅。”自己都没绷住笑了,到底是个逗比。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博士来到食堂,时间还早。
食堂里人不多,空气中飘着早餐末班车的香气,烤面包、煎蛋和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起床晚的干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打着哈欠,似乎是身体在抗议。
博士找了个靠窗角落的座位坐下,风衣搭在椅背上。他打开终端,随手匹配了一把最新最热的卫戍协议!!!
大概过了十分钟吧。
“啊啊啊啊我的牌呢,要漏了啊啊啊!!!”
屏幕上,他的阵型又一次崩盘。博士盯着结算画面
-10,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正打算再开一把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
“博士?干什么呢,一脸‘我的人生完蛋了’的样子。”
她自然地坐在博士旁边的座位上,把餐盘搁在桌上。博士抬头看她一眼,关掉终端,声音懒懒的:
“没什么啦,打游戏输了而已。”
华法琳眼睛一亮,瞬间变了个人一样,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博士你也太菜了吧!区了多少把了?”
博士没说话,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华法琳的脑门。
“诶呀!”华法琳捂着额头,夸张地叫了一声,“博士你干嘛,很疼诶!”
“谁让你嘲笑我的。”
博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随意。
华法琳没有躲,反而把头往他掌心靠了靠,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她的头发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鬼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却意外地挺好闻。
博士的目光落到她的午饭上:加了厚厚肉片的三明治,还有一杯红得像血的冰沙,应该是樱桃味,表面还带着几颗新鲜的樱桃。
“今天这么早啊。”
“托你的福啦,现在医疗部都挺闲的。”华法琳咬了一口三明治,腮帮子鼓鼓的,“不过闲是闲,我还是想多吃点肉~”
博士笑了笑:“不喜欢闲吗?”
“我可喜欢的不得了!”华法琳咽下食物“不过看我辛苦了这么久,给我加个餐?”
她眨眨眼,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她经常这样和博士开玩笑,虽然她从来没真的喝过他的血。
博士看着她,没半点犹豫,直接伸出手腕,声音平静:
“好啊,来吧。”
华法琳愣了一下,红瞳睁大:“诶?我真的会吸的喔!”
她抓住博士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拉,露出手腕的皮肤。
博士的脉搏清晰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像在邀请她。
华法琳咽了咽口水,声音忽然小了点,却还是凑过去,轻轻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博士皱了下眉头。
华法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博士的血,好美味。”
甜而不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像融化的焦糖,舒适的感觉传遍了身体。
她本想浅尝辄止,却忍不住一口又一口地吸,喉结轻轻滚动,红瞳半闭,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红晕。
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松开嘴,慌乱地抬头:
“博士!?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本以为博士会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结果博士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手腕上的两个小牙印甚至已经在缓慢愈合。
“诶?”
华法琳瞪大眼睛:“博士,你怎么?”
博士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秘密。好啦,咬的我挺疼的,吃我这么多血,你还能吃进去午饭吗?”
华法琳脸红了,头扭到一边,长长的白发隐约挡住脸,声音闷闷的:
“没事啦…今天就多吃点。”
她低头咬了一大口三明治,像在掩饰脸上的红晕。
博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华法琳平时再不正经,也是个萨卡兹美人啊,那双红瞳在害羞时亮得像宝石,尖牙轻轻咬唇的样子意外地可爱。
博士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宠溺的调侃:
“小血包。”
华法琳愣了一下,抬起头:“诶?小血包?是说我吗?”
“是啊。”
“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能…”
“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
华法琳的脸瞬间爆红,却没否认,反而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的话…也可以的。”
她笑了笑,带着点难得的羞涩。博士看着她,心头一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啦,我要去打饭了。多吃点,小血包。”
华法琳抬头,冲他挥了挥手,声音轻快:
“去吧去吧!”
博士起身,走向打饭窗口。身后,华法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得更高,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博士的血…”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傻乎乎地笑了。
食堂里,人渐渐多了起来。
Nagbabasa
Mga kabanata
Available ang mga kabanata ng 3
Patuloy na manood
我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妮那张调皮的脸庞,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骑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指挥官,早安哦~”安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她已经连续几周住在我的房间里了,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指挥官的日常起居”。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分明是我照顾她。每天早上,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榨醒”——用她那柔软而火热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我的硬挺,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她的内壁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因你而存在的世界
剧情
隧门在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彻底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流动——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像一张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深渊。 黑暗深处,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呼吸。它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边界,只是一个不断扩张的暗紫色核心,周围缠绕着由纯粹虚无凝成的丝线,像水母的触须一般在虚空中缓缓飘荡。 任何光线靠近它都会被扭曲、被拉长、最终被吞没进那个没有尽头的奇点之中。 阿列夫一。 宇宙级虚无鸣式的一小部分——被封印在索拉里斯的这一部分。 它静静地悬浮在虚质空间的尽头,仿佛在等待。也许已经等了数百年,也许更久。
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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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座城市从废墟中重生,却抹不去我心中那份刻骨铭心的思念。 我,我叫做晨星,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旅者,在这片名为提瓦特的大陆上,已经流浪了整整七年。 我的旅程始于一片混沌。 记忆的开端,是坎瑞亚那座辉煌的炼金都市在神之眼中化为火海,天理的威严降下诅咒,将这片富饶的土地化为深渊。 在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中,我找到了我失散多年的妹妹——荧。她站在深渊的边缘,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身上萦绕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禁忌气息。 “荧,跟我走!”我伸出手,试图将她从那片黑暗中拉回。 然而,一道刺眼的光芒划破天际。
“……咕啾、咕啾唔……啾啵、啾噜噜……♡~” “唔唔……” 在睡梦中沉浸着的提督,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某些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梦中梦见了许多会让维内托吃醋的场景,然后导致起床之后要去洗内裤的事情一样。 股间能够感受到某种热量的堆积,像是有某种滑溜溜的东西在抚慰着自己一样,即便是在睡梦之中都能够感受到那令人鸡皮都起来了的舒爽感。 软软的、热热的、滑滑的…… “哈啊~♡啾、姆啊、啾姆……哼嗯……♡♡~” 今晚的天气非常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乌云遮挡,清冷的月光挥洒在了大地上。 现在距离维内托的妊娠确认有一段时间了。
“唔唔……” 看着面前堆积着的文件,提督稍微有些不爽利。 倒不是因为桌子上的工作。 毕竟这些堆在桌面上的文档每天都会有这么多,不管自己做的多了还是做的少了都会一直存在,像是永远都做不完一样。提督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工作方面的事情也只剩下了那一句话—— 长命功夫长命做。 而之所以会让提督如此烦躁的事情,还是在于—— “唔唔唔唔果然好烦啊……” 提督想起了跟昨天的克利夫兰看电影的事情。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闲,提督正打算约着克利夫兰出去看电影的。 就连片子都选好了,是一部非常流行的爱情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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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罗德岛深夜的走廊总有一种奇异的安静。不是彻底寂静,而是机器低鸣、通风管里气流轻轻穿行、远处值班室偶尔翻动纸页的细小声响,混成一层薄薄的底噪,像整艘舰船在疲惫地呼吸。空气里有消毒水、金属板轻微发热后的干燥味道,还有从休息区飘来的、已经冷掉的黑咖啡苦香。 你和她就是在这种时刻并肩走出工作区的。 今晚的任务结束得很晚,文书、实验记录、战场反馈、医疗整理,一件件压下来,连肩膀都像灌了铅。你按了按后颈,抬眼时,恰好看见走廊尽头的灯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 Mon3tr的人形态,比你第一次真正近距离细看时还要让人呼吸一滞。
寒风在挪德卡莱的雪原上呼啸,卷起细碎的冰晶,像无数银白的刀刃划过脸颊。旅行者空裹紧了披风,金色的发梢被风吹得凌乱,他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往月之遗迹深处走去。 这里是至冬极北的禁地,传闻中埋藏着月亮三姐妹的古老秘密,也藏着与坎瑞亚有关的残破遗迹。作为一个永无止境的旅人,他早已习惯了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派蒙这次被他留在蒙德,说是怕她冻坏了,其实是他隐约感觉到,这次探险可能会触碰到某些不该触碰的东西。 遗迹入口是一道裂开的冰壁,内部却出奇地温暖。空推开覆满霜花的石门,走进去的瞬间,世界忽然安静了。风声消失,雪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近乎梦幻的淡金色光晕。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甜香,像熟透的蜂蜜苹果,又像某种古老的花茶。
酒馆的门被随意地推开,那扇由几块拼接木板和生锈合页构成的破门发出的呻吟声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刺耳,仿佛连它自己都在抱怨这个午后不该再有人来打扰它的清闲。风沙裹挟着来访者一道打破了这里本来的微妙平衡,那是一种由低沉的交谈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以及老旧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共同编织成的动态宁静。沙粒打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微型子弹扫射着门槛,有几粒甚至滚到了吧台下面,消失在积了薄薄一层灰垢的地板缝隙里。 “有什么喝的么?老板。” 来访者进门后直接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双被厚实长裤包裹的腿移动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其他三三两两喝酒的顾客就算再不想关注与他们无关的事,也还是被他奇怪的着装吸引去了目光。
布法罗机场的航站楼外,夏日的午后阳光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尼亚加拉瀑布市的方向隐约传来低沉而持久的轰鸣。 那声音像远古的低语,穿过空气,轻轻震颤着我的胸腔。 我握紧尼可的手,指尖与她柔软的掌心交缠,那种温暖而熟悉的触感,让我心底涌起一股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她是我的——我的沉默天使,我的记忆女巫,我的哑巴宝贝。 从我们决定这场旅行开始,我就知道,这座以瀑布命名的城市,会成为我们两人世界里最私密的舞台。 尼可·莱恩站在我身旁,高挑修长的成女身材在机场人群中格外醒目。 浅金色的及腰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左侧编成细长的辫子,其余柔顺披散,丝丝缕缕仿佛带着星芒般的细微光泽。
“与流萤相遇后的生活,我所期盼的生活。” 系列设定详解: ①流萤身体健康,且忽略“萨姆”机甲设定 ②流萤在星穹列车与我生活 ③考虑到代入感等因素,本系列小说开拓者性别默认为男,但在文本中没有详细说明,因此按自行需要代入即可 ④流萤的性癖为“暴露狂” ⑤姬子是性爱方面的高手,在这方面的事处处关照着我与流萤
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