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
Tekstong nobela
第1章不速之客new
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
键盘的敲击声在开放式办公区里响成一片,像某种无休止的电子雨。
陈建国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沿。
三十六岁,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是个不尴不尬的年纪。
往上,管理层的位置被占得满满当当,且大多是日本人;往下,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旺盛,薪水还只要他的一半。
他所在的这家日企,总部在东京,中国分公司设在这座一线城市的CBD,占据了写字楼的三层。
玻璃幕墙外是车水马龙,幕墙内是泾渭分明的等级。
陈建国在这里待了十二年,从青涩的毕业生熬成了项目组里资历最老的程序员。
技术他不错,人缘也好,组里谁有难题都愿意找他。
可“晋升”两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上不下,一咽就疼。
根源在于日语。或者说,在于他不会日语。
公司核心高层全是日本人,重要的会议、关键的决策,乃至老板偶尔心血来潮的训话,都用日语进行。
陈建国报过班,买过教材,甚至尝试过看动漫学口语,但那股黏着语的劲儿和他理工科的脑子仿佛天生相克,学了忘,忘了学,最后只停留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和“辛苦了”的层面。
不会日语,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核心圈,影影绰绰,永远无法真正融入。
他能感觉到,那些日本课长、部长对他客气有余,亲近不足,重要的、能露脸的工作,自然会优先安排给那几个日语流利的同事。
陈建国不是没有委屈,但更多是认命。
他安慰自己,好歹公司稳定,福利不错,薪水在这座城市也算中等偏上,足以支撑一个体面的小家。
只是偶尔,在加班到深夜,独自面对都市阑珊灯火时,那点不甘会悄然泛起,又被他强行按回心底。
打破这潭微澜死水的,是一个月前调来的新人。
铃木悠真。
人事介绍时,陈建国就留了心。
太年轻了,看着顶多二十一二,面容还带着点未褪的学生气,但举止从容,笑容明朗。
关键是背景——总部直接调派。
这在公司历史上不多见。
流言很快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晕开:有人说他是某位董事的侄子,有人说他是总部某个重要项目的核心成员,下来历练。
众说纷纭,但指向一点:此人后台不一般。
陈建国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决断。他主动凑了上去。
“铃木君,我是陈建国,开发三组的,以后多关照。”他挤出最和善的笑容,用的是半生不熟的日语敬语。
铃木悠真转过身,眼睛弯起,露出一口白牙,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陈桑,您好!我是铃木悠真,请多指教。您说中文就好,我在北京留学过几年。”
字正腔圆。甚至带点儿化音。
陈建国一愣,随即心头一松,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结交欲望。
中文好,意味着沟通无障碍;态度开朗,意味着容易接近。
他迅速调整策略,不再勉强自己蹦日语单词,而是用中文热情地介绍公司情况、部门结构、附近哪家馆子味道好。
铃木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问,态度谦和,丝毫没有想象中的总部精英的架子。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陈建国以“老大哥”自居,工作上能帮衬就帮衬,午饭时常“偶遇”一起,下班时也“顺路”聊几句。
铃木似乎也很领情,“陈哥陈哥”叫得亲切。
同事们看在眼里,私下议论陈建国这回是押对宝了。
陈建国自己心里也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之火——或许,通过铃木,他能接触到以前够不到的层次,哪怕只是混个脸熟。
当然,这念头他藏得很好。对铃木,他展现的纯粹是同事友谊,顶多带点对年轻后辈的关照。
“老婆,这周末,我想请个同事来家里吃个饭。”
晚上回到家,陈建国一边换鞋,一边对厨房方向说道。屋子里飘着排骨汤的香气,暖融融的,瞬间涤荡了外界的疲惫。
苏婉清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
她今年二十九岁,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眉眼温婉,即使居家打扮,不施粉黛,也自有一股清丽动人的气质。
她和陈建国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算得上是他的学妹,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公认的校花。
陈建国当年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尚在校园中懵懂的她,为了追她,可谓用尽洪荒之力,最终在她毕业前夕,不知是精诚所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苏婉清点头答应了他。
结婚五年,她放弃了她在大三时期星探对她发出的偶像招募邀请,就这么毅然决然的和陈建国闪婚在家,现在把小小的两居室打理得井井有条。
“同事?谁呀?”苏婉清擦着手走过来,接过他的公文包。
“一个新来的同事,日本人,叫铃木悠真。挺不错一小伙子,中文说得比我还溜。”陈建国搂了搂妻子的肩,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满是踏实,“从总部调来的,我想着多处处关系。”
苏婉清轻轻“嗯”了一声,抬起眼看他,眸子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好呀。你想吃什么菜?我提前准备。”
“你拿手的那几样就行,糖醋排骨、清蒸鱼、再炒几个小菜。人家是日本人,可能口味清淡点,别弄太辣。”陈建国想了想,“显得咱们家温馨,你手艺又好。”
“知道了。”苏婉清微笑,转身回厨房,“那你跟人家定好时间。”
看着妻子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陈建国心里涌起一阵满足。
苏婉清漂亮,性子又好,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
因为一些原因,两人结婚多年还没孩子,不过二人世界倒也温馨。
他总觉得,自己能娶到苏婉清,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因此也格外珍惜。
他努力工作,想给她更好的生活,这次接近铃木,潜意识里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如果职位能动一动,收入增加,或许可以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让婉清过得更加舒心。
邀请铃木的时间,发生在周五下午,与原定计划有所偏移。
那天距离下班的前一小时,陈建国因早早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而提前解放。
他抬头看见斜对面的铃木悠真正在关电脑,似乎也准备走了。
今天项目进展顺利,组长难得没要求加班。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择日不如撞日。
他站起身,走到铃木工位旁,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铃木,今天下班挺早啊。”
铃木抬头,见是他,也笑了:“是啊陈哥,今天没什么事了。您也走吗?”
“对,一起下楼?”陈建国顺势发出邀请,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络,“对了,上次不是说想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吗?我看就今天怎么样?反正明天周末,正好放松一下。”他故意说得随意,仿佛只是一时兴起的老友邀约,心里却有些打鼓,担心被拒绝显得自己太急切。
铃木悠真似乎有些意外,但惊讶的神色很快被愉快的笑容取代:“今天吗?会不会太仓促了?嫂子那边……”
“没事!”陈建国连忙摆手,语气笃定,“你嫂子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临时多加两个菜的事儿。都是家常便饭,千万别客气。”他观察着铃木的表情,补充道,“你也别带什么东西,人来就行,咱们喝点啤酒,随便聊聊。”
铃木略一沉吟,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弯了弯,爽快地点了头:“那就打扰了!陈哥这么热情,我再推辞就太失礼了。不过空手上门可不行,我得买点水果。”
“行行行,你看着办。”陈建国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笑容更盛。事情顺利得超乎预期。
于是,下班后,陈建国便领着铃木悠真,坐地铁直接往他家去。
比平时到家时间早了不少。陈建国用钥匙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闻到饭菜香,也没看见妻子的身影。
“婉清?我们回来了!”陈建国一边招呼铃木进门,一边朝屋里喊了一声。
“啊,建国,你回来了?稍等一下!”苏婉清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隐约带着点水汽的模糊感,和平时的清柔有些不同。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忘了给她提前打电话告知一下。他有点尴尬地朝铃木笑笑:“你嫂子可能在忙,先坐,先坐。”
铃木悠真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将手里提的一袋进口晴王葡萄和一盒精致的和果子放在玄关柜上,目光却似乎不经意地快速扫过整洁却略显安静的客厅。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苏婉清刚洗完澡,她脸上没有化妆,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透着自然的粉晕,柳眉轻佻配合着眉目传情的桃花眼让她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极致媚态。
她一边用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只探出一个头,漏出一边肩膀,看到玄关处的陈建国和铃木,脸上浮起一个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这么早就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淡淡的脱力感,显得更加温婉柔和。
苏婉清带着自然亲切的笑容看向铃木悠真,带着点熟稔的口吻道:“悠真来啦?建国总提起你,今天来了就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哦。”
“嫂子好!我是铃木悠真,今天突然来访,真是太冒昧了,给您添麻烦了...”
“啊!”苏婉清仿佛才意识到她此时的状态,露出慌张的神色打断铃木悠真的话语:“那个,建国,悠真,你们先坐着聊,抱歉等我一会儿我先换件衣服……”
——
此刻,与陈建国一同落座在客厅沙发上的铃木悠真已经心乱如麻。
起初,只是主卧房门的一丝微启,一个芙蓉出水般秀美的头颅探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五官线条细腻柔和,绝非当下流行的骨感凌厉,而是自然舒展的鹅蛋脸型,即便没有妆容的雕琢,也自带一股浑然天成、媚而不妖的气韵。
双眸宛若含着一汪春水,盈盈点点,眼角微微下垂,似在无声倾诉着万千柔情。
唇瓣未经修饰,却娇润如晨曦中的花蕾,唇角自然上扬,自带三分笑意,更衬得她亲切可人,眉间那一点不施粉黛的清纯,与从她身侧飘散出来的、与平日办公楼里刺鼻香水味截然不同的淡淡花果香气混合着水汽,简直直击铃木悠真那颗早已见惯都市里脂粉喧嚣、审美疲劳的心弦。
而当苏婉清略显急促地,带着一丝娇羞和尴尬回身时,他才隐约捕捉到那张脸颊被沐浴后的氤氲蒸腾得泛着点点粉色,如同一瓣初夏的绯樱,吹弹可破。
最让他震撼的,是颈部。
优美纤长的脖颈没有一丝颈纹,如同天鹅般典雅,皮肤瓷白如玉,从脖颈根部延伸,露出的一侧雪白圆肩,线条流畅得仿佛画家笔下最完美的艺术品。
今天…来值了!!!
几天前,本来是抱着快速了解分公司架构的任务目标,想着跟老员工们搞好关系。
没想到这位陈桑会这么积极地凑上来主动和他套近乎,不管陈建国抱着什么目的,为了他自己的任务目标,铃木悠真自然是乐于接受的。
今天答应了陈建国的邀请,本来也是为了更进一步强化两人关系,好从陈建国这里更进一步的获得更详细的情报讯息。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到有些唯唯诺诺的陈建国的家中,竟藏了这般娇妻美人!
这样的美人,真的存在于凡俗吗?铃木悠真感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
陈建国怎么配得上这种美人的???
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强迫自己将狂澜般的心绪镇压下去,努力让表面看起来不露痕迹。
他收回投向卧室的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陈建国家里的摆设,实际上,只是想借此机会让心绪平静些。
“陈哥,你跟嫂子把家里布置得很温馨嘛。看这盆花,真漂亮啊。”铃木悠真找了个角度,将桌上的盆栽夸赞一番,声音听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平稳和煦。
陈建国嘿嘿一笑,有点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掌力有点大,却很真挚:“是吧?这都是你嫂子的功劳,我一个大老粗,哪里懂这些。家里要没有她,恐怕现在还是一团乱。”
他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和满足,语气里充满了对妻子的自豪“她喜欢绿植,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她自己打理的,平时还爱看看什么家居杂志,琢磨怎么把这个小窝弄得舒服点。”
听到陈建国将话题引向苏婉清,铃木悠真心中一喜,但他没有显得急不可耐。
他脸上浮现出欣赏的神色,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只是温水,却仿佛能将他那颗跳动不已的心稍稍熨平。
他顺着陈建国的话往下说:
“怪不得呢,我刚才一眼看到嫂子就觉得她特别有气质,说话又温声细语的,家里布置得这么好,果然是内外兼修的女性。像嫂子这样既能打理好家庭,自身又那么优雅大方的女人,现在真是太难得了。”
陈建国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肉多的眼角都挤出了几条细纹。
他端起茶杯,也喝了口水,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墩在茶几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却不显得粗鲁,只昭示着他心头那份压抑不住的愉悦。
他对铃木的赞美全盘照收,甚至有些眉飞色舞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满足:“那是!我眼光好嘛!当初她可是大学公认的校花,也是运气好,她跟我在同一所大学,所以作为“学长”,我才有理由各种接近她。当初追她的时候啊,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学里那么多追求者,我一个早就步入社会的人,愣是凭借不要脸的精神给拿下了,要知道我可是大了她整整七岁啊。”
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苏婉清的种种优点。
脸上洋溢着的是纯粹的幸福感,他甚至还偷偷瞟了一眼铃木悠真,见对方听得入神,脸上带着欣赏,心中更是舒坦起来。
“而且她管家也特别有一套,我们家现在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给的,但装修和家里的各种开销,都是她精打细算。每个月我发了工资,直接打到她卡上,我都不用操心。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我妈都夸她比自家闺女还贴心,能把个家持成这样,不容易啊。”
铃木悠真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陈建国的话语像是一幅幅画卷,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描绘出苏婉清在家庭生活中温柔贤淑的模样。
这让他更加确信,刚才仅仅是惊鸿一瞥,便已让他心旌摇曳的苏婉清,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和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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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侦探的家庭危机:两位人妻的沦陷日记
Married Women
因一场意外,我被侦探之子柯南与他的青梅竹马小兰失手打伤,不得不在家静养三个月。作为赔偿和道义上的责任,两位身份特殊的女性——法律界不败女王【妃英理】与息影的传奇女优【工藤有希子】,将轮流担负起照料我这名“父母双亡”的青年的责任。 一位是外表冰冷、内心渴望关怀的律政俏佳人;一位是古灵精怪、寻求生活刺激的绝代女星。当她们踏入我这间充满禁忌气息的房间,原本平静的日常开始失控,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与“沦陷”大戏,即将上演……
“……噗叽…噗叽…噗叽…” 黏腻而单调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卧室里空洞地回响。每一次短暂而缺乏变化的抽送,都像是完成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动作。力度轻飘,节奏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