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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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十世童身,胯下淫龙憋到炸new
三藏肏翻洪荒世界之从取经(精)开始
【长安城·皇家译经院】 时间:子时三刻
我叫唐三藏。
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僧,大唐皇帝李世民亲封的御弟,普天之下所有尼姑的春梦对象。
也是三界六道最后一个十世童男。
什么叫十世童男?
十辈子没射过。
十辈子。
你想想那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憋三天就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憋三十天看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老子憋了十辈子,十辈子攒下来的精元全他妈存在两颗卵蛋里,那两颗卵蛋现在大得跟鹅蛋似的,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磨得大腿根都起了茧子。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我管它叫“降魔杵”。
长一尺二寸,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不勃的时候就已经比寻常男人硬起来还大。
一旦充血勃起,整根东西胀得跟铁棍似的,龟头能涨到鸡蛋那么大,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前液,又腥又黏,拉出银丝。
这会儿它就硬着。
硬得发疼。
硬得想把僧袍顶穿。
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第一百九十八遍默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度你妈。
老子裆里这根孽龙都快把裤子撑破了,你跟我说空?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灰色的僧袍被顶起一个下流至极的帐篷,布料的褶皱勾勒出降魔杵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不是做梦。
不是幻觉。
是十世童身的诅咒。
我叫唐三藏,我快被自己的鸡巴逼疯了。
说回正题。
三天前,当今圣上李世民在朝堂上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御弟”,说得情深意切,说大唐需要真经,说天下苍生需要佛法,说西方路上虽有八十一难但御弟你一定能克服。
我跪在地上听着,脸上的表情悲悯又虔诚。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你妈的真经。
去你妈的天下苍生。
老子跑这一趟西天取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佛法普度众生,而是因为观音那娘们告诉我——到了西天,成了佛,十世童身的业力自然消散,降魔杵自然会安分下来。
简单说就是:去取经,鸡巴才能消停。
不去?那就继续憋着,憋到第十一世。
我已经憋了十辈子了,再憋一辈子我宁可投胎当太监。
所以当李世民问我还有什么心愿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给贫僧安排十个女人泄泄火”。
但我说的是:“贫僧愿往西天,求取真经,普度众生。”
脸上一片慈悲。
胯下一片泥泞。
这就是我,唐三藏,一个表面圣僧实则被卵蛋支配的可怜男人。
两天内,长安城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唐三藏要去西天取经了。老百姓夹道相送,僧人们诵经祈福,李世民亲自送到城外三十里。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骑在白马上,屁股不敢坐实,因为两颗卵蛋胀得太大,一坐实就硌得生疼。
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圣僧的僧袍下面,降魔杵从头到尾就没软过,一路上顶着马鞍,磨得龟头发红。
更没有人知道,这位圣僧在出发前一天晚上,趁夜色溜进了皇家译经院的后山竹林,对着月光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然后偷偷撸了一管。
对,撸管。
十世童男撸管。
你们肯定想问:圣僧也会撸管?
圣僧也是人。圣僧也有鸡巴。圣僧的鸡巴比正常人大三倍。圣僧的卵蛋里存了十辈子的精元,胀得快炸了。
不撸?
不撸我早就疯了。
但问题是,撸了也没用。
十世童身有一个操蛋至极的特性:射不出来。
不管你怎么撸,怎么搓,怎么挤压,甚至你把降魔杵塞进什么东西里——都射不出来。
精关如铁,纹丝不动。
只有真正的男女交合,真正的阴精阳精交融,才能破开这道禁制。
所以那一晚,我在竹林里撸了半个时辰,从龟头酸胀撸到整根降魔杵痉挛抽搐,从马眼渗出的前液拉丝一直拉到脚边的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滩,浑身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痉挛,小腹抽搐,卵蛋收缩——然后龟头一阵剧烈跳动,我以为终于要射了,终于要射了,终于——
什么都没射出来。
降魔杵抽搐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要从内部炸开,但精关死死锁着,一滴精都出不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尿道的根部,把所有即将喷涌的东西全堵了回去。
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直响,鸡巴胀得发紫,疼得我倒吸冷气。
最后我瘫在竹林里,浑身冷汗,降魔杵依然硬着。
它不软。
它从来不软。
我他妈十辈子没软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去西天取经。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坐在皇家译经院的禅房里,子时三刻,第一百九十八遍念《心经》,裤裆顶着帐篷,龟头渗出的黏液已经洇湿了三层布料。
明天就要出发了。
明天就要离开长安,一路向西。
路上会遇到妖魔鬼怪,会遇到艰难险阻,会遇到九九八十一难。
但说真的,这些我都不怕。
我怕的是——万一路上遇到个女妖精,我这十世童身的味道一散出去,还不得把全天下的女妖怪都招来?
观音那娘们说她会安排三个徒弟保护我。
一个猴精。
一个猪精。
一个河童。
听起来就他妈不太靠谱。
但眼下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此刻,在禅房外,有一个脚步声正在靠近。
很轻。
很慢。
是女人。
“咚咚。”
敲门声。
“圣僧哥哥,还没歇息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软又甜,像蜜糖裹着刀尖。
我睁开眼。
来了。
第一个麻烦,这就来了。
声音很年轻。
很嫩。
带着一股子娇滴滴的媚意,尾音微微上翘,像是小猫伸爪子挠你的心窝。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
降魔杵却更硬了。
狗日的。
“贫僧已歇息了,施主请回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软,更嗲,还带上了一丝委屈。
“圣僧哥哥好狠的心,人家从城南跑到城北,又从城北跑到译经院,足足跑了三个时辰,脚都磨出泡了,就为了见圣僧哥哥一面。圣僧哥哥连门都不让人家进,人家……人家好伤心呢。”
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心里冷笑。
脚磨出泡?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这女人脚底下踩着的是宫里才有的金丝绣鞋,鞋底厚三寸,磨出泡?磨你妈的头。
而且她一路走过来,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均匀又稳当,根本不像走了远路的样子。
骗子。
但问题是——她身上有香味。
一股很特别的香味。
像是茉莉,像是桂花,又掺杂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股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钻进我的鼻腔,然后顺着气血一路往下涌。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
不是普通的香味。
是催情香。
我咬紧牙关,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水盆边,抄起冷水往脸上泼了三把。冰凉的井水激在皮肤上,稍稍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热意。
但降魔杵还是硬着。
没用。
冷水对这该死的东西从来没用。
“施主,夜深了,男女授受不亲,于贫僧名声有碍,还请回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外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女人轻轻笑了一声。
“男女授受不亲?圣僧哥哥真会说笑。人家又没要跟圣僧哥哥授受什么,就是想进来坐坐,喝杯茶,听圣僧哥哥讲讲佛法。圣僧哥哥不是普度众生吗?人家也是众生之一嘛。”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楚楚可怜,实际上步步紧逼。
我把她挡在门外,就是不讲佛法、不普度众生。我放她进来,那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半夜三更,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厉害。
不是个省油的灯。
“施主想听佛法,明日一早贫僧在大雄宝殿开坛讲经,施主届时来听便是。今夜实在不便,请回。”
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可是圣僧哥哥,明日一早你就要出发了呀。人家……人家就想今晚见你一面。”
她连我明日出发都知道。
这件事是李世民亲口定下的,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全是朝中重臣和宫里的人。
这女人要么是宫里出来的,要么就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不管哪种情况,都是麻烦。
我沉默了几息。
门外的女人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隔着一扇木门,僵持着。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手指在门框上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那股催情香更浓了。
浓得呛人。
浓得让我的脑子开始发昏。
浓得让降魔杵胀到了最大尺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前液已经汇成了一条细线,顺着龟头流下来,淌过青筋暴起的柱身,浸湿了整条亵裤。
我低头看了一眼。
亵裤湿了一大片。
透明的黏液已经渗出了僧袍。
操。
“圣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呀?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奇怪呢。让妾身进去看看你好不好?妾身学过医,会一点点把脉。”
她的声音变成了耳语,又轻又柔,贴着门缝传进来,像是直接对着我的耳朵在吹气。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
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胸腔都在震动。
脸在发烧。
耳朵在发烫。
浑身燥热,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
这催情香不是凡品。
绝对不是。
凡品的催情香只能让人情欲高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但这东西不一样——它直接往骨髓里钻,不光是身体有反应,连脑子都开始昏。
我后退三步,离门远一些。
“施主请回。再不回,贫僧便要唤人了。”
门外又是一声轻笑。
“唤人?唤谁呀?这译经院内外,除了圣僧哥哥,就只有妾身一个人呢。那些守夜的僧人,妾身已经给了他们一点小东西,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了。”
什么?
我冲向西侧的窗户,推开窗往外看。
院子里原本有两个守夜的武僧,此刻一个歪在石凳上,一个趴在井台边,呼噜打得震天响。
全给放倒了。
“你究竟是谁?”
我不再装了。
声音冷下来。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方才的娇滴滴,而是带上了一股沉稳的、上位者才有的气度。
“妾身姓武。”
姓武?
我心里猛地一沉。
整个长安城,姓武的只有一家——应国公武士彟家。武士彟去年刚死,家里只剩一个老妻和两个女儿。大女儿武顺嫁给了贺兰氏,小女儿……
小女儿叫什么来着?
对了。
武媚娘。
今年刚满十六岁,生得花容月貌,据说比姐姐还要美上几分。
但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份——李世民新纳的才人。
对,才人。
五品宫妃。
皇帝的女人。
皇帝的女人半夜跑到我的禅房外面,穿着能让人一眼看透的纱衣,身上带着催情香,一口一个“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情况?
“武才人?”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
“圣僧哥哥果然聪明。”门外的声音恢复了娇媚,“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妾身,武媚娘。陛下新封的才人,今年刚入宫。”
“你身为陛下才人,半夜私会外臣,你可知这是什么罪?”
“什么罪?”武媚娘吃吃地笑,“死罪。妾身知道呀。所以妾身已经把译经院内外的人都安排好了。今晚发生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圣僧哥哥不说,妾身不说,谁会知道呢?”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但我听出了背后的寒意。
这个女人,十六岁,入宫不到一年,已经能手眼通天到买通宫里的人、放倒译经院的武僧、把一场杀头的勾当做得滴水不漏。
这他妈是十六岁?
我见过李世民。
那老东西精得跟狐狸似的,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
但眼前这个女人,十六岁,能让李世民封她为才人,还能在短短一年内经营出这样的人脉和手段——
她不简单。
不但不简单。
而且危险。
“武才人想要什么?”
我直截了当。
门外的武媚娘顿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又轻又媚,像银铃在晚风里摇。
“圣僧哥哥真可爱。妾身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子,大半夜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找圣僧哥哥,还能要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变成了气声。
“妾身就是……想看看圣僧哥哥的身子。”
“听说圣僧哥哥是金蝉子转世,十世童身,胯下那根东西比寻常男人大三倍,硬起来能顶穿石板。”
“妾身好奇嘛。”
“就只是好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淫荡。像是小孩子在问糖果是什么味道。
但我知道。
她不是好奇。
她是来确认的。
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十世童身。
确认金蝉子转世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至于确认之后要干什么——那就不是今晚能知道的了。
“武才人慎言。贫僧乃出家之人,四大皆空,不要拿贫僧开玩笑。”
“四大皆空?”武媚娘又笑了,“妾身刚才明明听见圣僧哥哥在水盆边喘粗气呢。四大皆空的人,喘什么粗气呀?”
我哑口无言。
催情香还在发挥作用。降魔杵还是硬着。龟头还在往外渗液。我自己的呼吸声粗得像牛一样。
瞒不了她。
“武才人到底想要什么?直说。”
我语气冷硬。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圣僧哥哥,你明天就要出发了。这一路上,妖魔鬼怪那么多,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能活着走到西天吗?”
“妾身不想看到圣僧哥哥死在半路上。”
“所以妾身今晚来,一是想看看圣僧哥哥,二是想送圣僧哥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串佛珠。”武媚娘说,“妾身亲手穿的,用的是千年沉香木,每一颗珠子都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戴在手上,能驱邪避祟。”
说着,门缝底下塞进来一个小布包。
白色的丝绢,裹得紧紧的。
我弯下腰捡起来。丝绢入手温热,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催情香。
我解开丝绢。
里面确实是一串佛珠。
但佛珠上刻的不是经文。
而是春宫图。
每一颗佛珠上都刻着不同姿势的男女交合,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种姿势。
刻工精细到了极点,连女人脸上的媚态和男人胯下的狰狞都刻得一清二楚。
而在佛珠的母珠上,刻着一行小字——
“唐三藏专属,武媚娘敬赠。”
我手一抖,差点把佛珠摔在地上。
这女人疯了。
这他妈就是个疯女人。
“武才人,这东西贫僧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武媚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妾身亲手刻的,刻了整整三个月,十个指甲全磨秃了。圣僧哥哥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吗?”
她顿了顿,声音又变成了方才的委屈。
“而且那些姿势,妾身都是比照自己的身体刻的。每一颗珠子上的女人,都是照着妾身的模样画的。圣僧哥哥在路上寂寞了,拿出来看看,就当是妾身陪着圣僧哥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女人不光是个疯女人。
还是个色情狂。
她把自己当成了春宫图的模特,刻了一百零八颗佛珠,然后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和尚。
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但我就站在这里,手里就拿着这串佛珠,上面的每一幅春宫图都清清楚楚,女人的脸确实都是同一个人——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下巴尖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妖媚。
武媚娘。
这是她的脸。
这是她的身体。
她把自己的裸体刻在佛珠上,送给了我。
“武才人……”
“叫我媚娘。”她打断我,“不要叫武才人,那个名字是陛下叫的。在圣僧哥哥面前,我就是媚娘,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子。”
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圣僧哥哥,你开门好不好?手伸出来,让妾身给你戴上。戴上手珠,妾身就走。妾身保证不乱来。妾身就是想在圣僧哥哥身上留一样东西,让圣僧哥哥一路上忘不了妾身。”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里的佛珠沉甸甸的。
每一颗珠子上的春宫图都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贼船上不上?
这是个问题。
但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降魔杵猛地跳了一下。
龟头渗出了一大股前液。
裆部一热。
亵裤全湿透了。
催情香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脑子昏得像灌了铅,眼前开始发花,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那股想要女人、想要插进去、想要射出来的渴望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几乎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压住那股冲动。
不。
不能开门。
开了门就全完了。
她是李世民的女人。跟她扯上关系,不光取经泡汤,脑袋都得搬家。而且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十六岁就能在宫里翻云覆雨,再过几年还得了?
这种女人,沾上就是死。
但我那狗日的降魔杵不这么想。
它硬得发疼。
疼到我开始冒冷汗。
疼到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疼到我恨不得一把拽开门,把武媚娘摁在地上,撕碎她的纱裙,掰开她的大腿,把降魔杵捅进——
停。
停停停。
唐三藏你给我停。
你是圣僧。
你他妈是圣僧。
十世修行,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我深吸一口气,把佛珠揣进怀里,走到水盆边,把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冰凉刺骨。
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武才人——”
“是媚娘。”
“……施主请回。佛珠贫僧收下了。施主的心意贫僧心领了。夜太深了,施主再不走,天亮以后,这译经院的守夜人醒过来,施主就走不了了。”
门外的武媚娘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
“圣僧哥哥,妾身今晚来,本来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给你的。十六年的处子之身,陛下还没碰过,干干净净的,本来想留给圣僧哥哥。”
“但圣僧哥哥不要。”
“没关系。”
“妾身不急。”
“妾身有的是时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滑动。
“圣僧哥哥明天出发去西天。这一路上,还有好多好多人想见圣僧哥哥。妾身会等着的。等圣僧哥哥取经归来,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人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妾身等着那一天。”
脚步声。
很轻。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禅房里,脸埋在冷水里,一动不动。
后背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催情香。
而是因为武媚娘最后那几句话。
“到时候妾身就不是才人了。”
“到时候妾身会以另一个身份来见圣僧哥哥。”
这他妈什么意思?
她现在已经是才人了,五品宫妃。再往上是什么?婕妤?昭仪?贵妃?
不。
她不是在说品级。
她是在说——
皇后?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死半年。后宫无主。李世民年过四十,皇子们蠢蠢欲动。朝廷上下暗流汹涌。
而武媚娘,十六岁,入宫不到一年,已经能买通译经院内外。她今天晚上来,说什么献身,说什么处子之身——都他妈是幌子。
她是来下注的。
押宝在我这个“金蝉子转世”身上。
她笃定我能活着回来。
笃定我回来了会是她的筹码。
这个十六岁的女人,已经在为夺权做准备了。
而我,唐三藏,十世圣僧,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棋盘上的一颗子。
我直起腰,从水盆里抬起头。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水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僧袍上。
我从怀里掏出那串佛珠。
一百零八颗,一百零八幅春宫图。
女人的脸是武媚娘的脸。
瓜子脸,桃花眼,樱桃小嘴。
十六岁,处子。
脸上是天真。
眼底是野心。
我把佛珠戴在左手手腕上,用袖口遮住。
然后走回蒲团前,盘腿坐下。
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观音不行。
李世民不行。
将来的徒弟们也不行。
这是第二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竹林里撸管。
第二个秘密是武媚娘送的春宫佛珠。
我觉得这一路上,我会攒下很多很多秘密。
而降魔杵,依然硬着。
龟头依然在渗出黏液。
十世童身的业力依然在折磨着我。
但今晚,我第一次觉得——
也许这股业力,不全是坏事。
毕竟,如果一个女人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来睡我,那是不是说明,我对女人来说,其实挺值钱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降魔杵。
嘴角慢慢翘起来。
观音说这一路有八十一难。
武媚娘说这一路有好多好多人想见我。
一个说有难。
一个说有人。
说的是一回事。
我仰起头,看着禅房天花板上的木纹,轻轻呼出一口气。
西行路。
老子来了。
---
【长安城西门】 时间:次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
李世民亲自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乌压压跪了一地。
我骑在一匹白马上,身上穿着崭新的锦斓袈裟,手里握着九环锡杖,宝相庄严,面带慈悲。
李世民端着酒杯走过来。
“御弟,这一路山高水远,朕实在放心不下。”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陛下放心,贫僧此去,必取真经而归。”
声音洪亮,气度从容。
满朝文武纷纷点头,交口称赞圣僧风范。
但我自己知道。
锦斓袈裟下面是汗透的亵衣。
九环锡杖上的铁环硌得手心全是红印。
白马的鬃毛被我攥得打了结。
而胯下那根降魔杵,从昨晚武媚娘走后就一直硬着,硬了整整一夜,硬到现在,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尿道口,酸胀得让我想从马上摔下去。
但我不能摔。
我是圣僧。
我是大唐的御弟。
我是西天取经的正印先锋。
满朝文武都看着呢。
“驾!”
白龙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向西奔去。
身后传来李世民的呼喊声。
“御弟,保重!”
“御弟,一路平安!”
“御弟——”
声音越来越远。
长安城的轮廓越来越小。
我在马背上坐得笔直,袖口下左手腕上的佛珠轻轻晃动,一百零八幅春宫图贴着手腕的皮肤,像是武媚娘的手在轻轻抚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他妈的圣僧。
老子要去西天。
老子要成佛。
老子要让这根狗日的降魔杵安分下来。
至于路上会遇到什么——
女妖精也好,女妖精也好,女妖精也好——
来吧。
老子十世没射过了。
谁怕谁。
白马疾驰,扬起一路烟尘。
西行路,正式开始。
胯下淫龙,蠢蠢欲动。
而我不知道的是,前方八百里处,有一座山。
山名五指山。
山下压着一只猴子。
更远的地方,有一片密林。
密林里,盘丝洞的蜘蛛精正在织网。
比蜘蛛精更远的地方,有一条河。
河名叫子母河。
河对岸,女儿国的女王刚刚从春梦中醒来,梦里有一个骑白马的和尚,胯下垂着一根巨物,踏着万丈佛光而来。
她醒来时,亵裤湿透了。
女王舔了舔嘴唇,望着西方,喃喃自语。
“圣僧哥哥……你什么时候来?”
然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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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西门庆
调教
西门庆突然继承大笔财产喔,要去美国加州干妹了!
万相之王之淫堕录
调教
“李红雀!你到底把李红柚怎么了?!!!”一道呵斥的声音传入李红雀的耳朵,李红雀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随即面带讥讽的说道,“那个贱婢?你自己去看不就是了?” 一道令牌从李红雀的手中飞出,直插在姜青娥旁边的柱子上,而姜青娥将旁边柱子上的令牌拿走之后,便转身离去。 在离开了些许时间之后,李红雀随即面容露出了一抹笑容。 “李红柚啊,李红柚,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呢?” …… 十几分钟后,龙血楼的大门被姜青娥用恐怖的力量踹开,而坐在龙血楼上方的李知火看着那急匆匆赶来的人随后轻声说道:“这不是姜龙牙使吗?真是稀客啊,快坐快坐。”
欲火纵横:斗破
每日上新
加玛帝国帝都城外,那座象征着萧家与纳兰家族恩怨的演武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刘岩身着一袭朴素的黑袍,宽大的帽檐压低,遮住了那双深邃而又隐隐透着雷光的眼眸,仿佛将你与这沸腾的世界隔绝开来。三尺长剑紧贴腰间,其上散发的冷冽之意,与你体内那冰雷交织的斗气相互呼应,平添几分孤傲与漠然。 刘岩没有急于进入场地,而是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在距离演武场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历史铭记之地。你的目光穿透层层人影,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两道年轻的身影上——一个身着月白衣裙,清丽绝俗的女子,和一个稍显青涩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正是纳兰嫣然与萧炎。
崩坏:星穹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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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星穹铁道的魔改文,其中列车组是宇宙知名的移动妓院,星是全宇宙公认的最有魅力、最出名、最具有影响力的妓女婊子
斗罗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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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斗帝国最繁华的商业区深处,一条僻静的窄巷里,悄然开张了一家名为“静水堂”的疗养馆。 店主是位三十来岁的沉默壮汉。曾有不长眼的小混混上门生事,被他随手一掌便拍出了巷子。与他一同守在这馆中的,还有一位风韵动人的美妇与一位清丽绝俗的少女,容色皆令人心驰。 出入此间的客人络绎不绝,少女、少妇、人妻、贵妇……无一例外。她们离去时,往往双腿发软,步履微颤,腮染红霞,眼中漾着一层朦胧水色,气息不匀,仿若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梦中醒来。 男客亦如是。他们走出门时,总是精神亢奋,容光焕发,而后便不自觉地,将再度造访的日程悄然提前。 坊间传闻,这静水堂专治夫妻间难言之隐:或是婚后无子,或是情意渐冷。凡一同来过的伴侣,归去后感情必会悄然回温,如逢甘霖。更为人称道的是,妻子们多能如愿怀上子嗣,从此免去翁姑的叨念催促。 只是静水堂规矩颇严:每日只接五例,且只侍熟客。巷子依旧幽深寂静,唯有那扇门扉开合之际,偶尔会漏出几声压不住的、令人脸热心颤的喘息与低吟。 岁月悠悠,巷口安宁如旧。唯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盎然绿意,仿佛自那门缝之内,悄然弥漫开来。
萧家之妻前传彩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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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划过一道流光,萧炎从空间裂缝中踏步而出。连日赶路让他俊朗的面容上染上了几分风尘之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斗气运转,略作调息。 “啊,没想到用了空间裂缝也飞了几日才到炎盟附近,不过还好应该是赶上大哥的婚礼了。”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目光远眺炎盟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子母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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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深,今年十九岁,是本地重点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 我生长在梧桐墅这栋满是荣光与温情的顶级豪门大家庭里,家里长辈个个都是行业翘楚、身份斐然,唯独我和刚毕业的四姨、还在读书的小姨,是家里最普通的小辈。 从小被全家人呵护长大,我没有半点豪门子弟的骄纵张扬,性格偏内敛温和,心思细腻敏感。 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偶尔翻看的书籍、刷到的影视剧情,都会悄悄影响我的思绪。 但我从没有那些浮躁龌龊的杂念,只是懵懂地对亲密关系、双向奔赴的温柔抱有纯粹的好奇与憧憬。 十九岁的人生,干净又单调,实打实的母胎单身,从未接触过恋爱,至今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 家里最小的小姨名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和我在同一所重点大学读大三。
推开那扇东煌风格的木门,暖橘色的灯光瞬间侵占了我的视线。 这间屋子被腓特烈特意改造成了喜庆的红色调,但我眼里的红不仅仅是那些装饰,更是那个正坐在床中央的女人身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朱红。 腓特烈大帝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高高的舰装上,她此刻就像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在这个东煌式架子床上摆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那仅仅是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丝带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原本用来遮羞的布料,此刻却因为她那过于犯规的乳量而变成了某种情趣的装饰。两团硕大圆润的软肉从肚兜两侧毫不客气地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手臂上,把那层薄薄的红绸顶得几乎透明,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了清晰可见的轮廓。
这里把林美艳改成了林忆的亲生母亲,而不是系统生成的。
翁法罗斯的星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星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萤火虫挂坠——那是匹诺康尼版本开拓任务结束时,流萤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挂坠发出了短波指令,引导着细长的黑色穿梭机跃迁至一片被极光色彩包裹的荒废星云。 在一艘代号为'圣埃尔摩'的古老星舰内部,舱门开启。没有想象中的肃杀,只有银狼懒洋洋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慢死了,由于你开盘时间过长,我的速通纪录已经领先你三个版本了,星。” 星走出舱门,踏上冰冷的金属地板。 走廊里,复古工业风的灯光投下长长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臭氧的混合气味。
荒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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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流星!” 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站在天台上吹着凉风缓解燥热的莫新赶紧许愿。 “希望以后的运气能好点,做好事有好报,漂亮的妹妹跟魔怔了一样的喜欢上我,呜呜呜~” 真挚而诚恳的愿望许下之后,莫新缓缓睁开眼睛,所见画面,令他一生难忘。 这狗日的流星,居然倒着飞出了大气层! 好家伙,咱这愿望有这么过分嘛!
清晨,港区。 我刚从指挥室出来,打算巡视一下分区,却没想到在转角处遇到了安妮女王复仇号。 这位飓风舰娘,一头黑发带着,在晨光中闪烁着华丽的光泽。她穿着那件哥特式的短裙,裙摆短短的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翘臀,黑色的长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玉腿,单边蛛网袜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网格纹路,烟熏妆让她的浅紫眸子更显魅惑而调皮。她的巨乳在哥特上衣的包裹下高高挺起,边缘隐约露出白嫩的侧乳,像是随时要溢出,散发着懒惰却贪婪的诱惑。 “哎呀~指挥官大人,早安呢️~♪” 安妮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她自从被我调教后,那懒惰依赖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现在完全是我的专属宠物,随时渴求主人的“饲养”。
我的妻子——斯卡蒂,在与单男的第一次见面时便接吻并吞下了他的精液,尽管他们宣称是因为这场交配性爱过于激烈与尽兴才一不小心违反了我与他签订的条约——不能接吻,不能将精液射进斯卡蒂的体内,但介于蒂蒂也为他求情所以也就原谅了他那一次。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实际上当我第一次带着妻子斯卡蒂和他在高档餐厅见面,当我去卫生间后那男人便强行拉着我妻子的手让她带他去卫生间,并在之后将她强行拉进男卫生间的隔间,雄性的嘴唇毫无顾虑地亲吻吮吸着我那美丽冷艳妻子那柔软精致的嘴唇,白皙娇嫩的手掌也被他强求握住他那早早探出裤外的生殖器。那形如马根粗壮如柱的阳具刚一勃起就散发出浓郁腥臭的雄臭,鼓胀起来竟有将近30cm之数,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着这根长到夸张的驴屌,轻轻将那气味嗅进鼻腔便惹得脑海一片空白。
穿越成为皇帝:我想干谁就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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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诚一脚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个美人,一阵记忆涌来,他才知道自己穿越成为了大昭末期的皇帝。 虽是末期皇帝,天下乱作一团,但赵诚也不恼,毕竟当了皇帝,想干谁就干谁。 就这样,赵诚白天处理朝政,晚上与后宫佳丽睡觉,顺便靠着现代的智慧为大昭江山续命。
我的系统【内射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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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沉,青云宗外门杂役院的炊烟刚刚散尽。 朱斌蹲在柴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劈柴的斧子,斧刃上还沾着木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又看了看掌心磨出的三个血泡,第三次确认了一个事实—— 他穿了。 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穿到了这个叫青云宗的地方,成了一个给外门弟子劈柴烧水的杂役。原身的记忆像一本翻烂了的旧书,零零碎碎地涌上来:十五岁入宗,灵根评定为下等杂灵根,练气一层已是天花板,在杂役院混了三年,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朱斌!死哪儿去了?后山的柴今日砍了没有?” 一个粗嗓门从院墙那边炸过来,是杂役院的管事刘大胖子。朱斌撇了撇嘴,拎起斧子往肩上一扛,懒洋洋应了一声:“去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