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青楼系统
Text novel
第1章这修仙正经吗new
万界青楼系统
“痛……头好痛……”
苏辰捂着仿佛被重锤狠狠砸过千百遍的脑袋,艰难地从一片冰冷潮湿的青石板上撑起身子。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间熟悉的、堆满泡面盒的单身公寓,而是一条阴暗、逼仄且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古怪小巷。
头顶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几道流光如同流星般从云层中呼啸而过,伴随着隐隐的破空之声。
如果仔细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流星,而是踩着飞剑、衣袂飘飘的修士!
“我这是……穿越了?”
苏辰愣在原地,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来,一股庞大而驳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粗暴地塞进他的脑海。
这里是苍玄大陆,一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
在这里,凡人的命如同草芥,修士们为了争夺一株灵草、一块灵石,动辄屠门灭派。
移山填海、只手摘星的大能传说在这片大陆上广为流传。
而他现在附身的这具身体,原主人也叫苏辰,是个毫无背景、资质平平的底层散修,修为仅仅停留在“炼气期二层”。
就在半个时辰前,原主因为在坊市里多看了一个黑袍修士摊位上的破铜烂铁一眼,被对方不耐烦地释放了一丝威压,直接震碎了心脉,横死在这条无人问津的暗巷里。
“这开局……未免也太惨了吧!”苏辰嘴角抽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别人穿越,要么是圣地圣子,要么是隐世家族的少主,最不济也是个天赋异禀的废柴退婚流,怎么轮到他,就成了一个连别人瞪一眼都能瞪死的最底层炮灰?
在这个杀人夺宝如喝水般寻常的修仙界,他一个炼气二层的菜鸟,恐怕活不过三天!
就在苏辰满心绝望,觉得前途一片灰暗的时候,一道清脆而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与本界法则彻底融合……】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万界至尊青楼系统’!】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宿主个人面板已生成,请自行查看。】
“系统?!”
苏辰原本灰暗的双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光芒。
身为一个博览群书的现代老书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系统是什么?
这可是穿越者的标配,逆袭打脸、走上人生巅峰的终极外挂啊!
“天无绝人之路,古人诚不欺我!系统,快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功能!是不是开局就送我十万年修为?还是送我一把能一剑劈开这片大陆的极品仙器?再不济,给我个能自动挂机升级的逆天功法也行啊!”苏辰在脑海中迫不及待地大吼大叫。
然而,系统的回答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叮!本系统名为‘万界至尊青楼系统’。顾名思义,本系统旨在辅助宿主在这片修仙大陆上,打造出一座横跨万界、名震诸天、令无数仙帝神尊趋之若鹜的天下第一青楼!】
【核心机制:宿主无需苦修。只要宿主成功经营青楼,接待客人。客人在青楼内的消费,将按比例转化为宿主的‘财富值’;而客人离开时对青楼服务产生的‘满意度’,将直接转化为宿主的‘修为经验值’!】
【只要接待的客人够多,客人们足够满意,宿主的修为就能像坐火箭一样原地飞升!白日飞升,指日可待!】
听完系统的介绍,小巷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苏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足足愣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然后,他猛地跳了起来,指着头顶那片紫红色的天空破口大骂:
“卧槽!你玩我呢?!”
“青楼系统?!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在这个人吃人的修仙界开青楼?!你当这里是古代江南水乡,文人墨客吟诗作对的地方吗?!”
苏辰的心态彻底崩了,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这算哪门子的金手指?这简直是催命符啊!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修仙界那些凶神恶煞的修士嘴脸。这里的人,一言不合就拔剑杀人。他一个炼气二层的蝼蚁去开青楼?
先不说别的,万一来个脾气暴躁的魔修,觉得服务不好,直接一巴掌把他的场子连同他这个人拍成肉泥怎么办?
万一来个自诩名门正派的老道士,打着“扫除污秽、替天行道”的幌子,一剑把他的青楼劈成两半怎么办?
更何况,那些有钱有势的修士,哪个不是高高在上?他们什么仙子圣女没见过,会来他开的破青楼消费?
“退货!我要退货!这系统我不要了!”苏辰欲哭无泪,“这太难了吧!怎么开啊?我特么现在浑身上下就只有两块下品灵石,连个落脚的狗窝都没有,你让我去哪里开青楼?难道让我在大街上拉客吗?!”
苏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捂着脸,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不稳定,生存意愿降低。】
【系统提示:本系统不强制宿主执行任务,但若宿主放弃,系统将自动解绑,并抹杀宿主灵魂。】
【考虑到宿主当前处境确实堪忧,处于‘无资产、无背景、无实力’的三无状态,为了保证新手期的顺利度过,系统特此发放‘新手扶持大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建筑:‘极品豪华洞天仙阁——天上人间’(初始形态为三层豪华大楼)。】
【建筑属性说明:此楼乃系统利用大千世界法则凝练而成,内部自带须弥芥子空间阵法,隔绝一切神识探查;建筑本体具有‘绝对防御’属性(当前可抵挡化神期以下修士的全力一击,随宿主修为提升而升级);内部附带自动清洁阵法、聚灵阵法、隔音阵法。】
【叮!‘天上人间’已发放至宿主名下。位置已自动选定为天水城东区繁华地段,宿主稍后可跟随系统导航,直接前往接收领地!】
听到这一连串的提示音,苏辰捂着脸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绝望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光亮。
“豪华大楼?绝对防御?自带聚灵阵?”
苏辰咽了一口唾沫。
要知道,在天水城这种修仙大城市,寸土寸金!
东区更是商铺林立、修士云集的销金窟。
能在那里拥有一栋三层楼的产业,那绝对是妥妥的修仙界神豪啊!
更别提那个“绝对防御”的属性了。
能抵挡化神期以下修士的一击!
在这元婴期就能开宗立派的偏远地带,化神期那就是传说中的老怪物。
有了这栋楼,他只要躲在里面不出去,谁特么能杀得了他?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敌的乌龟壳啊!
想到这里,苏辰的心情总算是阴转多云,稍微好了一点。至少,命是暂时保住了。
可是,他刚松了一口气,脑海里又蹦出了一个极其现实、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等等……”苏辰眉头紧锁,摸着下巴沉思,“有地方、有大楼又怎么样?既然是开青楼,那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姑娘啊!”
“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千娇百媚的身段,没有高深莫测的修为或者特殊的才艺,哪个修士会愿意掏腰包当冤大头?!”
苏辰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去哪里找姑娘?
找凡人女子?且不说凡人女子容颜易老,单说修仙者根本看不上凡人,觉得凡人身上有“浊气”,双修或者亲近都会影响修为。
那找女修士?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女修士一个个清高孤傲,为了追求长生大道什么苦都能吃。
让他去劝那些心高气傲的女仙子下海接客?
恐怕他刚一开口,就会被漫天飞舞的飞剑给戳成马蜂窝!
“完了完了,这还是个死局啊!空有个豪华大楼,里面连个打扫卫生的丫鬟都没有,开个屁的青楼!难道让我自己女装去接客吗?!”苏辰再次抓狂。
似乎是察觉到了宿主的吐槽,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断了苏辰的胡思乱想:
【叮!请宿主不要低估本系统的能力,也不要产生女装接客这种极其猥琐且不符合系统审美的想法。】
【系统解答:关于‘员工’问题,宿主完全无需担忧。】
【方式一:宿主只要完成系统发布的各项经营任务,或者提升青楼的知名度,就可以获得‘召唤次数’。宿主可从系统内置的‘万界红颜卡池’中,召唤来自诸天万界、各个位面的极品美女!她们不仅拥有倾世容颜,更自带各种神奇体质、逆天修为或绝顶才艺,且对宿主拥有100%的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方式二:宿主若在苍玄大陆上遇到合适的‘野生’天命之女、落难圣女、或者是被仇家追杀的绝世仙子,系统也会提供各种‘招募契约’,只要对方自愿签下契约,即可成为青楼的一员。】
“嘶——”
听到“万界红颜卡池”和“绝对忠诚”这几个字,苏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愁云惨淡的脸庞,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填满。
“能从万界召唤?那岂不是说……什么九尾妖狐、精灵女王、堕落天使,甚至是其他修仙世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帝,只要我抽卡运气好,都能召唤过来给我打工?!”
苏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真的能召唤出这种级别的绝世仙女,别说那些普通的修士了,恐怕就是那些闭关千年的老怪物、高高在上的圣地之主,也会忍不住破关而出,只为来他的青楼一睹芳容吧!
只要她们往台上一站,那灵石还不是像下雨一样哗哗地往自己口袋里流?那自己的修为,岂不是一天一个境界,原地螺旋升天?!
“干了!这青楼,我开定了!”
苏辰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烧起熊熊的斗志。
去他妈的枯燥修仙,去他妈的杀人夺宝!
老子要用这修仙界最原始、最迷人的方式,一步一步走到这大千世界的最高处!
就在苏辰下定决心,准备大干一场的瞬间,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终于发布了第一个正式任务:
【叮!检测到宿主已端正心态,正式开启‘天下第一青楼’霸业!】
【主线任务(第一环)发布:‘新皇登基,接管领地’!】
【任务内容:请宿主根据系统提供的地图导航,在两个时辰内,安全抵达天水城东区,并正式绑定您的专属建筑‘天上人间’,点亮您的青楼招牌!】
【任务奖励:新手破冰福利——‘A级美女召唤卡’一张!(注:A级评定在当前位面,容貌与气质皆属顶尖,足以引起一城之轰动!)】
【失败惩罚:系统判定宿主烂泥扶不上墙,执行雷击抹杀。】
“A级美女召唤卡?!”
苏辰的眼睛彻底亮了,仿佛两盏探照灯。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虽然不知道A级具体能美到什么程度,但系统既然说能“引起一城之轰动”,那就绝对能让他赚下第一桶金!
至于那个“雷击抹杀”的失败惩罚,直接被苏辰自动过滤了。
“还等什么?我的大楼,我的仙子们,本老板来啦!”
苏辰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面板,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蓝色半透明箭头。
他深吸了一口这修仙界浑浊却充满灵气的空气,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迈开大步,顺着阴暗的小巷,朝着繁华的城东方向,毫不犹豫地狂奔而去……
(第一章完)
Reading
Chapters
8 chapters available
Keep watching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女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她大概一米五出头,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人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她抬起头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世界的收束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 并非是量子力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波函数坍塌,也不是宿命论者口中那一剪断了就无法回头的红线。对于人类这种脆弱的碳基生物而言,所谓的“永恒”,不过是把感官无限放大后的错觉。当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一点——比如一滴顺着发梢坠落的水珠,或者某人瞳孔中那一抹涣散的亮光时——时间就会变得粘稠,像是凝固的琥珀,将我们这些在因果律中挣扎的飞虫死死封印在其中。 如果说记忆是灵魂的尸骸,那么此刻,我正试图在流动的热水中,拼凑出一个鲜活的未来。 狭小的空间里,水蒸气几乎饱和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隔壁春潮
都市
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在所有人眼里,苏曼是高不可攀的纯洁学神,永远把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而我,只是个在黑暗里帮导师处理私密数据的边缘人。直到那个深夜,我在废弃实验室里撞碎了她的伪装。当保安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这个全校最干净的女人竟然主动扯碎了防线,用最放荡的姿态向我索要。这是一场在暴露边缘反复高潮的荒诞游戏,每一次权力的博弈,都伴随着体液的交融与肉体的疯狂失控。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附身手镯
都市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蔷薇雌堕俱乐部
都市
长着肉棒的“她们”与通往雌堕快乐天国的大门相遇,她们各自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凌晨三点。 市局办公大楼的灯光已经灭了大半,只有十二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 沈知意坐在电脑前,眼镜片上映着屏幕的蓝光。桌面上摊着四五份打印出来的卷宗,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就凉透了,杯底沉淀着一层黑色的渣。 她没注意到这些。 她的目光钉在屏幕上的一条转账记录上。 蝮蛇组织的案子已经结了。内鬼赵海东被捕,十七个窝点被端掉,四十二名涉案人员落网。媒体发了通稿,说这是S市近五年来最大的扫黑成果。市局上下都在庆功,秦疏影昨天还在内部会议上被点名表扬。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 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 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 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 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 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 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 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 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 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
手作店主的沉沦
都市
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高冷的社长大人,私底下却是个喜欢被调教的抖m骚母狗,而且竟然格外的喜欢被女生带着假鸡巴各种调教,真是下贱的不行的骚货呢~
侯门暗欲
调教
高高在上的女侠主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阴险管家一点点拖进欲望深渊。 大郦京城,安南侯府。 天刚蒙蒙亮,后巷的鸡还没叫全,府里的下人们就已经陆陆续续从通铺和柴房里出来了。 有人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抱着柴火往厨房走,还有几个小厮揉着眼,打着哈欠,匆匆往下人院赶。 而作为侯府管家的周福,更是早早披上了一件青布管事袍,等在下人院门口。 “什么时辰了……这会儿才到齐?” 他嘴里叼着半截牙签,慢慢剔着牙,声音不高,却听得几个迟来的小厮脖子一缩。 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低头,小声道:“周管家,小的去后井打水,耽搁了一会儿。” 周福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后井离你屋门口几步路?你是真打水去了,还是磨磨唧唧偷懒了?” 那小厮脸色一白,低声应道:“是……是,周管家……”不敢再说话。 周福哼了一声,把牙签顶回牙缝里。
萧冰冰
都市
我叫萧冰冰,今年28岁。 别人看到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个大明星范冰冰,但我比她更美——皮肤更白嫩,胸更大更挺,腰更细,屁股更圆润翘挺,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把我按倒狠狠操上一顿。 我老公叫李伟,我们大学就认识,恋爱结婚八年了。 可最近他提出离婚,说在一起太久,我已经无法给他新鲜感了。 我表面上端庄贤淑,在外人眼里是知性优雅的女人,可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离不开他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都能把我操得浪叫连连、阴道痉挛高潮迭起。 离婚后才一个星期,我就已经快疯了。 每天晚上我都躺在床上,用手指抠挖自己湿淋淋的小骚逼,却怎么也填不满那空虚的渴望。 我需要被他粗暴地占有,被他像操婊子一样操到腿软。 为了留住他,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要成为他的专属性奴。
主角意外获得奇遇,集齐襄阳与古墓一众绝色佳人: 成熟风韵、智计无双的黄蓉; 娇蛮任性却身材火辣的郭芙; 冰清玉洁、古墓派绝美仙子小龙女; 风情万种、狠辣又痴情的赤练仙子李莫愁; 温柔娴静、蕙质兰心的程英。 五位性格各异、风情不同的绝世美女齐聚一堂,在主角胯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 从襄阳城密室到古墓寒玉床,从师徒禁忌到母女同侍,从冰山融化到赤练妖娆…… 各种姿势、调教、群戏、情趣play应有尽有,细致肉戏为主,注重人物神态与互动。
“……对了,煌星大人,还有一件事情…不知该不该汇报。” 在晨曦星域例行的会议上,军官们依次汇报完了工作的议题,但按理来说该要散会的时候,却还是有人支支吾吾的提出了新的问题——当然,在原本的规定中,这就应当是各位参会人员发表各自的意见的时候,但是由于星域指挥官,被誉为“煌星”的希芙拉一向不喜政事,每次有她参与的例会都如同形式一般,各自汇报完工作后就结束了,时间久了自然是将这个环节取消掉了。 “嗯?” 居于首座的女子冷冷的应了一声,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她的眉眼中间还是显露出了一丝不耐烦。
夜归的影子
都市
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李本风的三宫六院
调教
人无我有,人有我则有更媚更有功夫滴。 一个老实巴脚的非常下位的念了十二年中医的博士,找工作屡屡受挫,很不幸地穿越后,喜欢种田刨地,却又艳香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