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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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虚空坠落new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

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工位老赵的鼾声、窗外高架桥上夜班货车碾过接缝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发黑。

沈渊想喊,嗓子眼像被灌了水泥。

他想站起来,腿像被焊死在椅子上。

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打120,打任何一个号码——指尖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冰凉,光滑,然后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了下去。

牛肉干从嘴角滑落,啪嗒掉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

“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这是沈渊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走马灯,不是人生闪回,不是对亲人的不舍,就是一个干干脆脆的脏字。

连死都死得这么不体面。

——然后他掉了下去。

不是从椅子上滑下去的那种掉。

是整个人,连同意识、记忆、思维,像一颗被拔掉的钉子,从身体这块木板上硬生生拽了出来,然后被甩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前后。

他在坠落,但不知道往哪儿坠。

皮肤上的温度消失了。

重力消失了。

呼吸这个动作本身也消失了——他不再需要呼吸,因为他已经没有肺了。

他只剩下意识,一团透明的、没有形状的意识,漂浮在一片绝对的虚无里。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坠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

直到那道光出现。

不,不是光。

说它是“光”太不准确了。

那东西没有颜色,但比任何颜色都刺眼;没有温度,但比任何火焰都烫。

它从虚空的深处涌上来,像一条沉睡了亿万年的巨蛇骤然睁开了眼。

那股力量撞上沈渊的意识体的瞬间,他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疼。

不是肉体层面的疼——骨折也好、刀割也好、被老板在全员大会上点名批评也好——那些疼都是隔靴搔痒。

这是灵魂层面的疼,是某种远古的、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烫进他灵魂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条褶皱、每一个角落。

沈渊想尖叫。

但他连嘴都没有。

那力量在他灵魂深处翻搅、灼烧、重塑,像一个粗暴的铁匠在锻打一块不成形的矿石。

疼痛的间隙里,沈渊隐约“看见”了一些画面——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灌进意识里的——一片无尽的星海。

星海中漂浮着无数扭曲的影子,有的像人,有的绝对不是人。

影子们在嘶吼,在撕咬,在交媾,在毁灭,在重生。

然后所有画面在同一瞬间崩碎,那股力量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猛地往他灵魂最深处一扎——沉了下去。

安静了。

彻彻底底地安静了。

沈渊的意识在那片虚无中缓缓回过神来,疼痛正在消退,像退潮的海水。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当然他没有手,但那个“活动”的意愿确实传达出去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体在虚空中微微转了一下。

“我死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没人回答。

“如果死了,这是地狱还是天堂?”

还是没人回答。

“……投胎排队也不至于排在这种鬼地方吧?”

空旷的虚无中,他的自言自语显得格外荒谬。

但沈渊就是这种人——越是荒谬的处境,他的嘴越是停不下来。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大学心理学选修课上学过的,用语言填充恐惧留下的空白。

然后他注意到,虚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变。

远处——如果“远处”这个概念在这里还成立的话——出现了一条裂缝。

像一块黑色的玻璃上被谁划了一刀,裂缝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混沌的、翻涌的、像暴风雨前的积雨云一般的灰白色。

裂缝在扩大。

然后裂缝在吸他。

沈渊的意识体像一片被卷进龙卷风的落叶,身不由己地朝那道裂缝飞了过去。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拖尾,快到虚空本身都在他两侧拉成了模糊的线条——裂缝吞噬了他。

短暂的,剧烈的,整个意识被像拧毛巾一样拧了一下的窒息感。

然后——空气。

真实的、冰凉的、带着松针和泥土气味的空气。

它灌进他的鼻腔、涌入他的肺叶,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膛上。

沈渊猛地睁开了眼——他有眼睛了,有眼皮了,有睫毛了——阳光直直地刺进瞳孔,刺得他下意识伸手去挡。

他有手了。

十根手指,五个指甲,掌心的纹路清清楚楚。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件任何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的事——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

真真切切地疼。

“嘶——”沈渊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一个骨碌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的身下是一块嶙峋的山岩,灰白色,长满青苔。

四周是密密匝匝的松林,树干笔直,树冠遮天蔽日,日光从层叠的松针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投出一片片斑驳的光斑。

空气干净得不像话,每吸一口都像在喝冰过的矿泉水。

远处有山。很高的山,山尖没入云层,半山腰处有瀑布垂下,无声无息地挂着——太远了,听不见水声。

沈渊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一件灰扑扑的麻布长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裹在了身上,料子粗糙,样式像古装剧里群演穿的那种。

脚上没鞋,光着的脚板踩在青苔上,凉飕飕的。

“好。”沈渊深吸一口气,把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陌生的,但确实是自己的声音。“好,很好,非常好。”

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加班猝死——灵魂坠落——虚空烙印——异世重生。

逻辑链条拉完了,结论只有一个。

穿越了。

“我他妈穿越了。”

沈渊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居然没有太多恐慌。

他这个人有个优点,也是个缺点——适应力强到几乎不正常。

高中转过三次学,大学换过两次专业,工作后跳过四次槽,每次都是一个星期之内跟新环境打成一片。

用他前女友的话说,就是“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什么东西能真正让你慌”。

当然,穿越这事确实超出了“适应力强”能覆盖的范畴。但至少——他还活着。

或者说,他又活了。

“行。”沈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碎石和苔藓。“先搞清楚这是哪。”

他刚迈出一步,左脚踩到一根枯枝,“嘎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松林中格外刺耳。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呼啸声。

像风,但不是风。像箭,但比箭快一百倍。

沈渊连转头的动作都还没做完,眼前就多了一个人。

不,是七个人。

七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落地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空气中陡然炸开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沈渊的膝盖差点弯下去。

他扶住旁边一棵松树的树干,勉强站稳。

七个人。

清一色的灰蓝色长袍,腰束革带,脚踏软靴,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柄长剑。

最前面那人比其余六个高出半头,国字脸,络腮胡,肩宽体阔,虎目圆睁,正死死盯着沈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毒蛇。

“赵队,裂缝在这!”后面一个年轻人指着沈渊身后的方向喊了一句。

沈渊下意识回头看——他身后三丈远的半空中,悬浮着一道约莫两尺长的裂痕。

裂痕的边缘不规则地闪烁着微光,像被撕开的布料一样翻卷着。

他能感觉到那道裂痕在缓缓愈合——它正在合上。

那个被称为“赵队”的大汉一把抽出腰间长剑。

剑身上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光。

沈渊看到那层光的瞬间,所有关于“穿越”的模糊猜测瞬间变成了清晰的确认——这他妈不是古代,这是修仙世界。

“什么人?!”大汉一声断喝,声如雷震,松林中的鸟雀惊飞了一片。“虚空裂缝处何来凡人——你是从那裂缝里出来的?!”

沈渊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

在任何陌生环境中,前三十秒的第一印象决定后续所有互动的基调——这是他做了三年销售总结出的经验。

面对一群明显比自己强的人,最优策略不是逞强,也不是示弱到令人厌烦的地步。

是坦诚,加上适度的困惑。

“我……”沈渊看着面前七把剑的寒光,后退半步,双手缓缓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我没有武器”的姿态。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才还在——”他顿了顿,迅速把“公司加班”这几个字咽了回去,“——还在房间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大汉——赵铁山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抬起左手,掌心亮起一枚巴掌大的玉盘,玉盘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沈渊看不懂的纹路。

玉盘朝沈渊一转,一道无形的波纹从玉盘中扩散出来,从沈渊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玉盘上的纹路亮了。

红色。

刺眼的、浓烈的红色。

赵铁山的瞳孔骤缩。

“域外灵魂频率——”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

“天魔。”

这两个字一出口,沈渊身后的六名巡逻队员同时拔剑。

七柄长剑,七道剑光,从七个方向同时指向沈渊。

空气中的压力瞬间暴涨。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攥住了——呼吸困难,肩膀发沉,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那不是恐惧——好吧,有一部分是恐惧——更多的是那种纯粹的生理反应,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时,身体自己就知道危险了。

但沈渊没动。

他的双手依然举在头顶,十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前。

“各位,”他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点吃惊,“我听不太懂'域外灵魂频率'和'天魔'是什么意思,但我能看出来你们现在想杀我。在你们动手之前,能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

赵铁山没说话,剑尖纹丝不动地指着沈渊的咽喉。

沈渊也没等他回答,直接问了:“你们这个……玉盘,测的是灵魂频率对吧?有没有可能测错?”

赵铁山的眉毛动了一下。

“灵脉探盘乃天工院御制,经正道联盟认证,灵魂频率检测误差不超过万分之一。”他说话的方式像在念文件,干巴巴的,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你的灵魂频率——”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盘,“与本界修士频率完全不在同一频段,属于标准的域外生命体特征。你从虚空裂缝中坠出,无本界身份,无宗门归属,无灵根灵脉——”

“等等,”沈渊插了一句,“没有灵根是吧?那我连修炼都不能修炼,怎么算天魔?”

“域外天魔不以灵根为根基。”赵铁山盯着他,“百年前天魔入侵,有不下三十只高阶天魔以凡人之躯潜入正道腹地,不动声色地腐化了七名宗门圣女、四名长老、两位掌门夫人——”

“等会等会。”沈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腐化?”

赵铁山的脸黑了一层:“域外天魔的惯用手段。以淫术蛊惑女修,动摇其道心,瓦解其修为,将其变为内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正道联盟两万三千名精锐弟子殒命,六座二等宗门覆灭——就是被这些腐化了的女修从内部打开了防线。”

沈渊沉默了两秒钟。

他的脑子飞速转着。

这些信息太多太密,但他的核心判断能力还在——剥去那些陌生的术语和设定,底层逻辑其实很简单:这个世界百年前遭受过一次重创,创伤来源是“域外天魔”,天魔的标志是灵魂频率异常,而他恰好撞枪口上了。

他是冤枉的。

但“冤枉”这两个字在此刻说出来,大概只会换来一剑穿喉。

“我理解了。”沈渊慢慢点了点头,声音和表情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冷静。

“你们有你们的判断依据,我尊重。但我得如实说——我不是什么天魔,我甚至不知道天魔是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就被扔到了这里。”

“每一只天魔被擒获后都是这么说的。”赵铁山身后一个年轻队员冷冷开口。

沈渊看了那年轻人一眼,没有反驳,而是把目光移回了赵铁山。

“你是队长?”他问。

赵铁山没接话。

“那就是你说了算。”沈渊放低了双手——幅度很小,只从头顶放到肩膀高度——试探性地让姿态稍微放松了一点。

七柄剑同时微动,但没有刺过来。

他继续说:“我不抵抗。你们要关也好,要押送也好,我配合。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没资格提请求。”赵铁山说。

“那就当是我自言自语。”沈渊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不是跟你——你是执行命令的人,我不为难你。但你们上面肯定有做主的人。让我见他,让我把话说清楚。就这一个要求。”

松林中安静了一瞬。

沈渊观察着赵铁山的表情——这个大汉的面部肌肉绷得很紧,下颌骨的线条硬得像铁浇的。

但他的眼神在沈渊说“不抵抗”和“配合”之后微不可查地松动了一丝。

执行者最怕的不是犯人有多凶,而是犯人不按常理出牌。

沈渊的态度太平静了,平静到有点反常。

但正因为反常,反而让赵铁山没法直接动手——因为“未作恶的域外天魔不予格杀”是明文规定,而这个人确实什么都还没做。

赵铁山盯着沈渊看了五秒。

然后他从腰间摸出一副指环——两只半寸宽的银白色环扣,表面刻满和玉盘上类似的纹路。

“伸手。”

沈渊把两只手伸了过去。

赵铁山一只手攥住沈渊的手腕——手劲大得沈渊差点龇牙——另一只手把两个环扣分别扣在他左右手腕上。

“咔嗒”两声轻响,环扣自动收紧,严丝合缝地贴在皮肤上。

沈渊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从环扣里渗入手腕,沿着血管往全身蔓延。那感觉像是被人用冰水灌满了每一条经脉——不疼,但沉。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但迟钝了不少,像关节被浇了胶水。

“灵锁。”赵铁山说,“天魔级别专用禁制。戴上之后,你的一切身体机能压制到凡人水平以下。跑不掉的,别动歪心思。”

“我本来就是凡人水平。”沈渊活动了一下被灵锁箍住的手腕,“这玩意儿箍得挺紧,勒出痕了。”

赵铁山没理他。

“六号,记录。”赵铁山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吩咐了一句。

队列最后一个瘦长脸的巡逻队员掏出一卷竹简和一根细如银针的笔,笔尖悬浮在竹简上方半寸,自动书写。

“正历三千一百零二年,秋分前三日,巳时二刻。”赵铁山的声音变成了那种平板的、公事公办的腔调,“青云山脉外围第十七巡逻区,坐标北三十七、西十四。探测到虚空裂缝波动,巡逻队第九组赶赴现场。裂缝坐标处发现不明身份男子一名,自裂缝中坠出,无灵根,无修为——”

他顿了一下。

“灵脉探盘检测结果:灵魂频率非本界,判定为域外生命体。对象暂未表现攻击性,已施加灵锁禁制。”

他转头看了沈渊一眼:“名字。”

“沈渊。”

“年龄?”

“二十五。”

“二十五?”赵铁山的眉头皱了一下。在修仙界,二十五岁是连炼气三层都不一定到的毛头小子的年纪。“修为?”

“没有。真的没有。”沈渊摊了摊手——灵锁的分量让这个动作显得迟缓,

“你那个盘子不是已经测出来了吗?没灵根没修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从虚空裂缝中坠出?”赵铁山身后的年轻队员又开了口,语气里的嘲讽毫不遮掩,“赵队,别跟他废话了。域外灵魂频率板上钉钉,管他是天魔本体还是天魔投射体,押回去让长老们处理就是了。”

“闭嘴,三号。”赵铁山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年轻队员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出声。

赵铁山重新看向沈渊:“按照正道联盟《域外生命体处置条例》第十七条——未有明确作恶行为之域外生命体,不予当场格杀,应封印修为、押送至最近的甲等宗门进行收容审判。”

“那最近的甲等宗门是……?”沈渊问。

“青云宗。”

赵铁山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往西北方向的山脉深处扫了一眼。

沈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些没入云层的山尖之间,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些建筑的轮廓,飞檐翘角,半隐在云雾中,像是从水墨画里直接揭下来的。

“赵队长。”沈渊喊了他一声。

赵铁山正在收好灵脉探盘,闻声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你做这行多久了?”

赵铁山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巡逻队——四十七年。”

“四十七年。”沈渊点了点头,“那你见过不少天魔了?”

赵铁山终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沈渊。

那双虎目里有审视,有警惕,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概是好奇。

四十七年的巡逻生涯,他确实擒获过几只域外天魔。

那些天魔要么凶悍暴虐、张嘴就是血腥煞气,要么阴鸷诡诈、满口都是蛊惑之辞。

没有哪一只天魔,会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举着手,跟他聊天。

“你跟我见过的那些不一样。”赵铁山说了一句。

“因为我不是。”沈渊接得很快。

赵铁山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盯着沈渊又多看了两秒。

“走不走得了路?”他问。

“灵锁有点沉,但能走。”

“那就走。”赵铁山转身大步朝林中走去,“从这里到青云宗山门,正常脚程两个时辰。”他停了一步,回头瞥了沈渊一眼,“你是凡人脚程的话——大概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那不是八小……”沈渊把“小时”两个字咽了回去,“走就走。”

他迈开步子跟上去。灵锁的沉重感从手腕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步都像脚底绑了沙袋。但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步伐不快但稳。

六名巡逻队员自动分成两列,三人在前三人在后,把沈渊夹在正中间。阵型严密,每个人的右手都虚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鞘。

松林很深,阳光打在树干上呈金褐色,松针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偶尔有风穿过树冠,卷起一阵松脂的清香。

沈渊走在队伍中间,表面上安安分分地赶路,脑子里其实一刻没停地转着。

修仙世界。域外天魔。灵魂频率。虚空裂缝。正道联盟。

这些信息碎片正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拼图。

他虽然不是网文的重度读者,但偶尔也会在通勤地铁上翻两章修仙小说消磨时间,基本的设定框架他不陌生。

灵根、修为、宗门、长老、仙道境界——这些词他都见过。

问题是——小说里的穿越者要么自带金手指,要么有系统面板。

他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灵锁箍住的手腕。白花花的,别说金手指了,连根多余的手指头都没有。

没有灵根,没有修为,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有的是一个“域外天魔”的帽子和一副灵锁。

开局直接坐牢。

沈渊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那口气叹得不算太沉——至少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余地。

这也是他做销售时学到的另一条经验:最差的情况不是被客户拒绝,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他至少有一个“押送到青云宗接受审判”的机会。

见面了,就有谈的空间。

有谈的空间,就有操作的余地。

他正这么想着,队伍前方的赵铁山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赵铁山说。

六名队员同时立定。

沈渊差点因为惯性撞上前面那人的后背,堪堪刹住脚。

他往赵铁山的方向看去——大汉的手又摸上了腰间的灵脉探盘,盘面上的纹路微微闪动,像在接收什么信号。

“宗门传讯。”赵铁山沉声说,“虚空裂缝处灵能波动已被戒律堂察觉。青云宗已派遣接引弟子至山门等候。”他回头看了沈渊一眼,“走快点。”

“您都说了我是凡人脚程——”

“三号、五号。”赵铁山打断了他。

两名队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住了沈渊的胳膊。

“嚯——”沈渊的话还没说完,脚底就腾空了。

两名巡逻队员架着他,像拎小鸡一样在松林间疾速穿行。

风声灌满耳朵,松针刮过脸颊,他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道飞速后退的模糊色带。

速度太快,他只来得及看见松林尽头有一片巨大的石阶,石阶尽头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门——石质牌坊,宽逾十丈,上面三个大字被云雾半遮半掩。

但沈渊还是看清了。

——青云宗。

赵铁山踏上石阶的第一级台阶,脚步声沉稳有力。他头也不回地朝山门内高声通报,声音在群山间回荡:

“正道联盟巡逻队第九组队长赵铁山,押送域外天魔疑犯一名,请戒律堂接收!”

山门两侧的值守弟子同时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被两名队员架着、两脚悬空、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的沈渊身上。

沈渊在半空中吹了吹糊在嘴上的一缕头发。

好嘛。

这下是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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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上新 / 调教 / 性奴 / 露出 / 痴女 / 反差 / 粗口 / 穿越 / 玄幻

为什么仙子心声跟母猪一样

Chapters23Views681,824PublishedSep 28, 2026

沈渊死的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来得及嚼的牛肉干。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楼,格子间的冷白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张没上色的草稿。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排了三百多行,光标还停在D287格——季度营收汇总,公式嵌套了六层,他盯着那串数字盯了三秒钟,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闷闷地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心跳停了。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了一下手刹。 整个世界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隔壁工位老赵的鼾声、窗外高架桥上夜班货车碾过接缝的咚咚声——所有的声音在同一个瞬间被掐断。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发黑。 沈渊想喊,嗓子眼像被灌了水泥。 他想站起来,腿像被焊死在椅子上。 他想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打120,打任何一个号码——指尖碰到手机壳的边缘,冰凉,光滑,然后整条手臂失去了所有力气,垂了下去。 牛肉干从嘴角滑落,啪嗒掉在键盘上,按出了一串乱码。 “操。”他听见自己在心里骂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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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城矗立于群山环抱之间,宛如一轮永不坠落的苍月,银辉洒满夜空。城中谕女尤诺,便是那轮月光的化身——她拥有窥见未来的预言之力,从不向宿命低头。湛蓝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金色的月桂冠与闪烁的星辰吊坠在发间轻轻摇曳,映照出她那张清冷傲娇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的装束极尽色情与诱惑:胸前仅有一片极薄的半透明布料,勉强包裹着那对丰满高耸的雪乳,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下身是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短裙,裙摆短到仅仅遮住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她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轮廓,以及紧紧勒进股沟的细白绑带,将她圆润翘臀挤得更加饱满诱人。

Poster for 疼爱我的母亲被弟弟干到子宫失守Text novelVIP
280.8K1 chapter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Poster for 被老公蒙住了双眼Text novel
221.5K10 chapters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眼被一根柔软的黑色丝带蒙住,彻底剥夺了视觉。双手则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了丝带打结后紧缚的触感。这种完全的束缚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洁的肌肤上游走,从我脆弱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掠过我挺立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轻轻画着圈,最后缓缓滑向我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战栗,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这种未知的黑暗让我对触觉的感受变得异常敏锐。我知道,今晚的性爱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丈夫在晚饭后就告诉我,他为我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惊喜”,一个能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的礼物。现在,我躺在这里,任由他摆布,内心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Poster for 隔壁不是她之同一张脸Text novel
443.6K2 chapters

张霆是市场部的一名业务主管,三十出头,平时最喜欢在公司里猎艳。 长得油头粉面,嘴巴又甜,在女同事间风评一直不好,却总能凭着那股不要脸的劲头占到不少便宜。 这天公司突然请来一个风水师,他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一眼就看呆了。 那个叫洛竹馨的风水师虽然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棉麻长袍,头发简单挽成低髻,看起来素净端庄,可那身材在他眼下根本藏不住。 宽松的袍子被她胸前那对夸张丰满的巨乳高高顶起,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腰肢却细得惊人,往下则是圆润挺翘的肥美翘臀,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把那诱人的臀浪勾勒得一清二楚。 张霆躲在工位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滚动,暗暗吞了口口水。

Poster for 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Text novelVIP
767.9K30 chapters

九月底的滨城,夏天还赖着不肯走。 落地窗外,蝉鸣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反复拨弄一把生了锈的琴弦。中央空调嗡嗡地吹着二十二度的冷风,把午后两点的阳光挡在玻璃外面。滨湖别墅一楼客厅里,林墨侧躺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穿比基尼的网红正在镜头前扭腰。林墨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不是故作清高。那些刻意裸露的身体,早在大半年前就对林墨失效了。高二某个无聊的晚自习,同桌偷偷分享了一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宿舍熄灯后林墨躲在被窝里看到凌晨两点。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后来林墨想明白了——那些身体太远了,远到像另一个次元的生物。远到不如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母亲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 林墨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半张脸。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拖鞋啪嗒的声响——是光脚踩在实木楼梯上,脚掌与木板之间柔软的、带着一点黏连感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声音熟悉到骨头里,根本不会注意到。 林墨认得这个声音。 母亲从来不在家里穿拖鞋。

Poster for 从蒙眼换人到为爱牺牲Text novel
352.4K7 chapters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黄柔和。朱蓉洗完澡,穿着那套我去年送她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另一端,一边涂身体乳,一边跟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哼着调子。 睡裙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她涂抹手臂的动作,丝滑的布料贴在她丰腴的身体曲线上,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起圆润的弧度,腰身处微微收紧,勾勒出诱人的线条。她的小腿白皙,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体味。 我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涂身体乳的动作慢了下来,抬眼看向我,脸颊在昏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什么呀?” 她声音带着点娇嗔,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看你。”我声音平静,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Poster for 市长美母的沦陷Text novel
34K8 chapters

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Poster for 凌辱骚货女教师Text novel
383.8K5 chapters

又是一年新生开学季,吟学私立高中在迎来新同学的同时,也迎来了新入职的六名女教师。她们怀揣着对教育行业的梦想来到了这所私立高中任职。这里环境优美、设施豪华,薪资待遇也非常可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是一所封闭式的学校,每一名教师都需要在这所封闭的学校里任职满一年才能够辞职,否则就需要支付天价的赔偿金。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历来只收女教师,而且没有任何一名女教师能够干满一年,甚至还有“女教师的噩梦”的传言……

Poster for 妈妈小姨和我一起沉沦在邻居母女脚下Text novel
262.6K2 chapters

工作日的白天,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街道上的车鸣声偶尔传来,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婉柠哼着歌,穿着围裙,今天她没有课,一向勤快的她自觉的开始收拾家里,温婉柠拎着吸尘器,脚步轻快的 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很快,客厅的地面上就被温婉柠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婉柠随即把目光放到了妈妈的房间上,房间上的门没有关进,里面的空调似乎没关,丝丝凉意从房间门缝里钻出,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那丝丝凉意让温婉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想起早上妈妈出门好像很着急,房间不仅空调没关,里面应该也比较乱,温婉柠装作大人的模样,捏着手指,指着妈妈房间的大门,娇嗔道: “哼!多大人了也不让人省点心!” 随即拎着吸尘器走向妈妈的房间,温婉柠手里拿着吸尘器,用脑袋一顶房间大门,将身体钻入了妈妈房间。

Poster for 斗破苍穹之淫欲炉鼎(彩鳞篇)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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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这都是拜你所赐~!”,黑袍人喃喃道,双手颤抖着举起,仿佛虔诚的信徒般对着这方空间中的祭坛俯身拜下。 宛如九幽中归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恶毒与冷厉在这方空间中回荡着,黑袍男子人站立在一个古怪的祭坛身前,随着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张堪比恶鬼般的脸庞。 脸上坑坑洼洼丝毫看不见五官的痕迹,血肉翻滚蠕动着,夹杂着不该不属于这方天地的陌生力量,将那即将崩散的血肉勉强聚集交缠在一起。 空间的正中央,一方巨大的青铜祭坛坐落着,带着铭刻着时光的锈蚀痕迹,祭坛中央一尊三头六臂的狰狞邪魔雕像端坐于巨大的青铜王座之上,三张脸庞一张形似恶鬼,代表着无尽的杀伐,一张人面诡橘冷静,一张兽面形似猿猴带着淫欲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