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Text novel

第1章死亡与重生之间的三秒钟new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陆恒死的时候,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杭州,某互联网公司十四楼。

格子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咖啡杯见了底,能量饮料的空罐倒在键盘旁边,罐口淌出最后一滴残液,洇湿了那张写着Q3冲刺,拒绝躺平的便签纸。

他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从代码里拽出来的。

左胸像被人攥住了拧,疼痛从胸骨后面炸开,沿着左臂一路烧到指尖。

陆恒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撞上桌板,显示器晃了晃,屏幕上三百多行刚写完的业务逻辑跟着抖了抖,仿佛在嘲笑他。

操……

这是陆恒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字。

他的身体从工位上滑下去,后脑勺磕在椅轮上,发出一声闷响。

日光灯管照着他半张的嘴和迅速涣散的瞳孔,显示器弹出一条编译报错:NullPointerException。

空指针异常。

多贴切。

二十六年的人生,从第一声啼哭到最后一声骂娘,就这么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结了账。

没有走马灯,没有白光隧道,甚至连痛苦都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心脏骤停,脑供血中断,意识像被拔了电源的服务器,屏幕一黑,什么都没了。

然后是黑暗。

不是闭上眼睛那种黑,是真正的、绝对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虚无。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冷热干湿,没有声音,没有气味,什么都没有。

陆恒甚至不确定自己还算不算存在,因为他连自己这个概念都快要握不住了。

意识在溶解。

像一块糖扔进热水里,边缘在一点点模糊、一点点剥落。

他的名字,他的面孔,他租住的那间隔断房里衣柜上贴的健身计划表,他妈妈上周打来的电话里说别太累了的声音……这些东西正在从他的认知里被一根根抽走,就像有人在拆他的记忆数据库,一条一条地执行delete语句。

我死了?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瞬间,溶解停住了。

不是渐渐停住的,是在某个精确的时刻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下了暂停键。

陆恒残存的意识感到周围的虚无发生了某种质变,像是死水忽然有了暗流,空白的画布上正在渗出颜色。

然后信息来了。

不是用文字,不是用声音,不是用画面,而是用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方式直接灌入意识的最内核。

如果非要打个比方,就像有人把一个压缩到极限的超大文件包暴力解压在了他的脑子里,数据洪流冲得他的意识边界剧烈震荡。

那是一套完整的……法则。

精密得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个步骤都有其运行逻辑,每一条规则都有对应的限制条件和触发阈值,环环嵌套,层层递进,像一段被某个偏执的上古存在反复调试过无数遍的代码。

无声夺舍。

这三个字不是他主动读取的,而是在信息解压完毕的同时自动浮现在认知表层的,就像程序的readme文件。

陆恒的意识在虚空中剧烈翻涌。

程序员的职业本能让他在惊骇之余本能地开始梳理这些信息的结构,他发现这套法则的底层逻辑异常清晰:施术者的灵魂脱离当前载体,以某种特定的频率振荡侵入目标肉身,将目标的灵魂压缩折叠至意识最深层,形成一层衣物般的覆盖态。

被压制的灵魂不会消亡,保留感知功能,但丧失一切对肉身的控制权。

唯一的异常通道是:当夺舍者的肉身与他人发生皮肤接触时,被压制的灵魂可以被迫发出声音。

这什么鬼东西……

他的思维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些信息,虚空再次剧变。

那股暗流变成了明确的洪流,某种庞大到令他无法理解的力量从虚无的缝隙中涌出,裹住了他残存的意识,像一只巨手拎起一粒尘埃。

陆恒感到自己在被拖拽、被加速、被压缩,方向感彻底崩溃。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上升还是下坠,唯一能感知的就是速度快得让意识都在拉丝变形。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股力量碾碎的时候,一切骤然静止。

然后他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碰撞,而是灵魂层面的。

他的意识猛然嵌入了一个……容器。

一个有温度、有重量、有呼吸、有心跳的容器。

血液在流动,筋骨在支撑,丹田里有一团温热的气旋在缓慢旋转。

这些感知在零点几秒内同时涌来,信息量大到差点让他的意识再次崩溃。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这具肉身原本的主人。

按照那套法则的描述,夺舍的第一步应该是最困难的:你需要压制目标的灵魂,将其折叠压缩至意识深层。

目标修为越高、意志越强,抵抗越剧烈,施术的风险越大。

可眼前这个灵魂……没有反抗。

一丝一毫都没有。

陆恒的意识侵入的瞬间,那个灵魂就像一件被叠好的衣服一样自己缩了下去,温顺地贴服在意识的最底层,安安静静的,甚至给人一种早就在等你来了的诡异错觉。

……就这?

陆恒的意识在新肉身里飘了几秒,有些不敢相信。他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结果对面直接放弃了抵抗权。这也太……顺利了。

顺利得反常。

但他来不及深想,因为肉身的感官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架势全面接管他的认知。

首先是触觉。

他感到自己坐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盘膝的姿势让左脚有些发麻。

背脊挺得很直,像是被某种本能维持着某个固定的坐姿。

身上穿着一层粗布衣物,料子糙得硌皮肤,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套着一双快磨穿底的草鞋。

然后是嗅觉。

潮湿的木头味,淡淡的泥腥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他从未闻过的气息。

那气息很清,很淡,像是山泉和薄荷杂糅在一起,但又完全不是这两种东西。

它从空气中无处不在地渗来,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凉的舒适。

听觉也苏醒了。

远处有鸟叫,但那鸟鸣的频率和穿透力远不是他在地球上听过的任何鸟类能比的,声线拉得绵长婉转,像是有人在山谷间用银线织网。

更远处有风声,风穿过某种宽大叶片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嗡鸣,像大提琴的泛音。

最后,是视觉。

陆恒睁开了眼睛。

他以墨渊的眼睛,看见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间小得可怜的木屋,四壁是未经打磨的原木拼接,缝隙间塞着干草。

屋里的全部家当一眼就能数清:一张石板床、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两本卷了边的册子和一个缺了口的陶碗。

角落里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剑鞘的皮革都起了皮。

窗户是一个巴掌大的方洞,没有窗框也没有纸糊。

但窗外的画面,让他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

天还没亮。

东方的天际线被一层稀薄的紫色光晕镶了边,群山的轮廓在这层紫光的映衬下显出墨黑的剪影。

但这些山不对。

它们太高了,高得不合常理,有几座山峰的尖端刺入了云层之上,云层在半山腰横切过去,像一条白色的缎带系在巨人的腰间。

更不对的是那座漂浮的山。

就在窗户正对面的方向,大约几十里外的高空中,一座倒三角形的巨型山体悬在半空,底部的岩石尖端朝下,有瀑布从山体边缘倾泻而下,水流坠落数百丈后散成白雾,在山体下方形成一圈永恒不散的云环。

那座浮山的山顶隐约可见建筑群的飞檐,在紫色晨光中勾出极细的金边。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此刻变得明显了。

陆恒看到它了。

确切地说,是墨渊的眼睛让他看到了它。

那些气息有形体,是一缕一缕极淡的白色丝线,从山间、从草木间、从泥土间升腾飘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流动的透明网。

丝线在靠近他的身体时会微微弯折,一小部分顺着呼吸被吸入体内,沿着某种固定的路径汇入丹田那团旋转的气旋。

灵气……

这两个字从那套法则的信息库中自动弹了出来。

陆恒盯着窗外那座浮山,盯着漫天流转的灵气丝线,盯着高耸入云的群峰剪影,脑子里突然涌上来一种荒诞到好笑的感觉。

他二十六年的人生认知体系正在被眼前的景象一拳一拳地砸碎,碎片哗啦啦往下掉,露出底下一块他从没见过的地基。

我没死。他用墨渊的嘴巴发出了第一个音节,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或者说,我死了,但没完全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皮肤偏黄,指甲剪得很短。

这双手不属于他,这具身体不属于他,但此刻它们都在听他的指令。

他攥了攥拳头,感受到筋腱的收缩和指骨的咯吱声,力量不大,但比他在地球上久坐办公室的那具废柴躯壳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陆恒吐了口气,用一种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做出了判断,不管是怎么回事,我现在需要搞清楚三件事:我在哪,我是谁,以及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

程序员的习惯。拿到一个陌生的项目,第一步永远是读文档。

而他的文档,就在这具肉身的脑袋里。

那套无声夺舍法则中有一条附属功能描述:夺舍者在完全占据肉身后,可以读取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

这些记忆不像书本那样可以从头翻到尾,而是以碎片化的、与场景或情绪关联的方式存储的,需要特定的触发条件才能逐步解锁。

但最基础的信息,比如名字、身份、所处环境的基本认知,在夺舍完成的第一时间就会自动浮现。

陆恒闭上眼睛,将注意力沉入意识深处。

碎片来了。

名字:墨渊。

年龄:十九。

身份:灵虚宗外门弟子,入门两年,修为筑基初期。

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无师承,无靠山。

在外门弟子中属于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人脉资源,每月领取的灵石勉强够维持基本修炼,住的是外门最差的丁等寮房。

底层透明人。陆恒在心里给墨渊打了个标签,资源匮乏,社交为零,上升通道约等于没有。换句话说,死了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角色。

但恰恰是这种角色,最适合用来潜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发现自己在面对这种匪夷所思的处境时,表现得比预想中冷静太多了。

按理说,一个刚猝死的社畜穿越到异世界,正常反应应该是恐慌、崩溃、哭爹喊娘,或者至少得愣上半天。

可他没有。

他的思维异常清晰,像一台刚重启完成的机器,所有后台程序都被清空了,只剩下核心运行在高速转动。

也许是因为他在地球上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996加班到猝死的二十六岁程序员,没有女朋友,没有存款,租住在隔断房里,每天的生活就是上班、写代码、加班、写代码、回家倒头就睡、起来继续写代码。

父亲早年出了工伤走了,母亲改嫁后联系越来越少,大学时唯一玩得好的哥们儿去年去了深圳,连微信都不怎么回了。

那是一种慢性窒息般的生活。不是不想挣扎,是挣扎了也没用。

所以当虚空中那股力量把他扔进这具新身体里的时候,陆恒心底最深处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恐惧。

是解脱。

紧接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蛮横的、几乎让他浑身发热的渴望:这一次,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好了,情绪管理做完了。他睁开眼,对着那间破烂寮房里唯一的陶碗自言自语,继续读文档。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

灵虚宗,天玄大陆中部灵虚山脉,方圆千里。

宗门等级分明:宗主、副宗主、长老会、内门弟子、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数千人,大多在炼气到筑基之间挣扎,能突破到金丹的凤毛麟角。

内门弟子以金丹期为门槛,享受的资源是外门的十倍以上。

往上是长老会,元婴期起步,合体期以上才有话语权。

宗主陈玄霆,化神后期,是整个灵虚宗最强的存在。

这些信息从墨渊的记忆中涌出时,带着一层灰扑扑的情绪底色。

陆恒品了品那层底色,辨认出那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自卑和麻木。

墨渊在灵虚宗的两年里,活得像一棵生在石头缝里的草。

没人欺负他,因为他不值得被欺负;也没人帮他,因为他不值得被帮。

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存在着,每天打坐炼气,吃最差的饭食,穿最烂的衣服,对未来没有期待,对当下没有抱怨。

难怪你的灵魂连抵抗都不抵抗。陆恒的意识掠过意识深处那层安静蜷缩着的原主灵魂,嘟囔了一句,活着和死了对你来说可能也没什么区别。

但话说出口,他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抵抗是一回事,温顺到近乎配合是另一回事。

就算墨渊再怎么麻木,灵魂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总该有吧?

哪怕是一只蚂蚁被捏住了,还会挣扎两下呢。

可墨渊的灵魂在被压缩的全过程中没有产生任何对抗性的波动,甚至那个折叠压缩的过程都异常流畅,像是这个灵魂的结构天生就适合被折叠似的。

怪事记下来,以后有空再查。陆恒在脑子里开了个备忘录,往里面扔了第一条:墨渊灵魂异常,疑似特殊体质或隐藏属性,优先级:低。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需要把墨渊的记忆吃透。

不是浮光掠影地扫一遍,而是像接手一个烂摊子项目一样,把每一行代码、每一条注释、每一个接口文档都翻出来细读。

外门弟子的日常作息规律、宗门内部的人际关系网络、各种场合的言行规矩、灵虚宗的地理布局、谁是好惹的谁是不能碰的……这些信息决定了他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露马脚地活下去。

在一个陌生的系统里,活下去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窗外的紫色晨光正在一点一点被金色替代。

天要亮了。

远处那座浮山的飞檐在第一缕阳光下亮起一道刺目的金线,仿佛一只睁开了的巨眼。

灵气丝线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活跃,纷纷扬扬地从山林间升腾而起,整个天地都笼在一层流光溢彩的薄纱里。

陆恒坐在石板床上,以墨渊的身体盘膝端坐,以墨渊的眼睛凝望着这个古老而庞大的世界,以墨渊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像一个入职第一天的新员工在敲击键盘。

先从你的记忆开始吧,墨渊。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沉入这具新躯壳的记忆深海里,开始了漫长而细密的翻阅。

Reading

Chapters

38 chapters available

每日上新 / 爽文 / NP / NTL / 制服 / 历史 / 穿越 / 玄幻

穿越修仙世界成为底层,但我有概念级夺舍能力

Chapters38Views128,244PublishedSep 27, 2026

陆恒死的时候,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杭州,某互联网公司十四楼。格子间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咖啡杯见了底,能量饮料的空罐倒在键盘旁边,罐口淌出最后一滴残液,洇湿了那张写着Q3冲刺,拒绝躺平的便签纸。 他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从代码里拽出来的。左胸像被人攥住了拧,疼痛从胸骨后面炸开,沿着左臂一路烧到指尖。陆恒下意识想站起来,膝盖撞上桌板,显示器晃了晃,屏幕上三百多行刚写完的业务逻辑跟着抖了抖,仿佛在嘲笑他。 操…… 这是陆恒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个字。

Filed under

每日上新爽文NPNTL制服历史穿越玄幻

Keep watching

Poster for 淫武神洲Text novel
393K54 chapters

淫武神洲

每日上新

杨星由一个地球现代高中生,因一场登山事故坠崖,变成了神洲大陆上一个初涉武道的少年,有淫邪蛊虫相伴,还意外救了华山弟子,获得了功法和人脉。虽然前路凶险,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崖者……

Poster for 女穿男:绝伦纨绔皇子的逆袭Text novelVIP
396.3K5 chapters

这是一本轻松、幽默、带有点搞笑的作品 现代社畜林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穿成了一本夺嫡爽文里声名狼藉的废柴七皇子萧厌。更要命的是,这具男儿身天生自带“绝伦体质”,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野兽般的狂暴欲望!为了在残酷的皇权倾轧中活下去,她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荒淫无度的纨绔子弟,在理智与雄性本能的极限拉扯中艰难求生。 面对原书男主三皇子的步步紧逼与死亡倒计时,林冉决定掀了这棋盘!她利用穿书的上帝视角与现代女性的降维共情力,将魔爪伸向了太子与三皇子的后院。表面上她是流连花丛的废物,暗地里,她却用极度狂暴的生理征服与直击灵魂的温柔,将政敌的谋士、白月光与正妃一一收编,编织起一张恐怖的枕边情报网。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被视为政治筹码的贵女们,在“极致懂她的知心”与“野兽般的暴虐交媾”中彻底沦陷,心甘情愿沦为她夺嫡的暗子。当三皇子自以为胜券在握准备逼宫时,却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红颜知己们,早就在老七的胯下哭着求饶。以女人的灵魂,用男人的躯壳,看她如何步步为营,镇压朝堂,最终登顶皇权,砸碎这吃人的世道!

Poster for 穿越成为皇帝:我想干谁就干谁Text novel
954K21 chapters

赵诚一脚醒来,发现旁边躺着个美人,一阵记忆涌来,他才知道自己穿越成为了大昭末期的皇帝。 虽是末期皇帝,天下乱作一团,但赵诚也不恼,毕竟当了皇帝,想干谁就干谁。 就这样,赵诚白天处理朝政,晚上与后宫佳丽睡觉,顺便靠着现代的智慧为大昭江山续命。

Poster for 采薇传Text novel
229.5K10 chapters

采薇传

剧情

天华界,灵气如风中残烛,摇曳着最后一丝微光。曾经云雾缭绕的仙山,如今只剩下嶙峋枯骨般刺破苍穹的轮廓。灵脉枯竭,灵力稀薄,修仙之路举步维艰。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昔日的璀璨阶梯,如今止步于化神,而这已是少数天才的极限。 在这片日渐枯竭的修仙废土之上,极乐林,合欢宗一个分支,如同一颗吸食精血的毒瘤。它篡改了阳帝与阴后那曾惠泽苍生的阴阳互惠双修大道,将其扭曲为赤裸裸的单方面榨取。男性修士化身吸血的蛭虫,女性炉鼎则沦为承载他们飞升的、被物化的阶梯。 回春阁,极乐林专门“培养”和“调教”顶级炉鼎的冰冷机构,其效率冷酷而精准。

Poster for 秀色武林Text novel
567.7K29 chapters

张凯最后的记忆,是刺耳的刹车声与漫天飞溅的玻璃碎片。他本是下班路上赶去给合租室友买晚餐,路过十字路口时,看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追着滚到马路中央的气球——而不远处,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运百吨王”正顶着刺眼的远光灯疾驰而来,司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那是张凯二十三年人生里唯一一次没犹豫的“多管闲事”。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出去,一把将小女孩抱进怀里往回扑。可货车的速度太快了,厚重的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瞬间将他撞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时,张凯脑子里只有一个荒诞的念头:早知道做好事会死,当初还不如跟室友一起宅在出租屋里打游戏…… 再睁眼时,周遭已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唯有零星红绿光影如同鬼魅般倏忽闪过,在视网膜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残痕。

Poster for 斗破苍穹:带着种植魅魔纹的能力Text novel
863.6K12 chapters

【斗破苍穹同人】【魅魔纹种植系统】【时间线自由穿越】【攻略/调教双线】。 我携带神秘的“魅魔纹”系统穿越至斗破苍穹世界,可选择任意时间节点进入。通过身体接触在女角色小腹种植魅魔纹,魅魔纹的每一次升级,都能解锁新的功能,直到完全掌控她们的一切,包括力量。 包括了几乎所有女角色,包括一些在小说里只出现过一次的冷门角色。

Poster for 穿越成反派,最爱当面NTRText novel
755.1K60 chapters

贺闻洲意外绑定“反派NTR掠夺系统”,降临都市位面成为京城顶级财阀大少,开局便将屠刀对准了气运之子“龙王”聂峥。 他没有选择无脑硬刚,而是利用滔天权势与系统情报,直接切断龙王资金链,暗中扣押其生死兄弟,将原本不可一世的男主逼入绝境,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被死死卡住。 无论是冷傲孤高的冰山女总裁,还是秉公执法的正义警花,亦或是忠心耿耿的影子暗卫,都在权力的压迫与系统的改造下,褪下伪装。在单向玻璃前、在通讯频道中、在聂峥绝望而屈辱的注视下,高岭之花们彻底沦陷、身心恶堕,主动依偎在反派的怀中。当旧的天命法则被击碎,这场针对气运之子的极恶狂欢才刚刚开始!

Poster for 极乐登仙Text novel
816.9K49 chapters

极乐登仙

适合女生

苏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正身处在一处陌生的洞窟之中。 她记得自己先前是在一处地势凶险山崖之上采药,就在自己即将触碰到那株珍贵的幽兰草的时候,突然脚上一滑,便直接跌进了这山崖下的深渊之中。 只是苏瑾没想到,自己居然大难不死,而这山崖之下居然还别有洞天。

Poster for 掌门裙下少年郎Text novel
543.2K4 chapters

青莲剑宗女掌门,一派清冷端庄。 没人知道她召嫡传弟子入帐,采元阳,涨修为。 少年们为她发狂,她却从不破例,满了十八岁,便不再碰。

Poster for 从零开始的古代后宫生活Text novel
262.1K10 chapters

一次意外,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让赵鹏的普通人生彻底结束。 再睁眼时,他已身处王朝将倾、群雄并起、饿殍遍野的昭朝乱世。 可还没等他弄清状况,只因身穿怪异服饰,被当作异族细作,当场刺死。 然而死亡并非终点。 当赵鹏再次睁眼,竟回到了被卡车撞上的前一刻。 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来,在无数次鲜血与绝望中,曾经胆小懦弱的赵鹏,逐渐学会伪装、权谋、统兵与杀伐。 他结识落魄将门之女,收服桀骜女匪首,与名门才女共谋天下,也在一次次相遇与离别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当天下豪强割据、异族南下、皇权崩塌,所有人都在争一个天下时,赵鹏终于明白,他最初只想活下去。 可后来,他想让这乱世到此为止。

Poster for 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Text novel
969.5K45 chapters

森林深处,茂密的枝叶间漏下斑驳的光影。 时值盛夏,星斗大森林的树木遮天蔽日,将午后的烈阳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斑,零星洒在厚厚的腐叶层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朽木、苔藓和某种不知名野花的甜腥——那是只有千年魂兽森林才会酝酿出的原始气味,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入森林本身的体液。 方圆数十里,没有一声鸟鸣。 安静得不正常。 那些平日里聒噪的魂兽——无论是十年份的风铃鸟还是百年份的鬼藤蟒——此刻全都缩在自己的巢穴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它们感知到了一股力量。不是魂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让所有雌性魂兽的子宫都在隐隐抽搐的力量。那股力量的中心,就在这片古木林的腹地,一棵被雷劈断的千年铁橡树下。 树下,躺着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树下躺着一具肉体。一具让人看一眼就会忘记呼吸的、违反了一切常理的、散发着浓烈到几乎可见的雌性腥香的肉体。

Poster for 妃侠传Text novel
823.4K43 chapters

妃侠传

适合女生

讲述一名由于身陷政治交易而出逃的皇妃,与一名由于丈夫一心追求武道而备受冷落的大侠之妻,在江湖中结缘,一同在江湖中漂浮的故事。 在逃皇妃沈雨薇身无武功,凭一副身子与一颗不肯低头的心,在男人的棋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大侠之妻秦瑶因丈夫冷落出走江湖,却在几个男人之间迷失了自己。 赛花大会汇聚江南绝色,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二女深陷其中,层层考验剥开的不仅是华服,更是每个人心底的执念与人性。

Poster for 想要成为淫之实力者Text novel
295.1K68 chapters

“这什么破天赋,破世界啊!!” 呆呆的站在宿舍等身镜子前,感受着汗珠顺着自己脸庞滑落的异样。 再次尝试‘魔力’锻炼的罗兰发出如同杂鱼一般的悲鸣。 不过也是…穿越了十几年的他,好像到现在也确实是一个杂鱼。 没有所谓的系统、没有出色的天赋,穿越成这个世界小贵族继承人的他,除了近些年在家里女仆身上锻炼的性能力以外,几乎什么都做不好。 甚至都因为懒惰和养尊处优从而变成了比穿越之前还要肥宅的样子。 原本罗兰以为自己会这样平平常常的度过一生,转生成贵族,玩玩女仆、平平常常的度过穿越后的一生。 但当他来到米德加尔魔剑士学园,作为观众看到那位夺冠的武心祭冠军,名为克蕾娅.卡盖诺的女人以后,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的他猛然发现…… 自己好像穿越到一个熟悉的世界。 一个名为《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的作品世界里!

Poster for 穿越辉夜大小姐的世界开始青春恋爱的后宫生活Text novel
482.1K39 chapters

我是一个穿越者,莫名其妙从现代中国来到这个陌生的日本,成了某所贵族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今天是我第一天加入学生会,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看过太多类似的二次元剧情,陌生是因为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群活生生的美少女。 学生会室位于教学楼顶层,夕阳的余晖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来,暖橙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欢迎,新成员!”一个清脆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说话的是藤原千花,二年级的书记,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她笑得像只小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我是藤原千花,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件哟!以后多多指教啦!”

Poster for 大主宰之浮屠古族Text novel
899.6K5 chapters

今天就是觉醒神脉的一天了吧?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他随后他也是闭上了眼睛缓缓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修炼两年时间进入融天境,倒也不错,对于他这个穿越过来的人,他虽为浮屠玄之孙,但因为浮屠玄作为大长老,铁面无私并且极为守旧,因此在他觉醒神脉之前,很难得到更多的资源倾斜。 不过今天就是他的神脉觉醒之日,也不知道这神脉是不是当真如同他自己设定的那般。 想到这里,凌云也是笑了笑,如果这一切真如他设定的那般,那他就可以想办法对那前段时间被浮屠玄镇压的清衍静出手了。 不过凌云对于自己穿越的时间倒是有些遗憾,自己能够再早个三四年的话,那神脉真的显现而出,届时自己的实力比现在强上很多,或许也就不需要借助浮屠玄的手段了。

Poster for 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Text novel
967.5K13 chapters

大学教室里,任先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动着,PPT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他听着讲台上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空气似乎变得黏稠了些,又或者,是某种无形的东西正在悄然改变。他微微蹙眉,不自觉地环顾四周,但一切又显得那么平常。 他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机上,屏幕的光亮映照着他略显稚嫩的脸庞。然而,就在他再次投入到无聊的虚拟世界时,一股馥郁的香气猝不及防地袭来,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轻易地穿透了教室里混杂的汗味和灰尘。那是一种高级而诱人的香气,带着些许成熟的甜腻,又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冷。任先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循着香气望去。 是校花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