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辉夜大小姐的世界开始青春恋爱的后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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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者的学生会初体验new
穿越辉夜大小姐的世界开始青春恋爱的后宫生活
我是一个穿越者,莫名其妙从现代中国来到这个陌生的日本,成了某所贵族高中一年级的学生。
今天是我第一天加入学生会,周围的一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我看过太多类似的二次元剧情,陌生是因为我现在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群活生生的美少女。
学生会室位于教学楼顶层,夕阳的余晖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来,暖橙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我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四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欢迎,新成员!”一个清脆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
说话的是藤原千花,二年级的书记,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她笑得像只小猫,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是藤原千花,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件哟!以后多多指教啦!”
“别太吵,千花。”一个冷淡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从房间中央传来。
四宫辉夜,学生会会长,二年级生。
她坐在主位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猩红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
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是新来的成员吧?自我介绍一下。”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我是新加入的一年级生,呃……很高兴能加入学生会,希望能帮上忙。”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毕竟房间里除了我全是女生,而且个个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那么拘谨。”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副会长早坂爱。
她穿着标准的制服,但气质却带着点慵懒的妩媚,金色的马尾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朝我眨了眨眼,“会长虽然看起来严肃,其实人很好的。”
“早坂!”四宫辉夜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亲昵。
“嘻嘻,会长别生气嘛。”早坂爱笑得更甜了,转头看向我,“我是早坂爱,副会长,平时负责协助会长处理事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哦。”
接下来是白银圭,一年级的会计。
她看起来有点腼腆,低着头,小声说:“我是白银圭,负责管理学生会的财务……请多指教。”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只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最后是伊井野弥子,学生会的财务监察兼风纪委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扫了我一眼:“我是伊井野弥子,负责监督财务和维持纪律。希望你能遵守规则,别给我们添麻烦。”她的语气冷冰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好奇。
简单寒暄后,四宫辉夜拍了拍手:“好了,今天是第一天,主要任务是熟悉环境和彼此。接下来我会分配一些基础工作,大家先忙起来吧。”
第一天的工作并不复杂,主要是整理文件和讨论下周的校园活动企划。
藤原千花像个小太阳,总是蹦蹦跳跳地跑来跑去,时不时凑到我身边问东问西:“喂,你觉得这个活动海报怎么样?要不要再加点可爱的元素?”她的热情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治愈。
早坂爱则一直在会长身边,低声讨论着什么,偶尔朝我这边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白银圭埋头整理账本,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脸颊微红。
伊井野弥子则是全程冷着脸,但她检查我整理的文件时,语气意外地温和:“还不错,新人。”
四宫辉夜坐在主位上,时不时扫视全场,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但奇怪的是,每次我抬头,她的目光似乎都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深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黄昏。夕阳将整个学生会室染成金红色,其他成员陆续离开,只剩下我和四宫辉夜。
“留下来一下。”四宫辉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看着其他成员离开。
藤原千花临走前还朝我挤了挤眼,嘴里嘀咕着“会长找你有好事哦”,早坂爱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笑意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四宫辉夜。
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身上,黑发泛着金边,猩红的眼眸像是燃烧的火焰。
她站起身,缓缓走近我,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你知道吗?”她停在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颤抖,“从你走进这个房间的第一刻,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会长,你这是……?”
她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
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玫瑰花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喜欢你。”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四宫辉夜,那个高高在上、冷艳无比的学生会会长,竟然在对我表白?
“我……”我刚开口,她的手指就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她的手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颤抖。
“别说话。”她低声道,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如果你也对我有感觉,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的声音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我心底的某种冲动。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一丝羞涩。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会长……”我低声呢喃,嘴唇贴近她的耳边,“我也喜欢你。”
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满意又像是害羞,身体却主动贴得更近。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美的味道,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
吻逐渐加深,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和我一样快。
“这里……不会有人来吧?”我喘着气,低声问。
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你是怕被发现,还是怕我反悔?”
没等我回答,她的手已经滑到我的衬衫上,熟练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我的心跳几乎要炸裂,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我耳边低语:“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探进她的制服裙下,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温热得让人上瘾。
我的手慢慢向上,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别……别停……”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的手继续向上,隔着内裤触碰到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你好敏感。”我低声调笑,手指轻轻揉弄着她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湿润。
她咬紧嘴唇,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那低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别……别逗我了……”她喘着气,眼神迷离,身体已经完全软在我怀里。
我轻轻扯下她的内裤,露出她湿漉漉的骚屄,粉嫩的唇瓣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手指探进去,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温暖,她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会长,你好紧……”我低声说着,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动,感受着她越来越湿的反应。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满是羞涩和渴望。
“别叫我会长……”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叫我……辉夜……”
“好,辉夜。”我低笑一声,加快了手指的节奏,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嘴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握住了我早已勃起的鸡巴。
“这么硬……”她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撸动,带着几分羞涩的挑逗。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喷发的冲动,低头吻住她的脖子,手指在她骚屄里更用力地抽插。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
她靠在我怀里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我低头吻她,她回应得更加热烈,舌头缠绕着我的,像是恨不得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一只手搂抱着辉夜,另一只手在的胸口上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
这一对女孩宝贵的乳肉又软又圆,哪怕是隔着衣服和乳罩。
也能感受到那一对小巧奶子的弹性与柔软。
“大坏蛋……你好会揉人家的胸部,人家的胸部小小的,是不是揉起来不够爽?恩?”辉夜的酒红色双眸布满了充满情绪的水雾。
“我这个人最喜欢女孩子的胸部的,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如果是辉夜的胸部,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会儿你把眼睛给往里灌嘴里给一下。
我扒开辉夜的上衣。
将她的白色乳罩往上一推,露出了辉夜的小巧圆润的乳房。
两粒红润的乳头高高挺起,似乎在邀请我品尝它的味道。
我含着辉夜诱人的嘴唇,疯狂的从她的嘴里吮吸着她的唾液。
双手揉搓她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挑逗。
当这两粒乳头高高挺起的时候,我含着辉夜的乳头。
用舌头挑逗她的情欲。
“好舒服,人家的小奶头被吸!快要出来了,说不定人家的乳汁都要被你吸出来了。”辉夜的身体被我搂在怀里。
她优雅的脖颈向后仰着,同时挺着酥胸供我品尝女孩的乳房。
“还……还没结束吧?”她喘着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咧嘴一笑,将她压在学生会的长桌上,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湿漉漉的下体。
我的鸡巴顶在她骚屄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上来。
“辉夜,你想要吗?”我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要……快点……”她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渴望。
我不再犹豫,挺身进入她的身体,感受到她紧致的骚屄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
那种湿热和紧致的感觉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鸡巴捅开了辉夜骚屄的处女膜剧烈的快感冲击着辉夜的全部感官。
她的阴道湿润又火热,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
不会在淫水爱液的润滑之下,我开始抽插起来这从未有人拜访过的紧致阴道。
“啊……好深……”她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桌沿,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伏。
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身上,汗水和情欲让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狂野的欢愉中。
我们纠缠在一起,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夕阳的余光渐渐暗淡,但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她的骚屄紧紧吸吮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深入都让我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呻吟中,我也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温热的液体灌满她的身体。
龟头顶在了辉夜阴道的最深处。
火热的精液充斥着辉夜那神秘的子宫。
我依然能感受到辉夜紧致的阴道。
紧紧裹着我的鸡巴,时不时的抽搐,给我更多的快感。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你……真是个坏蛋……”
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辉夜,你不也很享受吗?”
她哼了一声,假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从辉夜紧致的骚屄之中轻轻拔出鸡巴,爱液和精液从辉夜紧致的两片阴唇之中缓缓流了出来,我拿出纸巾帮辉夜清理着双腿之间这不被蹂躏的泥泞花园,时不时的按摩她的阴蒂。
这一举动让辉夜的爱液流的更多了。
同时我还伸出舌头品尝了他的爱液淫水。
“大坏蛋,你这大鸡巴的大坏蛋,帮人家清理骚屄还要作怪。”辉夜伸出手握拳,轻轻锤打着蹲在她身前的我。“人家的小骚逼你喜欢吗?”
我抬头看着女孩儿。“辉夜酱的小骚屄是世界上最棒的屄,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用一辈子。”
“这是求婚吗?我的大鸡巴老公。”
“如果你想的话,我的小骚屄老婆我要用大鸡巴操你一辈子的小骚屄。摸你的奶子,亲你的嘴。”
辉夜开心的双眼眯起。用手轻轻捂着自己的嘴,低声笑着。
整理完毕之后,我们相识一下,拥抱在一起。之后亲吻着嘴唇结束了。
夜色渐渐降临,学生会室恢复了安静。我帮辉夜整理好衣服,她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放心,我的会长大人。”我笑着回应,脑子里却已经在想着接下来在学生会的日子会是怎样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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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渗入房间,录像店的二层卧室依旧沉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哲是被一股气味唤醒的。 是一种更为幽微、更为潮湿的、裹挟着雌性体温的蜜骚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弄着半梦半醒间的神经末梢。他的眼皮尚未睁开,身体的某一部分却已先于意识苏醒,在被单下撑起一顶不容忽视的帐篷。 视线从模糊到聚焦,他看见了她。 维琳娜正跪伏在床尾的地毯上,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那件平时穿的蓝色长裙、白色丝袜、灰色高跟鞋,此刻全都凌乱地散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仿佛某种被急切褪去的表皮。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镀成流淌的水银,沿着她光洁的脊背曲线倾泻而下,发梢几乎垂落在她高高撅起的丰腴圆润臀瓣上。
我叫……其实,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在来到霜月学园之前,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总是泛着柔软的光泽,像被谁不小心洒了一层樱花瓣。 镜子里的自己,长相算得上可爱,却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大而温柔的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匀称却不夸张的身材。 家人因为工作调动把我送到挪德卡莱这个边境之地,说这里“空气干净,能让人静下来”。 我当时只觉得那是句客套话,直到真正踏进这片被银白色月林环绕的土地,才明白那句话背后的深意。 霜月学园,藏在挪德卡莱最幽深的月林腹地。学堂的木质建筑仿佛与森林融为一体,古朴的原木墙壁上爬满细碎的藤蔓,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洒下斑驳的银绿光影。
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挪德卡莱的冬夜永远带着一种刺骨的静谧,霜雪像无声的羽毛,从高远的穹顶坠落,覆盖着一切。 银月大厅深处,月光透过穹顶的裂隙洒下,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苍白的涟漪。空气中飘荡着古老的回音,仿佛无数年前的歌声仍旧在石壁间徘徊。 哥伦比娅蜷缩在厅堂中央的石台上,身体几乎透明,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 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开来,帖在苍白的脸颊上,帷幕般的长袍无力地垂落,露出赤裸的脚踝,在寒霜中微微颤抖。 形体危机已经持续了太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一点点剥离,像月光下的雪,悄无声息地融化。 她曾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曾是霜月圣民口中的月之少女,可此刻,她只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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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如海浪褪去般缓解,视网膜映出的世界由模糊变为清晰。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脚下是坚实的土地,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向着前方笔直延伸,一眼望不见尽头。 侧过身,本次与我同行的从者就在身侧。没有走散,亦没有当场被敌性势力团团包围,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接下来就该检查通讯情况了。 “呼叫管制室,灵子转移成功。通讯情况良好吗?” “管制室收到。声音十分清晰哦前辈。” 转移期间没有遭受未知妨害,坐标无异常,当地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环境良好……并且最最让人心里踏实的,莫过于通讯能够流畅联通这件事了。 这次的特异点果然很安全……吗?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身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一个轻柔的哈欠。能代正坐在床边,身上套着我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因为刚睡醒而微微翘起,与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紫灰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表情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你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儿吗?”她轻声说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异常悦耳。她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整理耳边的碎发,却因为穿着不合身的衬衫而显得有些笨拙。过长的袖口滑了下来,遮住了她半个手掌。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