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isistar:初来小镇的纯洁退魔修女莉莉娅不会三言两语就被酒馆醉汉给灌醉诱骗回家,当成飞机杯一样随意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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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isistar:初来小镇的纯洁退魔修女莉莉娅不会三言两语就被酒馆醉汉给灌醉诱骗回家,当成飞机杯一样随意肏干!
“不祥之子,会招来魔物和不幸!”
这一句话,莉莉娅不知道已经听过了多少次,她本以为自己应该习惯了,可当旁人在酒后闲谈时说起,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数年前,这个地方遭受了诅咒,孕妇会诞下异性,而异性则会吸引魔物,它们会杀死男性,掳走女性,而当地的圣堂神官们为了防止这种变故加重,就带走了所有的女性,不知踪影,导致这里的民众对所有外来者,尤其是宗教人员极其不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看的原因之一。
少女澄澈的银色眸子稍有些黯然,一双素手也轻轻捉着搭在大腿上的裙摆边缘褶皱,将纯白的花边绕在葱指上层层卷曲,想以此来化解现在的情绪,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坐着的男人一双眼睛贪婪而火热地注视着她那一对紧紧包在既像是修女服、又像是女仆装的黑色吊带露肩裙里的丰挺硕乳,当真是又大又挺、又白又圆,让他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蹂躏触摸,看看这美人两只大奶到底是怎么长的,完全就是在勾引他嘛!
“你把亚人们干掉的……很强啊,这个就当做谢礼了。”
男人嘿嘿笑着从身后拿出一瓶烈酒,醉醺醺地道谢,说着又打了个酒嗝:“哼嗯……你想打听圣堂的事情,那算是找对人了。”
“这里可是酒馆,你也来喝一杯,这可是好东西。”
“喝个尽兴,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醉汉并不像小镇里其他人那样对莉莉娅有着过分排斥的情绪,但这并不意味他很尊重对方,相反,他眼睛里透出的亮光更多的是轻蔑,是将面前文静的少女视作玩物。
他知道莉莉娅是教会派来的人,想要根据当年的线索去寻找有关“不祥之子”的情报,所以来到镇上想要询问当地人,可作为情报聚集地的酒馆,除了沉默寡言一直擦拭杯子的老板,就只剩下他这个永远醉醺醺模样的男人……她没得选!
莉莉娅清澈的银瞳看着醉汉为她倒满一整杯金黄透明的酒液,哪怕有着教会戒律她从不喝酒,也能从香气中闻出这是上等货。
“可以……不喝吗?”
“那看来修女小姐是不想知道了。”醉汉装作遗憾的样子。
闻言,莉莉娅纤长的葱指都因为用力卷绕裙角而发白。
为了任务,看来她没法拒绝了……
一杯饮下肚,辛辣又带着甘甜的滋味回返在少女的舌尖,等莉莉娅回过神来时,她那张好看纯洁、腼腆静谧的俏脸已然被酒精晕染的酡红,瑶鼻间喷吐的香息也带着不寻常的火热。
毫无疑问,莉莉娅醉了,她怎么可能是面前这醉汉的对手?
她吃力地抬起美眸,看着醉汉哈哈大笑地用拳头捶着桌子,似乎很兴奋地在讲些什么东西,随后又转为调侃的神情对着她说话,她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在给她透露当年教会的情报,但莉莉娅现在没法听清了。
“修女小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
“我说,当年失踪的神官,最后是朝着东北去的,那里有个小村庄,因为地方偏僻,很可能去了那里,你如果有意可以朝那边找找看。”
东北方向吗?
莉莉娅脑袋一片混沌,摇摇晃晃想要站起身来,可因为酒精她只觉两脚发软、使不上力,正有可能摔倒时,玉臂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捉住,耳边即刻就传来那醉汉的声音。
“哎呀,早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就不让修女小姐喝那么多了,平白浪费老子那么多好东西……”
莉莉娅下意识地想要道歉,可意识都快被醉意熏成困意的少女只是把两片薄唇蠕动了几下,下一秒就被失重感给袭击——她整个人都被那男人给横腰抱了起来。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是醉的不清,还是先带你回家吧。”
镇上的修道院早就被废弃了,莉莉娅来也只是临时当个居所,哪有什么“家”,醉汉说的,自然是自己的家。
不过,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修女小姐,你叫什么?”
“莉……莉莉娅。”
“那住在哪里啊?”
“就在镇上……嗯,修道院……”
醉汉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怀中少女闲聊着,一边说,一边又趁着夜色、街上没多少行人,将咸猪手缓缓从莉莉娅的腿弯向上摩挲。
修女穿着的黑丝裤袜布料选择也是上品,触摸的手感不仅能完美还原少女肌肤的娇嫩,更多一种摩挲的质感,丝滑而细腻,反透着并不油腻的光泽,让他一上手就沉醉其中,特别是莉莉娅本来身材就极好,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丰腴、纤秀又匀称,完全就是给男人量身定做的炮架子!
而再往上瞥去,莉莉娅那一对沉甸甸、圆鼓鼓的大奶更是绝品,似是害怕在战斗中把这两只豪乳给脱落出来一样,还在她秀气的天鹅颈上系了一条围脖的黑色蕾丝项带,半掩着精致的锁骨、自上而下地吊着少女傲挺饱满的玉峰,此时在醉酒状态下还在那一层丝质布料上蒸出些许晶莹的香汗,在修女纯洁的气质下显出淫靡的反差。
等到醉汉带着莉莉娅回到自己破旧的小木屋、把意识朦胧的修女给扔到自己的床上,借着头顶摇晃的灯光,他才发现莉莉娅竟然在和他刚才的聊天中已经睡了过去。
“还真是心大啊……”醉汉喃喃自语,脸上挂着兴奋的笑,“那我今天多少得给你上一课,不要毫无防备地在一个才见一面的男人家里睡觉。”
“这就是你掉以轻心的代价!”
嘴上这么说,但醉汉实际上还是十分小心谨慎,毕竟莉莉娅虽然已经在喝醉过去,但谁能保证她不会在察觉到危险时醒来?
这些战斗修女,腿脚上的功夫可不差!
吞一口唾沫,醉汉往前探手将莉莉娅那两朵似白花一样托举着双乳的白色抹胸给朝下扒去,质地柔软的布料在指头的勾扯下再难护住内里的春光,将修女那一对覆着黑色蕾丝的大奶给露在了他的眼前。
咕咚——
又是一团口水下肚,醉汉看着在床上横躺着的莉莉娅已然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把刚才的谨慎给丢的一干二净,只无法自控地将两只肥手给盖在少女洁白滑腻的酥乳之上,极其用力地揉搓着在黑丝下透出诱人嫣红的顶上小豆。
犹如触电一般的快感立时让昏睡中的少女嘤咛出声,因为醉酒而酡红的俏脸也愈发娇艳欲滴。
“嗯……”
这一声,让醉汉也瞬间从刚才兽欲上头的状态中清醒了一分,先是又看一眼莉莉娅那张不断从微张樱口中吐出热气的俏脸,随即才从一旁的抽屉中取出一小管药剂,打开瓶盖、小心翼翼地让床上的少女喝了下去。
这春药也是他好不容易在过节的时候从黑商那里淘来的,这种禁品自然花了他不少钱,据传让家畜饮下都可以不眠不休地发情个三天三夜。
醉汉当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夸大的成分,但眼下这大奶修女就在自己面前,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药水入喉,让莉莉娅两片晶莹淡粉的薄唇在视觉上变得更加滑嫩,有了一层保护措施、给自己施加一番心理安慰之后,醉汉也不再收敛,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猪般将肥大的肚腩给压在了少女柔软的娇躯上。
“这么一张小嘴儿,不好好亲一顿那不是浪费了吗?”
醉汉的大嘴几乎是以吸吮的方式将两瓣粉嫩的樱唇给含到口中,而后那条肥舌也如恶龙出洞般从内撬开少女的贝齿,从中逮住了那条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
上边肆意夺取着少女清甜的香津,用粗糙的唇舌在莉莉娅檀口中横扫刮掠,下边那两只在刚才就把醉汉双眼都给牢牢吸住的黑丝巨乳自然也少不得侵犯,大手重新占据弹滑高耸、形状饱满的雪峰,却不再似刚才那样急着掐捏乳头,而是十指并用地陷进白腻的奶肉里,像是揉面团一样随意握在掌心里揉搓。
自小秉受着戒律修持、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未体验过这种肉欲的欢乐,在喝下了烈性春药之后,哪怕是在梦中,莉莉娅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滚烫发热,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找些什么冰凉的东西抱,或者去喝一些水,而这样的本能反应便成了对醉汉轻柔的回应,竟是不自禁地探出一条娇俏的小舌去与对方那口条似的腌臜物缠绵,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
起效了!
醉汉亢奋无比,手上力度也不由加大,像是要把莉莉娅这一对形状优美如满月的弹滑大奶给捏爆般,让霜白娇嫩的乳肉都在指缝间朝外溢出,同时细细感受着身下修女动情后那顶上乳头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中一点点充血翘起、似是在引诱他一样在左右摇晃中与他接触摩擦,撩地他兽心愈浓。
“妈的,还以为多纯洁呢,修女大人也不过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一样,也会发情嘛!”醉汉骂骂咧咧,重新直起身来,将上衣脱掉,露出他恶心肥胖、长着茂密胸毛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床上的男女显得那样不契合,一方中年入老、粗鲁莽撞,一方风华正茂、纯洁优雅,一对比,完全就是美女与野兽。
“修女大人都已经发情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吸一吸,解放一下欲火吧,老是憋着也不好对不对?”
品完小嘴儿,接下来要攻掠的当然就是他还没有过完瘾的大奶了。
莉莉娅这藏在黑丝里的双乳仿佛就是她的快感开关,食指和拇指掐住两粒嫣粉的蓓蕾向上或左右地揪扯时,总会引起少女一声好听的闷哼,而当他埋下有些秃顶的脑袋、用才吻过樱口的大嘴去含住雪峰时,本就挺立的乳尖就在他唇舌中无比清晰地变硬发胀,惹得那声声嘤咛更为娇腻。
“嗯……嗯……”
白发纯美的少女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体,向上反弓腰肢,素手也不知不觉中环上了醉汉的后脑勺。
那股股从自己乳头和粉晕上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没有经过性爱的莉莉娅哪里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只本能地从心底生出一种渴望,想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去抵住乳尖,被快一点、大力一点地去摩擦那敏感的部位,不管它之后会不会刮地出血。
而醉汉被莉莉娅抱住之后,也一改之前犹如春雨般细腻轻轻的吮嘬,像是没吃过奶的孩子般、双手并用地抓住少女丰满的硕乳,犹如挤奶般自下而上地把白腻的肉球给压成圆柱型,只让顶上快要透出黑色蕾丝的嫣红桃尖高高耸立在嘴边,任他吸嗦。
“唔嗯……啊……”
快感愈发强烈,让莉莉娅紧闭的眼皮都忍不住快速地颤抖,令她越发用力地去搂住、抱紧身上的醉汉,双手双脚地攀在他粗腰和后背,仿佛八爪鱼一样把娇躯紧紧贴在男人身上。
在梦中,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神圣的戒律给团团包围住,那些只在经书里的字符此时有了实体,化作一条条既像是触手、又像是绳索一样的东西把她束缚在地上,不断给予她鞭笞的刺激,却并没有疼痛,而是一道道快感,在将她越捆越紧的同时,又令她身体自内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想反抗,可又使不出力气,这种进攻性无比强烈的侵犯让莉莉娅羞涩不已,落在现实里的醉汉眼中则成了调情似的挣扎。
男人有一瞬间的愣住,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后畏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察觉到这其实是莉莉娅春情毕露的表现,此时再看刚刚被他用粗糙的舌头和牙齿啃咬舔抵过的两只圣洁白嫩的巨乳,哪怕外围有着一层黑丝保护,内里雪腻的肌肤也被口水给沾湿润透,多出几个醒目浅显的印记。
“操……”
他再也忍不了了!
醉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去掰开莉莉娅那双呈内八形状、羞涩紧闭的长腿,在黑裙之下,黑丝裤袜每一寸的诱人细节都在灯光下显露无疑,春药的作用和刚才的吸乳深吻已经让修女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深色的水迹在裤袜上并不明显,但足以让醉汉呼吸加重,他并没有绅士地褪去少女圣地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是先用手指轻轻去触碰那被两瓣丰腴肥美的蜜唇紧闭、朝内挤出的玉沟,感受一番指尖传来的湿润,这才咬着牙、发了疯一样暴力地从莉莉娅粉胯中间撕出一块足以容纳他胯下肉炮的缺口。
“果然是骚屄,才玩两下就出水了。”醉汉猥琐地笑着,又一次埋下脑袋。
纯洁少女的圣水蜜液,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不可不尝。
莉莉娅的小穴就如同她那张白皙淡粉的俏脸一样,充斥着纯洁和稚嫩,此时随着醉汉的厚唇贴在两片花瓣般密布着爱液的阴唇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便立即让少女哼出一道压抑不住的呻吟,左右光洁的大腿也本能地往里闭拢,夹住他的脑袋,说不清到底是想反抗男人的侵犯,还是在催促他继续深入,但对于醉汉来说,这无疑是一种享受。
糙脸贴着修女莹润滑腻的黑丝大腿,嘴唇边上则是诱人短裙下那引人遐思的花唇蜜穴,他每一次的吮吸、舌头上下的扫刮舔抵,都会惹得莉莉娅娇躯一阵哆嗦颤抖,处子小穴却背叛了主人的教条意愿,诚实地将甬道内盈满的春泉爱液朝外渗涌,让他吃的“滋滋”流水。
少女双腿间发出的声响越是淫靡,莉莉娅小嘴儿中哼出的嘤咛就越是火热急促。
“啊……好热……好痒……”
朦胧中,梦境中的修女小姐也如现实那般将两条黑丝修长的美腿朝外大大张开,赤身裸体地被死死捆在地上,门户大开着、被那条用经文组成的戒律绳索前后摩挲着下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这些、横遭此罪,但随着小穴被挤开、两瓣柔嫩的蜜唇也被粗糙的绳面给刮地如花绽开,快感就如电流一样迅速扩散到她全身,让她有一种灵魂都在飞升的飘忽感。
可这还不够,像是知道她此刻内心羞怯的享受般,那经文麻绳上下摩挲的速度又一次加快,让那股酥痒发麻的快感越演越烈,令她控制不住地从幽谷深处朝外喷出汨汨的汁水。
“嗯啊……不……不要……”
“好痒……”
听着莉莉娅越来越难挨的低吟声,醉汉兴奋到了极点,胯下那根肉棒早就把他的裤子给顶出一团显眼的大包,被少女的爱液洗脸漱口之后,他也终于认为该步入正题,把腰间的皮带一松,那根粗长发黑、恶臭扑鼻的鸡巴便被拔了出来。
充血后坚挺到发胀的龟头微微上翘,弧度简直和他酒糟的红鼻头一模一样,许是因为过度激动,醉汉马眼上已经泌出了不少透明的黏液,此刻被他用手扶着,一抖一抖地甩在莉莉娅的黑丝裤袜上。
“莉莉娅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诱人……”醉汉一边说着,一边挽住少女的腿弯,让这一对极品炮架缠在自己的粗腰上,“天天露着两只大奶子,裙子还穿的这么短,不就是想要勾引我来操你吗?”
“如果不是,那就是说你们修女都喜欢打扮的这么暴露,所以才有什么孕妇会产下异形的传言,实际上就是为了方便被肏后别被内射怀孕?”
“反正你们修行也是为了攒功德上天堂,那不如来帮我这个穷困潦倒的男人释放一下性欲,这也是做好事不是吗?”
醉汉像是自我催眠一般低语,咬着牙将肉棒抵近,一双眼睛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自己的龟头,注视着莉莉娅那两瓣粉嘟嘟的白胖花唇一点一点地把它吞没。
许是酒劲上头,让他失了分寸,导致肉棒一下子就直接用力地插到了最里处,醉汉根本没有感觉到那一层单薄的阻碍,龟头触吻到那一圈从未有人染指过的淡粉宫口时,他满脑子也只剩下那股紧致到了极点的销魂。
“嘶……骚屄!”
醉汉浑身一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几个字:“一来就夹得老子这么紧,其实莉莉娅小姐你也很想被操了对吧?”
目光垂下,放在白发修女那张因为痛苦和快乐而微微扭曲的清纯小脸,醉汉仔细欣赏着因为自己粗长的鸡巴而瞬间将娇躯绷紧的莉莉娅,感受着少女小穴因为异物插入而向内本能蜷缩的每一寸媚肉吸吮,情不自禁地又发出一声感叹:
“妈的,你这小穴怎么长得……简直会咬人一样,要不是我也提前吃了药,怕不是没两下就被你给榨出来了。”
醉汉忍不住往前又挺了挺肥大的肚子,双手也径直重新摸上莉莉娅那傲人娇挺的巨乳,即便是在床上、被他这样用传教士的姿势顶着花芯,少女的两只大奶也依旧没有丝毫下坠的意思,反而形成更诱人的水滴状,让这男人蹂躏地更加起劲。
矮小破旧的木屋罕见地回荡起不同于以往自慰的抽插声,任谁都不会想到,教会派来的那位内向腼腆的文静修女,此刻竟然被镇上知名的醉鬼给诱骗到了床上,被他拨开了白色抹胸和黑丝裤袜,放肆地把肉棒给插到了她纯洁的蜜穴里,肥胖的身材和莉莉娅纤秀白皙的胴体形成无比巨大的反差,以致于男人每往前耸动一下屁股都会把身下的床板给弄得“吱呀”作响。
就好像得到了一个新的玩具一样,醉汉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把莉莉娅绝美的少女娇躯当成了自己的专属飞机杯,感觉插得不够用力一样、双手都从两只饱满的雪乳上放了下来,按在她纤腰外侧,好让修女湿腻的下身死死贴在他的胯上。
说起来,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在莉莉娅来到镇上的第一天,醉汉就注意到了她,那胸前被白色抹胸护住的一对巨乳,和裙摆下被黑丝裤袜贴身勾勒的大屁股……
而如今这两他觊觎已久的少女最宝贵私密的地方,现在都被他肆意掌握着,随他鸡巴一下一下地抽插而不自觉地蠕动小穴腔肉来回应!
“高高在上的修女大人,能单枪匹马端掉亚人之家的净化姐妹,现在却被老子一个人随便操……”
“哈哈,说出去别人会不信吧?”
醉汉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着在床上被他肉棒抽插、连蜜洞都被开垦拓宽成一个标准的O字的莉莉娅,男人的凌辱感和征服感达到了极点,一身臃肿的肥肉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啪!
啪!
啪!
他用力地向前挺腰,将床上双腿几如一字马分开的莉莉娅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好让充血肿胀到发疼的肉棒能更深、更大面积地被修女粉嫩的蜜穴给吸住,让这精致的如瓷娃娃一样的少女在他一波波龟头的顶戳下哼出更动听的曼妙娇吟,甚至偶尔在快要撞开宫口时,令她高昂的“啊”出来。
也只有这样面对面、可以直视着莉莉娅清澈洁白的小脸的侵犯,才最能让醉汉有射意。
“你不是什么修女吗,修女不是要禁欲吗?”
“怎么小穴还夹得这么紧?”
醉汉语气急促,喘息愈重,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令他腰杆发力极为顺畅,每一次肉棒挺入都像是打桩一样深深地刺入莉莉娅娇窄的甬道,将少女多汁的处子甬道都给插出“噗叽”声,更在龟头向外抽出时往外带上一片如浆的黏稠湿润。
腥臊的精臭味霎时弥漫在男人的小破屋里,醉汉压根没有打算憋住自己的欲望开关,想射便射,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女人腿心间的私处被精液灌满、乃至溢出来的淫景,所以在不经意间将莉莉娅贞洁的花宫用白色的污秽浊垢给侵占了之后,他并没有半分泄气,而是又把床上的少女给翻过身来,转为一个标准的狗爬后入姿势。
俏脸紧紧贴着床单,胸前两团傲挺饱满的雪腻酥乳也在翘臀高撅的体位下和手臂一起作为支点、被压成扁圆型,肉棒“啵”地一声朝外拔出莉莉娅粉嫩肥软的白虎小穴,从那狭窄的一线蜜裂中带出一条黏稠晶莹的水线,但醉汉却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在修女身上留下的杰作,而是又马不停蹄地把腰杆上的肥肉撞在少女的屁股上。
噗嗤!
硕大狰狞的龟头再一次挤进莉莉娅还在下意识收缩的紧致嫩穴之中,重获充实快感的少女在梦中都不由本能的把娇躯哆嗦一下,又从樱口中发出一声娇啼:“啊……”
好深,好大……
好舒服……
梦中的莉莉娅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酒精涌上大脑、快感代替思考,一直都不敢逾越教会戒律的少女在这一刻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放松和快乐,在这种令人兴奋的刺激和欢愉中尝试着迎合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
或许,就是因为平时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导致自己做这种梦吧?
既然神明都已经给了她放松的理由了,那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次呢?
莉莉娅潜意识的迎合放松让醉汉眼睛都红了,原本大手擒在少女细腰间、将修女黑丝圆臀当做自己肉便器一样的肏干动作都为之一停,而后一边扬起肥掌,“啪”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一边又狠狠骂道:
“操,都主动摇起屁股了,莉莉娅小姐,你这修女做的也太不矜持了!”
“这样的骚货就该被男人每天操!”
说着,男人肥硕的粗腰再次用力前后挺送起来,肉棒戳刺少女花芯的冲击力甚至将莉莉娅的上身都完全给撞地伏在了床单之上,只剩下被醉汉留下巴掌印地翘臀还被他用手托着悬在空中,被他用满是黑毛的胯部压成扁圆。
“嗯……呜嗯……啊……啊……”
快感如潮,令纯洁的白发修女发出羞人的轻哼声,而这一道道靡靡之音越是淫靡,她身后的醉汉就越是亢奋,嘴上的骂声也不停:
“越骂你越起劲是吧,这小穴夹得老子都又想射了,莉莉娅小姐,你们修女是不是天生就这么欠操啊?”
醉汉的辱骂仿佛真能传到莉莉娅的耳朵里,让少女娇嫩敏感的穴肉都向内用力收缩、想要绞紧男人的那根巨物,那种紧窄湿润的程度压迫着醉汉的输精管,令他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用力、处在高潮的边缘,连自己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射精。
而在少女的梦中,经文绳索给予的快感越发强烈,那种硕大、滚烫的形状几乎要把她的脑袋都给填满,尤其是深深顶在花芯那里的前端,仿佛有着倒刺一样,每一次抽插都会带着她那被撑得满满的腔肉里外凹翻。
莉莉娅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堪称亵渎,可她其实在来之前就早已做好了准备,因为不祥之子的诅咒,就是来自于孕妇,而教会的人对此的应对之法,就是为少女施加一个不孕的加护。
不会怀孕,那自然就不会有不祥之子,就算真的被魔物抓住,也不会为当地的局势雪上加霜。
这一份不幸的幸运,就成了莉莉娅被春药催起性欲、沉沦其中的底气。
梦境中的迎合带动着现实中少女的娇躯,仿佛在印证醉汉刚才的羞辱一样,莉莉娅主动向后耸着丰满翘臀来回套弄着肉棒,在左右摇晃屁股的同时、纤细的腰肢也无师自通地朝下微微压去,以便他的穿插挺送更加深入彻底,除了两颗卵蛋还悬吊吊地挂在外面,其余整根鸡巴都毫无保留地塞进了她泥泞的蜜穴之中。
噗嗤!噗嗤!!
精液和淫水被肉棒与嫩穴的摩擦给搅刮成大片大片的白色泡沫,黏附在莉莉娅两瓣湿糯柔软的花唇上,又随着醉汉胯部不断撞击而朝外星星点点地四散飞溅。
“操死你,操死你……”醉汉一边用手死死按着莉莉娅纤腰的两侧软肉,暴力地用肉棒扩开少女紧致的粉穴,一边辱骂,“平时装的那么神圣纯洁,但里面却穿的这么骚。”
“莉莉娅小姐现在是不是也被我肏的很舒服,只是在装睡,不想回答我?”
他视角向下,莉莉娅犹如蜜桃一样饱满的臀丘在他胯部的挤压下形成两团淫荡的饼状椭圆,而随着他往后抽腰、将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外退出一些,少女的翘臀便立时弹回了原状,将之前他大手拍打在屁股上面的红印给舒展出来。
视觉上的刺激带来精神上的逾越,让醉汉的射意再次逼近,他仍然不满足于只让精液在莉莉娅圣洁的小穴内只溢出一点的景象,便又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想尽快在少女的花田里再喷射一次。
接连近百下的抽插让莉莉娅逐渐从睡梦中脱离,但朦胧的意识加上烈性春药让修女根本没法清醒,依旧不自觉地回应着那根肉棒一次次狂暴地顶入,在那股似要把她宫蕊都给捣烂的快感中流连,仿佛真的成了妓女一般、止不住地从两瓣娇嫩的樱唇中发出一声声淫靡的轻哼,直到一道道滚烫黏稠的精液再度于她体内喷射而出,冲刷过花房,而后向外渗出、一缕缕地流过她死死黏吸着肉茎的嫩穴媚肉。
换做是平日,醉汉一连射了两发,现在肯定已经虚地只想喘气了,可莉莉娅那美好圣洁的修女胴体此刻就摆在他面前,小穴也被他灌地满满当当,不停朝外流出浊白色的浓稠精液,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就这样停下?
“骚货、婊子……”
他嘟囔着把莉莉娅又重新翻过身,让她那张无可挑剔的完美脸蛋正对着自己,想要用其他方式再来一遍,可在看到她将那双呈银色的迷离星眸睁开小半的瞬间,醉汉浑身一抖,吓得连肉棒都差点痿掉。
男人身体僵硬、愣在原地大约有五六秒,将道歉和求饶的措辞都想了一遍之后才回过神来,发现身下一头白发、如阿芙洛狄忒一样绝美的修道少女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这才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捻起莉莉娅的眼皮,看到那双银瞳微微上翻、眼角还似喜似悲地渗出点点晶莹的泪珠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吓老子一跳,原来还没醒……”
醉汉坐倒在床上,心有余悸地用手摸了摸胸口,缓了好一会儿后又把目光放在了面前的少女小脸上。
刚才的姿势一直都是他占据着主导位,虽然很尽兴、也很刺激,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啊,还没让莉莉娅小姐主动给我一次!”
“嘿嘿……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修女大人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深夜不睡,寂寞地主动找上男人,那这消息肯定爆炸啊!”
醉汉猥琐地笑了起来,先是将莉莉娅扶住抱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旋即才顺势朝后仰躺而去。
自下而上的仰视视角让莉莉娅那一对本就硕挺浑圆的巨乳看起来更加饱满,额前细碎的白发也在香汗的浸润下粘在少女额头,让她白皙泛粉的面颊多出几分色气。
手动掰开少女的两条黑丝美腿,让莉莉娅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醉汉扶着面前清丽修女纤细的蛮腰、像是在抓着飞机杯般让她泥泞不堪的娇嫩私处慢慢抵在他那根同样沾满黏液的龟头上,却并不急着直接插入,而是起了些许玩心,让肉棒沿着那一线泛着白浆的穴缝前后摩擦。
他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想要让莉莉娅这样强大的修女能在自己的调教下臣服、在他给予的快感下浪叫出声。
凭什么,凭什么是这些女人有着超凡力量?
醉汉咬着牙狞笑,他有太多不满了,阿尔赛宗这个地区平白遭受诅咒,以至于性交都因为不祥之子这种风险而被禁止,连镇上的女人都被带走了,那他平时怎么泄欲?
都是因为教会!
而现在,既然他们又派来了“净化姐妹”,而且还不会怀孕,那他肯定是要莉莉娅来帮他释放一下这积攒了许久的欲望。
也就是因为现在莉莉娅还没有清醒,仍旧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任他摆布,不能将两条颀长丰腴的黑丝美腿给张得更开、形成更为耻辱的撒尿姿势,否则他铁定是要看着身上的少女摆出这样的体位才肯罢休。
不过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醉汉倒也满意,只看他双手扶着莉莉娅的纤腰、让她舒润粉嫩的胯部穴口反复碾过自己的肉棒,偶尔龟头挤开两瓣柔软肥嫩的蜜唇让内里盈满的春水和精液一起混着朝下流去,粘黏滑腻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令他自心底产生一股想要就此直接捅入、狠狠顶穿少女花芯的冲动。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看着自己的精液从莉莉娅的小穴中尽数流完,再把鸡巴插进去,给她灌满!
一下、一下,龟头擦过娇嫩的阴唇产生道道深入骨髓的酥麻瘙痒,让还没有清醒的莉莉娅喘息都急促起来,原来就微微张开一条小缝的小嘴儿也因此打的更开,像是缺氧一样尝试昂起脑袋来呼吸新鲜空气。
“啊……不……不要……”
好痒,好难受……
莉莉娅的脑袋混沌一片,蒙着水雾、半睁半阖的美眸都被刺激地朝上翻白,腰肢则本能地左右扭动、想要用蜜穴和那根与她私处紧紧相贴的恼人巨物再多磨蹭几下,缓解一下酥痒。
这样的动作当然逃不过醉汉的眼睛,他看着莉莉娅难捺地在自己肉棒上摇起翘臀,企图把龟头给纳入娇窄的嫩穴里,不由用手加大力度地固定住少女的下身,淫笑道:
“什么不要不要,莉莉娅小姐,你嘴上说的和你身体上的动作完全不匹配呢。”
“是已经想要老子的鸡巴了吗?”
这一次,醉汉没有再让肉棒在少女的穴瓣外围乱晃,而是擒着莉莉娅的腰肢、把龟头重重地抵在她那一线美妙的小缝上。
不同于前几次囫囵的抽插享受,让他只感受到莉莉娅那光洁无毛的粉穴紧致,这次醉汉要慢慢地把鸡巴给塞进去,去品味身上白发少女腔肉每一寸黏附在自己肉茎上的滋味。
手臂缓缓发力,连指头都快要陷进莉莉娅修女裙的布料里,醉汉坚硬硕大的伞状菇头一点点地朝里顶去,冠状沟擦过腔肉褶皱,刺激出一波接一波强烈的刺骨酥麻感,令他禁不住张大嘴巴吸了一口气。
“操……刚才怎么没有感觉到,你这骚屄竟然吸得这么紧……”
实际上这话醉汉并不是第一次说,然而凭他鱼一样的脑子又怎么会记得,只完全被莉莉娅娇嫩柔软的白虎小穴再次征服,龟头才刚刚挺进、肉棒也才插入不到三分之一,整个满是赘肉的肥胖身体就已经为之一怔,随后发狂似的把白发修女的娇躯朝下按去。
噗嗤——
在混杂着淫靡水声和臀胯碰撞的清脆“啪”响中,醉汉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捣少女花芯,龟头突破层层阻碍,在他抓住莉莉娅细腰、让她玉胯抵死在自己肉根中硬生生地捅到了她快被吻得糜烂的宫口娇蕊。
霎时,气质娴雅文静的修女莉莉娅也在这豁然地上戳顶刺中,被一位才认识了仅仅一晚的陌生男人给肏上了高潮,整个人也终于在梦境之中醒来,却遏制不住娇躯因快感的本能反弓,像是个娼妓般只高高挺起傲人的胸脯、让两只高耸浑圆的大奶都因此反扣,仿佛在引诱醉汉般把嫣粉的乳尖朝着天花硬起,恬不知耻地大开着玉户门扉,任由嫩穴内盈满的花蜜朝外一泄如注。
“啊~~”
一声近乎尖锐的呻吟,彻底点爆了醉汉的施虐欲,这一刻他也顾不上莉莉娅到底有没有醒来,精虫上脑的男人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身上娇躯精致地不像话的少女给肏上天,把她的子宫、小穴、檀口……身上每一处能取悦他的部位通通给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醉汉发力挺腰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用双手抓着莉莉娅的腰身上下套弄,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自愿陪男人睡觉的荡妇、或者鸡巴套子一般,只机械重复地把肉棒往少女的蜜穴里插进又抽出,享受着修女初经人事的圣洁嫩屄在受到异物入侵时本能朝内收缩的紧致包裹感。
爽,太爽了!
果然这些教会派来的修女都是极品,比起以前镇上的妓女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漂亮了多少倍,那些被肏的浮肿发黑、又松又丑的屄,哪能和眼前的莉莉娅相提并论?
若是不想起以前的经历还好,一回忆、醉汉手上的力道都不免大了几分,抓着莉莉娅娇躯在胯上抛摔的速度也快上不少,肉棒几乎每一个来回都能在少女蜜穴中插出黏稠的“噗叽”水声来,而早就被扒在外面的两只大奶亦是不停上下乱甩,抖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就在醉汉沉浸在这场被他谋划好的单方面享受的性爱时,被他当成了便器一样肆意肏干的莉莉娅,竟然也开始慢慢地向前挺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耻悦旋律去回应这根肉棒。
“嗯……嗯哦……”
一开始醉汉还没有发现,只当是自己肏的太快太猛,把莉莉娅的身体都给肏的微微悬空、而后才因为重力而朝胯部砸去,形成一种她在主动用湿窄的花穴来套弄他肉棒的错觉,可很快他就感到了不对劲。
不知道什么时候,莉莉娅无处安放的纤手已经按在了他脑袋两边的床单上,清纯秀雅的小脸也不再是刚才那样仰望朝天、而是低垂下来和他深情对视。
她……醒了?
醉汉在察觉到的时候下意识地慌乱起来,如第一次那样又不自主地在脑子里去想好为自己辩解的措辞,可有了经验之后,他又迅速发现莉莉娅那双银色的美眸虽然睁开,却没有半分明智可言,那瞳孔深处充斥的并非他想象的愤怒和厌恶,而是令人兴奋的春情蜜意。
修女的身体醒了,可心却还没有,依旧被欲望主宰着。
甚至因为娇躯醒来,他还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主动,那种蠕动着小穴媚肉追着他龟头吸嗦,好像要把他整条鸡巴连根都吞掉的吮嘬感令他脊骨都在发麻发颤,看着之前还安静内向、在酒吧鼓足了勇气朝自己搭话却又被胁迫的修女大人,如今却一改那副圣洁娇羞的模样,火热地起伏着自己曼妙的胴体,不断用她柔滑紧致的粉屄来刮擦吞吐自己的肉棒,醉汉感觉又快要射出来了。
‘骚货!!’
他心中狂吼,嘴上却已经说不出来话,他害怕自己脸部肌肉一旦被拉扯,就会带动他双腿间那根狰狞黝黑的东西、给予它更多的刺激,从而控制不住地在那股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和吮吸感中喷射出来。
在醉汉咬牙坚持、不想要这么轻易地交出第三发的同时,莉莉娅也在努力地想要让意识清醒。
从一开始身在梦中,被经文戒律组成的绳索紧紧束缚,一边被摩擦着乳头、一边被抽插着小穴的快感美景,再到现在那些令自己行走至今、秉持着教条修行的东西摇身一变化作了今晚刚认识的村民醉汉,莉莉娅尽管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和不对劲,可很快就被那一种种愈发清晰、愈发令她沉醉的快感给击败。
或许,先适应一下这些舒服畅快,也有助于之后的任务行动吧?
莉莉娅并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向随遇而安,梦境给的快乐、苦闷,都被虔诚的修女当做了上天的提示,令她顺从地将其接纳。
她相信,自己只要顺势而为,在这场春梦中提前感受过这“类似”真正交媾的快感,那日后就算被魔物捉住,如那些她看过的可怖传言和故事一样被侵犯,也绝不可能和那些悲剧人物一样沉沦。
可事实真是如此么,少女情难自禁扭动的腰肢已经给出了答案。
“好深……好烫……好粗……”
一边抽泣似从小嘴中娇吟出声,莉莉娅一边主动地朝下沉下腰去,用快被撑到极限的小穴去吞吃醉汉那根粗长狰狞的机坝,两瓣娇嫩的花唇用力向内紧缩,仿佛要把这巨物拦腰绞断一般,不断从幽谷蜜径中渗出黏稠晶莹的爱液来润滑肉棒、加速这个过程。
而在醉汉眼中,莉莉娅的动作就更为淫荡,即便他可以忽视那被自己肉棒顶出一道清晰的棍状痕迹的修女小腹,也难以将那两团已经送到了自己眼前、就晃悠悠挂在他嘴边的两团白腻大奶。
在黑色堪称情趣的修女服下,莉莉娅这一对傲人娇挺的雪乳如此耀眼,顶上两粒粉嫩硬起的豆蔻如此诱惑,令他发了狂似的将双手从少女的腰肢上松开,重新抓住了面前的高耸玉峰。
“啊……”
毫不意外地,一颗娇俏耸立的乳头被男人含入嘴中,连带周围大片大片早就被口水沾湿的白皙乳肉也被吸了进去。
一上一下两处敏感地带被不同的快感袭击,让莉莉娅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羞怯的娇啼,被肉棒紧紧塞满充实着的处子蜜穴则在刺激中向内淫蠕收缩,又从花芯深处涌出一小股爱液。
才高潮过一次的小穴何其娇嫩敏感,每一层媚肉褶皱都吸附地死紧,以便在鸡巴抽插中充分地拉伸和收起,将膣道开拓成这根肉棒的最佳尺寸。
这种堪称放荡的本能,让人完全不敢相信是一个恬静优美的修女所做的事情。
却也正因如此,才令醉汉激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一个翻身,将莉莉娅重新给压在身下,在醉意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有着战斗指责的修女此时却宛如醉汉娇羞柔弱的小女友,被他压着屁股一顿猛干。
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次自上而下地撞击着少女的花芯,发出淫靡黏稠的水响,除却交媾声之外,就只剩下两人互相的喘息,而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醉汉和莉莉娅的感官也在迅速攀上高峰。
“啊……啊……受不了了……好……啊……”
“不,不行……有什么要来了……慢……哦……”
又一次高潮临近,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莉莉娅已经放弃了矜持,只在那一股股刺激中忘情地呻吟,前半夜想到的那些教会任务,还有保护民众的指责,通通都被她丢到了一旁,脑中也只剩下一阵接一阵舒服畅爽的电流狂潮。
她想要收紧嫩穴,用力地去夹住那根给予她快美的东西,让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多往自己滋生出酥痒难受的花蕾磨蹭顶戳几下,她想要努力向上挺腰,用屁股抵住男人的胯部,尝试把那根深入自己胴体的巨物吞吃地更多一些。
都是,都是为了任务……
为了之后最坏的情况保持理智,做抵抗……
莉莉娅这样催眠着自己,美丽的银眸却又一次向上翻起了白眼。
而被莉莉娅主动夹击的醉汉则越发难以压住精关,也得亏之前他接连射过了两发,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敏感,不然就凭现在少女这被精液浇灌过更为粘稠淫滑的甬道,只怕没插两下就可以把他夹出来,哪还能享受到莉莉娅高潮时蜜穴骤然缩紧、潮喷出水的刺激?
“哦,操!”
他甚至来不及呻吟一声,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莉莉娅干净无毛的滑腻嫩穴给死死吸住,那种不由分说就咬住尿道口、好像要把他灵魂都从中嗦出来的快感令醉汉整个人都失神当场,僵在修女秀雅的娇躯上,被她潮湿温暖的淫水冲过肉棒,无法自控地又被她榨了出来。
后来,醉汉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莉莉娅身上发泄了多少次,酒精上头让他记忆都有些混乱,只记得他最后都快要直不起腰来,真真切切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差点精尽人亡。
但他唯一能确信的,就是自己肯定不会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
不管他之后会不会被杀,又会不会被教会拉去予以惩罚,他都绝不会因此而觉得不值。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得到的可不仅仅是一朵牡丹花。
那种粘黏紧致、湿润娇窄的快感,他这辈子怕是都忘不了,日后就算找再好看的妓女,也还原不了这一晚的舒爽。
逼良为娼,劝人从良,这种事情做成了才最让人有成就感,何况对方无论是地位还是颜值都在他这中年男人之上?
“那,该怎么处理你呢,莉莉娅小姐?”
醉汉如愿以偿地看着被自己精液灌满、雪腻的翘臀下几乎全是精液的白发修女喃喃低语,一边收拾着被两人性爱给糟蹋成再也不能用的床单,一边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酒瓶。
呵,什么春药嘛,那贩子还说给驴灌了都能让它发情三天三夜,莉莉娅喝下去了一整瓶也才持续了大半晚上而已,可见是骗人。
好在,哼哼……他早就想过那家伙只是吹的厉害,他不信邪的多买了一瓶。
从抽屉中再次取出一瓶新的药剂,但这一次醉汉并没有全部都给莉莉娅喝下,而是自己也张开嘴饮下了一半,这才又用手指拨开少女那两片被亲的有些浮肿的红唇,将剩下的液体倒进了修女的口中。
“啧,这味道有些不纯啊,卖我药的小子别不是往里面兑水了吧?”
醉汉嘟囔着,脸上的笑容却再次浮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射了好几发有些疲软的肉棒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迅速充血、重振雄风。
“嘛,莉莉娅小姐……”
男人打了个酒嗝,重新爬上了床,淫笑着看向少女熟睡的小脸。
“明天也让我们一起度过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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