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被仇敌收为奴隶的可怜少女

Text novel

第1章彻底败给了曾经羞辱过自己的死敌,这下完蛋啦——new

被仇敌收为奴隶的可怜少女

“这里就是入口了吗?!”

松月仰望着巨大的结节,那宏伟的魔法结界如同一座巨大的,倒扣的水晶城堡,笼罩着整个水色池。

阳光洒在结界上,折射出千变万化的光芒,像是无数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松月短暂地放下手中的行李,行进时的急切烟消云散,她甚至打算有点仪式感,在进入水色池之前打扮一下自己。

从包中掏出一面镜子,湖蓝色的眼睛扫过自己全身,亚麻色的双马尾依然顺滑,淡蓝色的蝴蝶结没有沾染多少灰尘。

她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她风格的制服,制服是米白色的,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花边。

那是她在魔法学院时的光荣象征,作为风魔法的顶尖运用者,她开发了无数别出心裁的用法。

在毕业比试上的她通过智慧一次次打败了魔力更强的对手,她的自信也不断疯长,直到……她在最后遇到了那个她永远逾越不了的人,——柠檬草。

​她紧紧地握着魔杖,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回想起那次比试的场景,柠檬草踩在她胸口的那一刻,她的自信在那一刻被印上了一个肮脏的鞋印。

无论她使出来多少压箱底的战技,柠檬草只是轻轻一挥手,她那碾压级的力量就轻松让松月的智慧成了笑话。

即使她在笔试部分远超过柠檬草,但输了就是输了,而且还是被对方像玩弄蚂蚁一样击败了。

一想到这,松月不禁表情狰狞起来,她要超过柠檬草,向她复仇,抹掉尊严上的污垢!

而现在……看着眼前壮丽宏伟的水色池,松月心中又燃气了希望。

她已经找到了,这个传说中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魔力的圣地。

​松月终于来到了水色池的结界门口。

那两根巨大的冰晶柱子散发着淡淡的寒气,柱子上的魔法生物仿佛活了过来,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松月的心脏顿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着结界走去。

“你好呀,是专程来水色池的吗?”

一个甜美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松月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水色池的工作人员之类的。

“是的,额…请问进入水色池有什么条件吗?”

松月礼貌地问道,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传说中的修炼圣地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就能随便进入,那干脆所有魔法师都住在这里得了。

她早在出发前就准备了一笔巨款,不仅如此,还有她珍藏的,陪伴了她多年的风系精华,一颗闪着青蓝色光芒的魔法球,是花巨款都不一定能买到的宝物。

不过如果能进入水色池,也不需要风系精华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交出,毕竟这是从她的童年就一直抱在怀里的宝贝,也有不少感情了。

“嗯,当然有条件啦,不过,你看起来没有呢……”

那人一句话就否认了松月,松月有些不解,难道她说的条件是自己的能力?

虽然她看起来很厉害,但也不至于能一瞬间看破自己的水平吧?

还是说要带什么特定的宝物?

“诶?那还请您讲讲需要什么才可以进入。”

“你没有奴隶怎么修炼啊?”

那少女认真地看着松月。

“啊…?你说啥?奴隶?”

松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之前设想好的方案、准备好的巨款,甚至那颗珍藏的风系精华,都没用了?!

不对,重点是,为什么是要奴隶?!

这种东西只有北方的其他种族的领地才会有吧?

人族的地盘不是早就没有奴隶这种东西了吗?

怎么办……惊讶过后,松月不得不思考现实问题,她说什么也要进入水色池,她一定要在这里超过柠檬草,她一定要复仇,一定……!

“额,我确实没有奴隶,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进入吗?”

她试探性的问对方,她心理也没底,从对方说出奴隶的那一刻她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水色池这么大的名头,还能快速提升魔力,要奴隶是干什么呢?

这么多年怎么说也赚了小几十个亿吧,还会缺劳动力吗?

“没有奴隶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打算来当奴隶的嘛?嗯,如果是这样当然也欢迎啦。”

“什,什么?!你到底是谁?是水色池的人吗?为什么要奴隶啊?!”

听到对方几乎是挑衅的发言,松月有点绷不住了,一向高傲的她被说成奴隶……忍住,忍住,现在还有求于对方……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芽香,是水色池的创立者,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小芽~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咱这里也不可能打破能量守恒的啊,所以哪里有凭空多出来的魔力啊。其实啊,是我这这里设置了一个结节,让魔力可以在人类之间流通,所以说,没有奴隶你打算吸取谁的魔力呢?”

芽香依旧笑眯眯的,但她的笑容在松月看来却像是恶魔一般可怕。

​松月的身体因为恐惧和震惊而微微颤抖着。

她这才想起,在来之前,好像听过类似的传闻,只是她当时满心想着复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当这个事实摆在眼前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鲁莽。

“那…那你们的奴隶是哪里搞到的啊,现在哪里还有奴隶啊?!你,你不会是抓人过来当奴隶吧……”

“喂,小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怎么就在这里诬陷我。这里所有的奴隶都是自愿来的。我刚才都问了,你独自前来想进入水色池,难道不就是想当奴隶吗?”

“什么?你!”

松月立马从对方的话中听出敌意,她这是要把自己抓起来当奴隶?!

寒光一闪,满天青芒在空中编成一张大网,扑向还站在原地的芽香,而松月在击出之后用风魔法拖起行李极速向后方逃去。

一秒,两秒。

魔法散去,松月惊讶地看着空空的地面,芽香消失了。

她的魔法不至于把人切成粉末吧,那……

“挺厉害嘛……刚才还是太小看你了。”

又是身后响起了芽香的声音,松月汗毛倒竖,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对方的对手,再攻击就不理智了。

“抱歉,我刚才只是太心急了。”

“不不不,不用道歉,看得出来你还蛮聪明的嘛,嗯……也算是有资格了。之前来的都是什么满脑子魔法的人,只会修炼魔力本身,一点脑子都没有,看到你刚才攻击和掩护一体的一击,还让我有些感动呢。”

“那我有资格进入水色池了吗?”

松月惊喜地问道,虽然她还是保持了相当的警惕,但知道了自己打不过对方,也逃不掉,反而就不想那么多了。

“嗯……我们这里还有不少储备奴隶,但也不能白送吧,我看你包里的那些黄金……这应该就是为了我准备的吧~”

芽香微笑地看着松月,又恢复了甜美的模样,不过松月以后可不会再觉得这是个好说话的人了。

“正是,那现在是给我一个奴隶?”

芽香接过装满黄金的包,满意地点点头,一转身,示意松月跟上。

​松月的心情复杂极了。

她紧紧地跟在芽香身后,穿过一道道被魔法符文加固的石门。

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也越来越冰冷。

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松月感到一阵反胃。

她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突破了底线,她为了变强,为了超过柠檬草,居然要买一个奴隶,然后吸食她的魔力滋养自己……(以后对那奴隶也好一点吧,等我成功击败柠檬草之后,也会让小奴隶过上好日子的)

松月这样安慰着自己,她又想到了柠檬草,每次想到都会让她升起一团火焰,如果现在把柠檬草放到这个位置,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买了奴隶狠狠虐待吧?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芽香,到时候要怎么吸食奴隶的魔力啊?”

松月想了想,还是在这里赶紧问出关键问题吧,万一芽香给她设了什么套她也能看出来。

“哦,这个啊,当然是狠狠羞辱,狠狠虐待啦~”

芽香漫不经心地回答,似乎是聊家常一般。

“让奴隶感到痛苦和屈辱,才能打开魔力通道,到时候就看你的抖s功力啦~”

“啊……?”

松月再一次目瞪口呆,那也就是说刚才想对奴隶好一点的想法也不可能实现了,她必须做一个十足的坏人,才能在这里取得提升。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以后好好补偿奴隶吧……​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间间铁栏杆围成的牢房,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奴隶。

他们有的被铁链锁住,有的被魔法符文束缚,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麻木。

​松月感到一阵恶心,她忍不住捂住了嘴。

她怎么也没想到,水色池的秘密竟然是如此的黑暗和残酷。

但她马上也要成为这里施暴者的一员了。

“看到哪个满意就说,随便挑。”

芽香轻松地说,像是请老朋友吃饭点菜一样的语气,但这里的菜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松月左右看着,大多奴隶都是年轻的孩子,很多和她应该是同龄,大概也都是凭着一腔热血到这里,然后就被抓住。

一辈子也毁在这里了。

“诶,那边那个奴隶好像从你进来就一直很紧张诶?是不是你的熟人啊~?”

芽香突然饶有兴致地开口,松月有点懵,她是怎么确定那个奴隶是因为自己才紧张起来的,难道芽香拥有的是精神系魔法?

​走到牢房尽头,松月顺着芽香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湖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那个被关在牢房里的人,赫然是她最痛恨,却又最在意的——柠檬草。

​柠檬草的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长裙,裙子上沾满了污垢和血迹。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双曾经狡黠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空洞和绝望。

她的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住,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角,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松月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她的身体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柠檬草。

原本支撑着她的复仇信念被放大,展现在眼前。

她要的是什么?

她要的是变强,超越柠檬草,还是,单纯的想报复柠檬草?

如果是后者,现在的柠檬草已经是唾手可得,或者说,她其实已经受尽了惩罚。

原本应该是松月排练了无数遍的复仇大戏,对那个未来战败的,跪在自己脚下的柠檬草尽情羞辱。

但看着柠檬草这幅惨样,她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真的要选择柠檬草当奴隶吗?

​她想上前,想对柠檬草说些什么,想问问柠檬草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会来这里,发生了什么,她是被怎么对待的……但不知为何,她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就在牢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柠檬草。

“柠檬草……你……”

“怎么,来看我笑话了吗?”

柠檬草琥珀色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沾满污垢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比之前更恶劣了啊!”

松月被柠檬草怼的一愣,怒气喷涌而出,上次是自己战败了被柠檬草羞辱,现在她都沦为奴隶了还要这样羞辱自己。

那可就不用忍了。

刚刚股涌上心头的怜悯,瞬间被这句充满羞辱的话语彻底击碎。

“手下败将还生气了?噗~”

柠檬草嗤笑一声,充满高傲的眼神打在松月身上,彻底点燃了松月的怒火。

她紧紧地握着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颗曾经柔软而又充满同情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坚硬如铁。

“芽香,就她了!”

“啊?好,进去触摸绑在柠檬草手中的那个魔法球就可以签订奴隶契约了。在签订了奴隶契约之后就可以进入水色池的结节。话说,你们俩啥关系啊哈哈哈哈,看起来很不对付呢,这下柠檬草可要惨了吧~”

芽香向柠檬草,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玩味,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在想着她会被怎么玩弄一样。

松月走到牢房前,凶狠又得意地看着柠檬草,牢门打开,松月一个健步冲进去,走到柠檬草面前。

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凶狠和得意,她已经在想象以后怎么好好玩弄柠檬草了。

又可以羞辱玩弄这个粉碎了自己尊严的天赋怪,还能把她的魔力全都据为己有。

大仇得报的快感和即将获得力量的兴奋笼罩着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翻出了柠檬草手上绑着的那个魔法球,毫不犹豫地触碰了上去。

魔法球上有一段红色的区域,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松月没有多想,直接将手指按了上去,火热的触感让她一阵兴奋。

“你,你,你,不不不不要啊!”

柠檬草收起桀骜不驯的表情惊恐地大叫起来,这声惨叫在松月耳中却是无比动听。

魔法球上红色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眼。

松月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指尖传来,那股吸力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吸附在魔法球上。

仪式很快就启动了。

“别怕嘛柠檬草酱~只是让你也体验一下我的感受而已,做好准备吧。你的力量,马上就是我的啦~”

“松月……我可没有把你变成奴隶什么的吧?你想要的只是力量吗?就靠这种方法?!”

柠檬草难以置信地看着狂笑的松月,她感到很陌生。

那个一次次被她打败,一次次再次变强来挑战她的松月。

她原来不是想象中那样可爱吗……

“闭嘴!你这几年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吗?!现在轮到你体验体验了!”

“我再问你一遍,松月,你想要的只是打败我的力量吗?只有我才能成为你拼命的目标吗?”

“………”

“难道我们的共同目标不是打败虹洞吗?!”

“………”

“你说话啊!?松月?”

松月沉默着,柠檬草的话让她想起了几年前。

就只是短短几年前……她们是一起在碧色学院学习的同窗,一起变强,她们曾宣誓一起打败敌国最强的战力——虹洞。

但现在仔细想想,她早就忘了那个什么虹洞,她的脑子里只有打败柠檬草。

但一切的错都在柠檬草!

若不是她对自己百般羞辱嘲讽,自己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虽然说作为修炼者不应该这么偏执,虽然说她完全可以毕业后再也不见,虽然说柠檬草对她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的伤害。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忘不了柠檬草,就是一直疯狂地想着她。

“你……”

“被你说中了。”

“诶?”

“我现在的目标已经变了。我要打败你,羞辱你,把你永远锁在身边当我一辈子奴隶!”

“……松月……抱歉”

柠檬草低下头,不敢直视松月已经有些疯狂的表情。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不,这或许就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

不断嘲讽,诱导松月挑战她,在意她,再在比试中击败她,带着胜利者的高傲,踩在她的头顶。

柠檬草不禁有些自责,但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干脆就一次到位吧?

“怎么,还道上歉了?柠檬草酱~不需要哦~,你马上就可以好好赎罪了~”

松月身体向前,贴近柠檬草低垂的脑袋,故意把说话时吐出的气喷在柠檬草的脸上。

她已经等这一刻太久了,即使她的胜利完全是个意外,即使这很残忍,很不光彩。

但她已经不在乎那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回荡在牢房,让松月很是不爽,她看向那即将成为奴隶的讨厌面孔。

原本空洞无神的柠檬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得意和嘲讽,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诶?你?”

松月心里咯噔一下,她太熟悉柠檬草了,这是要使坏的表情?!

“原来松月酱在生气的时候也会失去理智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智慧上赢过你呢。”

柠檬草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她慢慢地站起身,手腕上的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松月那张惊恐的脸。

“差不多了,灵魂契约马上就要开始了~也不用再装了呢~我的 小 奴 隶~”

“你干了什么?什么意思?!”

一瞬间,松月脑海中想到无数可能,难道芽香骗了她,这是她和柠檬草的阴谋?!

不对,如果是芽香,完全可以凭压倒性的力量直接抓了她,没必要这么麻烦。那,她真的有史以来第一次中了柠檬草的计?!

“我说啊,松月你怎么这么急呢,都没有好好看看这魔法球。嗯,就告诉你吧~其实原理很简单,你的手接触的那一面才是奴隶的位置哦~不枉费我费了好大劲把捆在手上的球转了一个面。”

​松月的大脑像是被人狠狠地砸了一锤,眼前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变得支离破碎。

她那张原本因为胜利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可爱小脸,此刻煞白得像是透明,湖蓝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光芒,都在柠檬草那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中,瞬间熄灭,只剩下茫然和震惊,还有随之而来的,绝望。

魔法球的红色光芒陡然暴涨,像是无数根尖锐的钢针,齐齐扎进了松月的指尖,然后沿着她的手臂,疯狂地向上游走。

那是一种超越肉体疼痛的剧烈折磨,更像是她的灵魂被活生生地撕裂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松月整个人扭曲起来,巨大的痛苦让她抛下了震惊和屈辱,她的四肢因为剧痛而抽搐,她不知道这样的痛苦还要持续多久,她甚至已经无暇思考这些。

脑中叮地一声,一切都停下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一团带着水蓝色光芒的柔弱灵魂体,正被一股狂暴的琥珀色能量所侵蚀。

那琥珀色的力量蛮横而霸道,它像是一条带着倒刺的藤蔓,强行缠绕,挤压着水蓝色的灵魂。

每缠绕一分,松月的心脏就紧缩一分。

灵魂原来是这样的?!

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团被侵略的蓝色属于她,而那琥珀色的入侵者代表了柠檬草。不行,绝对不行,不行不行!

想起柠檬草那令她恨之入骨的面孔,松月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她要阻止!她绝不允许自己被打上灵魂烙印。滋——

那琥珀色的力量似乎真的被她所攻击到,正在一点点散开,露出里面水蓝色的光芒。

松月的灵魂上已经被刻下不少印记,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无力回天。

但她还不想就此放弃。

“柠檬草,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松月不顾一切地阻止着柠檬草的征服,极度的痛苦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又是嗡地一声,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柠檬草小姐,恭喜你取得水色池修炼者的身份。再次强调一下规则,只要达成足够的羞辱就能开启吸取魔力的通道。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或者一直到奴隶死亡就必须离开。”

芽香没有因为柠檬草的反杀而有什么惊讶或者遗憾,就好像刚才对松月的赞许都是装的一般。

她立刻承认了柠檬草的主人地位,一声脆响,锁链应声而断。

“芽香,她,她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持续这么久?!我记得平时听到的其他人不会这么吓人的。她,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柠檬草在束缚解开的第一时间就抱起了晕厥在地上的松月,她用手抚开松月的头发,摸了摸她的脑门又慌乱地抓起松月的手臂,感受她的脉搏。

她真的慌了,为什么松月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她经常能听到周围其他人被收为奴隶,但一般都是几秒钟就结束了,而之后奴隶会被主人直接带出去,并不会晕倒。

她并不希望松月受伤这么严重,尤其是不来自于她的伤害。

“嗯……松月的情况是蛮特殊的呢……”

芽香托起腮,作思考状。

“这个秘法还是我从猫族那里学来的,运行规则好像也和一般魔法不一样,人家根本不愿意告诉我们太多,只交付了成品。这个还是蓝色都市开发的最新版本呢……”

自顾自地吐槽完,在柠檬草快要哭出来的眼神的注视下,芽香才慢慢说出她的推测。

“唔,我记得蓝色都市的那个项圈好像是,奴隶越是不情愿,越是会痛苦,也要花更多时间刻上灵魂烙印。看来你和松月小姐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也不清楚她的情况,不过,如果她就此死了,就请你离开吧。”

“如果她死了我跟你没完!你以为你做这种事情可以高枕无忧一辈子吗?只要碧色要塞决心消灭你这种肮脏的地方你以为你能抵抗?!”

柠檬草怒吼着,正如她第一次被关进来时一样愤怒,虽然这次不是为了自己。

“是啊,那为什么碧色要塞还是不管我呢,你要不猜猜?新一届的高材生~或者说,你要放过松月小姐离开?那倒是可以,不过已经成为奴隶的她可走不了咯。”

芽香漫不经心地撂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好疼……松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天花板不是漆黑的地牢,反而换成了……温暖的橘色灯光,高高的木质天花板,这好像是像是林间别墅一样的房间。

不过,怎么还有些一根一根的东西……

“松月?终于醒了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令松月感到毛骨悚然的声音。

瞳孔聚焦,眼前出现的是令她恨不得死在地牢的景象。

那一根一根的东西环绕在她周围,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或者说,她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了。

毫无疑问的现实,她真的成了柠檬草的奴隶。

绝望,绝望,还是绝望。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这次逆袭所付出的所有努力、所有的不甘、所有的仇恨。

那些偏执的信念,此刻都化为了最沉重的讽刺,狠狠地压在她早已破碎的内心上。

她真的没有翻身的可能了,甚至还要成为柠檬草继续变强的养分,成为她开启光鲜亮丽人生的牺牲品,成为她一辈子的奴隶。

不行,她无法接受!

想到这,青色光芒乍现,风刃洪流从松月的手中穿出,顷刻间射向自己的脖颈。她就算去死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啊!松月,别,不要!”

柠檬草没想到松月会这么果断,她慌忙冲上前,金色的魔法护住松月的颈部,但她仓促间释放的保护魔法不可能抵挡住松月蓄力的大招,很快保护罩便被风刃击碎。

原来灵魂契约也没什么用,阻挡不了她自杀吗……松月思索着,她只能隐隐感受到灵魂深处的烙印,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青色的锋芒在距离松月几厘米远的地方消散了。

松月没有想死,她只是想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测试自己的决心。

就算落到这般地步,她仍然不愿意放弃,她相信终于一日,她还是有机会反杀柠檬草,夺回自己的人生。

看柠檬草那惊恐的样子,恐怕少了自己这个修炼道具会让她很懊恼吧。

不过现在,可能还是要低头啊……

“……柠檬草,你……我想喝水。”

松月从出发到进入水色池还一直没有喝过水,之前一直有情绪顶着,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放松了下来,可能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吧,身体又渴望起了最原始的东西。

“喝水?你刚刚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柠檬草气鼓鼓地走到笼子前,她的身体遮住了唯一的光源,把松月笼罩在阴影下。

“我,明明是我来这里才把你救出来的,你怎么还能这样对我!连喝水都不行吗!?”

“你那是来救我的吗?!我都不知道如果现在反过来我会被你怎么对待!”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待我?”

松月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望着柠檬草,她也想知道柠檬草会做到多么过分,不过就水色池这个残忍的规则,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吧……

“哦,对啦,差点忘了正事了~”

柠檬草得意地坏笑起来,她一伸手,漆黑的锁链凭空浮现,一直延伸到松月的颈部。

柠檬草用力一拉,松月感到脖子一紧,巨大的力量扯着她栽了出去,面部狠狠砸在笼子的壁上,一下就撞地她两眼一黑。

“啊!疼疼疼……”

“哎呀,抱歉啦~之前跟你战斗的时候要把你打趴下才会这么用力的,都习惯了,忘了现在的你已经彻底败给我了~”

柠檬草毫无歉意地又扯了扯铁链,已经有些脱力的松月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在笼子里晃动着。

“以后就要一起生活啦,小奴隶,不许反抗哦,不然下次可能会更疼呢。”

“不愧是你的风格呢……不觉得很中二吗?”

待柠檬草的动作停下来,松月重重地趴下,胳膊颤抖着撑在笼子的底部,搁出几条红印。

“很精神嘛,还敢还嘴,嘛~这点倒是不讨厌啦,毕竟也就只有你。只有你这样的性格才配取悦我嘛。”

柠檬草蹲下,在笼子前操作一番,一瞬间,明明是铁制的笼子化作一点点星光,消失了。

“柠檬草,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吧。”

松月艰难地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刚刚的撞击而微微泛红,湖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倔强。

“嗯?这个我当然相信你啦,你是出了名的在乎约定呢。”

柠檬草也有些好奇松月想说些什么,对于她,反正她已经可以靠吸食松月的力量快速变强,那平时也就没什么事了,如果松月能有意思一点当然更好。

“我知道你马上要开始吸取我的力量了,但我告诉你,你也就现在能得意了,总有一天,我会夺回我的一切。”

松月坚定地盯着柠檬草的眼睛,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反杀柠檬草,这个在她自由的时候拼劲全力也无法超越的对手,但她相信自己,她必须有一个信念。

“嗯……”

柠檬草呆愣了一下,她走到松月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松月的下巴。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松月啊……那个说着要打败我却每次都钻到我脚下的小松月~”

“你!……”

听着柠檬草那蜜糖般的声音,松月却只觉得恶心,但她现在没法反抗。

“好啦,寒暄到此结束,也该让我体验体验了。”

柠檬草收起玩闹似的表情,看着松月思索起来。

她口中的体验,自然是芽香所说的通过羞辱建立通道来吸取魔力的残忍秘法,现在还看不出怎么使用呢。

不过她也不打算再找芽香问问了,她讨厌那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跪下。”

柠檬草冷冷地命令。松月心中一颤,她要向这个该死的柠檬草下跪吗?

“诶?!我…”

“松月酱,你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没有给你喝水吗?”

柠檬草撩起淡黄色的长发,表情变得比之前更加冷酷,她伸出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右脚,轻轻踩在松月的腹部。

松月的大脑嗡嗡作响,皮鞋鞋底的纹路透过衣服,清晰地印在她的身体上。

这份屈辱,她已经感受了无数遍,每次被柠檬草打败,都一定会被她踩很久。

松月的脸开始发红发烫,膝盖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但她还是不想跪下。

“柠檬草,我…唔呃——”

“我说了让你跪下。”

还没等松月说出话,柠檬草似是记住了腿抬起的高度,她收回腿,短暂蓄力,随后重重踢出,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小皮鞋正中松月的腹部,巨大的力量甚至让鞋底陷入了松月柔弱的身体。

松月痛哼一声,她一脸震惊地抬起头,但下一刻,剧痛就笼罩了她半个身体,让她下意识地捂住被痛击的腹部,缓缓跪下。

这下她终于清楚了,柠檬草是认真的,不会带有一丝温柔的,刚才她轻轻踩在自己身上也是为了唤醒自己的记忆来激发羞耻吧。

​“哈……呼……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

松月发出痛苦而急促的喘息,她那张白皙的小脸失去了血色,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但愿这只是一个下马威,而不是以后的日常。

“噗,怎么突然叫主人了?”

松月不敢再明着反抗,静静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柠檬草再次伸出脚,那只精致的黑色小皮靴又一次轻轻地踩在了松月的头顶。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玩弄似地搓了搓。

巨大的耻辱感涌上心头,松月感受着鞋底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发丝,头皮,一点点粉碎她的尊严……不,她可能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

“抬起头。”

柠檬草又一次命令,松月听话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柠檬草白嫩修长的腿,再往上是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的干净衣服。

​那是一套华丽的连衣裙,裙子是樱桃粉色的,裙摆轻盈地垂落,道确实非常可爱,不过穿在柠檬草这么一个小恶魔身上,还真是反差。

她看不见柠檬草的脸,这也符合她现在的地位,她视线的顶部只有柠檬草那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鞋底。

“松月酱~怎么不说话了?表情还这么凶啊~”

柠檬草小腿发力,向前一蹬,松月仰面倒下,还好她还是反应过来,用手肘撑了一下。

但她马上就迎来了柠檬草的追击,​眼前的少女迈出熟悉的动作,那只可爱的小皮靴,带着毫不留情的重量,直接踩踏在了松月柔软的胸口。

“好久没这样踩在你胸口了呢,一年多过去了,倒是发育了不少,正好踩起来更舒服了~”

一边说着,柠檬草重心前移,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松月胸口。

“唔……”

松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份熟悉的、令人痛恨的触感,瞬间将她拉回了那场惨败的比试现场。

冰冷坚硬的鞋底,带着征服者的傲慢,压在了她发育未全的胸部上,将她的呼吸和反抗都压制在了脚下。

鞋底完全贴合在松月胸前柔软的布料和娇嫩的肌肤上,柠檬草稍作犹豫,又试探着身体前倾,再次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松月身上。

松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部的骨骼和肌肉,正在这股毫不留情的重量下被挤压变形。

松月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她闭上眼,不愿再看柠檬草。

………柠檬草叹了一口气,下达了新的命令。

“先去洗澡吧。”

胸口的重压消失,柠檬草轻巧地抬脚,离开了松月的身体。

松月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没有留下鞋印,说明柠檬草穿着的应该是新鞋子。

“结束了?”

“那你还想继续吗?如果你想要也可以哦。”

柠檬草语气又轻佻起来,她拉了拉锁链,示意松月赶紧起来。

“这里房间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没有配浴室呢,甚至连厕所都没有……”

“你在之前应该也听芽香说过这里的运作规则吧?为什么没有厕所也不用我说了吧?嗯……不过放心,至少我现在还没有那方面想法,你暂时还不配哦。”

松月被柠檬草牵着走出房门,她现在感觉脑子乱乱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来到水色池,成为柠檬草的奴隶。

而柠檬草好像还是喜怒无常的性格,记得她以前好像还是个只知道提升魔力的武痴来着,不过这么说的话,她出现在这个地方也正常。

环顾四周,房屋风格千奇百怪,有些房间还能透过窗户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刑具”,让松月不禁打了个冷颤。

柠檬草也可以用这些东西虐待她。

路上还有不少其他人,无一例外,都是一个风光无限的主人,和彻底失去人生的奴隶。

和其他人比起来,松月至少身上还没有什么触目惊心的伤痕,甚至还被允许直立行走。

看着这些人反倒是让她的羞耻感稍稍减少,毕竟奴隶制是这里的常识。

进入洗浴中心,里面的设施看起来并没有与外面的有什么区别。

“好~这个角落没什么人,就在这里吧~”

柠檬草在更衣室找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魔法在柜子上一闪,柜子被打开。

“又是在这种小角落……”

松月轻声吐槽,这个所有人都会敬畏三分的柠檬草倒是毫不张扬,甚至可以说有些社恐,每次无论干什么都会找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

“好啦好啦我就当没听到,赶紧脱吧。”

柠檬草转过身看着松月,眼角微微弯起来。

“嗯?干什么?”

“洗澡肯定要脱衣服啊,不然呢?”

柠檬草反问松月,露出一个小孩子般天真的表情。

“额……反正都要坦诚相见的,你还要先看着我脱吗?行吧……”

虽说嘴上说着不会害羞,但在柠檬草炽热目光的注视下,松月抓住衣角的手还是颤抖了一下。

带着银色装饰的典雅校服缓缓被褪下,松月单薄而娇小的上半身暴露在柠檬草的视线中。

白皙的皮肤沾上更衣室的水汽,一层细密的水珠反着暖色的灯光。

胸部还没发育完全,只有一个可爱的弧度,在右侧的皮肤上还有被柠檬草踩踏导致的红印。

松月的动作很迅速,她可不想让柠檬草觉得她有什么害羞的表现。

很快,最后一层防护也堆在了身边的长凳上。

松月努力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转向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柠檬草,声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轻松。

“好了,我脱完了,该你咯。”

“嗯,很听话嘛,话说松月的身体很可爱呢……我都不忍心给这幅身体填上多少伤痕了。”

“说的好听……好了你快点,每次都这么墨迹。”

柠檬草笑着走到松月身边,伸出手,抚摸在松月光洁的肚子上。

“躺到长凳上。”

“啊?你要干什么?”

松月有些无语地看着兴致勃勃的柠檬草,不过她已经大概猜到对方要干什么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已经脱光的松月躺在了湿漉漉的长凳上,背后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不适,这也是柠檬草让她垫在下面的原因吧……

“嗯~很听话嘛~”

柠檬草轻巧地在松月身前一跳,不过她还是在坐下时稳住身形,娇小而柔软的身体,缓缓地压在了松月柔软的腹部之上。

柠檬草樱桃粉色的裙摆像一团柔软的云朵,轻柔地覆盖在松月赤裸的大腿和身体两侧,弄得松月痒痒的。

而柠檬草温暖而带着压迫感的臀部,正紧紧贴合在松月的肚子上,松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臀部的曲线和每一个细节。

“嗯……居然真的很舒服嘛,软软的,暖暖的,还有些弹性,以后都不用担心屁股被这里的脏椅子弄脏啦。”

柠檬草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自然地垂在松月的身体两侧。

她那白皙修长的小腿,无意中摩擦着松月赤裸的腰侧。

这一下彻底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松月身上,松月痛苦的闷哼一声,但蔓延到胸口的压迫感让她连惨叫都无法正常发出,口中只吐出一段可怜的呻吟。

柠檬草开始自顾自地脱下衣服,一点也没有在意身下苦苦支撑的松月,就像坐在普通的,没有生命的椅子上一样。

同样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但这一幕让松月感到更加屈辱,她们都是碧色学院的高材生,都无比强大,也都是可爱的女孩子,可现在的地位,天差地别。

​松月的湖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的泪水,她紧紧地闭着,睫毛剧烈地颤抖。

这种被完全征服、被当成家具的羞辱,让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柠檬草,或者杀了自己……但无论她的内心有多么愤恨,她那紧绷的腹肌此刻却不得不努力支撑着主人的重量。

柠檬草的动作非常缓慢,显然是为了故意折磨松月才这样悠闲。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松月视角仰视着柠檬草,她脱衣服时的动作倒确实称得上优雅。

“松月酱,稍微忍一下,要脱下面咯。”

随着柠檬草的提醒,松月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巨大压力开始增大,后倾。

随后在某一个点猛地达到最高值。

松月只觉得腹部像是被一块圆润的石头狠狠砸中,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脏都被压得位移了一些。

柠檬草的手指伸到了腰部,手法像是在做手工一般,一点点解开了裙子。

她神色悠闲,像是在享受什么很舒服的事情一样,慢慢的,一寸一寸地褪下裙子。

“主人……能不能……稍微快点……”

松月努力挤出的哀求被柠檬草华丽地无视了。

柠檬草像是没听见一般,脱下内裤的速度还更慢了不少。

随着内裤顺着腿滑下,柠檬草渐渐弯下腰,而施加在松月身上的重压也不断地改变着,从不同角度给了她地狱般的体验。

即使意志坚定如松月,此时也无法保持冷静。

除了放慢速度,柠檬草并没有刻意施虐的动作,但就是这样日常的,每个人都会做的普通动作,却能给身下的松月无比恐怖的痛苦。

终于,内裤被完全脱下,飞进了柠檬草准备好的更衣篓中。

松月的眼中恢复光芒,终于要结束了……吗?

“唔!啊啊啊啊啊啊!——”

柠檬草在脱光之后并没有着急起身,反而是直起腰,扭了扭身体,目光注视着……一面镜子?

这一下给了毫无防备的松月一次重击,将近一百斤的体重通过柠檬草的臀部直直地打入松月柔弱的腹部。

“柠檬草!现在已经不需要坐着了吧?!我真的撑不住了!”

松月崩溃地大叫,她没有说谎,这次是真的生理上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造成永久损伤。

柠檬草收回用魔法铸成的镜子,干脆地起身,可能她也觉得有些过分了,眼中竟有一丝愧色,但很快又变为坚定。

“你那是什么眼神……?”

松月在痛苦中瞥见了柠檬草的面孔,她好像没见过柠檬草露出这样坚毅的样子。总不能是欺负她对于柠檬草来说是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吧?!

“哦?没什么。”

柠檬草把衣服收好,顺便也把松月的几件衣服放在另一个筐中。

“话说啊,你怎么又开始这么不尊重主人了!再敢这么说话我可要加倍惩罚咯!”

“又变成这幅贱兮兮的模样了……话说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衣服全放进去?”

“……明明刚才还会叫主人的,算了。你这个校服我还要留着用呢,毕竟咱们学校的衣服质量还是没得说的~”

“你要干什么?”

​松月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那件校服是她最珍视的象征之一,代表着全校第二的殊荣,以及时刻提醒她,激励着她超越柠檬草的苦胆。

柠檬草已经脱下鞋子,她举起松月的校服,随意地抖了抖,紧接着将那做工精美的衣服拍在刚刚松月躺过的长凳上。

“这双鞋是进来后才买的,我还蛮喜欢的,也不想弄脏了呢~”

柠檬草悠闲地抬起脚,将那双被她踢到一边的黑色小皮靴拎了起来。

“柠檬草!求求你,至少这个……不要这样好吗!?求求你……”

矜持,不甘,刚才的痛苦,都被松月一并卸下,她跪了下来,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涌出。

“………不行哦,你也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了吧?”

柠檬草轻描淡写地切断了松月最后的哀求,她纤细的双手,正极其自然地,将松月心爱的校服折成鞋套的模样。

在松月绝望的目光中,她选择了加快速度。

随后,柠檬草毫不犹豫地,将冰冷坚硬的黑色小皮靴的鞋底,直接塞进了那件干净、柔软、带着松月体温的衣服中。

粗糙的鞋底纹路和校服内衬的柔软面料紧贴在一起,发出令松月心碎的沙沙声。

看着那黑色小皮鞋完全消失在米白色的布料中,松月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短短一天,她终于彻底被柠檬草夺走了一切,连只是带着她的一点期许的衣服,也被柠檬草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突然胸中一痛,松月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柠檬草如释重负的目光。

一道青蓝色的光芒在松月的胸口乍现,松月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她想后退,她想逃跑,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而且以后也再也没有可能做到了。

柠檬草伸出手,抚在那团青色光芒中,魔力吸取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各处的魔力开始疯狂涌出,松月感觉自己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筋脉,都像是被强行剥离,那份剧痛深入骨髓,也深入了松月的心灵。

这些力量都是她从小到大一次次经历磨炼才得来的,每一分她都付出了巨大努力。

有些是为了最初的目标,击败虹洞,而大多数都是朝着复仇柠檬草前进的。

但此时,一切都完了。

她拥有的一切,都将作为柠檬草登上巅峰的祭品。

柠檬草紧闭双眼,面色潮红,她一定很享受,这种仅仅靠吸取他人,就能获得自己苦修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得到的魔力。

但她的表情又有几分痛苦,不知道是不是被巨大的能量冲击得也很疼。

一分钟,痛苦结束了。

​松月那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她的身体微微抽搐,全身的魔力差不多被夺走整整五分之一,这是她努力一年还要多的成果,失去它们,只需要一分钟。

​松月那娇小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般,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失去温度的肌肤。

魔力被掠夺后的空虚感和灵魂烙印的持续灼烧,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落下,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她心中知道,如果柠檬草看着不爽,也可以残忍地打断她的哭泣,甚至让她继续当牛做马。

她的哭声不再带有多少愤怒,而是绝望到极致的呜咽和抽泣。

那声音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丢弃在雨夜的小鸟,凄惨而无助。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瘦小的脊背因为剧烈的哭泣而弓起。

柠檬草的身体闪着金色光芒,涌入的大量魔力正一点点被吸收进她的身体。

这本该是一个极其享受的过程,​但柠檬草那白皙的肌肤上,此刻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紧紧抿住嘴唇,表情看不出多少喜悦。

她没有安慰松月,这样可能也只会让松月更加痛苦和屈辱,她也不能这样做。

“好啦,主人要去洗澡了,我进的是最左侧的房间哦,你自己换一个,不许和我进一个房间,我可不想和你泡在一起。”

撂下这句话,柠檬草转身离开。

不久,松月释放完情绪,她进入了一个不知为何很平静的状态。

好像是知道了无力回天,反而放松下来一般。

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试探性地放出风系魔法。

变弱了。

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用来反应绝望,痛苦,不甘,愤怒的情绪,都已经耗尽了。

那,还有什么可以填进空虚的内心的吗?

松月缓缓抬起头,望向柠檬草离开的方向。

——目标。

她不会放弃,她相信未来总有机会,她要先守住拥有未来的可能。

洗完澡出来,柠檬草早已经在门口等着她,她的样子已经恢复正常,还带着一丝亲和。

“松月,还好吗?换上这个衣服吧。”

柠檬草递给松月一套新的衣服,这是一件米色搭配浅蓝色的两件式连衣裙,主体裙身是柔软的米白色羊绒混纺,触感极其舒适,一看就价格不菲。

裙摆是微微散开的A字形,非常修饰松月娇小的身形。

“额……嗯。”

松月接过衣服,麻利地换上,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很喜欢这件衣服。

甚至可以说柠檬草选的衣服完美符合了她的审美。

但她为什么要突然又对自己这么好?

这是不是有些太矛盾了?

“很适合你呢……那我们回去吧。”

柠檬草给松月戴上项圈,牵着她走出洗浴中心。

夜晚的风吹过刚刚洗干净的两人,带来一丝本不属于这里的惬意。

至少现在看起来,她们像一对姐妹,或是一对情侣一样。

松月注意到,柠檬草的眼睛有些红肿,她绝对也大哭了一场,但松月还是想不通是为什么。

她对柠檬草的了解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深。

她们回到了家中,两人没有过多对话,很快就开始洗漱睡觉了。

松月麻木地缩进那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家中的笼子里,她的身体很快瘫软在地上,腹部,胸部,大腿,都嵌入笼子底部的铁杆。

绝望。

但不想就此放弃。

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早就哭干了眼泪,静静趴在这狭小的牢笼中。

直到一个声音叫起了她。

“松月,出来吧。”

“诶?”

柠檬草蹲下,抓住了松月的胳膊,把她拉出了笼子,随后轻轻一推,将松月推到了床上。

“你这又是有什么意图呢?”

松月冷冷地看着柠檬草,反正她已经失去一切,好像也没有什么害怕的必要了,如果现在还对柠檬草低声下气的,倒是有点亏了。

“………不,你还是睡床上吧。”

柠檬草装作面无表情地命令松月躺好,不过作为以智力见长的松月还是能看出来,柠檬草的目光和语气都充满了内疚。

“以后我都能在床上睡吗?”

松月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概,能吧。”

“你看起来还有不少秘密呢,有多少能跟我说的吗?”

“诶?我,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想变强,但也没残忍到那个地步……”

“我明明都是连命都在你手上的奴隶了,甚至都可以不算做人了,还是要对我隐瞒吗?”

松月直视着柠檬草充满矛盾的眼睛,她很想知道些什么,这可能是柠檬草的弱点,也可能是为她减轻仇恨的契机。

似乎柠檬草也没她想的那样坏到骨子里。

良久,柠檬草还是沉默以对,松月放弃了。

“睡吧。”

“嗯。”

“对不起,松月……”

Reading

Chapters

3 chapters available

调教 / 百合 / 反差 / 凌辱 / 丝袜 / 制服 / 道具 / 奇幻

被仇敌收为奴隶的可怜少女

Chapters3Views440,503PublishedSep 27, 2026

“这里就是入口了吗?!” 松月仰望着巨大的结节,那宏伟的魔法结界如同一座巨大的,倒扣的水晶城堡,笼罩着整个水色池。阳光洒在结界上,折射出千变万化的光芒,像是无数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松月短暂地放下手中的行李,行进时的急切烟消云散,她甚至打算有点仪式感,在进入水色池之前打扮一下自己。从包中掏出一面镜子,湖蓝色的眼睛扫过自己全身,亚麻色的双马尾依然顺滑,淡蓝色的蝴蝶结没有沾染多少灰尘。她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她风格的制服,制服是米白色的,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花边。那是她在魔法学院时的光荣象征,作为风魔法的顶尖运用者,她开发了无数别出心裁的用法。

Filed under

调教百合反差凌辱丝袜制服道具奇幻

Keep watching

Poster for 变成怪物后的生活Text novel
14.4K6 chapters

明流醒了过来。 窗户照进房间里的明媚阳光刺痛了他刚睁开一条缝的眼睛,明流下意识的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躲避着刺眼的光。当他逐渐适应了光线渐渐把眼睛睁大时,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明流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身体,此时身上仍然是昨晚临睡前换上的那套睡衣,身体各部位没有任何损伤也无任何疼痛,但自己睡觉的房间却完全不一样了。 坐在床上环顾四周。 房间内有两扇门,明流猜测也许只是哪个无聊的朋友跑到他家里,趁他睡觉偷偷把他从床上抗走,此时正蹲在角落里等着看他的笑话。他穿上拖鞋,轻轻的推开了一扇半掩着的门,门后是一件很普通的浴室,那另一扇门应该就是房间的出口了。

Poster for 我和师妹Text novel
911.7K7 chapters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Poster for 鞠婧祎宋昕冉两位女奴和主人的快乐时光Text novel
930.5K2 chapters

演唱会结束后,鞠婧祎离开会场,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粉丝们依依不舍在在路边送别,鞠婧祎也很愉快的挥手向她们道别,汽车很快从粉丝的视野中消失,鞠婧祎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点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演唱会的体力消耗还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激动导致的。 鞠婧祎来到酒店楼下,戴上一个精巧的面具再下车,司机还以为是女明星害怕被粉丝发现,其实这跟粉丝无关,鞠婧祎是对暗处的某个男人释放出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信号,告诉那个男人,鞠婧祎来了,鞠婧祎要来服侍主人了,请主人也迎接鞠婧祎的到来吧。 是的,主人。

Poster for 夜归的影子Text novel
428.2K6 chapters

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闹钟把我从床上叫醒。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窗帘只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把书桌上的课本照得有些发白。 又是新的一天。 我换上校服,推开房门。客厅里已经亮着灯,玄关处传来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妈妈林胜腩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警服。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把身材维持得极好。深蓝色的警服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腰身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显得格外纤细,臀部却被包臀设计撑得圆润紧致。 黑色的连裤袜把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包裹得毫无瑕疵,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Poster for 异轨掠影Text novel
916.4K3 chapters

天上有流星,地上有人 流星落入了河对岸的海棠池中 于是人为这璀璨而短暂的光景做见证—— 旁观者揽江,初中变态抖M雌畜,机灵的叛逆少女,温柔的冷脸大小姐。阴差阳错(或许是命中注定)的,他们聚在了一起。 或许这就是青春与生命。

Poster for 女偶像去医美被色狼医生奸淫,最后以肉体换费用Text novel
589.4K1 chapter

“青青你怎么了?看上去很不高兴的样子。” 王睿琦看到何阳青青正处于火冒三丈的状态,于是就本着关心队友的心态去问了问,何阳青青很委屈的说有人造谣我整容,我明明只是打算去,还没有做呢。 王睿琦就摸了摸她的头说真的做了也不算造谣了,而且医美这种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对此何阳青青的回复是按住王睿琦在她那浑圆柔嫩的奶子上狠狠揉了几下,王睿琦娇叫几声说你小心一点,别给我奶子揉坏了,会很麻烦的。 “你奶子也是假的?小马吃着没有硅胶味儿吗?” “这……你可以说我的脸是假的,但我的奶子保证是真的。而且什么叫小马吃着有硅胶味儿……你给我正常一点啊!说起来,今天还去医院吗?”

Poster for 附身手镯Text novel
280.3K6 chapters

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Poster for 我也要上潮吗?Text novel
414K3 chapters

霓虹的残光从高耸楼宇的缝隙间渗漏下来,涂抹在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残骸上,那些锈蚀的金属表面反射出病态的、断续的紫红与幽蓝。空气里悬浮着机油挥发后的刺鼻、廉价合成食物腐败后的酸馊、以及某种更深层的、铁锈与某种有机质缓慢腐烂混合而成的、属于无法地带暗巷的独有气味。这条被两栋倾斜危楼夹住的窄道,此刻正回荡着金属碰撞的闷响、粗野的咆哮、以及间歇爆开的、撕裂空气的枪声。 血刃帮的七个男人背靠着背后喷溅着下流涂鸦的混凝土墙,他们粗重的喘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手中的砍刀和自制霰弹枪的枪管还在发烫,脚下已经躺倒了三个自己人的躯体,其中一个的胸腔被某种大口径武器开了个窟窿,暗红色的液体正汩汩地涌出,浸润进铺满油污和碎玻璃的地面。

Poster for 出轨人妻Text novel
711.3K1 chapter

放荡的琪琪本想找个老实人结婚,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后的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是这一次,让琪琪渐渐被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就连自己的老公,也觉醒了绿帽,一起去成就属于他们的性爱狂欢母狗……

Poster for GNZ48陈泓宇和张琼予的无尽淫堕地狱Text novel
276.6K1 chapter

GNZ48作为SNH48的下属分团一直是有着很大的独立性的,上海那边对广州分团不怎么管,只要财报好看就成,因此广州分团的小骚鸡们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名次也为了获得更高的收入,各显其能。有的小骚鸡有事没事用小骚脚勾一勾粉丝的脚,用手指挠粉丝的手掌心,有的小骚鸡就干脆被粉丝给上了。只要粉丝愿意出一个让她心动的价格,这些小骚鸡是可以卖身给粉丝的。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合理的价格,不管来的有多少人,不管来的是不是人,这些小骚鸡都不在意。虽说前有snh48徐诗琪后有bej48陈美君,翻车的小骚鸡一个接着一个,还是挡不住这些小婊子们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让人不解的自信,她们居然可以相信那些私联的粉丝不会对她们娇嫩柔美的身体有所图谋。

Poster for 调教校花母狗Text novel
492.9K10 chapters

校花沈婷婷是C大出了名的清纯大美人。 听说她高冷清傲,身后追求者无数,她却从来不会回头看那些人一眼。 只是没人知道,外人口中如同仙女一般的沈婷婷,会乖巧地伏在赵乐生脚下,心甘情愿地做一条下贱的母狗。

Poster for 落难姐妹花Text novel
675.5K15 chapters

外面充满初夏的明亮阳光,可是只要走近院内一步,马上闻到强烈消毒药水的味道。 私立国光医院的一楼是用来看门诊的诊疗室。 候诊室里有病患及陪伴的人,显得很拥挤。 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睡衣的胸前敞开,伸出用绷带缠绕的右脚,独占一把长椅。 这个男人留着平头,有凶恶的面相,令人联想到流氓的态度,使人感到恐惧,没有人敢过去。 他的名字是邓大舟,是市区内和私立国光医院同一企业的工商职业学校上学的太保。 无照驾驶的大舟,在雨天路滑时摔倒。但很奇迹的,只有右半身摔痛和左脚挫伤,只要修养二星期就会痊愈。 自从用救护车送进这个医院已经三个星期,应该已经痊愈,可是受到年轻护士周到照顾的大舟到今天还不肯出院。

Poster for 失控Text novel
376.3K9 chapters

失控

都市

晚上八点整,安霓裳准时踏入“云顶会所”的私人包间。 酒红色V领包臀裙包裹着她172cm的高挑身躯,缎面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丝光。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却又将那道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掩,像是一道欲拒还迎的命令。银色细链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腰臀比勾勒得近乎夸张——纤细的腰下,桃形翘臀在包臀裙中撑出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走动都带动着裙摆微颤。 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倒计时。 她冷着那张让整个商界都为之侧目的脸——秋水般狭长的冷眸微微上挑,眼尾带着天然的锋利感;红唇抿成一道薄而性感的直线,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

Poster for 高傲的鸣雷裁锦师惨遭三混混踩穴爆菊双插,被迫签订人格放弃协议沦为母狗Text novel
477K9 chapters

枫丹廷的夜幕低垂,利奥奈区的石板路在蒸汽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千织踩着高跟木屐从千织屋的后门走出,黑橙相间的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宽大的黄色羽织袖在夜风中微微鼓荡。 “那群老东西,还真敢来店里闹事。” 她红瞳微眯,想起下午那几个同行派来的捣乱者,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花纹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交替迈动,百褶短裙在腿根处轻轻拍打,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腰间单手剑的剑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三色缎带系成的蝴蝶结在腰后微微颤动。 千织拐进连接主街与公寓的窄巷,高跟木屐踩在湿滑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巷子两侧的墙壁将蒸汽灯的光线切割成狭窄的光带,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脖颈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Poster for 淫落艳警Text novel
455.4K8 chapters

御姐女警伪装成教师,OL,护士…各种角色执行任务,绝色的她要如何融入各种角色来应对罪犯?露出破绽的话,等待她的是怎样香艳的调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