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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与少女:和宵宫来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先动心的人就算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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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糖与少女:和宵宫来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先动心的人就算输哦~

“再见了旅行者!”即便是活力四射的元气少女,此刻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她的小脸微微低垂,很快便再度仰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名为空的少年向着宵宫招了招手,示意着离别。

不远处的天空中,一朵烟花炸开,那是少年拔剑的英勇身姿。

“这是离别礼物哦~”宵宫拍着手,露出笑容。旅行者的心中有股暖流涌动,他微笑着点头,向着远方走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一颗星星很是明亮,它闪烁着,两人并未注意到什么异样,但很快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此发生。

一个黑洞在半空中展开,似流星,似闪电,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旅行者,轰隆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起了一层浓烟大地在晃动,宵宫发出了惊叫声,她径直的冲了进去,寻找着尘埃之中的旅行者。

宵宫不断发出咳嗽声,她找到了旅行者,此刻的少年满身尘埃,看上去很是狼狈,大地上更是起了一个半圆形的巨坑,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空,空,醒醒啊!”宵宫将旅行者抱在怀里,不断的晃动着,然而此刻的旅行者紧闭着瞳孔毫无知觉,好似彻底的死去一般。

“不,不,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情…呜呜~”

辰的脑袋晕晕乎乎,身为资深驴友的他原本正对昆仑祖脉处的一块方碑啧啧称奇,他的手轻抚着已不知矗立了多少年的方碑,指尖被什么东西戳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石碑向下流淌着。

还没等他搞清楚这块石碑到底是何年何月何人立于此他便直接昏了过去。

在一片混沌之中,似有流星闪过,他仿佛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中,虽然意识清醒却怎么也出不去。

“怎,怎么回事?我,我这是,怎么了?”辰一人呆在这孤寂的空间之中,不知岁月,意识虽然清醒,但每日只能看到固定的风景,他本就是个外向的好动性格,这种幽闭的环境差点将他逼疯。

虽然意识告诉他,他正在处于高速的移动之中,但哪里才是终点呢?

辰陷入了绝望之中。

山中无岁月,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处黑洞,辰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拼尽全力,向着那处黑洞移动着,这是他这些天出现的唯一的新的风景。

他已经无暇去顾及那黑洞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危险或是安全,他现在想的只是逃离这个鬼地方。

那处黑洞已经触手可及,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整个人以反常识的方式飞在了空中,那勉强能够称之为灵体的意识团从那黑洞之中出去,似乎融入了一具身体之中,辰如释重负般的叹了一口气。

“空!空,你,你醒了吗?”

耳边传来了少女激动的呼喊声,不过谁叫空呢?

辰有些疑惑,不过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对于身体的掌控逐渐的回归,这具身体就像丢在角落无人打理的工具一般,此刻内部不知生了多少的铁锈。

辰凭借着感觉,缓慢的操控着这具身体。

手指慢慢抽动,随后则是手臂与大腿,他的睫毛眨动,眼睛试图睁开,辰的身边传来了少女的喜极而泣的哭声,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辰太渴望看到这个世界了,他努力的与自己的眼睑作斗争。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瞳孔似乎还不适应那强烈的光,不过一只手挡在了他的眼睑上方,令他慢慢的适应着对他而言过于强烈的光线。

辰僵硬的扭动着脖子,向着周围望去,他的喉咙沙哑,轻轻叫唤着:“水,水…”

好似猫咪的步伐一番轻灵,床边的少女向外跑去,很快便端来了一碗温水,她用勺子舀起一勺温水,递到辰的嘴角处,辰大口大口吞咽着嘴边的温水,那温水对他而言不啻于是甘泉一般。

将那碗水喝完,辰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他这才有功夫端详附近的环境,来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

这是一间日式风格的小屋,有着他叫不出名字的家具,自己躺在一张榻榻米上,辰的脸上先是迷茫,随后则是臊红了脸。

自己的身体赤裸着,而面前则是一个金发的美丽少女。

“空,你总算醒过来了!”少女发出欢呼声,她直接扑到了辰的怀中,脸蛋不住蹭弄着辰的脸颊,有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她的脸颊处向下流淌着。

“我,我昏睡多久了?”

“已经,已经快要三个月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辰的心一跳,原本快要锈蚀掉的大脑缓缓运转着,他看着面前的少女,渐渐有了一丝熟悉感,这怎么那么像是……

“宵宫?”他试探性问道。

“空,你不会是…失忆了吧?”少女的脸上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好吧,辰算是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看样子那神秘莫测的方碑将自己带入了这方异世界中,恰巧这个异世界辰也算得上熟悉,这分明就是前世他玩的游戏《原神》啊!

不过他穿越的时候,宵宫不过才刚出预告片,还没实装,所以他只是知道开了新副本稻妻,有了个元气满满的萌妹,但却压根不知道具体的剧情,没办法辰只好装失忆了。

他面露难色缓缓说道:“我只是记得宵宫的名字,但是之前经历的事情,却是通通忘掉了。”脸上的歉意加重,他向着宵宫道歉道:“真是对不起啊!宵宫,我竟然忘记了你…”

宵宫露出了元气满满的笑容:“没事啊!我倒是羡慕起空了呢!过去一起经历过的那些开心快乐的事情,竟然还可以做第一次!”她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宵宫,是一名烟花工匠!”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空。”辰同样伸出了手,看着面前少女那无比灿烂的笑容,他的心中默念着,过去了,那么一切都重新开始吧!

“呜~想起来了,我还没擦完身子呢!”

宵宫一拍脑袋,拿起了放在盆子中的毛巾,将水拧干,随后擦拭着辰的身体。

辰的老脸为之一红,他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宵宫的面前。

湿热的毛巾在身上擦拭着,即便宵宫的脸上表现着大大咧咧,却还是无法掩饰她那脸颊上一闪而过的娇羞。

“真,真是麻烦你了,宵宫。”

“没事,你这些天昏迷时,都是我照顾你的,这有什么!”宵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拍了拍胸脯。

辰好似木偶一般躺在床上,任由着宵宫用那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身体的正面已经擦拭过一遍,宵宫换了一条毛巾,用温热的水润湿,随后放在了辰的下体处,轻轻擦拭着。

辰的脸蛋通红,他对身体的掌控在逐渐的恢复,另一边下体在温热的毛巾刺激之下,肉棒慢慢抬头,它因外界的刺激而充血,此刻高高的举起。

辰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宵宫的动作一僵,随后好似若无其事一般继续擦拭着。

辰羞耻的简直想要钻入地缝中去,他先是紧闭着眼睛,随后张开一条缝隙,偷看向宵宫,却发现宵宫的眼神飘忽,同样看向了他。

两人的视线交织,同时慌忙的躲闪开。

“为,为什么不让我去温泉中洗一下呢?”辰有些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

宵宫握着毛巾的手一停,脸上流露出懊恼的神色:“对哦~你已经苏醒过来了啊!”

“我的,我的换洗衣物在?”

宵宫向外小跑而去,她的脚步略显凌乱。

辰则注视着宵宫的背景,少女本就天姿国色,这是个他在前世之中只能仰望的人物,此刻却明显对自己很有好感。

辰又不是蠢货,自然有些洞悉少女那朦胧且不自知的好感。

屋中只剩下辰一个人,他试着站起,先是在屋中小步的走着,随后照向镜子,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他的神色有些恍惚,镜中人并非他,而是一个帅气的金发少年,也便是原神的主角空。

这番外貌也难怪能够在提瓦拉大陆四处旅行,并得到妹子们的好感。

虽说也可能是主角光环,辰腹议道。

“空,跟我来吧!”宵宫手中拿着一身换洗的衣服,冲着辰招手道。

“等,等一下啊!我穿的衣服呢?”

宵宫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唔,反正温泉又不算远,即便不穿衣服的话,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吧?”宵宫调皮的向外跑去。

“等,等一下啊!”辰从床上跳起,向外追赶着少女。

宵宫的笑声清脆而又动听,她向外跑去,辰则紧跟其后。

宵宫的家中便有一处温泉浴室,宵宫也不介意,她脱去身上的衣服,仅留关键部位的绷带,便跳入了水中。

辰不做犹豫,同样扑通的跳入温泉之中。

辰舒服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着温热的泉水不断浸泡着她的身体。

虽然这些天宵宫有为他擦拭过身体,但这总归是不如自己亲自泡澡来的舒服。水雾慢慢升起,辰有些疑惑,刚刚明明……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宵宫为他解释道:“只是我的神之眼的能力啦~空难道不知道我的神之眼是火属性的吗?”

“呜~实在是对不起,竟然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辰的脸上流露出歉意:“不过既然失忆了,这对于我来说与新生别无两样,不如宵宫就叫我新名字吧?我的话,就叫做辰好了!”

“辰…吗?”宵宫有些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面对面,靠在了浴池壁上,辰的双手靠在了浴池边上,惬意的享受着这一温馨的时光。

宵宫却突然惊慌的站了起来,由于在水中的缘故,她的脚步有些凌乱,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

辰一撑浴池壁,向前冲去,浴池本就不大,顿时温香满怀,宵宫落入了辰的怀中。

“怎么了?”

“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我的脚…”宵宫的眼睛眨巴眨巴,一副委屈的模样。

辰向下看去,一条锦鲤在温泉浴池之中活泼的甩着尾巴。他的嘴角微微咧起:“这是我的锦鲤吗?”

辰揉了揉宵宫的脑袋,安抚道:“没事啦!只是一条锦鲤而已~”

“哦~”宵宫小声的点了点头,她的脸蛋慢慢红起,辰则很快便意识到情况了,不知为何,他这具身体在面对宵宫时完全把控不住,此刻又很是羞人的硬了起来,那根肉棒顶在了宵宫的下体处,难怪大大咧咧的宵宫此刻却像软猫一般。

毕竟再元气满满的姑娘也总有红妆素裹的娇羞姿态。

想要松手,却有些不舍。

辰的心中感慨道,那可真是我的锦鲤啊!反正宵宫也没有把我推开不是吗?

辰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脑袋微微垂下,慢慢的向着宵宫的红唇袭了过去。

滚烫的鼻息打在了宵宫的脸蛋上,却令那张本就羞红的小脸此刻变得更加红艳。

宵宫的小脸微微后仰,似乎想要逃脱,但随着辰的脸颊越贴越近,宵宫索性闭上了眼眸,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姿态。

辰的心中发出了欢呼声,有时候默认本就代表着同意。看着面前少女的可爱姿态,辰的心怦怦直跳,两世处男的他,很是有些激动。

宵宫的嘴唇微微撅起,辰的脸颊越贴越近,嘴唇吻了上去,软软的,好似棉花糖一般的触感,辰下意识的含住,向内吞吐,一阵少女自带的幽幽体香向他袭来。

宵宫的脸蛋愈来愈红,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抖颤着。

辰的手放在了宵宫的雪背上,将这可爱的少女紧紧的搂抱住。

他见宵宫不加反抗,胆子变得越来越大了,他的手放在了宵宫的脑后,一边轻抚着金色秀发一边啧啧的吮吸着宵宫的红唇。

粗舌伸出舔舐着宵宫的唇瓣,舌尖轻点嘴唇,将其分开。

宵宫的贝齿轻扣,却在辰极富侵略性的攻击下败下阵来,粗舌在那整齐的贝齿上滑过,就此钻入了宵宫的口中。

脸蛋滚烫,弯弯的睫毛轻轻抖颤着,如同怀春少女一般,宵宫的身体慢慢软下,倒在了辰的怀中,那温润如水的娇躯柔弱无骨,辰紧紧的搂着她,粗舌在宵宫的口腔内壁之中舔舐着。

那条软舌娇娇怯怯向后退去,很快便被辰的粗舌擒住,两只交织在一起,宵宫笨拙的回应着,软舌随着粗舌的搅动而晃动,辰吮吸着宵宫口中那甘甜的津液。

两人脸贴着脸,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辰有些按捺不住了,少女身上幽幽的体香好似小蛇一般,不断的钻入他的鼻腔之中。

宵宫的身上只是在关键部位简单的绑着绷带,此刻被温热的泉水所浸湿,看上去格外的色情。

辰的手绕到宵宫的身后,慢慢将那绷带解开,绷带慢慢落入水中,而宵宫的玉体则缓缓的呈现在辰的眼前。

喘着粗气,辰松开了宵宫的小嘴,一抹银线悬挂在彼此的嘴角处,宵宫不好意思的将小脸扭到一边。

辰吻了吻宵宫的嘴角,他的身子慢慢蹲下,脸颊从宵宫的脖颈处一直向下滑动着,最终停留在宵宫的酥胸处。

那两只玉白的酥乳好似活泼的白兔一般从那绷带之中跃出,好似宵宫的性格一般,那酥乳的形状姣好,宛如玉碗一般扣在胸前,酥乳高高耸起,大小足有乳鸽一般,更不用说顶端那殷红的宛如樱桃一般的粉嫩乳头看上去是那么的可口。

辰有些迫不及待的将那樱乳含在了口中,牙齿轻轻咬噬,粗舌更是在其上不断的拨弄着。

他的另一只手则将宵宫那滑腻的酥乳握在手心,轻轻揉捏,感受着那雪白酥乳在他手心之中滑动的酥软与滑嫩。

宵宫的脸蛋通红,好像红苹果一般,身体微微颤抖,来自敏感乳头处的奇怪触感从胸口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脖颈微微抬起,口中发出难言的呻吟声。

此刻的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可口,她的身体慢慢软下,脑袋则斜靠在辰的肩膀上。

辰一手握住那滑嫩的酥乳,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凝脂不小的分量以及滑腻的触感。

粗糙的掌心按在那团酥乳上,刺激的宵宫的乳头硬起,直直的戳着辰的掌心。

而另一边,辰则咬住了宵宫的酥乳,舌尖攒成一团,向着乳孔之中钻去,他就像个还未断奶的小孩一样,此刻正不断的吮吸着宵宫的乳头,似乎想要从中吸取到什么乳汁一般。

辰的大手以及舌头在宵宫的敏感乳头处玩弄着,很快便令宵宫满面通红,娇喘微微,一副不堪摧折的可怜模样。

辰念念不舍的松开了宵宫那已经硬起的酥乳,开始转攻他处。

宵宫的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她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对于辰而言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辰的手指放在了宵宫的下体处,轻轻的揉捏着。

那处软肉丰腴而又柔软,辰的大手忍不住再度用力的捏了捏,宵宫的口中发出甜美的闷哼声,辰忍不住开口逗弄着怀中的少女。

“为什么宵宫的下面这么干净,一点杂毛都没有呢?”

好似小狗一般,朦胧的睁开眼眸:“下面,下面要有毛的吗…”

辰顿时语塞,也是,提瓦拉大陆又不是前世,稻妻也不是东瀛,身为大大咧咧的少女,宵宫确实不太懂这些东西。

辰的脸颊蹭弄着宵宫的小脸,他的肉棒抵在了宵宫的双腿之间,感受着那处细嫩的大腿内侧软肉。

肉棒因充血而显得青筋毕露,宵宫的脸蛋通红,她的双腿微微抖颤,她能感受到那根被自己夹住的肉棒此刻正不断跳动着。

辰的大手在宵宫那宛如绸缎一般娇嫩的肌肤上滑过,感受着那恍若温泉水洗一般的滑嫩,肉棒则抵在了宵宫的蜜穴口处,缓缓的向内推入着。

宵宫的口中发出闷哼声,她调整姿势,将辰搂紧,滚烫的俏脸紧贴在辰的胸口,连带着胸前两团滑嫩的脂肉,此刻都挤压着辰的肌肉,那顶端硬起的葡萄令辰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肉棒拨弄着宵宫的阴唇,硕大的龟头将那只有黄豆般大小的蜜洞分开,肉棒缓缓向内捅入着。

宵宫发出痛呼声,她咬住了嘴唇,肩膀都在轻颤着,显然是痛极了。

咬住宵宫那晶莹的耳垂,辰在宵宫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的宵宫可真是可爱呢~可爱的…我想要好好的欺负一番~”

“坏,坏人!”宵宫撒着娇,轻锤辰的胸口,她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那根可恶的坏东西又在她的下体之中作怪着。

肉棒被那紧窄而又温热的小穴紧紧夹住,龟头已经触及到一层薄薄的肉膜,即便是个单纯的乐天派,此刻的宵宫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香甜的吐息不断打在辰的胸口上,温热却又痒痒的,好似小猫的爪子在辰的胸口轻轻挠着一样。

“喜欢你啊!宵宫…喜欢那个元气满满的少女…”

“喜欢那个带给所有人欢乐,大大咧咧的少女…”

“最喜欢…那个一直照顾着我的宵宫…”辰的瞳孔好似放出光来,他如同捧着价值连城的珠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宵宫的俏脸捧起,他大声的告白着:“宵宫世界第一,我永远喜欢宵宫小姐!”

宵宫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好似喝醉酒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摇摇欲坠;金色的瞳孔似乎转着圈,脑袋上仿佛有水蒸气蹭蹭的冒出。

宵宫只觉得羞耻极了,只是发出一声悲鸣声,便将脸蛋深埋于辰的胸口,如同鸵鸟一般,任凭着辰的逗弄,也不愿意从沙子中钻出。

辰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下体向前撞击着,肉棒在那处蜜穴之中蠕动,龟头更是撞在了宵宫的处女膜上。

先是试探性的抽插,随后则是重重的撞击,从宵宫的喉咙之中冒出了甜腻的呻吟声,龟头抵在那层薄膜上,辰的大手按在了宵宫的翘臀上,肉棒顽强的向前探索着,那层薄膜被肉棒拉伸着,很快便到达了极限。

宵宫发出一声闷哼声,龟头突破了处女膜的束缚,肉棒将膣内堆叠一团的褶皱挤开,龟头试图开辟出一条崭新的甬道。

少女最为纯洁的身体被辰夺走,那处甬道初次迎来她的客人。

宵宫的口中发出呻吟声,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将这元气少女变得软弱了起来,殷红的处女之血将辰的肉棒染红,随着他的抽插,那处女之血缓缓滴落,将清澈的浴水都沾染上了颜色。

肉棒抽插着,辰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脑袋微微垂下,放在了宵宫的雪肩上,轻轻嗅闻着少女身上好闻的幽香味儿。

肉棒在那处蜜穴之中抽插着,那处小穴蠕动着,膣内软肉将肉棒夹紧,此刻雏瓜初破的小穴好似婴儿的小嘴一般,将辰的肉棒死死咬住,令那根肉棒动弹不得,一阵阵强有力的吮吸感从那小穴深处传来,令辰不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肉棒感受着那无比娇嫩的膣肉的按摩,海绵体在抽插之中撞上了那膣内软肉上,冠状沟更是被那褶皱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会被那娇嫩的膣肉刺激到敏感点,那极致的欢愉刺激的辰更加用力的肏弄着怀中的娇娃。

大手按在了宵宫的翘臀上,手指深陷于那紧致结实的臀肉上,本就是活泼好动的性格,连那翘臀都弹性十足,辰爱不释手的揉捏,按压着,羞的宵宫好似精致的洋娃娃一般,只会缩在辰的怀中,任由着辰把玩着自己的肉体。

龟头努力的开拓着那从未有人闯入的秘境,肉棒将那膣内软肉挤开,那处紧闭了十余年的甬道,此刻被肉棒强行的一分为二,宵宫的口中发出闷哼声。

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巨物不仅带来了疼痛,同样带来了快感。

那奇怪的胀痛感后,随之而言的便是摩擦所带来的快感。

阴蒂充血,蜜穴唇肉同样充血,期待着肉棒的摩擦,甬道被强行分开,肉棒将她的下体贯穿,整个人好似被一把铁剑一分为二,宵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声。

龟头吻在了宵宫的花心上,那原本深埋在辰怀中的小脑袋也按捺不住的昂起,宵宫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啼声。

花心被龟头撞击着,马眼被那花心软肉塞得满满的,无论是辰还是宵宫,此刻都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

那两瓣阴唇此刻因充血而变得肥厚,原本雪白的软肉此刻更是沾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

肉棒快速的抽插起来,宵宫的口中发出悦耳的闷哼声,而这无疑是刺激的辰更加奋力的玩弄着面前的少女。

肉棒重重的撞在宵宫的花心上,将头埋在宵宫那酥软的胸乳之上,双手紧紧的搂住那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辰的好似好似电动马达一般快速的抽插着。

宵宫的脸蛋已因强烈的快感而变得失神,口中更是不断的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声。

肉棒噗嗤噗嗤的抽插着,因为在水中的缘故,肉棒时不时将那温热的浴水带入宵宫的小穴之中。

宵宫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的口中发出一声放浪的淫叫声,小腹以及下体不住的抖颤着,一股暖流在她的小腹处盘旋着,随后从那处花心之中涌出,通通浇灌在辰的龟头上。

海绵体被那滚烫的淫水一刺激,辰立时精关失守,肉棒抖颤着,那处龟头被宵宫的花心死死的咬住,滚烫的精液从那根肉棒中喷涌而出,通通浇灌在宵宫的花心之上。

宵宫被刺激的发出一声惊叫声,她的身体好似一滩烂泥一般彻底的软在了辰的怀中。

辰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他的脑袋微微垂下,亲吻着宵宫那失神的小脸,顺便将那处水润的红唇含入自己的口中。

他在享受着那难得的高潮之后的空灵与余韵,另一边则做着事后的安抚工作,他在尽力的包容着怀中的少女。

肉棒依旧放在那处蜜穴之中,感受着那蜜穴软肉的蠕动与紧致,肉棒慢慢软下,从那处小穴之中滑出,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从那处小穴中滴落在地。

宵宫的眼神慵懒而又迷茫,再也不见往日的活泼与好动。

辰亲了亲宵宫的唇瓣,怀中的少女在他的帮助之下彻底的长大,辰的眼神之中满是怜爱的韵味。

“坏蛋~”宵宫小声嘀咕着,想要起身,挣脱辰的怀抱,口中却发出了倒吸冷气声,下体的疼痛令她动弹不得,只得继续乖乖的待在辰的怀中。

辰的手轻抚着宵宫那金黄色的秀发,只是露出歉意的笑容:“那,我向宵宫道歉好不好?谁让我这么喜欢宵宫呢?”

“切,骗子~呜呜~”

辰打断了宵宫的抱怨,将宵宫的小嘴封堵住,可怜的少女此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那条软舌再度被辰擎住,两者纠缠搅拌吮吸,一直吻到宵宫满面通红,身体彻底软下,再度瘫靠在辰的怀中。

“呼,呼~”宵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那激烈的舌吻差点令她窒息过去。

“错了没?”辰的脸上露出坏笑,他的手不安分的放在了宵宫的翘臀上。

“错,错了~”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宵宫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只是辰却没有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宵宫迟疑了一二,俏脸慢慢靠近,小嘴在辰的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啄。

辰再度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宵宫的脸蛋又因害羞而红起,这副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平时大大咧咧,一副男孩样子的宵宫在感情方面却笨拙的如同孩童一般。

宵宫的脸蛋憋得通红,却还是紧闭着眼睛,小脑袋微微前挪,向着辰送出了自己纯洁的一吻。

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手向下摸去,手指按在了宵宫的两瓣阴唇上,然后向着两边轻轻一掰,温热的浴水涌入,洗涤着宵宫那被精液所浊染的小穴。

辰的手指探入,轻轻的抠挖着,试图将那其中的精液挖取出来。

宵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处蜜穴也因辰的动作而收紧,蜜穴内的软肉一张一缩,好似活过来一般,将辰的手指紧紧的咬住。

辰的脸颊贴近宵宫的俏脸,故意调侃着她:“怎么,宵宫难道又想要了吗?啧啧啧~~”

宵宫没好气的白了辰一眼,又是磨牙,又是将辰的脚踩在脚下:“坏,坏蛋,就会欺负人~真,真是白照顾你这么久了…”

“好,好,好,宵宫最好了”

“mua~让夫君亲一口~”辰的脸上露出了痴汉笑,又是引得宵宫一阵娇羞和铁拳伺候。

“走了走了,泡的太久了,而且我的肚子似乎有些饿了。”辰有些难受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以公主抱的姿势,一把将宵宫抱在了怀里,向着温泉浴室之外走去。

“啊~”宵宫发出惊叫声,她的双手紧搂住辰的脖颈,小嘴吐露着香甜的吐息,打在辰的脸颊上:“等,等一下,这样,这样什么都不穿,会被人看到的!”

“哦,是吗?”辰露出玩味的笑容:“那刚才是谁不给我衣服,逼得我光着身子到处跑的呢?”

“呜呜呜,坏,坏蛋,得理不饶人…明明,明明我都…”宵宫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辰则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模样,将宵宫搂的更紧一些:“那我就稍微吃点亏,牺牲一下我的美色,帮你挡一挡喽~”

宵宫被气的发出闷哼声,贝齿狠狠的咬住了辰胸前的肌肉,痛的辰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看到辰一副狼狈的模样,宵宫这才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活泼的金色眼眸,弯成一弯好看的月牙。

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闲人,即便有,凭借着宵宫神之眼的能力,也足以提前避开。

辰将宵宫放在了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宠溺的摸了摸那头顺滑的金色秀发:“好了,毕竟是你的初次,你就好好地休息,让我来照顾你吧!”

不等宵宫反驳,辰便向着厨房走去,宵宫痴痴的看着辰的背影,缩在被窝中的身子微微抖颤着。

宵宫的眼神迷茫,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般……

她的性格大大咧咧,似乎什么都无法令她感到难过,但果真如此吗?

往往笑得最欢乐的人最孤独,宵宫的人生一眼看得到尽头,一个做了百年的烟花匠,一个生生世世便生活在稻妻这个闭关锁国的地方,她的未来早已注定,是嫁给一个小贵族呢?

或是被某个大名纳为侧房?

宵宫不是没有旁敲敲击,暗示旅行者空带她走,那烟火过后的刹那绚烂,连旅行者都为身旁宵宫安静的侧脸所吸引。

但…屑旅行者可是个究极妹控,他怎么会放弃妹妹驻留在稻妻呢?

不过现在,历史的长河似乎流入了一条支流,一切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宵宫的脸上浮现起淡淡的笑容,不一会儿她却是蹙起眉头,来自下体的撕裂疼痛令她咬住了嘴唇,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元气少女竟也会有娴静柔弱的一刻。

“先喝点红豆莲子羹吧?”辰从厨房中端出一碗羹汤对着躺在床上的宵宫说道。

宵宫眨巴眨巴眼睛,张开了小口,一副嗷嗷待哺的可爱模样。

这种投喂场景无疑击中了辰的内心,他一手绕到了宵宫的背后,令宵宫依靠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则端起汤勺,舀起一勺莲子羹,轻轻的吹着气,然后小心的喂到宵宫的口中。

他自然也不忘吃上几口,尤其是看着宵宫那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他不由食指大动了起来。

“这样的话,怎么感觉有些累呢?”辰露出了坏笑。

“你,你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宵宫的身体绷直,一下子变得警觉了起来。

“嘿嘿,我是那种人吗?”辰凑近了宵宫的脸蛋:“我只是想说我可以直接喂你,为什么一定要汤勺呢?”

“不用汤勺怎么喂…”宵宫一脸茫然,小声嘀咕重复着辰的话,不过很快她便知道不用汤勺该怎么喂了。

辰舀起一勺莲子羹,含在了口中,大口向着宵宫那撅起的小嘴靠近。

宵宫的脸上飞起了两抹云霞,想要将小脸撇到一边,却还是被辰的大口所擎住。

辰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的粗舌将宵宫的小口撬开,缓缓将口中的莲子羹渡入宵宫的小口之中。

看着宵宫那吞咽的玉颈,那羞红的脸蛋,辰的胸腔被一种满足所充斥,面前的少女可爱的过分!

两人又是一阵耳鬓厮磨,轻咬着宵宫那嘟起的嘴唇,辰故意调笑着宵宫:“唔~为什么我觉得莲子羹更加美味了呢?难道是加了什么美味的调料不成?”

“恶,恶心!谁,谁要吃你的口水了!”宵宫作怪式的做出一副欲呕的表情,她翻了翻白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声。

辰只是继续将那处小口含住,将口中的莲子羹渡入宵宫的小口之中。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香艳,宵宫娇喘微微,小脸通红,满面春意的望着辰,那双金色的瞳孔之中媚意如丝一般缠绕着辰。

辰则狼吞虎咽的将剩下的羹汤吃完,随后扑在了宵宫的身上。

“小色女,怎么,又想要了是吗?”

宵宫的脸蛋一红,却还是傲气的看向了辰,她本就不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虽然内心感到几分不好意思,但是却将那几分羞意压下,固执的盯着辰。

辰则在宵宫的耳边吹着热气,大口咬住了宵宫晶莹的耳垂,先是作怪道:“小色女,小心我把你啊呜一口吃掉~”随后温柔的说道:“快睡吧?你是第一次,下面流出血来,还是先适应的比较好~”

宵宫的眼眸中流露出感动的神色,她将辰当做抱枕一般搂在了怀中,小脸贴在了辰的胸膛上,很没睡姿的将一只腿翘在了辰的身上。

元气满满的宵宫很快便睡着了,这些天照顾辰的疲倦,被温泉浴水中激烈的性爱彻底释放掉。

辰轻揉着宵宫的金色秀发,很快也同样的陷入了熟睡之中。

一时间气氛竟然有些温馨了起来,月光洒下,为两人披上了一层清冷的纱被。

……

“唔~唔~”宵宫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暖洋洋的太阳晒在她的小脸上,很是舒服,一觉醒来,疲惫全无。

只不过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戳在了她的大腿内侧软肉上,昨天的记忆都恢复过来,有些小害羞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后偷偷看向了辰。

却不料辰也同样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宵宫被吓了一跳,随后轻拍着辰的肚子以示不满。

辰一把将宵宫搂住,亲昵的蹭弄着她的脸蛋,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宵宫那滑嫩的肌肤上游动着,那根硬起的肉棒更是戳弄着宵宫的大腿软肉。

宵宫的身体下意识的缩了缩,却被辰搂的更紧了。

“怎么办?我现在好需要宵宫的帮忙啊~”辰附在宵宫的耳边轻声说道。

宵宫一脸茫然,单纯的她怎么会知道辰那邪恶的想法呢?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辰的意图。

她那软软的小手被辰握着,向下滑动着,最终停留在辰的下体处,将辰的肉棒握住。

宵宫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想要撒手放开那根脏东西,小手却被辰的大手紧紧的握住。

“我都这么难受了,宵宫就帮帮我呗,这是每个男人早上都会有的反应,宵宫难道不想做个合格的妻子吗?”辰咬着宵宫的晶莹耳垂,又是一阵耳语。

好似被说服了一般,宵宫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手法生疏的将那肉棒握住,上下撸动着。

她的脸蛋羞的通红,那根肉棒不断的在她的手心之中跳动着。

肉棒被那柔软的手心软肉包裹着,宵宫的手只是笨拙的上下撸动,那副模样很是青涩。

但正是这种青涩感却令辰觉得面前的少女很是简单而又纯粹,而自己却可以将这纯洁的少女肆意的涂抹上属于自己的颜色,那种快感不足为平人道也。

宵宫的手还在撸动着,她羞的快要哭了出来,那根肉棒虽然在她的手心之中作怪着,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但随着时间流逝,她的手臂感受到了酸痛感,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辰,辰却仿佛早有准备一般,露出了在宵宫看来,和魔鬼一般的笑容。

“其实,宵宫也可以用~~~”辰的手指点了点宵宫的红唇,那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宵宫的小脸花颜失色,她慌忙的想要跳下床去,却不料被辰一把搂住了腰肢,将宵宫抵在了墙上。

“不,不要!”

“呜呜~”宵宫的口中发出悲鸣声,她跌坐在床上,那纤长的双腿无助的踢蹬着,上半身靠在了床背上。

而在她的面前,辰站了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的面前晃荡着,看上去很是狰狞。

故意装出一副大反派的模样,辰发出了桀桀的淫笑声,肉棒在宵宫的红唇上拨弄着,感受着少女红唇那宛如棉花糖一般的柔软。

宵宫的小脑袋摇晃着,口中发出呸呸声,小脸皱成一团,肉棒的腥臭味很是难闻,即便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有些忍受不了那奇怪的味道。

辰的双腿将宵宫的上半身固定住,大手按在了宵宫的脑后令她动弹不得,龟头先是抵在了宵宫的红唇上,试图向宵宫的小口深处捅入着。

紧咬着贝齿,任由着那根腥臭肉棒在自己嘴唇上刮蹭着,尽量忍受那根肉棒的奇怪味道,但辰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呢?

辰的大手掐住了宵宫挺翘的琼鼻,宵宫难受的晃着脑袋,她只觉得呼吸困难,那根肉棒抵在了她的檀口处,只要她一张口呼吸,便会遭受那根粗大肉棒的侵入。

即便她想要避免那种糟糕的结局,但现实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身体的本能令宵宫将小口张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辰的肉棒随之闯入那门户大开的檀口之中,另一边则松开了宵宫挺翘的琼鼻。

宵宫满足的深吸一口气,可那空气之中似乎都是那根肉棒的腥臭味,宵宫被刺激的直翻白眼。

辰的肉棒被刺激的更加兴奋,肉棒如同一根锋利的长矛一般,将宵宫的檀口刺穿,肉棒压迫着宵宫的软舌,龟头更是沿着宵宫的上颚软肉,向着小口深处捅入着。

宵宫无奈的喘息着,小口更是不自觉的蠕动,好似吞吐着那根粗大肉棒一般。

那处小小的樱桃小口此刻被肉棒强制撑开,红唇更是将那黝黑的肉棒紧紧的箍住,那种颜色对比所带来的冲击感实在令人兴奋,尤其是那美丽的少女此刻以鸭子坐的可怜姿势坐在自己的面前,小口无奈的含住自己的肉棒,脸上流露出屈辱的神色,辰的呼吸加剧,喘息声越来越重,血液循环也在加快,那根肉棒更是因充血而膨胀到最大,他的手按在了宵宫的后脑处,将她的小脑袋固定住,肉棒则狠狠的撞向了宵宫的小口深处。

软舌抗拒的推搡着肉棒,口中的异物感令宵宫本能的产生呕吐欲,食道扩张,胃部翻涌,带来的却是食道的进一步扩张,而这无疑是令辰的肉棒插入的更加深入。

辰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了宵宫的脸颊两侧,好似将宵宫的小口当做了一个发泄情欲的飞机杯一般,肉棒重重的向内捣入,龟头狠狠撞在宵宫的食道软肉上,引得宵宫又是发出了一阵欲呕的悲鸣声。

肉棒抽插着,将那呕吐欲强行的压制下去,软舌被肉棒压迫,她试图反抗,软舌推拒着龟头,以及那处敏感的冠状沟,她却不知道这无疑刺激的辰更是舒服的叫出了声。

肉棒开始抽插,红唇不断的刮蹭着那青筋毕现的粗大肉棒,辰的下体阴毛更是时不时戳弄着宵宫的俏脸,那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即便龟头已经触及宵宫的食道软肉,可依旧还有小半根肉棒暴露在外。

那根肉棒在宵宫的小口之中旋转着,如同一个钻头一般,试图向着宵宫小口的更深处前进着。

宵宫那金色的瞳孔中飚出泪水,小口更是不断发出呜咽声,口中的肉棒令她很是难受,明明这个坏蛋在欺负着她,她却不愿意伤害着辰,或许她的纵容本就是辰肆意妄为的底气所在。

海绵体被那食道软肉压迫着,龟头奋力向着宵宫的食道之中挤入着。

宵宫的嘴角不断有津液向下滴落着,身体的本能更是促使着她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龟头好似食物一般,随着宵宫的吞咽,被那食道处的肌肉向内挤压着。

辰昂着脖子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先是龟头钻入了那处食道之中,随后则是整根肉棒随着宵宫食道的蠕动彻底的进入了她的小口之中。

肉棒全根而入,辰的下体紧贴在宵宫的脸蛋上。

辰的身体都舒服的为之一颤,肉棒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即便自己不抽插,那处食道都像活过来一般,不断的将肉棒翻来覆去的挤压着,好似一名大匠正在锤炼一把绝世好剑一般,那种快感直令辰觉得飘飘欲仙。

宵宫被刺激的直翻白眼,食道更是下意识的将辰的肉棒夹紧,引得辰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了起来。

食道蠕动着,那结实的肌肉不断收紧或是扩张,辰在宵宫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之下败下阵来,他的手按在了宵宫的后脑勺处,肉棒到达了极限。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肉棒之中射出,通通打在了宵宫的食道之上。

宵宫翻着白眼,喉咙耸动着,那精液滚烫而又粘稠,她被迫将口中的精液咽下。

看着宵宫那无神的瞳孔与那耸动着的喉结,这幅画面淫靡极了!

辰甚至想要将面前的少女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肉棒慢慢从宵宫的檀口之中退出,从那马眼之中还是时不时的挤出些许白浊的精液。

肉棒蹭弄着宵宫的嘴角,此刻的少女脸蛋满是情欲的粉红,她双腿分开,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

小口微张,伸出素手,那一条丁香小舌翻滚着,将口中的精液推出。

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宵宫嘴角缓缓向下流淌,屋外的朝阳更是替少女披上了一层凤霞披冠。

那精液粘稠无比,一条白浊的汁液从宵宫的嘴角处滴落至她的手上,形成了一滩粘稠的精液。

辰看的心脏怦怦直跳,只想将面前的妖精推翻在床,就地正法……

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

宵宫面无表情的试图站起,但长久保持鸭子坐的姿势,双腿早已变得酥麻,她狼狈的跌坐在床上。

辰察觉到了什么,他那原本站起的身子伏下,跪坐在宵宫的面前,将少女再度按在了床背上。

宵宫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辰不做犹豫,径直的吻向了宵宫那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宵宫的脸色总算有了变化,一丝讶异从她的脸上闪过,那只干净的手试图将辰推开,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辰的呢?

辰好似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变,什么味道都没有察觉似的,依旧很是激烈的吻着宵宫那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小嘴。

粗舌与宵宫的软舌纠缠在一起,他吮吸着,眉头却还是不自觉的皱起。

两行清泪从宵宫的眼帘处滑落,她用力的推搡着辰,甚至将另一只手也用了上去,这才奋力的将辰推开。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笨,笨蛋!脏~”

辰的嘴角咧起一丝笑容:“不脏啊!”他的脑袋凑近着宵宫的小脸,直视着那好似一汪清泉般的眼眸:“只要是宵宫的,我都喜欢…”

“强迫宵宫做不喜欢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但如果让宵宫做了不喜欢的事情,我自己却不想做,那么对宵宫来说是不公平的。”

辰的眼神越发温柔:“如果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好意思说,最喜欢宵宫了呢?”

“呜呜呜~坏蛋,大坏蛋!”如乳燕投林一般,宵宫扑到了辰的怀中,放肆的大哭着。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硬起来的心肠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是因温柔而感动?

是因感同身受而释然?

辰的手放在了宵宫的后脑处,轻轻的揉着宵宫的小脑袋,示意着安抚。

少女哭哭啼啼了好久,才擦干净眼泪,安静的待在辰的怀抱之中。

“坏蛋,以后不许再强迫我做这种事了!”

“嘶~”辰的脸扭成一团,宵宫那销魂的小嘴令他流连忘返,实在不想拒绝,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坚持怎么看都显得不近人情啊!

“我,我会自愿的…”宵宫的声音低若蚊吟,随后羞的将头埋入辰的怀抱之中,任凭辰百般逗弄,都不肯出来。

辰先是露出愕然之色,随后更是将宵宫紧紧的搂在怀中。

不过男人的天性令他躁动了起来,所谓既得陇,复望蜀。

辰附在宵宫的耳边轻声询问道,他的魔爪顺着宵宫的背脊从翘臀一直摸索到少女的股沟处。

宵宫露出了恼羞成怒的表情:“去死!”她一枕头将辰打翻在床,随后疾如闪电一般跑了出去。

只留下摩挲着下巴,一脸淫笑的辰。

“哼哼~早晚有一天,你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会是我的!”

……

“跟我来吧!爷爷奶奶们的腿脚不利索,我们去帮帮忙吧,先去除草,再送咸萝卜。”宵宫招了招手。

辰则跟在了少女的身后,他吹着口哨,视线则不断的在宵宫的身上逡巡着。

宵宫打了个冷颤,不满的质问道:“喂,想什么呢?”

“想要给你看看大宝贝~”辰凑到宵宫的身旁,一阵咬耳。

宵宫难受的扭动着,试图远离辰,却被辰一把搂在了怀中。

“不,不要啊!这,这可是在外面!”

辰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呢?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这人向来光明磊落,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宵宫的眼神变得鄙夷与不屑起来。

辰摩挲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向着宵宫伸出了魔爪,宵宫试图逃跑,却被辰一把按住,就此镇压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嘿嘿,不要怕嘛,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信你才有鬼啊!”

辰的魔爪伸向了宵宫的裙内,宵宫大惊,试图反抗,双手却也被辰镇压了下来。

辰将那遮住下体的绷带慢慢解开,令宵宫的下体展露出来,一阵凉风吹拂着下体,宵宫不由打了个冷颤。

辰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跳蛋,一捏宵宫的下巴,便将那跳蛋塞入了宵宫的小口之中。

可怜的宵宫发出呜呜悲鸣声。

辰再度将那跳蛋取出,对准那处蜜缝,小心的向内推入着。

被香津所润湿的跳蛋很是顺利的被那处小穴慢慢的吞没。

不仅如此,辰还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了一条尾巴,他的嘴角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宵宫神色大惊,想要反抗,却被辰一把捏住了手腕。润滑剂将那尾巴插件涂抹彻底,然后向着宵宫的雏菊处移动着。

“你,你,你,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宵宫羞愤交加,冲着辰大喊道。

“哼哼,现在可是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哦~”那是条白色的毛绒尾巴,顶端则是个纺锤形的不锈钢插件,冰凉的钢铁触碰着宵宫雏菊的褶皱,宵宫的臀部肌肉下意识的收紧着。

雏菊褶皱遭到玩弄,此刻彻底的暴露在辰的面前,宵宫只觉得羞耻极了,那括约肌收紧,试图阻碍异物的闯入。

辰的手指在宵宫的雏菊处旋转着,由于有着润滑剂的润滑,即便宵宫的括约肌收紧,却依然无法摆脱辰的魔爪。

手指慢慢突破括约肌的束缚,宵宫用那可怜兮兮的表情望向了辰。

“不行哦~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辰笑眯眯的说道。

先是手指的上关节钻入了宵宫的雏菊之中,随后整根手指慢慢进入宵宫的雏菊里。

雏菊内软肉将辰的手指夹紧,那直肠软肉蠕动着,宵宫的口中发出了呻吟声。

辰只是用自己的指心按在了那处软肉上,宵宫的贝齿咬住了嘴唇,翘臀轻轻抖颤着。

那处雏菊已经彻底的被润滑剂所浸湿,辰还恶作剧般的故意向内深入捅了几下,这才将自己的手指从宵宫的雏菊中拔出。

早已准备好的尾巴肛塞对准着那处慢慢闭合的雏菊,不锈钢的圆润顶点戳着宵宫的雏菊,缓慢而又坚决的向内捅入着。

宵宫的身体微微抖颤,那肛塞被宵宫的雏菊慢慢的吞没,直至彻底消失,辰的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将被自己束缚住的宵宫松开,辰满意的上下打量着宵宫。

宵宫则又是幽怨,又是磨牙,一副恨不得将面前可恶的男人咬死的表情。

可惜脸皮堪比城墙的辰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他优哉游哉的吹着口哨,目光肆意的在宵宫的身上打量着。

“你,你就让我这样出去?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辰抖了抖眉头:“他们就算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衣服自带的,而且稻妻哪有类似的东西,他们是不会往那个方向联想的,你要是实在担心,就说是系在腰上的呗~”

“混,混蛋!”

辰推搡着宵宫向前走去,他则落后几步,位于宵宫的身后欣赏着少女的窘态。

宵宫穿着一身简单随意的便服,绷带束住了她的酥胸,上身斜披着大红色带花纹的短衫,右肩则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束腰带系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短裙。

她的身后则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翘起,看上去似乎是系在腰带上,实则却是插入式。

两条雪白的美腿暴露在外,一只是过膝长靴,另一只却刚没过脚髁。

路上的村民们友善的和宵宫打着招呼,眼神却不断往宵宫身后的大尾巴上面瞥,显然很是好奇。

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就算在稻妻,拿绷带当里衣,半披着短衫,以及穿长短不一的靴子也不是正常行为啊!

村民的想法大概就是:“哦,原来是宵宫啊!那确实是很正常了。”

但宵宫却不这么认为了,她的心中羞耻感爆表,人们的视线不断在她那尾巴上打量着,她的脸蛋通红,生怕被村民们发现什么端倪。

要是被熟悉的大家知道,往日的活泼少女,竟然,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恐怕自己只有跳入大海才能避免尴尬吧?

她越想越气,直接停了下来,然后狠狠的踹向了身后的辰。辰灵活的向后一闪,然后启动了手中的按钮,露出了玩味而又期待的笑容。

宵宫的脸色变得不可思议了起来,她的呼吸声加剧,先是握紧了拳头,试图做些什么,双腿抖颤着,她慢慢的靠在墙上,那颗被塞入她蜜穴中的跳蛋此刻确实高速的震动了起来。

蜜穴甬道被刺激的紧缩着,肌肉下意识的紧缩,而这更是将那震动着的跳蛋夹紧,下体感受到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一切变得恶性循环了起来。

“宵宫姐姐,你怎么了啊?”一个平日里和宵宫玩的不错的小男孩蹦跳着走到了宵宫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道。

宵宫的脸蛋憋得通红,她在尽力与那下体中传来的快感做着斗争。

“诶,宵宫姐姐身后为什么有尾巴?”这个小男孩发出了惊呼声,几个平日里便一直缠着宵宫的小男孩们围了过来。

“诶,是尾巴诶!”

“看上去毛茸茸的,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可是宵宫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长出尾巴呢?”

“哇,看上去好有趣,好想摸摸看啊!”

“不,不行!”宵宫断然拒绝,似乎是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宵宫变得更加的紧张,她的身体下意识的绷紧,这动作令她的下体更加用力的将那蜜穴中的跳蛋夹紧,宵宫急促的喘息着,那跳蛋不断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令可怜的少女快要哭出声来。

“可以!”辰在一旁微笑着说道,不仅如此,他还故意的落井下石道:“不仅可以摸,还可以试着拽一下,看看它是否坚固哦~”声音变得古怪而又幸灾乐祸:“而且宵宫姐姐这么热情,怎么会拒绝你们呢?她早就期待你们可以欣赏她的新玩具了!”

宵宫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连连摆手:“不,不要啊!”

“万,万岁!”几个小孩发出欢呼声,然后向着宵宫的大尾巴袭来,那毛茸茸的尾巴触感极佳,几个小孩好奇的拉扯着,宵宫的口中则发出闷哼声。

那肛塞前小后大,末端还是细小的,它呈现着纺锤形,所以宵宫的雏菊可谓是将那肛塞死死地咬住。

此刻几个小孩的拉扯无疑令那肛塞撞击着宵宫的直肠软肉,引得宵宫的括约肌下意识的将那尾巴肛塞夹紧。

辰慢慢加大那跳蛋的振动幅度,一时之间,宵宫可谓是陷入了前狼后虎的悲惨局势之中,蜜穴之中那震动着跳蛋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双腿不住的抖颤着;雏菊里,那肛塞就此卡住,却被几个小孩拉扯着,后庭被塞满,雏菊无奈将那肛塞死死地咬住。

两颗玩具此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隔膜刺激着宵宫的下体,这种无言的刺激令宵宫泛着白眼,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诶,宵宫姐姐?你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啊?”一个小孩好奇的问道。

宵宫强打起精神,肌肉又是下意识的收紧,身体更进一步的感受到跳蛋的震动,此刻的她好想蹲在地上,膀胱此刻莫名的来了尿意,宵宫只觉得自己的尿道括约肌即将失控,一种酸涩感向她袭来,没办法她将恼怒与愤恨按下,向着辰投来了求饶的目光。

“辰,辰…”

“你们能帮我看看,那个尾巴绑的结不结实,会不会掉下来吗?”辰冲着几个小孩露出了阳光而又灿烂的笑容,如同一个大男孩一般。

“好呀!”几个小男孩发出欢呼声,他们拉扯着宵宫的尾巴肛塞,用力的向外拽去。

即便知道几个小男孩可能并不知道那肛塞是插入式的,宵宫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肛塞竟然是可以拔出来的!

要是真的让他们拔出,闻到肛塞上的奇怪味道,即便他们现在不知道,等到他们长大成年,肯定会察觉到什么异样,没办法宵宫只好努力将那跳蛋所带来的快感压制下去,臀部的肌肉收紧,括约肌死死地咬住那肛塞,以此来抵抗着从那尾巴处传来的强大拉力。

“诶?绑的好结实诶,完全拉不开诶!”几个小男孩一一尝试,他们好似找到了什么新奇玩具一般,拉扯着那根插入宵宫雏菊中的肛塞,试图将那根尾巴拽下,但在宵宫雏菊那强大的咬合力下,还是败下阵来。

当然,宵宫赢的也并不轻松,此刻的她身上已经起了些许细汗,一副好似刚刚剧烈运动过的模样,尤其是雏菊里传来了酸涩感,雏菊内的肌肉被不断的摩擦,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发力,她恨不得将头埋入沙子中。

辰摩挲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要不,让我来试试看?”

“好耶!旅行者哥哥来吧!”

几个小孩欢呼着将辰围在了中间,辰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将那尾巴缠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慢慢向外拉扯着,与几个小孩的玩弄不同,辰的拉扯可是蕴含着力量的,他知道肛塞的位置所在,自然也是找到好的发力位置。

即便宵宫用力的将那肛塞夹住,辰却依旧缓慢而又坚决的将那肛塞拔出,两人好似进行着一场羞耻的拔河比赛一般,只不过辰用的是手,宵宫用的是雏菊。

一想到要是被拔出来,一切暴露在几个小孩的面前,到时候会是多么羞耻的场面,宵宫的瞳孔中满是眼泪,她向辰投来了求饶的目光。

“要是宵宫愿意亲一亲我的话,我未必不能考虑一二。”辰附在宵宫的耳边小声说道。

宵宫的脸蛋羞的通红,但形势所迫,虽然不愿意在几个小男孩的面前做出如此动作,但她还是屈服了。

身子向前凑去,小嘴主动的向着辰嘴巴送去。

樱桃小口在辰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啄,旁边的小孩们却是发出了惊呼声。

“诶,宵宫姐姐和旅行者哥哥在做什么?”

“他们好像在接吻诶!”

“难道,难道说宵宫姐姐要和旅行者哥哥在一起了吗?”

“可,可恶!宵宫姐姐是我的!”

“别做梦了,明明是我老婆!”

几个小男孩在那边吵闹着,羞的宵宫亲吻完之后,立刻收回了小脸,将头低下。

“仅仅是这种程度,那可不行哦~”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怎么也要是个湿吻吧?”辰轻佻的挑了挑眉头。

宵宫还想说些什么,表达抗议,却被辰一下握住了把柄,然后向外拉扯着。

宵宫立时没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委委屈屈的再度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一同送上。

“可,可恶!为什么宵宫姐姐一脸的不情愿啊?”

“难道说宵宫姐姐是被逼的吗?怎,怎么可以这样?”

“为,为什么我好兴奋啊!明明我也喜欢宵宫姐姐,怎么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兴奋呢?”

辰大方的将宵宫的软舌纳入了口中,当着几个小孩的面肆意的亲吻着,粗舌伸入宵宫的檀口中,或是与那软舌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或是舔舐着宵宫的口腔内壁,将那甘甜的津液吮入自己的口中。

他大大方方的将宵宫搂入自己的怀中,狼爪更是不安分的在宵宫的身上游荡着。

在外人的面前,如此丢人的被辰欺负着,更不必说下体那跳蛋的震动从未停过,宵宫此刻已经彻底的软成了一滩烂泥,好似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只能瘫靠在辰的怀中,任由着辰肆意的把玩着自己。

一直吻到宵宫娇喘微微,脸蛋酡红,那双迷人的金色瞳孔已是一汪春水,辰这才放过了宵宫,松开了宵宫的小嘴。

那处红唇水润,此刻略显浮肿,嘴角处一抹银线更是连接着彼此,看上去淫靡极了!

辰在宵宫的小嘴上一啄,她的双腿夹紧,以丢人的X形姿势微微抖颤着。

她向辰投来了求助的眼神,勉力踮起足尖,在辰的耳边低语着。

“我,我想上厕所。”

辰挑了挑眉:“好啊!”

他已经想到了新的玩法了!

“好了,好了,大家吃糖吧!我和宵宫姐姐还有事情要做呢!”将一众小屁孩们哄走,接下来自然是到了辰与宵宫的独处时间了。

“混,混蛋!快点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关掉!”

“宵宫难道不觉得刺激吗?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却做着无比淫荡的事情,处于那种不敢发声,生怕被人发现的环境里。明明宵宫已经用身体给出了答案,真是一个不诚实的孩子呢~”

“我,我杀了你啊!”宵宫踉跄的向着辰扑了过来,却如同小白兔进了大灰狼口中一般,被辰一把熊抱住。

“好了,好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都,怪你,害得我这么丢人!”

辰则一脸的无辜:“明明你也很享受啊!”看着宵宫青筋毕现的模样,辰适时地就坡下驴,向宵宫道歉道:“好了,好了,那是我错了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快,快一点啊!人家要憋不住了~”宵宫举步维艰,只能拿辰当拐杖。

辰索性一把将宵宫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走向河边,然后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放在了宵宫的腿弯处,令她双腿分开的瘫靠在自己的怀中。

“混,混蛋!快把我放下来啊!好,好丢人的说…”

“宵宫不是要小便吗?我觉得这个姿势最好的啊!”

“呜呜呜,坏,坏蛋,就会欺负我~”宵宫立马假哭了起来,试图动摇辰的决心。

辰眨了眨眼睛:“怎么会呢?我这分明是帮助宵宫嘛~”

他的手绕过了宵宫的腿弯,将那当胖次使用的绷带解开,令宵宫的小穴与尿道暴露在外。

阵阵冷风拂过宵宫的小穴,性器暴露在外,引发了宵宫极度的羞耻感,可是她却拿身后的那个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

实在没办法,宵宫只能无奈的在这野外解决战斗。

因紧张与不安,原本的尿意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她勉强的集中起精神,下身用力,一股尿液颤颤巍巍的从她的尿道小孔中飞出,宵宫只觉得自己的尊严与节操似乎都随着这股尿液排出了自己的体内。

辰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他将跳蛋的档位调到最大,宵宫发出一声惊呼声,好似落岸的活鱼一般,在辰的怀中跳动着。

那跳蛋与尿道口不过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它在疯狂的抖颤着,那种强烈的刺激直接令宵宫的括约肌失控,她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原本圆弧形的尿液如同水枪一般强劲的排出她的体内。

大腿绷直,浑身直颤,宵宫的脸蛋羞的酡红,瞳孔却是外翻,一副爽到彻底失神的模样。

那副别扭的表情令辰爱极了!

他忍不住埋头在宵宫那滚烫的脸蛋上一阵乱啃。

宵宫慢慢的回过神来,她的尿道口慢慢排干净尿液,只是还有几滴尿液从她的下体缓缓滴落。

她的俏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如同发威的雌虎一般,冲着辰乱抓着。

“呜呜呜,都怪你,都是你这个混蛋!故意捉弄人家,让人家出丑!”那副似嗔似怒的模样可爱极了!

引得辰又是食指大动,将宵宫的小口擒在口中,又是一番湿吻。

“呼~呼~”宵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好不容易才从辰的深吻之中摆脱出来。

脸上的羞赧慢慢消散,不过还是没好气的磨牙,一脸恨恨的看着辰:“变态,hentai,无路赛!”

这是什么稻妻东瀛语,辰挑了挑眉,又是一阵低眉顺眼的道歉,瞳孔中却是一副我下次还敢的张狂。

两人打打闹闹,向着爷爷奶奶那边走去,今天本来是给爷爷奶奶除草,以及送腌萝卜的。

“是宵宫啊!”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宵宫,随后则用审视的眼神打量着辰。

“你们两的事,我都听村里的小孩说了,啧~真是比我们年轻的时候要大胆啊!”

“奶奶~”宵宫在奶奶的怀中撒着娇。

奶奶一边发出呵呵的和蔼笑声,一边打量着辰:“宵宫,是个好孩子,我们一直都希望她能够幸福,可是宵宫虽然漂亮,但性格毕竟太活泼了一些。以前我们总担心她,现在她总算是找到了好的归宿,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她…”

“放心吧,奶奶,我会好好照顾宵宫的!”

缩在奶奶怀中的宵宫不由翻了个白眼,让自己吃那个恶心的脏东西,当着小孩的面玩弄自己,以及羞耻的放尿……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

在奶奶的面前,宵宫并不想戳穿辰的真面目,只是用着鄙夷的眼神,好似看着草履虫一般看向辰。

辰一面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陪着奶奶聊天,但当他视线瞥过宵宫时,那视线又迅速变得玩味了起来,这番操作堪称川剧变脸,只有宵宫察觉到了,她变得有些心惊胆跳了起来。

这个可恶的混蛋准没打什么好主意!

这自然是了,辰可是对她那娇嫩的小雏菊念念不忘呢~

两人在老人的家中忙碌了起来,收拾屋子,打水,腌制萝卜,除草,等到两人忙完,已到了傍晚时分,老人留两人吃晚饭,两人也不推辞,毕竟这显得太过生分,等到两人走出老人的家时,已是到了月明星稀之时,宵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望向了天空中的一弯明月,然后看向了身边那让她咬牙不止的某两人在老人的家中忙碌了起来,收拾屋子,打水,腌制萝卜,除草,等到两人忙完,已到了傍晚时分,老人留两人吃晚饭,两人也不推辞,毕竟这显得太过生分,等到两人走出老人的家时,已是到了月明星稀之时,宵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望向了天空中的一弯明月,然后看向了身边那让她咬牙不止的某个混蛋,直接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声。

“宵宫大小姐是对在下有什么不满意吗?”辰以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道。

宵宫一甩她那金色的单马尾,不作理睬,蹦跳着向前走去,然后便撞在了辰的怀抱之中。

“你,你又要做什么!?”宵宫以一种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辰,一副好似辰会随时图谋不轨的模样。

辰无辜的耸了耸肩:“真没想到,在宵宫的眼中,我的形象竟然如此的不堪入目,哎,真是,真是令我心痛欲绝啊!”

“你个戏精!”宵宫鄙夷的说道。

辰只是露出呵呵的笑容,心里则在预谋着该怎么将宵宫按倒剥光变成一只小白羊呢?

天空闪过漂亮的烟花,宵宫停下了步伐,她坐在了山坡的草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痴痴的望着那在天空中短暂却又绚烂的烟花。

“好美啊!虽然只是一瞬,但那美却是永恒的!”

“是啊,真的好美啊!”辰坐在了宵宫的身旁,看着宵宫那精致的侧颜,眼神中的占有欲丝毫不加掩饰。

“夏日祭上每时每刻都在诞生动人的故事,在烟花下相识相知的人们慢慢成长,成熟,最终老去。当他们放起如初的烟花,天空中倒映出的依然是他们如初的模样…烟花不是永恒的,但藏在烟花背后的美妙情感,我觉得应该和稻妻一起走向永恒。”

“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呢?”

“辰,你会离去呢?毕竟稻妻,只是你的一个中途停歇点,我,会不会也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旅人呢?”

“当然不会了!宵宫会跟我一起游历四方吗?”辰将坐在身旁的可爱少女搂在怀中,轻嗅着她的发香。

“唔,似乎有些困难啊!在稻妻,我还有大家,以及一些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啊!”

“明明是个活泼的元气少女,怎么会责任感这么重啊?”辰小声抱怨道。

“真是对不起了,辰君…”

“口头上的道歉,可是没有诚意的哦~”

“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了!”宵宫用力一拧辰的腰间软肉,痛的辰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那么我便陪伴着宵宫,一直到宵宫离不开我的时候,再提出离开,如何?”

“坏蛋…”

辰的呼吸加速,抱着宵宫,震动着翅膀向外飞去,他落在了一处小桥上,狼爪不安分的在宵宫的身上摩挲着。

“不,不要,在外面…”

村子的上空烟花正在不断的绽放,而辰的手却已经伸入了宵宫的上衣之中,将那烦人的绷带解开,他的手握住了那两团酥软的乳肉。

辰附在宵宫的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在外面,难道不会更加的刺激吗?”

“会,会被人看到的…”宵宫媚眼如丝,眼眸里波光粼粼,她的声音宛如绕骨情丝一般酥人入骨,引得辰的大手用力的将那滑嫩的乳肉握在自己的手心。

“可是这样足够的刺激啊!”辰的手向下摸索着,一直摸到宵宫的蜜穴处“小色女,明明下面已经彻底湿透了呢~”

“呜呜~”宵宫羞的将头埋入辰的怀抱之中,任凭辰的挑逗都不愿出来。

辰则将自己的裤子脱掉,将那根巨龙释放出来。

手指分开宵宫的蜜穴,随后钻入了那处甬道之中,将那跳蛋从宵宫的蜜穴里慢慢取出,他的手指已经彻底的被那淫水所打湿。

将那跳蛋收入背包里,手指摩挲着宵宫的脸颊,将那淫水涂抹在宵宫的小脸上。

辰弯下身,他的手绕过了宵宫的腿弯,将宵宫直接抱了起来。

宵宫只好搂住了辰的脖颈,双腿则将辰的腰肢紧紧夹住。

肉棒迫不及待的对准着宵宫的蜜穴,只是稍一磨蹭那两瓣阴唇,便噗呲一下的捅进了宵宫的蜜穴里。

肉棒进入了一处温热而又滑腻的甬道,小穴已被开辟,但却紧致如初,膣内软肉将辰的肉棒紧紧的夹住,它在蠕动,不断的刺激着辰的肉棒。

膣内软肉将辰的龟头紧紧的包裹住,无论是马眼还是敏感的冠状沟,此刻都被那膣内软肉塞满。

这种树袋熊般姿势,肉棒可以轻而易举的全根而入宵宫的小穴之中。

龟头顺着甬道向着小穴最深处滑行着,一直撞到宵宫的花心处,这才停下了进军的步伐。

宵宫的口中发出呻吟声,比起初次的疼痛,这一次她所感受到的便是彻底的欢愉了。

那根肉棒滚烫而又粗大,它在灼烧着娇嫩的膣内软肉,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铁棍一般将她的小穴彻底的填满。

与心爱之人融为一体,那种心灵上的满足感令宵宫发出了猫咪一般的哼唧声。

敏感的花心被龟头撞击,酥麻的快感从那处小穴一直蔓延至她的全身。

宵宫的足面绷直,足趾蜷缩着,那种快感令她的身体都燥热了起来。

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的不停,膣内软肉不断的摩擦,花心被龟头一次次的攻陷,那盈盈的春水,更是从那处小穴里流个不停,甚至顺着宵宫的大腿向下滴落着。

辰在小桥上边走边肏弄着怀中紧抱着自己的宵宫,身体上下颠簸,全身的重力似乎都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整个人的支点似乎都在花心,那种撞击好似海啸一般袭击着宵宫的灵魂,令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一般,在那惊涛骇浪之中艰难的前行。

宵宫的口中发出了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声。

“慢,慢一点啊~”

“呜呜呜~不,不行了,太,太大了,呜呜呜,要,要死掉了~”

“肉棒…肉棒…呜呜呜~花心被塞得好满,小穴,小穴已经彻底变成辰的形状了~”

辰附在了宵宫的耳边低语着:“这可是在野外哦,看?我似乎看到村里人向这里走来了,他似乎在看着宵宫呢?”

“不,不要,不要看啊!”

“呜呜呜~好,好羞耻,不,不可以这样的…”

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声,似乎是听到辰说有人在看着自己,宵宫全身的肌肉绷紧,那处蜜穴好似一把铁钳一般,将辰的肉棒紧紧的夹住。

大概是野外暴露的刺激,宵宫在辰的打击之下连连败退,很快便被缴械投降,她那金色的眼眸眯起,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声,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之中涌出,将辰的肉棒浇了个满头。

虽然辰还能坚持,但他也同样不愿扫了宵宫的兴致,龟头抵在了宵宫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辰的肉棒中喷涌而出,通通打在了宵宫的花心上,两人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淫水与精液混在了一起,宵宫重重的喘息着,将头埋在了辰的胸口。

但辰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手指顺着宵宫的腰肢慢慢向下滑落,翘臀,股沟,然后是…雏菊外那毛茸茸的尾巴肛塞。

宵宫一下子变得警觉了起来,想要伸手护住翘臀,却因双脚离地不得不将自己的手再度收回。

“混,混蛋!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爱做的事情了,例如…和宵宫一起共赴爱河?”

“那里,那里不可以!”

“怎么会呢?其实那里很舒服的哦,不信的话,宵宫可以试一试的嘛~”

“那里怎么可以啊!那里,那里又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呜呜呜~”

不顾宵宫的反对,辰伸手放在了宵宫的翘臀上,拉住那条尾巴肛塞,慢慢向外拽去:“放松,放松,不然可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出来哦~”

那肛塞呈现着纺锤形,毛绒尾巴与肛塞之间还有着一条细小的柱状结构。

辰看着那处雏菊因肛塞的慢慢拔出而扩张,那副景象色情极了,辰的呼吸都为之加剧,他看向宵宫的眼神都变的好像大灰狼盯着一只可怜而又无辜的小白兔一般。

噗呲一声,随着辰的拉扯,那肛塞从宵宫的雏菊中拔出。辰的肉棒立马迫不及待的抵在了那处正在收缩,慢慢恢复原样的雏菊上。

“呜呜,坏,坏蛋,我,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卑鄙,无耻,下流!小人,痴汉,hentai,无路赛!”宵宫自暴自弃的怒斥着辰,似乎这样能够令她忐忑的心情好转一般。

辰的大手啪的一下落在了宵宫的翘臀上:“真是的,学谁台词这么多啊?”

“你的萌点是元气少女,活泼开朗,又不是傲娇!”

“呜呜呜~谁碰到你这个混蛋能够元气的起来啊?你让我给你这样的时候活泼开朗起来啊?”

嘴上吵吵闹闹,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停歇。

辰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宵宫的雏菊处,即便有着肛塞的扩张,那处雏菊依旧很是紧致,起码难以容纳肉棒的进入,更不提那肛塞上的润滑剂早已干透了,此刻只能靠着辰肉棒上的淫水来润滑着宵宫的雏菊。

龟头抵在了那处菊纹上,辰试探性的向内捅入着,宵宫发出闷哼声,将头埋在了辰的怀抱之中。

龟头试着用力向内捣入,宵宫痛的双眼飙泪,瓮声瓮气的求饶着:“润滑剂,润滑剂!”

好吧,为了不给宵宫带来心理阴影,以免之后的她对此抗拒,辰从背包中取出了史莱姆黏液,涂抹在自己的手指,肉棒以及宵宫的雏菊上。

宵宫局促不安的扭动着翘臀,雏菊莫名的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她颇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涂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凉飕飕的…”

“哦,是冰属性的史莱姆黏液…”辰坦然的回答道。

宵宫一呆,随后狠狠的一咬辰的肩膀:“混,混蛋,我咬死你啊!居然,居然给我涂那么恶心的东西,呜呜呜~”

辰一阵龇牙咧嘴,下身的动作却是不停,肉棒抵在了宵宫的雏菊上,然后用力的一捅。

冰凉的史莱姆黏液润滑着宵宫的雏菊,肉棒这下很是顺利的突破了宵宫的括约肌,龟头推着大团冰属性的史莱姆黏液进入了宵宫的雏菊里。

直肠内的温度本就比体表的温度要高,肉棒被那火热的直肠软肉夹住,在搭配上那冰凉的史莱姆黏液,辰直接感受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肉棒被刺激的不断跳动,差点落入了插入便射精的悲惨局面,辰的肉棒停在了那处雏菊里不做动弹,他努力的呼吸着,尽量压制住那番射精欲。

宵宫同样很不好受,先是雏菊被强制撑开,菊肉被拉扯到最大的程度,那番疼痛直令宵宫怀疑自己的雏菊是否已被撕裂。

私密的后庭被玩弄,宵宫的羞耻感令她不好意思抬起头来,更不必说火热的直肠里此刻被注入冰凉的史莱姆黏液,那种奇妙的感觉令她的臀部肌肉收紧,更是用力的将辰的肉棒夹住。

后庭传来了奇怪的被塞满感,那种感觉令她不适的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肉棒的束缚,但在辰的面前,她哪里有什么逃脱的可能呢?

辰总算从那要人命的紧致雏菊中缓了过来,肉棒在宵宫的雏菊里缓慢抽插着,比起小穴,直肠更加的顺畅而又深邃,肉棒很是轻易的直接捅入了直肠深入,整个肉棒就此进入了宵宫的后庭之中。

龟头捣在了宵宫的直肠深处内壁上,那冰史莱姆黏液同样被推入了直肠深处,宵宫的脸上流露着绝望的神情,那种透体的冰凉感从雏菊一直蔓延到她的胃部,顺带着让她怀疑那根肉棒是否也捅入了她的胃里。

肉棒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宵宫的双腿缠绕着辰的腰部,雏菊一下下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尽数的吃下。

宵宫的口中发出闷哼与呻吟声,她的身体竟然也在辰的抽插之下感受到了丝丝的快感,那是一种莫名被塞满后的安全感,即便她很是抗拒,但那种快感却是做不得假,她眯着眼睛,宛如优雅的波斯猫一般,只是所在辰的怀中,发出闷哼声。

辰的动作变得粗暴了起来,他的手抓住了宵宫的翘臀,手指深陷于那结实而又滑嫩的翘臀上。

宵宫发出小猫一般的呻吟声,她的脸蛋酡红,就像喝醉了一般,自己,自己竟然会因为被插入雏菊而感到兴奋与快感。

宵宫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辰的玩具,似乎只要主人能够玩弄自己,整个人便会变得愉悦起来。

“呜呜呜,要,要被玩坏了~”

“不,不行,太,太激烈了呀!”

“坏,坏蛋,我,我讨厌你啊!快,快点把那根恶心的棒子拔出来啊!”

“呜呜呜,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可以…后庭,后庭要被玩坏了…”

“怎么,怎么会这么奇怪啊?肉棒,肉棒怎么可以插入这种肮脏的地方…”

淫词浪语不断从宵宫的小口之中哼出,辰却感到兴奋,肉棒更加凶狠的撞击着宵宫的雏菊。

下体碰撞着宵宫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远处烟花的爆炸声相以为伴。

辰的心中好似被什么甜蜜的东西填满一样,他的嘴在宵宫的俏脸上乱啃着。

宵宫仰着小脸看着辰,一脸的莫名其妙,却被辰擎住了小口,一把含住,然后用力的索取着,似乎要将宵宫彻底的融入自己的体内。

宵宫也被辰那温柔到快要流出水的眼神所击中内心,她的心怦怦直跳,眼神都要痴了。

那种眼睛里只有对方,整个世界似乎只有彼此的感觉令她心醉,她主动而又激烈的回应着辰的吻。

肉棒撞击着宵宫的雏菊,肉棒到达了极限,龟头抵在了宵宫的直肠深处软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那光头之中射出,通通浇在宵宫的直肠软肉上。

精液淋在了直肠里,宵宫昂着脖颈,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她的身体直颤,只觉得那滚烫的精液似乎都要让她的灵魂为之颤栗。

肉棒缓缓从那处直肠中拔出,那处被强制扩张的雏菊从硬币大小慢慢的合拢,精液与肠液混杂在一起,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宵宫的雏菊里汹涌的奔流而下。

“宵宫,喜欢你,最喜欢宵宫了,好想一直都这么和宵宫抱在一起啊!”

宵宫的眼睛里满是星光,嘴上却是不饶人:“混蛋,起码把那硬邦邦的肉棒收回去再说话啊!”

辰噗呲一笑,将怀中的少女抱的更紧了。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辰看向了它。

“追求极致的绚烂,只为了那一刻的永恒…”

“宵宫,那么让我成为你的永恒吧?”

“哼,张口就来的情话,真不知道你对多少人说过…”

“也不多,就蒙德的琴团长,可莉…璃月的刻晴,北斗…”

“去死!”少女娇羞的挥动着铁拳落在了渣男海王的身上。

—— 完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Uniforms / Exhibitionism / Story / Pure Love / Qi Huan / Doujin

糖与少女:和宵宫来一场甜甜的恋爱吧!先动心的人就算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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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r for 与爆乳肥臀美熟女阿格莱雅一同来到自家匹诺康尼旗下红灯区站街的知更鸟,竟是化了婊子妆容后就喜欢与其他大姐姐一同寻找目标用莹糯骚臀榨干小的淫贱碧池❤~?!!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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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诺康尼,这颗传说中的盛会之星每年都会吸纳来自宇宙中各地的无数客人,只要在白日梦酒店下榻入梦,便能够在这座富丽堂皇的欢乐之都中尽情游览享受。 黄金的时刻。代表着狂欢永不停止的梦境,在这一处梦境国度之中,时间永远停留在零点前的瞬间。这里是匹诺康尼最为奢华的一处梦境,永不结束的夜生活让无数人沉沦于此处的纸醉金迷。 “太好了,终于来到这里了!” 大街上,一个身材瘦小、脸上带着几分青涩可爱的小正太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高楼大厦,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名为咲太的小正太攒了很久的信用点,才终于能来匹诺康尼游玩,只不过他进入黄金的时刻,却不是想要在最为繁华的奥帝购物中心体验各类店铺,或者在钟表小子广场闲逛游玩之类的,而是因为一个特殊的传闻。

Poster for 清纯的碧瑶仙子会在调教下沦为合欢妖女吗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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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钩,可这幽幽的冷光依旧穿不透南疆十万大山那浓得化不开的瘴气与墨绿林冠。 鬼厉的身影如一道真正的幽魂,在盘根错节的古木间无声穿行。他身上的黑色衣袍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又死寂得不含一丝活人的温度。被握在手中的噬魂棒,暗自散发着幽幽的青、红、金三色光芒,棒身上那狰狞的鬼首仿佛在无声地呼吸,渴望着鲜血与魂魄的滋养。 追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目标是长生堂的最后一名余孽,一个修为不俗的长老。鬼厉的小队早已在先前的围剿中完成了任务,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漏网之鱼,由他亲自了结。

Poster for 被塔德拉背叛的旅行者在愚人众的洗脑眼罩下成为了塔尼特部族的母猪精厕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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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旅行者,尊贵的“镇灵主人”大驾光临,令我受宠若惊。”马赛拉扶着后脑勺恭敬地向旅行者三人问好,笑颜中却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异样。 作为塔尼特部族仅剩的长老,马赛拉在部族内的地位按理来说应该仅次于主母,可是他谨小慎微的作风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忠心耿耿的话那就只能是有些不为人知的阴谋了。对于旅行者来说,不管塔尼特部族里面是怎么勾心斗角都与自己无关,除非是有原石或者与婕德有关,自己是不会插手部族里面的内斗的。 “好呀,又是一个沙漠奴才,我的大人……唉,算了,您有您自己的判断,我相信您就是了。”利露帕尔在空中摆动这散发着高贵金光的瓶身。

Poster for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Text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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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