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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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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

暮色沉沉笼罩港区,归航的战斗编队拖曳着疲惫的航迹,缓缓驶入港湾熟悉的怀抱。

昔日平整的海岸线,如今却横陈着大量舰娘们舰装上脱落的合金碎片,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那场战斗的惨烈。

在归港舰队的最前方,秘书舰信浓步伐沉重,疲惫的身躯怀抱着同样虚弱的指挥官,每一步都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蹒跚地走向医务室。

她那曾洁白无瑕的蓝白色巫女服,此刻已布满战斗留下的斑驳焦痕,破损的衣襟随海风猎猎作响。

但从舰队辅助AI-TB的战斗数据统计面板上那离谱的数字上面,才能看出塞壬为了让她逼入如此狼狈境地,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一个小时前,她们在出航途中遭遇了塞壬精英舰队的突袭,猝不及防之下,她们尚未来得及展开预设的战斗阵型,超视距打击的炮弹便已在队伍中央撕裂空气,轰然炸响。

所幸此次远征的舰娘们大多身经百战,特别是旗舰信浓,即便有数位舰娘当场失去战斗能力,她仍保持着超越寻常的沉着冷静。

她迅速收拢受损的队列,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经过一番苦战,她们最终全歼了这支敌方的斩首部队。

但胜利并非毫无代价——就在信浓专注于操控轰炸机粉碎塞壬量产舰的抵抗,从而暂时松懈了对指挥官的防护时,塞壬旗舰被摧毁后的残骸突然湮灭,化作一道意识冲击波呼啸而来。

所有被波及的生物都被强行拉入了塞壬精心构筑的幻境之中。

为消灭塞壬而生的舰娘们抗性极强,很快便挣脱出来,但指挥官却没有这般幸运,他被冲击波的气浪掀飞,后脑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不仅陷入了昏迷,意识更是陷入了那充满危险的幻境之中。

“主上…请再坚持一下…”

信浓轻声呼唤着,纤细的手指轻抚过指挥官苍白的面容。

海风透过她破损的衣襟,撩拨起几缕发丝,也让内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未曾理会一旁其他舰娘担忧的劝说,也强硬地拒绝了她们试图接过指挥官的动作,而是强忍着伤痛,坚持以这种方式作为对自己失职的惩罚。

硬是带着几条大创口冲进了医务室。

【伤的不是很重,所以速度没怎么降低,不会耽误最佳抢救时间】

…………

当夜幕降临,月光照在医疗室之中时,指挥官已经接受了全面的检查和细致的治疗。

他的身体并无大碍,但仍处于昏迷之中。

此刻,信浓已然包扎好身上的伤口,正捏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指挥官擦拭着身体。

那件沾染着血污与焦痕的巫女服仍未及更换。

当棉布轻柔地拂过指挥官曾用来紧紧拥抱自己的手臂时,昏迷中的男人手指倏然一颤,在她洁白如玉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泛着血色的抓痕。

“主上?”她扑到诊疗床前,胸前的大雷撞在金属护栏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而,监护仪上心电波纹依旧平稳,刚才的颤动仿若只是她焦灼心境下的幻觉。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甘地再次尝试发动入梦能力。

但这一次,仍然如同此前几十次的努力一样,她的力量依然无法突破那无形的精神屏障。

“可恶,妾身目前的能力还是无法突破精神屏障吗……”信浓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挫败。

门外传来能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夹杂着她温柔却带着一丝忧虑的声音:“明石说,之前的治疗已经用上港区里最好的医疗设备了,但…”

“出去。”信浓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修长的狐尾一卷,轻轻勾住了门把手,九条绒白的尾巴在她身后绷成一道优雅的扇形。

信浓咬破自己的指尖,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意志,在指挥官的胸膛上勾勒出古老的重樱符文。

咒文蜿蜒盘旋,遵循着肋骨的轮廓向上攀爬,在触及心口的那一刻,青烟骤然腾起。

随着符文的完整成形,指挥官的面色明显好了很多,但令信浓失望的是,他依然双目紧闭,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还是不行么…”她抹掉嘴角因术法反噬而溢出的血迹,从舰装空间里唤出一册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卷轴——那是她与指挥官缔结誓约之日,被誓约之戒所引动体内心智魔方能量凝结而成的《神梦通鉴》。

其上记载了许多重樱已经失传的秘法。

原本信浓是不太信任里面大部分未经测试的法术的,但如今她万策已尽,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束缚着卷轴的细绳被解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与陈旧纸张的独特气味随之弥散开来。

信浓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拂过,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摩擦声。

她聚精会神地在卷轴中搜寻着冲破塞壬幻境屏障的方法。

片刻之后,她的目光停驻在一页泛着微光的文字上,那是她所寻觅的内容:一种能够大幅增强入梦能力的秘法。

然而,这秘法并非轻易可施,它需要一个复杂的前置仪式,以及卷轴本身作为祭品。

她的指尖在“以情与忆为媒,以欲与触为舟”的箴言下停顿,带着一丝颤抖停顿了下来。

窗外,带着咸味的海风忽地卷入,将她银色的长发吹拂而起,如霜月光辉般飘散在指挥官的四周。

“原来如此…” 她将卷轴小心地收起,低垂着头,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寝宫附近,那处才修复不久的重樱古泉。

目前还处于未开放状态,寻常舰娘若无她这位秘书舰的允许,是绝对不得擅入的。

而这片僻静,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环境,无疑正是施展秘仪所需的条件之一。

在下定决心后,缠绕上指挥官身上的医疗线缆,小心翼翼地将他从病床上托起,稳稳地抱入自己怀中,向外走去。

【之前信浓已经用符文稳定住了指挥官的状态,所以这种行为不会使指挥官因没有体征监测仪器监控而陷入危险情况】

在用身为秘书舰无限的权力和自己在重樱中的崇高地位,并告诉她们自己有唤醒指挥官的方法,从而稳定住外面关心指挥官的舰娘同伴们后,信浓面色凝重,抱紧了怀中的指挥官,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寝宫赶去。

……

夜雾在深邃的竹林间弥漫,鹅卵石小径上,晶莹的露水沾湿了信浓脚下的木屐。

她紧紧抱着指挥官,九条柔韧的狐尾温柔地环绕着他的身体外侧,保护着他免受任何可能的触碰。

她轻踢开脚下碍事的碎石,指挥官垂落的手背不经意间擦过路边的灌木丛,留下几道细微的血痕。

信浓低头,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去那些渗出的血珠,细细品味着那份铁锈味里混杂着的淡淡爱人气息。

这熟悉的味道似一道电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意识更加清明,以期能更好地准备接下来至关重要的仪式。

“失礼了。”她轻声呢喃,将指挥官平稳地安放在池边一块铺着浴巾的青石上。

随即,她解开了腰间的束带,任由那浸透着硝烟气味的巫女服大半都浸入清澈的泉水之中。

然后她赤裸着身子,缓缓下至池内,直至温泉水没过她的腰际。

如水月光倾洒向温泉,却无法穿过其中丽人的身体,只能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倩影覆盖在指挥官沉眠的脸上。

忽然,影子的人形轮廓向外伸展出几簇触手般的形状,那是信浓将自己的九条狐尾舒展开来,柔韧地缠住了指挥官的双腿,将他固定在池子边缘的青石上。

最粗壮的那条尾尖带着些许的挑逗与轻巧,勾开了他湿润的裤腰,让其内那早已浸泡在水中,却仍未完全苏醒的性器,坦然地显露而出。

信浓双膝微弯,轻柔地跪坐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她那瀑布般的银色发梢轻轻扫过他平坦的小腹,在水面漾开道道细密波纹。

她的指尖抚上指挥官胯下疲软的肉棒,鼻息下探闻着其上散发出的、即便被温泉水浸泡也无法完全抑制的浓郁气息。

她的身体顿时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反应,下腹传来一阵暖流,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说起来,虽然她与指挥官也缠绵过好几次,但作为一向游离于梦境之间,未曾充分感受人间烟火的梦幻舰娘,她对这种夫妻之间的房事了解的并不彻底,在仅有的几次经验中,她还从未尝试过如此主动地侍奉指挥官。

信浓缓缓抬起头,嘴唇微微颤抖,注视着那根近在咫尺、泛着诱人紫红色的肉棒。

她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它。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肉棒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而急促。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梦幻般优雅笑意的钴蓝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雾,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想着卷轴上所描述的“以欲念为锚点”,信浓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涌动的波澜,将提前准备好的,凝练后的卷轴所制成的符箓贴在胸口,以示仪式开始。

然后,她以一种缓慢而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凑近那根仍在微微勃动的肉棒。

其上雄性淫靡的气味越发浓郁,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点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

第一次试探性地触碰,带来的湿滑温软的触感,让信浓全身猛地一震,那种滑腻的口感远超她的想象。

她强忍着下半身隐隐涌动的欲望,开始试探性地舔舐。

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划过敏感的马眼,仅是几下,便激得肉棒彻底挺立起来,顺着她舌头的动作轻轻地跳动着,回应着她的挑逗。

“唔…”

信浓发出了一声低吟,她惊讶地发现,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口舌动作,她的身体竟已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一股炽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涌出,瞬间润湿了她大腿的内侧。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信浓的耳尖一下子便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

她从未想过,即使没有指挥官的引导,仅凭自己主动的口舌侍奉,身体竟能情动至此。

难道说,自己的本性深处,其实也潜藏着异常深厚的性欲吗?

信浓轻抿红唇,强行将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奇异念头甩开。

她望着眼前那根已然完全耸立、与以往做爱时大小无二的肉棒,鼓起勇气,张嘴将半个龟头纳入自己柔软的口腔中。

熟悉的雄性气息掺杂着温泉硫磺味,从她的嘴中一直连通到鼻腔,直冲而上,熏得信浓原本就有些迷离的眼神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朦胧。

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温柔而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指挥官最为敏感的部位,舌尖轻巧地剐蹭着泛红的龟头。

这种极致的舒适感,让即便仍处于幻境中的指挥官也下意识地放松了全身紧绷的肌肉。

将肉棒的包皮往下推了推,信浓开始追寻起指挥官气味最浓厚的地方来。

她稍稍放松喉咙,让肉棒又更深地吞入一段距离。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密地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的舌尖便探触到了冠状沟处凝结的些许痕迹——那是一抹泛着微黄的白色精斑,几天前她为指挥官口交清理时,因羞涩而未曾彻底舔舐干净的残留。

她试探性地用舌尖探向那些精块,却在即将接触时停住了。

过往的矜持与礼仪,在内心深处悄然提醒她,其实用温泉水清洗干净即可,然而,身体深处涌动的原始渴望,却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直接用舌头将其卷食。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信浓探出舌尖,轻柔而坚定地扫过冠状沟,准确地找到了那些余物。

过于浓郁的气味冲得她眉头微蹙,但口中俏舌却坚定地向着肉棒上的污垢扫去。

“唔…”

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她的双眸已被氤氲的水汽湿润。

那些污垢的口感远谈不上好,黏腻而带着难以言喻的咸腥,仿若遗忘在桌上凝结发酵的过期酸奶。

但她的舌头仍不由自主地在这些非液非固的精块上缠绵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冲击着她大脑中所有感官神经,仿佛口中舔舐的并非肉棒,而是她自己身上的所有敏感点聚集在一起后形成的部位。

在她的细致舔舐下,那根肉棒愈发地坚挺,马眼中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透明液体。

信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侍奉正变得越来越沉醉,甚至连口腔内的积攒的温润唾液都变得浑浊起来。

终于,所有的污垢都被清理干净。

信浓想吐出肉棒喘息片刻,但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按住了她的头,让她不把嘴里这根巨物的精液彻底榨干就不能松口。

她愈发卖力地大口吮吸着肉棒,嘴部的动作比以往品尝冰棒时还要更快、更深入。

当舌尖第三次扫过敏感的铃口时,原本在口中任凭她摆布的肉棒,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信浓立刻加重吮吸力度,连脸颊都因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

她用咽部紧紧束缚住深入的龟头,犬齿轻轻啃咬肉棒的根部,身后的九条尾巴都缠上了指挥官腰侧和大腿,将他的下体牢牢固定住,与此同时,她那早已爱液汹涌、湿润不堪的幽穴,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信浓空出一只手,模仿着记忆中指挥官爱抚自己的节奏,轻柔地按揉着自己会阴处的敏感带。

潺潺的溪流从中润出,滴落到温泉表面,激起层层涟漪。

“呃……嗯……”

指挥官嘴角漏出了几声舒适的轻哼,但这丝毫没有让信浓停下口中的动作。

她的舌尖细致入微地扫过每一处褶皱,不顾咸涩的前液顺着喉管滑入,也任由那根炽热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般,在她柔弱的口腔里肆虐。

那对平日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唇瓣,此刻被她自己张大到近乎变形,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状唾液。

信浓吞咽肉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俯首都直达喉咙深处。

她的喉管不自觉地收缩,带给肉棒极致的压迫感。

那张精致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泛起潮红,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啊唔…唔…”

信浓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仿佛是嫌从上往下含入肉棒的角度还不够深入一样,她双手压过缠绕着指挥官的狐尾,抱住他的臀部向上抬起,让胯下的肉棒往斜下挺立,随后,她叼着肉棒,仰头朝着指挥官的腹股沟深探而去,甚至连肉棒根部连接阴囊的部分,也一并包入口中。

温泉上空的月光侧映在她脸上,那张泛着雾气的俏脸显得格外妩媚,让人既想怜惜又想蹂躏。

信浓一仰头就本能地收紧了喉咙,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但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她已经被情欲占的只剩一角的理智运转起来,察觉到这份熟稔和方才微微的强迫感,或许正是仪式所附带的部分。

然而,这其中真的没有一些她自己的真实欲念吗?

想到这里,信浓口中挤压指挥官肉棒的力度不禁又大了一点。

在信浓如此连续不断、近乎疯狂的口舌猛攻下,指挥官的精关也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信浓口中突然又膨胀了几分,同时还急促地跳动着,好似挣扎着想要逃离她的束缚。

他本能地挺腰顶撞,让信浓的眼角沁出了湿润的泪花,水面随着她头部剧烈的动作,啪嗒作响地拍打着池壁。

在龟头刮擦上颚的酥麻感中,信浓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猛地窜过尾椎,直冲脑海,就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指挥官滚烫的精液也随之喷薄而出,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鼓胀的精液渗入她的唇齿之间,将她因刚才用力吮吸而凹陷的面庞又重新撑得圆润起来。

信浓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高潮尚未完全平息,却仍挣扎着将口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精液,沿着肉棒与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吞咽下去。

可精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很快便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下了一道白浊的液痕。

信浓终于松开了口,让指挥官已半软的性器得以接触到外界清冷的空气。

她艰难地吞咽下口中的液体,嘴角仍挂着未及吞咽的精液,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

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除了满面的雾气外,还残留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与魅惑。

突然,她胸口贴着的符箓散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紧接着骤然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融入了信浓的体内。

她立刻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了数倍,以往需要集中精力专心才能发动的入梦现在已经能随手使出。

不过,眼下这处温泉显然不是什么适合安眠的场所。

信浓踉跄着抱起已恢复了微弱意识的指挥官,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在空中灵巧地交织成一个临时担架,轻柔地承托着他的身体。

浸透的巫女服下摆滴落的水珠,在通往寝殿的鹅卵石小径上,连缀成一道断断续续的银色水线,闪烁着月光。

在拨开自己寝宫卧室门帘的瞬间,房间内桧木地板上预铺的阵法亮起了微光。

信浓将床榻边上的指挥官等身抱枕轻轻塞入衣柜之中,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指挥官安置在铺着月白色绸缎的柔软床垫上。

她本欲抖开叠放在枕边的熏香蚕丝被为他盖上,却在中途改变了主意,任由带着阳光气息的织物滑落床沿。

她的尾尖勾住门扉轻轻合拢,月光透过和纸,在榻榻米上映照出她微微颤抖的肩线。

信浓踢掉木屐,轻巧地爬上床榻,带着温泉余温的足尖不经意地蹭过指挥官的小腿,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

她将散落的银发拨到耳后,指尖轻柔地抚平他紧蹙的眉间,接着,她以一种绝对占有、又带着些许挑衅的姿态,款款跨坐在男人的腰际。

指挥官敞开的浴衣下摆轻柔地扫过她大腿内侧,而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阳根,此刻恰好抵触着她的尾椎,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请多指教…”信浓俯下身,红唇轻启,温柔地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在他锁骨处留下了一枚绯色的印记。

当她身后的九条狐尾如同轻纱般温柔地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方私密天地时,她贴着男人潮湿的额头,发动了自己入梦的能力。

这一次,塞壬那道她此前数十次努力都未能撼动的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仿若纸糊一般,瞬息之间便被轻易攻破。

信浓得以顺利地进入了困住指挥官的幻境之中。

……

一阵白光闪过,信浓的意识已然投影至指挥官的梦境里。

她的足尖刚触及幻境地面,一股灼热的气浪便几乎将她雪白的狐耳吹得向后翻卷过去。

她轻晃半步,随即稳稳站定,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激烈异常的战斗场景——指挥官正身着一套形似重型高达的暗红金属机甲,腕部激射出的数米长光束利刃,寒芒闪烁地竖立于胸前,正蓄势待发,大力劈向面前巍峨的塞壬母舰。

“主上!”她的呼喊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被无情吞没。

指挥官的机甲纹丝未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全身心地投入于与塞壬母舰的缠斗之中。

‘唔,那便暂且不提醒主上此乃幻境了。’信浓心下暗忖,‘无论身处何地,作为指挥官的舰娘,妾身决不能在他战斗时袖手旁观。’她原地顿足,纤长的指尖轻柔结印,胸口符箓上残余的金色流光,此刻在她掌心凝结成一把古朴而灵动的重樱长弓。

弓弦震响的刹那,九道耀眼的金芒呼啸而出,精准而无情地贯穿了塞壬母舰的核心。

那被重创的母舰能量血条骤然见底,在数据流中凄然崩解,化作万千闪烁的光粒,消散于虚空。

然而,几乎就在母舰崩解的同一时刻,那架暗红色的机甲倏然调转锋刃,推进器喷吐出炽热的青焰,径直朝着信浓的方向猛扑而来。

指挥官的声音,透过扬声器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清晰地传入信浓耳中:“宰了这么多量产舰,总算来了一个人型的塞壬。”

“主上,是妾身啊!”信浓身形一闪,灵巧地翻身避开机甲的突刺,手中长弓的弓臂轻轻扫过机甲的胸甲,擦出了一道细微的火花。

指挥官的攻击轨迹因此产生了瞬间的偏移,那致命的光束刃堪堪擦着她的耳际削断了半截银色的发梢,带着灼热的气息擦身而过。

“有点意思。”机甲传出信浓熟悉的声音,“还知道伪装成舰娘的样子。”

“主上,请您醒醒,妾身不是塞壬!”信浓来不及补充下一句解释,机甲的第二刀已然劈下,将她浮空立足的区域压缩至极限。

她慌忙将长弓横在胸前格挡,光束刃与弓身金芒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星。

透过面罩的缝隙,她瞥见指挥官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持续战斗过久留下的疲惫痕迹,带着一丝疯狂的坚韧。

机甲张开五指,一道道炽热的射线呼啸而出,信浓凌空翻身,在险象环生的战斗间隙中巧妙地躲避着。

在战斗的间隙里,她突然想起了卷轴上对于入梦的批注:幻境的宿主需独立完成净化,而入梦者仅应提供协助,切不可喧宾夺主。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背脊,她回头望向满地塞壬残骸,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心头骤然清晰——自己方才一时情急,竟是抢走了指挥官原本能独自解决的‘人头’。

现在,她唯一能补救的方法,就是自己亲自来扮演完这个理应被最后一个消灭的角色了。

“真是罪过……” 信浓轻声叹息,随即停止了徒劳的躲避。

她果断回头,迎向机甲的攻势。

在象征性地招架了几回指挥官的攻击后,她刻意放缓了动作,任由机甲的机械臂拽住她的身躯,重重地砸向地面。

信浓迅速张开防护罩以缓冲冲击,才勉强没有失去意识。

因为她必须确保在指挥官给自己致命一击时,借势耗尽符箓的灵力来保护自己和指挥官的灵魂安全离开幻境。

她重重咳嗽了一声,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不愧是主上呢~”

指挥官踩住她持弓的手腕,光束刃泛着幽光,冰冷地抵住了她的咽喉:“说,你们把我丢到这地方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可奉告。”信浓深情地凝视了指挥官一眼,随后扭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给我个痛快吧…”

但就在信浓暗中蓄力,准备迎接指挥官的致命一击时,他却迟迟没有下手。

‘难道主上又出了什么状况么……’信浓心头微凛,正暗自思忖之时,指挥官低沉的话语已然传入她耳畔:“嘴硬是吧,那正好,我打了这么久,也有点火气了。管你是舰娘,还是塞壬,我都是一样的艹啊,这就是我的强者之道口牙!”

信浓惊愕地回头仰望,只见指挥官身上的战甲已经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那线条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躯体。

同时,由于方才塞壬已被彻底消灭,指挥官已然掌控了这片幻境的绝大部分主导权。

他随性地打了个响指,信浓身上原本的巫女服就如风化一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大胆的蓝色兔女郎服饰。

蕾丝面料温柔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细腻的白色丝袜沿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优雅地攀爬而上,完美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并挂在了腰间垂下的两条精致吊带上。

这衣服实在是太过暴露,连最重要的私密处都只能堪堪遮住,仿佛下一秒便会春光乍泄。

但穿在信浓的身上,搭上她那慵懒知性的气质,却硬是在色气之余展露出了一种优雅的气质出来。

“主上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信浓低头看着胸前的蝴蝶结,胸口布料勒进乳肉的力度,竟与上周指挥官不经意间按在她胸口的压力分毫不差。

那紧密贴合的衣料,连同她丰满的乳房,都随着她轻柔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脚下的木屐则已经变成了蓝色的高跟鞋,那纤细的鞋跟,使得她并拢的双膝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难以保持完全的平稳。

指挥官的手指抓住信浓头顶的兔耳朵,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脊背,将她不由分说地拽到自己的胸前。

信浓被迫踮起脚尖,她丰润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压上他赤裸而温暖的胸膛,让信浓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因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眼角余光一瞥,发现原本激烈战斗的海滩地带,也不知何时悄然转变为指挥官的卧室,柔和的灯光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中。

“你这塞壬模仿的还挺像本尊的。”指挥官拉着信浓,让她屈膝坐到床边的会客椅上,随即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胯间,那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以往的先例来看,是观察者吗,不,这里是幻境,所以……是测试者?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落到我手里了。”信浓心头一跳,注意到指挥官的胯间早已昂然挺立,雄伟的欲望突破了不知何时被扯开的裤链,狰狞而出,竟轻轻拍打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现在该做什么,我想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没想到主上也有这么霸道强势的时候呢。

信浓垂眸低头,才勉强掩盖住嘴角的笑意,她乖巧地跪坐在指挥官的双腿之间。

过长的高跟鞋鞋跟让这个姿势格外吃力,她柔软的大腿肌肉微微颤抖,而她那高耸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堪堪擦过对方泛红的龟头。

她按在自己乳肉上的指尖微凉,其实,除了让指挥官在消灭所有塞壬后自行脱离幻境,她也能用逆向的入梦术刺破这个世界——符咒能量正在血管里沸腾,随时都能撕开这幕戏谑的剧本。

但当信浓的掌心触到肉棒上那她早已熟悉的温度时,那些她已提前演练过数百遍的唤醒步骤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指挥官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亮得骇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褪去所有克制的欲望光芒。

‘妾身在现实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暴的主上呢…’信浓心底悄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念头。

她依旧用柔嫩的乳尖轻轻擦过那滚烫的顶端,这种陌生的情欲如肆意生长的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扉。

信浓故意放慢了磨蹭的动作,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随着动作在她发顶温柔地滑动。

原来主上在幻境里,连喘息声都要比平日里沉重三分。

指挥官突然揪住了她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塞壬的手段就只有这?” 疼痛炸开的瞬间,信浓在生理性的泪光中瞥见了他紧绷的脸色——那是与上次庆功宴上,他在喝醉后克制着没当众吻她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九条狐尾仿若有了自主意识般,倏然缠上男人健硕的腰肢,这是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作出的反应。

信浓此刻才惊觉,自己的小穴深处早已盈满了粘稠的爱液,而她的大脑,也被一种类似以往无数次在寝宫里搂着指挥官的抱枕,焦急等待他从加班中归来的那般渴望所充斥。

指挥官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蝴蝶结,紧绷着的绸缎崩开的瞬间,雪白乳肉从中弹跳着溢出来,在空中轻轻晃动。

那对爆乳因为信浓的姿势而慵懒地垂在身前,沾满汗水的乳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信浓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乳晕上沾满了晶莹的汗珠,看起来格外淫荡。

指挥官的手随即就贴了上来,掌心在柔软的乳肉上揉动,指尖不时掐弄充血的乳头。

每一次触碰都让信浓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而胯下的肉棒也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

信浓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尺寸惊人的凶器,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

“唔…哈啊…主人…” 她吐出这个称呼时,浑身都因某种隐秘而破土的渴望而颤栗。

当指挥官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尖那一刻,信浓彻底放弃了计算符箓余力的剩余时效——就让这入梦术的规则见鬼去吧,此刻的她,只是贪恋着眼前这位被欲望彻底灼烧、在现实中难得一见的指挥官。

“请主人,狠狠地教训一下您的手下败将吧……”

乳肉被大手捏紧的力度突然剧增,信浓在疼痛的快感中仰头喘息。

透过水雾朦胧的视线,她看见指挥官颈侧因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他胯下的肉棒泛着紫红的光泽,精准地瞄准了她那对高耸的爆乳,直接插进了信浓的乳沟中间。

手还在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随着更加用力的抓握,那对诱人的奶子几乎要被捏到变形。

信浓的脸上流露出了痛苦扭曲的表情,但是脸上的潮红变得更为明显,身体的快感完全无法隐藏,尤其是那对因情欲充血勃起的诱人粉红乳头,此刻更是成为了最佳的证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渴望着更加炽热的触碰与揉弄。

指挥官用掌心狠狠压缩着信浓丰满的乳肉,那根与在温泉里被侍奉时大小别无二致的肉棒来回穿梭着,在乳沟里发出着噗呲噗呲的液体声。

乳尖随着抽插节奏刮蹭着龟头系带,龟头顶住双峰之间的深沟,在每一次深入时,巨乳的柔软弹性让龟头一次次地陷入深邃的沟壑中,在信浓温暖湿润的乳沟内尽情搅动,带来无比的舒爽,然后再一次次地从中脱出,享受着信浓因喘息而呼出的炽热气息。

信浓能感觉到指挥官肉棒上滚烫的温度,以及其上所分泌出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

乳肉被挤压变形,那股强烈的刺激,几乎连带着她的意识也一同扭曲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沟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颤抖不已。

信浓咬紧牙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于放荡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在她的体内蔓延。

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原始欲望在奔涌。

“主上的…形状…” 信浓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顺从地用双臂夹紧乳肉,让指挥官能更深地探入乳沟。

她努力收缩着胸口上方的肌肉,紧紧夹住肉棒的柱身,乳肉波浪般的蠕动让龟头不断撞击着她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水光随着剧烈的动作翻涌,轻轻沾湿了她发烫的耳尖,“比在温泉里…还要精神得多呢…”

指挥官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娇躯向前猛地一压,炽热的龟头瞬间从乳肉上方显露而出,径直抵在了她沾着汗珠的鼻尖上。

信浓尚未反应过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然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那惊人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本想假意抵抗一下,但指挥官没有给她表演的机会,直接粗暴地将龟头塞进了信浓的口中。

柔软的舌尖不经意地轻轻舔过马眼,刺激得肉棒又是一阵有力地跳动。

指挥官腰身猛地前挺,硕大的龟头擦过她敏感的上颚,直插喉管深处。

这个角度让信浓被迫吞咽着喉头分泌过量的唾液,喉头柔软的肌肉刮擦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带来了无尽的酥麻快感。

“唔…”

信浓含着肉棒,发出暧昧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巨物在她口腔内的强烈存在感。

龟头在舌尖上带给她的压迫感,逼着她的舌尖被迫地绕着肉棒打转,清扫着龟头的每个角落,连冠状沟也不放过。

她的耳尖泛起诱人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她的舌尖却越发灵活,在嘴里时而轻点龟头,时而沿着柱身往下温柔滑动。

那双平日里弹奏古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颤抖着,无意识地搭在前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随着身体的律动而轻微摆动。

指挥官感受着眼前丽人丰满而玉柔的娇躯趴在身上的触感,一种被浓烈性欲不断灌输的错觉油然而生。

他的大腿夹住了信浓那紧致柔滑的奶子,白皙柔软的触感和炽热的肉感让他的快感更上一层楼,更何况那对优美的饱满乳房还紧密地压在肉棒之上,随着动作来回地为柱身进行按摩。

指挥官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摆动都将整个龟头彻底压入信浓的口中。

信浓的眼角因这突如其来的加速而沁出了泪水,但她的唇瓣却越发放松,喉咙也渐渐学会了配合,主动地吮吸起来,用舌尖缠绕着指挥官的肉棒。

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指挥官很快就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信浓胸口剧烈跳动,龟头不断开始快速摩擦着信浓的舌苔。

“接好了!你这塞壬!让你也尝尝精液的味道!”他低吼一声,双手牢牢按住了信浓的后脑,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娇小却包容的唇间。

信浓瞪大了双眼,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下意识地收紧乳沟,夹住肉棒根部,舌尖则疯狂似的扫荡着马眼。

在指挥官的手部力度稍减之际,她突然仰头,猛地挣脱桎梏,用乳肉包裹住那根暴跳的肉棒,上下套弄。

指挥官还未射完的精液飞溅而出,落在她眉心,第一股浓稠的精流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第二股则糊住了她因呼吸而翕动的鼻翼,第三股又直接灌进了她来不及闭合的唇间。

随后,粗壮的肉棒突然从乳沟中抽出,白花花的龟头对准着信浓已然湿漉漉的饱满乳房,一股热流精准地击中了她左边的乳头,温热的精液瞬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红豆。

紧接着是右边,然后是乳沟,最后是整个胸部。

信浓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精液的覆盖下,变得更加诱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出炉、覆盖着奶油的精致蛋糕。

信浓维持着捧乳的姿势仰起脸,任由后续几股精液以向上的抛物线在她的脸颊画出白痕。

当最后一滴精液坠落在她锁骨窝时,她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残精,被精液黏住的银发随着动作牵扯出淫靡的丝线。

月光恰好穿透她睫毛上的精液,在瞳孔里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信浓缓缓咽下口中的液体,那粘稠的触感并不算好,但她的身体却在吞咽的同时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暖流从下体微微渗透,在皮革与肉缝中一点点的流出。

那件蓝色兔女郎装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丰满的肉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成熟的肉体此时已经遍布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淫荡的气息。

整个人就像是被倒吊着在精液池里浸了几回的玩偶,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信浓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身体往下流,在背后留下一条条湿滑的痕迹。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沾满精液的奶子轻轻摇晃。

就在信浓还沉沦于在快感之时,指挥官深吸一口气,一把将信浓从地上抱起,让她双腿大张,正对着自己。

“看来塞壬也是会享受肉体的快乐啊,不过我可没说这样就够了。”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信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指挥官胳膊里附带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分近乎本能的畏惧,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炽热的嘴唇直接封住了信浓那颤抖的唇瓣。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指挥官毫不介意自己先前射入的痕迹,直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攻城略地。

信浓的身体逐渐变得瘫软无力,她只能紧紧地抱住指挥官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就在信浓快要窒息的时候,指挥官终于放开了她。

信浓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雾,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而下体深处的爱液,也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奔涌而出。

她心下隐隐担忧:指挥官刚刚在她嘴里和脸上射了那么多,现在会不会……她的手试探性地向下探去,正好碰触到指挥官那份热度与大小都丝毫未曾减退的肉棒,它依旧坚挺着,预示着新一轮的攻势。

指挥官看着她的这幅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看来你可能对我的精力有什么误解。”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信浓那被汗水沾湿的脸颊,“别忘了这里可是由我掌控的幻境,只要我想,我射满一个浴缸让你泡进去都没问题。”

话音未落,指挥官突然一个挺身,将胯下的肉棒对准信浓那微微开启的红唇。

他的双手再次按住了信浓的后脑,她被迫仰起脸,嘴巴微张,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樱唇,此刻却充满了浓郁的情欲,口爆后不久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残精,一根弯曲的阴毛甚至粘在了信浓的下巴上,愈发衬托出她脸庞此刻的妩媚与诱惑。

“快点,别磨蹭!”

她缓缓张开嘴,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显轻柔与顺从。

那张樱色的嘴唇一点点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温暖的舌尖轻柔地抚慰着敏感的系带。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带着一丝痴迷。

指挥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开始慢慢抽送。

信浓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温柔而紧密地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她的舌尖灵活地在肉棒上游走,时而轻扫,时而打转,那种熟练得与今天以前判若两人的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唔…”

信浓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嘴巴被指挥官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话语都无法清晰发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扩张,雄赳赳地摩擦着她的舌头和牙齿。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指挥官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让她完全沉沦在这份快感之中。

指挥官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直达信浓的喉咙深处。

信浓的眼角沁出泪水,但她的唇瓣却越发放松,喉咙也慢慢学会了配合。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吮吸起来,用舌头温柔而痴迷地舔舐着指挥官的肉棒,享受着这份交融的快感。

“呜呜…主上…慢点…”信浓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口中的求饶。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娇软的乳房压在男人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挤弄起来,更加深了交合的快感。

“哼,看来你的本性也很淫荡呢。”指挥官弯腰将手指探向信浓的私密处。

他惊讶地发现信浓的下体已经泥泞一片,光是乳交和舔鸡巴就已经这么湿了,这无疑说明了信浓的天赋异禀。

那下体间的兔女郎服皮革间已经浸透,晶亮的液体从中不断渗透而出。

信浓羞红了脸,她想要夹紧双腿,摆动屁股试图躲避指挥官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牢牢固定住。

那双宽大粗糙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直接扯开了碍事的皮革布料,手指时而揉捏阴蒂,时而探索花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

“唔…不要…那里…唔…唔…咕噜…”

信浓试图阻止,但她的抗议声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尤其是嘴里还塞着肉棒的情况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指挥官准确拿捏着,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

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种空虚感愈发强烈,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指挥官的手指寻求更多的慰藉。

“哟,还是个傲娇类型的,你的身体好像跟你的嘴巴口径不太一致呢。”信浓已经无暇反驳指挥官的调笑,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逐渐模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蛋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和舌头同时发力,口腔的温暖和湿润让指挥官的肉棒胀得更大。

指挥官的腰不自觉地挺动,信浓立即配合着加快节奏,脸颊微微向内收缩,给予肉棒更加强烈的快感。

信浓一边用檀口承受着眼前爱人的欲望,一边抬起本该趁机注入强制脱离幻境的力量的指尖,但最终只是温柔地抚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再多一会儿…’信浓闭上眼,加重了吮吸的节奏,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等主上满足了再…’

“要射了!”

指挥官突然按住她后颈深顶,信浓的呜咽被堵回到喉间。

口中的肉棒猛然膨胀,信浓条件反射地收紧喉咙。

一股熟悉的热流喷薄而出,直冲她的食道深处。

而在精液迸发的瞬间,她放任符咒能量随着体液逆流回对方体内——并非用于唤醒,而是将幻境时间又额外延长了三刻钟。

指挥官这一次释放的量比之前还要庞大,让她不得不努力吞咽,才能及时咽下那股股热流。

指挥官满意地体会着在信浓的嘴里射精的感觉,目光玩味地凝视着她此刻狼狈却诱人的模样。

肉棒这才缓缓抽出,甩动着残留的精液,轻柔地打在信浓绯红娇媚的脸蛋上。

信浓的身体因这般的对待而颤抖,心中涌起不可思议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感觉,让她的下体更加湿润,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下面又流淌出清澈的淫液,与之前的精华混合。

信浓仍在急促地喘息着,尚未从之前的快感中完全恢复过来,下身便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放肆的手指仍在不断地玩弄着她的下体,淫荡的汁液不断滴落在地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件蓝色兔女郎装早已失去遮挡的作用,反而更衬托出她此刻的涩气。

但指挥官的攻势并没有结束,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后,立刻又扯住信浓的银色长发。

她被迫仰起头,嘴巴微张,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樱唇此刻却充满了诱惑,刚刚被口爆完的嘴角还有着残精流下,一根弯曲的阴毛粘在信浓的下巴上。

随后一把将信浓抱起,让她面向自己。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信浓胸前的一颗粉嫩乳头,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信浓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指挥官的吮吸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直达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欲罢不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得更加坚挺,乳晕也变得更加红肿。

指挥官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揉捏着信浓的另一只乳房,信浓的上身本就几近赤裸,那对爆乳在兔女郎装的衬托下越发突出。

男人的手掌复上她的乳肉,肆意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的下体横冲直撞。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喉咙里发出甜腻而压抑的呜咽。

信浓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清。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蛋,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绯色的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而急促的呻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肆意奔腾。

“哈啊…哈啊…主人…快…快给我…”信浓语无伦次地说着,她已经完全沉沦于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不过就算她不说,她的身体也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下体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积起一小摊水洼。

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上泛着潮红,泪水和唾液混合着流淌到下巴尖。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放开信浓的乳头,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龟头对准了早已湿润的蜜穴。

“如你所愿。”

说完,指挥官用力向前一挺,将还流着一滴滴残精的龟头直接怼进了信浓那早已经湿润的阴唇之上,随即滑溜地一送,轻柔而精准地没入了信浓温暖的花径深处。

“啊!不要!我们塞壬是不能……”

信浓那迷迷糊糊的脑海中,突然又闪现出扮演塞壬的使命,她试图挣扎着说出拒绝的话语,但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预想的台词被生硬的打断,化为了让欲望更上一层楼的养料。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温热的蜜汁从花心深处涌出,滋润着这根许久未被宠幸的通道。

指挥官发出满意的叹息,开始大力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真紧啊,跟处女也没什么区别了,你的拟态能力连这个地方都能完美复刻么,不错不错。”

信浓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虽然嘴上叫着不要,但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指挥官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对爆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白色的精液在乳肉上画出淫靡的弧线。

“那个…啊…啊…啊呜!!与您为敌真是非常对不起!!!”

信浓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指挥官没有顾忌,手指点在她的嘴唇上,顺便抹去了嘴角的阴毛。

信浓本能地张开了嘴,让手指顺利地塞了进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疯狂,她不自觉地用舌头舔舐着指节,讨好着口中的入侵者。

信浓含糊不清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情事中。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已经在下面开始玩弄她的阴蒂,手指在敏感的豆粒上打着转。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带给体内的肉棒更大的快感。

“身体的反应不错,看来你很喜欢艾我的草嘛。”指挥官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调侃,他的手指加快了节奏,腰部也随之用力挺动,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带出一股股湿滑的爱液,润泽着彼此的交合。

信浓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已经听不清指挥官的话语了,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视线中充满了对指挥官的依恋。

那具成熟的躯体在他掌控下不停地扭动,沾着未擦干净精液的肌肤泛着洁白的光泽。

指挥官抓住她纤细的手,感受着她指尖温软的触感,当指节往下滑动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那枚圣洁的戒指。

“连婚戒都有?看来你为这个身份准备的细节还真够多的。”指挥官注视着那枚婚戒,发出一声不带明显感情色彩的轻哼。

信浓的手指微微颤抖,被动地触碰着他,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

指挥官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命令:“别动。”随后,他将手挪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对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晃动的丰盈,指尖轻轻拂过敏感的乳尖,那力道克制却足以让她娇躯颤栗。

“啊……主上……唔……”信浓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助的柔软。

指挥官塞在她嘴里的手指突然停止与舌头调情,转而夹住了她的舌尖,将她试图辩解的话语堵了回去。

“别叫我主上,你只是塞壬,不是我的信浓。你只配叫我主人。”指挥官冷冷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未停顿。

他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畔,低声道:“不过,你的反应确实很像她。”

信浓被迫温顺地回应着他的触碰,胸腔内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明白自己不能暴露真实身份,但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背叛了她的意志。

指挥官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最深处,让她的意识几乎溃散。

他加快了下身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中翻江倒海,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她的阴唇轻轻收缩,像是在诉说她的深情。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口中的手指搅合的说不出话来。

脸蛋上也只剩下了高潮的表情和激动的泪水,看起来淫靡至极。

胸前的爆乳也在被指挥官的手不断玩弄,敏感的乳头被捏得通红。

“要射了!”指挥官低吼一声,用力向前一挺,紧紧抓着信浓那诱人的吊带白丝长腿,充满肉感的大腿顿时被捏到变形,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冲她的花心深处。

信浓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然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随后低头猛烈喘息起来。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与肉棒交融在一起。

那发情的花径的不断收缩,像是要把这根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到这时,指挥官才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口中抽开,让她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但此时的信浓已经没有这个余裕了,指挥官只是稍微放松了对她身体的支撑,她就立刻瘫软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的上下两张小嘴都充满了被疼爱的痕迹,汗水、口水和精液、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嘴角和蜜穴缓缓流出,脸上的泪水也已经沾满了她的面容,显得既淫靡又色气。

乳肉上的咬痕泛着水光,随着她胸膛起伏蹭过冰凉的地面。

“这就不行了?”指挥官将双手挤入她的腋下,将她的双臂抬起,“塞壬的续航力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信浓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身体猛地被指挥官拉起,九条狐尾慌乱而本能地缠住了他的手臂和躯干。

她那沾满精液的肉体仍在微微抽搐,但指挥官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信浓两条修长诱人的美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那仍在淌着晶莹精液的饱满蜜穴。

随后将她平放在床边,摆出了最经典的种付位,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处涌出的白浊。

信浓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微微前倾,似乎在追逐那根仍未疲软的肉棒,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还想要吗?”指挥官的声音中带上一抹戏谑,目光锁住她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你要是变成别的舰娘,今天也许就这么算了,到这个地步我可以立马给你个痛快。但对信浓,我随时都能再奉陪。”眼前丽人的淫靡姿态持续刺激着他胯下的巨物,如今它又已胀得发紫。

信浓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以及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比起之前来说还要更大一圈。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死死按住,脸上流的汗水、口水和泪水越来越多,模糊了视线。

但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她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敏感的阴唇。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战栗,更多的爱液和精液从花心深处涌出。

罢了,要装就装到底吧……信浓咬住下唇,羞涩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指挥官轻笑一声,将她牢牢压制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再次深入了她的小穴,撞击的节奏深沉而有力。

“啊!!!”信浓惊呼一声,双手撑住地面,身体随着指挥官的撞击前后摇晃。

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一插到底。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一块,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状,蜜穴里的精液包裹着这失而复返的肉棒,让这个肉棒变得更为润滑,温暖的花径仿佛要将这根肉棒融化。

指挥官的手探向前方,轻揉她的阴蒂,让她的感官再度被点燃,快感层层叠加。

“体力差了点,韧性倒是不错。”指挥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认可,“但你终究只是个影子。”他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会挤出更多的汁水。

那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等…慢一点…妾身受不了…”信浓发出软弱的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违背了自己的话语。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紧密收缩,将入侵的异物包裹得更加紧密。

每一次龟头刮过敏感的G点,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抖,让她全身酥麻。

“那让我试试后面咯。”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冷淡,手指又开始探索起信浓的后庭。

信浓身体一颤,下意识抬起手试图推开,但指挥官迅速抓住她的双手,语气平稳却不容反抗:“别动。”

“不…不要…”

信浓的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抗拒,但她并未真正挣扎——她最终选择了直接承受,甚至在内心深处隐秘地期待着这份与平日里不同的强硬与刺激。

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口中的话语,忠实于她内心深处那涌动的思绪。

那朵娇嫩的菊花早已做好了准备,分泌出微量的润滑肠液。

当指挥官的手指缓缓插入时,她发出了一声诱人而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朵娇嫩的菊花早已湿润,准备迎接入侵。

信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

指挥官的动作坚定而直接,没有多余的温柔,低语道:“连后庭都这么敏感么,你的战斗能力不咋样,不会把天赋全用在这里了吧。”

信浓已经无暇反驳,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开始模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此刻满是春情,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不断喘息。

指挥官也没有期待她的回应,而是继续说道:“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幻境,除了多射亿点点之外,我也能整点现实里暂时做不到的花活,比如……”话音未落,信浓就感觉到了异样,除了已经在她小穴里驰骋的肉棒外,又有一根坚硬灼热的柱状体抵在了她丰满的屁股上,甚至比她小穴里的那根还要大上不少。

这种超现实的触感让她目瞪口呆,连求饶的话都忘记说了。

“主……啊!”信浓刚一开口,指挥官便好像已经预判了她的想法,他迅速抽出手指,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信浓的后庭,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信浓浑身都颤抖起来,菊花被撕裂般的扩张感让她几乎晕厥。

即使在现实里,她的后庭也从未被开发过,现在却要承受如此巨物的入侵,更何况蜜穴里的肉棒也连着一起抽动着,双重入侵带来的强烈感觉让她几乎失神。

但奇异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样的疼痛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指挥官没有给她多少适应的时间,仅仅停顿片刻,他就开始大力而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信浓颤抖着调整呼吸,努力放松身体,适应着蜜穴在被填满的情况下,后庭又被插入的感觉。

渐渐地,她的菊花开始逐渐习惯了入侵的异物。

肠道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润滑着这根新的巨物,使得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畅。

指挥官开始加快抽动的速度,两根肉棒一齐动作,一深一浅,带出轻微的“咕叽”声,混合着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感觉如何?我的侍奉能否让塞壬小姐满意呢?”

在被上下两根肉棒不断抽插的情况下,信浓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前后两穴被同时填满,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指挥官的双重节奏。

那对爆乳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残留的白色精液随之被甩飞,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入侵,下半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近乎疯狂。

指挥官的手探向前方,抓住她的胸膛,指尖用力捏住乳尖,动作虽不粗暴,却带着几分掌控感。

信浓的呻吟越发甜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情事中。

那具成熟的肉体在两根肉棒的合击下不停扭动,沾满精液的肌肤泛着淫荡的光泽。

“来,脸抬起来。”指挥官的声音平稳,他的手指突然抵住信浓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他把其中一根肉棒抽出一半,随后猛地喷出一股热流,落在她的脸颊上。

信浓本能地想躲,却被指挥官稳稳按住,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几乎完全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那张精致的脸庞很快就只能勉强瞥见原来的样子,更多的是一层厚厚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显得格外妖艳。

指挥官之前的说法确实不是空话,在这个幻境里,只要他想,他真的可以射出足以能装满一个让信浓泡进去的浴缸的量。

“张嘴。”

指挥官命令道。

信浓迷糊地顺从了他的话语,张开嘴,他的指尖立刻伸入,带着一丝强迫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舔舐起来,发出低低的呜咽。

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什么美味一般。

那对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樱唇此刻沾满了精液,看起来格外淫荡。

信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被指挥官完全掌控。

她能感觉到前后两处的热流仍在涌动,指挥官的动作加快,两根肉棒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进出,撞击着她的臀瓣,节奏毫不留情。

“要结束了。”指挥官低声说道,他用力一挺,两根肉棒同时深入她的最深处。

信浓发出一声尖叫:“啊!!!”她的身体猛地紧绷,温热的肠液从后庭涌出,不断在肉缝里冒着一点泡泡,她的蜜穴也跟着收缩,同时绞住了体内的两根肉棒。

高潮如潮水般袭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涌出,洒落在地面上,汇成一片。

指挥官也在她双穴极致的紧致中释放了所有,他低哼一声,两根肉棒同时将滚烫的热流留在了她体内。

信浓眼神微微翻白,双穴同时迎来暖流的冲击,信浓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极致的双重入侵,直接在双穴的一齐高潮下,沉沉昏死了过去。

她的三个洞口都被精液完全填满,粘稠的液体从嘴角、蜜穴和后庭源源不断地溢出。

那具成熟而娇媚的肉体,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彻底覆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气息。

指挥官的手指仍在往她无意识微启的口中抹入脸上的精液,引导着她将其本能地吞咽下去。

然而就算是信浓已然失去了意识,指挥官也并未停下。

他抽出两根肉棒,凝视着眼前的信浓,眼中闪过一丝冷淡的探究。

他似乎还未满足,而是将信浓从床上下放到地板上,抬起她的屁股,两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前后两处,缓缓推进,继续填满她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与菊花。

信浓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意识模糊地感受到双重入侵的延续。

月光透过房间的天窗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片暧昧的景象。

信浓那具成熟的肉体横陈在地,汗水与爱液交织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件本该优雅诱惑的蓝色兔女郎装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了湿痕,白色的吊带丝袜上满是两人交融的痕迹。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这耐力是不是太差了点。”他俯身,用手指轻挑起信浓的下巴,随后从虚空里掏出一个茶壶,将其中无限的温水缓缓倾倒在她身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顺着脸庞滑落,带走些许黏腻。

“先用这个清理一下吧。”指挥官的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信浓的眼神越发模糊,身体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颤抖。

那具成熟的肉体此刻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胸前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梅高高挺立,在湿润中更显诱人。

兔女郎装的皮革被水浸透,紧贴着她的曲线,白丝袜上也泛起湿润的光泽。

温暖的水流舒缓了她已经被过度刺激的身心,信浓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突然,指挥官抬高了自己的手,让水流更强烈地落在信浓的脸颊上,沉声道:“别睡着了,醒醒。”水花四溅之下,信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因身体无力而只能发出一声轻哼。

脸上覆盖肌肤的精液被冲走,露出了那张平日里温柔而宁静的脸庞,此刻却在一道道水流的映衬下,带着一种别样的妩媚与诱惑。

“再洗一下身子。”指挥官说着,继续倾倒温水。

水流滑过她的胸膛,淌过小腹,信浓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依然敏感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指挥官注视着她,语气平静:“你找了一个很好的模仿对象,信浓的身体真是媚骨天成,连这种状态都这么吸引人。”

他大致冲干净了信浓的身体,放下壶,目光品鉴起信浓此时的姿态来。

那具成熟的肉体仍旧平躺在地上,沾满精液痕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对爆乳还在轻轻晃动,花瓣仍在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掺杂着白浊的爱液。

“起来吧,别躺在这儿。”指挥官用手扶起她,语气虽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细致。

信浓靠着他的手臂,缓缓沉睡了过去。

指挥官无奈的笑了笑,最终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眼前的姐娇媚丽人扶到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褥,随后转身向一旁凭空出现的浴室走去。

虽然他可以瞬间清洗掉一切痕迹,但这份仪式感是不能少的。

房间里只剩下信浓独自躺在床上安眠,唯有她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室内温柔地回荡。

……

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嘈杂的梦境之声渐渐平息。

信浓吃力地睁开眼,发现身处之地已悄然转换成指挥室。

清晨的朝阳从窗外倾洒而入,将室内染上了一片温暖而明亮的金黄。

她抬手遮住刺目的光线,这才发觉自己正被指挥官紧紧搂在怀里,安然靠坐在那张宽大而奢华的金属指挥椅上。

“主…主上?”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刀片,带着刚从深度沉眠中苏醒的混沌。

指挥官没有回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进自己怀里。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腰间那双强健有力的臂膀牢牢锁住,分毫不得动弹。

信浓低头望去,指挥官赤裸的背脊上,一道道泛着淡红的抓痕清晰可见——那是她在幻境接连高潮之时,情不自禁而无意识所留下的、属于她自己的证明。

‘必须结束了…’信浓心中一凛,她轻轻咬破舌尖,那微弱的刺痛瞬间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用尽全力,推开指挥官的束缚,踉跄着站起身来。

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蓝色兔女郎装,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仿佛一张摇摇欲坠,却又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邀请函。

“很抱歉,主上。”她扶着会议桌的边缘,才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躯,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妾身觉得,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指挥官眯起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平静地坐起身来,露出了他那线条流畅、健硕的赤裸上半身。

他的沉默让信浓的心中更加不安,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解释娓娓道来:“妾身没有保护好主上,让主上遭遇了塞壬的精神污染。而妾身当时的实力又不足以突破塞壬的幻境屏障,为了唤醒主上,妾身不得已使用了《神梦通鉴》中的强化秘仪,才得以入梦到主上的幻境之内。”

“但妾身在幻境里又……搞砸了,未能如愿以偿。不过,主上在‘教训’妾身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妾身并非塞壬了吧?”信浓凝视着指挥官,目光中依然充满了柔情,没有丝毫因方才荒诞经历而生的不满。

随后,指挥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但带着一种探究的沉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主上拉着妾身继续索取的时候。”信浓如实回答,语气平静。

指挥官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轻声感慨:“是么……也对,毕竟你那般聪慧。”

“主上呢,汝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信浓低下了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指挥官,“是不是妾身演得不太像呢?塞壬应该不会为主上做到这般程度,至少,也不会像妾身那样任由主上摆布,对主上言听计从。”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信浓那已然恢复了往日光泽的秀发,“你猜的理由很准,至于时间点,就在你主动为我口交的那一刻吧。”他将头埋入信浓的颈窝,呼吸滚烫而潮湿,轻声呢喃:“为什么纵容我?”

信浓温柔地引导他的手复上自己因心动而微颤的胸口,那里还残存着一丝符箓消散后留下的微弱光芒:“因为您需要这场梦境的释放与宣泄。”她娇躯微屈,膝盖轻柔地磨蹭着他腰侧,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则温柔地压在他的胸口,“而妾身,也同样需要。”

四周的墙壁突然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信浓紧紧拥抱着怀中已将头埋在她胸口的指挥官,在甜腻而缠绵的拥抱中,模糊了幻境与现实的界限。

她身后的九条狐尾柔韧地缠绕着他绷紧的脊背,将两人按得更加深入、贴合。

她望着漫天崩解的数据流,唇角勾起一丝轻柔的笑意——就让他们偷得这片刻欢愉,等待幻境彻底湮灭之时,她自会牵引他,安全归航。

……

指挥官睁开眼时,他正躺在信浓那满是重樱樱花气息的古雅大床上。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头望向一旁。

身边,信浓的四肢仍温柔地缠绕在他身上,她毛茸茸的九条尾巴也或松或紧地环绕着他的四肢,将他紧密包裹。

她的巫女服此刻完好无损,洁白而整齐,唯独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露出了大片春光。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一轮明亮的圆月高悬夜空,将清辉洒入房间,照得室内亮如白昼。

信浓已经先他一步清醒过来,此刻,她那双钴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与幻境中他爱抚她时所展露出来的浓厚爱意别无二致的深切情感,痴痴地凝视着他。

“信浓…”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他转过头,迎上了信浓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我们…回来了吗?”

信浓点了点头,她白皙的脸颊轻轻蹭了一下指挥官的下巴,“是的,主上。我们已经回来了。”

“信浓…”指挥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似欲言又止,“之前…我…”

重樱的巫女大姐姐伸出了手指,轻轻按在指挥官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动作。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温柔:“主上不必自责。妾身知道,那只是幻境而已。”

指挥官突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信浓。“信浓,虽然那只是幻境,但我必须承认,我在幻境中感受到的那些欲望…也是真实存在的。”

信浓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妾身也是…”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的温度,轻轻托起信浓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目光与自己交织。

“信浓,我想重新认识你,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了解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欲望。”

信浓嘴角微翘,一抹迷人的弧度悄然浮现。

她凑到指挥官的耳边,吐息温热,声音轻柔如羽:“既然主上要求,妾身自当甘之如饴…。”她她红润的唇瓣轻轻含住他的耳垂,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同时,她那灵巧的尾尖轻柔地卷起一缕发带,蒙住了他的眼睛,“所以现在,轮到主上证明自己不是塞壬假扮的了。”

指挥官被发带遮蔽了视线,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信浓温热的吐息,如同带着电流般,轻轻喷洒在他的耳边,酥麻的感觉让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心跳随之加速。

“怎么证明?”指挥官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信浓没有回答,只是轻巧地起身离开了床榻。指挥官只听到不远处传来她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以及轻微的落地声,似乎是在更换衣物。

“主上还记得在幻境中,妾身穿的那套…衣服吗?”信浓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试探。

指挥官的心跳加速,他当然记得。那套蓝色的兔女郎服装,几乎是他欲望的直接体现。

“你想…在现实里也穿一次?”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

信浓轻笑一声,笑声婉转如歌。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指挥官身边,俯下身,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轻轻放在他的手中,声音温柔而充满了诱惑:“妾身已经准备好了,请主上为妾身更衣吧。”

指挥官摸索着手中柔软的衣物,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确信,这正是那套蓝色兔女郎服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套服装的材质,是那么的轻薄和暴露。

尽管他知道信浓在举行过秘仪后增强的肯定不止是入梦能力,但还真没想到,她居然能够将梦境里的物品,真切地具现化到现实之中了。

“可是…这…”指挥官有些犹豫。“这会不会太…”

“主上是不喜欢吗?”信浓的声音有些失落。此时她已经将自己的巫女服脱下放到了一旁,身上未着片缕,光洁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不,不是…”指挥官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让你穿上这样的衣服…有些委屈你。”

信浓轻轻地握住指挥官的手,柔声说道:“只要是主上喜欢的,妾身都愿意去做。而且,妾身也想看看,主上在现实里看到妾身穿上这套衣服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心中那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

“好,我帮你穿。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让自己感到委屈和勉强。”

“妾身答应主上。”信浓的嘴角再次浮现出微笑。

指挥官在信浓的引导下展开手中的布料,缓缓地为她套上了那套蓝色的兔女郎服装。

他能感受到那轻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丰满而优美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特别是那对兔耳朵,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

当他亲自为信浓系好身上最后一件配饰——那点缀在胸前的精致领结后,她纤细的指尖轻柔地为他解开了蒙在眼上的发带。

指挥官缓缓地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信浓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面前,完美无瑕地穿着那套蓝色的兔女郎服装。

那套服装将她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那对傲人挺立的双峰,在紧身衣料的束缚下,几乎呼之欲出,诱惑力十足。

那轻薄的白丝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泛着微光,一直延伸至腰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信浓微微侧身,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身后九条柔软的狐尾轻盈地摇摆,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

她那双钴蓝色的眼眸,此刻妩媚而诱人,眼波流转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主上……”信浓的声音柔媚得能滴出蜜来,她轻轻地靠着指挥官的肩膀,膝盖跪在床沿边,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傲人的胸前软肉,在胸口紧身布料的束缚下微微颤动,乳尖的诱人轮廓在其中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挑逗着指挥官的视线。

指挥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沿着精致的下巴滑向白皙的颈侧,感受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

突然,指挥官感觉到自己的睡裤被信浓的尾巴轻巧地扒了下来,胯间那早已按捺不住、硬挺不已的肉棒,猛地挣脱束缚,昂扬挺立在信浓柔软的小腹旁,散发着炽热。

信浓的脸庞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眼中闪烁着羞涩与渴望交织的光芒。

她缓缓低下头,靠近那根昂扬的肉棒,银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娇媚的半边脸颊,只留下那湿润微张的红唇,对准了欲望的顶点。

信浓的脸庞涨得通红,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那根在她鼻尖晃动的肉棒所吸引。

那股浓烈而熟悉的雄性气息,如同醇厚的酒液般钻入她的鼻腔,瞬间激起一阵她早已熟悉的、深入骨髓的悸动。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细微而饥渴的喘息声,宛如低声的邀请。

“唔…”

信浓伸出她那粉嫩的舌头,轻柔而贪婪地舔舐了一下指挥官的马眼,将上面咸腥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那熟悉的滋味瞬间让她全身战栗,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自脊椎窜升。

幻境里的经历虽然不会影响她现实里的身体,但那份极致的愉悦早已在她的脑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愈发沉沦,欲罢不能。

指挥官赞叹地看着信浓那充满本能欲望的反应,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插入她银色的发丝,轻按着她的头,让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运动得更加舒适、深入。

“主上的味道……”信浓低声呢喃,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陶醉的气味。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与梦幻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浓郁的渴望,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那颗泛着紫红色的、正在勃动的龟头。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着转,时而轻扫冠状沟,时而沿着棒身滑动。

指挥官靠在床头,呼吸略显急促,低声道:“信浓,比之前在温泉里温柔这么多么。”

这句话差点激的信浓一口咬到嘴里的肉棒,‘原来主上那时真的有意识呀’。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指挥官的大腿,檀口大张,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深至喉咙。

指挥官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不由得发出满意的叹息。

“唔…嗯…”

信浓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着棒身,时不时顶弄马眼,最后将整条舌头沿着肉棒的柱身缓慢滑动,从上面到根部,不放过任何一处。

她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肉棒缓缓流淌而下。

她的动作轻柔而凝重,就像在对待一件珍宝,小心翼翼,又带着无限的痴迷。

那平日里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指挥官被她吸得舒爽异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肉棒从她嘴里离开,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相对,信浓眼中的流光闪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先别动。”指挥官的手指探向信浓那被兔女郎装堪堪遮掩的阴唇,慢慢摩擦起那湿滑的入口。

信浓发出一声低吟,下体不自觉地收缩,溢出一股晶莹的汁液。

指挥官的指尖顺势滑入,感受着她紧致的内壁,低声道:“信浓,你想要我的肉棒吗?”

“主上…”信浓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羞涩与渴望。

她慢慢点了下头,眼神还是忍不住下意识闪烁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带着喘息的请求:“请……请主上……把肉棒赏给妾身吧……”指挥官轻笑一声,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她唇边,调戏道:“要不尝一下自己的味道?”

信浓的脸庞更加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舌尖轻轻舔舐,带出一丝暧昧的水声。

指挥官的眼神越发深邃,他俯身压下,狠狠吻上她的樱唇。

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不容抗拒地紧紧缠住她的舌尖,肆意掠夺她的每一丝气息。

信浓的呻吟被堵在喉间,她的玉手本能地爬上他的肩膀,指甲因用力而深深嵌入他的皮肤。

指挥官的吻得越发兴奋而深入,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向她浑圆的臀部,用力一抬,将她的下身紧密地贴向自己。

他硬得发疼的肉棒顿时顶在了她的花瓣间,摩擦着那湿热的入口。

信浓的身体早已被彻底点燃,充满了期待,那诱人的阴唇不断地流出着晶莹而炽热的淫秽汁液,主动地浸湿着指挥官那已然充血勃起的龟头。

挥官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体内。信浓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际,将他更加紧密地锁在自己身上。

“啊…主上…好深…好舒服…”

指挥官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信浓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在奔腾。

她的呻吟连绵不断,破碎而甜腻,双腿不自觉地、却又情不自禁地盘上他的腰际,紧密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节奏。

身下古雅的床榻吱吱作响,房间里充斥着彼此交缠、愈发炽热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情欲的氛围。

“主上……啊……啊……”

信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浑圆的爆乳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乳尖也随着在空中摇晃,乳肉上的汗水变得更为诱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指挥官更加用力地操干着她,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到底。

信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蜜穴不断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

“真紧啊……”指挥官低头看着信浓那因情欲而潮红、却依旧娇俏的面庞,声音带着满足的感叹。

他的肉棒深深埋入信浓的内部,那极致紧致的内壁将他紧密包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好深……好舒服……”信浓意识恍惚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抱住指挥官的背部,指甲因用力而在他结实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指挥官的动作越发用力,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插入到底。

他抓住她穿着白丝的双腿,轻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肉棒以更深入、更猛烈的角度进出,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房间内回荡。

“噢!噢!妾身要去了…要去了…”

信浓的浪叫声响彻房间,她的子宫颈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显然即将达到巅峰。

指挥官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度,信浓开始低声哀求起来,但她的哀求只会激起指挥官更大的兴致。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跳动的乳尖,同时,肉棒也以最深的角度直抵花心。

信浓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浑身颤抖,一股股炽热的暖流从蜜穴深处涌出,如瀑布般浇灌在入侵的龟头上。

她的浪声回荡在房间里,指挥官持续进攻着她的子宫,催促道:“信浓,叫出来。”

“啊——”信浓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淫叫,身体猛然弓起,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

她的手指深深掐入指挥官的后背,双腿绷得笔直,因高潮而不住颤抖。

指挥官感受着肉棒被高潮中的淫穴紧紧绞住,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就要缴械,瞬间释放。

但他稳住心神,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射精的冲动,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继续给予信浓快感。

高潮还未褪去的信浓被他撞得娇躯乱颤,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指挥官却丝毫不理会她的求饶,抓住她的膝弯向两侧分开,露出那汁水淋漓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微微肿胀,泛着淫靡的水光。

“信浓,才刚高潮一次就这样了?”指挥官轻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呜……我不是……”信浓想要否认,却被他的冲击顶得话语都支离破碎。

指挥官一边顶撞,一边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掌印。

“不是什么?不想再继续吗?”他俯身贴近,炽热的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畔,

“是……是……”信浓的意识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只能服从本能的回应,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还想要更多吗?”指挥官满意地笑了,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鼻尖充盈着彼此交融的气氛。

“要……要更多……”信浓主动扭动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但指挥官突然拔出肉棒,只留满是淫液的龟头在穴口研磨,勾引着她的欲望。

“求我,求我给你更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戏。

“啊啊……求主上……求主上把肉棒……赏给妾身吧……”信浓的声音颤抖,带着羞耻与渴望。

指挥官却不为所动,继续在她敏感的穴口徘徊,龟头在花瓣间轻柔摩擦。

信浓的阴唇因极致的挑逗而收张得更加猛烈,饥渴的穴口不断地流出着晶莹的白浆,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的痕迹。

“不够恳切,这可还说服不了我的肉棒。”

“呜……主上……求主上用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好好惩罚妾身这个假装塞壬欺骗主上的坏舰娘吧!!!”信浓前半段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眼眸中水雾弥漫,仿佛随时会溢出,但最终,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大声喊出了这句充满羞耻却又极致渴望的话语。

指挥官这才满意地挺身而入,这次的力量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的双手掐住信浓的纤腰,肉棒就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信浓的呻吟声响起,甜腻而破碎:“啊……主上……好深……”

“继续说,说一下你现在的感受。”指挥官命令道,动作越发激烈。

“主上的大鸡巴…好舒服…好喜欢…好想一直被这么操下去…”信浓失神地呢喃喃,双手环抱住他的背,连腿也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

指挥官的动作越发激烈,每一次都能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听到信浓的感想后,他再也按捺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信浓再次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痉挛不止。

指挥官拔出半软的肉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信浓瘫软他的在身下,白浊的液体从她那红肿诱人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她胸前的乳尖依然高高挺立,泛着诱人的潮红,脸上挂着一抹失神的、迷离的笑容,仿佛仍在回味刚才的极致欢愉。

“信浓……”指挥官呼唤着她,温柔的提醒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他俯身注视着高潮中的信浓,她的眼神迷离,脸部满是潮红。

指挥官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你现在的样子,很美哦。”

信浓微闭着眼,口中发出低吟,身体沉浸在持久而绵长的高潮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她已经无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情了,脑海里只回荡着刚才那刻骨铭心的快感,这才是她此刻唯一关心的。

那件蓝色兔女郎装凌乱地挂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指挥官用力扯开,那对浑圆且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蠕动着,乳肉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柔光。

指挥官的手法覆在她的胸膛上,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脂肪。

他低头舔舐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上方打转,带出阵阵酥麻的快感。

信浓的呻吟越发甜腻,娇喘着:“主上……好舒服……”

“很挺哦。”指挥官出声赞叹,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信浓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诱惑的低吟,用手缠住他的颈脖,像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信浓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指挥官的动作,同时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请主上…尽情享用信浓吧。”

指挥官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猛地将信浓压倒在床上,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身体,从她精致的脸颊到性感的脖颈,再到她那傲人而饱满的胸部。

他仿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汲取她全部的美好。

信浓发出阵阵甜腻而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热烈地回应着指挥官狂野的渴望。

她主动张开双腿,热情而彻底地迎接指挥官的进入,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淫液。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仿佛要将她的味道永远铭刻在灵魂深处。

信浓紧紧地抱着指挥官,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想要永远沉沦在这无尽的欢愉之中。

指挥官的喘息声与她沉醉的呻吟声连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

一个月后……

深夜,重樱神社内,一盏昏黄的灯笼悬挂在屋檐下,投下大片暧昧而柔和的光晕。

这里,是信浓与指挥官初次相遇、缔结誓约,也是那卷《神梦通鉴》的现世之地。

如今,他们再次约定好于此共处一室。

木门传来一声轻柔的吱呀,指挥官微侧过头,信浓轻盈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她那纤柔的身影,带着一抹诱人的旖旎,缓缓步入殿内。

尽管为了避免在神圣的祭坛前过于放纵,他们方才已在偏房尽情缠绵了一回,但此刻,终于是时候开始这场至关重要的正事了。

信浓身上穿着那件还残留着往日‘战斗痕迹’的蓝色兔女郎服,上面沾染着些许污渍,反而更添了一份饱经情欲洗礼的真实感。

那白色的吊带丝袜,紧密地勾勒出她修长而完美的腿部线条,在指挥官多次激烈的进出与爱抚之下,丝袜的织线显得有些脱落,细微的破损,还透出一种饱经风霜的独特魅力。

她的脸上还带着柔媚的潮红,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欲望的交织,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当信浓迈开轻巧的步子时,汗水与爱液顺着她修长的白丝大腿一路蜿蜒流淌,在光滑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晶莹而令人心动的、带着暧昧印记的水痕。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柔软的浑圆,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指挥官留下的吻痕,两颗乳球在紧身衣的圆周下微微颤抖,随着她的手势上下左右晃动,掀起了一阵优美的波浪。

“还记得吗,主上?”信浓的声音轻柔,仿佛怕惊扰了神社的宁静。

她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月白色的长发曳地,遮蔽住她优美的身形。

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神社主殿的每一个角落,像是要将它们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指挥官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也同样在神社中逡巡,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

“当然记得,这里是我们的一切开始的地方。”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坚定,轻轻握住信浓纤细的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暖与濡湿,彼此的心跳仿佛也在这触碰中变得同频。

信浓的目光落在了神社中央的祭坛上,那里曾经摆放着他们的誓约之戒,也是那卷神秘的卷轴现世之处。

“主上,我们誓约的那天所获得的卷轴,妾身需要汝相助,一同找回。”

“这个确实很重要。”指挥官紧紧地握住信浓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当然没问题,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找回它。”

信浓的脸突然红润了起来,她眼中闪过一触柔情与期待,低声道:“主上,找回卷轴,需要一个特殊的仪式……妾身必须在祭坛前,以卷轴消失当日与主上最后见面的那般姿态,一边向汝告白,一边为您献上深化吾等羁绊的神乐舞。” 她松开挥指挥的手,转身走向祭坛,动作轻巧而灵活,兔女郎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显露出她那丰腴的臀线。

指挥官的目光追随着她婀娜的身影,作为这场仪式的明显受益者,他自然不可能有丝毫反对:“开始吧,我也很期待你的舞姿,一定很美。”

信浓停下脚步,回眸一笑,低声道:“主上,请在祭坛前静观吧。”她款步走到祭坛中央,清冷的月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映照在她身上。

她优雅地转了个圈,随即放缓步态,慢慢地走起了猫步,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媚态。

兔女郎服的简短边缘无法完全包裹她丰满的身材,每一步都让指挥官隐约窥见那还滴落着液体的花瓣。

信浓刻意放缓脚步,汗水与爱液顺着白丝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她低声道:“主上大人~您看,信浓的身体都是您的痕迹呢……这些都是主上留下的哦~”

指挥官盘膝坐在祭坛前的蒲团上,目光炽热,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信浓与他对视一眼,发出一声甜腻而低沉的呻吟,同时,她弯下娇躯,让那对丰满的爆乳自然垂落,柔软的指尖轻轻划过胸前那些醒目的吻痕,仿佛在描绘他的每一次亲吻。

她的胸部在布料的束缚下微微颤动,乳尖的模样若隐若现,带着几分含蓄的诱惑。

她开始柔媚地舞蹈,肢腰如水蛇般扭动,双手轻柔地抚摸自己的身体,指尖所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对情欲的直接回应。

“呜~信浓的小穴都被主上弄得湿透了呢……”信浓低吟,手指滑向自己的私处,轻轻拨开裆部的布,让指挥官看清那干燥的阴唇和内里的水光。

她轻摇浑圆的翘臀,兔女郎服的下摆几乎无法遮住那肥硕诱人的臀肉,每一次轻柔的拨动,都让布料紧绷,发出轻微而暧昧的摩擦声。

指挥官的呼吸越发急促,喃喃道:“信浓……”尽管之前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释放过一次了,但他的肉棒还是隔着裤子不自觉地硬起,出现了明显的弧线。

信浓加快舞步,那对胸部伴随着动作晃动,吻痕在汗水中更明显。

她时而仰起身子,让胸舒展胸膛,将胸前春光完全展现;时而弯下腰,让私密之处若隐若现,勾勒出迷人的曲线;时而又轻轻蹲下,做出柔媚而撩人的姿势,让指挥官能够清晰地看到她湿漉漉的小穴深处,似乎在邀请更深层次的亲密。

“主上还想要妾身吗?若是主上命令,信浓愿一直为您而舞哦~直到主上彻底征服妾身,或者……被妾身征服为止~”

她媚笑着问道,同时继续着自己的舞蹈。

信浓突然加快了舞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运动疯狂甩动,身上的痕迹也变得更加明显。

在一段流畅的舞蹈后,她暂时停了下来,抬起自己戴着婚戒的手,将戒指贴在近唇边,凝视着指挥官轻启朱唇:“主上,这枚戒指……是妾身对汝的誓言,亦是我们羁绊的见证。妾身之舞,可强化它,加强我们之间情感的红线。主上,请好好看着妾身,越来越爱妾身吧!”

她舞姿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则不断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娇嫩的乳头,时而抚摸着湿润的花径,还时不时发出令人心动的呻吟。

她将戴着婚戒的手指轻按在乳尖上,揉捏着,令指挥官眼神越发炽热。

“主上,此处身躯的每一寸,皆是为主上而跳动的。”

她一边舞动,一边娇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奉献。

信浓突然停止了舞步,身姿曼妙地缓缓转过身,将自己娇媚的背部完全呈现在指挥官面前。

她优雅地弯下腰来,故意高高撅起那丰满浑圆的臀部,开始在指挥官的面前,以一种极致的挑逗,晃动着那诱人的曲线。

“主上,您看,妾身的身躯,只为主上而敞开哦~”

一边说着,信浓继续扭动着自己的翘臀,手轻轻掰开着自己的臀瓣,那粉嫩的幽穴也若隐若现地展现在指挥官的眼前,而那沿着尾椎而生的九条狐狸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

“啊~这里也只属于主上一个人呢…信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主上想怎么疼爱妾身,皆可由您随意施为~”

信浓继续扭动着身体,那对爆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沉重,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她回头望着指挥官,眼中闪烁着深情的光芒。

“指挥官大人…信浓跳的好看吗?妾身的舞,只为主上一人而存在…”

这时,信浓突然注意到指挥官的身体已经在微微颤抖,似乎快无法忍耐下去了,她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指挥官的面前,温柔地抚摸着指挥官的脸庞,轻声说道:“主上,已经够了,妾身知晓您一直都在极力忍耐着。”她低下头,轻柔地吻着指挥官的唇,将所有的爱意都融入这个吻中,吻得深情而缠绵。

“妾身,一直都是属于主上的啊。”信浓轻轻握住指挥官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与汗湿,彼此的心意在此刻完全交融。

指挥官猛地起身,将她紧紧回抱入怀,右手有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额头温柔地抵在她的额头上,彼此的呼吸交织。

“信浓,你的舞……实在是美得令人心醉。我已经忍不住再次宠爱你了。”他的手指探向她的蜜穴,触碰到表面那湿滑的入口。

信浓发出一声低吟,下体不自觉收缩,溢出一股晶莹的汁液,让指挥官的指尖顺势滑入其中,探索更深层次的奥秘。

“主上……妾身……”信浓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渴望。

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起他的手指,小声说:“请……好好宠爱妾身吧……”指挥官再也忍不了了,他飞速解下皮带和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粗硬的肉棒。

他抓住自己立起的欲望,对准她的蜜穴,猛地一挺而入。

“啊!主上!”信浓的猛然弓起,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指挥官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身体的体内,紧致的内壁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戳花心。

信浓的呻吟连绵不断,双腿不自觉地缠住他的腰部,迎合着他的节奏。

“真紧……”指挥官赞美着,扣住她的纤腰,加快了腰间的速度。

肉棒在她的穴中进出,带出一股股粘腻的淫液,淌在祭前的木板上。

信浓的爆乳随着袭击来回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引诱的弧线。

她将戴着婚戒的指尖,主动伸向了指挥官,在甜腻的娇吟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嗯…主上,抓住它…啊…呜…这能更好的加深我们的羁绊。”

指挥官紧紧握住她的手,婚戒在他宽大的掌间熠熠生辉,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他凝视着信浓迷离而充满爱意的眼眸:“信浓,我爱你。”他的动作越发激烈,肉棒猛地一挺,深入她的最深处。

信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她的体猛然弓起,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股温热的爱液自蜜穴喷涌而出,泼洒在祭坛前。

指挥官与她一起达到了顶峰,在信浓高潮的同时,他也在信浓的极致紧致中释放了所有。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灌满了她的深处。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信浓潮红的侧脸,声音充满占有欲:“信浓,你是我的。”浓娇软地瘫软在他怀中,喘着细微的气息,声音低柔而充满爱恋地回应:“主上……妾身永远是汝的……”她的尾巴缠住了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柔情与依恋。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亮起一抹微光,那卷卷轴缓缓地浮现出来,漂浮在二人面前。

指挥官握着她的手,婚戒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望向信浓:“信浓,卷轴回来了,多亏了你的舞蹈。”信浓轻笑着回答,她的笑容如同月色下的樱花般绚烂:“主上,妾身的舞……是为主上而舞,亦是为吾等未来而献。”她又依恋地依偎进他的怀中,指挥官将她紧紧拥住,吻落在她的发间:“这枚戒指,永远是我们之间永恒誓约的证明。”

“不过老婆,我们最后还是在祭坛前做了啊,那之前特意跑到偏房里做的意义在哪。”信浓又羞又恼,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娇软地闭上双眸,继续沉浸在他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

二人依偎在重樱神社昏黄的灯笼下相拥,感受着彼此交织的体温与心跳,感受着那份因爱意而沸腾的炙热。

月光透过鸟居的缝隙,在指挥官与舰娘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于神社内晕染开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而那枚婚戒,正静静地依偎在信浓的手指上,在月色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见证着彼此永恒的爱恋。

—— 完 ——

BDSM Training / Contrast / Semen Extraction / Uniforms / Story / Pure Love / Stockings / Qi Huan / Doujin

重樱巫女信浓的赎罪之夜——穿上兔女郎在幻境里用激烈的交合唤醒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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