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歌调教驯化冷傲女侠使之自甘沦为妾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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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歌调教驯化冷傲女侠使之自甘沦为妾奴
天色如铅,暮霭沉沉,重重地压在这座边陲小镇上。
这里曾是商贾云集的边关重镇。熙攘的集市如今空空荡荡。偶尔的两声低语,转眼也像烟一样被风吹散。
风吹在街两边的房屋上,刀剑劈裂的门窗无人修葺,被打得吱吱作响。墙壁上烟火印迹斑驳,又卷起更多灰尘。
四处可见的是孤儿寡母,目光空洞瑟缩在墙角。他们的父亲,丈夫、儿子、兄弟们,已经永远留在了战场上,再也不会归来。
她一身浅青色长袍,兜帽罩住脸庞,只露出冷峻的下巴,低头匆匆赶路。
街边茶棚里,几个老者正低声谈论着。
“这是要我们活活饿死啊!”一个老者拍着膝盖,声音嘶哑道,“粮食没了,壮丁也都死了,还怎么活?!”
战败了,割地赔款、年年进贡。
丧权辱国的条约,让原本战后的艰难生活更加绝望——税赋加重,粮食征收一空,还有外族的驻军不时骚扰,攫取着这片土地上仅存的资源。
另一个老者冷冷道:“活不了也是好事,活着也是受苦。”
她心中一痛。轻轻停下脚步,站在茶棚阴影中。抬头看到街对角竖着的粗糙木板,有公示新近覆在一片泛黄纸张上,格外显眼。
画像的女子,一双剑眉微挑,丹凤眼有寒光深敛。鼻梁高挺,唇略薄。高束的青丝随风扬起,有几缕细发垂在额前。
“奚长歌”她轻声念出画像下的名字。
正是她自己——“逆犯奚长歌,江湖匪类,刺杀朝廷命官未遂,罪大恶极,特发此通缉令,全国缉捕。凡捕得者,生死不论,赏银三百两;凡窝藏包庇者,知情不报者,皆以同罪论处!”
她将兜帽拉得更低了。
茶棚内的谈话继续着。
“那个奸贼陆丞相,如果不是他签了这种卖国条款,何至于此啊!”一人压低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天璇门的奚女侠可真是了不起,听说她武功高强,单枪匹马就闯入了相府。要不是运气不好,差点就除了这狗贼。”
“唉,可惜天不佑人。”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长袍里的剑柄。冰冷。
那一夜的月光,也是如此冰冷。
她曾经有过机会——只要她的剑再快上一分,再准一寸,那个卖国求荣的叛徒早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闭上眼睛,仿佛又听到了那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小小蟊贼,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她握紧了剑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若不是那个陆丞相急得投降求和,暗中截断军粮,这场仗绝不至于败得如此惨烈。
她的师父、师兄们为了保护家国,纷纷牺牲。她亲眼目睹了战场上的血流成河,亲耳听到了百姓的哭喊声。
而那个脑满肠肥的狗官却依旧位居高堂,纸醉金迷。
这个人,她必须杀!朝廷已视她为眼中钉,四处派人围捕她。可这又如何?
这一剑既已刺出,便不会收回。
不为她自己。是为那些无辜的亡灵,为那些被战火吞噬的生命,为那些因为这场战争而无家可归的人们。
不过此刻,她的内心忽然平静下来。她知道,再深的恨意,再激烈的怒火,在生死交战间,只会妨碍她出剑的速度。
一息,两息。心头的纷乱与悔意已经尽数淡去,剑心通明,不留一丝杂念。
狗官一个月后便会来这里视察部署战后的重建情况。还有时间准备。这次,她不会失手。
微微调整了一下披风的衣襟,然后她便继续上路。
夜色渐浓。奚长歌默记着城镇里的道路布局。
忽听得远处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凄厉的哭声,在这死寂寂的城中格外刺耳。
顺着声音方向,是一条破巷。
不远处的三五个人围在一起,在看什么热闹。
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站在后方,目光穿过人群——两位穿着衙役服的男人正嬉皮笑脸地站在一对母女面前。
“准备好啊,明日你女儿和县太爷的大喜事,可出不得岔子。”
母女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老天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还不想出嫁……”老母亲声音沙哑地哀求着,“家中男人都战死了,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母女,放过她吧!她……她不想作妾……”
另一个衙役笑道:“你男人都死了,这不正好?你女儿进了县老爷的府邸,那可是享福的命!”
女孩只是低头抽泣,双肩不停颤抖。衙役们看着母女的模样,更觉得意,嘻嘻哈哈地转身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世道啊!”不知是谁叹了口气,道出这对母女的命运,“逃也逃不掉……逃掉了,也是饿死……”
围观的人群漠然摇头,也就尽数散去了。女孩除了屈服,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第二天傍晚,她穿上嫁衣。花轿轻轻颠簸,带着她穿过了狭窄的街巷,终于在官宅门前停下。
府邸的大门敞开,走到火盆前,心中没来由一冷。灯笼在门前摇曳,她抬头,隔着盖头隐隐看到门前两尊石狮子,深陷的眼睛泛着微光。
她定了定神,跨过了火盆。
纳妾的仪式远不如娶正妻那般繁琐隆重。厅堂里没有高朋满座,亦没有鼓乐之声。
因为这不过是纳妾,与其说是婚礼,倒不如说是主人给自己添置一件附属品。
烛火轻摇,红帐如血。她静静坐在床边,垂下的盖头如一朵未绽的花。外面是沉沉的夜,屋内却温暖如春,是洞房花烛夜。
县太爷推开门,肥胖的身躯几乎占了整个门框。
他泛着红光的脸上堆满笑,浑身酒气,脚步有些不稳,像趴在食物上的苍蝇一样,不停地搓揉那双肥胖的手掌道:“霜儿啊,我的小美人……这身衣服,真配你。”
他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沿着嫁衣向下游移。
“嘿……这双腿……之前都没注意……”他喃喃道,“又长又直,像玉雕出来的,这才叫女人的腿!嘿嘿,这么结实的腿夹在我身上,怕是能把我给夹断咯……”
他走近几步,几乎贴在她身前,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胸前道:“这胸脯……嘿嘿,简直他妈的是个大宝贝!这么挺,这么圆,你说这衣裳挡着多浪费!这小腰还细,配上这么一对……这奶子,不掂一掂不踏实啊……挤在我胸口怕是能把老爷我闷得透不过气来……”
“美人儿,怎么不说话啊?”他笑道:“怕是害羞了吧?没事,咱们洞房花烛夜,慢慢来……等掀开这盖头,让老爷我疼爱疼爱……”
说罢,一只肥手向她的红盖头探去……
一线银光,倏然而起。
他的喉咙一紧,冰冷的触感瞬间勒住了他的脖子。
“你……”县官惊愕瞪大眼睛,声音颤道:“你……你是什么人?”
她一手揭下红盖头,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面孔,漠然道:“杀你的人。”
嫁衣紧裹住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一层细细的褶皱围在腰上,半寸利器都无法藏匿。
她剑意已臻化境,没有剑,这薄如蝉翼的银丝照样削鉄如泥。
平日里腕上的一只精致手环,现在如蛇一样缠住县官脖颈。随时可取他性命。
“奚长歌!”县官酒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你是奚长歌!救……”
手微微一动,剑气随银丝而走,几分寒气已渗入他的皮肤。
县官脸色惨白低声道:“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强占民女,贪赃枉法,人人得而诛之。我不杀你,怎对得起那些受你欺压的百姓?”
“我……我……”县官声音颤抖道:“我……和霜儿是两情相悦!她是自愿的,我没有逼她!”
“两情相悦?”奚长歌冷笑,手上银丝一紧,血珠从县官的脖子上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等、等等!”疼得五官扭曲的县官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心跳如鼓,脑海中急速盘旋着求生的办法,“你……你不能杀我……你真正要杀的是陆丞相,不是我……”
奚长歌眼神依旧冰冷,手上的银丝没有松开。“这跟杀不杀你有什么关系?”
“有,有,当然有!”县官忙开口道,“陆丞相下个月就会造访本县。你若杀了我……他肯定更加提防……”
奚长歌自然知道。可救人于危难,是侠者本分。若为大局而弃侠义,又与那些官僚权贵又有何区别?
但她心中终究有一分犹豫。
看到奚长歌手腕稍有松动,县官心中暗自庆幸,赶紧趁机说道,“您要接近他,可不太容易……但我能帮您接近他!”
奚长歌目光微动,依旧冷漠道:“怎么帮?”
县官心里一喜,知道她动了心,忙不迭地说:“您现在是通缉犯,走哪里都很危险,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靠近他?可是……”他停顿片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
“继续。别卖关子。”她眼神更冷几分,银丝一紧,县官的脖子立时感到疼痛。
“我有办法!只要您做我的……小妾,这样您就可以作为家眷跟着我随意进出,没有人会怀疑!到时候,您想做什么,就方便多了……”县官心中暗自得意道。
“做你的小妾?”奚长歌语气中透出一丝杀气,银丝瞬间又收紧了一分,县官疼得差点喊出来,脖子上渗出更多血珠。
“不不不……您误会了!这只是名义上的!只是个名头!”县官忙声音颤抖着解释道,“您不必真的当什么小妾……就是为了混进去做做样子,这……这是最方便、最稳妥的办法!”
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嫁衣的袖口,眼帘低垂,原本死死盯着县官的眼神偏移了数寸。
红烛上的火苗颤动着,像吐信的毒蛇,时不时发出“嘶嘶”声响。
她终于低声喃喃道:“权宜之计……”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杀气。
县官立时附和道:“对,对!您只是借这个身份好办事!只要您去宰了那个陆……狗官,到时候名垂千古,谁会真当您是小妾啊。”
奚长歌沉默片刻,手指挥动间,银丝已瞬间收回。
她站起身,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县官,冷声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死得比现在还痛苦。”
县官抚摸着脖子上渗血的伤口,喘着粗气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啊!”
奚长歌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方才靠银丝探得县官体内全无真气,便一掌拍在他胸口,种下了“灵犀牵魂引”。
一旦施法成功,双方的神魂便会互相牵引,每三日,须互相渡一丝内力到对方体内。
如若不然,对方便会感到神魂撕裂一般的痛不欲生。
这本是用来互相牵制的手段,防止彼此背叛。
不过既然县官没有内力,那便是单方面受制于奚长歌。
应当是这样吧。
奚长歌心中有九分把握。
妹妹奚夜茉更擅旁门左道,可自从刺杀失败后,她便和妹妹失去了联系。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
不过若是奚长歌想要解除“牵魂引”,他也无内力来抗拒。所以她并不在意。
奚长歌道:“我已在你体内种下一道真气。如果你好好配合,自然会让你不受任何影响。你该吃吃、该喝喝,照常过你的日子。若你胆敢背叛,那每三日的子时,这道内力便会让你气血逆行。到时候,你全身经脉就像千万根针在刺,痛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这……”县官脸色煞白,语无伦次道,“奚姑娘、奚女侠,我……我怎么敢啊……我不敢……不敢背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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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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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調教
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高中体育馆的铁皮屋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馆内的空气闷热潮湿,混合着几千名学生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仿佛是某种正在发酵的荷尔蒙。 在那高高的讲台上,一个令人作呕的身影正对着麦克风唾沫横飞。 那是一个典型的日本死肥宅,他满脸油光,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是一双闪烁着猥琐光芒的小眼睛,肥大的肚腩几乎要撑破那件并不合身的西装校服。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学生,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学生们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一群等待指令的牲畜,这种被集体催眠一般的顺从感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咳咳……安静!听好了,蛆虫们!”眼镜死肥宅的声音通过音响被放大,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粘腻感,“我来介绍一下本校未来的绝对规则——首先,本校所有的女生都是国家的财产,是神圣的繁衍资源!严禁女生私自和任何男生有亲密接触!两性行为现在被纳入了政府的严格管控,必须有专业人士——也就是拥有优秀种子精华的性爱指导员进行‘开光’指导后才能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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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女侠主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阴险管家一点点拖进欲望深渊。 大郦京城,安南侯府。 天刚蒙蒙亮,后巷的鸡还没叫全,府里的下人们就已经陆陆续续从通铺和柴房里出来了。 有人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抱着柴火往厨房走,还有几个小厮揉着眼,打着哈欠,匆匆往下人院赶。 而作为侯府管家的周福,更是早早披上了一件青布管事袍,等在下人院门口。 “什么时辰了……这会儿才到齐?” 他嘴里叼着半截牙签,慢慢剔着牙,声音不高,却听得几个迟来的小厮脖子一缩。 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低头,小声道:“周管家,小的去后井打水,耽搁了一会儿。” 周福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后井离你屋门口几步路?你是真打水去了,还是磨磨唧唧偷懒了?” 那小厮脸色一白,低声应道:“是……是,周管家……”不敢再说话。 周福哼了一声,把牙签顶回牙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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