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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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七月的东北老家,夜风带着泥土和玉米秸秆的燥热,闷得像要下雨。
城里放了暑假,加上在美国读大学的女儿今年暑期留在当地打工不回家,市委宣传部综合科副处长沈文钧便带着老婆苏婉晴,回村看望老父亲。
沈文钧今年三十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平整衬衫,戴着半框眼镜,看起来斯文稳重、温文尔雅。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身体面皮囊底下藏着多大的憋屈与窝囊。
结婚八年,他胯下那根器官又短又细,每次跟老婆上床,顶多两三分钟就软趴趴地泄了洪。
苏婉晴那副熟透了的蜜桃身子,在他手里从未真正爽过。
每次仓促完事后,老婆那隐忍又失望的眼神,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男人的尊严上。
苏婉晴今年三十六,在省城m一所高校任教,一身淡青色棉麻连衣裙,皮肤白得像能揉出水来,脖子修长,浑身上下透着知识女性的高雅与端庄。
村里人看她,都觉得这媳妇跟天仙似的,跟这土里土气、尘土飞扬的农村格格不入。
今晚,老父亲沈大海在村头大排档摆了两大桌接风宴,把村里的熟人都叫来了。
除了亲戚,还有几个陪客的农村妇女。
老父亲坐在上首,看着儿子媳妇回来,脸上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可就算是这看着敦厚老实的老公公,眼神在扫过儿媳妇苏婉晴那高耸的胸脯和摇曳的屁股时,眼底深处也偶尔闪过一丝不自觉的贪婪与偷瞄——毕竟苏婉晴太漂亮了,哪怕是在这严谨的老头眼里,也是个惹人遐想的极品熟女。
坐在主位的赵铁山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五十六岁,常年在建筑工地打工,块头大得像头黑熊,脸上胡子拉碴,一笑就露出满口黄牙。
赵铁山跟沈文钧家那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当年跟沈老爹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可以说是看着沈文钧赤条条长大的长辈,沈文钧小时候甚至曾经认他当过干爹。
“文钧啊!来,咱爷们儿走一个!”赵铁山端起玻璃杯,看着眼前的沈文钧,拍着大腿感慨,“啧啧,一晃眼你小子都三十九了,也在城里当官了!当年你光屁股在院里跑的时候,老子还给你洗过澡呢!不过说真的,你看你这媳妇养得……这身段、这气质,城里水土就是养人啊!”
旁边几个老光棍跟着哄笑起来,眼神在苏婉晴身上打转,打趣的言语虽然收敛,却透着股暗骚。
“铁山哥,你说话悠着点!人家苏老师可是正经的大学教授,哪能跟咱们这帮泥腿子比!”有人笑着打哈欠打趣。
另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搂着酒瓶子笑嘻嘻道:“就是,铁山你今晚多喝两杯,听隔壁村打听你的人可不少呢,是不是又想给人当新郎官了?哈哈!”
赵铁山大咧咧地一挥手,话里带话地笑骂:“拉倒吧!老子这身骨头硬得很,哪家家里缺个干重活的汉子,老子去帮忙下下力气还行,保准把地给耕透了!”
满桌汉子一阵会心的坏笑。苏婉晴听出些许不对劲,脸颊有些发烫,低头假装看手机,可耳根却红了一片。
桌上坐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农村老妇女王嫂,平时最是放得开。
她听得眼冒精光,抿了一大口白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抿嘴笑:“山子,你就吹吧!平日里见着村里姐妹就口花花,真要有那本事,改明儿来我家帮忙抗抗粮食,看我不把你这身干劲给耗光了!”
说着,王嫂喝得有些上头,身子摇摇晃晃,竟顺势往旁边老汉身旁靠了靠,老汉大手顺理成章地在她腰际拍了拍,王嫂咯咯娇笑起来,惹得桌上又是一阵暗搓搓的起哄。
坐在苏婉晴身旁的刘婶稍微正经些,见苏婉晴低着头、脸颊绯红,便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小声开导:“婉晴啊,你别介意。咱们农村人没多少文化,喝了酒就喜欢热热闹闹开些没边儿的玩笑,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没坏心思,你在城里清静惯了,别往心里去。”
苏婉晴勉强笑了笑,小声道:“没事,刘婶,我明白的。”
大家伙为了欢迎这俩城里回来的“大人物”,纷纷起哄敬酒。
沈文钧看着满桌人盯着自己老婆,心里一股拧巴的尊严感油然而生,想着一定要展现一下城里男人的气概与担当,便一拍胸脯:“这杯我代婉晴喝!”
说罢,他端起满满一杯村里自家酿的烈性高粱烧,豪气地一饮而尽。可这纯粮食酿的烈酒辛辣无比,刚入口就像一股刀子直冲喉咙!
“咳咳咳!咳咳——!”
沈文钧当场没憋住,眼泪鼻涕瞬间喷了出来,掐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到底是在城里喝红酒的文官,受不了咱们这土烧酒!”满桌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连赵铁山也拍着桌子大笑。
苏婉晴见老公丢了面子,心中无奈又心疼,为了替沈文钧解围,她微笑着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各位叔伯,文钧酒量不好,我代他意思一下,谢谢大家的招待。”
苏婉晴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那浓烈刺鼻的酒劲立刻从舌尖蔓延开来,呛得她秀眉微蹙,双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眼神也跟着有些发迷,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骚情。
酒局越喝越热,酒劲上涌,不只是赵铁山,桌上好几个汉子也纷纷扯开衣襟。
王嫂嚷嚷着热,把外衣搭在椅背上,只剩下一件单薄勒肉的短袖,鼓囊囊的乳房随动作晃荡,引得旁边的男人一阵侧目。
赵铁山更是刺啦一声把汗背心扯下来甩到桌上,露出那一身黝黑粗壮、满是黑毛与胸肌的原始野兽肉体。
汗水顺着胸毛往下淌,散发着霸道的雄性汗臭味。
沈文钧推了推眼镜,看着赵铁山那身充满原始力量的肉体,再低头看看自己因为常年坐办公室而松松垮垮的小肚子,心里一阵发酸。
那股自卑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尊严。
苏婉晴本想移开视线,可余光扫到赵铁山随着大笑而鼓胀起伏的胸肌,还有那黑乎乎、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胸毛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成熟女人的身体最诚实,她已经好几年没被好好操过了,此刻下身竟隐隐发热。
坐了一会儿,苏婉晴实在吃不消这种粗俗的气氛,加上酒劲上头、坐车劳累,便微笑着起身对大家说:“各位叔伯婶子,我今天坐了一整天车实在有点累了,头也有点晕,就先回老宅休息了,你们慢慢喝。”
刘婶连忙点头:“哎,对,城里娃娇贵,赶紧回去歇着吧!”
苏婉晴跟沈文钧招呼了一声,便先跟着姑妈离开了大排档。
苏婉晴一走,桌上没了文静的女老师在场,汉子们彻底放开了手脚,话里话外的荤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铁山喝得痛快,拍着大腿直嚷:“城里的女人就是嫩,那皮肉跟嫩豆腐似的,要是有福气能按在炕头上好好踏实一夜,那才叫没白活!”众人一阵起哄轰笑。
沈文钧坐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里捏着酒杯,心里既感到被轻视的屈辱,却又隐隐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痒感。
这场酒局一直闹到深夜十点多才散场。沈文钧陪着摇摇晃晃的赵铁山沿着村里漆黑的土路往回走。
“文钧啊……嗝!你城里当官是好,可这男人啊,筋骨得硬,要是底下没力道,娶了仙女也是守空房!”赵铁山勾着沈文钧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半个身的重量压过来,“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晚上能折腾出什么动静来?啊?哈哈哈哈!”
沈文钧尴尬地笑着应付:“铁山叔说笑了……我这身子骨确实不如你们干重活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走到一处偏僻的玉米地边,夜色昏暗,四下无人。赵铁山突然停住,骂骂咧咧:“操!尿憋死了!”
说完,他根本不避沈文钧,大摇大摆往前走了两步,面对草丛,刺啦一声拉开裤链,连三角裤一起粗鲁地撸到大腿根。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胯下。沈文钧本想转头,可目光刚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赵铁山胯下那根阳具……太他妈吓人了!
即使完全软着,也足有小臂粗细,黑紫色的棒身布满狰狞凸起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鸭蛋,沉甸甸地垂在两颗肥大的卵蛋前面。
随着赵铁山撒尿的动作,那根巨型鸡巴轻轻晃荡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蛮荒压迫感。
“哗啦啦——”
尿柱又急又长,撞在草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沈文钧站在三步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远超自己想象的巨物,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可怜的萎缩小东西,强烈的自卑与震慑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有男人味的大鸡巴。那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武器……那是一头野兽的凶器!
一想到自己每晚只能用那根短小早泄的玩意儿在老婆面前献丑,再看看眼前这根能把任何女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巨根,沈文钧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赵铁山虽然喝了不少,但他身强体壮、酒量惊人,脑子其实清醒得很。
他甩了甩鸡巴上的尿珠,余光早已清清楚楚地将沈文钧那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惊恐与贪婪样收进眼里。
赵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急着关裤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转过身,粗鲁地握着自己那根耷拉着的黑色巨物,戏谑地斜睨着沈文钧:
“文钧,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咋地,你也憋急了吧?别装了,来,出来跟铁山叔一块儿尿一泡!”
沈文钧被当场抓包,脸唰地一下烫得像着了火,浑身打了个激灵,慌忙把视线从那根可怕的巨根上移开。
他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结结巴巴地摆手婉拒:“不……不了,铁山哥,哦不,铁山叔,我不尿……我不急。”
“切,城里人就是瞎讲究,撒个尿也捏捏扭扭的。”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紧不慢地将那根庞然大物塞回裤档里,刺啦一声拉上拉链。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各怀心思地沿着土路继续走。
到了两家一墙之隔的院门口,赵铁山拍了拍沈文钧的肩膀大笑两声便回了自己的单身汉小屋,而沈文钧则带着满脑子那根黑紫巨物的震撼与下腹疯狂蔓延的虚无自卑,失魂落魄地推开了自家老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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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3岁,在南城的设计院做一名电子工程师。我和前妻离婚已经一年了, 5年的婚姻中我对前妻照顾有加,不过我因为职业的缘故久坐,熬夜,性能力很差,性生活中很少满足她。另外结婚5年了她不愿意生育我很难向父辈交代。我们争吵不断,就离婚了。 总之就是,她嫌我鸡巴小,我怨她不生孩子。 离婚后我精神小受打击,在南城没什么朋友,每天浑浑噩噩,上班,吃饭,睡觉,打打游戏,日复一日,感觉生活就这样了。 12月的一个周五,我妈打电话让我周六去相亲,这不是第一次她托人给我找对象了,我这种离过婚的大龄男,也没什么钱,去相亲就是:好的看不上我,差的我看不上。 电话里我妈特别叮嘱我收拾一下,这个女生就23岁,刚大学毕业2年,在南城一中的小学部做艺术老师。我心想这女的小我9岁,能看上我这大老爷们儿吗,随便应付一下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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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新手娱乐文,属于分身乱交类的,纯爱党看到这里就可以切走了!
“老公你今天好早。”我没回头,数位笔在板面上继续勾第二格女主角右眼的泪线。 “提前走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走近了,公文包拎在手上,另一只手正松着领口第一颗扣子。 深灰色西装是那套新的,肩部剪裁刚好,但袖长稍短了半寸,他大概自己还没发现。 他把公文包搁在吧台台面上,吧台在我背后一米半的位置,金属包底碰到木质吧台面发出一声轻闷的咚。 然后他站在吧台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公文包提手的皮质握柄。 我的数位笔继续在板面上画了两笔,然后余光扫到他没坐也没喝水,就这么站着。 不正常。 杨辉下班回家第一件事是倒水喝,第二件事是坐沙发上刷两分钟手机,今天两件事都没做。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搁在速写本旁边的纸巾上,糖球上沾了极细的纸纤维。 转身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中岛台前面的防滑地垫走过去,手肘撑在吧台对面。 “说吧,什么事。”歪头看他。棒棒糖的甜味还挂在舌根,可乐香精的后调在喉咙里发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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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王田比我早半年毕业,学制不同,她二月底就要去深圳入职,而我至少要到六七月才能过去。这半年,她得一个人在深圳打拼。房租、吃饭、通勤……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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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公~今晚公司要聚餐,人家要很晚才能回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哦~” “好,老婆你记得别喝太多,你酒量不好。” “安啦安啦~哦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色迷迷的女同事也要来,看到她盯着我,我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噫~”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反正人家已经有老公你啦,mua!~再说了我也不是同性恋,才不怕她。晚上别等我,要早点睡,那我挂啦,拜拜~” “好,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