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伍秋月
文字小說
第1回王二郎豪气冲霄汉俏秋月春梦扰清幽new
聊斋之伍秋月
诗云:
豪杰生来胆气雄,江湖浪迹任西东。
姻缘簿上名先注,三十年前定吉凶。
话说秦邮县有个好汉,姓王名鼎,表字仙湖。
此人年方一很赞哦岁,生得虎背熊腰,相貌堂堂,更兼一身好拳棒,专爱结交四方豪杰。
家中本是殷实人家,父母早亡,只留得兄弟二人过活。
兄长王墨,乃是江北一带鼎鼎有名的才子,满腹经纶,写得一手好文章,兄弟二人手足情深,自不必说。
只是这王鼎有一桩事不称心——他本定了一门亲事,谁料那家娘子福薄命浅,未等过门便得急症死了。
王鼎倒也不甚放在心上,只是越发把那游历四方当作正经事业,动辄一年半载不着家门。
诸位看官,你道这王鼎一年半载不着家,都往哪里去了?
原来这人天生的豪爽性子,又有一身使不完的精力,最爱的便是三件事:一是结交江湖朋友,二是走马章台、寻花问柳,三是饮酒赌钱、快意恩仇。
那秦邮城中的秦楼楚馆,没有一家不认识他王二爷的。
那些鸨母见了他,比见了亲爹还亲,老远便扯着嗓子喊:“二爷来啦!姑娘们快出来接客!”
王鼎也不吝啬,每次进门,先将一锭大银往桌上一拍,笑道:“妈妈莫要啰嗦,把你这儿最标致的姑娘叫来,伺候得好了,二爷另有重赏。”
那些鸨母见了银子,眼都直了,忙不迭地将楼里头牌姑娘唤出来。
这秦邮城虽不比扬州、苏州那般烟花鼎盛,却也有几处出名的院子。
其中有一家唤作“醉红楼”的,里头有个行首,花名叫做媚娘,生得妖妖娆娆,风骚入骨,据说那床上的功夫,能把石菩萨都伺候得软了。
王鼎便是她那里的常客。
这一日,王鼎又在醉红楼中吃酒。
那媚娘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衫子,内里只系了个大红抹胸,胸前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鼓蓬蓬地半露着,随着她倒酒的动作颤颤巍巍,晃得人眼都花了。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贴着王鼎坐下,端起酒杯送到他唇边,娇声道:“二爷,您好些日子不来了,可想煞奴家了。”
王鼎哈哈一笑,就着她的手吃了酒,顺势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道:“想我?是想我的银子吧?”
媚娘被他捏得嘤咛一声,身子更软了几分,斜斜靠在他肩头,娇嗔道:“二爷说的哪里话。奴家便是没有银子,也想二爷这个人。这满城的客人,哪个有二爷这般英雄了得?上回那王屠户在楼里闹事,若不是二爷三拳两脚将他打出去,奴家这醉红楼怕都要被他拆了。”
提起这事,王鼎便有些得意。
原来上月有个姓王的屠户,吃醉了酒在醉红楼撒泼,仗着有一身蛮力,把几个龟奴都打趴下了。
王鼎正巧在场,二话不说,上去便是一顿拳脚,把那王屠户打得鼻青脸肿,从二楼直滚到街上。
自此,王鼎在这秦邮风月场中的名声便更响了,人人都道王二郎拳脚了得,是条好汉。
二人说笑了一阵,媚娘见王鼎兴致高,便愈发卖弄风情。
她起身坐到王鼎腿上,两条玉臂勾住他的脖颈,将那张粉脸凑近了,吐气如兰地说道:“二爷,奴家这几日新学了个曲儿,唱给您听听?”
王鼎在她臀上拍了一记,笑道:“唱什么曲儿,二爷今日不想听曲儿,只想听你叫。”
媚娘俏脸一红,轻轻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却也不推拒,只把那水蛇腰扭得更欢了。
她凑到王鼎耳边,咬着嘴唇低声道:“二爷当真坏死了。那咱们到后面去,莫要在这里,人来人往的。”
王鼎却一把将她按在酒桌上,那桌上的杯盘碗盏被震得叮当乱响。他道:“就在这里,怕什么?”
媚娘又羞又急,却拗不过他,只得半推半就地依了。
王鼎将她那薄纱衫子往上一撩,露出下面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那媚娘下面只穿了条薄薄的亵裤,被王鼎一把扯到膝弯,露出那圆滚滚的雪臀和两腿之间那一丛乌黑发亮的芳草。
王鼎在她臀上拍了两巴掌,打得那白肉上一片红印,媚娘“哎哟哎哟”叫了两声,声音又娇又嗲,说不出的淫浪。
王鼎也不管许多,解了自家裤带,放出那条早已硬得铁铸般的话儿。
列位看官,说起王鼎这条话儿,那可真是天赋异禀,非寻常人可比。
又粗又长不说,最奇的是那顶上的菇头,足有鸡子般大小,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硬起来微微上翘,宛如一根铁杵。
风月场中的姑娘们私下都叫他“王铁杵”,又怕又爱。
怕的是他那话儿太过长大,初进去时胀得生疼;爱的是只要经了头一阵,那后面便是说不尽的快活,能把人弄得欲仙欲死。
此刻王鼎放出那话儿,在媚娘牝户上蹭了两蹭。
媚娘那妙处早已湿了,水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鼎也不耐烦多做前戏,挺着那话儿对准了缝儿,腰身一挺,“噗嗤”一声便送了进去。
媚娘“啊呀”一声娇啼,只觉那下面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塞得满满当当,半分空隙也无。
她趴在桌上,双手攥紧了桌沿,王鼎那一双大手掐着她的小蛮腰,站在她身后,一抽一送地弄将起来。
那媚娘不愧是风月班头,虽是这般姿势,却也能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她将个雪臀高高撅起,一拱一拱地向后迎凑,每一下都让王鼎那话儿顶到花心最深处。
那交合之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媚娘那浪声浪气的叫唤,淫靡至极。
“二爷,好二爷,您可轻着些,奴家受不住了。”媚娘一面娇喘一面告饶。
王鼎正在兴头上,哪里轻得下来?
他俯下身,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两团晃荡着的软肉,一面揉搓一面用力抽送,口中说道:“你这小淫妇,方才不是还想煞了二爷么?如今二爷来了,你又受不住了?”
媚娘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只得咬着朱唇,哼哼唧唧地受着。
王鼎抽送了二三百下,又将她翻了过来,面朝上躺在桌上,两条腿儿架在肩上,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这一番云雨,足足弄了半个多时辰。
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尽数浇在媚娘花心深处。
媚娘被他这般一浇,也浑身乱颤,泄了身子。
二人抱在一处喘息了片刻,方才分开。
事毕,媚娘一面整理衣裙,一面娇嗔道:“二爷每回来都是这般莽撞,把奴家的衣衫都弄皱了,回头妈妈又要骂。”
王鼎哈哈大笑,从怀中又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媚娘手中,道:“这银子是赏你的。去告诉妈妈,二爷今日高兴,今夜便不走了,叫她整治一桌好酒菜来。”
媚娘见了银子,眉开眼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扭着腰肢去了。
这便是王鼎平日里的光景。
很赞哦八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又无家室牵绊,在这风月场中挥金如土,快活似神仙。
那些正经人家听了,都摇头叹息,说王家的二小子不成器,早晚要把家业败光。
王鼎听了也不在乎,只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的兄长王墨却急得不行。
这一日,王墨将兄弟唤到跟前,苦口婆心劝道:“二弟,你今很赞哦十八了,成日价东游西荡,流连烟花之地,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为兄替你留意了几家闺秀,寻一门好亲事,早日成家才是正理。”
王鼎笑道:“哥哥莫要操心。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终日困在家中守着老婆孩子?况且这姻缘之事,自有天定,强求不得。”
王墨还要再劝,王鼎早把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出了门。
他心里暗笑:哥哥读书读傻了,哪里知道这风月场中的乐趣?
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扭扭捏捏,行房时跟木头似的,有什么滋味?
还不如这秦楼楚馆的姑娘,知情识趣,花样百出。
不过话说回来,王鼎近日也确实觉得有些腻了。
那丽春院的媚娘虽然风骚,终究是残花败柳,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
他有时也想,若能寻个良家女子,既如花似玉,又风骚入骨,那才是人间至乐。
只是这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事?
这日他离了兄长,也不去丽春院,径直到码头雇了条快船,顺流而下,直奔镇江府而去。
原来他在镇江有个旧日相识的朋友,此番专程去访,也想趁机散散心,看看外面的风光。
也是合该有事。
到了镇江一打听,那朋友竟出门远游去了,不知何时方归。
王鼎扑了个空,便在城西寻了一处客店住下。
这客店临江而建,阁楼高敞,推开窗子,但见江水浩渺,金山如黛,景致倒也清雅。
那店主见王鼎气宇轩昂,不敢怠慢,打扫了一间上好的阁楼与他居住。
王鼎住了两日,那朋友打听得王鼎来了,亲自到店中来请他去家中居住。
王鼎却道:“你这阁楼地势高爽,推窗见江,我住着甚是惬意。你那家中人来人往,我反倒不得清静。”竟把朋友的盛情推了个干净。
朋友没法,只得由他。
这一住,便是半月有余。
有道是:天缘凑巧,宿债该还。
这一夜,王鼎在楼下与店家吃了几杯酒,带着三分酒意上了阁楼。
窗外月色朦胧,江风徐来,吹得人心旷神怡。
王鼎解衣上床,正要朦胧睡去,忽觉一阵异香扑鼻,沁人心脾。
那香气幽幽渺渺,不似人间花草。
王鼎正在纳罕,忽见房门微启,一个女子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王鼎定睛看时,只见那女子——
生得是:杏眼含春水,柳眉画远山。樱桃初破处,玉质自姗姗。
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光景,头上梳着双鬟,穿一袭淡青色衫子,腰间束着鹅黄汗巾,那一张脸儿白嫩嫩、粉团团,仿佛掐得出水来。
最妙的是那一双眼睛,含情凝睇,似怨似诉,叫人看了魂灵儿都要飞出天外。
王鼎看得呆了。
他流连风月场中这许多年,见过的美人何止百十,却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人物。
那媚娘与眼前这女子一比,简直是野鸡比凤凰,提鞋都不配。
他正要开口问话,那女子却轻移莲步,径直走到床前,竟自宽衣解带起来。
王鼎心头一跳,暗道:“我王鼎艳福不浅,白日里还在想寻个绝色佳人,夜里便有美人送上门来。莫不是老天爷听见了我的心思,特特派了仙女下凡?”
只见那女子褪去罗衫,露出里面鹅黄抹胸,那胸前虽不甚丰隆,却鼓蓬蓬、圆翘翘,恰似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
王鼎风月场中见惯了那些丰满妇人,何曾见过这般青涩娇嫩的身子?
一时间喉头发紧,一股热气从小腹直窜上来,下面那条话儿早已硬撅撅地竖了起来,把个裤子顶起一座帐篷。
那女子见他这般光景,抿嘴一笑,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她也不说话,只把身子往床上一偎,滚入王鼎怀中。
王鼎只觉温香软玉抱了满怀,那女子浑身上下柔若无骨,肌肤滑腻得如同凝脂一般。
到了此时,便是铁打的罗汉也把持不住了,王鼎一翻身将那女子压在身下,挺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话儿,对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缝儿,只一挺腰,“噗嗤”一声便送了进去。
这一进去,王鼎心中便是一惊。
他只觉那牝户之内层层叠叠,温润湿滑,紧窄异常,与那风月场中久经挞伐的妇人全然不同。
那股子紧致滑腻的滋味,箍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险些当场便要缴械。
好个王鼎,不愧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他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将那话儿缓缓抽送起来。
也不讲什么九浅一深、左插右磨的花样,只凭着一股蛮劲儿,大开大合地弄将起来。
那女子“嘤咛”一声,两条玉臂紧紧搂住王鼎的颈项,那下面妙物早被塞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空隙。
她眉头微蹙,似是有些吃痛,却又咬着朱唇不肯叫出声来,那副娇怯怯的模样,愈发惹人怜爱。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低头看她。
只见她双颊绯红,星眸半闭,那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王鼎心中暗叹:天下竟有这般妙人儿!
他越看越爱,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樱唇。
那女子也不推拒,微微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尖探了进去。
二人唇舌交缠,啧啧有声,比方才又增了几分缠绵。
这一番云雨,真个是——
一个是豪侠少壮,风月场中老手;
一个是春情幽魂,黄花初破新人。
一个阳气方刚如烈火,硬邦邦铁杵无情;
一个阴柔初破似新花,娇怯怯含羞承露。
弄了约莫半个时辰,王鼎只觉腰眼一麻,一股热精喷薄而出,尽数浇在那花心深处。
那女子亦浑身乱颤,两条腿儿紧紧盘住王鼎的腰,下面那妙处也一抽一抽地泄了身子。
王鼎舒坦已极,搂着那女子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
王鼎翻身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子?
再检看身上,裤子精湿一片,分明是梦中遗泄了。
王鼎暗道:“怪哉,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他回想梦中那女子的容貌身段,那紧窄湿滑的滋味,竟比真的还真切几分,不由得怅然若失。
他起身换了裤子,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那滔滔江水,心中暗道:“若这梦是真的,便让我折寿十年也心甘情愿。”
谁料第二夜,那女子又来了。
依旧是那般娇娇怯怯地进门,依旧是那般不言不语地入帐,依旧是那般温温存存地交合。
王鼎在梦中只觉比前一夜更加真切,那女子的喘息声、呻吟声,那花径中的湿润与紧窄,无一不如真的一般。
待到醒来,又是满裤子的精水。
如此一连三四夜,夜夜如此。
王鼎心中大疑。
他王二爷在风月场中打滚这些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便是那醉红楼的头牌媚娘,也不能让他连着几夜都梦见。
这女子究竟是人是鬼,是妖是仙?
这一夜,他故意不吹熄灯烛,虽躺在床上假寐,心中却打点了十二分精神,暗暗警醒着。
约莫三更时分,忽听房门轻轻一响,王鼎偷偷把眼睁开一条缝——果然,那女子又来了。
王鼎不动声色,装作熟睡。
那女子轻手轻脚走到床前,解开罗带,褪下衣衫,露出那一身白嫩嫩的好皮肉。
她掀开被子,刚要偎入王鼎怀中,王鼎猛然睁眼,大喝一声:“什么人!”
那女子被他这一喝,吓得花容失色,转身便要走。
王鼎哪里肯放?
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往怀中一带。
那女子挣扎不脱,又羞又急,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王鼎只觉怀中这身子凉浸浸的,与常人体温不同,心中明白了几分,却不害怕,反而觉得甚是刺激。
他在风月场中见过多少活色生香,鬼倒还是头一回遇着。
“你是何方鬼魅?为何夜夜来缠我?”王鼎问道。
那女子羞得把头埋在他胸前,嘤嘤说道:“郎君且放奴家起来,待奴家细细说与你听。”
王鼎放开了手,却依旧将她箍在怀中,一只手不自觉便往她胸前探去,握住那两团软肉,轻轻揉捏。
那女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说道:“郎君且莫如此,听奴家说话。”
王鼎笑道:“你说你的,我摸我的,两不相妨。”心中却道:我王鼎浪荡江湖这些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碰过?
今日竟遇到个女鬼投怀送抱,倒也是桩奇遇。
那女子无奈,只得由他轻薄,说道:“奴家姓伍,小字秋月。先父乃是本城有名的儒生,精通易理术数。先父在世时十分疼爱奴家,只因素来精于卜算,早就算出奴家命不久长,所以不许人家上门提亲。果然很赞哦十五岁那年便得病死了。”
王鼎听到这里,那手停了下来,问道:“你既死了,如何能来寻我?”
秋月道:“先父临终前,将奴家葬在这客店阁楼东首,棺木与地平,也不立坟头墓碑,只在棺侧立了一块片石,上面刻了一行字。”
“刻的什么字?”
秋月含羞带怯,声音低如蚊蚋:“石上刻的是——”女秋月,葬无冢,三十年,嫁王鼎。“”
王鼎一听,又惊又喜。
他一把捧起秋月的脸,借着烛光细细端详,越看越爱,心中暗道:我王鼎在风月场中混了这许多年,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今日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定的姻缘。
那些烟花女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前这个女子,才是我王鼎命中的妻。
他心中激动,一翻身又将秋月压在身下,急急问道:“那如今过了多少年?”
秋月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羞道:“到如今,整整三十年了。郎君恰好来到此处,可见天缘注定。奴家心中欢喜,本欲自荐枕席,只因女孩儿家面皮薄,才假借梦寐与郎君相会。”
王鼎闻言大喜,再不多言,挺着那条早又硬得铁杵一般的话儿,分开秋月两条玉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儿,腰身一沉,便尽根捣了进去。
这一回比前几夜的梦中更觉真切,那牝户之内温润湿滑,热乎乎的裹着阳物,箍得紧紧的,舒服得王鼎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秋月也不似梦中那般一味承受,此番也扭着腰肢,款款相迎。
王鼎见她下面那妙处虽窄小,却水儿甚多,抽送起来滑畅无比,不由越发卖力,把那话儿横冲直撞,记记直捣花心。
秋月初经这般狂风暴雨,娇声滴滴,呻吟不绝,那声音又酥又媚,便是铁石人听了也要动心。
王鼎一面抽送,一面伸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那乳儿虽不甚大,却圆滚滚、翘生生,顶上两点蓓蕾粉嫩嫩、硬挺挺,被王鼎捻在指尖搓揉,秋月更是浑身乱颤,下面那水儿流得愈发多了,把褥子都湿了大半。
弄了约莫一个时辰,秋月有些经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告饶道:“郎君且慢些,奴家是阴魂之体,须得郎君的阳气滋养方能复生,实在受不住你这般狂风暴雨。来日方长,后日好合无限,何必尽在今宵?”
王鼎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
他一面加力抽送,一面气喘吁吁道:“小娘子,我王鼎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今日便是死在你身上,我也甘心了。”说着,猛送了几十下,终于精关大开,一股热腾腾的阳精直喷花心。
秋月被他这一浇,也浑身乱抖,那阴精亦滚滚而出,与阳精混在一处,好不酣畅。
事毕,秋月挣扎着起身,满面羞红道:“郎君,后日奴家再来,今日先去了。”言罢飘然而去。
王鼎再看床上,只见褥子上精斑点点,水渍斑斑,狼藉不堪。
他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惊异。
欢喜的是自己竟有这等奇缘,得遇如此绝色女鬼,比那些烟花女子强了何止万倍;惊异的是那石上的刻字,竟在三十年前便已注定他与秋月的姻缘。
他望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王鼎很赞哦了十八年,今日才算活明白了。从今往后,什么醉红楼,什么媚娘,都去他娘的。我只要这一个秋月,便足够了。”
这正是:姻缘前定,石上分明。浪子回头,幽魂荐枕。春梦留情,从此收心。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閱讀
章節
繼續觀看
前文明牢舰的日常
調教
神州 沧海市 沧海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 舰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大门。算算时间,自己差不多可以下班回家了。他是梅比乌斯博士在大崩坏完全结束后带的第一个学生,他跟着梅比乌斯博士读完了历时六年的研究生和博士生。当然,也可以用很多种方式称呼他,舰长、大师兄、梅比乌斯博士的得意门生、博士的暧昧对象…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舰长这个名字,至于他登记在政府文件上的真名反倒没多少人知道了。 夕阳西下,傍晚的阳光洒在门诊部大楼白色的外墙上将它染成了金碧辉煌的金色。医院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除了24小时连轴转的急诊科,还亮着灯的就只有门诊楼后的住院楼和梅比乌斯博士的实验室了。
淫乱的铁道之旅
調教
列车组深夜,舱室只亮着一盏昏黄小夜灯,列车轻微的轰鸣声像背景音乐。我躺在床上刚准备睡着,门“咔嗒”一声被轻轻推开。三月七像只偷袭的小兔子溜进来,粉色短发在夜灯下泛着柔光,兔耳发箍晃动,粉蓝短裙下是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紧贴修长美腿,勒出大腿肉感,脚上还穿着粉色拖鞋。 “穹~你睡了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调皮的笑意,蹑手蹑脚爬上床,直接骑到我身上,双手按住我肩膀,“嘿嘿,今晚三月七来夜袭啦~穹平时那么宠三月七,今晚该轮到三月七宠穹了~三月七要骑穹……让穹叫三月七的名字~叫三月七好棒~”我睁开眼,看着她冰蓝瞳亮晶晶的脸,故意装睡:“嗯……谁啊……三月七?这么晚来干嘛……三月七又想闹我?”
涂山师徒盖饭
調教
千百年来,圈内大陆始终流传着那首脍炙人口的诗歌——“傲来雾,花果香,定海一棒万妖潮。东海外,水帘中,齐天比高仙折腰。”诗中传唱的,正是那位以一己之力划定圈内外,庇护了人妖两族千年安宁的至强者,傲来国三少爷。 这一日,天穹之上金光乍泄,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片大陆。万妖蛰伏,百兽噤声,就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生灵都本能地朝着那金光传来的方向俯首,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敬畏与臣服。 金光散去,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降下。他身着一袭简约的白色轻装,金色短发在空中微微拂动,一双金色的瞳眸淡漠地扫视着下方的大地,仿佛在巡视自己的庭院。他便是灵明石猴,傲来国的绝对主宰,三少爷。
极品家丁前传里番
NTR
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数条分支,就像此刻落下的枯叶,或许在这条时间线里它历经飘零后落叶归根,可在另一条时间线,或许会有一阵风儿吹来,将它吹向未知的彼岸,而这片落叶,便会开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秋天了啊…” 一只白嫩的纤纤玉手拂过,将那片枯黄的落叶接入掌心。 这手纤细白皙,每一根指头都修长动人,晶莹的指甲下透着一股子粉润,虽没有其他坠饰,但只凭这只手便会让人心头一跳。 手掌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欣长的白裙女人,虽然穿着一身宽厚的长裙,可鼓鼓囊囊额胸脯与她束腰处柳枝似的轮廓却显明了完美的比例。
一次意外,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让赵鹏的普通人生彻底结束。 再睁眼时,他已身处王朝将倾、群雄并起、饿殍遍野的昭朝乱世。 可还没等他弄清状况,只因身穿怪异服饰,被当作异族细作,当场刺死。 然而死亡并非终点。 当赵鹏再次睁眼,竟回到了被卡车撞上的前一刻。 一次次死亡,一次次重来,在无数次鲜血与绝望中,曾经胆小懦弱的赵鹏,逐渐学会伪装、权谋、统兵与杀伐。 他结识落魄将门之女,收服桀骜女匪首,与名门才女共谋天下,也在一次次相遇与离别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当天下豪强割据、异族南下、皇权崩塌,所有人都在争一个天下时,赵鹏终于明白,他最初只想活下去。 可后来,他想让这乱世到此为止。
陈歌穿越了,来到一个平行时空,成为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的演员!十年前,本体从北电毕业,跟还在北电就读的小师妹刘天仙、大幂幂合作一部武侠剧,一炮而红,成为国内第一小生!那个时候的他何其意气风发,喜欢他的女明星数不胜数,怎奈他看女人的眼光实在太差,竟然鬼迷心窍喜欢上一个女神亦菲,甚至想不开地娶了对方。他和亦菲的婚礼,娱乐圈明星来了一大半,现场所有布置无比奢华,新娘子亦菲戴的皇冠、穿的婚纱价值千万!那一天,是陈歌最幸福的一天,也是最不幸的一天!千亿富豪商业大亨王健林之子儿子王思聪一直觊觎亦菲美色,没有追到,看到亦菲嫁人,喝多了,便要动手动脚。陈歌为了保护亦菲,揍了王思聪一顿!第一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海州知府的卧室,响起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还有女人的淫荡呻吟。 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正伏卧在锦榻之上,丰腴的美肉深陷在锦缎绣花的床褥之中。美妇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腰肢深深凹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丝绸肚兜半褪不褪地挂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纤细的脚踝微微绷起,玉足紧紧抓着床单。乌黑的秀发散乱铺陈在雪白的肩头,几缕青丝黏在因情动而泛红的面颊上。那双凤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樱唇轻启发出压抑的喘息。 美妇身后的男子身材修长健硕,他的大手紧扣住胯下美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下下用力顶送着。每一次冲撞都让那两瓣莹润的臀肉震颤不已,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玄牝永恆錄
人妻
“哈啊……哲儿……轻点……” 沈天依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娇喘。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长腿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勾住我的腰。作为我的“容器”,她此时正承受着整个位面陨落后的能量回馈,晶莹的足尖在空气中划动,将丝袜崩得笔直。
只会和不太会说话的正统巨乳女鬼做色色的事。侵犯女鬼,开始了。
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豪乳娘化三国演义
反差
三国世界所有的文臣武将都娘化了! 我穿越成刘禅后震惊的发现:三国的猛将谋士竟然全都变成了巨乳肥尻的美熟女,该怎么办呢?
仙子美妇淫堕录
人妻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别顶了了,求你了,爹爹,爹爹,女儿不行了” 一个冷艳丰腴的仙妇美眸迷离,红唇呢喃,无力的承受着身上粗鄙猥琐男人的鞭挞“嗯哼嗯哼嗯哼,呼呼~你个骚货剑仙,真是不知羞耻,自己儿子结婚当天,在隔壁被一个男人肏~还叫爹爹齁齁齁!!!顶死了,混蛋!” “哼哼,一国之帝凤玄曦不也给爹爹肏得受孕了,还赔了自己的女儿” 冷艳美妇对嘲讽自己的威严高贵的美妇讽刺。 “啊啊啊~齁齁~娘亲,肚子好难受,好像有东西在动,别顶了~呜呜呜” 旁边一个清冷孤傲的绝美少女痛苦呻吟。 “呜呜~轻点,她,她肚子都那么大了!”
奇侠淫侣传
NTR
雷声轰鸣,电光撕裂夜空,颜亭只觉身体被一股炽热的电流贯穿,意识瞬间湮灭。再次睁眼时,世界已天翻地覆。他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帷幔轻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头痛欲裂,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穿越了,魂魄附身于一个也名叫颜亭的年轻捕头,置身于梁朝,一个文武鼎盛、风气开放的陌生朝代。
男主穿越到古代修仙界,觉醒绿帽纯爱系统。
上古爱神陨落于斗罗大陆,其残存神力长久浸染世间,令大陆众生皆重情执念、至死不渝。 可随着堕落者与邪魂师泛滥,世间恶念不断侵蚀爱神残魂,使其纯净的情道之力与黑暗浊气相融,渐渐化为兼具情爱与堕落的特殊存在。 他的传承地乾坤问情谷,也被神王唐三强行占据,爱神残魂与恶念一同被封印在谷中,沦为神王布局的棋子。 直到天梦冰蚕献祭霍雨浩之际,精神力炸开裂隙,爱神残魂趁机脱困,悄然潜入霍雨浩的精神之海藏身,也在无形之中,为这位少年未来的复仇与崛起之路,埋下了一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
“嗯……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捏~” 我站在学校后山的石墩上,往下俯瞰:学校各样的建筑错落,配着后山浓浓的雾气,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摄影作业! 没错,我可不是来这荒山野岭闲逛的,为了获得摄影课的高分,我可是经过多方咨询,才在女朋友的推荐下,精准来到这绝佳的取景地。 我举起相机,聚精会神地调整光圈。直到——
清晨,我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里是我农村的家,在南京读大三的我趁着放假回到了老家。 起床后来到厨房,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那是早饭的味道。 妈妈叫刘春桃,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因为小时候脑袋受过伤,智力永远停留在十八岁小孩子的水平。 虽然智商只有12岁,但妈妈的身材发育的特别优秀! 妈妈站在灶台前,正忙着煎鸡蛋。 刘春桃有着一副典型的南方女性长相,却又不同于寻常村妇的粗糙模样。 乌黑柔顺的长发盘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耳边,眼睛不大不小,却总是带着孩童般的天真神采,眼尾微微上扬,形成一道妖娆的弧线。 睫毛很长,像是精心修饰过,但却完全是天生的。 灵动的眼眸之下是小巧玲珑的鼻子,鼻梁不高,却是标准的中国式美人胚子。 再往下看,妈妈的嘴唇丰润饱满,唇形优美,像是涂了一层蜜糖般泛着淡淡的光泽。 此时她正笑盈盈地看着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相思桃花灼
調教
“小主,这事儿您可一定得应承下来,不然小的这命都难保了!”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急的抓着胸前挂着的南红串子打转,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恨不得将硕大的眼珠子都给瞪出来。 这国字当铺的老当家朱爷,何时脸上流露出过这样憨态可掬的神情?从古至今,贫民百姓就是资本家的傀儡,无一例外,资本家朱爷这次踢到了硬板子。只见坐在他正对面的女子,肤如凝脂,粉裙白襟,浅色的纱衣零星看到几个扯烂的口子,却依旧遮挡不住她傲娇如媚的气质。 眉眼清冷如竹,气质仙仙如鹤,尽管坐姿不甚优雅,却依旧震得屋子里的三个男人神情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