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侠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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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玉面侠盗
豫西群山环抱中的青溪村,山僻路远,林木葱茏,民风质朴得如同山间清泉,唯独村中富户周守财,是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此人五十八岁,矮胖油滑,面皮常年泛着被油水浸养的油光,他一生吝啬刻薄,对佃户斤斤计较,遇灾年不肯减租半分,家中田产连片、钱粮颇丰,却从未对乡邻有过半分善举,人送外号“铁公鸡周老财”。
外人只知周守财家境殷实,是靠着几辈人兼并田亩、放印子钱攒下的家业,却不知他压箱底的底气,从不在田粮银钱,而在一枚传家七代的稀世至宝——金缕玉蝉。
此玉蝉以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玉质莹白温润,触手生温,蝉身形态逼真,刀法古拙,蝉翼薄如轻纱,透光可见细密如丝的脉络。
最珍贵之处,不在玉质本身,而在玉蝉胸腹之间,以极细的赤金缕线盘绕成一道隐秘符文,非近观、非强光不可见。
周守财将这枚玉蝉藏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他在卧房床下三尺深处,以青砖夹石板砌成暗格,外填黄土,上铺地板,床榻正压暗格入口,暗格之内,又以铁盒、锦盒、油布层层包裹,机关暗藏,寻常人即便知晓有暗格,也难以打开。
他日夜悬心,从不对人吐露半字,连家中仅有的两个护院,也只知奉命看家护院,不知府中藏有这般奇珍。
与寻常乡野护院不同,周守财的这两个护院,绝非只会些庄稼把式的蛮力汉子。
护院一人名赵虎,身材魁梧,面如黑炭,惯用一柄宽背长刀,刀法刚猛凌厉,曾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散人,因得罪了名门正派,走投无路之下被周守财重金聘请;另一人姓张名猛,身形稍矮却极为壮硕,臂膀粗如常人双腿,惯用一根熟铜棍,力大无穷,棍法沉稳,曾在绿林之中占山为王,后因势力被灭,投奔周守财寻求庇护。
这两人皆是二流顶峰的武林高手,单打独斗,寻常江湖人士绝非对手,联手之下,便是一流高手也要退避三分。
周守财重金聘请二人,便是为了守护这枚金缕玉蝉,他心中清楚,青溪村虽偏,却也藏不住富贵,唯有真正的武林高手,才能让他稍稍安心。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千里之外的江湖,早已有人将目光锁定了青溪村,锁定了他这枚传家至宝。
江湖之中,盗帅楚留香的名号无人不晓。
轻功绝世,踏雪无痕;智计无双,算无遗策;盗宝而不害命,取财而守道义,一生盗过无数奇珍,却从未伤过无辜,更不滥杀一人。
他收徒极严,晚年所收的关门女弟子,更是近年江湖中声名鹊起的奇女子——姜秀燕。
姜秀燕今年刚满二十岁,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堪称世间绝色。
她肌肤莹白似雪,细腻如玉,仿佛吹弹可破,在光影之下泛着淡淡的柔光;眉眼弯弯如画,一双杏眼清澈透亮,却又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顾盼之间,流转着万千风情,似含春水,似凝秋波;琼鼻挺翘小巧,樱唇粉嫩饱满,笑时唇角微扬,梨涡浅现,自带三分甜媚,不笑时,眉眼轻敛,又清冷如寒梅覆雪,清艳逼人。
她的身材更是玲珑曼妙,诱惑动人。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曲线婀娜有致,肩窄腰细,臀线圆润,一身月白长衫贴身而着,既不张扬,又将她窈窕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步履轻移间,衣袂轻拂,腰肢款摆,尽显女子柔媚诱惑,却又不失江湖儿女的飒爽利落,清雅与媚色交织,让人一眼惊艳,再难忘怀。
姜秀燕虽年纪尚轻,却早已名动江湖——三年前武林大会,黄眉庙将镇庙之宝七彩玉佛敬献武林盟主,大典之上,群雄云集,守卫森严,连一流高手都难以近身。
彼时年仅十七岁的姜秀燕,仅凭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与精妙绝伦的智计,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之中,盗走七彩玉佛,全身而退,事后无人能寻到她的踪迹。
此事过后,无人不知留香门下出了一位貌美如花、盗术通天的女弟子,轻功、易容、攻心之术,尽得楚留香真传,更有人称她“玉面侠盗”,既有绝世容颜,又有绝世武功。
姜秀燕行走江湖,谨遵师训,不盗贫者救命钱,不害良善无辜人,专取贪官奸商、守财恶霸的不义之财。
数月前,她在洛阳城听闻一桩旧事:数十年前,有一伙乱兵劫掠乡绅,某户周姓人家拼死护住一件稀世宝物,事后隐姓埋名,避入豫西深山村落。
她循着线索一路追查,最终锁定了青溪村,锁定了刻薄寡恩的周守财。
她打听得知,周守财藏有的宝物,正是那枚价值数百两黄金的金缕玉蝉,且此宝非周家血汗所得,不过是机缘巧合落于其手,被他死死霸占,秘不示人,徒作私藏。
姜秀燕心中决意,取走这枚玉蝉,既不负师训,也可将其换作钱粮,济助贫苦。
她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先易容成走村串巷的货郎,在青溪村潜伏三日,将周家宅院布局、周守财作息、以及两个护院的武功路数、周遭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周家宅院虽简陋,却因有赵虎、张猛二人看守,防卫实则森严,只是姜秀燕心中清楚,对付周守财这般守财奴,无需硬闯,只需攻心为上,扰其心神,引蛇出洞,便是手到擒来。
姜秀燕离开青溪村,在十里外的小镇上寻了两个闲汉,给了几钱碎银子,只吩咐他们一件事:往青溪村四处散播流言,就说江湖上有位女侠客,知晓周家藏有价值数百两黄金的传家宝,不日便要上门取宝,且这位女侠客,正是三年前盗走七彩玉佛的姜秀燕。
闲汉得了好处,自然卖力奔走。不过三五日,“周家有重宝、玉面侠盗姜秀燕不日将至”的消息,便像风一样吹遍了整个青溪村。
起初,村民们只当是闲扯淡。
周老财有钱是真,可“稀世奇宝、数百两黄金”,未免太过夸张;更何况,姜秀燕乃是名动江湖的侠盗,怎会看得上一个乡野地主的宝物?
可流言越传越真,有人说那宝物是夜明珠,夜里能照亮一间屋;有人说是上古宝剑,削铁如泥;有人说是纯金打造的罗汉像,重达百斤;更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姜秀燕的容貌与武功,说她貌美倾城,轻功如仙,出手狠辣,无人能挡。
这些话,一句句、一字字,全都飘进了周守财的耳朵里。
他表面强作镇定,拍着桌子怒骂村民造谣生事,骂他们是穷鬼眼红自己周家的日子好过,故意编排是非,可心底却早已慌了神,那根紧绷的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他夜里辗转难眠,睁着眼到天亮,耳边总好像有脚步声、衣袂声,仿佛姜秀燕已经潜入府中,正盯着他床下的暗格;他吃饭不香,喝茶无味,坐立不安,一双小眼睛总不自觉地飘向卧房方向,心神不宁,连算账都频频出错。
赵虎、张猛也听到了流言,二人一同来到内院,向周守财请示:“东家,外面流言四起,说那姜秀燕要来夺宝,此人武功高强,咱们要不要再增派人手,或是加固防卫?”
周守财不敢承认府中有宝,只能硬撑着呵斥二人:“一派胡言!不过是些村民的闲言碎语,你们也信?好好守门,各司其职,别听风就是雨。真要是有人敢来,凭你们二人的本事,还怕收拾不了她?”
话虽狠厉,可他声音里的慌乱,却早已藏不住。
赵虎、张猛二人皆是江湖老手,怎会听不出东家的底气不足?
只是二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并未多言,只躬身应下,心中却早已提起警惕,暗中加强了府中的防卫。
周守财独自一人留在房中,心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一遍遍在心里自问:消息怎么会走漏?
姜秀燕怎么会知道他藏有金缕玉蝉?
她真的会来吗?
以她的武功,赵虎、张猛二人能挡得住吗?
恐惧如藤蔓般缠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姜秀燕要的,正是这般效果——周守财一辈子守财如命,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江湖风浪,他最怕的不是明刀明枪的硬闯,而是这种日夜悬心、未知未卜的煎熬。
越是看重这枚玉蝉,他的心就越乱;心一乱,破绽自开。
一连十日,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甚至有人煞有介事地说,姜秀燕已经潜入青溪村,就藏在村外的后山之中,只等周守财自己露出破绽,便会动手夺宝。
周守财终于撑不住了。
第十日深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连山间的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守财把赵虎、张猛二人远远打发到前院,谎称自己要静养,不准任何人靠近内院,违者重罚。
他关上卧房房门,亲手插上了门闩,又搬过一张沉重的木椅,死死顶住门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一切危险。
房中,他将油灯挑得昏暗,只够照亮床前一片方寸之地。
他左右环顾,确认无人之后,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双膝一弯,跪倒在床前,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床底的活动木板。
暗扣隐蔽而紧实,他手指颤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那块活动木板轻轻抽出。
木板之下,是厚厚的黄土,再往下,便是一块沉重的青石板,石板边缘装有一个小巧的铁环。
他抓住铁环,咬牙用力,缓缓将青石板拉开一条缝隙,一股陈旧的土气扑面而来。
他颤抖着伸手下去,摸到了那个冰凉的铁盒。
那一刻,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半。
他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抱出来,放在地上,一层层打开:铁锁、锦盒、油布、丝囊……每打开一层,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终于,那枚金缕玉蝉,静静躺在丝囊之中。
白玉在昏暗的灯火下,泛出一层温润柔和的柔光,赤金缕线暗藏其间,神秘而贵重。
周守财捧在手中,反复摩挲,眼睛死死盯着玉蝉,生怕它凭空消失,口中喃喃自语:“还在……还在……还好还在……”
就在他心神完全集中在金缕玉蝉上,整个人最松懈、最无防备的一刻——
“砰!”
一声轻响,却带着千钧之力。
房门上的门闩,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柔劲震断,顶住门板的木椅,更是如同被狂风席卷一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墙上,碎裂开来。
门板大开,夜风狂灌而入,油灯骤摇,光影摇曳,几乎熄灭。
一条月白身影,如惊鸿掠影般飞入房中,身姿轻盈,衣袂轻扬,不带半分风声,仿佛月光所化。
来人正是姜秀燕。
她没有蒙面,没有伪装,便以本来面目立在当地。
未施粉黛的容颜,在昏暗的灯火下依旧艳光照人,莹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杏眼媚意流转,顾盼之间,风情万种;纤细的腰肢微微挺直,曼妙的身段在月白长衫的勾勒下,愈发窈窕诱惑,周身气质清媚交织,既有少女的娇美灵动,又带着江湖高手的冷冽气场。
周守财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金缕玉蝉险些从掌心滑落。
他慌忙将玉蝉紧紧攥在手心,身体连连往后缩,缩到墙角,声音抖若筛糠,牙齿打颤:“你、你是谁?!竟敢私闯民宅!快、快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姜秀燕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清媚动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声音清越动听,如同山涧清泉流淌,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慵懒:“周员外,不必装糊涂。外面传的那位女侠客,便是我。三年前,黄眉庙敬献给武林盟主的七彩玉佛,也是我取的。”
“姜、姜秀燕?!”周守财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怎会不知姜秀燕的名号,那是连武林盟主都无可奈何的玉面侠盗,武功高绝,智计无双,自己府中的两个护院,即便联手,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他仍想狡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微弱却又带着几分急切:“我、我周家没有什么宝物!你、你一定是听信了谣言!快些离去,我、我可以给你银两,多少都可以!”
“银两?”姜秀燕轻笑一声,缓步上前,步履轻盈,身姿摇曳,每一步都带着惑人的韵味,“我姜秀燕行走江湖,从不缺银两。你藏的不是金银,不是珠宝,是一枚汉代金缕玉蝉,羊脂白玉为身,赤金缕线为纹,价值数百两黄金,是你周家七代传家之宝。我说得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刺中要害。
周守财浑身颤抖,面如死灰,他知道,对方早已摸清了一切,再瞒下去,不过是自欺欺人。
绝望之下,他反而生出一股悍勇,猛地转身,想把手中的金缕玉蝉重新塞回地下暗格,妄图拖延时间,等待赵虎、张猛二人前来救援。
他本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土财主,动作笨拙,又慌乱不堪,转身的速度慢得可怜。
而姜秀燕的轻功,得楚留香真传,快到极致,却不带半分风声,如同月光移动,悄无声息。
周守财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月白身影便已欺近身前,他甚至能闻到姜秀燕身上淡淡的竹香。
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一股柔劲死死扣住,那力道看似不重,却如同铁钳一般,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角度,手腕瞬间酸麻无力,掌心一松,那枚金缕玉蝉,“嗒”的一声,稳稳落在了姜秀燕的手中。
姜秀燕玉指轻捻,将金缕玉蝉托在掌心,细细打量,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果然是好东西,羊脂白玉,金缕暗藏,不负我多日等候。”
周守财又急又恨,疯了一般扑上来,伸手想要抢夺玉蝉。他一介凡夫俗子,毫无武功底子,这般扑击,如同孩童撒泼,毫无章法可言。
姜秀燕侧身轻避,动作轻盈如蝶,脚下微一勾带,一股柔劲悄然送出。
周守财重心顿失,“扑通”一声,重重摔趴在地上,啃了一嘴尘土,衣衫沾满污垢,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上,放声嘶吼,却不敢高声,生怕惊动了前院的护院,更怕姜秀燕动怒伤他。
周守财的嘶吼声,终究还是惊动了前院的赵虎、张猛二人。
“不好!东家有危险!”赵虎一声大喝,话音未落,便提着宽背长刀,身形如电般冲向后院,张猛紧随其后,手中熟铜棍在地面上重重一点,发出“咚咚”闷响,身形壮硕如熊,气势汹汹。
二人皆是江湖老手,警觉性极高,听到嘶吼声的瞬间,便已提兵赶来,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进了卧房之中。
只见卧房之内,灯火摇曳,狼藉满地,周守财趴在地上,狼狈不堪,而房中,站着一位月白长衫的绝色女子,手中正托着一枚莹白的玉蝉,容貌倾城,气质清媚,正是他们早已警惕的姜秀燕。
“好一个大胆的贼婆娘!竟敢闯我周家,伤我东家,夺我宝物!”赵虎怒喝一声,双目赤红,手中宽背长刀猛地一挥,刀风呼啸,凌厉逼人,朝着姜秀燕当头劈下。
他的刀法刚猛霸道,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破空之声,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开山刀法”,一刀劈出,可断石裂木,寻常人根本难以抵挡。
与此同时,张猛也已出手,手中熟铜棍横扫而出,棍影重重,力道千钧,朝着姜秀燕的腰侧砸去,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他的棍法沉稳厚重,以力取胜,一棍扫出,可震退强敌,与赵虎的刀法一刚一猛,一攻一防,配合默契,瞬间便将姜秀燕的退路死死封住。
周守财趴在地上,见二人出手,顿时狂喜,嘶声呐喊:“赵虎!张猛!打死她!快打死她!夺回玉蝉,我重重有赏!赏你们百两白银!”
面对二人的联手夹击,姜秀燕神色依旧淡然,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媚意的杏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冷光,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清媚之中,添了几分凌厉。
她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陡然一矮,如同风中杨柳,轻柔折腰,堪堪避开赵虎当头劈下的长刀与张猛横扫而来的铜棍。
长刀与铜棍擦着她的头顶与肩头掠过,劲风掀动她的衣袂,发丝轻扬,却连一片衣角都未碰着,动作轻盈灵动,曼妙动人,仿佛不是在打斗,而是在翩翩起舞。
“好快的轻功!”赵虎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姜秀燕的轻功竟然如此之高,二人联手的第一击,便被她轻易避开。
他来不及多想,长刀顺势一挽,刀花四溅,朝着姜秀燕的双腿削去,招式依旧狠辣,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张猛也紧随其后,手中铜棍高高举起,猛地砸下,目标直指姜秀燕的头顶,力道千钧,势要将她一击重伤。
二人配合多年,早已心意相通,一招接一招,攻势凌厉,招招致命,刀光棍影交织,将整个卧房笼罩其中,劲风呼啸,油灯被劲风掀翻,摔在地上,灯火熄灭,房中只剩下月光与刀光棍影交织的冷光。
姜秀燕不慌不忙,身形如同惊鸿掠影,在刀光棍影之中灵活穿梭,轻功施展到极致,踏雪无痕,掠空如燕,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既避开了二人的致命攻击,又能找到二人的破绽。
她手中并未持任何利刃,只一双空手,袖口微微收紧,内息运转,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柔劲。
忽然,姜秀燕抓住一个破绽——赵虎一刀劈出,力道用老,收势不及,肘弯关节露出破绽;而张猛的铜棍砸下,重心前倾,手腕暴露在外。
“就是现在!”姜秀燕心中一动,身形一晃,瞬间欺至二人身前,双手同时拍出,掌法轻灵飘逸,却暗藏内劲,正是留香一脉擅长的卸力化劲手法,以柔克刚,以巧胜拙。
左手斜切,精准落在赵虎的肘弯关节之上,柔劲悄然送出,赵虎只觉肘弯一阵酸麻,一股柔和却又难以抵挡的力道传来,手中的宽背长刀瞬间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手臂软软垂下,再也抬不起来,连内息都紊乱起来。
与此同时,右手轻按,稳稳按在张猛的手腕筋脉之上,柔劲爆发,张猛只觉手腕剧痛,筋脉仿佛被封住一般,手中的熟铜棍再也握不住,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手臂无力下垂,浑身气力瞬间消散大半。
二人大惊失色,想要后退重整旗鼓,可姜秀燕怎会给他们机会。
她身形如蝶穿花,在二人之间轻轻一掠,纤肘微抬,两道柔劲分别撞在二人的胸口膻中穴附近——这并非致命重穴,却是闭气滞力之穴,一旦被击中,便会气息紊乱,浑身无力。
“呃啊!”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赵虎、张猛二人只觉胸口一闷,气息一滞,内息紊乱,浑身气力瞬间消散殆尽,双腿一软,“咚咚”两声,双双跪倒在地,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痛难忍,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他们二人皆是二流顶峰的武林高手,联手之下,即便面对一流高手也能周旋片刻,可在姜秀燕面前,竟然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这般差距,让他们难以置信。
从二人冲进卧房,到被姜秀燕制服,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看似激烈交锋,你来我往,可姜秀燕自始至终都显得从容不迫,轻松写意,出手干净利落,只制敌,不杀人,不伤命,却又瞬间瓦解了二人所有的反抗能力。
周守财趴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连叫喊都忘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重金聘请的两位武林高手,在姜秀燕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是一般的侠盗,而是真正的顶尖高手,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永远无法抗衡的存在。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姜秀燕缓缓站直身体,将金缕玉蝉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身藏好,莹白的玉肤与温润的玉蝉相贴,更显娇美。
她垂眸看着跪倒在地、满脸不甘的赵虎、张猛二人,又看向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周守财,声音清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今日取这金缕玉蝉,不为害你性命,也不为毁你家业,更不抢你家中钱粮。”
她顿了顿,杏眼微眯,媚意中添了几分冷冽:“此宝非你周家血汗所得,不过是机缘巧合占为己有,你刻薄乡邻,守财如命,留此重宝,只会招灾引祸。我师父一生盗亦有道,我亦如此。三年前取七彩玉佛,是因黄眉庙谄媚盟主,借宝物攀附权贵,非正道所为;今日取金缕玉蝉,是因你藏宝不仁,留之无益。”
“至于你们二人,”姜秀燕的目光落在赵虎、张猛身上,语气平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无可厚非,只是你们助纣为虐,护着这般刻薄寡恩的守财奴,也该受点教训。今日我不伤你们性命,只废你们三成内力,让你们记住,江湖行走,当守道义,不可助纣为虐。”
话音落,姜秀燕双手轻挥,两道柔劲送出,分别落在二人丹田附近,赵虎、张猛二人只觉丹田一阵刺痛,内力瞬间消散三成,心中惊骇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俯首跪地,大气不敢出。
周守财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语无伦次:“小人知错!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女侠饶命!求女侠饶命!”
姜秀燕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房门,月白长衫拂过地面,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如仙子临凡,清媚与冷冽交织,诱惑又不可侵犯。
她脚步轻移,身形一晃,便如惊鸿般掠出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轻功卓绝,来去如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满室狼藉与三个狼狈不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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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两名男子拥着白衣女子来到了巷子尽头的一家民宅前,推门而入,里面布置很简单,穿过一个小院是两间厢房,后面两间是柴房和厨房。 女子此时樱唇里充满芳香酒气的昏迷在大床上,约莫三旬左右,容貌秀美端庄,由于宿酒未醒,雪白的俏脸上布满了鲜红的晕色,显得娇艳如花。 这正是伤心出走的飘花宫宫主花自怜。 床边站着的两个男人正以充满淫欲的目光在她曲线玲珑优美的诱人胴体上贪婪的上下扫视着。 这两人衣着青色儒衫,容貌英俊里透着淫邪的神色,赫然就是江湖上著名的淫贼“淫蜂” 青子山和“浪蝶”
GNZ48作为SNH48的下属分团一直是有着很大的独立性的,上海那边对广州分团不怎么管,只要财报好看就成,因此广州分团的小骚鸡们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名次也为了获得更高的收入,各显其能。有的小骚鸡有事没事用小骚脚勾一勾粉丝的脚,用手指挠粉丝的手掌心,有的小骚鸡就干脆被粉丝给上了。只要粉丝愿意出一个让她心动的价格,这些小骚鸡是可以卖身给粉丝的。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合理的价格,不管来的有多少人,不管来的是不是人,这些小骚鸡都不在意。虽说前有snh48徐诗琪后有bej48陈美君,翻车的小骚鸡一个接着一个,还是挡不住这些小婊子们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让人不解的自信,她们居然可以相信那些私联的粉丝不会对她们娇嫩柔美的身体有所图谋。
侠女拍卖大会
调教
黑水帮,听起来是个很普通的名字,因为黑水帮本来只是从事海运业务的民间帮派,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水派的业务被其它帮派不断挤压,为求生存的黑水帮不得不另辟捷径,逐渐成为了贩卖奴隶的地下帮派,与下樱和帝国都有暗自交易,甚至其业务更是开展到了更北面,那个臭名昭着的沙漠城市塞拉曼。 虽然黑水帮的总舵在大桓王朝内陆上,不过如果牵扯到奴隶贩卖的话,他们往往会在海中不知明的孤岛上举行,为了避人耳目。这些孤岛看起来就是由一些礁石组成的荒岛,上面偶有人际,也只是建了几个看起来平常无比的小屋,完全无法让人想象其中的内幕。这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上磐着一支玉钗,手臂上各缠着一条白丝带,看起来就像个仙子的年轻女子轻快地在礁石上飞跃,然后落在小屋门前,她先是敲了敲门,听得里面没有人回应之后。女子就轻轻一掌,竟然直接将木门整个撞碎,可见内力深厚。
“师傅!我究竟哪里不及师妹了?请您告诉我,这古墓派下一代掌门为什么不能由我来做?那玉女心经您又为何不能传我?” “莫愁……哎……这也是为你好。其中原因……哎……你……你别再问了!” “师傅!求你告诉莫愁!求求你!” “你当真要知道吗?” “求师傅直言!” “哎,也罢!为师就告诉你吧!莫愁,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那两粒凹陷乳头中滋滋发痒?你有没有自慰过?你是不是已经喷出奶水了?” “啊……师傅……您……您怎么知道?这种羞事……人家……人家……人家……”
侠女柳碧兰之死
猎艳
我天生就是一名淫贼,自幼拜淫狼老叟为师,艺满后我下山行走江湖,作案无数,江湖送号“恶蝶蜂”。 此时我在华夏大地南部泉州的一处落脚点,叫“百淫窟”。 我这次的目标叫“冷月寒星剑”柳碧兰。 她是闽中飞星蝴蝶派的掌门之女,天生冷艳绝伦,更有一身好武艺。
女营劫
调教
大中六年,太平军攻破江南,进入全盛时期。是年太平军内部发生变乱,太平军女将季铭钰自知在劫难逃,最终率亲信部下八百多人叛投宋廷。季铭钰长相貌美,风姿绰约,体态丰腴凹凸有致,为军中添上一笔靓丽风景。 然而宋廷对季铭钰并不放心,被编入湘军女营的季铭钰身边八百多女兵一直被边缘化,因为女兵长相貌美,时不时被湘军男营骚扰,并时长爆发冲突,男营不少参将对季铭钰和手下的女营女兵都口水直流,季铭钰任职以来,虽战功卓越,但职位却迟迟难以高升。 由于扫荡太平军不力,宋廷更换了将军,新将黄务仞生性阴损毒辣,尤其是对女兵、女俘都尤其阴狠,动辄酷刑折磨,对朝廷奖赏降将政策也很是不满,对季铭钰的女营更是处处刁难。
侯门暗欲
调教
高高在上的女侠主母,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阴险管家一点点拖进欲望深渊。 大郦京城,安南侯府。 天刚蒙蒙亮,后巷的鸡还没叫全,府里的下人们就已经陆陆续续从通铺和柴房里出来了。 有人提着水桶去井边打水,有人抱着柴火往厨房走,还有几个小厮揉着眼,打着哈欠,匆匆往下人院赶。 而作为侯府管家的周福,更是早早披上了一件青布管事袍,等在下人院门口。 “什么时辰了……这会儿才到齐?” 他嘴里叼着半截牙签,慢慢剔着牙,声音不高,却听得几个迟来的小厮脖子一缩。 其中一个小厮赶紧低头,小声道:“周管家,小的去后井打水,耽搁了一会儿。” 周福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后井离你屋门口几步路?你是真打水去了,还是磨磨唧唧偷懒了?” 那小厮脸色一白,低声应道:“是……是,周管家……”不敢再说话。 周福哼了一声,把牙签顶回牙缝里。
仙妻淫鉴录
调教
主角夫妻在世界中和形形色色的奸夫玩绿帽游戏的故事。其中妻子是主人,丈夫(主角)是绿帽奴。虽然情节都是重口绿,但是主角夫妻的感情永远不变,也没有女主喜欢上别人的情况。 本文没有主线剧情,全部由短篇日常构成。每个奸夫一章短篇。
二道山的山道蜿蜒在苍翠的峰峦之间,午后的日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碎影。山风裹着草木清香拂过,林月如一手按着腰间长鞭,紫衣劲装在风中微微翻动,侧垂的长发随步履轻摆。她刚从苏州城出来散心,嫌城里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窝囊,便独自上了山,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转过一道山坳,前方忽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 林月如脚步一顿,目光锐利地望过去。山道拐角处的空地上,七八个蒙面汉子正推搡着两个年轻女子,绳索捆着手腕,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一个络腮胡的山贼正拽着其中一名女子的头发往山上拖,嘴里骂骂咧咧:少他妈磨蹭,大当家等着拜堂呢,再不走老子扛着你走! 那女子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放了我回家……我爹娘会凑钱赎我的…… 另一个稍年长的山贼嘿嘿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赎?进了黑龙山寨的女人,就没有回去的道理。
女神捕沈霜雪
调教
女神捕沈霜雪系列,情节刻画和场景描写各擅胜场,值得一阅。
侠女
凌辱
王二家在城郊,母亲生下他后就死了,他是父亲养大的。 他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可惜在他十五岁那年也死了,以后便是他自己一个人生活。 所幸他有一个大伯在县中普度寺当方丈,因此小时候他也读过几本书,平时替人抄抄写写;再把祖上留下的几亩地租将出去,尚可糊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