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是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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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我家娘子是荡妇?
今日,我要成婚了。
她是镇国府的将军,曾亲率十万大军踏平草原上的胡虏,威名赫赫。
我父亲当年在战场上拼死救了她一家性命,她父亲感念恩义,便把女儿许配给了我。
南宫倩长得极美,弯弯的柳叶眉,樱桃小口,走到哪儿都惹人注目。
只是她身量实在太高大了,我站在她身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脸。
不过高大也有高大的好处,腿长得惊人,臀部又圆又满,腰肢却细得一手可握,最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巨乳,丰满沉甸甸的,我感觉两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成亲之前,我心里其实又期待又害怕。
我以为娶了这么一位身材火辣、英气逼人的女将军,洞房之后肯定会被她压在身下夜夜征伐,不出一年就会被她榨得精尽人亡。
可事实证明,我想得太多了。
她太冷了,作为将军,她一心只扑在建功立业和练武之上。
我几次想跟她亲热,都被她冷冷拒绝。
有一次我从背后抱住她,手才刚碰到她胸口,就被她直接甩下了床。
从那以后,我也就彻底认命了。
她根本不喜欢我,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嫁给我罢了。
这天夜里,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被烛光映得摇曳的雪花,心里一片空落落的。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阵寒风裹着雪花吹进来,我冻得打了个哆嗦。
南宫倩走了进来。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没有系紧,衣领大大地敞开着,里面的粉色亵衣被那对巨乳撑得极低,露出大半雪白丰腻的乳肉,沉甸甸、颤巍巍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看得我口干舌燥。
她习武已至先天,真气护体,根本不怕寒冷,哪怕外面风雪再大,她哪怕赤身裸体也不会觉得冷。
那高挑丰满的身躯裹在薄薄睡袍里,曲线玲珑:细腰、圆臀、长腿,每一处都看得我心跳加速。
南宫倩神色依旧清冷,那双眼睛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几分。
她走到床边坐下,饱满肥美的臀部压在床沿,像一轮又圆又软的满月。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我鼻尖,很好闻,让人一闻就容易上瘾。
她随手取下发簪,一头乌黑青丝如瀑布般滑落下来,那股幽香瞬间更浓了。
我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翼翼往床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很大一块位置。
她没有脱睡袍,就这么合衣躺了下来,拉过厚厚的锦被盖住身子,侧身背对着我。
那被子虽然厚实,却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腰臀起伏的轮廓看得我口舌发干。
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上次我只是从背后搂她,就被甩下床的教训,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咱们到现在连房都没圆过,哪来的身孕?
南宫倩继续道:“我说……再等等,等草原上的战事彻底平定。”
我低低应了声“是”,便不再说话。
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雪声。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竟带着一丝极轻的颤抖:
“……今夜,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僵在原地不敢动。
南宫倩见我没反应,冷冷地又补了一句:“快点。若是不愿,就当我没说过。”
我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颤抖着挪到她身后,先是小心翼翼把手搭在她腰间。
那腰肢又软又烫,隔着薄薄睡袍仍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见她没有甩开我,我胆子才稍稍大了一些,缓缓向上游移,终于复上了那对让我魂牵梦绕的巨乳。
入手又软又热,丰盈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滑腻腻,乳肉又厚又弹手,烫得我掌心发麻,下身瞬间就硬得发疼。
南宫倩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推开我,只是声音略带暗哑地低声道:
“睡吧。”
我把脸轻轻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青丝里,双手小心翼翼地环抱着那对无法掌握的巨乳,整个人紧紧贴在她温暖高大的后背上。
窗外大雪纷飞,房内烛光摇曳。
这一夜,是我成亲以来,过得最暖、最软、也最心神荡漾的一夜。
……
我叫叶霜,一年前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里。
没有车祸,没有雷劈,我只是宅在家里看小说,眼前一黑就来了。
醒来后,有人告诉我,三天后我要成亲,对象是镇国府的南宫将军——南宫倩。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了长达一年的禁欲生活。
昨夜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做春梦。
梦里内容很简单,却色得要命:倩儿用她丰满火热的身躯把我整个包裹住,那双肉感十足的长腿紧紧夹住我的肉棒,前后慢慢磨蹭。
我几乎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梦里的倩儿居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
她低下头,用温热湿软的嘴唇含住我刚射完、还疲软的肉棒,轻轻吮吸、舔弄,没多久就又把我含得硬邦邦的,让我第二次射在她嘴里。
那个梦太过真实,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只因为昨晚睡觉前,我偷偷摸了一下她胸口。
清晨醒来时,身旁早就空了,只剩下一缕淡淡的幽香还残留在枕边。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积雪还很厚。
倩儿穿着一身利落的常服,手持长剑正在院中练武。
她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美感,身周隐约浮着一层透明的气浪,剑势扫过,积雪就被震得四散飞开。
她看见我出来,收剑走到了我面前。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得我头皮发麻,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倩儿比我高出很多,我只到她肩膀。我微微仰头看着她,小心问道:“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她似乎松了口气,只淡淡说了句:“跟上。”说完便转身往前走。
我满头雾水,只能跟在她身后。
从后面看,她的背影更加勾人。
用前世的话说,那就是标准的葫芦身材——胸大、腰细、臀圆,曲线玲珑得像个熟透的蜜桃。
要是被以前的群友看见,估计得集体喊妈妈,然后求她用那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把自己榨干。
倩儿带我来到饭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食。
“今早父亲来过。”她开口道,“他说你太瘦弱,恐怕支撑不了和我……”
说到这里,她的脸罕见地红了红,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和我做那种剧烈运动,所以让我每天早上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我听得一阵无语。这位岳父出发点是好的,看我和倩儿的体格差距,有这种担心也很正常。
只是……我们俩到现在连房都没圆过啊。
“吃吧。”倩儿说,“我现在要去军营一趟,你就留在家里。如果无聊,可以去书房看书。我给你买了不少新的话本。”
说完她就起身去换衣服。等我吃完早餐,她已经换上一身红色长袍,英气逼人地走出了宅邸。
诺大的宅子又只剩下我和仆人们。而仆人们平日很少进内院,只负责打扫时才进来。
我习惯了前世的各种娱乐,刚成婚那阵子简直无聊得要命。
倩儿又经常不在家,有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快抑郁了。
后来有一次出门路过说书馆,我迷上了听书。
倩儿知道后,就让人买了一堆话本,把整个书房都塞满了。
我走进书房,暖墙把房间烘得暖洋洋的,一丝寒意都没有。不得不说,娶了倩儿真是捡到宝了,不然这大冬天我大概还在为炭火发愁。
书桌旁的书架上果然多了不少新书。我手指从书脊上慢慢滑过,最后停在其中一本上。
《征袍红粉录·一》我手指一顿,连忙把它抽了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是一本艳情小说。
翻开第一页,是一幅女子画像:体态高大,半露酥胸,半躺在床上,摆出极具诱惑的姿势。第二页是简单的人物介绍:
“蓝倩乃为国征战的巾帼将军,一生有过无数露水情缘,敌国将领、部落蛮子、柔弱书生……”
不用猜也知道,这位“蓝倩将军”的原型就是我家那位南宫倩。
作者胆子真是太大了,连镇国府的将军都敢这么编排,我看他是家人太多,不想活了。
心里虽然这么吐槽,我的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翻。
第三页,正中央只写着第一个故事的标题。
第一个故事,讲的是女将军蓝倩与一位书生的露水情缘。
我心跳忽然加快,喉咙有些发干,慢慢坐了下来,准备继续往下看。
“甲裙下的小生”
话说大燕年间,女将蓝倩,字素贞,年方二十有八,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腰细,臂力过人,胸前一对玉峰高耸,腿长如玉柱,惯披铁甲,腰悬宝剑,号称“铁甲红妆”。
她统兵十万,征讨胡虏,屡立奇功,此番大胜归来,率军入京,沿途百姓夹道相迎,却无人敢正眼相看,只低头山呼万岁。
那日城门大开,旌旗猎猎,蓝倩一骑当先,甲胄鲜明,威风凛凛。
人群之中,忽有一弱冠书生,立于道旁,丝毫不避,竟直直望向她。
那书生姓李名文轩,年约二十,面如冠玉,身形清瘦,肩窄腰细,一袭青衫随风微动,却生得一双清亮眸子,带着几分柔弱,又有几分坚毅。
旁人见将军目光扫来,皆惊恐低头,唯他目不转睛,似被那英姿所慑,又似被那英气所迷。
蓝倩策马经过时,目光与他一对,只觉心头微动。这书生柔中带刚,与寻常畏缩士子大不相同。她嘴角微微一勾,未曾停留,径直入城而去。
次日清晨,蓝倩卸去铁甲,换一身素净湖蓝长裙,头戴帷帽,素面朝天,只带两名亲信,悄然寻至书生所居陋巷。
叩门三声,李文轩启门而出,见是一位高挑女子立于门前,虽着便服,那身量却比寻常男子还高半头,肩宽胸挺,气度不凡,不由微微一怔。
“昨日城门前,直视本将者,可是足下?”蓝倩摘下帷帽,声音清脆中带威。
李文轩先是一惊,随即拱手道:“正是在下。将军天威,某虽书生,亦知敬慕,不敢失礼。”
蓝倩闻言笑出声来,推门而入,反手掩上:“有趣。本将征战多年,见过多少豪杰,却少见你这般敢直视者。今日特来讨教。”
二人分宾主坐定,亲信在外守候。
蓝倩问他生平,李文轩对答从容,言语间虽柔,却有骨气。
谈及边关战事,他竟能引经据典,评点得失。
蓝倩越听越喜,渐渐移坐近前。
那书生身上淡淡墨香混着少年体味,钻入鼻中,她只觉小腹一热,征战压抑的欲火忽被撩起。
“李生,你可知,本将今日前来,不止为谈文论武。”蓝倩伸手挑起他下巴,声音低哑,“你敢看我,便要承担后果。”
李文轩面红耳赤,却未躲闪,只低声道:“将军若不嫌弃,文轩……愿效绵薄。”
蓝倩大笑,一把将他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内室。
那书生身轻如柳,被她轻易托在怀中,只觉将军臂膀坚实有力,胸前两团丰软隔着衣裙压在他身上,已是心跳如鼓。
进了卧房,蓝倩将他轻轻扔在床上,自己三两下解去外裙,露出里面贴身红色肚兜与亵裤。
高大身躯一览无余:肩背宽阔,腰肢却极细,玉腿修长笔直,胸前一对雪白丰乳颤巍巍,几乎要把肚兜撑裂,下身蜜处已隐隐湿润。
她欺身压上,将李文轩整个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
“今日,你便是本将的战利品。”蓝倩声音带着沙哑,俯身吻住他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吮吸得书生气喘吁吁。
她一手扯开他青衫,露出白皙纤瘦胸膛,另一手探入他裤中,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玉茎,轻轻套弄。
李文轩低吟一声,身子发软,却被她按住双腕动弹不得。
蓝倩脱去自己亵裤,跨坐在他腰间,那湿热花径已对准玉茎,缓缓坐下。
只听“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书生只觉被滚烫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几乎要魂飞魄散。
蓝倩开始大力起伏,高大身躯如骑战马一般,将书生压得死死的。
她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雪白丰乳上下甩动,撞出阵阵乳浪,蜜汁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把床单打湿一片。
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头含住他乳尖吮咬,另一手抚弄他玉丸,动作既猛又熟练。
“啊……将军……太深了……”李文轩被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破碎呻吟。那根玉茎却在她紧致穴肉中不断跳动,很快便一泄如注。
蓝倩却未停歇,只低笑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她翻身将他抱起,换成面对面坐姿,自己双腿盘在他腰后,让他整个人埋在自己丰满乳间,继续上下套弄。
那姿势更深,直顶花心,书生被她丰乳闷得满脸通红,却又舍不得离开这销魂滋味。
一日之间,蓝倩换了不知多少姿势,书生逐渐勇猛,后入时书生按住她纤腰,从后猛烈冲撞;侧卧时他抬起她一条腿,侧身深入;甚至将她抵在墙上站立交合。
直至次日午后,李文轩已软成一滩泥,躺在床上双腿发颤,玉茎红肿无力,再也抬不起头。
床单上斑斑点点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痕迹,他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只能无力地喘息。
蓝倩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回衣裙。
那高挑身躯依旧英气逼人,她低头在书生额上轻轻一吻,笑道:“李生,本将军承你的情了。好好歇着,莫要逞强。”
说罢,她推门而出,留下李文轩独自卧床不起,三日后才勉强能下地行走。
从此,城中再无人知,那威名赫赫的女将军,曾在陋巷之中,将一位柔弱书生整整压在甲裙之下,征伐了一天一夜。
这个故事主打的就是身份反差,作者还画了好几张插画,把情节画得活灵活现。
第一幅插画,便是蓝倩将军赤身裸体坐在书生身上。
笔墨非常写实,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丰盈巨大的胸部被刻画得惟妙惟肖,简直像作者亲手摸过一样。
尤其是书生的画法更是让人拍案叫绝——身形瘦弱清秀,却画着一根异常粗长的阳具。
那根巨大的阳具从下往上深深插入蓝倩将军的小穴,作者只用简单几笔,就把沾满淫露的美鲍勾勒得湿亮黏腻,几缕细线画出了灼热湿滑的气息,仿佛凑近就能闻到一股甜腻的芬芳。
第二幅则是蓝倩将军把书生紧紧搂进怀里。
娇小瘦弱的书生整个脑袋都被埋进她那对饱满巨乳之中,身子被一双玉臂揉进丰满的胸怀里。
她抬起一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把悬空的书生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画的是侧面,看不到阳具是否插在里面,但蓝倩将军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和微微张开的樱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读者——此时,那根粗大的阳具肯定正深深地插在她体内。
最后一幅插画看得我血气上涌,浑身发热。
瘦弱的书生竟然完成了反杀,他把高大的蓝倩将军压在身下,一手撑着她丰润修长的大腿,把她压得几乎折叠起来,粗长的阳具从上往下狠狠贯穿进去。
作者随意挥洒的几缕墨迹,像极了被猛烈抽插而四溅飞射的淫液,画面色得让人一眼就燥热难耐。
看完这则故事,我忍不住心痒难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就想当场自慰。
但转念一想,我又硬生生忍住了——对着以倩儿为原型的艳情小说撸,岂不是成了实打实的苦主?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前世那些短视频,苦主看着老婆被别人操的片子默默自慰的画面。
我摇了摇头,把书放下。
至于丢掉,那倒是不必,以后无聊的时候还能拿出来打发时间。
看了一上午的书,我的颈椎都有些僵硬了。我合上书,走出书房。
外面雪已经停了,但风还裹着细碎的雪粒吹在脸上,冷得刺骨。天空乌云沉沉,压得人心里发闷,看样子晚上又要下一场大雪。
这鬼天气,真是让人糟心。
倩儿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也很正常。她平时出门,基本都要到傍晚才回。说是去军营,可到底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我忽然又想起刚才那本艳情小说,不会真的……去哪个柔弱书生家里了吧?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倩儿那么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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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末年,南境烽烟骤起,兽人铁蹄踏破黑水山脉要塞,蛮族大军趁势南下,南北夹击之下,边关防线全线崩溃。 短短半月,九成国土沦陷,帝都危如累卵,亡国之际,长公主雪舞瑕不愿大夏亡绝,集结残兵与帝都百姓死守城池。 异族联军疯狂强攻三月未果,反被雪舞瑕率军出城反击,十战十捷。 七个月后,她已收复大半河山,率领百万雄师直逼蛮族王庭,然而就在决战前夜,十八道鎏金诏书如锁链般接连而至,强令班师。 北伐大业,功败垂成。
深渊下的娇妻:从恩爱到沦陷 简介:女主是完美女性的代名词:知性、优雅、拥有一段人人称羡的恩爱婚姻。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新婚丈夫却觉醒了疯狂的绿帽癖。
市长美母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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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23岁,刚从名校毕业,身形瘦削,面容白净,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和公子哥的温吞。 相比之下,陈叙像是为了征服与掠夺而生。他身高一米八,骨架厚实,薄肌紧致,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也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他不仅拥有优越的皮囊,更有着一套残酷且高效的狩猎哲学。 他看女人的眼神,从不遮掩。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从衣着细节到神态空隙,他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一位中年熟女内心深处的缺口。 陈叙对“熟女”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在他眼中,那些政商界衣着光鲜、生活优渥的女性,不过是由于长期的婚姻冷暴力与情感真空而导致极度干渴的“猎物”。 他从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精准的心理疏导与情感抚慰,先攻占对方荒芜的内心,待到对方产生难以自拔的心理依赖后,再用他那副如野兽般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与娴熟的征服技巧,将她们彻底沦为胯下的玩物。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厅官的妻子,往往在短短几日内就从抵触转化为贪恋,甚至不惜为了他抛弃原本稳定的家庭。
南宋绍兴年间,临安城钱塘门外,夜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青石板街被雨水冲得发亮,远处酒肆的灯笼晃晃悠悠,映出“状元红”,“女儿香”的招牌。街尾传来收摊小贩拖长的吆喝:“糖炒栗子哎——热乎的,香喷喷的栗子——”夹杂着更夫敲梆子的闷响,一下、两下,像敲在人心口上。江风带着湿冷的泥土味,从钱塘江那边吹来,钻进每一条窄巷。 许仙父母早逝那年,他才十三。 那年钱塘江边一场大水,爹娘都没能回来。从此他便寄住在姐姐许娇容家里,转眼已五年光景。 姐夫李公甫是钱塘县里一个捕头,平日腰间挂着根沉甸甸的铁尺,走路时铁尺敲在腿侧,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生得五大三粗,脸上总挂着股不耐烦的横劲儿,眉毛粗黑,胡茬青黑,动不动就瞪眼骂人。可家里虽是普通小户,三间瓦房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堂屋的青砖地每日都细细扫过,亮堂堂的没半点灰尘;灶房里碗碟摞得整整齐齐,锅沿上连油星子都少见;就连后院那几丛竹子,也被姐姐修剪得整整齐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