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管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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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故事开始——突入妹妹的房间发现妹妹正在自缚时我应该new
校花管理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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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这些凭空出现在墙上的白色数字,似乎代表着倒计时,它们沿着一条直线前行着,终点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走廊尽头妹妹的房间。
为什么我会有这个猜测?
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正常,我在这里,貌似也不正常。
我的名字是程天,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出生之后拥有的。
上辈子是负责安全方面自动化设备的电气狗,27岁,姓名不足挂齿,记忆中的最后一幕,是一个我负责的项目,一栋写字楼装修安全措施落地的现场,我看着那白色墙壁上的那一行白色的字。
字的颜色明明和墙一样,但是我却把那行字看的很清楚。
“你在你的世界生活时可以满足你色色的欲望”
涩涩?
涩涩好啊,涩涩可是人类的第一生产力。
我虽然母胎单身,每天晚上甚至是白天的闲暇时间都会逛P、逛i、逛N、逛R*le34还看一些A片网站,主打一个二三次元都不忌口,看久了之后因为三次元的网站免费的都不太好看而转战ACGN涩涩,但是我母胎单身。
涩涩对我来说只是一种意淫和手艺活,是夜晚寂寞难耐的消遣。
我正在思考为什么在我工作的时候会出现这种超自然的现象,下一刻,脚下的地面坍塌,上方白色的天花板崩解,一块块巨大的建材夹杂着我从空中坠落,画面就此定格。
我至今没有搞明白是我上辈子负责的最后一个项目真出了问题,还是这画面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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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串白色的倒计时已经抵达了我妹妹的房间,不出我所料,它们现在正在围着关着的房门转圈。
我看着挂在房门上的Hello Kitty塑料板,绑着个蝴蝶结,上面写着“程予曦”的名字,想起了我刚穿越的时候。
我恢复意识时,周围的空间相比那栋写字楼变得狭窄,但是十分明亮。
周围站着三个年纪稍大的长辈,和弯下腰的两对夫妻,不过哪怕对方弯着腰,我也得抬头看着他们。
他们见我醒了,纷纷开始逗我,其中有个男性让我叫爸爸,被旁边应该是他妻子的女性锤了一下肩膀,低头看去,幼小的手掌不符合我以前任何时候的记忆,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婴儿车里,相邻的还有一辆,里面睡着一位目测1岁都不到的小孩子。
旁边的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天天和妍妍的百岁宴”,在这条塑料横幅上面,还有一串147490:59:59的神秘白色数字,我只瞟到了一眼,这串数字我就记得非常清楚了,然后它就消失了。
?
消失了?
我应该是露出非常震惊和疑惑的表情,因为看着我的七对视线都有所反应,有看着我笑的,有让我叫叔叔的,还有两位老人在指责刚才的男性吓到孩子了。
旁边的孩子也醒了过来,他们的注意力才从我身上挪开,这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初见。
首先,最重要的,肯定那白色的字是谁写给我看的,虽然这件事很重要,但它是超自然现象诶,我一个一百天的小孩子能做什么呢。
不过如果它真的能按照那句话一样实现我涩涩的欲望,卧槽,那它,不,那祂就是我的卡密sama。
神明大人给我的白色数字还挺多的,但基本上都是我余光瞟到之后就消失了,不过数字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其次,最重要的,当然是确定我现在的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情况。
但一开始我能自己走路了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直到我在耍家里的电视机的时候,发现这台电器并没有电源线。
不对劲,这可是能把我整个人装进去的电视机诶,卧槽怎么冰箱后面也没有电源线,卧槽空调怎么只有水管,附近居然没有插座。
卧槽,全家都没有插座!
卧槽!平行世界!
之前家里人都在说我听的懂的中文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现在所处的国家叫瓷器国,并不是上辈子的国家,所处的城市叫哲城,更不是上辈子的城市。
至于为什么是平行世界而不是新世界呢,是因为我听到了好多我听过的音乐,看到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世界地图。
悲,不能当文抄公拯救世界的文化了。
但是没有关系,神明大人送我来到这个世界肯定有祂的深意。
对了,在这个世界我能满足我色色的欲望,我一把抓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上蹿下跳的叶欣妍的小手,“欣妍,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妻子了!”
叶欣妍只是歪了歪脑袋,上下晃了晃被我抓住的小手。
咳咳,说起我现在的便宜老爸和叶叔,他们俩的故事也是一代传奇啊。
我现在的父亲和叶欣妍的父亲是同一个村的邻居,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据我观察,我爸是一个比较正经的人,可以说有点憨厚了,我岳父思维比较敏捷,小时候应该比较调皮。
他们俩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叶叔做决定,以至于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甚至隔壁省的大学,他们都是一起考进去的。
这俩的大学生活可不得了,我爸大一就有看上的女生(据叶叔的可靠消息),也是老乡,在叶叔的僚机帮助下,两人也是交了朋友。
我这个便宜老妈和我爸性格还是很像的,一个词概括就是勤俭持家,我现在的父母比上辈子的真的好太多了,这也是哪怕我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也能很快认可他们的原因,亲情不单单是血缘,他们给予了我关爱,我也会同样回馈给他们。
之后,整个大一期间叶叔就弟妹和嫂子的称呼问题一直和父亲聊骚,父亲问他没谈恋爱想法吗,当时的叶叔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据父亲的可靠消息),结果大二的时候遇到了隔壁院的学妹,也是老乡,我岳父惊为天人,顶着我岳母当时生人勿近的气场和我父母不敢相信的目光,成功拿下,进展迅速,之后他们哲城四人组也是在大学一起混的风生水起,连带着我妈和叶欣妍妈之间也是成了死党和闺蜜了。
但据我观察,我岳母只是表面高冷,对自己熟悉的人是非常热情和健谈的,而且,我岳父岳母的感情比较外显,我父母基本上不会在我和欣妍面前亲热,他们俩则比较旁若无人,让我有一种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感觉,不会叶妈是因为我妈要生一个,所以陪她生一个吧?
Crazy。
说回我的性奴隶妻子啊,我和叶欣妍真的是标准的青梅竹马了,上辈子只能幻想自己有认识的邻居家女孩子,现在我们之间连最严格的霓虹本格幼驯染准则也是符合的。
我看着欣妍,心里只想把自己上辈子看到过所有涩涩内容和她一起来一遍,毕竟穿越之后的小青梅不就该是我的人吗!
涩涩的欲望正在高涨!
然后在三岁的时候达到顶峰,我妈怀孕了,生了个妹妹。
六月一号这一天,我带着欣妍与我爸和胡阿姨(叶妈)在医院等待,叶叔在忙他们一起创办的公司,好像是洗护设备这方面的,得等晚上过来。
在一切尘埃落定,我走进病房,在母亲和胡阿姨的窃窃私语声中,在父亲的笑容下,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自己的妹妹,看着她肥嘟嘟的脸蛋,小小的鼻子和嘴巴,我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右手将妹妹抱紧,左手牵着欣妍,心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有妹有房,父母双忙。
天哪,哦买噶,神明大人,性福人生已经在向我招手了,现在恨不得长个十岁,用我的大肉棒狠狠的把妹妹和青梅变成我的⭐怒啊!
这时,我的神明大人又给我下达了旨意,我看到一串数字从妹妹的额头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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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到现在,我发现我回忆起了,刚穿越不到三年时间那时候的雄茎状志、野茎勃勃。
那时候的欲望真是美好啊,我不禁摇了摇头。
看着这些白色倒计时从绕着门转圈变成绕着那块塑料板转圈,我接着延续刚才的思维:
十四年前的欲望之所以是顶峰,就是因为之后的日子里,这股子劲一直在走下坡路啊。
那之后我一直按照我的性奴隶妻子标准在培养我的小青梅,性奴隶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顺从。
于是我就打算教给欣妍顺从,但是小孩子不可能一直听你的话,怎么办,那就只能让她按我的话做了之后能收获正反馈,而且是一直收获正反馈,这样日积月累,她就会记住只要听我的话,就会开心。
这也和性奴隶以及妻子另一个的特点不谋而合,就是得满足主人/丈夫的情感诉求,那要满足对方的情感诉求,首先肯定得自己知道乃至于亲身经历过情感诉求被满足的体验。
于是我带着我的小青梅走街串巷找好吃的,教她翻花绳、跳格子,和她一起看市井街巷,带她爬到小土坡上的亭子里看桂花树和小溪。
给她喝汽水,看她一脸苦恼的样子后换成软饮料。
带她数星星,给她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夏天一起吃棒冰,打水仗,冬天就一起窝被窝里喝蜂蜜水。
低年级小学男生看不起和女生一起玩的男孩子还有跟屁虫一样的女孩子,我用我丰富的30年人生经历一个个骂回去或者抄起板砖打回去。
书店老板受不了我天天带着小姑娘来白嫖图画书看,我用我丰富的30年人生经历,额,解决不了,最后还是带着钱来了,书店老板也是一改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甚至还给我们俩准备茶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八九个年头,三千多天的日子,我越发习惯了我身边一直有位女孩子跟着我去做各种各样上辈子我这个年龄想都想不到的事,找到能快乐玩耍的地方就玩,找不到就创造自己能快乐玩耍的地方,就像找个角落当秘密基地,围几块石头放树枝和树叶,有她陪着一起烧火烤东西玩;打开手机日历说一个以前的日子,去算到底过去了多少天,两个人一次次乐此不疲去一个月一个月的往回点,去验证结果,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到了六年级,我突然发现欣妍已经长开了一点,成了一个花骨朵,和一两年级的她大相径庭。
一直一直在身边,习惯了点滴的变化,习惯了对方的陪伴,这时候她站在你身边,牵着你的手,看着你的眼睛,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亮晶晶的,很明显的传达了接下来要去哪玩的意思。
我突然发现,幼儿园和低年级我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的你是我的奴妻,同样的话,现在我却说不出口了。
因为你之后是我的妻子,这已经不需要用言语表达了,但是你之后是我的性奴,已经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消失的想法了。
我开始惶恐,开始害怕,担心万一有哪一天我不在她的身边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别,她还能拥有像这样亮晶晶的眼神吗?
她还能像这样牵着我的手摇摇晃晃,抿着嘴露出这样温和的笑容吗?
神明大人啊,我这十二年的做法,是不是有失偏颇了呢?
虽然她是我的老婆,但是她是不是没有我,就无法生活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不能万事万物都给她定好,得让她自己做决定呢?
神明大人没有说话,但是我和她牵着的手上出现了白色的倒计时,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我现在看着这串白色数字,盯着看5秒才会消失,倒计时的尽头我也早就算过,是在我和欣妍刚过完17岁生日不久,也就是我们高二的时候,现在还不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只能盯着这串数字,看着它一点点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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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些白色的倒计时,原来它们刚才不是单纯的绕着“程予曦”转圈啊,它们正在以三个为一组,组成一个箭头指向这个名字,看样子是要在八个方向都有一个箭头指着,现在已经有北、东北、东三个箭头了,东南的箭头在拼了,哦,拼好了,四个箭头了。
我的小青梅通过这么多年将三岁的自己那美好的欲望消解了一半,留下了妻子的那部分。
那么这些箭头指着的这个名字,我的妹妹,这么多年,她又消解了多少?
我还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仔细一想,一拍脑袋。
卧槽,我那妹妹不会给我全消了吧!
因为我已经找不到想要我妹妹成为我性奴隶妻子的想法了,小时候,家里人因为多了个女儿,父母也的确考虑了增加自己的工作量的提议,也是我表现出我30岁的人生阅历,说服他们可以把妹妹放心的交给我,呃……,交给我帮忙一部分。
虽然那时候三岁的我动机不纯,但是,这可是亲妹妹啊,和小青梅一样,都是上辈子幻想的物种啊!
再加上我爸妈对我尽职尽责,我肯定也要回馈他们,对我的妹妹尽职尽责,可以在十几岁的时候再考虑用大肉棒教育妹妹的嘛,现在,肯定要为妹妹的身心健康付出自己的努力。
但是,情况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是涩涩的展开。
我和妹妹生理年龄差是3岁,心理年龄差可是有30岁,自从我帮忙照顾妹妹之后,没过多久就只有一个想法,小屁孩怎么事这么多。
一个不留神就在那哭喊,哄也哄不好;纸尿布三天两头要搞,气味还不一般;除了老妈喂奶之外的时间就拿个奶瓶在那甩来甩去,这时候想抱她还会被她打到,拿掉奶瓶又会委屈巴巴的哭喊。
在爸妈都没空的时候,我还得叫上欣妍,两个4岁的孩子手忙脚乱的应付一个1岁的娃娃,实在不行,还得把爷爷奶奶拉过来帮忙。
有时候真的感觉像照顾一个女儿一样照顾妹妹,给她喂饭,给她洗澡,内心毫无波动,只想快点结束现在手头上的苦差事。
唯一有给我妹妹的实感,是在大家都哄不好的时候,我看着妹妹的眼睛,轻轻的说“小曦,我是你的哥哥哟,妹妹,你的老哥在这里哦”,这时候妹妹就会停止哭闹,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我,这在我4岁的时候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事,但在我6岁的时候,就变成了回旋镖打回来。
3岁的妹妹,爸妈言语的管教已经稍显作用,但是我这个哥哥的话她好像已经免疫了,每次她只要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想做啥事,比如说在已经吃了一串糖葫芦的情况下又看上了一串狗狗样式的糖人,我们亲爱的程予曦小朋友就会闷声不响的来到我的身边,用爸妈听不见的声音提出她的要求。
一旦我不同意,或者要告诉爸妈时,她就会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或者是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说“哥哥,我是你的妹妹小曦呀,你妹妹在这里呢”。
这时候的她用Hello Kitty的发绳扎着两个小短辫子,3岁的脸蛋眼睛的比例合适,还翘着鼻子嘟着嘴,拉着我的手臂摇摇晃晃,活脱脱一个二次元萌娃,我33岁的人生经历不支持我挡住这样子的攻势,只能败下阵来,满足她的要求。
有一次小曦还想吃欣妍的小吃,我当时很是生气,但却被欣妍拉了下手,把自己的零食都给了小曦。
这时候我的妹妹会甜甜的说“谢谢欣妍姐姐”,每当我白她一眼,跟一句“你啥时候谢过哥哥”,小曦就会对我咧开嘴笑,然后拱拱鼻子,抱紧我的手臂蹭一蹭,趁势坐进我的怀里开始享受美食。
她这样做我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她也清楚我没有办法,于是就转过身来拿着吃的对着我,“啊”的让我张嘴,喂给我之后就转回去接着自己吃。
每次我都对她这样慷他人之慨(甚至是我的)来喂我嗤之以鼻,但是又抵挡不了小曦一边做着啊的口型,一边晃悠着小手,眼睛还笑吟吟的看着我的样子,只能一次次的满足她的想法。
4、5岁的妹妹更是将撒娇的行为进行到底,会趁着爸妈不在让我喂饭,和我一起洗澡。
三个人一起出门的时候,会撒欢的跑来跑去,然后一边喊着哥哥一边跑回来,和欣妍一人抓着我一条胳膊,向我指着想去哪个位置,童装店或者公园的哪个健身设施。
每当有老爷爷老奶奶或者大人看着我们仨笑的时候,她就会高高的举起我的手向对方回应,有时会大声喊“这是我的哥哥哦”。
说实话,有点羞耻,但又有什么心理被满足了。
她也会有累的时候,一开始是想要坐我肩上,遗憾我8岁的时候并没有抗一个5岁小女孩起身的实力,最后只能背着小曦继续走,背着其实也挺累的,但是妹妹会在耳朵边小声的给我鼓励,“哥哥加油”之类的话,能让我8岁的身躯爆发出我35岁的人生经历从来没有过的力量,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随着年龄的上升,除了初中搬家那段时间有了些隔阂,其他时间小曦在家里一直一直特别黏我,随着我身高和气力的增加,她也是如愿以偿的坐上了我的肩膀,在客厅里飞翔。
洗完头发让我帮忙吹风,早上起床让我帮忙扎双马尾。
放学后会帮我踩背,虽然没有欣妍用手按摩的效果好,但是也是一种特别舒爽的体验。
喜欢看着我的眼睛哥哥哥哥的喊,然后摇着我的手嘿嘿的笑。
和我聊天被我噎住的时候会发出“咕呜”的声响,然后拿小粉拳捶我胸口。
在家里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完全体的小曦当仁不让的是我们的开心果,无论是她主动的向我们讲述开心的事,还是我们向她讲的她那一副吃瘪的表情,都是我们的快乐源泉。
初中的时候,小曦更是和她的同桌秦筱依关系非常好,据她所说秦筱依家里是有一些变故的,但是对方是很好的人。
秦筱依也是有来我们家里做客,我也是认出来了这个一年前在家旁边的便利店看见过的女孩子,很难忘记,这个叫秦筱依的13岁女孩子有着很漂亮的肤色与很精致的面庞,当时她有些披头散发都难掩魅力,现在打扮了一下,留着空气刘海,束着单马尾,正脸看上去就像个洋娃娃一样,我也是很自然的就把她和妹妹一起看了。
就像现在我已经踏入高中二年级,趁着这个倒计时的机会回顾人生,神明大人在妹妹的附近出现倒计时的次数是最多的,会在给妹妹梳头时的脑袋上,会在妹妹吃饭时的饭碗里。
时至今日,倒计时在我脑海里已经不是马上就会消失的神秘白色数字了,已经变成会在我面前搞行为艺术的存在了。
你瞧,这给“程予曦”画完八个箭头后,开始变着颜色在名字正上方蹦迪了。
呃……原来倒计时大人您能变色啊。
伴随着天蓝色的00:00:03、橘红色的00:00:02、浅绿色的00:00:01,最后变成了纯黑色的00:00:00融入了名字里,霎时间,之前所有的的倒计时都如同被风刮起一般从墙壁上飞舞到空中,然后如灰烬般消散,留下了四个纯黑的字体留在我妹妹的房门上,铭牌正下方。
“故事开始”
我舔了舔嘴唇,这一刻对我来说是历史性的一步,从出生时若隐若现的十万位数的小时数,到后来不会消失的几百位的小时数。
现在是9月29日中秋假期最后一天,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花费了17年又40天才跑完了这些数字,我原以为我会很激动,但是不然。
正当我的脑子正在因为一种诡异的矫情情绪而患得患失时,我又想起了我另一个难题,瞬间就特别激动了。
其实是前几年我想要对我的欣妍老婆释放我的欲望的时候,发现我不举了。
这其实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神明大人带我来到这个世界,是来满足我的欲望的,不说给我来根能一步到胃的大肉棒,至少也能给我一根金枪不倒的二弟吧……开玩笑的,但是硬不起来是什么鬼。
我虽然上辈子是打工人,但是打工人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啊,神明大人叫我来这工作,我也是兢兢业业的努力了17年啊,怎么连工资都没有呢。
我只能寄希望与这个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天,因为我发现我也不是不能硬,每天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我也是能感觉到我的肉棒正在渴望有价值的对手,而且尺寸似乎也不小,但是每当我意识真正清醒,却发现我的二弟软趴趴的。
虽然小青梅让我过足了手瘾,但我还是想要一场男人的战斗。
来吧,战!
我站定在房门前。
呃……
看神明大人的样式是让我直接推门进去?
毕竟这个“故事开始”留在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前,按照一般的流程,肯定是直接推门进去,然后触发幸运色狼事件,之后根据你这个番的性质,表番你就收获一波福利然后被女主角轰出来,里番你就收获一波福利然后把不明白色液体轰进女主角的身体。
但是我从来没有不敲门就进妹妹的房间诶。
可恶,都什么时候了,你看看你二弟都什么样了,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情。
想想你三岁时的理想吧,再看看现在的你,你居然连对妹妹的欲望都舍弃了,你还配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愧对神明大人对你的栽培吗?
有道理,战!
不知何时,“故事开始”这四个字已经出现在了门把手上,我深吸一口气,默念一句神明保佑,推开了房门。
“小曦,上次问你借的电动化妆盒我搞好了,现在……”
“啊——哥、哥~别进来!哥哥!”
映入眼帘的,是14岁的妹妹躺在床上的场景:离门最近的是妹妹的脚丫子,一双白色棉袜套在她们上面,但是在袜子上还有一对金属箍在白袜上,那应该是金属铐吧,有一圈皮革加固,外层黑,内圈红,这两个金属环之间只有一节铁链连接,但往两边都有较长的铁链绑在了床尾的铁杆上,这样这对脚丫应该是不能动了;
往上是小曦肉嘟嘟的腿,此时正光着,白里透红的散发着莫大的吸引力,腿旁边是居家的连衣裙,它被散乱的放在这里,那就意味着;继续往上,是妹妹粉红色的内裤,有一个白色的Hello Kitty图案,遗憾的是小穴对应的位置没有湿痕;
再往上,就是妹妹没有遮挡的上半身了,呃……,胸部有点残念啊,虽然抱着小曦的时候就知道她没多大了,怎么感觉和小时候给她洗澡的时候一样平呢,乳头小小的,你看,她胸旁的床上还放着儿童内衣呢,不过腰肉乎乎的,嘿嘿,这个抱着的时候能感觉出来;
最后的画面,就是小曦扬起脖子紧盯着突入她房间的不速之客了。
哎呀,怎么只抬了小脑袋呢,原来是两只胳膊被同样的铐子和铁链往床头两边拉过去了,一只手还弯着拿着钥匙想要打开金属铐,不过看起来紧张地一直在抖,钥匙对不准锁孔。
“哥、哥哥!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小曦此时涨红了脸,这我应该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妹妹的皮肤和我一样,都是暖色调的白,会隐隐有红润的色彩,不过现在她脸红的很厉害,和粉粉的乳头差不多的颜色了。
由于我在进门前就有了心理预期,现在也是停顿两秒就进行了下一步行动。
既然故事已经开始了,那就……
“怎么了,小曦,怎么一个人偷偷的干坏事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向床上的妹妹靠近。
“咕呜…哥…哥你不是今天要和欣妍姐一起出门吗?所以我……”
“所以你就能自己一个人玩啦,对吗?”我说着,坐在了妹妹的床边,看着她的眼睛。
小曦应该是有些急了,钥匙一直对不准,掉在了床上。
“好了啦,哥,你先出去,我很害羞的。”小曦偏着头去看钥匙,看样子不敢看我的眼睛了。
嘿嘿,那我就乘胜追击了。
“我来帮你解开吧。”我探过身子拿起钥匙。
“欸?啊…好、好的。”小曦很明显没意识到我会这么说,头转回来看了我一眼,又偏过去不敢看我。
“说起来,小曦怎么会接触到这个的?”我摸上妹妹右手的手铐,慢慢的将钥匙对准。
“是…是小依啦,她自己玩过这种,觉得还蛮有意思的,推荐给我。”
不出我所料。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关乎我未来的性福生活,我回忆着三岁的勇气,酝酿了一下,将钥匙对准,咔嚓拧下,将妹妹的右手握在我的两只手心里。
“其实小曦你可以来找哥哥我哦,我对这些也是有所涉猎,略知一二。”
小曦很明显吃惊了,终于转回来看着我,然后低下头支吾了一句:
“和…和欣妍姐吗?”
?
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我和欣妍玩剩下的?
“还没有,不过以后估计就一起玩了。话说回来,小曦不想哥哥帮你吗?”
“很,很害羞的。”不过她的右手还在我的掌心,这意味着什么?
Nice,成了!
“不愿意给哥哥看吗?”我探过身去,把小曦左手也打开,把妹妹搂在怀里。
相比之前的拥抱,因为我还穿着衣服,所以触感没什么特别大的改变,可恶。
不过能看到妹妹整个背都是红彤彤的,也是值回票价了。而且小曦的腰肉乎乎的,摸着也很清凉,啊,这也太适合当抱枕了吧。
“呜……也、不是不…愿意……”小曦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在我耳朵边响起,啊,和以前贴着我喊哥哥一样,是如此的……
等一下,刚刚我二弟是不是动了。
“小曦,能不能再说一次,我刚才没听清。”【苍蝇搓手. jpg】
“咕呜、哥!你好坏!我、我愿意啦!”粉拳捶我胸口,虽然意境没有刚才轻轻的低语来的缠绵,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二弟正在起立!
神明大人!倒计时大人!战,是正确的啊!“故事开始”是正确的啊!
为了防止战斗状态吓到妹妹,我松开了怀抱,看着她比刚才还要红的脸,真有苹果那么红了。摸摸她的头,“去把衣服穿上吧。”
已经达成下个阶段的目的了,就先确保战果,防止敌人反攻。毕竟,妹妹要是真无理取闹了,我也是拿我可爱的小曦没有办法的。
等妹妹穿好白色的连衣裙,遮盖了乳头、肚子还有内裤之后,我转回身子看着她,两只手压着裙摆,一直在摩挲,低着头,嘟囔着嘴。
“我帮你把脚也解开咯。”
“好、好的。”
摸着小曦的白袜子还有上面的脚铐,我畅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哎呀,我的小青梅会陪着我一起玩的,现在看起来老妹也不会拒绝,那岂不是,哦吼吼,三岁的欲望,正在高涨。
现在倒也没必要到性奴隶的程度了吧,我的欣妍那么体贴,我的小曦那么可爱,情侣之间也可以玩这样的SM调教……
对啊,这是SM啊,我虽然上辈子看的多,但是这东西不是要和女孩子说好安全词,防止对方在玩耍时出现意外,小曦和欣妍哪一个受伤了我都心疼,看样子,我得精进自己的技艺,提升自己的S水平……等下,我看到了什么?
妹妹的腿上出现了一行白色的字
“你的女孩在和你玩耍时不会受伤”
?
卧槽!神明大人!这是什么,这是发工资了吗!神明大人我敬爱你啊!
“怎、怎么了哥哥,我的腿上、有、有东西吗?”看样子小曦是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来了,脸也没有那么红了,现在正在看着我。
“小曦的腿肉肉的,看着很舒服,想多看看。”哎呀老妹,别害羞啊,怎么又低头了。
“哥!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变态了啦。”
有吗?那我应该是已经进入到 战! 的状态了。
嘿嘿,不过虽然我自诩是一名纯爱战士,但是如果小曦和欣妍一起上的话,唔,我好像不应该也不能拒绝,嗯,看样子我对后宫也是心驰神往啊,来吧,三岁的勇气,赐予我源源不断的动力,让我为了纯爱后宫的结局而努力奋斗,争取在每一次战争中都能战胜复数于我的敌人,让我把她们打至跪地,定要……嗯?
妹妹的脑袋上方出现了一行白色的字
“你在和你的女孩玩耍时拥有无限精力”
???
“哥!你怎么又在盯着我的脸发呆啊,不说要给我脚解开吗?”
“哦……哦,不好意思,小曦你脸红的太可爱了,欸,欸欸,别打,我真心的,真的。”
“哼!”
我应该是有点宕机了,“无限精力”吗?
作为一个男人,拥有这个的话,是不是我能天天晚上肏晕我的青梅和妹妹,然后再把她们肏醒,再把她们肏晕,给她们全身上下还有子宫都灌满我的精液啊。
那不是,我上辈子的涩涩,全都可以实现了吗?
卡——密——
很抱歉之前作为打工人质疑您,您说的对,您是永远正确的,打工人不需要尊严。
不过看着这个脚铐,我应该还要准备麻绳、跳蛋、眼罩、口球、耳塞、乳夹、肛塞、笼子、按摩棒还有贞操带等等好多玩具,才能和我的女孩们开心的玩耍吧,我想想,作为一个穿越者我应该是不缺赚钱方法的,只是我现在高中……
妹妹的棉袜脚丫上随着思绪再次出现了两行字,正随着妹妹的脚在不安的前后摆动,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句话,“你在准备和你的女孩玩耍时拥有无限金钱”
?????
“哥你怎么又盯着我的脚不动了啊,给你玩,以后都给你玩,现在能不能解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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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我师妹佳欣,说是暗恋了我挺长时间,因为那会计算机协会的招新,她来面试的时候看我说话很温柔,然后身材又比较高大,让她有一见钟情的感觉,然后在迎新会的时候说话又幽默,所以说,男生,幽默点很容易就能哄女孩子开心的。一般不会缺对象的,我从第一次谈恋爱到现在,单身时间不超过1个月。 前面说了我在保持和炜炜有关系的情况下然后还是答应了我师妹的表白。然后我叫她宝,她叫我宝宝,很童真,不过我倒是没啥关系。 “宝宝,明天早上我要去图书馆,你有空陪我一起去吗?”这会我已经和炜炜断了联系了,所以基本上是每天只能靠自己干手活了。真是可惜,我怎么没答应她呢?现在还要在这慢慢调教。 “好呀宝,我明天没课呢,一块去图书馆吧。”这会确定关系也才不到一月吧,说实话直接去开房有点夸张,毕竟她很单纯,所以急不来,而且都在一起了,早晚能吃到。所以我也不急在这一时,主打一个慢慢攻略。
性欲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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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正值情窦初开之际,暑假基本上大家都会出去玩吧。但可怜如我们,总是为了升学而被迫上所谓的加强班。 其实也还好,因为是和同班同学们一起上课,倒也不会说无聊。只是怎么到了暑假还要上课阿…这样的抱怨声总是不绝于耳。 暑假的课程只上半天。课程结束后,学生一窝蜂的散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就只剩我们两人。 她-我的同桌,姑且叫她艾咪好了。 艾咪是二年级才转进我们班的。 据说是从其他国家来的。 我和艾咪这周轮到值日,要留下来整理教室。 刚好艾咪也是和我同一个补习班,所以打扫完我们会一起走路去上课。 “啊……好热啊……” 看着她趴在桌上,汗水顺着脖子流淌而下的样子,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平时没有很注意艾咪,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她那稚嫩的脸庞下,长了一具和年龄以及脸庞都完全不搭的曼妙身材。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柔软……
异轨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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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流星,地上有人 流星落入了河对岸的海棠池中 于是人为这璀璨而短暂的光景做见证—— 旁观者揽江,初中变态抖M雌畜,机灵的叛逆少女,温柔的冷脸大小姐。阴差阳错(或许是命中注定)的,他们聚在了一起。 或许这就是青春与生命。
深夜的春溪公园,连路灯都懒得多亮几盏。 你加班回来抄近路穿过公园北侧那条僻静的小径,脚下的石板路被两侧的老樟树遮得严严实实,月光只能从枝叶缝隙里漏下几片碎银子。夜风从人工湖那边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深秋十一月末的凉意,灌进领口让人一激灵。 然后你听到了声音。 那是一种闷在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后硬挤出来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困在陷阱里发出的声音,湿润,浑浊,几乎被风声吞没。声音断断续续,夹着急促的呼吸,从前方十米左右的长椅区传来。 你走过去,绕过那排半人高的冬青树篱,月光突然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老旧的长木椅,以及蜷缩在椅下泥地上的一团身影。
吃完饭,在KTV里面和酒精的刺激下,女主和黄毛一直在亲热,还要女主给黄毛的兄弟嘴对嘴喂酒,然后见女主醉了,黄毛就把女主带到旁边的房间破处了,女主的呻吟被男主和同学们听的清清楚楚。 黄毛干完之后,居然还把他的兄弟们也叫了进去把女主轮了一遍,三洞全开,还喝了尿,即使这样,女主对黄毛也死心塌地…
现代都市社会,长期少子化导致劳动力崩溃。政府出台极端法律:所有女高中生在三年学业期内必须怀孕生下至少一胎,否则无法升学或毕业。诞下三胎及以上的可列为优秀毕业生保送一流大学。 在校内,女高中生在排卵期有权“指名”校内任意男性交配直到怀孕。未怀孕的女生将延迟毕业,每月排卵期接受“强制配种”。同校孩子数未达3个的男生,每天被系统抽取5名执行强制配种,可拒绝,但大多因自身条件差而珍惜机会。
蔷薇雌堕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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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肉棒的“她们”与通往雌堕快乐天国的大门相遇,她们各自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我站在宿舍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刚洗完澡的水汽还氤氲在镜面边缘。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去,没入那道深深的沟壑。 十八岁的身体真好啊。我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李心怡,也就是我自己。 我盯着镜中那具年轻的肉体,说不清是欣赏还是某种隐秘的自恋。指尖轻轻划过锁骨,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往下是胸口那片柔软的膨胀。我用手托起左边那只乳房,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C罩杯,发育得有些过分了。乳头在凉空气里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粉色晕染开来,像桃花瓣的颜色。 腰真的很细。我双手环住自己的腰,中指几乎能碰到,这让臀部和胸部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臀部浑圆饱满,两瓣臀肉紧实又富有弹性,中间那道缝隙深深的,让人想入非非。
演唱会结束后,鞠婧祎离开会场,坐上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粉丝们依依不舍在在路边送别,鞠婧祎也很愉快的挥手向她们道别,汽车很快从粉丝的视野中消失,鞠婧祎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点发热,她不知道是因为演唱会的体力消耗还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而激动导致的。 鞠婧祎来到酒店楼下,戴上一个精巧的面具再下车,司机还以为是女明星害怕被粉丝发现,其实这跟粉丝无关,鞠婧祎是对暗处的某个男人释放出一些只有他们知道的信号,告诉那个男人,鞠婧祎来了,鞠婧祎要来服侍主人了,请主人也迎接鞠婧祎的到来吧。 是的,主人。
淫弦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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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A大摄影系大二学生,在旧货市场偶然得到一块古老的“心跳共鸣器”——银质怀表。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声波刻度,能通过骨传导耳机精准控制佩戴者的心跳频率。 60bpm,深度放松。120bpm,运动状态。160bpm以上……那就是情欲的临界点。 当怀表的指针开始转动,林屿发现,这块表不仅能放大听觉和触觉,更能通过心跳频率控制大脑抑制区,让任何女人在瞬间陷入理智断线的极致快感。 高冷禁欲的物理系教授苏清婉,在讲台上强忍高潮,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软糯微胖的舞蹈系校花林棉棉,戴着皮质项圈,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主人摸摸头;温柔慵懒的室友姐姐夏悠悠,白丝包裹的美腿在厨房里被按在料理台上享用;强势冷艳的酒店经理沈曼,酒红色晚礼服滑落,高跟鞋踩在林屿的脸上,发出甜腻的狗叫。 从旧货市场的银表,到物理系的讲台;从舞蹈室的把杆,到别墅的主卧;从校园艺术节的聚光灯,到酒店总统套房的四女修罗场。
“哥哥,该起床了。” 晨曦轻声地说:“杨警官的电话,说要找你。” “还有啊,现在天气暖和,睡觉时就开着窗吧。”卧室拉着遮光窗帘,空气闷热难闻,看到被窝里的青年翻身,她皱了皱鼻子,“我刚进屋时,差点没喘过气来。” “啊……抱歉。” 晨歌迷迷瞪瞪地说,“你说电话是吧……我手机呢?” 晨曦将手机递出来,微笑说:“喏,不过杨警官已经挂断了。” 晨歌坐起来,从妹妹手里接过电话,只觉得视线模糊得很。果然是没洗脸的缘故。他擦了擦眼角,打开通讯录。看到晨曦拉开窗帘,他抬起头来,叹道: “今天阴天啊。” “是啊,明明才大清早,却这么暗。”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银月学院
剧情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高冷的社长大人,私底下却是个喜欢被调教的抖m骚母狗,而且竟然格外的喜欢被女生带着假鸡巴各种调教,真是下贱的不行的骚货呢~
“这里就是入口了吗?!” 松月仰望着巨大的结节,那宏伟的魔法结界如同一座巨大的,倒扣的水晶城堡,笼罩着整个水色池。阳光洒在结界上,折射出千变万化的光芒,像是无数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松月短暂地放下手中的行李,行进时的急切烟消云散,她甚至打算有点仪式感,在进入水色池之前打扮一下自己。从包中掏出一面镜子,湖蓝色的眼睛扫过自己全身,亚麻色的双马尾依然顺滑,淡蓝色的蝴蝶结没有沾染多少灰尘。她身穿着一件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她风格的制服,制服是米白色的,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银色花边。那是她在魔法学院时的光荣象征,作为风魔法的顶尖运用者,她开发了无数别出心裁的用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