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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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白衣天使的陷阱new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七月的南京,是会把人烤熟的那种热。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爬到了正当中,把整条马路晒得白花花的,路边的法国梧桐叶子蔫头耷脑,连知了都懒得叫。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停车场的沥青地面被晒得发软,一脚踩下去像是踩在果冻上,空气里飘着一股焦糊味,夹杂着远处草坪自动喷水装置喷出来的水汽,热而不凉,腻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林婉清是踩着十点钟的签到钟点进医院的。
她骑着那辆快散架的电动车从双闸社区赶来,二十分钟的路程,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后背的护士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一块,白色的面料贴在脊背上,有些凉,又有些黏。
她在员工通道门口停了车,摘下头盔,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把鬓角几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重新塞回去,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表情贴回脸上,推门进去。
医院大堂的中央空调一下子把她包裹住,冷气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出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松下来。
然后她看见护士站里有个同事朝她使眼色。
婉清,那个护士压低声音,伸手拉了她一把,护士长找你,在办公室等着呢,去了有一会儿了。
林婉清心里一紧。
她在瑞康做了三年,三年里护士长苏雅茹叫她进办公室,没有一次是为了好事。
不是有家属投诉,就是某个细节没做到位——苏雅茹对下属的要求苛刻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程度,林婉清有时候在心里想,苏雅茹大概是用放大镜在看所有人的错处,专等着抓住机会往死里拧。
但她没资格不去。
林婉清整了整护士裙,把燕尾帽的别针重新确认了一遍,深呼一口气,往走廊尽头走去。
---
护士长办公室在VIP区走廊的最深处,门是实木的,厚重,隔音好,永远关着。
门缝里透出来的冷气比大堂还要再低两度,脚还没跨进去,林婉清就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凉意——不只是温度,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像是有人把无形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往下按。
她敲了两下门。
进来。
苏雅茹的声音,低沉,平稳,字与字之间有一种精准的停顿,像一把刻度分明的尺子,每一分都量得丝毫不差。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去。
苏雅茹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落地窗,窗外是医院中庭的绿化带,烈日把那些灌木丛晒得发白,光从她背后涌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冷光。
她今天穿的是深藏蓝的定制护士长制服,领口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黑丝袜包裹着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脚尖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搭在地板上,无声无息,但那个姿势本身就在说话——一种彻底放松的支配感,她在这个房间里,就是一切的中心。
林婉清站在门口,不自觉地把手放在了身体两侧,拢紧了。
护士长,您找我?
苏雅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用食指轻轻翻着什么,仿佛林婉清进来这件事不值得她同步分配注意力。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林婉清站在原地,感觉那十秒像十分钟。
然后苏雅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林婉清三年了,还是习惯不了。锐利,克制,像一把开了刃的剪刀,轻轻一扫,就能把人从头到脚量个清楚。
坐。苏雅茹往对面的椅子上抬了抬下巴。
谢谢护士长。林婉清走过去,在椅子边上坐下,背是直的,两手放在膝盖上。
她知道苏雅茹不喜欢下属在她面前显露出任何松懈的姿态,哪怕是在椅背上靠一下,也会被那双眼睛捕捉到。
苏雅茹放下文件夹,抬起头,把林婉清从头打量到脚,不急不慌,像是在做一次例行质检。
VIP-01今天上午办理了入住,她开口,声音很平,我儿子。
林婉清轻轻地哦了一声,心里在飞速转——护士长的儿子?她以前听说过苏雅茹有个儿子,但从来没在医院里见过,这次住院是……
打篮球,把脚踝扭了,苏雅茹说,语气里有一丝细不可察的柔软,只有一丝,但在她脸上就已经是很显着的变化了,不是大事,但他本来身体就差,我不放心他在家,让他住院观察几天。
明白,林婉清点点头,那护士长是需要我——
我需要你做他的24小时特护。
林婉清一顿。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才开口:护士长,我目前手上还有三区的……
已经重新分配了。
苏雅茹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说话就是这样,每一句话说出来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不需要讨论,你从今天下午开始,专职负责VIP-01。
吃饭睡觉都在病房外间的护理室。
我给你配了最好的护理资源,你什么都不缺。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视线从林婉清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语气变得更轻,但分量却反而更重:我儿子就交给你了。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
任何需要……林婉清轻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感觉这四个字落在舌尖上有点烫。
对,任何需要。
苏雅茹重新把视线抬起来,直接落在林婉清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清澈的笃定,你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护士,林婉清,我的眼光不会出错。
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这是夸奖。
但夸奖落在林婉清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比批评还让她紧张。
护士长,她低下头,把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上,我明白了。我一定——
不是一定,苏雅茹轻轻打断,是必须。
停顿。
办公室里的冷气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婉清感觉那声音和自己的心跳搅在一块儿,说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还有,苏雅茹说,声音回到了平常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他年纪小,有时候脾气不太好,如果有什么让你为难的地方——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措辞,尽量包容。
明白。林婉清听出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了,包容两个字说出来,意思是:我儿子就算欺负你,你也给我忍着。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的表情一丝不苟。
下午两点,去VIP-01报到。苏雅茹低下头,重新拿起文件夹,用行动宣告这次谈话结束。
好的,护士长。林婉清站起身,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往门口走。
就在她手刚碰上门把的时候,苏雅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林婉清,你有孩子吧?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回头,嗯了一声,三岁,女儿。
苏雅茹点了点头,眼睛没有抬,那你应该懂得,当妈的心情。
林婉清没有回答,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沉沉地合上。
走廊里的冷气比办公室里淡了一些,林婉清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在心里把苏雅茹刚才说的话又过了一遍——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尽量包容,当妈的心情。
这三句话拼在一块儿,像是一张她还没看清楚的网,正在她的脚下慢慢铺开。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更衣室走去,去重新梳头、换一件整洁的制服,然后准备去VIP-01报到。
她不知道那张网有多大,也不知道网的另一头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
---
下午两点,走廊里静得可以听见冷气管道里气流涌动的声音。
VIP区和普通病房区是两个世界。
普通病房的走廊永远有人,推着药车的护士、攥着就诊单来回找病房的家属、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的电视声或者哭声,嘈杂而真实,充满了人间烟火气,也充满了人间的狼狈。
但VIP区不一样。
VIP区的走廊铺着米色的防滑地毯,灯光是暖色调的嵌入式射灯,每隔五米就有一盆养护精良的绿植,连空气里都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大概是中央空气净化系统的某种附加功能。
走廊里只有林婉清一个人。
她推着备用的护理车,车上放着换洗的床单、测压仪、消毒用品、以及一份苏雅茹亲自批复的特护方案文件夹,走在这条走廊上,脚步声被地毯消音,几乎听不见。
VIP-01在走廊最里头。
最贵的房间,永远放在最里头,最安静,最私密,也最远离出口。
林婉清在门口停下来,低头把自己的燕尾帽重新摁了摁,确认别针别好了,又往下理了理护士裙的下摆——那件护士裙是今天新换的,粉色的,面料比普通病区的要好一些,是VIP区护士的专属款,剪裁合身,但这件合身对林婉清来说稍微有些紧,她天生就是那种撑得满但不溢出来的身材,胸前的两粒扣子因为弧度的关系微微绷着,她之前就发现了,但已经是更衣室里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一件,只能将就。
她把这个细节压下去,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没有声音。
她等了三秒,再敲了两下。
这次,里头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少年的声线,带着刚从午睡里醒来的那种慵懒和漫不经心:进来。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把职业化的微笑贴回脸上,推开门走进去。
---
VIP-01的病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正确来说,那不像是一间病房,更像是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只是里面放了一张意大利进口的多功能护理床。
落地窗占了整面西墙,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排细长的光柱,漂亮但不刺眼。
房间里的温度是恒温的,二十二度,比走廊还冷两度,林婉清推门进去的瞬间感受到了这个差异,汗毛轻轻立起来。
窗台边上有一株养得极好的虎皮兰,叶片翠绿,一点黄都没有,大概是护理部定期维护的。
床头柜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还没开,盖着。
床边的矮柜上放着半瓶矿泉水,瓶盖拧开了,随意搁在柜上。
林婉清的视线最后落在床上。
少年正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毯,毯子叠到了腰部,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领口随意地散开,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才真的睡着了,鬓角有几根发丝压出了浅浅的痕迹。
左脚踝缠着医用固定带,搁在枕头上抬高着。
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好看。
这个念头在林婉清脑子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压下去,维持着职业表情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她意识到,少年没有在看她的脸。
他的眼神落在她胸口。
不是那种无意识扫过去的眼神,是有意的,停留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皮微微往下压了一下,像是在很认真地评估着什么。
林婉清因为推车姿势,腰略微前倾,那件本来就有些绷的粉色护士裙在这个角度下,胸前最上面那粒扣子被撑得格外明显,扣孔两侧的面料略略张开了一条细缝,白色内衣的边缘几乎若隐若现。
那道视线落在那里,不过三秒钟,但林婉清感觉到了。
她的后颈细细地涌上一阵热意,在这个二十二度的冷气房间里,那股热意格外清晰。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直起腰,把护理车推到床边,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苏诚的眼睛,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深。
少年的眼睛通常是清透的,带着那种未经磨损的干净,但苏诚的不是。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林婉清说不清楚的东西,沉而稳,有温度,但那温度底下压着什么,像是深水里的暗流,你站在岸边看着,觉得平静,但你知道如果你跳进去,就会被卷走。
他嘴角带着一个笑,很浅,像是随意挂在那里的,但那个笑让林婉清莫名地不自在——她接触过太多病人,见过各种各样的笑,但苏诚这个笑不太一样,它不是友善的,不是感激的,也不是礼貌的,它更像是……确认了什么的那种满足。
林婉清在心里把这个感受压下去,堆起自己练了三年的标准职业微笑。
少爷,她开口,声音平稳,温柔,我是您的特护,林婉清,请多指教。
苏诚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往她全身扫了一圈,从燕尾帽到护士服,到腰线,到裙摆,到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到护士鞋,不疾不徐,像是在做一次全面的查看,然后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嘴角的那个笑加深了一点点。
林护士,他说,声音比她想象的要低沉一些,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轻微沙哑,咬字慢而清晰,像是每一个字都是他主动选择放出来的,麻烦你了。
林婉清感觉那个麻烦字在空气里停留了一秒,然后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她的皮肤里,不痛,但有感觉,像是针尖在皮肤表面轻轻划过,留了一条细细的痕迹。
她维持着微笑,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这些天要怎么过,但她知道一件事——
这个少年,不简单。
---
脚踝有没有还在肿?
林婉清把护理车推到床边,从上面取下病历夹,翻开来对照了一眼上午的检查记录,然后抬头,恢复职业状态,我先给您检查一下固定带的松紧,可以吗?
可以,苏诚说,往枕头上靠了靠,侧头看着她,眼神还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你轻一点,有点疼。
好。
林婉清把病历夹放回去,绕到床尾,在固定带旁边蹲下来,双手轻轻托住他的脚踝,低头检查包扎的情况。
固定带扎得很标准,上午应该是由骨科的专业护士处理的,没什么问题,她的手指沿着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这里疼吗?她问。
有一点,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算很疼。
林婉清松手,重新站直,往上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弯腰时显露出来的后颈,或者是后颈再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件护士裙在她蹲下去的时候,后摆拉紧了,裙子的弧度顺着臀部的线条贴了上去,她现在直起腰,那个贴合的弧度才慢慢松开。
她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神,往床头柜的方向走,把测压仪取下来,我给您量一下血压,上午的记录有点偏低。
好,苏诚把手伸出来,枕在床边上,手心朝上,随便。
林婉清套上袖带,按下测量键,盯着仪器的屏幕,等待数字跳出来的几秒钟里,她感觉苏诚在看着她的侧脸,那种感觉很具体,像是有人用手电筒从侧面照过来,不刺眼,但能感受到光的热度。
她没有转头。
数字跳出来了,比上午好一些,但还是偏低,她低头记在本子上,正要开口,苏诚先说话了:
林护士,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天,你结婚了?
林婉清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您怎么知道?
苏诚往她左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戒指。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她习惯戴着那枚简单的银色戒指上班,已经戴了四年,熟悉到有时候自己都忘了它的存在。
她没有说话,把笔重新拿好,想继续写记录。
多大了?苏诚继续问,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你老公。
这个……林婉清斟酌了一下,少爷,这跟护理工作——
聊天呢,苏诚说,嘴角往上一撇,笑容带了一点点少年式的任性,在医院里很无聊,就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吗?
林婉清闭了一下嘴。
苏雅茹说的话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尽量包容。
三十岁,她说,声音平,他在外地工作。
外地,苏诚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品味什么,那你们两个人,不常见?
还好,林婉清说,把测压仪的袖带取下来,放回去,专心看着手里的记录本,不去看他,每个月会回来一次。
每个月一次,苏诚慢条斯理地说,也挺少的。
这话林婉清没有接,她把记录本合上,重新抬头,脸上是标准的职业护士表情,少爷,您下午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按床头的呼叫器,我就在外间的护理室,随时待命。
另外,您的午饭——
我不饿,苏诚说,你帮我拿个枕头来,垫高一点,我这个角度不舒服。
好。
林婉清去床头柜旁边的储物柜里取了一个备用的枕头出来,走到床边,弯腰,伸手去托他搁在枕头上的左脚踝,准备帮他垫高。
她的动作很轻,但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弯腰,胸口随着这个动作低垂下来,那件粉色护士裙最上方的扣子在这个角度下受力,微微地,往两侧撑开了那么一点点。
苏诚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下,不动声色,但林婉清的余光捕捉到了。
她把枕头垫好,迅速直起腰,往后退了半步。
这样好一点吗?她问。
苏诚往后靠了靠,动了动脚踝,好多了,谢谢。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林婉清,像是在想什么,良久,才缓缓地说,林护士,你帮我倒杯热水,水温大概四十度,不能太烫。
好。
然后,他顿了一下,嘴角的笑纹加深了,拉一下百叶窗,阳光有点亮,我想睡个回笼觉。
好。
还有,他又停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林婉清没来得及辨认,你以后叫我苏诚就行,不用说少爷,显得生分。
林婉清抿了一下嘴,……那不太合适吧,少——
我喜欢,苏诚说,声音轻描淡写,但那个喜欢两个字说得很稳,没有商量的空间,就这样叫。
林婉清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好,苏诚。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别扭,像是不太顺口,但就是这么别扭的两个字,苏诚听进去,嘴角的那个笑意弯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真的很满意。
林婉清没有多想,转身去倒水。
她站在壁挂式热水机前,把杯子放在出水口下面,按下按钮,水流细细地涌出来,她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位线慢慢升高,感觉背后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具体,清晰,落在她的腰,或者腰再往下一些的位置。
那道视线让她的后背微微发紧。
她端着水杯,走回去,稳稳地放在苏诚的床头柜上,水温大概四十度,您试一下。
苏诚伸手端起来,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杯壁,点了点头,可以,然后他看了林婉清一眼,窗帘。
林婉清走到落地窗前,把百叶窗的调节绳轻轻往下拉,百叶窗的叶片一片片转动,阳光被一条条截断,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只剩下几条细细的光柱,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安静而温柔。
好了,她轻声说,转身,还有别的需要吗?
苏诚重新靠回枕头,手里端着热水杯,视线越过杯口的白雾,落在林婉清身上,在这略微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更深了,像是两个无底的湖,林婉清站在原地,对上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她在心里把这种感觉斥责了一遍,然后等他开口。
苏诚慢慢地把水杯放回床头柜,眼皮垂下来,像是真的要睡了,嘴角那个笑还在,淡而稳,像是什么已经悄悄落入囊中,他才不急着去看。
没有了,他说,声音慵懒,你先去外间,我叫你。
好。林婉清轻轻点头,往病房门口走,手刚碰上门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用职业化的语气说,苏诚,有需要随时叫我,我在外间。
她说完了,推开门,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外间的护理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套护理设备,一张小桌,角落里有一个热水壶。
林婉清在椅子上坐下来,把记录本放在桌上,却没有翻开,就这样坐着。
她在想苏雅茹说的那句话。
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戒指的银色反光在护理室的白炽灯下有些刺眼。
她把手覆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听见隔壁病房里很安静,大概苏诚真的睡了。
二十二度的冷气均匀地吹着,窗外的南京被七月的阳光炙烤,隔着厚厚的玻璃和精密的恒温系统,那些热意一点都传不进来。
林婉清坐在这个白色的、安静的、精致的小房间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落进了漂亮玻璃瓶里的虫子,透明的瓶壁让她能看见外面的一切,但她出不去。
而在玻璃瓶的对面,那个少年靠在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是一个猎人在确认猎物已经入场之后,才会有的笑容。
他说,林护士,麻烦你了。
那个麻烦,从一开始,就从来不是真心的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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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北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条狭窄、温暖、湿滑的隧道。 黑暗。 挤压。 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他往前。 他试图尖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不是发不出声音,是根本没有“喉咙”这个概念。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完整保留了十八年人生的全部记忆: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网吧通宵后走在回家路上,一辆闯红灯的货车,刺眼的车灯,剧痛,然后是……这个。 他在穿越。 作为一个看了上千本网文的现代青年,温北立刻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但他万万没想到,穿越的方式会是这样——被从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挤出来。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阳台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书桌的卷子上。我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看着学校模拟卷上那个鲜红的100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一切的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的前程,仅仅是为了能看到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流露出对我由衷的赞许和温柔。 我起身走到客厅,家里静悄悄的。妈妈王若娴应该是在午睡,而那个让我头疼的弟弟王野,估计又去外面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了。我站在妈妈卧室的门前,手心微微出汗。妈妈今年三十五岁,可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成熟韵味。 (妈妈现在一定睡得很香吧,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肯定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还有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我的爸爸样貌粗犷、做事认真,是一个勤奋的工人,习惯了长期在烈日暴晒下工作,皮肤黝黑,肌肉发达。他个子高高瘦瘦,对接触的每一件事都认真负责。他也很严厉,但并不乏可爱之处。 我的妈妈与爸爸截然相反,身形娇小,人很温柔,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是那种十分传统的家庭主妇。我们几个孩子继承了她的优点,也是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妈妈人很风趣,但有些随便,与爸爸直来直去的性格完全两样。
不好,我的系统被黑鬼抢走了
每日上新
“系统确定中……准备绑定宿主……”机械音说道。 真的要绑定了吗?我能感觉到心砰砰的跳,激动到无法形容。 但就在这个时候,代表系统的小金龙忽然恐惧的乱窜。 “绑定失败……” “什么!”我以为是自己的好运来了,没想到会如此。 那道象征着好运的小金龙,在迷雾中穿梭,越飞越远,而此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大黑龙与小金龙相撞,我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
夏日的傍晚,夕阳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屋内,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沈义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随意地换着电视频道,耳边传来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 姐夫~晚饭什么时候好啊?我都快饿死了~郭紫衣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那件T恤虽然宽松,却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对不符合年龄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跳动而上下晃动,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碎裂的镜子雨夜像一张湿透的黑幕,重重压在挡风玻璃上。 林宇握着方向盘,手指因紧张而发白。 副驾驶座上的母亲苏婉正低头检查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弧线——那是林宇从小看到大的熟悉轮廓,却在今晚的昏暗里显得格外陌生。 “妈,雨这么大,你系好安全带。”林宇的声音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倔强,却掩不住一丝疲惫。 今天是他的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本该是母子俩去郊外庆祝的日子,结果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一切都搅得支离破碎。 苏婉抬眼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像小时候哄他睡觉时一样:“知道了,宇宇。别紧张,开慢点就行。”话音刚落,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对面车道斜冲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夜空,金属扭曲的巨响如雷霆炸开。 林宇只来得及伸手去护住母亲的身体,整个人却被巨大的惯性甩向前方。 安全气囊猛地弹出,世界瞬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疼痛像潮水般涌来,最后一瞬,他听见母亲惊恐的呼喊——“宇宇!”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等闲变却故人心
都市
七月的风带着燥热的潮气,吹拂在城市的每一寸肌肤上。柏油马路被烈日炙烤得微微发软,空气中弥漫着尾气与尘土混合的味道。 上一个夏天,似乎不是这样的…… 我,刘武鑫,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这片熟悉的街区,却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色滤镜,高楼大厦失去了巍峨,街边的梧桐树失去了生机,就连擦肩而过的路人,他们的欢声笑语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切。
嫖娼乱伦返现系统
都市
高考后的周宇获得了《嫖娼乱伦返现系统》,只要嫖娼就能返现并获得奖励。 乱伦更是奖励翻倍!周宇的死党妈妈成为了他的第一个嫖娼对象。他把死党妈妈操得死去活来,随后还叫来死党一起双飞。 这些让周宇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嫖娼对象可以让周宇自己选,这就让他犯难了。 自己的巨乳妈妈、练瑜伽的肥臀嫂子、准备结婚的长腿姐姐,让他难以抉择! 骄傲的校花和校花的妈妈、驾校的女教练、升学宴上高冷的女班主任,都让他欲仙欲死! 一心只想搞钱的周宇,为了返现只能嫖娼! 为了高倍返现,他只能嫖娼乱伦!! 周宇真的太难了……
夏末的夜晚依旧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江城老街的大排档灯火通明,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劣质炭火和羊油烧焦的辛辣味道。 林昭坐在摇摇欲坠的蓝色塑料凳上,面前那张泛着油光的桌子擦了三遍还是粘手,他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杯子里那点温吞的茶水。 这种地方总是喧闹得过了头,隔壁桌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啤酒箱声嘶力竭地划拳。 林昭抬腕看了看表,正打算发个微信问问阿强到哪了,一个粗犷且熟悉的声音就穿透了嘈杂的人浪,直接扎进他的耳朵里。 “昭子!嘿!这儿呢!” 林昭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晒得黝黑、穿着花衬衫的壮实男人正用力挥着手。 那是阿强,林昭的小学死党,两人快五年没见了。阿强看起来比以前更粗犷了,身上带着股被社会洗练过的油滑气,但他此刻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显然不只是因为见到了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