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丽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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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无聊的工作日里好想被人操啊new
跨性丽姿
丽姿头绑着丸子头,发箍卡在发际附近,清爽地趟在浴室里那干净到发凉的瓷砖地上;尽管浴室门是关着的,但她仿佛能听见客厅外窗台处的鸟叫声,甚至能在脑海里瞥见阳光透过窗玻璃、隐隐约约打在绣有玫瑰花纹路的窗帘上的样子。
此刻,她的膝关节正弯着,双腿也保持开叉,像一只翘腿的蚂蚱;屁股两边的臀微微张开,屁眼一抿一努地抽搐着,像吐着泡沫的活鱼的嘴。
她的手里正握着一只假阳具,上面还留有丝丝余温,粘液全都聚在了底部的吸盘周围。
那些全是人体润滑液和自己肠子中分泌出的液体的混合物。
一刻钟前,她刚把这根假阳具从自己那已进入了贤者模式的体内抽拔出来。
活鱼的嘴还在吐着泡沫,一小股粘液从屁眼中冒出,顺着后股沟流下。
丽姿摊开双手,闭起眼睛,放松地躺在瓷砖地上;原本D 罩杯的胸虽受重力影响而变得平缓,但跟着呼吸的节奏和胸膛的起伏,外表上还是有B 杯的样子。
因为自己隆的是新研发的水滴型假体,质感近乎真实的人体,不会在躺倒之后依然如巨峰般挺立。
丽姿感受着自己那两只乳房的重量,自己很享受躺下时它们微微下垂的模样。
变性的事,家里人一直不知道;但严格说来,自己其实也不算是彻底的变性。
变性圈中的男变女,包括了ladyboy 、shemale 和trans 等;其中有些人往往只是局部做了手术,保留了男性的生殖器,并没有完全实现转性。
而丽姿自己就是后者,简称TS.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名号都属于跨性别。
五年前,大学毕业的丽姿向父母提出要去北京闯荡。
正是在这座繁华的都城,她了解到了这个圈子。
很快,她就被那种曼妙的雌性美所吸引。
这种雌性美,并不是那种男性对女性的、生理欲求上的、狩猎与被狩猎式的美;而是本就身为雌性的美。
就像天地接纳万物,菩萨包容一切,胸怀宇宙、巨洞填沙,除非亲自体验,否则实难体会。
她一遍遍地换上女装,一遍遍地在镜像前欣赏美轮美奂的自己。
大约从第三年起,她下定决心要走这条蜕变之路,每天吃药,健身,节食,硬是把体重从原来的130 、140 控到了70不到,而原来本就饱满的胸部变得更加圆润,连平时穿衣都显得突兀。
她花了两年时间蓄长发,平时上班就故意套着一款运动头巾,让人以为自己是玩艺术的。
丽姿微睁双眼,懒懒地起身,将假阳具拿到洗漱台边清洗。
台子边缘放着一只透明的塑料壶,盖子是粉色的,里面空空的。
那是她对自己进行灌肠时需用到的工具,每次在用假阳具取乐自己前,这是必要的步骤。
丽姿将假阳具吸附在洗漱台边,让其晾干。
肚脐眼四周到处都是精液,她从抽纸盒中抽出两张纸来,把它们抹掉,又再抽出三四张、五六张,擦了擦自己的龟头,顺便也将粘腻的肛周一并擦干净。
丽姿本想洗个澡,但时间快来不及了,自己必须赶到公司打卡。
她把用过的纸巾丢到马桶里后,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大小适中,但由于所有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此刻显得幽暗空旷。
木制地板承受着丽姿身体的重量,咿咿呀呀地小声叫着。
她来到一个落地式长形镜前,双手托住自己的胸,揉捏着两只乳房,身子朝左右转了转;乳头由于频繁的刺激,此时已变得干瘪,但外圈的乳晕还是显得很重,粉扑扑的,像草莓棉花糖的颜色;小腹上虽然没有华丽的马甲线,但肚脐眼性感得如同樱桃小嘴,吸气时下胸腔能明显看出蝴蝶骨的形状。
丽姿全身上下都没有纹身,但她想什么时候在肚脐眼上打一只装饰的小钉。
从小,她就发现了自己的乳头异常敏感,经常用手揉搓,引发持续的快感;长大后,她懂得了自慰,配合着对乳头的揉搓,自己能感到快乐翻了一倍。
高中还没念完,她的胸就长得有B 罩杯那样大,看起来像一位少女。
平时上课,她总是双手平放,故意遮在胸前;走路时也披着一条薄外套,用对襟挡着,在大热天里惹来不少诧异的目光。
丽姿站稳身子,看了看镜中阴毛肆虐的下体;她的阴茎又有了胀感,再不赶紧收拾,恐怕又要勃起了。
她转身走向墙壁处的衣柜,从里面挑出了一件女式白衬衫、一件黑色包臀裙、两条分体黑丝袜、粉色带豹纹的内衣裤套组。
丽姿不忙着穿衣,而是赤裸着身子坐到了旁边的梳妆台前,化了个简单的妆。
镜子前的丽姿换好了所有的衣物。
她将发箍取下,只留着那颗丸子头。
镜中的她就是一副职场丽人的形象,小腹又平又滑,完全看不出男儿身的迹象。
上野公园的正午,人都躲到便利店或者商场里去了,要么就是在自己公司大楼内的一层闲待着;街道上充斥着看不见的热浪,经过公园正门时,连里头的虫鸣鸟叫都少了许多。
丽姿在站牌不远的一处拐角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副略微大型的凸面镜;一刻钟前,她刚下了公交,用紧裹着高跟鞋的脚丫子,尽量优雅协调地走了一小段路;包臀的深黑色短裙还是不太适应,白色衬衣也有点勒,以至于上半身看起来有些透。
才走了不到一里的路,她就累了。
但这一切她都不担心,慢慢会习惯的,何况类似的穿塔,在国内时早就经历了许多遍,只不过那时是以全然的男儿身,而非如今的女儿身.她的开领略开,呈V 字型,原本D 杯的乳房在聚拢型胸罩的加持下,从外观上看说是E 杯也没差。
今天的黑丝袜还是有些透肉,一阵微风从底下穿过,久违的凉意从大腿上袭来。
镜子里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柳叶眉,红樱唇,长发早已被绑成圆鼓鼓的发髻,两颊只剩薄如空气的发丝,额头上没有刘海。
这是典型的现代都市风,与上世纪的昭和风有所不同;后者往往在额头前留有稀稀落落的发丝,乃谓之空气刘海。
丽姿盯着镜中这张脸,与短裙同款黑色的皮挎包从肩上滑到肘的凹处。
丽姿稍稍提了一下小臂,让包包挂在关节弯曲的地方,手腕弯得像一条柳枝。
气温持续升高,缓慢且不易察觉,她身上的香水味也渐渐变得厚重了起来。
那是盛夏的橘子味,清甜中带着成熟。
在北京过完五年,丽姿来到了日本东京。
她用工作攒下的钱,出国做了手术。
一开始,她打算去泰国,韩国也考虑过;前者的变性文化无需多言,后者由于女团等娱乐文化中开始出现变性人而渐渐风靡。
可是丽姿自己并不会这两国的语言,一想到自己性格内敛,怕麻烦人,自己也会受累,又想起大二时曾去日本短暂地当过交换生,有N2级别的日语水平,最终还是选择了来日本。
她联系到一家日本的私立医美中心。
近些年,东亚各地都在做中国人的生意,不少医美中心都聘有台籍社员,出国前与她在网络上对接的就是一名台湾人。
从术前的调理、咨询,到术后的修养、康复,整个过程都十分顺畅,连纸质报告单都配有文字翻译,使得她本来练就的日语毫无用武之地,除了一些与医护人员寒暄的场合外。
快出院时,一名与丽姿熟络的台籍社员劝她留在日本,并推荐了几家在地的台企或合资企业。
她心动了,康复后没多久就跑去面试,没想到才面了第一家就被录用了。
日本虽然对同性恋等方面没有立法,但对包括同性恋者在内的跨性别人群的合法权益保护得很好,她不仅没有被歧视,还能像其他人一样正常找工作,并且是以公开的女性身份。
签下了合同书,拿到贴有自己秀发披肩、淡妆相宜照片的社员证后,丽姿兴冲冲地又去办妥了所有的在留手续。
一切都像是发生在梦里。
说起那名台籍社员,他叫小夏,是一位和丽姿性格差不多的男子,但年纪比她要小上一轮。
丽姿今年32,下个月就要迎来33岁的生日,术后穿上女装就像一位芳龄恰好的未婚少妇,青涩还未褪去,却已然半熟。
小夏是一名基督徒,本着济世博爱的宗教精神,拉着丽姿去参加了当地的一所教会。
丽姿没有拒绝,一来是人生地不熟,生活处处都需要帮助,二来是自己柔弱的性格本就适合接受宗教。
术后的丽姿一直住在一家廉价旅馆内。
去过几回教会后,小夏给她介绍了一位同是教友的日本人房东,让她搬进了位于东京市郊的一所老式公寓里,也就是日本人常说的团地.丽姿自我陶醉地欣赏了一番,内心无比的满意。
她单手解下头上绑着的皮筋,发丝如瀑布般飘散,垂落,镜中那张脸更显得女人味了。
将皮筋放好后,丽姿抬起腕子,重新把包包撂到肩上,又用另一只手拨开垂在胸前的一撮秀发,便挪开脚跟,踩着优雅且高跷的步伐继续向前。
香水味持续向外扩散,随着袅袅的身姿越飘越远;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在艳阳照射下轻轻舞动,现出乌黑的油光。
十分钟后,丽姿出现在公司大门前。
那是一栋十足现代化的写字楼,有十来层高,从外面看去全是反射着阳光的透明玻璃窗,顶端略低处焊着一块显眼的广告牌,里边醒目地印着藤井商社几个大字。
全自动的玻璃门像是配合着她的节奏,丽姿刚一迈步就分离开来。
空气冷冷的,没有了之前的燥热感,一楼的大厅内无人,估计是到点返回工位上了。
老头模样的保安正坐在保安室里,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口,此刻不知在做些什么。
与国内不同,日本的这家公司进门时无需刷卡,保安也从不向进来的人过问什么。
丽姿没有跟那人打招呼,径直走向前方的电梯口。
那里正站着一个年轻模样的男人,也是一名普通的白领。
早……丽姿用日语打了声招呼,小幅度地鞠了一躬,嗓音小到如同耳语,口吻也轻柔得像海绵。
在日本,男女有着不成文的非平等地位,女性社员一般在见到男性社员时,需要主动问候。
丽姿也默默遵守着这样的规定。
早!男人朝她露出刻意的笑,又迅速转回身子。
丽姿又用肩膀提了一下包包,握着背带的手心又收紧了一下。
她悄悄盯着男人的脑勺,一种身为女子的欣慰油然而生,裹在短裙下的双腿甚至又靠拢了一下。
下体依旧是软趴趴的感觉,血液却在悄无声息中躁动不安。
电梯门很快就开了,站在前方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蹋了进去,随后又转身,用一只手挡在门边,待丽姿也进来了才松开。
没等他发问,丽姿就轻声说出了要去的楼层,男人乖乖地伸手按下相应的数字。
只不过,丽姿在说话时,故意凑近了他,几乎要把脸蛋贴上去似的,发丝也差点儿扫到了他的眼睛。
男人向后退了很大一步,丽姿也跟着往后退,但故意在他跟前一寸的距离停下。
两人就像对角线的两端,线段极短,距离很近,近到丽姿身上的橘子香气,飘入男人的鼻孔中,闻起来就像玫瑰的浓香。
那是一朵路边的野玫瑰,狂野地绽放,任人摘取。
丽姿将自己想象成那样的玫瑰,此刻,她感到体内的血液愈发躁动,心跳也在加速,渴望绽放,招蜂引蝶。
她能感觉到,男人眼睛的余光在斜后方偷瞄自己,能感觉出男人鼻腔内的呼吸声。
她猜,男人和她一样在躁动。
若不是在上班时间,若不是还没见过几次面,他会不会向我出手,轻轻地,偷偷地,然后越来越大胆……
下体渐渐湿润,一小滩粘液缓缓从口子里泌出,静静地,挤牙膏似的。
丽姿趁男人不注意,提了一下丹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多年来,她掌握了一项本领,能够在户外边享受奇妙的小高潮,同时保持阴茎的柔软,抑制它的勃起。
此外,这多半也归功于自己那过长的包皮。
电梯门开了,眼前是门口挂有总务部铭牌的屋子;丽姿洒脱地走了出去,头也没回。
不用想她也知道,身后的男人是怎样一副表情。
格子间、宽过道、饮水机、打印机,中央空调的冷气,屋子里的大家都在忙活;偶尔路过,见有人回头,丽姿便主动打声招呼,但遇到的大多是男性社员。
她先是走到打卡处,从包里掏出带有磁条感应的社员挂卡,对着墙上的机器刷了一下,然后来到一扇门前,这里有一个大小适中的隔段。
那是她自己的工位,而身后那个房间是老板的办公室。
窗户上拉着百叶窗,瞧不见里头。
丽姿把包包在桌子底下放好,然后起身旋开后面的门,往里探头。
在日本,社员只有在自己被叫到时才会上老板办公室,平时不会主动敲开房门。
若有要事请示老板,一般也先告知自己的上级主管,由对方来传达。
陈姐,我回来了。丽姿用操着南方口音的中文说。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她还是习惯性地夹了一下嗓门,认为这是对上级领导的尊重。
平时在户外,她说话从不夹嗓门,长期刻意的女性化生活方式已经使自己的嗓音变得尖细。
房间里被刻意布置出宽大的感觉,墙上挂着西方的贵族油画和汉字书法,一张高级的长形办公桌上放着两部台式电脑,十米开外还放着一个小型隔段。
老板没在,一位正在隔段里整理文件的中年女人回过头,微笑道:啊,你来了,先在外面坐着吧。
这位叫陈姐的女人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普通社员装——白衬衣,黑裙子。
只不过,这女人穿的裙子没有丽姿的短,看上去也不包臀。
可是,那张眼皮子耷拉、嘴角下歪的脸却抹着浓妆,一袭乌黑的长发垂到后背腰间,没有一丝灰白。
这样高雅的气场瞬间凸显了某种非凡的地位。
丽姿退出房间,坐回自己的隔段里,手上还捏着那张社员卡。
卡的顶端栓着蓝绳,她盯着卡面,靓丽的彩色照片旁除了职务的名称,还用汉字写着她的名字,那是她给自己起的——李丽姿。
在国内,她刚开始涉足这个圈子时就起了这个名字。
QQ上,微信小号上,乃至一些另类的社交APP 上,她都以这个名字示人。
如今,令她满意的符号不仅是名字,还有照片形象。
她不必再像在国内时,以男性面目出镜。
在这里,无论是居留卡还是社员卡,各种证件上都能使用她手术后的照片。
又是一阵自我陶醉过后,丽姿将社员卡挂到脖子上,让它顺着长长的绳一直垂到肚脐附近;上方就是微微敞开的领口,乳沟两侧的肌肉紧紧聚拢着,像一座峡谷,又似一洼沟壑,呈现出一种亮面的光泽;领口边缘藏着若隐若现的内衣花边。
陈姐是日本老板的秘书,本名陈洁,同小夏一样是台湾人。
丽姿相当于是陈洁的秘书,尽管社员卡上写的是主任,后者在日企里泛指非管理性职务。
这些天来,丽姿所做的工作就是替老板泡咖啡,帮着给其他人传递文件,等等。
这些事一般由陈姐向她指示。
她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向陈姐问候。
上午时,她跑了一家药妆店,向那边的主理人递交了一些单子,那是陈姐昨日派给她的任务。
陈姐对自己很友善,平时穿着普通的陈姐甚至默许她打扮性感,着装暴露。
其实这样的友善自打面试初就表示出来了,不知是否是出于同为华人的缘故。
当初她决定面试这家公司,主要因为他们的经营范围包括了性用品和内衣裤,并且是针对男性用户开发的产品。
而自己在生理上也算半个男人,自认为比一般的女人更懂男人。
面试官只有陈姐一人,当听到丽姿说自己是TS时,就两眼放光。
陈姐问了丽姿许多问题,不是关于男性,不是关于客户,更没有问她变性的动机,而是问她最满意自己身上的哪个部位、哪个部位最敏感、哪个部位比较不满意……
有被男人操过么?陈姐突然问。
听到操这个词时,丽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陈姐这么直接。
她本以为对方至少会稍稍含蓄,比如用干这个词。
她对这样的提问感到羞涩,但又有些兴奋。
我……丽姿犹豫了一下,脸蛋又红又烫,没有,呃,暂时还没有。陈姐望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追问为什么一直没干那事儿的原因。
暂时没有?陈姐点点头,说,所以你是想的。丽姿也跟着点头,很干脆的样子,仿佛与之达成了共识。
很想。明白,生活中还是要多小心。这点没错。陈姐温柔的眼神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看透了她内在的底色。
别怕,在日本,什么都不用担心,陈姐说着,朝她笑了笑,特别是在我这里。
嗯。
陈姐捡起本子上的笔,熟练地转着,问道: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
妈妈。
但不是' 爱' 的那种喜欢?
嗯。
你希望自己成为妈妈那样,陈姐顿了顿,说,我是说,成为女人?
嗯。
丽姿一直双手倒扣,置于小腹,低头站在陈姐的面前。
她的双眼始终不敢离开对方的鼻尖。
陈姐的朱唇不断地开合,长着皱纹的脸像一只会说话的蛤蟆。
喜欢看欧美的,还是亚洲的?嗯……亚洲的吧。喜欢前戏。嗯,丽姿脱口而出,又赶紧补了一句。
其实欧美的也会看。我明白。丽姿又把头低了一寸,仿佛自己说错了话似的。
可是你不会对着里面的女优冲,对吗?
丽姿感到惊讶,怯怯地答道:是的,我一般是在她被干……被操的时候才会,而且是男优有在场的时候。
所以那些第一人称视角拍的你都不看?
对,都不看。
或者是那些不露脸的,你也不看。
不看。
丽姿刚说完,又想再补充点什么。
陈姐停了下来,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丽姿,示意她继续讲。
我想被人操,不想……去操别人。你觉得第一人称视角拍的让观众感觉像是自己在操别人?丽姿点点头。
陈姐停了一下,用这人有点意思的眼神看着丽姿,又接着问:希望结婚吗?丽姿想说不太想,可是陈丽又抢先开了口。
或者说,你想跟哪样的男人结,身体壮的?有钱的、老的?老……有钱的吧为什么?这回陈姐露出了困惑,从未见过的困惑。
因为,丽姿有些不好意思,但鉴于之前回答过相关的问题,所以还是腼腆地答道,年纪大的人比较爱胸。
因为下面不行嘛,陈姐笑了,说道,因为年纪大了。
没关系,我也喜欢帮人口,我会……帮他。
可是你没有真正做过这事。
丽姿又低下头。
她用假阳具口过,但心里明白,这跟真人比起来还是会不同。
她红着脸,默默等待对方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陈姐却没有继续发问,而是放下笔,打量起丽姿的身材,又抓起笔,在本子上些着什么。
面试场中没有更多的人,其他应聘者都在外头等待。
空气中弥漫着空调冷气的清新。
面试结束,丽姿站到屋外等待。
过来面试的清一色都是女性,其中有不少是华人,但她分不出是哪里的华人;不过,在场没有人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大家像在背稿似的,都在默念自己提前准备的话术;丽姿自己坐在一旁,心里有些忐忑,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刷下去。
整个面试过程中,她说了许多令自己感到脸红羞耻的话,但想到这家公司的业务特色,也就没有继续多想了。
还没等下一位面试者被传唤进屋,陈姐就走了出来。
各位请先回吧,我们公司稍后会通过简历筛选合适的人并通知录用。陈姐用日语向大家宣布。
众人纷纷离场,但丽姿却被陈姐叫住,后者待人群远去了才开声对她说道:你被录取了,下周一正式上班。
丽姿还来不及做出高兴的反应,陈姐就朝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在公司里可以适当穿得漏些,陈姐把嗓门压低,仿佛傍边有人似的,我是说,上班穿得骚点,没事的。
丽姿摁下开机键,一边玩弄似的撩拨自己的长发,摸摸脖颈,等待桌面上的台式电脑开机。
她刻意挺了挺胸,哪怕无人注意自己;陈姐的话犹绕在耳,她感到有些愧疚。
领口开了、裙子短了、衬衣透了,甚至尺寸都是紧身的,还特意穿了聚拢型胸罩,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穿得不够骚。
每次陈姐交待任务时,都会用安抚的口吻对自己说:你还年轻,不用急,在衣服上多花心思,有你表现的时候。
丽姿心照不宣,虽然觉得自己还拿不准陈姐的意思,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她唯一担心的是,一旦机会来了,自己能否接的住,能否也接得好。
毕竟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尚缺。
半小时后,老板回来了。
那是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男人,满头灰发,据说真实年龄有近七十。
像往常见到的中年男性一样,老板挺着个啤酒肚,但丽姿更愿意叫它将军肚。
因为他肩膀很宽,长得高大,走起路来生龙活虎的,尽管有些驼背,像只熊。
丽姿期待着有一天他能干她,像一位威武的将军干自己的女奴,在她身上,从前面,从后面,上她,操她,鞭笞她。
老板还没走近时,丽姿就慌忙站起,一边鞠躬,一边问候。
而老板本人倒是无所谓似的,始终面无表情,草草点头就从她身边经过了。
老板的冷漠并没激起丽姿的不快,她明白,这是日本人惯有的虚伪。
她为这样的虚伪而窃喜。
丽姿又重新进入工作状态,偶尔,她听到身后的房间传来嬉笑声;这种嬉笑声时常被业务性的交谈所打断,继而又恢复。
短短几天,她就对这样的经历习以为常了。
她对日本人的虚伪感到窃喜。
*** 下班回到家,丽姿在浴缸里放满水,但并不急着泡澡。
她将水温尽可能调到最高,然后把全身衣服都脱下,站到一张落地式长镜前。
屋内只开了角落的一盏立式灯,幽暗中透着静静的深蓝。
脱下的衣服没有被收进衣柜,也没有被挂好,而是一股脑地摊在沙发上。
而在这张沙发的其它各处,早就稀稀落落地堆着许多款性感的文胸、内裤、短裙、连衣裙……
丽姿在镜子前叉起腰,像是在掐着一块还算厚实的牛排骨。
为了保持身材,她天天日食二餐,其中一餐还只是蔬果沙拉。
阴茎不知何时已经挺起,释放出久违的活力。
丽姿并没有去弄它,而是任其不停地往上翘,一顿一顿的。
她先是不慌不忙地将叉在腰际的双手朝上移,贴着滑溜溜的肌肤,掠到自己的下胸围。
她将两只手掌平放,像天平的两边秤,托着乳房,缓缓上举,轻轻揉捏,转动,感知乳房的重量。
它摸起来像什么呢?
像是两只装满水的气球,薄而不破;又像是挂在墙上的两包米,超市里卖的那种小份装,沉甸甸的。
她慢慢加大力度,五指向中心收缩,两根食指在乳晕周围摩擦,在乳头点上按压,抠来抠去。
她的乳晕很重,像片状的斑,但并不难看,粉里透红的,反而有种哺乳期的美。
陈姐面试时问过她,自己最满意的部位是哪;其实,她最满意的部位和她最敏感的都是胸——她喜欢它的轮廓,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的充盈,喜欢它带来的酥麻。
阴茎还在颤动,一抹微微的白汁从口子里冒了出来。
丽姿转过身,走到不远处的窗台前,从绣着玫瑰花图案的帘子后取出一根假阳具,又从旁捡起一只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她撕开印有logo的包装,将避孕套熟练地套到了假阳具上。
之前她不懂,总是事先用带有酒精的湿巾擦拭假阳具,然后抹上人体润滑液,完事后又再清洗。
如今,她了解到避孕套上本就带有少许润滑液,且质地柔滑,比裸露的更加易入,又能避免细菌,倒省了不少麻烦。
丽姿又取来一瓶用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同款润滑液,用力挤出一大摊,放在手掌上,朝后庭抹去。
抹着抹着,她又将一根手指伸入小小的屁眼,接着是两根、三根,撑开周围的括约肌。
待到整个后庭都放松下来,她才缓缓将套着避孕套的假阳具插入,从龟头处开始,一点点的直至触碰到带有吸盘的底座.考虑到自己年纪不小了,加之迷恋后庭所带来的快意,又舍不得抛弃勃起时的那股鲜活,丽姿没有选择切除下体,而仅仅是靠健身来保持曼妙的体态,靠药物来维持高水平的雌激素,同时配合激光脱毛,唇部连毛孔都看不到,双腿如绸缎般光滑。
只不过,去除了毛发的腋下还残留一些色素,淡淡的,像加了淡奶的咖啡或茶,反倒彰显了一番风情。
怕疼的她连削骨的项目都没做,只做了隆胸,外加提臀,在屁股上打了两针;假体选用的是最新研发的水滴型,手感近乎真实的女体。
她本来想一上来就隆到F ,甚至是G ,就像某位知名且当红的AV女优一样。
医生先做了个模拟,给她在胸前穿了件放有两只柚子的背带。
那是日本国内产的柚子,小而甜。
她发现这样确实挺累的,并且也担心术后适应得慢,或者完全不适应,毕竟从没在真正意义上做过女人。
自己连穿高跟鞋走路都累得不行,何况顶着一对大胸呢?
这就好比胯下长了两对巨大的睾丸,妥妥的累赘啊!
可是在美的面前,她又无法过多去妥协。
小夏建议她先做个C 杯,等习惯了再慢慢升级.她问医生C 杯像什么,对方说像两袋富士苹果。
她轻蔑地笑了笑,又问,那D 呢?
医生说,像品种大的富士。
丽姿躺了下来,对着镜子分开双腿;假阳具的吸盘露在后庭外面,看起来像电影里异形的尾巴;原本长在身上的阴茎则由于前列腺受刺激,也渐渐变得硬挺。
不愧是最新研发的产品,丽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躺下后,双峰不再假假地耸立,而是受重力的牵引,向胸口两旁微微垂了下来,宛如挂在枝头的榴莲蜜。
她不再揉搓胸部,而是伸出一只手,撩拨阴囊,摩擦包皮,揉捏龟头,另一只手始终握着那只假阳具,在后庭进进出出。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是十五分钟,她不再撸自己的阴茎,而是加快了假阳具在后庭的进出。
直到最后的一刻,那神圣的一刻,前列腺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震怒,通过隧道,将白色的怒火喷向天际,砸向地面。
丽姿终于靠着纯粹的抽插达成了高潮,不靠插,也不靠撸,这正是所谓的抽射.她感到成就感满满,毕竟自己见过的场面中,鲜少有男人靠单纯的后庭抽插来产生高潮;一般都是一边让后庭被插,一边又自己动手撸前面。
小腹上滩着自己的精液,像几口发白的浓痰;早已脱出的假阳具上,白色和黄色的液体缓缓地往下流,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来自后庭的分泌物。
只不过,其中的黄色要淡些,仿佛只是点缀。
每次快乐前,丽姿都会先进行所谓的灌肠,好让整个过程清爽又干净。
但这些天来,她不仅吃得少,排出的量也少,用假阳具来取乐自己的次数也减了。
更何况,自己前两天才灌过,而且在日本饮食清淡,每回排出便便形状的也很单一,有色却无味。
丽姿单手撑地,疲倦地站起身子,拿着假阳具进到浴室。
她将避孕套从假阳具上脱下,连同那些黄白浑浊的液体一道丢尽角落的垃圾桶。
她站到洗漱台前,用清水简单冲了一下假阳具,然后放在一旁晾干。
她拿起长长的淋浴喷头,打开阀门,朝自己后庭冲洗了几遍。
一切忙活完后,她套上浴帽,将秀发收进其中,径直潜到了盛满水的浴缸里,让水没过整个胸部,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
水温已降得恰到好处,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丽姿双眼倦怠,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
她合上眼皮,把头倚着浴缸后部,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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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极光
都市
男主穿越星际世界,因为极其阳刚的身体与脸,便征服了整个星球。不管是女人,男人,伪娘,扶她,全部成为了他的rbq……
如今回看之前写的文 过于青涩 所以改了一下 丰富了一下内容使人物动机更加合理使女主有自己的想法 而不是被推着走 像个工具人增加更多两人早就认识的细节 使故事更自洽一些肉戏微微修改了一下 让它更通顺 更合理一些
此张世界观卡介绍: 作为媚男世界的男性,您拥有至高无上的法定地位,可以随意使用任何女性。无论是要求女性献上财产地位,还是狠狠玩弄她们的身体,她们都将如你所愿…除非你的肉棒非常短。 我的设定更改为: 作为媚男世界最强大的男性,您拥有无与伦比的巨大肉棒,无限的体力,完全自主的射精控制能力,以及随意调节的海量精液储备。这份力量让所有女性为之疯狂…
陈清望着眼前这栋陈旧到甚至有些破败的居民楼,脸色有些无奈。 自家老妈在家里躺着,让他来收租,还美其名曰“锻炼锻炼”。 这点小事非要他亲自去一趟,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他摇摇头,迈进略显昏暗的楼道。 还没走几层,一道不耐烦的男声便沿着楼道传进了耳朵。 陈清抬头看了眼,好像就是自己要去的楼层。 他继续往上,略带窘迫的女声紧接着响起:…在宽限点时间可以吗,就…半个月可以吗?”
荒诞世界
每日上新
“卧槽,流星!” 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站在天台上吹着凉风缓解燥热的莫新赶紧许愿。 “希望以后的运气能好点,做好事有好报,漂亮的妹妹跟魔怔了一样的喜欢上我,呜呜呜~” 真挚而诚恳的愿望许下之后,莫新缓缓睁开眼睛,所见画面,令他一生难忘。 这狗日的流星,居然倒着飞出了大气层! 好家伙,咱这愿望有这么过分嘛!
我的笨蛋表妹小糖
都市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工作两年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默默哥!” 她站在台阶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她比我记忆里高了半个头,身体也长开了,十八岁的女孩,已经有了女人的轮廓。但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像小动物一样信任我的目光。
莫名其妙的调教
都市
顾霆的手指穿过林夕瑶的发丝,轻轻向下按压,无声地施加着压力。他的指尖并不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在教导一只尚未完全驯服的幼猫,如何正确地向主人讨食。 “含着。不准急着动。” 林夕瑶跪在他腿间,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双膝分开贴着冰凉的地板。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在会议室里让无数高管不敢直视的凤眸,此刻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泛红,含着屈辱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这个动作上犹豫。 她向前倾身,将顾霆腿间那根半软的粗热肉棒整根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棒身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沉甸甸的分量在口腔里微微跳动。舌头平铺在底部,像一张温热柔软的肉毯,稳稳地托住棒身的重量。
我叫温以宁,今年十七岁。 这是我转入明德中学的第一个夜晚。 宿舍的床板很硬,被褥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难闻,但也谈不上舒服。 我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我眼睛上,刺刺的,更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光。 身体里那把火又烧起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十五岁那年。 内分泌失调,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太懂的名词,什么垂体什么泌乳素,最后给开了一堆药,叮嘱按时吃,注意观察。 结果观察出来的东西,让我整整三天没敢跟任何人说话。 那天洗澡的时候,我发现胸口的皮肤变得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疼。
大城小事
都市
萧宇认识林妍是在一次网络聚会上,那天他本只是想着去唱唱歌解解闷,跟三五老友热闹热闹。 林妍是他们群来的新人,性格内向,平日里话不多,只是偶尔冒个泡,明明跟大家还算不上熟络,倒也敢直接奔赴线下参与聚会。 因为公司临时要加会儿班,所以聚会进行了一半,林妍才到。
午后的阳光透过校园后院茂密的樱花树,洒下斑驳的光影。井三明也站在那位少女面前,心跳如鼓。 铃木樱——铃木财团的大小姐,正微微歪着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发梢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像最上等的黑曜石,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井三明也。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内搭米色毛衣,粉灰色的百褶裙刚好没过膝盖,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短袜中的纤细小腿。
淫欲全家桶
每日上新
改编自同名3D漫,在原作基础换成有能的男主,删掉黄毛,以及删除重口内容
收到父亲再婚通知的那一刻,我正处于人生的至暗时刻。 彼时身在东京求职的我,刚刚结束了一轮令人绝望的“简历海投”。 邮箱里塞满的不是面试邀约,而是一封封格式整齐、措辞冰冷得如同流水线产品般的拒绝信。 XXX様: 经慎重选考后,非常遗憾,贵司本次未能如您所愿…… 衷心祝愿您今后更加活跃。 这种荒唐又客套的“宣判”看多了,人的心早就麻木了。 可偏偏就在我被这种绝望情绪淹没的时候,父亲那封再婚通知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砸了下来。 自然,对于时间宝贵、正处于焦头烂额状态下的我来说,根本抽不出任何时间回老家。 于是,这场本应充满温情的家庭会面,变成了一次冷冰冰的视频通话。 说实话,对于这个从来不顾家的父亲,他想要和谁共度余生,我真心提不起半点兴趣。但出于基本的礼貌,我还是配合着打开了摄像头。
林妍站在医院的更衣室里,穿上刚发的护士服,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带着几分青涩与紧张。 今天是她作为实习护士的第一天,崭新的白大褂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胸前的扣子似乎有些紧绷,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林妍,过来一下!”护士长李姐的声音从护士站传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错,挺精神的。今天有件事交给你,算是给你个机会锻炼一下。”
手作店主的沉沦
都市
夜色已经深了,娇娇的手工工作室里只开着几盏暖黄的落地灯。空气中混着浓烈的香水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膻气息。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墙上挂着的布料、丝带、半成品都还在,空气里却混着淡淡的香水、汗味和情欲的腥甜。 娇娇跪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身上只剩下一套故意穿得极尽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和下缘若隐若现的粉色奶头已经硬得挺立。下身是下身是条超短的皮裙,短到刚好卡住臀线,弯腰就能走光;里面真空,只穿了一双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把白嫩的腿肉勒出一圈软肉。现在短裙被往上拉,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精斑,腿上套着黑色网袜,脚踩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贱。
是谁在5.20的晚上没有对象陪,苦哈哈地改H文呀?哦是我,那没事了() 从过年的时候就开始筹备写,磕磕绊绊地写了三个月才写出来(当然也有读研的原因)。虽然篇幅不算很长,很多地方也有操之过急写得不够细致啊、魔法少女的设定没有充分利用啊,之类的问题,但好歹是自己第一篇正常完结的文,希望大家喜欢的话多点赞评论吧,在黑绿母猪文甚至是AI黑绿母猪文当道的环境里,写纯爱真的很不讨好…… 以后可能也会写这三位和男主的单篇H文,或者是没有遇到男主导致被玩坏的if线什么的……
90年代的按摩店
都市
看着沙发上的那群女人,我已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农村走出来的,虽然二婶严格来说只是我的邻居,可毕竟小时候受过不少照顾,所以对于二婶的请求我一般是能帮就帮。 但是……我毕竟是开按摩店的 。 现在是90年代,“洗头房”遍布全国,里面充斥着各种色情交易。
“你好,我公司已经决定聘用你为本公司旅游产品策划师。试用期2个月,请携带好您身份证以及学历证书原件,与2014年5月29日到公司报道。” 欣儿激动地看着这封落款是“雨海华旅游公司人力资源部”HR的电子邮件一连看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把邮件本地保存了。然后高兴地合上电脑。 欣儿是一个北方女孩,地地道道的北方农村女孩。在出生的时候,欣儿的父亲并没有给她起北方女孩常用的蕾、娟这一类名字,而是用了一个多见于南方女孩的名字。欣儿的父亲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更多的南方小家碧玉的那种细腻。好像这个法子真地起了作用,欣儿竟然生得了一副江南女子才有的小巧玲珑的五官。不过身材,却是地地道道北方女子的丰腴和妖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