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微光

文字小說

第1章初遇new

同寝微光

九月的光照着宿舍楼的白墙,有一种陈旧而温柔的意味。

苏婉宁拖着她那只粉色行李箱爬上五楼的时候,汗水已经把后背那件浅蓝色T恤洇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柔软的轮廓。

她在走廊尽头找到门牌号,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某种难以定义的安静——不是没人,而是有人在做一件不需要声音的事。

她推门进去。

那一刻的光线让她眯了一下眼。

窗前的夕阳几乎是横着切进来的,把整间屋子劈成两半——一半泡在熔金般的光里,一半沉在暧昧的暗色中。而光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

衬衫大到不合逻辑,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像两把刚刚磨好的刀,斜斜地切开那片冷白色的皮肤。

她正侧身对着门口,微微踮脚在调画架的高度,于是整条腿的线条从衬衫下摆里露出来——细长的、笔直的、在小腿肚处有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线,然后收束成纤细到近乎脆弱的脚踝。

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层本就偏冷的肤色照得几乎透明。小腿肚的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像河流的分支一样清晰可见。

苏婉宁的行李箱把手从手里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粉色箱子磕在地砖上。

那人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很淡的脸。

眉色不深,眼尾却微微上挑,像毛笔在宣纸上顿了一下又提起来的痕迹。

她看人的方式很奇怪——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目光接触,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理直气壮的凝视,仿佛她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观察一组光线、色彩和结构。

那双眼睛从苏婉宁的脸上滑到胸前,停了一秒。

苏婉宁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偏大的T恤,一路拖着行李箱爬五楼,领口被带子勒得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道不算深但很清晰的沟。

那沟的边缘被汗洇湿了,在光线下泛着一点细腻的潮气。

那人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秒。

然后移开。

但那一秒的长度不对。正常人的一秒是“不小心看到,迅速移开”的一秒,而那个人的一秒是“看完,咀嚼,记住,然后决定移开”的一秒。

苏婉宁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片被视线扫过的皮肤突然烧了一下。

“你好,”苏婉宁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我是苏婉宁,中文系的,住这个床位——”她指了指靠窗左边的那张床。

“林晓薇。艺术系。”那人的声音比苏婉宁想象中的低,不是男性化的低,而是女性声音里偏沉的那一种,像大提琴的C弦被缓缓拉动,“你睡我旁边。”

苏婉宁这才注意到,两张床是并排的,中间隔了一个不到半米宽的过道。床板挨着床板,枕头和枕头之间的距离大概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哦,好,”苏婉宁把行李箱拖过去,弯腰开始拆床垫的塑料包装。

她蹲下去的时候,T恤后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那里的肉很软,被弯腰的动作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腰窝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画笔搁在木质调色板上的声音。

很轻。

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响。

苏婉宁铺床单的时候一直在偷偷用余光打量那个叫林晓薇的女生。

她在窗前重新拿起了画笔,但画布上还没什么内容,只有几道不确定的铅笔痕迹。

她的手指很长,握笔的姿势却不像老师教的那种标准握法,而是更随意的、更个人化的方式——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指从下方托住,无名指和小指微微蜷着,像某种正在休息的昆虫的足。

那只手上有很多痕迹。

指节之间有颜料干涸后留下的色斑,靛蓝、赭石、一点镉红。

掌心靠近虎口的位置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度,摸起来应该是粗糙的、硬的。

苏婉宁想象了一下那只手摸在皮肤上的触感,然后立刻把这个念头甩掉了。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人家是舍友,你想什么呢。

但那个画面已经闪过去了——长而骨感的手指,指节分明的轮廓,掌心那片粗糙的茧,划过皮肤时的触感大概是……涩的。

她甩了甩头,继续铺床。

到了晚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苏婉宁在换睡衣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误——她没有去厕所换。

她以为另外两个室友还没来,这间屋子只有她和林晓薇两个人,而林晓薇正背对着她在窗前调颜料,看起来完全没在注意她。

她把T恤从下往上脱掉的时候,手臂举过头顶,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在那一瞬间完全暴露出来——圆润的肩膀,饱满的胸乳被内衣托出两道柔和的弧线,腰肢从胸廓下方开始收窄,然后在胯骨的位置重新展开,像一把刚刚打开一半的折扇。

她的腰上有一圈软肉,不多不少,刚好够在被握住的时候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自己从来不觉得那圈肉有什么特别的。

从小到大,她都觉得自己的身材“太肉了”——穿牛仔裤的时候腰刚好合适,大腿就绷得紧紧的;穿裙子的时候手臂看起来圆滚滚的。

她羡慕那些骨感纤细的女生,穿什么都像衣架子。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在林晓薇的调色板上,有一管颜色叫做“那不勒斯黄”,那种颜色刚好可以捕捉到暖白色皮肤在暖光下的质感——像泡在蜂蜜里的牛奶,有一种温柔的、让人想捏一把的暖意。

而苏婉宁换衣服的时候,刚好有一束台灯的光打在那一圈腰肉上。

林晓薇的画笔顿住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停顿,而是笔尖悬在半空中、离画布一厘米的地方,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视线落在苏婉宁的后腰——那两团柔软的、在弯腰时堆叠出细微褶皱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暖粉色的光泽。

那个弧度,那个因为弯腰而形成的、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缘之间的、饱满而柔软的下坠弧线——

就像她画过最完美的陶罐。

不是那种博物馆里精瘦的、线条凌厉的希腊陶罐,而是那种在民间窑口里偶然见到的、被匠人的手反复抚摸过的、器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陶罐。

那种罐子不是为了摆在架子上让人看的,而是为了被人抱在怀里、被人用双手捧住的。

苏婉宁换好睡裙回过头的时候,林晓薇已经重新在画画了。笔触看起来很稳。

但调色板上,有一坨那不勒斯黄被挤得太多了。

晚上十一点,宿舍楼的喧闹渐渐沉下去,像一杯被静置的水,杂质慢慢沉淀到底部。

苏婉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新环境、新床铺、陌生的天花板纹路,还有床单上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家里那种薰衣草味的,而是一种更人工的、更尖锐的“清新海洋风”。

她的床铺和林晓薇的床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

她侧过身就能看到对面那张床上的人形轮廓——林晓薇侧躺着,面朝她这个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窄窄的一道光,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两道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变得更锋利了,像某种被时间和水流磨出来的岩石纹理,从胸骨上缘斜斜地往外上方延伸,终止于肩膀的转折处。

锁骨的最内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那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个可以存放秘密的容器。

苏婉宁的视线从那两道锁骨往下滑。

被子只盖到林晓薇的胸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偏冷的白色皮肤。

那片皮肤在月光下几乎不带任何暖调,像一块没有被触碰过的玉石,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微的、像瓷器釉面一样的光泽。

关于玉,苏婉宁知道一件事。

她妈妈有一只手镯,和田羊脂白玉,戴了快二十年。

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妈妈午睡的时候偷偷摸那只手镯——玉在体温下会变暖,但那种温暖和皮肤不一样,玉的暖是慢的、沉的、从表面往指尖渗进去的。

她突然想知道那片锁骨下方的皮肤摸起来是不是也是那种手感——凉的、滑的、像玉一样,但会在指尖的温度下慢慢变暖,把凉意一点一点地渡给触碰它的人。

这个念头让苏婉宁猛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婉宁,你有一个异地恋的男朋友。

你今天早上还在火车上给他发消息说“好想你”。

你是一个直女。

你只是对新环境感到紧张,所以脑子里才会冒出这些奇怪的想法。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到隔壁床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但不是翻身的动静——那种声音更大、更干脆。这是另一种声音,更缓慢、更克制,像某种故意的、小心翼翼的移动。

苏婉宁不该睁开眼睛的。

但她睁开了。

月光下,林晓薇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是白天握画笔的那只手——正从被子边缘垂下来,指尖几乎触到地面。

手指微微蜷着,指节之间的阴影让整只手看起来像一尊被缩小了的雕塑。

而那只手的手腕内侧,有一条细细的青筋,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

苏婉宁盯着那条青筋看了很久。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了——不是变快,而是变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腔里捶了一下,震得肋骨发酸。

她再次翻过身面朝墙壁。

这次她没有再转过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翻身之后,林晓薇睁开了眼睛。

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像话,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她的呼吸还是均匀的、绵长的,但她垂在床沿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她的视线越过那道不到半米的过道,落在苏婉宁的后背上。

睡裙在翻身的时候卷上去了,露出一大截腰和半片后背。

那条脊柱的沟从后颈一路往下延伸,在腰际被睡裙的褶皱打断,但线条的韵律还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纹理、腰侧那一道温柔的弧线、以及胯骨上方那个因为睡姿而微微突起的骨性标志。

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月光几乎能穿透它,把底下身体的轮廓拓印出来。

臀部的弧线从腰际开始隆起,像一个被风拂过的沙丘的起始处,那线条圆润、饱满、没有任何硬角。

林晓薇的下腹收紧了一下。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像有人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一根蜡烛,烛火不大,但热量在缓慢地、不可逆地蔓延,沿着腹股沟往下,往更深的地方渗透。

她的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然后夹得更紧。

她盯着苏婉宁露出的那截腰看了不知道多久。

然后她把手伸进了被子。

她很安静。

安静到如果不是苏婉宁恰好也在失眠、恰好也在听,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被子下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着呼吸节奏的微妙变化——稍微急促了一点,但远不到会被察觉的程度。

林晓薇的脸埋在枕头里,月光照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颈的线条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半满的弓。

苏婉宁听到了。

她不该听的。

她应该闭上眼睛睡觉,应该在明天早上把这一切当作梦忘记。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耳朵竖起来了,她的心跳加快了,她的大腿内侧突然变得格外敏感,连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被子下的那条腿夹得更紧了。

她不知道林晓薇在做什么。

但她隐隐约约猜到了。

这个猜测让她整个后背都烧了起来——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腰、那截被月光照亮的脊柱沟、那些本来只属于她自己的皮肤,突然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触碰了一样,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缩、在战栗。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能听见窗外梧桐树被风吹动的声音,能听见两个人交错的、各自克制的呼吸。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极轻、极短、几乎不存在的一声——

压在枕头里的。

苏婉宁的心脏停了一拍。

那声音像一根针,从林晓薇的枕头里穿出来,穿过不到半米的过道,穿过苏婉宁的耳膜,直接扎进了她的下腹。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阴道深处有一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又酸又胀,热流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快得像一滴墨掉进了水里。

她把脸埋进枕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要想。

不要想她的手。

不要想她现在在做的事。

不要想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想了。

苏婉宁在黑暗里无声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贴在那片软肉上,黏黏的,凉凉的,每一次腿部的微小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触感。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该假装睡着还是该翻个身打断这一切。

她甚至不确定林晓薇知不知道她醒着——月光这么亮,她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近到她能闻到对方枕头上洗发水的味道,近到她能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呼吸带起的气流。

那种距离让她同时感到安全和不安全。

安全是因为黑暗和沉默给她提供了掩护,她的脸红、她的心跳、她内裤上那小块湿痕都不会被发现。

不安全是因为在这种距离下,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

如果林晓薇现在转过头来看她——那双向来像在凝视画布的眼睛——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她瞳孔里那个放大了的自己吗?

会看到她鼻尖上细微的汗珠吗?

会看到她咬着嘴唇时下唇上那道发白的齿痕吗?

林晓薇没有转过头来。

但苏婉宁感觉那根手指隔着半米的距离、隔着两层被子和一层睡裙,碰到了她。

这是苏婉宁在大学宿舍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而隔壁床上,林晓薇在一切结束之后,把那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月光落在她的手背上,骨节分明,指缝间有某种湿润的反光。

她在黑暗中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面朝苏婉宁的方向。

睡着了。

閱讀

章節

可閱讀 14 章

剧情 / 纯爱 / 百合 / 反差 / 制服 / 校园

同寝微光

章節14播放量384,401發布時間2026年9月27日

在狭小而私密的宿舍空间里,欲望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浸润,友情如何一步步演变为无法抑制的爱欲;两个女孩如何发现并沉溺于彼此身体的每一寸——从指尖到发梢,从耳廓到脚踝,每一处都成为欲罢不能的癖好。

內容標籤

剧情纯爱百合反差制服校园

繼續觀看

高冷铁血航母弗里茨·鲁梅在指挥室公开调教,被指挥官彻底征服成雌服求欢的专属母狗 的封面文字小說
80.7萬1 章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风笛小姐怎么可能与纯情菲林小青年一见钟情,最后和他结婚生子呢? 的封面文字小說
5萬共 10 章

风笛的指尖在随身携带的乐器上轻轻滑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她总是在吹奏这首歌时想起很多事。 那些关于维多利亚的,阳光和泥土都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记忆: “推荐信早就写好了,丽塔,将来你一定是一名好士兵。” “风暴突击队队长号角,代表全队欢迎您的到来,风笛队员。” “是陈小姐介绍来的吧,罗德岛可以为你提供帮助,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风笛小姐。” …… 夜晚的甲板是最好的沉思之地。 月光像稀薄的霜,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能让因白日训练而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

金丝缠身的禁忌午后:阿格莱雅的母性占有与温柔沉沦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70.2萬共 15 章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U-2501:深夜浴室中的指挥官的全面调教开发,从外到内被灌满精液的雌堕之夜 的封面文字小說
84.6萬共 5 章

指挥官的手掌复上U-2501裸露的肩头时,她正站在水幕后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白皙的背脊上,深紫色与粉紫色的发丝纠缠着滴落水珠。 “衣服换好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进脑海,U-2501浑身一颤,手指捏着的便签本差点掉进脚下的水洼里。 她慌忙低头去写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还没来得及举起便签,指挥官的手已经从她肩头滑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探进比基尼上装的黑色细边里。 “唔……” U-2501的膝盖轻轻撞在一起,笔从指缝间滑落,在积水中溅起一小朵水花。 “刚才不是说,让我到水幕后面帮你换衣服么?”指挥官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指尖勾住深紫色比基尼下装侧腰的系带,“怎么自己先穿上了?”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34.3萬共 65 章

发布一个短篇,再次挑战警花妈妈题材!这一次,我觉得跟我之前其他警花妈妈作品的一个区别是,这一篇可能更有真实感,不是那种和毒枭斗智斗勇、大场面、刺激、华丽的写法,而是那种,就好像真实存在于你我身边的那种警花妈妈。

你能告诉我,什么叫做爱吗? 的封面文字小說
92萬共 2 章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是我先……先见到姐姐也好、先说要出来玩也好…… 咳咳,好像串戏了。 萨拉托加看着房间里面躺着玩着手机的星座,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当时就是她的问题好不好,非要来说什么胸小之类的话,还敢说什么菲尔普斯的胸都比自己大!? 这种情况要是还忍得下去的话,我萨拉托加的名字往哪搁?! 也只不过轻轻呛了她几句而已,说不过自己居然还想上手,哼! 可是偏偏姐姐这时候却进来了…… “哎……” 总之……就这样被姐姐给强制性的让两人住在一起了。 (算了,反正只有今晚而已。)

可以XX魅魔吗? 的封面文字小說
59.5萬共 9 章

深夜十一点,林风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独居的出租屋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窗外是这座城市永远亮着的霓虹灯光。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在一家普通公司做普通的设计工作,过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 但今晚,他不想普通。 书桌上摊着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古籍,封面磨损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内页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味。他原本只是被那些诡异的符号插图吸引,想着或许能当作设计素材,可翻着翻着,一段用暗红色墨水书写的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拉丁文,但奇怪的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上面时,语义就自动浮现在脑海里。

只见那预言家将拉狗打至跪地,分明是要强迫她做性奴隶口牙! 的封面文字小說
9.2萬1 章

酒馆的门被随意地推开,那扇由几块拼接木板和生锈合页构成的破门发出的呻吟声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刺耳,仿佛连它自己都在抱怨这个午后不该再有人来打扰它的清闲。风沙裹挟着来访者一道打破了这里本来的微妙平衡,那是一种由低沉的交谈声、玻璃杯碰撞的脆响、以及老旧吊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共同编织成的动态宁静。沙粒打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是无数微型子弹扫射着门槛,有几粒甚至滚到了吧台下面,消失在积了薄薄一层灰垢的地板缝隙里。 “有什么喝的么?老板。” 来访者进门后直接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双被厚实长裤包裹的腿移动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其他三三两两喝酒的顾客就算再不想关注与他们无关的事,也还是被他奇怪的着装吸引去了目光。

男大学生才不会戴上假发变成白毛猫娘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95.8萬1 章

教学楼走廊里到处是抱着演出服跑来跑去的人。 社团嘉年华的预演定在今晚,从下午开始,礼堂后台就没断过脚步声。 林佑靠在二楼走廊栏杆上,手里捏着一瓶只剩半口的冰红茶,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打了个哈欠。 他本来今天只打算混过去。 上午没课,下午帮宋芊她们搬了点道具,等晚上看完演出回寝室打两把游戏,一天就算交代了。 “林佑!” 宋芊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炸过来,带着跑动时书包拉链晃荡的金属声。 林佑眼皮一跳。 每次宋芊用这种音量喊他全名,准没好事。 宋芊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t恤袖子,短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睛亮得吓人。

跟金发辣妹琳奈从树林做到教室后,以成功入学为借口,让琳奈身带情趣用品邀请千咲参加宿舍的色情派对,从下午做到晚上疯狂性爱后将二女收为漂泊者的性奴 的封面文字小說
54.7萬共 8 章

“不必再被任何阴影推搡着前进,而是真正做我自己。” “……我是以“琳奈”这个名字和大家—还有你相遇的,所以,那个佣兵的故事早都结束了。” “从现在开始的,就是属于琳奈的人生!” “当然,开始的,也是属于性奴琳奈的人生。❤️”琳奈在我耳边,用甜的发腻的语气对我说,然后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好了,煽情的话说了那么多,漂泊者,我偷偷搞到了一台科考摩托,要不,咱两去兜兜风?”露出坏笑的琳奈,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引擎的咆哮声吹倒了路两边的杂草,琳奈在前面驾驶着摩托,我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沾满颜料的衬衫,能清晰感觉到脊柱微微凸起的骨节正随着引擎的震颤传递着心跳般的力量。

县城婚约背后的胁迫 的封面文字小說
90.3萬共 7 章

苏清和张定是县城里人人羡慕的一对儿未婚夫妻。 张定温柔体贴、务实专一;苏清漂亮温柔、性格贤淑;两人感情深厚,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订婚后,他们的日常甜得像蜜里调油,然而,一张按摩店的名片,一个许久不愿回忆的名字,打破了这表面上的完美与祥和。 林冉,苏清大学时控制欲极强的前男友,也是她同校的学长,如今是一家连锁按摩店的店长。在经历了当年分手的不快后,在苏清即将步入婚姻的前夕,他将用残忍的方式重新闯入她的生活。 苏清深爱着温柔的张定,却又不得已坚强地走向林冉设下的陷阱。一段尚未迎来开篇的婚姻,正经受着罪恶的考验。

与诗寇蒂的一日约会,摩天轮上的告白,想要定格的时间 的封面文字小說
66.4萬1 章

关于喜欢,大概就是遇到了你之后,心里就无端出现了一条波光粼粼,奔流不息的小河,河岸两旁的我们牵着手徜徉在明媚的晨光之中,奔跑嬉闹,忘记时间。直到夕阳初现,染红天空,我们并肩躺在草地上。我对你说,因为遇见了你,我的爱如同那小河里的水一样,波光粼粼,奔流不息。

与美丽的天使小姐的约会 的封面文字小說
95.3萬1 章

魔女小屋的门扉虚掩,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慵懒地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碎金。空气中浮动着红茶醇香与旧书页特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尼可的味道——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推开门的瞬间,她正坐在窗边的茶桌旁,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侧边的开衩处隐约露出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足尖轻点虚空,仿佛在踩着只有她能听见的节拍。腿环上的白色蕾丝在丝袜上勒出浅浅的痕,那是唯有细心凝视才能捕捉到的、令人心跳漏半拍的隐秘风景。 察觉到我的到来,她碧蓝色的眼眸骤然亮起,宛如湖面映入了璀璨星光。帽檐下的金色长发微微晃动,她放下茶杯,瓷底触碰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紧接着,那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像是有人在意识的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风神 的封面文字小說
11.5萬1 章

蒙德城的暮色总带着一股微醺的甜腻,像是陈年蒲公英酒在空气中发酵。 ​刚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内走出来的空,额角还在隐隐作痛。琴团长那没完没了的任务委托和繁琐的政务,仿佛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荣誉骑士”的责任——那些责任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他与这个世界、与某个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刚迈入广场,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不远处的喷泉边,那个平日里最是自由散漫、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吟游诗人温迪,正弯着腰,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温迪的动作极其轻柔,他微笑着轻拍孩子的后背,那副神情——那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爱与纵容的温柔,是他从未在温迪脸上见到过的。

银月学院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2.2萬共 19 章

深夜的银月居书房里只点了一盏魔法灯,淡蓝色的光晕铺在桌面上。瓦莱里乌斯靠在扶手椅里,面前摊着那本深棕色皮革封面的厚册。封面的银色月牙纹路在灯下泛着旧物特有的温润光泽。他的手指沿着翻开的那一页边缘缓缓滑过。人类术士分类之下尚是一片空白。旅途第一百四十一年,银月学院运营第二十一年,这些年他遇到过不少人类术士,只是无人让他动过写入藏品的念头。合适的藏品只能等。 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圣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轮廓,更远处是学院建筑的暗影,知识之塔的尖顶、训练馆的穹顶、几栋宿舍的屋顶线条高低错落地铺开。几点灯火亮着。 他合上册子,靠向椅背,敲门声响了两下,节奏沉稳。银月居的佣人不会在这个时辰打扰他,女儿们进门从不敲门,他认得这个节奏。

Answer——追赶者 的封面文字小說
95.3萬共 6 章

午后的港区有着令人非常舒服的平和与安静。 在午饭后的短短时间内,整个港区都仿佛像是在短时间内停滞了下来一般。有着优秀作息的舰娘们往往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先睡一觉,以让自己在下午有着更加充足的精神。而即便是上午睡了懒觉的舰娘们,也会在这个时候保持安静。 春天的阳光带着极为舒服的温度照射在大地上,天空呈现出了一片沁人心扉的湛蓝颜色,抬头向上望去的时候,甚至发现连一片云彩都没有,朝着窗外望去时,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天空与海面连接成了一个极为好看的画面,在两者连接的地方像是被某种柔和的滤镜给做好了过度一般。 祥和宁静的天空,平和无澜的海面。某种喊不上名字的可爱小鸟在窗外的枝干上鸣叫着,慵懒的意味给人一种非常放松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