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和虚照的百合故事创作,在我闯入后变成淫乱的3p群交
文字小說
第1章普通公寓的午后序曲——虚照与遐蝶的百合故事创作
遐蝶和虚照的百合故事创作,在我闯入后变成淫乱的3p群交
下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化作一层柔和的金色薄雾,缓缓洒进我的普通住宅公寓客厅。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咖啡余香与虚照身上那股独特的墨水与香料混合气息。
客厅不大,却被两人布置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沙发上的毛毯微微凌乱,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漫画杂志和平板电脑。
虚照半靠在沙发一角,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黑色贝雷帽微微歪在一侧,鼻梁上的半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
她正专注地用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画着新漫画的草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盈游走,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与随意。
而遐蝶则慵懒地靠在她肩头,薰衣草紫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臂。
她正低头翻阅手机,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种诗意的慵懒。
两人就这样自然地依偎着,客厅里只有指尖滑动屏幕的细微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城市喧嚣。
“今天风好大啊……”遐蝶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感觉整个城市都在低语。”
虚照没有抬头,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语什么?是星神的秘密,还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遐蝶轻笑一声,将手机放下,转而把脸埋进虚照肩窝,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颈侧:“都是呢……尤其是你刚刚画的那些画面,让我忍不住想……继续下去。”
虚照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紫色的眼眸透过眼镜镜片,带着一丝戏谑的光芒注视着她:“继续下去?是说故事,还是说……我们?”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微微颤动。
虚照把平板随意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遐蝶。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银白的长发与薰衣草紫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在阳光下映出奇异的色彩。
虚照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惯有的腹黑调调:“不如……我们来创作一个故事吧?女同百合的故事。灵感来源于那些情感纠葛、禁忌关系……你觉得如何?”
遐蝶的紫眸微微亮起,像是被点亮的星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虚照的下巴,触感细腻而暧昧:“好啊……不过得由你负责剧情结构,我来负责情感与细节描写。”
“成交。”虚照轻声应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亲密地靠在一起。
虚照的修长手指无意识地搭在遐蝶的腰侧,而遐蝶则把头枕在虚照肩头,呼吸交织。
现实中,这只是两个恋人闲暇时的亲密依偎,但气氛已经开始悄然升温。
虚照清了清嗓子,开始用她那带着戏谑的语调讲述故事:
“故事的开头,设定在行政酒廊。昏黄的灯光像融化的琥珀,将三张精致的面容笼在一片暧昧的光晕里。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霓虹织成沉默的星海……”
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滑过空气,带着一种天生的叙事魔力。
遐蝶闭上眼睛,沉浸在她的讲述中,紫色的长发轻轻拂动。
“青雀坐在中间。她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她点的那杯果香调的酒,甜得发腻……而她身边,坐着的是符玄和爻光。”
虚照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唇边笑意加深:“青雀(由我来扮演),夹在符玄(由你来扮演)和爻光之间……”
遐蝶睁开眼,紫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轻轻点了点头,配合着进入了角色扮演的状态:“嗯……那我就开始说青雀的台词了。”
虚照继续讲述,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富有画面感:
“行政酒廊的灯光下,青雀的眼眶猛地一热。她低下头,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生怕自己的失控被看见。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雀鸟,无论如何扑腾,都逃不过这张名为命运的情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明明最怕选边站,最怕做这种会后悔的决定……可我还是来了。’”
虚照说到这里,刻意放慢了语速,紫眸直直地盯着遐蝶:“青雀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符玄冷硬的侧脸上,‘我来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该站哪里……我总觉得,自己永远是多余的。’”
遐蝶配合得极好,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软糯而带着哭腔,完美地进入了青雀的角色:“我……我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
现实中的遐蝶在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一些。
她的薰衣草紫长发滑落下来,轻轻扫过虚照的手背。
那细微的触感,像电流般穿过两人之间。
虚照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轻轻捏住了遐蝶的腰。
故事继续推进。虚照的讲述越来越生动:
“符玄的肩膀不易察觉地一僵。她终于转过头,目光不再是纯粹的清冷,而是像被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虚照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
她一边讲述,一边下意识地靠近遐蝶。
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温热的呼吸交融。
现实中,虚照的手已经从腰侧滑到遐蝶的大腿外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轻轻摩挲。
遐蝶的紫眸水光潋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扮演青雀:“我最怕的,是你走了之后,她眼里再也没有我……但更怕的是,她眼里只有你。”
这句话刚落,虚照忽然停顿。
她转过头,紫色的眼眸与遐蝶的紫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故事到这里,”虚照的声音低哑下来,“符玄终于忍不住了。”
她没有继续讲述,而是直接低头,嘴唇轻轻擦过遐蝶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现实里……我现在也很想忍不住。”
遐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脸颊贴向虚照,声音软软的:“那就……继续吧。故事里的她们,和现实的我们……可以一起继续。”
虚照的指尖终于不再克制。
她轻轻握住遐蝶的手,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缓缓放在两人之间。
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种无声的默契。
遐蝶看着那只手,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也缓缓伸出手,覆了上去。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指尖轻轻交缠。
现实中,这只是两个恋人之间的亲密触碰,但因为故事的催化,气氛已经变得暧昧而炽热。
虚照低声继续讲述故事的后续,而遐蝶则配合着用更软的声音回应。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肩并着肩,腿也轻轻碰在一起。
纱帘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
故事里的青雀、符玄、爻光仍在行政酒廊里纠缠,而现实中的虚照和遐蝶,也在沙发上渐渐沉浸于这份被故事点燃的暧昧之中。
虚照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带着满足的意味:“故事才刚刚开始呢……小G要是现在回来,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也想加入进来?”
遐蝶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虚照肩窝,呼吸温热而绵长。
现实的暧昧与故事的禁忌,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渐渐柔和,客厅里的温度却在悄然上升。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继续编织着那个属于她们的故事,也编织着属于自己的、越来越浓烈的氛围。
閱讀
章節
可閱讀 8 章
繼續觀看
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我与五等分的后宫青春生活
每日上新
我,霞之谷双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课桌上。耳边是老师讲课的低语声,夹杂着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我习惯性地用手指敲着桌子,目光扫过窗外的操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八年前的记忆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只剩模糊的片段——几个女孩的笑脸,温柔的声音,还有一种让人心头发烫的牵挂。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们是谁。 “霞之谷同学,请认真听课!”老师的嗓音打断我的思绪,我懒散地应了一声,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教室前排的几个身影上。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天,班上转来了五位女生——中野一花、二乃、三玖、四叶和五月。据说她们因为成绩问题从原来的贵族学校转到我们这所普通高校。听说她们是五胞胎姐妹,性格却天差地别,早就成了全校的焦点。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指挥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里茨·鲁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穿着平日里那套常服——黑色紧身制服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形曲线,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超长款的黑色军装大衣垂至脚踝,内衬的正红色若隐若现。她踩着那双亮面黑色过膝长靴,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却迟迟没有推开面前的门。 指尖捏着的那几页纸已经被攥出了褶皱。那是她从港区某处偶然得来的“文学作品”——封面上画着衣着暴露的女孩依偎在指挥官怀中的剪影,内容更是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她本该直接将这种东西扔进废纸篓,可那文字间描绘的场景却像毒藤般缠绕在她的思绪里,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指挥官……会喜欢这样吗?”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指挥室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柔和,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霜。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静静陈列着,等待着新一轮的对弈。 镇海坐在指挥官对面,一身修身的旗袍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黑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蓝色的流苏装饰从肩头垂落,随着她落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纤长的手指捏着一枚白子,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总是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棋盘。 “指挥官最近棋艺进步神速呢。”镇海轻声说道,将白子落在棋盘的一角,“不过,似乎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指挥官没有接话,只是沉稳地落下黑子。他今天的状态确实与往日不同,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地方故意露出破绽。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我慢慢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阵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那种熟悉的节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安妮那张调皮的脸庞,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骑坐在我身上,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对白皙的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指挥官,早安哦~”安妮的声音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蜜糖。她已经连续几周住在我的房间里了,美其名曰“方便照顾指挥官的日常起居”。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罢了,分明是我照顾她。每天早上,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把我“榨醒”——用她那柔软而火热的私处紧紧包裹着我的硬挺,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她的内壁像丝绸般滑腻,却又带着一种贪婪的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罗德岛舰船在夜色中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低鸣声如同某种沉缓的呼吸,沿着钢铁的廊道一路传遍整艘舰船。走廊里的照明已经调暗了,只剩下沿着地面延伸的应急灯光,将甲板的金属表面映出冷白色的光泽。大部分干员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夜班人员还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博士的办公室却依然亮着灯。 那盏灯的光线透过门缝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而又惨白的光影。阿米娅站在这道光影的尽头,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披着那件对于她瘦小的身躯来说明显过大的外套,外套的下摆几乎垂到了她的小腿位置,里面那件带着灼痕的洁白连衣长裙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素净。
“呼……~!” 终于! 把最后一份文件给做完啦! 可以休息几天啦! 提督坐在那张平日里最常坐着的椅子上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提督这一职业,决定了其能够休息的日子并不多。 相比起什么996,提督真的可以说是无比向往那种福报生活了。 平日里面的工作多到经常做到深夜就不说了,一旦有什么大型的作战事项,那可是好几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的程度啊。 007警告。 不过还好的是,包含着总督府在内,其实每个提督都会去在每年寻找一些特定的日子作为自己的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