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驯染

文字小說

第1章事故

驯染

苏婉清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方三厘米处,没有落下。

窗外的梧桐叶正以某种精确的角度切割午后的光线,在琴房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她的学生——一个扎马尾的十二岁女孩——正屏息等待她示范下一个乐句。

但苏婉清的目光已经越过琴谱,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弹出的消息上。

“婉清,出事了。你下课给我回电话。”

发件人是李志明。她的丈夫。

苏婉清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

李志明发消息从来不用句号。

他习惯用空格代替一切标点,像他做装修时习惯用差不多代替精确测量。

句号意味着他斟酌过措辞。

句号意味着事情比他愿意承认的更严重。

“老师?”女孩小声唤她。

苏婉清收回目光,手指落下。

肖邦降E大调夜曲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出来,圆润、克制、分毫不差。

她教了十二年钢琴,手指早已形成独立的记忆系统——无论心里在想什么,指尖都能准确地找到正确的位置。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能力,也是她后来才意识到的最危险的弱点。

四十分钟后,她送走学生,关好琴房门,拨通了李志明的电话。

“喂?婉清?”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语速快了三分之一。

结婚七年,苏婉清已经能像听音辨和弦一样从他的声音里分辨出每一种情绪的频率。

此刻的频率是——恐惧。

“什么事?”

“那个……城北那个庄园的项目,你还记得吧?去年年底接的那个。”

“记得。”苏婉清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遛狗的老人。

那个项目她知道,李志明当时兴奋了好几天——一个私人庄园的室内装修,预算充足,工期宽松,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怎么了?验收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两秒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响亮。

“不是验收的问题。”李志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是……是庄园的一部分塌了。”

苏婉清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什么叫塌了?”

“就是……上周下那场大雨,庄园西翼的屋顶结构出了问题,整个……整个塌下来了。砸坏了一楼的书房和收藏室。”李志明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沈先生——就是庄园的主人——他找了第三方机构来做检测,结果……结果说我们用的钢梁规格不达标,承重计算也有问题……”

“你用了什么规格的钢梁?”苏婉清的声音很平静。

这种平静是她多年练琴养成的习惯——越是紧张的时刻,声音越要稳。

指尖可以在琴键上颤抖,但音色不能乱。

“我……”李志明说不下去了。

“李志明。”

“四号。”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合同上写的是六号。”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不懂装修,不懂钢材规格,但她懂数字。

四号和六号之间的差距,就像钢琴考级四级和六级的差距——看起来只差两级,实际上是业余和专业的区别。

四号钢梁比六号细,承重能力差,价格便宜大约百分之三十。

“差价你拿了多少?”

“婉清!”李志明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被戳穿的羞恼,“我不是故意的!供应商那边说六号缺货,工期又紧,我想着四号也差不太多……”

“差多少?”

又是一阵沉默。

“你拿了多少差价?”苏婉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八万。”李志明的声音彻底垮了,“八万块钱。我想着反正也看不出来,而且庄园那么大,就算有点问题也不会……”

“现在塌了。”

四个字,像四根手指同时按下四个不协和音程。刺耳,但精确。

李志明在电话那头开始急促地呼吸。

苏婉清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坐在他那间堆满样品册和报价单的办公室里,一只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不停地抓头发。

他每次遇到麻烦都是这个动作,七年了,从未改变。

“第三方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李志明说,“沈先生的律师今天上午联系我,说……说损失评估大概在三百万左右。而且因为涉及建筑安全问题,可能……可能会追究刑事责任。”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窗外那个遛狗的老人已经走远了。

夕阳正在把整个小区染成暖橙色,楼下的桂花树开得正好,香气从窗缝里渗进来。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安静、有序、可控。

她的生活——三十一岁的钢琴教师,结婚七年,没有孩子,有一套还在还贷的房子,有一辆开了五年的日系车——虽然不算富足,但至少体面。

而现在,这体面正在从根基处开裂。

“你现在在哪儿?”她问。

“办公室。”

“别动。我过来。”

苏婉清挂断电话,拿起包,锁好琴房门。

下楼的时候她走得很慢,高跟鞋在楼梯间里发出均匀的叩击声。

她在心里做着计算——三百万。

他们的房子市值大概两百万,还有八十万贷款。

存款不到二十万。

李志明的装修公司账面上能动的现金不会超过十五万。

就算把一切都卖掉,也还差将近一百万。

而且还有刑事责任。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素颜,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马尾,白色衬衫配深蓝色半身裙,珍珠耳钉。

三十一岁的女人,保养得当,气质清冷。

琴行的同事说她“看起来就像弹钢琴的人”——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看起来和这个庸常的世界保持着某种距离。

但现在,这距离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拉近。

李志明的装修公司开在城北一个建材市场旁边的三层小楼里。

苏婉清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李志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手里夹着一根烟——他戒了三年,今天又抽上了。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

“今天下午。”李志明把烟掐灭在一次性纸杯里,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

李志明这个人,懦弱是真的,但还不至于哭。

他只是会在压力面前缩成一团,像一只遇到危险的刺猬——只不过他的刺是朝里长的。

“把检测报告给我看。”

李志明从桌上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

苏婉清抽出里面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翻。

她看不懂那些结构力学的术语和数据,但她看得懂结论——“承重结构所用钢材规格不符合设计要求,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是导致本次坍塌事故的直接原因。”

下面还有一页,是损失评估清单。

苏婉清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书房藏书损失、收藏室艺术品损失、建筑修复费用、安全鉴定费用……最后一行是一个总数:3,047,600元。

三百零四万七千六百元。

“沈先生是什么人?”苏婉清放下报告。

“不太清楚。”李志明揉了揉脸,“当时接这个项目是通过一个中间人介绍的,我只见过沈先生两次。一次是签合同,一次是竣工验收。他……”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让人……让人不敢不听。就是那种,你站在他面前,会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的人。”

“他现在什么意思?”

“他的律师说,有两个方案。”李志明咽了口唾沫,“方案一,走法律程序。民事赔偿加刑事追诉。律师说……如果按建筑安全事故定性,我可能面临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苏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交握,指节微微泛白。

“方案二呢?”

“方案二……”李志明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说不出口的难堪,“律师说,沈先生愿意私了。但具体怎么私了,要我们当面去谈。明天上午,在庄园。”

“当面谈?”

“对。律师特别强调,要我们夫妻一起去。”

苏婉清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喜欢这种模糊的表述。

“私了”可以有很多种意思——分期赔偿、以工代偿、或者其他什么安排。但为什么要强调夫妻一起去?

“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她问。

李志明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

这个动作让苏婉清突然觉得很疲惫——结婚七年,她在李志明身上看到的最频繁的动作就是这个。

摇头,点头,再摇头。

他永远在犹豫,永远在两种选择之间摇摆,永远需要别人帮他做决定。

当初为什么会嫁给他?

这个问题苏婉清问过自己很多次。

答案是——因为他在追求她的时候表现出的不是犹豫,而是温柔。

他会记住她每一场演出的时间,会在她练琴练到手指酸痛时送来热毛巾,会在她因为比赛失利而沮丧时笨拙地讲笑话逗她笑。

那时候她觉得,一个温柔的男人比一个强势的男人更适合过日子。

但她后来才明白,温柔和懦弱有时候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在顺境中,它呈现温柔;在逆境中,它露出懦弱。

“今晚先回家。”苏婉清站起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婉清。”李志明叫住她。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请求什么,“你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吧?”

苏婉清看着他。

三十五岁的男人,头发已经开始稀疏,眼角有了细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岁。

此刻他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像一只知道自己闯了祸的狗,在等待主人的惩罚——或者原谅。

“我会去。”她说。

李志明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婉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不耐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蔑。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懒得跺脚,摸黑下了楼梯。

回到家,苏婉清换了家居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葡萄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的一角放着一架雅马哈立式钢琴——不是她梦想中的斯坦威,但对于一个普通的钢琴教师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看着那架钢琴,想起自己二十岁时的梦想——成为可以在音乐厅独奏的钢琴家。

那个梦想在二十五岁那年死了。

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她终于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上,天赋只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之一,另外两个条件叫“人脉”和“运气”。

她没有人脉,运气也一般。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成了一名钢琴教师。

至少体面。至少不用看人脸色。至少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

但现在,连这份体面都岌岌可危。

李志明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轻手轻脚地进门,看到苏婉清还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还没睡?”

“等你。”

李志明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这个距离是他们婚姻的精确写照——不算远,但始终隔着点什么。

“婉清,”他犹豫了一下,“明天……不管沈先生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的。只要不坐牢,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苏婉清喝掉杯中最后一口酒,站起来。

“睡吧。明天就知道了。”

那一夜她睡得不好。

梦里她在弹一首曲子,但琴键一直在变位置,她每按下一个音,下一个音的位置就变了。

她拼命追赶,却永远追不上。

最后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融化,一滴一滴地落在琴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惊醒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路灯的光。

她侧过头,看到李志明背对着她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被子只盖了一半。

他的睡姿也像他的性格——缩成一团,占据尽可能小的空间。

苏婉清睁着眼睛躺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九点,他们开车前往城北的庄园。

苏婉清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条丝巾,脚上是低跟皮鞋。

她化了淡妆,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这是她上课时的标准装扮——得体、专业、不具攻击性。

她不知道今天要面对什么,但她知道,在任何谈判中,外表都是第一道防线。

车程大约四十分钟。

越往北走,路两边的建筑越稀疏,最后只剩下大片的果园和零星的别墅。

导航提示前方五百米右转,李志明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两边种满法国梧桐的私家路。

路的尽头是一道黑色的铁艺大门。门两侧的石柱上刻着两个字——“墨园”。

李志明降下车窗,对着门柱上的对讲机报了名字。

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铺着碎石的车道。

车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草坪,远处可以看到一座灰白色调的三层建筑,线条简洁,带着某种克制的奢华。

“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么……”李志明说到一半停住了,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精致?”苏婉清替他说。

“对。精致。”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已经等在门口。

她大约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被欢迎,但又不至于觉得可以放松。

“李先生,李太太。沈先生已经在等二位了。请随我来。”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校准。

苏婉清跟在她身后走进主楼,第一感觉是——安静。

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被精心维护的安静。

空气里没有灰尘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檀木香。

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但走在上面不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被引到一间面向花园的会客室。

落地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玫瑰园,此刻正值花期,深红和浅粉的花朵在晨光中安静地绽放。

会客室里的家具都是深色的实木,皮质沙发柔软但不过分舒适——刚好让人保持清醒。

“请坐。沈先生马上就到。”

中年女人说完就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门合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婉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暴风雨中的海面——灰黑色的浪头高高扬起,一艘小船在浪尖上倾斜,随时可能倾覆。

画的右下角有一个签名,她认不出,但笔触老练,显然不是印刷品。

茶几上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刚泡的。旁边是一碟杏仁饼干,摆成了整齐的扇形。

“她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到?”李志明小声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正在看那碟杏仁饼干——每一块的大小、形状、颜色都几乎完全一致。这种精确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门开了。

没有声音。苏婉清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她只是突然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变了,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一刻,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而稠密。

沈墨琛走了进来。

他比苏婉清想象中要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

黑色长裤,棕色皮鞋。

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几根白发,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一种沉稳的质感。

他的五官不算特别英俊,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最让苏婉清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深,近乎黑色,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专注——不是盯着你看,而是像在看穿你。

就像他已经在脑子里把你拆解成了若干个零件,并且知道每一个零件的功能。

“李先生,李太太。”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让二位久等了。”

他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个中年女人——后来苏婉清才知道她叫何秋姨——无声地出现在门口,端进来一杯黑咖啡,放在沈墨琛面前,然后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沈墨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在李志明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苏婉清。

“李太太是第一次来?”

“是。”苏婉清迎上他的目光。

“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漂亮。”

沈墨琛微微点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苏婉清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漂亮。”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李太太是钢琴教师?”

苏婉清愣了一下。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的职业——至少没有告诉过沈墨琛。

“是的。”

“教了多少年?”

“十二年。”

“喜欢肖邦还是李斯特?”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也太私人。

苏婉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志明——他正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紧张而茫然,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音乐上。

“肖邦。”她说。

沈墨琛又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转向李志明,脸上的表情从闲聊式的轻松切换成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李先生,我们直接谈正事吧。”

李志明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第三方检测报告你已经看过了。结论很明确——钢材规格不符,承重计算有误,施工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这是导致坍塌的直接原因。”沈墨琛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损失评估三百零四万。另外,根据现行法律,建筑安全事故如果造成重大财产损失,相关责任人可能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顿了顿,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我的律师建议走法律程序。证据充分,胜诉率很高。”

李志明的脸白了。

“但是,”沈墨琛放下杯子,“我不太喜欢打官司。耗时太长,而且没有什么实际收益——就算判了赔偿,李先生名下有多少可执行的资产?”

他看向李志明,目光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志明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閱讀

章節

反差 / 劇情 / 校园

驯染

播放量378,169加入 Tiktok ProMax2026年10月05日

苏婉清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方三厘米处,没有落下。 窗外的梧桐叶正以某种精确的角度切割午后的光线,在琴房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的学生——一个扎马尾的十二岁女孩——正屏息等待她示范下一个乐句。但苏婉清的目光已经越过琴谱,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弹出的消息上。 “婉清,出事了。你下课给我回电话。” 发件人是李志明。她的丈夫。

已發布集數
11
如何閱讀目錄資訊 ↗

內容標籤

剧情反差校园

繼續觀看

和我游戏对喷的COS大佬竟是我的社恐同学 的封面文字小說
20.4萬

天色渐暗,姜晓沫穿着雷电将军的COS和服,紫色麻花长辫假发垂至腰际,白色丝袜裹着修长双腿,可爱的小熊拖鞋在她的白丝玉足上微微摆动,168cm的火辣身材在紧身和服下曲线毕露。她窝在电竞椅上,社恐的她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是与唯一闺蜜兼同学白冬雪的微信聊天界面。 白冬雪:“沫沫!周末干嘛?又在宅在家COS雷电将军耍女王范儿?” 姜晓沫:“没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白冬雪:“啧~女王大人!你不去漫展秀一波,真是暴殄天物!哦,对了,好期待下周的校庆表演哦~” 姜晓沫:“ε=(´ο`*)))唉~别说了,公寓断电了,我要去网吧玩英雄联盟了,先不聊了!”

基沃托斯的四十八小时恋爱故事 的封面文字小說
42萬

在基沃托斯这座几乎全是女性的学园都市里,一个普通的少年日复一日地活在自卑与嫉妒的阴影中。他看着那些头顶光环、青春靓丽的女学生们围绕在老师身边,享受着温柔的目光与关怀,内心深处的渴望逐渐扭曲成无法抑制的嫉妒。他想要改变——不是变得更好,而是彻底变成“她们”中的一员。 一个黄昏,在小巷深处,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当对方摘下兜帽,露出调月莉音那张冷静而完美的面容时,少年震惊了。这位千年科学学园的研讨会会长,向他展示了一瓶名为“灵魂出窍药”的蓝色液体,并告诉他:喝下它,就能在四十八小时内灵魂出窍,附身任何他想要的身体。

校妓风雨 的封面文字小說
75.4萬

杨慕辰,x市重点高中语文老师,人生从未有过什么大起大落。相貌出众,英俊潇洒,却真挚独情与未婚妻陆雪。直到某天,手机多了一个名为‘妓院风雨’的app。并发来任务要求,【妓女收容任务:请拍卖s级妓女‘陆雪’的初夜权,证明已归属为您的妓女。任务期限七天。 任务奖励:强制收纳妓女权‘可将高于您两个等级的女性强制收纳您的妓女’。 任务超时,视为失败。 惩罚:???】 本以为是骚扰的杨慕辰并未在意,直到七天后与母亲逛街,手机进入警报状态。 【警告:任务即将超时,倒计时,3,2,1……任务失败。】 就在杨慕辰一脸疑惑时,任务失败的提示弹出的下一刻,一个广告牌从天而降,直接将其母亲砸死。至此,杨慕辰才明白,他的人生已经完了。

淫乱痴女的爱恋 的封面文字小說
66.9萬

午后的阳光穿过明德高中教学楼那明净的窗户,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跳跃、旋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试卷的油墨味和淡淡的塑胶地板气息。高三的走廊总是显得格外压抑,唯独这午后的蝉鸣声,给死气沉沉的备考生活添了几分燥热。 安念念怀里抱着厚厚一沓数学模拟卷,那是刚刚从教研室领回来的。她低着头,齐耳的短发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副黑框眼镜后的局促眼神。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足有E罩杯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崩裂。尽管她长着一张清秀、甚至带着点婴儿肥的“初恋脸”,看起来纯真得像一朵没被采摘过的小白花,但校服裙摆下那双肉感十足、在大腿根部紧紧挤压在一起的丰腴双腿,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肉体的诱惑。

海棠依旧,绿肥红瘦 的封面文字小說
97萬

现在不仅是八月初的午后,也是我们高三的开始,而这都源于校领导突发奇想决定提前一个月开学,并且美其名曰“抢跑”。“抢跑”有没有发挥作用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刚刚经历了最短暑假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垂头丧气,显然是还没从假期综合征中缓和过来。此刻教室里的那两台吊扇虽然开到了最大档,拼了命地在头顶打转,发出“嗡嗡”的哀鸣,但搅动的全是令人窒息的热浪。汗水依旧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拿着那根被她敲得掉漆的三角尺,在黑板上“笃笃笃” 地敲着。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材瘦削甚至可以称得上骨瘦如柴,可总爱穿着那种不合时宜的艳色雪纺衫,嗓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听得人脑仁疼。 “来,这两道题,稍微有点难度,我看谁还在下面打瞌睡。”数学老师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前排。 “王浩,陈倩,你们两个上来做一下。” 话音刚落,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不知道是谁先“噗嗤” 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声,甚至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生在后排吹起了口哨。

校园女神的梦魇 的封面文字小說
44.1萬

窗外的蝉鸣响起,许思妤收起了课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自习室,“蒋芷晗,你再不出来我就要饿死了” 许思妤边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边在电话里对着自己的闺蜜抱怨道.“好啦,我知道啦,我马上就收拾完了,你怎么和男朋友一样催催催,你平时在下面等你男朋友的时候不也是大半天才弄完,你先去食堂等我呗”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了电话,许思妤撇了撇嘴,径直的走向食堂。“当代大学生每天就是在发愁今天应该吃什么” 许思妤看着食堂上面的招牌自言自语道。 “你还没挑好呢”

我的青梅怎么可能会是全校公交车 的封面文字小說
43.7萬

蝉鸣撕扯着七月的午后。 林澄赤着脚踩进溪水里,凉意从脚底板直窜上来,激得他缩了缩脖子。溪水不深,刚没过小腿肚,清澈得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窜过的小鱼苗。 “林澄!你快看!” 苏小渔的声音脆得像刚摘下的青枣,从溪流上游飘下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两条细腿泡在水里,正弯腰盯着什么。阳光穿过岸边的榕树洒在她身上,碎花裙摆随着水流轻轻浮动,像一朵开在水里的花。 林澄趟着水走过去,脚步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水底的鱼。他比苏小渔大三个月,却总显得比她更拘谨些。妈妈常说他是“闷葫芦”,只有在苏小渔面前才会多说几句话。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34.3萬

发布一个短篇,再次挑战警花妈妈题材!这一次,我觉得跟我之前其他警花妈妈作品的一个区别是,这一篇可能更有真实感,不是那种和毒枭斗智斗勇、大场面、刺激、华丽的写法,而是那种,就好像真实存在于你我身边的那种警花妈妈。

我与校花隐奸的日子 的封面文字小說
93.2萬

这种挤得要死要活的早高峰,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空气里全是韭菜包子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简直是生化武器。我被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只能无聊地盯着前面那个谢顶大叔后脑勺上的几根毛发呆。我想把手机举起来刷个视频,结果手刚抬起来就撞到了旁边人的胳膊,算了,还是老实点吧。 视线往下一扫,哎,有个小不点。 是真的小,感觉还没我胸口高。那一头长发又黑又亮,居然是个童颜巨乳的极品,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跟个小学生似的,那胸前的规模却是犯规级别的,把那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顶得老高。我心里啧了一声,这反差萌,绝了,看得我大兄弟都有点想要起立致敬的意思。不过也就是想想,我这种路人甲哪有那桃花运,要是主动搭讪估计会被当成怪蜀黍报警抓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外表高冷的校园女神是我的痴女舔狗 的封面文字小說
61.6萬

教室里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光线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斑驳的影子。松岛雾奈站在窗边,身影被暖橙色的余晖勾勒得纤细而柔美。她那双冷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扫视着散乱的桌椅,薄唇轻启,吐出一句尖锐的嘲讽。她转过身,长发随着动作轻晃,发尾内卷的部分在光线中泛着微妙的棕色光泽。她的目光落在桐生凛夜身上,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小心翼翼的柔情。 她缓步走近,高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短裙下若隐若现。她停下脚步,指尖轻轻触碰桌沿,指甲划过木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像丝绸般缠绵,带着一丝试探的卑微:“凛夜,你今天留下来…是想让我陪你吗?我可以…做任何你想的事哦。”她的眼角微微下垂,眼神里藏着期待与不安,像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猫。

婚姻进化 的封面文字小說
26.3萬

现代都市背景,以校园为主舞台的成人轻小说。 一部很独特的作品,对恋爱,人性,心理学与哲学感兴趣的话,可以试着看看。 全文基本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建议细看。

老师攻略 的封面文字小說
64.5萬

该作品主要讲述的是,发生在高中赵辰和杨俞之间的爱情故事。写此文纪念我死去的青春。

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 的封面文字小說
77.5萬

我叫程述言,是个大三学生。 我被分配到了女寝502,并且成功攻略了几位校花。 但,我却始终感觉,我只是个棋子而已。 我很挣扎,也很痛苦。 但我突然发现,我穿越回了刚搬进女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套路。那么剧情,就该由我来编写。

变态露出女也想要校园爱情 的封面文字小說
25.8萬

五月的阳光已经带了些许灼人的热度,透过教室那几扇明晃晃的玻璃窗,斜斜地劈在布满划痕的木质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粉笔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头顶老旧电风扇“吱呀——吱呀——”单调的转动声,混合成一种属于高三特有的、令人没由来的焦躁感。 “好了,座次表已经贴在黑板上了,大家抓紧时间换座位。”班主任拍了拍手,夹着讲义走出了教室。 原本压抑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推拉课桌的刺耳摩擦声、书本落地的闷响,以及男生们刻意压低的兴奋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林月站在自己的旧位子旁,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书包。她微微垂下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顺着白皙的颈脖滑落,遮住了她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

默示录-我的天才傲娇未婚妻和仰慕的紫发冷艳学姐怎么可能被仇敌催眠成他专用的暖屌飞机杯? 的封面文字小說
4萬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小室孝在校园中庭中奔跑,神情略显仓促。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自从半小时前喊他过去之后,高城沙耶就没再联系过他了。突然在午饭时间把他喊出来,小室孝实在有些不情愿,不过,什么事都不说就蛮横地让人到中庭一趟,倒是很有沙耶的风格。小室孝心里嘀咕着,眼看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实在有些不想过去,不过一想到惹沙耶生气的后果,还是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忙忙地朝着学校花园的方向赶去。可让他意外的是,等他满头大汗地赶到了地方,花园中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约他见面的高城沙耶了。小室孝在原地渡步了两圈,朝四周望去,还是没看见沙耶,他皱了皱眉,低头确认了下时间:13:12。

吉春大学风流史 的封面文字小說
7.8萬

2010年,考上了吉春大学经济学院,从山东老家来到了东北吉春市,不过庆幸的是,和我一路的还有高中暧昧的同学孙小梅,她也考上了吉春大学,只不过是计算机学院。 一路上,俩人坐着火车,有说有笑,偶尔也有一些肢体碰触,毕竟是怀春的少男少女,但是没想到的是,通过孙小梅,我在吉春大学四年的生活竟然认识了那么多计算机学院的女生,真是一段值得记录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