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压抑的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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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炫压抑的小爱•壹new
炫压抑的小爱
在解决阿列夫一,将爱弥斯救回后,漂泊者与爱弥斯开始了漫长的“复健”之路。
爱弥斯刚刚被救回,尚且虚弱;又是用着新身体,走个路什么的偶尔也会磕磕绊绊。
在自己注视她的时候,她偶尔还会原地愣神,像是不太习惯这副身体的样子?
有点奇怪呢,之前她就算只有非常微弱的感应,也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一些流畅的行动来着,怎么现在时不时就像是和身体断线了一样呢。
为了让她恢复到令他安心的程度,自从隧门后回来的这些日子,都是由他亲自来照顾爱弥斯的日常起居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两天爱弥斯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她的目光现在变得有些炙热,在越发频繁的肢体接触中,脸颊也开始变得比以往更容易泛红。
而且说话似乎也和先前不一样了,更多地有了一些娇气,不像是小时候的那种撒娇感,更像是……像什么呢?
嗯,想不明白。总之,在她好起来之前,先这样一直照顾她吧,毕竟她现在变成这样,我的责任最大啊。
这样想着,他继续洗着她换下来的衣服。
啊……其中自然有一些不可言述的,属于少女的私密衣物。
蚕丝材质,有着蕾丝外边的,画着猫咪外形的神秘粉色三角形物品。还有同材质,同颜色,但是有着紫藤花图案的神秘上半身装甲。
看着这装甲的size,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爱弥斯这些年的成长。
话说,为什么就连这种私密的衣物她也要让我洗啊。明明学院里有洗衣机来着……
在一开始他看见衣服堆里有一样奇怪的三角形物品的那时,他就想拒绝这个活来着。
但是耐不住爱弥斯用各种理由死活不让他把这些衣服送到洗衣机里洗,还非说什么学院洗衣机里不干净啦,小时候这些就是他手洗的啦什么的,在一通软磨硬泡和各种条件下,终于是让他答应手动承办这个活了。
这姑娘,怎么这时候这么有精神,和之前在我面前走个路都磕磕绊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啊。
无奈地笑笑,他并没有想太多,毕竟小爱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洗完以后差不多就是下午了吧,还有时间,带她回学院里逛一逛,这两天老是和她呆在家里,别把她焖到了。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全然没有注意到,爱弥斯已经启用了自己电子幽灵的特性,就这样乖巧地蹲坐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辛勤劳作的样子。
……
爱弥斯的身体其实早就好了。
自从灵魂回归身体后,她对这具新身体的掌控便如同自己曾经的肉体一般,而且她发现自己电子幽灵的特性也并未消失,甚至可以随她的想法主动启用和关闭。
但是,如果就这么健健康康的展现出来,他会不会又要离开了?
就像之前那样离开。
拉海洛的鸣式问题已经解决,一切似乎都要迈上正轨,他又要开始奔波,去往下一个遭受威胁的地区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这股痛感甚至比隧门后那空虚无比的黑暗带给她的感觉更加刺骨。
一股别样的感情自她的心中爆发。
她不清楚这股感情到底是什么,只感觉这股感情在她堕入门后的时候,便在她一个个幻想中生根发芽,在一个个甜蜜的假象中逐渐壮大。
在被他再度拥抱的时候,这股感情已然达到了最高峰,所有朦胧的感觉都开始变得具象化,让她焦躁,让她渴求,让她想要留住他,甚至想要独占他的一切。
源自思念而生的情感,已经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
人始终是自私的,她还想抓住他,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
虽然无比自私,但,还不行……至少,现在想要再让他留在这里一段时间,让他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
一个奇妙的点子被她想到了。
就像很多小学生常用的那样,她现在有一招很经典的招数可以使用——装病。
而且理由无比充分,她现在刚从门后被救回,又是刚刚拿到新身体,只需要稍微稍微装一下病,就能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了。
她咬紧嘴唇,下定决心。自门后回来的每一天,她都在这样精巧地伪装,只求把他再多留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
也似乎有天意相助,这段时间里整个世界都很太平,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鸣式灾难袭来,也没有需要他去亲手解决的问题。
她可以每天与他相伴,看着他为自己而行动,感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所有温暖。
回学院逐渐变成他手牵手带着她一起回去,睡觉逐渐变成两个人一起,吃饭逐渐变成他亲手投喂,洗衣服逐渐变成他来经手,就连洗澡也逐渐开始变成由他来帮忙。
在慢慢的习惯中,对于爱弥斯来说,一切似乎都在向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不知道漂泊者心中怎么想的,但是爱弥斯的内心越来越按耐不住了。
她开始感觉到有一些压抑,这种压抑不是精神病的那种压抑,而是一种越来越难以压制的炙热的感情。
她开始时时刻刻地关注他的一切行为,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心中满足的同时,还会暗生一种情窦。
这种情窦逐渐积累,终于解开了束缚着她那股感情的枷锁。
没错,她已然明确了,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她开始对漂泊者有一种特别的幻想,一种不太能直接说出来的幻想。
在他不在家时,她会悄悄翻出来他的衣物,闻着上面属于他的体香,开始做一些精巧的手艺活,一些可以让她沉溺于快乐中的事情。
一边轻声哼唱,一边想象着那时他对自己可能做的一切行为。温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此刻不过都是情趣,都是快乐。
不过,也得注意及时换掉床单,不然他会注意到,到时候就不太好开口了。
但是这样的快乐,始终只是短暂而虚假的。
而且,这样很不伦对吧……但是,但是!
没有血缘关系啊?
既然没有血缘关系,那也就意味着,这样是完全没问题的吧?
哪怕真的和他……
……真的……可以吗?
她想到了一些很大胆的事情,但是心中仅存的伦理似乎在叫她别这样做,她犹豫了起来,如果这样做,他会怎样看待自己呢?
自己的身份说白了,只是她的养女。
但是她不满足,她不只是想要当养女。
她把漂泊者视为最重要的家人,家人不仅仅只能代表一个既定的身份,它可以千变万化。
养女、情人、同桌、母亲,这些身份为什么不能并存呢?这些都是家人。
就像自己曾经写下的《靛青宇宙》中那句歌词一样。
A B C为什么非要选一个呢?
或许曾经的自己会风趣地回答自己的疑问:因为多选不得分啊。但这是单选题的规则,如果这道题从一开始就不是单选呢?!
定这一切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眼光,世俗的伦理。自己可以选择,自己从未失去主动选择的权利!
她是这样想的,但仍未敢去付诸实践,还有最后一点点障碍堵住了她的行动。
她需要一股动力,一个理由,来让她彻底释放自我。
天意保佑她,能带来这理由的,正是今天的学院之行。
……
“嗨,漂泊者,今天又带着她出来玩啊?”
走在学院的大道上,她与漂泊者遇到了琳奈。
琳奈在见到他们后,如往常一样打了打招呼,随后一如既往地开始和漂泊者勾肩搭背聊天,全然没注意到他身旁的爱弥斯脸黑了一下。
事情还没完呢。接下来他们依次在学院中遇到了千咲、西格莉卡、莫宁、洛瑟菈,她们每一个的行为举止,都和漂泊者表现的有些过于亲密了。
嗯?只是有些吗?
一开始她还能这样骗骗自己,但是碰见的人越多,她看着越奇怪。
和琳奈勾肩搭背了,和千咲眼神对对碰了,给西格莉卡摸摸头了,和莫宁手牵手了,甚至和洛瑟菈校长都聊的很开心的样子!
这些都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还是……
为什么连陆赫斯,陆医生这个男人,她都能感觉出一股危机感?!哈?!
在她不在拉海洛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路上碰见的都像是好感度已经拉满了的样子?下一步就要干什么了?
看见曾经属于自己的亲密互动被一点点夺走,她的心中像是缺了一块,开始大量胡思乱想。
她急了,她真的急了!以至于她在这一路遇到的每个人面前,都展现出了一股极强的进攻欲望。
在漂泊者和琳奈勾肩搭背的时候,她会一脸微笑地直接插进两者中间。
在漂泊者和千咲眼神对对碰的时候,她会扯扯他的衣角打断进程,然后申请和他进行更深刻的眼神交流。
在漂泊者摸摸西格莉卡的头时,她主动拿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求摸。
在漂泊者和莫宁手牵手的时候,她直接牵起漂泊者的另一只手并且对着莫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漂泊者和洛瑟菈校长聊天的时候,应激久了的她甚至直接动用自己的能力原地给校长编了一条假消息让她立马离开去执行公务。
描述一下这一路上她的行为,更像是猫的“护食”和“哈气”行为。
这和往日的她大不相同,就连漂泊者也没搞懂她今天为什么有点性情大变的感觉。
看着自己身边的这块木头面对自己行为的反应,最后的理由终于让她找到了。
不懂是吧,今晚就让你懂!
最后回去这段路她一句话也没说,他用尽浑身解数的安慰此刻在她这边都不生效了,她只是嘟起嘴,像是在赌气。
今天下午的这股怨气将带着一直以来积攒的所有感情,于今夜爆发。
今晚她特地没要求漂泊者和自己一起睡,这还让他有点奇怪呢,想了想可能是和她今天心情不好有关,那不妨就让她自己调节一下吧?
关掉自己床边的灯,今夜一切如常。
如常吗?并非。果真吗?并非。
夜深了,漂泊者已然进入梦乡之中。
这些天和她相处的日子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今天晚上梦到的内容就是和爱弥斯一起在游乐场里玩跷跷板呢。
在梦中,他见到爱弥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也是释怀地笑了。
虽然今天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生闷气,但是在梦中她依旧是那样轻松快乐。
或许,这个梦是在提醒他,明天带着她去玩跷跷板会有奇效?
嗯,值得一试!
跷跷板一上一下,带着他与她的身体一动一动,双手撑住跷板,双脚不断点地抬起跷板,玩久了,一直这样来回做动作,四肢有点累了呢,但不是一般的那种累,这里感受到的就像是被捆住很久的那种感觉一样。
今天这梦给人的体验还挺新奇的!不过好奇怪啊,从刚才开始,这里的风声似乎就变了,而且变得不太像是风声,更像是一股很浓重的喘息声。
踹息声越来越大,甚至将他从梦的世界中逐渐拉回现实,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了无比震撼的一幕。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爱弥斯正压在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外衣,里面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之前他洗出来刚晒干净的、粉色的内衣和内裤。
啊?我没睡醒吗?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想动用四肢,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四肢已经被绑在了床边。
“爱弥斯,你这是要干……?!”
“嗯?你这不是知道嘛!”
没让他说完话,爱弥斯微笑着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直到这一刻,他还以为爱弥斯是在和他玩什么奇奇怪怪的小游戏来着,毕竟今天她不知道为什么确实不太开心的样子,这样做可能只是想惩罚一下他吧。
大概?
看着受缚的他,她心潮澎湃,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朝着大脑袭来,竟然她感到无比愉悦,强烈的欲望刺激着她动手褪去他的衣服。
一个举动直接让他不淡定了,他此刻甚至想过直接动用共鸣力将束缚他的绳子崩断来阻止她,但是又立马停手了。
她现在刚刚从门后回来,身体还没有恢复,仍然是虚弱的状态,贸然动用力量只会伤害到她。
就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爱弥斯已经把他扒光了。他只能试着对话,但是爱弥斯一直捂着他的嘴巴,不给他一点说话的机会。
爱弥斯把身体压低,让自己的身体与心爱之人紧紧相贴,一边用胸前的布料轻轻摩擦他的身体,让他感受自己这些年的成长,一边向他倾吐着心声。
“呐……你知道吗?其实,我想这样做很久了哦。”
“我以前其实就有一种感情压在心里,那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情,我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它叫做,家人。”
这样说着,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而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他胸前的敏感部位。
“唔唔……一开始,我以为,家人只是……唔唔……一个简单的身份,就像我现在唔唔……是你的养女一样……”
在他胸前心满意足地留下大量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味后,她直起身子,把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纱衣脱下,直接丢到了床下。
“但是啊,现在我对家人有了全新的理解哦。”
她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内衣,脱下自己的内裤,以完全赤裸的样子面对他,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她。
月光照耀着她如美玉般的身体,洁白无瑕的玉体中央镶嵌着一颗粉红色的爱心,却又在肩膀那边生出一颗别出心裁的美人痣,傲人的双峰,精致的脸颊。
她这些年所成长出的身体,竟让他一时之间也看入迷了。
“喜欢吗?这是我带着对你的思念,所成长出来的哦?换句话说,这副身体,正是因你而生的哦。”
“家人家人,养女可以是家人,那妻子,不也是家人吗?”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行为,再想想这些天她的举动。即便是木头如他,也该知道如今是怎样的状况了。
他也未曾把她当做养女,倒不如说,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对于他而言,这一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对于自己漫长的生命而言,都是一视平等的身份。
如果说简单的伦理和年龄可以框定他所遇见的这些人的身份,那他应该算迄今为止遇到过所有人的不知道多少辈的祖先了吧?
正是如此,他从未将爱弥斯视为简单的养女看待,更多像是一个捡来的妹妹,一个傻傻的,愿意为他奉献出一切的妹妹。
如今,这个“妹妹”想要做自己的妻子。
他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她为自己付出了太多。
真傻啊,傻姑娘。为什么不能直接和我说呢?
他的眼神变了,变回了那种宠溺的感觉。
但正是这种感觉再一次将她刺痛,她似乎还是以为,面前的心爱的男人再把她视为正在发脾气的小孩子,这是他的养女。
她开始动起身体,直接将自己心灵的门扉与唯一能打开这扇门扉的,他的钥匙相结合,希望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倾诉她的真心,去用力的告诉他,她是认真的!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影在了墙面上,那是一段没有太多对话的激烈运动,在鱼水之欢中,两人都逐渐情迷意乱。
而那束缚着漂泊者的绳子,也在不知何时被他轻轻挣脱了。
也就是说,从这全程开始,漂泊者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他已经明白了爱弥斯一直压抑的感情,他默默接受了,他在用自己现在能做到的行动去回复她。
身体的动作往往能胜过千言万语,尽管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在他的一次次主动的抚摸与接吻中,她确认了他的心。
她终于安心了,这些年的思念得到了回应。
曾经每一个晚上流下的泪水被他跨越时空轻柔擦拭。
这些年受过的所有的苦难,不管是被撕裂身体变成电子幽灵也好,还是孤独地在隧门后漂泊也好,所有的所有,此刻全部都在快感中消解。
既然如此,何不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一些呢?
“嗯嗯……‘爸爸’,不要停哦……”
她调皮的一句话,化为刺激双方的兴奋剂,仅仅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的背德感与快感一同抵达了高潮。
两人就这样彼此交缠,互相拥吻,互相交换着属于彼此的气味,在对方的身体中留下自己的证明。
她与他一边颠鸾倒凤,一边倾诉着内心,今晚会成为他们最难忘的一晚。
此夜,星海澈明。
……
“睡了嘛?”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有呢,欸,小心点,你那边的被子掉下去了,别再把身体冻着。”
他扶起她那边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她盖上。不过她有更好的取暖地,他的怀中。
“唔嗯~其实,我没这么娇贵的哦?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我的身体很早就好了哦?”
她故作深沉地朝着他说。
“你这小机灵,怪不得我看你有时活蹦乱跳,有时磕磕绊绊的。”
他顺着她的表演,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这也是为了能把你多留在我身边一会嘛,不然你又要走了,就像以前那样,抛下我独自离开……”
她说着,直接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脯。
“不过,我现在可不怕了哦。现在我的肚子里,可是装满了你的‘孩子’,要是你敢一声不吭地跑了,就别怪我用他们来威胁你咯?”
她抬起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她似乎知道,这样的威胁并不会有什么用处,自己的男人注定不会有一个永远停泊的地点,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想和他一直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至少……
“至少,你要把我带走。”
“还记得你上次离开以后发生了什么吗?十几年过去了,我一不小心~就死掉了。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又一不小心~把自己丢到隧门后了。”
这些话被她用无比轻松的语气说出,却又潜藏着她的辛酸和希冀。
如果说他这辈子注定在汪洋的大海上漂泊,居无定所,那么就让自己成为载他的舟,陪着他一起浪迹天涯。
漂泊者?不,他不再是了。她会成为他所能依靠的,停泊的舟。
他不会有一个固定的家,但只要她在身边,哪里都可以是他的家。这一路有她陪伴,他将不会孤单,不再漂泊,也不会迷失家的方向。
“好啊。”
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头被轻轻刮拭,她听到了他的回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回应了她的希冀,也让她的心再次热烈鼓动。
“不过这一路上会很累的,做好准备了吗?我的小小救世主?”
“嗯,我准备好了!”
“我会保护你!”
这五个字,一如曾经她所言,她所行。亦如现在她所想,她所念。它们将她与他的命运紧紧相连,逐渐变成不能再次失去彼此的双向链接。
她将用一生去践行,他将用一生去见证。
属于他们的故事,也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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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
“麻衣姐姐,这里就是代代木公园么?”少女踮脚,张开手。 “嗯,《东京爱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剧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亲可爱看那剧了,闲来无事时就和绘梨衣开着一辆老本田NSX兜风,沿着四国漫长的海岸线从京都飙到爱媛,车里不停循环《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娆的身材即便夜色也无法遮淡,像从什么古早鬼怪小说里走出来的绯月妖狐,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回头。 “想不到四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貌呢。”转眼间,少女手上就已落满樱花,700余株不同品种的樱花同时绽放,几乎像一场樱色的雨,在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樱与雨,果然是京都恒久不变的主题。
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45楼的复式高层。 长崎素世沏了上好的红茶招待许久不见的挚友,可惜对方正为家事焦虑,并未赏味半分。 长崎素世对丰川祥子抗婚的决定并没有异议,并衷心地祝福她与小姨的乱伦恋情——在她们这个阶层,没有什么道德,只有利益牵扯。丰川祥子愿意为了三角初音而对抗家族的决定,承受的压力不可小觑,其真心算得上是天地可鉴了。 长崎素世不经意地搅动着杯中的茶水:“说起来,你是可以对抗家主的决定,但与你联姻的那位omega,她要怎么办呢?” 丰川祥子已经为恋情公布的一系列事而焦头烂额,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为此事的另一位受害者考虑,只得遗憾地摇摇头:“虽然很对不起那孩子,但也是没办法的事。造成悲剧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家族,我没有理由为她负责。总之,婚礼我是不会去的。”
咚!咚!咚! 这绝对不是什么礼貌的敲门声,更像是用某种攻城锤之类的重物,一下又一下地,饱含着耐心与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志,狠狠地砸在我办公室那扇可怜的金属门上。 声音沉闷而巨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办公室的墙壁跟着嗡嗡作响,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粒精准地落在了我的鼻尖上,痒得我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暴露我自己的藏身之处。 我正像一只受惊的仓鼠,把自己缩在办公室角落那个巨大厚实的金属文件柜里。 柜门上有一道细长的通风缝隙,此刻成了我观察外界唯一的救生窗口。 我的眼睛死死地贴在缝隙上,每一次加速跳动的心跳都牵动着全身神经,带来一阵阵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