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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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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高冷校花多年没有性生活,背着男友出门艳遇new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

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

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

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然然……”我从背后抱住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吐气如兰。

他正在玩手机,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这是个好兆头。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爱我,我也爱他。

但从大三那年开始,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再也无法勃起了。

我们去过医院,试过偏方,看过心理医生,但一切都毫无用处。

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尝过被男人进入的滋味了。

我的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手也熟练地探入他的内裤里,握住那团温热的柔软。

周羽然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丢开手机,转过身将我压在床上。

“冰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心中一喜,主动地吻上他的嘴唇,同时引导着他的手复上我早已湿润的私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练了很久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等待着那久违的冲击。

我能感觉到他终于硬起来了,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臀缝。

我的小腹一阵抽紧,身体深处的渴望叫嚣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耐心地等待着,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引导着他。

那炙热的头部终于找到了我湿滑的穴口,轻轻抵住。

就是现在!

我内心狂喜,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他。

然而,我所期待的贯穿没有到来。

抵在我穴口的那份坚挺,在短短几秒内,就像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无可挽回地软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团软肉无力地贴着我。

空气瞬间凝固。

我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僵硬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某种滚烫的东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先是无声地滑落,砸在床单上,然后,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周羽然重新躺回去的动静。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毫无愧疚,“试了不行就算了呗。”我猛地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算了?

周羽然,这又是算了?

你知道我为了今天晚上准备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他皱起了眉,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逃避和厌烦的神情。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事儿?”

我压力也很大。

再说,不就是两年没做吗,你就饥渴成这样?

“饥渴”……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冷,所有的委屈、欲望、不甘和爱意,在这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彻骨的绝望。

我什么也没说,翻身躺下,用背对着他,狠狠地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子里,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闺蜜贾一菲发来的微信。

“宝,怎么样?你那个废物男朋友今天满足你了吗?”信息下面紧跟着另一条。

“实在不行,咱俩明天晚上去‘伊甸园’酒吧散散心吧?姐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废物男朋友”这五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

我几乎没怎么睡着,身体里一半是残留的屈辱,一半是被挑起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当然不想背叛周羽然,我爱他,理智上我知道他也有他的苦衷。

但我真的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喝点酒,暂时忘记这一切。

【只喝酒。】我给贾一菲回了这条消息,然后便把手机关机,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周羽然已经去上课了。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剃须刀,换上新的刀片,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沐浴露的泡沫,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私处所有的毛发都刮得干干净净。

当那片光洁的、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心跳没来由地一阵加速,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我画上了交往以来最妩媚的一次妆,眼线高高挑起,用深色的眼影晕染出层次,嘴唇涂上了水润的斩男色。

衣柜里那件我只敢在家里穿给周羽然看的浅紫色低胸紧身包臀裙,今天也被我穿在了身上。

裙子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曲线,E罩杯的胸部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沟,腰臀比在裙子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夸张。

我踩上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陌生又熟悉。

“我晚上去我妈那一趟,晚点回来。”我面不改色地给周羽然发了条微信,然后走出了家门。

“伊甸园”酒吧的灯光比我想象的更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贾一菲早已在卡座里等我,而她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菲菲!”我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质问。

“哎呀,我的大宝贝你可来了!美死我了今天!”贾一菲站起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把我拉到身边,指着那两个男人介绍:“这是张坤,我朋友。这位……咳,也认识一下。”那个叫张坤的男人约莫一米八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长相清秀,对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笑容很温和。

而他旁边的那个,身高大概一米八,穿着一件黑色V领T恤,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纹身,他没笑,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像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口,再到我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最后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不是说就我们俩喝酒嘛?”我贴在贾一菲耳边,压低声音埋怨道。

“对呀,就喝酒啊。”贾一菲坏笑起来,她用眼神示意我坐下,然后才凑过来低声说:你放心,这都是我的人。

待会儿晚上你回你的家,这两个,都跟我回酒店。

懂了?

她语气里的暗示让我一阵心惊肉跳。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她和痞帅男中间的空位坐了下来。

卡座的沙发很软,我一坐下,紧身的裙摆就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大腿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身边那个痞帅男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我的腿上。

酒桌上的气氛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迅速升温。贾一菲显然是这里的女王,她熟练地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没人有异议。

酒瓶转动,第一个指向了清秀的张坤。

“真心话。”他选择了最安全的一项。

贾一菲(她今天穿了条极短的蓝色吊带裙,丰满的黑长卷发衬得那张小巧的鹅蛋脸愈发精致,B罩杯的胸脯在低领口下若隐若现)咯咯地笑起来,大杏眼闪着狡黠的光,她靠在张坤肩上,毫不避讳地问:“我和小刘,你更喜欢谁?说实话哦。”我的心提了一下。

张坤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傲人的胸部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转向贾一菲,他笑得很直接:“当然是你,你更骚。小刘嘛……”他拖长了音,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虽然穿的也很骚,胸很大,屁股也够翘,但估计是个闷骚。我还是喜欢直接点的。”

“轰”的一声,我的脸颊瞬间烧成了晚霞。

闷骚……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伪装的外壳上。

我强装镇定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酒瓶再次转动,指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但存在感极强的痞帅男。

“大冒险。”他言简意赅。

“好啊,”贾一菲兴奋起来,“展示一下你的胸肌和腹肌,让我们开开眼!”男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单手抓住V领T恤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向上掀起。

昏暗的灯光下,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胸肌饱满结实,向下是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人鱼线深刻地没入裤腰。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野性的线条。

“哇哦──”贾一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甚至伸出手,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

男人坦然地接受着她的“检阅”,眼神却越过贾一菲的头顶,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接着轮到贾一菲,她也选了大冒险。

痞帅男舔了下嘴唇,低声说:“让我们看看,你今天内裤什么颜色?”我以为她会拒绝或者罚酒,没想到贾一菲笑得更开心了。

她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背对我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掀起了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一条荧光蓝色的丁字裤赫然出现在视野中,细细的带子陷在挺翘的臀缝里,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她甚至还回头冲着张坤抛了个媚眼,才施施然地坐下。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里的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下一个,仿佛是命中注定,酒瓶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痞帅男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我耳边震动。

看着贾一菲那暴露的内裤,再想想痞帅男那充满力量的腹肌,我几乎可以预见到如果选择大冒险,我会面临怎样可怕的挑战。

我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说:“真心话。”我以为他会问些“有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问题,这样我还能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

但他没有。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清冽的男性气息。

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夜,牢牢地锁住我。

“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我的眉心。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

昨晚周羽然那疲软的性器、他那句“你就饥渴成这样”的嘲讽、过去两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所有被我强行压下的屈辱和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堵在我的喉咙口。

我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谎言在舌尖盘旋,可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任何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我艰涩地开口,“我……我罚酒吧。”我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手却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力道不容置疑。

“玩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但眼神却不容我逃避,“真心话,没有罚酒这个选项。”,“哎呀冰冰,就是个游戏嘛,快说快说!”贾一菲在一旁煽风点火,完全没有要帮我解围的意思。

我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像电流一样麻痹了我的神经。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看好戏”的贾一菲和张坤,最后,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自暴自弃般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那几个字。

“……两年前。”空气凝固了。

张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贾一菲也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神里却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而抓住我的那个男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最致命弱点后的、了然于心的兴奋和势在必得。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滚烫,仿佛要将我的衣服连同我的自尊心一起烧穿。

真心话大冒险之后,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而没有边界。

我们又玩了几轮“敲七”和“骰子”,惩罚无一例外都是喝酒。

那个痞帅的男人好几次都想在桌子下面用膝盖碰我的腿,或者在给我递酒的时候故意让手指擦过我的手背,但都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的理智还在,那份对周羽然的忠诚像一根绷紧的弦,提醒着我不能越界。

但这根弦,在贾一菲和痞帅男的联手灌酒下,已经被泡得柔软而松弛。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卡座里旋转的灯球拖出长长的彩色尾迹。

“光喝酒多没意思啊,”贾一菲摇摇晃晃地举起杯子,舌头都有些大了,“咱们玩点刺激的……叫、叫国王游戏!谁抽到国王,就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情,不许不听哦!”我本能地想拒绝,这种游戏充满了失控的危险。

但贾一菲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宝贝,帮我个忙,我想靠这个游戏拿下张坤,你看他装得那么正经。”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四张折叠的纸牌被丢在桌上,我们各自抽取。我紧张地摊开自己的牌,只是个普通的数字。贾一菲和张坤也是。

“我是国王。”那个痞帅男的声音响起,他慢条斯理地亮出那张画着王冠的牌,嘴角噙着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会对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然而,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兴致勃勃的贾一菲和略显拘谨的张坤之间扫了一下,然后下达了命令:“张坤,去亲贾一菲的脚。”,“好耶!”贾一菲发出一声欢呼,仿佛这个命令正中她下怀。

她开心得不行,利落地踢掉了脚上那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将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翘起来,直接伸到了张坤的大腿上。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纤巧,脚趾圆润可爱,上面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蓝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张坤也没表现出任何不见外,他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一把抓住了贾一菲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衬得她的脚踝仿佛一折就断。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准确地印在了贾一菲的脚趾上。

他不是敷衍地一碰即离,而是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头,从她的小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仔细地、吮吸舔舐过去。

贾一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嘤咛声,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颊烧得滚烫。

这画面太色情了,太有冲击力了,一个清秀的男人,正虔诚地亲吻着我闺蜜的脚。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一个尘封的记忆片段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刚和周羽然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最激情的那段日子。

他也喜欢在做爱时亲吻我的脚,他说我的脚很漂亮。

我记得他把我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身后进入我的时候,会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搔痒般地舔舐我的脚心,然后顺着足弓一路向上,将我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那种酥麻的、混杂着快感与痒意的感觉会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在他身下痉挛着收紧,更快地达到高潮。

那曾是我和他之间最私密的、最甜蜜的情趣。

可是现在,这个本应属于我和周羽然两个人的美好回忆,却被眼前这场公开的、淫靡的表演给唤醒了。

我的心口泛起一阵尖锐的、背叛的刺痛感。

我背叛了周羽然,我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就可耻地用我们之间的回忆来助长我此刻的欲望。

因为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那股被压抑了两年的岩浆,被这个画面彻底引爆了。

一股湿热的暖流猛地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是一种久违的、因为强烈的性冲动而产生的湿润。

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空虚得厉害。

我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黏腻的液体继续向外渗出。

我感觉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只是看着男人亲吻女人的脚,我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欲望交织的漩涡中时,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国王的视线。

那个痞帅的男人,根本没有在看正在表演的张坤和贾一菲。

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我。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我紧身的裙子,看透了我双腿间的泥泞不堪,看透了我内心所有的挣扎和沉沦。

他看到了我的反应。

然后,他对我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又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

第二轮国王游戏开始,当那张画着王冠的纸牌被我翻开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国王。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掌控权仿佛都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男男女女,一种混合著酒精的、邪恶的权力欲在我心头升起。

我不知道是出于想帮好姐妹贾一菲达成心愿的义气,还是我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阴暗的、想要窥探更多刺激画面的渴求,我几乎没有思考,便下达了命令。

我的目光落在贾一菲和张坤身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你们两个,表演出来三种不同的性爱姿势。”命令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出格了。

但贾一菲却像是收到了天大的赏赐,她兴奋地拉着张坤的胳膊开始密谋,完全不在乎我和痞帅男还在旁边。

很快,表演开始了。

第一个是传教士体位。

贾一菲毫不避讳地直接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蓝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

张坤深吸一口气,随即俯下身,压在了贾一菲身上。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但那姿势却标准得无可挑剔。

张坤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贾一菲的双臂紧紧环住张坤的后背,一双修长的腿更是直接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勾在一起。

她仰着头,闭着眼,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画面真实得让我心惊。

第二个动作,贾一菲跪在了沙发上,将她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上半身则低低地伏在沙发靠背上。

那条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荧光蓝的丁字裤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被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张坤站在她身后,双膝微曲,摆出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他的手掌按在贾一菲的腰上,胯部紧紧地贴着她的臀瓣。

隔着两层布料,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和即将发生的撞击。

我看得呆住了,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而第三个动作,则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只见张坤弯下腰,双手穿过贾一菲的腿弯,腰腹一用力,竟然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贾一菲顺势将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然后张坤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两条腿分开,分别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颠勺”……

这正是我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成功过的体位。

周羽然阳痿之前,在他体力还尚可的时候,我也曾满怀期待地让他这样抱起我。

可他太虚弱了,每次都只能勉强支撑几秒钟,我的双腿刚一上肩,他就力竭地把我摔在床上,我们俩都弄得狼狈不堪。

可眼前的张坤,他抱着贾一菲,却像抱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他甚至还有余力上下颠了颠,模拟着性爱中的撞击动作。

贾一菲被他颠得“咯咯”直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裙子因为重力向下滑落,几乎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

这一幕,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我欲望的心脏。

我看着张坤那结实的手臂,那充满力量的腰腹,再想到周羽然那瘦弱的、连我都抱不动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混合著嫉妒与不甘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我体内炸开。

我渴望力量,渴望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轻易地掌控、抱起,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

我渴望被他扛在肩上,感受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看着他因为我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布满汗水的额头。

我体内的潮水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股黏腻的暖流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涌出我的身体,将我的内裤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紫色的包臀裙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可耻的印记。

我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悸动,空虚感啃噬着我的理智,胸前的乳头也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紧身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大口地喘息着,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在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幻想和身体的反应中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盖在了我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对上了身边那个痞帅男人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他没有看那两个正在“表演”的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我潮红的脸颊,我胸前硬挺的凸点,最后落在我双腿之间,那块被爱液濡湿的、深色的裙摆上。

他笑了,然后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得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看来,国王陛下……很喜欢这场表演啊。”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燃烧的火焰。

我猛地抽回被他按住的手,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继续!继续游戏!” 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叫停了还在“表演”的贾一菲和张坤,迫不及待地想让这一页快点翻过去。

洗牌,抽牌。这一次,张坤抽到了国王。

他看着我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愈发露骨的痞帅男,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为难我,只是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无害的要求。

“小杨,”他对着痞帅男说,“你给小刘喂酒。”小杨(原来他叫小杨)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瓶冰镇的玻璃瓶啤酒,高大的身影瞬间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这个不算太过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应该还能喝吧?”我不知道是酒精上了头,还是刚刚那场表演的后劲太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像一只待哺的雏鸟,张开了我的嘴。

我用行动,默认了这个惩罚。

下一秒,他粗糙的手指就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另一根手指甚至探进来,掐住我的脸颊,强行让我的嘴张得更大,毫无尊严地暴露着口腔内湿润的软肉。

然后,他将那瓶冰凉的啤酒对准了我的嘴。

他没有立刻倒酒,而是故意将握着啤酒瓶的手垂下,放在他紧绷的双腿之间。

那个姿势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冰冷坚硬的玻璃瓶身,在他那充满了男性力量的部位,仿佛变成了一个邪恶的替代品。

我被迫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和他对上。

我看到他炙热的目光并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

从这个被他掌控的角度,我今天特意穿上的这件紫色低胸紧身裙,将我E罩杯的北半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的视线。

那道深邃的、被挤压出来的沟壑,就像一道邀请的峡谷。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懊悔,为什么今天一定要穿得这么暴露?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含在我嘴里的酒瓶子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用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看向他那紧绷的裆部。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凝固了。

他根本不是用手在稳住酒瓶,他……他正在用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啤酒瓶的底部!

隔着那层深色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那东西骇人的轮廓。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他的裤子上勒出一条又长又粗的印记,甚至比他手中的玻璃啤酒瓶还要长上一截。

它像一头被囚禁的猛兽,充满了即将破笼而出的、狂暴的力量感。

我彻底看傻了。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被灌酒这件事。冰凉的啤酒涌入我的喉咙,我却忘记了吞咽。

“咳……咳咳咳!”我被狠狠地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金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混合着我咳出来的眼泪,大部分都直接洒在了我的胸前。

冰凉的液体浸湿了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发烫的皮肤上,勾勒出我胸前更加清晰的轮廓,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滑去。

小杨看到我狼狈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立刻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动作自然地伸向我的胸口。

“哎呀,都湿了,我帮你擦擦。”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地理所当然,以至于我一时间都忘了拒绝。

隔着薄薄的纸巾,他温热的手指在我裸露的胸前皮肤上仔仔细细地抚摸着,远比单纯的擦拭要慢,也远比单纯的擦拭要暧昧。

那粗糙的纸巾与他指腹的温度形成了奇妙的对比,每一次划过,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我胸口的皮肤窜起,直达我的小腹深处。

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绷紧脚趾。

我的理智在尖叫,它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告诉我这是一个陌生男人,我还有男朋友!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它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抚慰。

我甚至可耻地希望他能直接用手,而不是隔着这层碍事的纸巾。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回了手,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再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一种冰冷的、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眼神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擦干了,接着游戏吧。”我这才如梦初醒。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竟然任由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抚摸我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还感到了享受?

我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啊!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胸口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又像烙印一般,提醒着我刚才那片刻的迷乱。

混乱中,新一轮的国王游戏已经开始。

“我是国王!”贾一菲兴奋地举起手中的牌。

她的目光在我和小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然,她把矛头直直地对准了我。

“小刘,”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恶魔的诱饵,“刚才小杨喂你酒,现在到你了。我的命令是──你用嘴,给他喂酒。”贾一菲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戏的、玩味的、期待的灼热。

用嘴……喂他?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对面的小杨,那个刚刚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点燃了一片火的男人,此刻正靠在沙发里,双臂张开,用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态看着我。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没事,”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放不开可以自己喝酒,就当惩罚了。”他看穿了我的犹豫,并且给了我一条看似是退路、实则是更深羞辱的道路。

如果我选择自己喝酒,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的胆怯,承认我玩不起。

酒劲,屈辱,以及被他那句话激起的莫名的好胜心,像三股交缠的烈火,瞬间烧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心一狠。

我猛地抓起桌上那瓶伏特加,不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拧开瓶盖就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带着火焰般温度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灼烧着我的舌头和喉咙,刺激得我眼眶发热。

我没有咽下,就这么含着那口足以点燃一切的烈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放下了酒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的皮面冰凉,透过薄薄的包臀裙料子刺激着我的膝盖。

我低下头,双手撑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驯服的、自甘堕落的母狗,一步一步,屈辱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向他爬去。

每一步,裙摆都在我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勒出更羞耻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贾一菲和张坤倒抽冷气的声音,更能感觉到小杨那道仿佛能穿透我衣服、直接烙在我皮肤上的目光。

终于,我爬到了他的身前。

我的膝盖还跪在沙发上,正对着他分开的双腿。

我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我和他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荷尔蒙的强烈男性气息。

我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沾着我自己汗水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的脸颊上有着刚冒头的胡茬,扎得我掌心发痒。

在含着那口辛辣的伏特加即将把我烧成灰烬之前,我仰起头,对准他那两片带着讥讽笑意的薄唇,毅然决然地亲了上去。

就在我的嘴唇碰上他的那一刻,他有了动作。

一只大手蛮横地、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我浑圆的臀部,隔着那层紧绷的裙料,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像是要把我最丰腴的软肉捏成他喜欢的形状,将我整个人按向他滚烫的身体。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发根,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彻底掌控了我。

我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在这份绝对的掌控之下,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

我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口中那滚烫的伏特加,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渡入他的口中。

烈酒像一条火线,在我们相接的唇齿间流动。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而是在酒液流进他口中的瞬间,用舌头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他那湿热、强势的舌头,带着酒液的辛辣,闪电般地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已经一片狼藉的口腔内疯狂地扫荡、掠夺。

他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撕咬,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征服与沉沦的战争。

我们两个的口水、伏特加的烈酒,在彼此的口中毫无保留地互相交换、融合、吞咽。

我能尝到他口中带着烟草味的津液,他也能尝到我因紧张和兴奋而分泌的、带着甜腥味的唾液。

湿滑的、黏腻的“咂咂”声在寂静的包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

直到口中最后一滴混合著彼此气息的液体被他尽数吞咽下肚,他抓着我后脑勺的手才稍稍松开。

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被拉长,然后断裂。

我的嘴唇红肿发烫,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伏特加的余韵,浑身瘫软地跪在他身前,只能靠他抓着我臀部的手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他,只是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眼中那嘲讽的冷笑,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即将吞噬猎物的滚烫欲望。

那个吻像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当我软绵绵地跪在他身前时,新一轮的国王已经诞生了。

“又是我!”贾一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得意。

她晃了晃手中的“K”牌,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那眼神仿佛一个导演在审视即将登场的男女主角。

“你们两个,”她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暧昧,“在这里有点碍事了。命令就是──你们两个,一起去那个厕所隔间,待满15分钟。”此言一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去厕所隔间?

两个人?

十五分钟?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驱赶和撮合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仿佛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立刻转头扑向了身边的张坤。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两人迫不及待地狂热亲吻在一起,舌头交缠的啧啧水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冲上头顶的一幕──贾一菲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滑下去,大胆地伸进了张坤的裤裆里。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看到张坤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贾一菲似乎还不满足,拉开了他的裤链,我惊鸿一瞥间,看到了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生命力的肉棒。

它雄赳赳地挺立着,硕大的头部因为兴奋而涨成深紫色,顶端甚至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液体。

那是一根健康的、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肉棒。

两年了,我整整两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我那可怜的男友周羽然,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更别提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雄伟。

一股混杂着羞耻、嫉妒和剧烈渴望的热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双腿之间更是感到了一阵可耻的空虚和湿润。

“我们该走了。”小杨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从那羞人的幻想中惊醒。我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就在我转身准备跟上小杨的脚步时,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布料摩擦声。

贾一菲不知何时松开了张坤,鬼魅般地凑到我身后,趁我不备,飞快地掀起了我包臀裙的下摆!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到一抹冰凉的、硬质的物体被她塞进了我内裤和臀肉之间的夹缝里。

那感觉稍纵即逝,她塞完就立刻缩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僵在原地,而小杨已经拉开了包间的门,回头催促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敢耽搁,只能夹着那奇怪的异物,迈着僵硬的步子跟了出去。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了酒吧尽头的无性别厕所。

这里空间不大,一进去就是一个洗手池和镜子,左手边是一个挂壁式的男性小便器,最里面则是一个独立的隔间。

小杨指了指那个隔间,语气平淡地命令道:“你先进去,我先上个厕所。”他说着,就径直走到了那个小便器前,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

我不敢看他,立刻逃也似的钻进了那个狭窄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门外那毫不避讳的排泄声,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在这个被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完全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到身后,探入内裤边缘,摸索着贾一菲塞进来的那个东西。

我的指尖触及到一个光滑的、卡片状的物体,小心翼翼地将它抽了出来。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张白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着金色的酒店logo和一行醒目的黑字──银海路91号,欲城酒店,607。

我几乎是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将那张罪证般的房卡塞进了手机壳里,紧紧地贴在手机背面,生怕被门外那个男人发现一丝一毫的端倪。

我屏住呼吸,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隔间外传来的声音却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那不是细微的滴答声,而是哗啦啦的、充满力量的、仿佛永不枯竭的奔流声。

这声音粗壮而有力,带着一种原始的、健康的生命活力,直接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男朋友周羽然。

每次他上厕所,那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般的,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态,就像他那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唤醒的身体一样。

而小杨……仅仅是排泄的声音,就充满了如此旺盛的、具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刚才他喂我酒时,我被他按在身下,隔着他西裤的布料,我曾惊鸿一瞥地看到了他腿间那惊人的轮廓。

现在,那轮廓与这充满活力的水声在我脑海中重叠,再混合上不久前看到的张坤那根挺立着、闪着晶莹液体的肉棒……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我所缺失的、渴望的、甚至快要忘记的一切,此刻都像决堤的洪水,在我身体里疯狂叫嚣。

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感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我的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坐立难安。

我只是……偷偷看一眼,应该不算出轨吧?

我对自己说。

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了,我只是好奇,只是想确认一下,一个健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观察。

这个荒唐的借口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那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手,终于有了动作。

我慢慢地、像做贼一样,将厕所隔间的门推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侧对着我,一只手随意地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握着他那释放着洪流的源头。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它比我想象中要更……更过分。

那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的巨物,粗壮的根茎盘踞在他腿间,深色的脉络在紧绷的皮肤下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即便是在排尿的时候,它那硕大的、狰狞的头部依然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高高地扬起,仿佛一头不甘蛰伏的凶兽。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像睡着了一样的东西,瞬间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混杂着心酸、嫉妒、悲哀和强烈到近乎痛苦的欲望的复杂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男人死气沉沉,而别的男人却拥有如此蓬勃的生命力?

凭什么我要守着一个空壳,忍受着无边的寂寞,而别的女人却能享受这样的雄伟?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那股强劲有力的、金黄色的尿液从他那半勃起的顶端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白色的陶瓷小便池,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刻,一个无比疯狂、无比下贱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了我的脑海。

我竟然……想跪下去。

我想跪在他的脚边,代替那个冰冷的小便池。

我想仰起头,张开嘴,用我干涸了两年的口腔,去迎接那股滚烫的、带着他最原始气息的洪流。

我想让那代表着他生命力的液体冲刷我的舌头,灌满我的喉咙,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浇透。

这念头是如此的羞耻,却又如此的诱人。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一种将自我完全抛弃的堕落。

我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去感受、去吞咽、去占有那份我从未拥有过的、旺盛的男性力量。

我想得出神,完全沉浸在这堕落而刺激的幻想里,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发现,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直到,他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穿过门缝,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我那双来不及收回的、充满了迷乱和欲望的眼睛。

他看到我了。

在我偷窥他的时候,在我幻想着吞咽他尿液的时候,他抓住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道门缝,像一个舞台的幕布,而我,是唯一一个看到了幕后真相的观众。

他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戏谑的玩味所取代。

他没有一丝一毫被窥视的窘迫或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缓慢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笑容。

他没有提上裤子,甚至连拉链都懒得拉上。

“这么喜欢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就让你离近点看看。”说完,他迈开了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带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肉棒,一步步向我走来,走进了这个本就狭窄无比的隔间。

“砰”的一声,他反手将隔间的门关上并落了锁。

整个世界瞬间被压缩到这不足一平方米的空间里。

我被他彻底堵死在马桶和墙壁的角落,退无可退。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复杂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瞬间淹没了我的嗅觉。

那不是单纯的臊味,而是混合著他身体的体温、沐浴露残留的清爽皂香,以及一丝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麝香和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直接搅动着我大脑深处的欲望中枢。

那根刚刚还只是被我窥视的巨物,此刻就大喇喇地悬垂在他的两腿之间,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它在刚刚的释放后,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尺寸和半勃起的状态,硕大的头部呈现出一种饱含欲望的深红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甩干的、晶莹的液体。

刚才脑子里那个跪在他身下,张嘴承接他尿液的下贱荡妇,在这一刻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当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时,当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将我牢牢锁定时,名为理智和恐惧的东西终于回到了我的身体。

我想到了周羽然。想到了我们两年平淡如水的感情,想到了我身为他女朋友的身份。

“不要……不要……”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弱的哭腔。

我不断地摇着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表明我的拒绝。

然而,我的拒绝在他看来,似乎只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又或者,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征求我的同意。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轻笑,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隔着裙子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滚烫的掌心将我的右边乳房完全包裹,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碾过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与此同时,他挺了挺胯。

那根灼热的、充满韧性的肉棒,就这么隔着我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精准地在我双腿之间最敏感的缝隙上,缓缓地、充满压迫感地蹭动起来。

那硬实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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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 / 都市 / 反差 / 目前犯 / 女性视角 / 淫堕 / 出轨 / 露出 / 痴女

寂寞校花和废柴男友

播放量675,030加入 Tiktok ProMax2026年10月05日

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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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是人类与魅魔的混血,虽然没有继承魅魔那显眼的角与尾巴,但她从小就出落得如同画中的小仙子,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一丝瑕疵。 在青春期到来之时,小可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发育起来,原本青涩的躯体变得玲珑有致,丰满浮凸。她理所当然地成了校园里男生目光追逐的焦点,不过这份瞩目却也是一把双刃剑,为她招来了同龄女孩们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排挤。 寻常女孩的胸部很难在硕大的同时保持完美的挺翘形态,但或许是拜魅魔的血统所赐,小可的豪乳在沉甸甸的份量下,依旧维持着一道优美的弧度,还软弹得可以随着她的举止跳动起来,那丰腴的屁股更是充满了肉感。 虽然她偶尔会向我撒娇抱怨,说自己的大腿有些粗,不像别的女孩那样拥有一双纤细的筷子腿,拍不出可爱的照片,但在我眼中,这恰恰是她最性感的地方,那丰腴的肉腿与饱满的肉臀,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是一具极品的尤物身体,一看就知道在床上干起来是很爽的。 小可的淫穴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肥厚白嫩的穴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平日里紧紧闭合,守护着那片神秘的领域。而当小可动情之时,这两瓣穴肉之间便会淫液密布,变得湿滑不堪,同时还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雌臭。

歸途 的封面文字小說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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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

亂倫

刚开学不到两周,高一的课业还算轻松。趁着周末下午家里没人,我终于逮着机会打开林凯上周偷摸塞给我的那个网址。 “这站子不错,熟女那块儿分得特别细。”他当时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你小子肯定好这口。” 我当时红着脸死活不承认,但回家之后还是没忍住,把链接存了下来。 视频里那女人“嗯啊”地哼唧了一声,镜头给了她脸一个大特写——三十来岁的模样,妆画得浓,嘴唇肿肿的张着,眼神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干舒服了的那种表情。接着画面一切,她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被男人架到肩膀上,那两只大奶子在胸口堆成两座肉山,随着每一下撞击而颤巍巍地抖动,晃得人眼晕。 下面又硬了。涨得难受,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就在这当口,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操……”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关视频、扯耳机、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裤子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杵着,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我只好抓过床边一本课本盖在腿上,拼命让自己的喘气声平下来。 “我回来了——”是妈的声音,从玄关那边传过来。

沉沦(becrawulf) 的封面文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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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每个人心中的憧憬都在不安地跃动。绚烂的毕业季之后,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答案。 学士帽被高高抛起,终究要落回草坪。谢婉仪在度过了一个满是回忆的毕业季后,才慢慢发现:工作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找。社会心理学专业的研究生,成绩优异,论文优秀,导师的得力助手——这些标签在求职市场上,反而比不上一个师范类心理学的本科文凭。 简历一封封投出去,回来的只有措辞委婉、满篇官腔的拒绝信:“您好,您的简历非常出色,但我司目前没有相关岗位需求。” 偶尔有几家小公司给了面试机会。可面试官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对外貌的品头论足比任何问题都更直白。谢婉仪走出那种公司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谁都看得出来,他们招的不是员工。 她无法接受这种结局。

亿万总裁跪地伺候奸情,最终被妻子做成“画作”供人观赏 的封面文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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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到了。小心台阶。”林卑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车内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穿着一双Jimm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十厘米的极细鞋跟如同两根精致的冰锥,狠狠地扎在林卑的心尖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埋藏在冰雪下的溪流。五个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银色系带的束缚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感,仿佛是五颗红宝石被禁锢在银质的刑具中。 ​紧接着,沈曼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披一件同色系的流苏薄纱披肩。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流淌,勾勒出她那经过普拉提和昂贵保养品雕琢出的曼妙曲线。三十岁的沈曼,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与慌张,却又未染上妇人的市侩与烟火气,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白牡丹,端庄、高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馥郁的香气,只待有人粗暴地剥开。 ​“这地方怎么这么偏?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沈曼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周围略显狭窄的街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不满,那是长期养尊处优才能培养出的傲慢。

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的封面文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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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的AV拍摄纪实(我让妻子拍AV)》 当丈夫亲手签下妻子的AV合约时,他以为掌控着一切。 他兴奋地窥视着妻子在陌生男人身下逐渐崩溃,又因快感而颤栗的模样。他沉迷于这种将纯洁婚姻撕开、暴露在镜头前的背德快感。 直到妻子开始主动要求更过分的项目——肛交、多P、公开调教。 直到拍摄团队带着摄像机,踏入他们最私密的卧室,在婚床上完成最激烈的性交。 这不是出轨,是丈夫亲自批准的“工作” 这不是背叛,是妻子在专业开发下逐渐觉醒的性欲。 当家庭变成片场,当婚姻沦为剧本,当最私密的呻吟被录制成商品。 丈夫在屏幕前痛苦地自渎,妻子在镜头下高潮到失禁。 一场由枕边人亲手点燃的、烧毁一切伦理与尊严的欲火。 人妻教师×操控型男优×绿帽癖丈夫。 直击“淫妻癖”最黑暗的深渊:当你把妻子献给镜头,她就不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