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一人去印度
文字小說
第1章小黑屋搜查与警棍play(微sm强迫)new
只身一人去印度
去年夏天,我一个人背包旅行,抢到一张超便宜的印度转机票。
德里机场安检区像蒸笼一样热,我只穿了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趾还在发抖。
我被两个女安检员直接拦住,指着我胸前的登机牌说:“Transit. Special check. Come.”
我被带进一间只有一盏昏黄灯的小黑屋。门锁“咔”一声锁上。
屋里站着三个印度女兵。
她们皮肤古铜发亮,高高竖着马尾,左鼻翼各戴一枚银色鼻环,在灯光下冷冷发光。
最前面的Priya最高,胸前名牌写着她的名字,制服紧绷在饱满胸部上,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她身后Anjali和Meera同样高挑、同样飒爽,嘴角带着坏笑。
Priya用下巴指了指我:“脱。只剩内裤。”
我心脏狂跳,却不敢反抗。
独自一人在国外,万一被扣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吊带背心从头上掀掉,短裤褪到脚踝踢开。
现在我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光脚站在三个高大、黝黑、强壮、带着鼻环的女兵面前。
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我还没反应,冰凉的手铐已经“咔”地扣在我手腕上,双臂被反剪固定在身后。金属勒进皮肤的冰冷感让我全身发抖。
Anjali先绕到我身后,双手从我锁骨一路滑下来,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
她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我的屁股、股沟,然后直接把手伸进内裤边缘,假装检查,却故意用两根手指拨开我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这是什么?”她声音低沉,带着鼻音。
我声音发颤:“……是我的……身体……”
Priya走上前,单膝跪地,脸几乎贴到我胯部。她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我的阴蒂,轻轻一捏。
“这是什么?说清楚。”我腿软了,差点站不住。
Priya继续“检查”。
她把我的内裤完全扒到大腿中段,让我整个下体暴露在三个女人眼前。
她用手指从我阴蒂一路向下,慢慢插进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b里,一根、两根,来回抽插,假装在找违禁品,却故意用指腹刮过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里面好紧……这是什么?藏东西了吗?”她凶巴巴地问,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已经湿得不行,淫水顺着她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
Meera则低头含住我一只乳头,吸吮、咬弄,另一只手伸到我前面,和Priya一起玩弄我的阴蒂。
她忽然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从腰间拔出一根黑色警棍。棍身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表面带着细微的纹理,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把警棍前端轻轻抵在我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上。
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慢慢地、极慢地——开始转圈摩擦。
棍身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轻轻压住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以极小的幅度顺时针画圈。
圈越来越小,压力越来越重。
我的阴蒂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跳,肿胀得发疼。
“Spread your legs wider.” Priya用英语命令,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乖乖把双腿分开到最大。
一是只身一人在外地,这里只有三个女兵和我,出了什么事都说不清楚,一是她们也激起了我隐秘的幻想。
我忍不住期待更多的出现。
警棍前端继续在我阴蒂上打转,时而用棍尖轻轻戳刺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时而又用整个棍头横着来回碾压。
棍身上的细微纹理刮过我湿滑的阴蒂皮肤,带来一种又麻又痒又酸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扭腰。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上滴出水声。
Priya忽然把警棍前端死死压在我阴蒂上,不再转圈,而是用力上下小幅度震动,像在用震动棒一样刺激我最敏感的点。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腿抖得厉害,阴蒂被刺激得又热又胀,酸麻的快感一路冲到脑门。
就在这时,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Fuck— I’m cumming!”
话音刚落,Priya立刻把警棍抽开,一切都停止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Manner.”
她冷笑一声,用警棍的棍柄轻轻拍了拍我已经红肿的阴蒂——“啪”的一声清脆的肉响。
我吓得全身一颤,刚刚要到高潮的快感瞬间被硬生生拉回边缘,阴蒂空虚地抽搐着,淫水却还在不停往外流。
我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只能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求饶:
Please.Ma’am…
Priya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警棍前端重新抵回我阴蒂上。
这次她不再快速摩擦,而是用极慢的速度、极重的压力,一圈一圈地画着大圈。
棍身上的温度和纹理一次次刮过我肿胀的阴蒂,我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耐,不敢再发出任何脏话。
她就这样把我折磨了整整两分钟。
直到我哭着、抖着、几乎崩溃地再次求饶:
“Please, ma’am… I need to cum… please let me cum politely…”
她才终于加快速度,用警棍前端快速震动我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整根插进我湿透的b里,勾着G点猛戳。
“Cum. Now.”
我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大股透明的淫水从我b口喷射而出,射得Priya的手臂和马尾上都是。
我哭叫着高潮,腿完全软掉,只能靠手铐吊着身体抽搐。
Meera从后面抱住我,双手从我腰侧向上,隔着内裤掌心完全包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还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我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捻动。
“第二次,” Priya满意地说,把沾满我淫水的警棍举到我面前,“Clean it.”
我含着警棍,舌头乖乖舔掉上面的黏液。
搜查还在继续。
Priya把我按在墙上,手铐把我双手高举固定在墙上的铁环上。
我整个人踮着脚尖,屁股翘起。
Anjali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警棍前端对准我已经红肿张开的b口,一寸寸硬生生插了进去。
警棍粗硬的表面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她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Priya则站在我面前,解开制服,把古铜色的大乳房塞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同时用手指快速揉我的阴蒂。
Meera蹲在我两腿之间,用舌头疯狂舔我的阴蒂,三重刺激把我再次推上高潮。
我第三次高潮时,已经只会哭着求饶:“Please… too much…”
高潮过后,我全身瘫软,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三个女人把我围在中间,像三头美丽的野兽,把我彻底吃掉。
Priya终于把警棍拔出来,擦了擦手。
她解开手铐,却立刻换成更严的束缚,把我双手反剪固定在身后。
正当她们把我架出小黑屋时,我忽然想起转机机票,慌张地用英语说:
“My connecting flight… I can’t miss it! The ticket…”
Priya拿出我的登机牌和手机,快速扫了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的航班因为天气延迟了。Two hours delay. We’ll handle the rebooking. You stay with us tonight for ‘further security processing’. Understand?”
我愣住了,却又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再次湿了。
她们就这样把我塞进吉普车后座,直接开回机场后方的女兵宿舍。
閱讀
章節
可閱讀 30 章
繼續觀看
飘雪染秋
都市
“关怜雪,放弃无谓的抵抗,我们还可以为你争取宽大处理,你若执迷不悟,那我只能把你击毙在这里了!” 天台上,穿着防弹背心的男人吼道,他粗壮结实的手臂紧握一把警用手枪,枪口对准前方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
明亮的教室里,秋日的晨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落在崭新的课桌椅上,为这片熙攘空间镀上一层柔和金边。高三新学期的第一天,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些许紧张的混杂气息。你——陈明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自觉地被教室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苏雪凝,一袭整洁校服勾勒出她优美身形,如雪瓷肌在窗外光线中泛着微光。乌黑亮泽的秀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一丝不苟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脊背。她那张精致如雕塑的完美五官,此刻依旧带着一贯的清冷淡漠,眼神专注地落在面前摊开的课本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她那气质清冷的优雅姿态,仿佛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与周围略显喧闹的普通学生格格不入。 班主任洪亮的声音在教室前方响起,打破了这份表面的平静:“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班新学期有两位转校生。”他手中的点名册轻轻拍在讲台上,视线扫过满屋的学生,最后定格在教室后方。“沈泽,你坐到苏雪凝的旁边。”
在母亲十年如一日的调教下,已经染上相当特殊和奇怪的癖好,自己的人生也被迫放弃(当然女儿并不这么认为。)女儿整天意淫母亲的大脚,希望自己能玩到,也渴望母亲的手指能划过自己的脚心。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春假又悄然到来。 和过去的每一个假期一样,我选择留在宿舍当守舍人。 既没抢回家的车票,也懒得规划人挤人的出游行程,干脆窝在了寝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松弛。 一如往常,在漫漫的长夜里,我无事可做,只得抱着电脑,一连打了一整夜游戏,直到天快蒙蒙亮时,我才草草睡下。 等临近中午了,我这才拖着酸麻的身子,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 还没彻底醒神,眼睛只眯开一条缝,就听见对床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其中隐约还混着模糊的水声。 春假期间,寝室里就只有我和室友张超留校,所以那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循声看去,只见室友张超正和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正在他桌子前忘情的热吻。
我叫林琦霖。 我的老婆上官玲,已30出头,但是依然如少女一般。 大概是保养得好吧,看起来也就23、4 的样子。 她生的娴静而温柔,身上隐隐的散发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 一米七的S 型身材,配上一头柔顺的长发。 虽然还没生过小孩,但是奶量却是波涛汹涌。 她的臀部十分紧绷,穿紧身裤时,从后面看过去,臀瓣坚挺诱人,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最喜欢站在她的身后,贴上她的臀瓣,体味阳具陷在臀沟里的触感。 正值播放世界杯,同事小王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世界杯。 本来我还担心老婆会因为睡不好觉而生气,不想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还给我们做夜宵,有时还给我们准备饮料。 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而且我还感觉自己的老婆身上多了一些活力,眉宇之间也多了些许的妩媚,在床上的表现也更加动人。 可能是在家穿习惯了,小王在的时候,老婆依旧穿着低领口的上衣,微微露出乳沟,而短裙也是遮不住她丰满的小屁股。
隔壁春潮
都市
搬进这破出租屋的第一天,我就知道隔音是个大问题。 房租便宜是我选这儿的原因,虽然自由职业者的日子过得随意,靠线上设计赚点钱,每个月收入不赖,剩的闲钱也多,但也想省点钱以后直接全款买个大房子。 可这纸糊似的墙,在我搬进来的第一晚,就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那天晚上11点多,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女人的呻吟,低低的,像猫叫春,夹着点喘息。我睁开眼,脑子还有点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按耐不住好奇,趴在墙上听。 一个男的喘得像头牛,闷吼着:“宝贝夹紧点!好舒服啊!” 女的嗓子喊得有点哑,浪得不行:“啊宝贝……快,再快点,”接着就是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打桩机,床吱吱呀呀地响,撞得墙直颤。 我听着他们的叫床声,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晓柔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晓柔变成了邱琪,那个有着绝美外表的少女。 晓柔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柔软的床铺上散落着昨晚激烈欢爱的痕迹。学妹正蜷缩在晓柔身旁,她白皙的手还搭在晓柔的腰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晓柔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昨晚被她蹂躏过的私处传来阵阵酥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著晓柔身上的少女体香和学妹独特的味道。 “唔…”晓柔轻轻动了动,想要起床,却牵动了体内残留的酸软。晓柔的乳尖在睡裙的摩擦下变得坚硬,昨晚被她吸咬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两点嫣红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 晓柔的双腿微微分开,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有些许黏腻。昨晚的疯狂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学妹修长的手指在晓柔体内疯狂抽送,一次次精准地按压在晓柔的G点上,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揉搓着晓柔充血的阴蒂。
浮城女奴
都市
九月的阳光斜斜地切进阶梯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许宁对着镜子最后确认妆容,她今天化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妆;她特意选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既符合“女权主义者”的干练形象,又暗藏了若有若无的诱惑。 “雷总来了!”前排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许宁猛地抬头,正撞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 雷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同色系羊毛大衣,他走到讲台前,将电脑往桌上一放,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母狗千金养成记
都市
被虐狂女主再一次失控的自缚游戏中回忆起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逐渐堕落的回忆。
血与罪,爱与泪
都市
“哎……” 莫林坐在经常去的酒吧吧台前,手里面拿着那杯自己最喜欢的醇厚人头马。 今天的她,在下班前刚接到通知。 “你明天不用来了。” 看着面前那大腹便便、头顶地中海的油腻中年男子如是说道,莫林微微一愣,随手拿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间公司。 其实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不管是业绩、业务、还是对待客户上面,她的工作能力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她唯一的“问题”,只是拒绝了这个油腻男子的追求而已。 于是乎,刚刚失去工作的她,坐在这酒吧里面,为自己这操蛋的生活敬上一杯酒。 “哎……”
苏染染第一次见到尚诗韵,是在A大百年礼堂的讲台上。 那天尚诗韵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站在聚光灯下侃侃而谈人工智能的未来图景。 台下黑压压坐了两千多个学生,苏染染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从尚诗韵上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挪开过。 “太厉害了。”室友在旁边小声嘀咕,“三十三岁,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还是咱们直系学姐。” 苏染染没接话。她看着台上那个人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讲到兴起时用手比划的动作,看着她偶尔停顿下来扫视全场的目光,那个目光掠过第三排的时候,苏染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然,尚诗韵没有注意到她。 两千多个人呢,谁会注意到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
第一次写文章,如有不足请见谅。虽然有AI的帮助,但自己也前前后后敲了七八个小时的字,后来又改了三四个小时,腰和脖子都有点累。那些之前写文的大大们,你们实在是真的好辛苦啊。因为是第一篇,所以加了一些介绍和回忆,我跟雪儿还有很多的互动和日常,下次有机会再写。
“张涛,站起来!”康老师那冷冽的声音像是一道寒光,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粘稠的死寂。我心口猛地一跳,双腿机械地撑起身体,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低着头走向讲台。她站在那儿,一米六五的身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件洁白的衬衫领口微微起伏,昭示着她此刻的怒意,包臀裙包裹下的丰盈身姿随着她的呼吸透出一种危险的张力。“手伸出来。”她从讲台上拿起那把厚实的木质戒尺。 我颤抖着摊开掌心。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刺痛瞬间从手心炸裂,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第二下、第三下……痛感开始变得麻木,为了抵御这种羞辱与痛楚,我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寻求某种病态的补偿,某种能将这种强弱关系彻底颠倒的疯狂臆想。我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被黑色西装紧裹的圆润肩头,盯着她因为用力挥动戒尺而微微颤动的胸襟。
冰山女总裁的契约
都市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清澜把第三杯威士忌放到桌上,冰块在杯沿碰出一声脆响。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的窗口和远处高速公路上一串流动的光点。她没看风景。她盯着办公桌上那根黑色皮鞭——今天下午刚到的快递,拆都没拆完,半截黑色皮革从牛皮纸袋里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指尖从鞭柄滑到鞭梢,一下,又一下。 上个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那行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后来她反复删掉又重写,最终保留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跪下,而我照做。 没有语境,没有解释,就是这行字。她看了大概一百遍。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清澜的手指猛地从鞭子上弹开,顺势抄起旁边的财务报表往上一盖。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训练过无数次。她抬眼,看见林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半开的门边。
安全词
都市
林予安是个独立强势的摄影师,在工作中雷厉风行,在感情里却永远在等——等他先亲她,等他先碰她,等他问那句可以吗。交往两年,江辞温柔克制得无可挑剔,两人床上床下平等得像一份精心校准的合同。但她脑子里住着另一个自己——那个会趁他不在家时对着镜子用相机背带绑住手腕、拍下照片又删掉的自己。她幻想被支配、被命令、被绑住从后面进入,却怕说出口。她怕的不是他拒绝,而是说出来的那个瞬间,她要面对一个事实:那个在外面披着独立女性铠甲的林予安,身体里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的人。 江辞也怕。他曾在梦里把她按在墙上弄哭过,醒来后盯着天花板愧疚到天亮。他隐约感到她想要更多——她偶尔把手按在他手腕上、她看有捆绑镜头的电影时眼神会多停两秒——但他每次试探她都退缩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害怕自己。 直到一个周六下午,他在她淘汰的旧手机里翻到了那批没删干净的照片。 那天晚上他转过身看着她——手里没有绳子,只有一句我想认识她。 她用两年没说出口的欲望,换来他一个掌心朝上的邀请。然后她把手放了上去。 【版权声明】
心愿外卖
都市
那个APP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 当时我正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粉红色底,上面是个精致的女性剪影,名字叫『心愿外卖』。 我皱了皱眉,明明没下载过这玩意儿,正想删除,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软件界面简洁得出奇,里面是各种按距离、评价智能排序的“美女店铺”,在其顶部一行字:『全市美女,专属配送。』下方则是商铺列表,每个店铺高清照、视频试看、三围技能标签一应俱全……清纯学生、知性白领、成熟人妻、运动少女……价格栏却全是零元,备注写着『自愿上架』。 『这什么鬼……』我喃喃自语,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随手点开一个『邻家人妻』的选项,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鹅蛋脸,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衫,身材丰腴有致。 简介写着:林雨薇,29岁,住址显示竟然是在我家隔壁,仔细一看还真是隔壁的人妻,头像下面竟然还标注『丈夫知情并支持』。 我的手指在『立即下单』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理智告诉我这肯定是恶作剧或者病毒软件,但好奇心和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战胜了一切。
下课铃响那会儿,夕阳正从窗户斜斜地铺进来。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靠窗那一排还有个人坐着。 王玲玲一只手撑着下巴,半张脸埋在掌心里,望着窗外出神。 “喂——玲玲!”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慢慢扭过头来。 孙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课桌旁边了,一只胳膊肘搁在她桌面上,歪着头看她。
“诶,儿子们,最近学业都完成了吧,你们爹在网上蹲了这么久终于搞了个好东西,今晚我请客,去酒吧爽一晚上,庆祝我们…呃,庆祝我这前几天潘多拉变出了终极刷新、终极唤醒、你摸不到和最终形态。” 某个不知名的三人宿舍,一个张扬的男人一脚踢开了门。手里还挥舞着三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本体是用黑钻做成的,中间还有用烫金草书勾画出的拉丁文,能勉强分辨出是“梦乡”这两个单词,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而他也一脸兴奋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个庆祝的理由。 他叫白念,最近刚刚搞到了一间极为神秘的酒吧的邀请函。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位舍友,想要去潇洒一番。 “?” 还在作图的沈二被白念的声音吵到转了一下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满面红光白念的模样,随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别搞,我这边那傻逼图纸马上要搞好了,我们小组作业就指着这张图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