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的闪刃
文字小說
第1章侵蚀new
交错的闪刃
零衣记得每一场战斗。
那些在天空中划过的光痕,大力神基地的尾焰,以及她从高空俯冲而下时,风压撕扯面罩的触感。
每一次出击,她都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那是被闪刀机关强化过的躯体,是只有“闪刀姬”才能承载的力量。
但此刻,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呼……呼……”
喘息声。自己的。粗重、破碎、带着某种她不该感受到的温度。
她跪在一片废墟的阴影里,铠甲表面反射着远处燃烧都市的暗红色火光。
燎里—那件与她的神经系统深度链接的战术武装,此刻正发出一连串她不认识的错误代码。
不,不是错误。
是入侵。
“系统……警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电流般的杂音,“检测到外部……神经干涉……正在……”
正在什么?
零衣咬紧牙关,试图调动闪刀姬的防御协议。但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从脊椎底部缓慢攀升的……热。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一张卡片正贴在她的手背上。
不,不是“贴”。
是“嵌”。
那张卡片的边缘正散发着微弱的紫色磷光,像是活物一般,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入她的皮肤。
卡面上印着的图案模糊不清,但她能看见那些纹路——那些正在往她血管里爬的纹路。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记忆开始出现断层。
她记得自己被击落。
记得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捏着这张卡片。
记得他用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念诵着什么,然后卡片就像活过来一样,从地面滑向她。
她记得自己试图站起来。
记得闪刀翼刃的推进器在背后点燃,试图带她脱离战场。
但那张卡片比声音更快。
它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刀刃,划破空气,贴上了她的手背。
然后就是现在。
“滋……滋……”
闪刀机关的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白噪音。
零衣能感觉到那套与她神经系统直接链接的战术武装正在被某种外来的力量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是暴力破解。
是渗透。
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
那张卡片正在往她的神经回路里写入什么东西。
“不……行……”
零衣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张卡片,试图把它撕下来。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卡片的边缘,一阵剧烈的电流感就从指尖窜上了脊椎,然后炸开在她的后脑。
“啊——!”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疼痛。
是快感。
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如此突兀,以至于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宕机了。
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直接浇了一罐滚烫的糖浆,所有的神经元都在同时被点燃,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被熔化成了一滩白茫茫的虚无。
她倒在碎石堆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渗出来,浸湿了闪刀装甲的贴身内衬。
“不……不要……”
零衣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她想哭。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那张卡片正在改写她。
它能读取她神经网络里的每一条回路,找到最脆弱的缝隙,然后把它的“指令”像种子一样埋进去。
那些种子正在发芽。
每一根新生的神经突触都在向她的身体输送快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针上都涂着最浓烈的春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闪刀姬·零衣……”一个声音从那张卡片里传出来,低沉、平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神经干涉协议……第一阶段完成。目标反应……确认。”
“你……在……做什么……”零衣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写入情感基准。”那个声音回答,“恐惧、愤怒、悲伤……这些都将被逐一覆盖。最后留下的,只有……”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
“只有‘爱’。”
零衣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秒。
爱?
她想笑。
但笑容还没成形,就被另一波快感撕碎了。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这次更加剧烈。
闪刀装甲的背部推进器不受控制地点燃了一瞬,把她从碎石堆里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铠甲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她趴在地上,像一只被打断脊背的猫。
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碎裂的水泥地上。
她的手指抠进地面的裂缝里,指甲断裂,鲜血渗出来。
但疼痛已经无法对抗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浪潮了。
那张卡片已经融入了她左手手背一半的面积。
她能看见自己的血管正在变成紫色。
閱讀
章節
可閱讀 6 章
繼續觀看
关于一段旅程。 在失去一切记忆后,对自我的存在感到困惑的管理员,一步步重新踏上自己的过去,重拾那些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感情,带着平凡的喜悦与忧伤一点点找回自己过去的旅程。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这一系列就是作者想要看琪亚娜被各种美少女疼爱的奇思妙想口牙!
办公室的荧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不大,但持续不断,像是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指挥官把钢笔搁在桌上,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桌上堆着三十七份还没签字的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三份待审批的舰队调度申请,而窗户外面,港区的路灯已经亮了很久了。指挥官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想知道。指挥官的肩膀硬得像两块石头,脖子后面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每转一下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响。 这种感觉不是今天才有的。 已经持续了大概两个月。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报告,签字,开会,调解舰娘之间的纠纷,应付司令部的电话,签字,再看报告,再签字。有时候指挥官觉得自己不是指挥官,是一台盖章的机器。只是这台机器最近出故障了,零件开始嘎吱作响。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带。放学后的喧嚣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组人还在教室里逗留。 西片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微红着脸和坐在他前面的高木说着话。他的女友——或者说,他的“施虐者”——正用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面对他,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甜美笑容。 “所以啊,西片,你今天上课的时候又在偷偷看隔壁班的佐藤同学对不对?”高木歪着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才、才没有!”西片的脖子瞬间涨红,“我只是在看窗外的鸟!” “哦~这样啊。”高木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可是佐藤同学今天就坐在窗边哦?”
冬日的暮色顺着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灰蓝色的光带。暖气熏蒸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午睡后特有的 黏糊燥热的气息,鼻腔里满是普利茅斯身上那股好闻的 像是晒透了的被子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身边的人动了动,普利茅斯那头浅丁香紫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睡得粉扑扑的脸颊边。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知性光彩的眼眸缓缓睁开,里面还蒙着一层刚刚睡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视线才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唔……老公……❤️❤️”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本能地把自己温热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那对发育极好的 沉甸甸的乳房隔着单薄的睡裙布料 毫无保留地压上了我的手臂,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一团腻滑的软肉在我的皮肤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实感。
“病历号9527,双手受伤、逆行性遗忘,以及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疾病……” 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被通知需要住院治疗了。被纱布层层包裹的双手无法履行职能,我只好拜托医生替我签字同意。 双手是怎么受伤的,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了,不仅如此,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忘记了。“逆行性遗忘”就是失忆症的正式名词,很不幸,我的失忆症是最严重的那一种。 至于那个“罕见的疾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我有着每六个小时就必须射精,否则不停制造精液的睾丸就会发炎,一直放着不管还可能会爆蛋而亡的怪病。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啊!”大部分人都会这么想吧,当然也包括我。可是医生却告诉我确实有这样的病症,并告知我需要立刻在医疗部接受住院治疗。
埃吉尔的绿帽深渊
剧情
早泄妻子埃吉尔满足不了指挥官。结婚纪念日深夜,积压整日欲望的指挥官将白丝修女怨仇从处女膜到子宫口全部贯穿。撞破奸情的埃吉尔意外觉醒绿帽性癖,从此主动献夫——亲手将丈夫推到别的舰娘床上,旁观服侍,甚至参与其中。
诛仙只爱美人妻
每日上新
天地不仁 以万物皆可操。 诛仙草庙村惨案,世人皆以为只有草庙村只有张小凡和林惊羽以及一个疯老伯幸存,并被天下第一门派青云山门收为弟子其实是草庙村还有一个幸存者名为——张良。其实张良乃是张小凡的堂兄,在同村生活的亲戚。张良没有张小凡、林惊羽等人幸运,被青云山收为弟子,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挣的头破血这流才进的青云门成为青云山外门弟子。张良因自己生世的遭遇更加不幸,所以性情变得贪婪,好强,狡猾,同时也极为好色…
海浪拍打着沙滩,带来咸湿的海风。 能代站在浅水中,手里的水枪正瞄准指挥官的背影。藏青色竞技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体,高叉设计让腿部的线条一览无余。白色半透明防晒衬衫披在肩上,早已被水花溅得半湿,若隐若现地透出泳衣下的肌肤。 她的双马尾被海水打湿,贴在颈侧。头顶那对白色尖角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角尖的红色渐变如同羞涩的晕染。 “指挥官,投降吧。” 她的声音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今天是难得的假日,她说服自己只是来放松的——尽管内心深处知道,和指挥官独处的沙滩,从来就不只是“放松”那么简单。 指挥官转过身,手中的水枪早已蓄势待发。两道水柱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短暂的光芒。
二相乐园的色彩总是那么不可思议,像是一幅被顽童打翻的调色盘,浓烈的紫与诡谲的粉在虚空中相互追逐、融合,最终晕染成一片迷离的混沌。 这景象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虚照的私人书斋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微光。 我站在门边,目光几乎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虚照,这位见证过星系生灭的欢愉星神母亲,此刻却像凡人作家一样,被一张空白的稿纸击败了。 她银白的长发半束,其余的如瀑布般披散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裸露的肩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曳。 那身剪裁大胆的深V礼服,将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H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陷的乳沟在窗外的光线下,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阴影。
燥热。 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尽管空调还在运作,但莫加多尔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那身布料极少的审判官制服死死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黑色的皮质系带深深陷进白腻绵软的乳肉和腿根里,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她并没有去整理文件,而是贴到了我的后背上。 那一对沉甸甸、软绵绵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僵硬的背部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我背上被压扁、摊开。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脊柱两侧急不可耐地画着圈。 “呼❤️❤️❤️……哈啊❤️❤️❤️……”
在仙舟集团罗浮分公司太卜司,部门经理符玄与下属青雀维持着隐秘而甜蜜的办公室恋情。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工作间隙偷吻、在深夜加班时缠绵,享受着“上下级”外壳下的亲密。青雀表面摸鱼懒散,实则把全部心意都倾注在符玄身上;符玄外冷内热,用严厉掩饰对青雀的偏爱与保护。 平静被打破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玉阙分公司总经理爻光。她是符玄多年前的恋人、师姐,也是曾经让符玄心动又心碎的那个人。爻光以顾问身份空降罗浮,带着慵懒的笑与意味深长的目光,轻易搅乱了三人之间的平衡。
对于身边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娘们,我的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一点点邪念。 比起让舰娘们戴上戒指穿上婚纱和我牵着手,我更喜欢看她们在床上雌伏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 下午三点,闹钟准时响起,慵懒的阳光洒在床边,悠闲舒适自在的气氛填满了卧室,伸了个懒腰从午睡的疲倦中缓解过来,床上的少女已然不见了踪影,但桌边均匀的呼吸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身姿优美的重樱鬼族少女枕着双臂,在办公桌上睡得毫无防备,蓝白的jk水手服衬托出少女恰到好处的身材,两根鬼角上缠着些许发丝,看起来头发的主人在睡觉时不是很安分。 鬼族少女能代趴在桌上睡得香甜,身下的裙子因梦中夹腿被蹭起而露出的大片春光,凝脂般的手臂因为压着而透出了吹弹可破的红色,头上的鬼角在睡梦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今日此时正式狂欢节的高潮之余,虽拜某只白狼所赐的、极为险象环生激烈异常的部分已过,但街巷和城市中依旧洋溢着节日气氛。律法的作用下,叙拉古已经少有这样的节日,众所周知,西西里夫人给予年轻人一座新城,一颗七丘的新芽,在这里,律法或将取代暴力和阴谋,也许在若干年以后,文明的方式也会渐入人心…… 只是,人们有时候需要扪心自问:其中代价是什么呢?即使能够欺瞒法律,心中的沟壑却早已被叙拉古的阴雨填平。 幸好——这些也许只是拉维妮亚等人需要在意的事情,与之彻底相反的白狼可就完全不会在意,而且她的观点比他们明确多了:哈哈,暴力将会消弭?——这真是叙拉古最好笑的笑话了,简直像是在证明叙拉古从没有任何一只狼一样~
玉阙仙舟的残骸在星海中漂浮,破碎的卜算阵法如萤火般明灭不定。 爻光跪在焦黑的地面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孔雀羽纹样的衣袍碎裂大半,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紫蓝色的异瞳艰难聚焦,盯着眼前那团蠕动的血肉——那是满愿,借由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获得的力量,引得药师瞥视后诞生的全新丰饶令使。 “咳……”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沿着精致的下颌滴落。高开叉的长裙早已被撕裂至腰际,那双被银质露趾高跟鞋包裹的玉足无力地蜷缩着,修长的双腿上裹着的暗紫色丝袜布满破洞,露出其下渗血的肌肤。 她身后的废墟里,粉发的少女同样瘫软在地。
就在今天是端午放假的前夜希儿让布洛妮娅早点回去,而布洛妮娅因为加班完全忘了这一回事,布洛妮娅面对生气的希儿应该怎么补偿呢(当然是艾草了!)
“等、等一下……乔五,你这是……!?” 乔五的宿舍里面。 受到了乔五的邀请,提督刚好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从待了一天的提督府里面缓缓走出。 看着夜晚的星空,提督伸了个懒腰。 每次都是到这么晚的时候自己才“下班”呢。 但,总而言之,姑且还是先前往乔五的宿舍吧。 毕竟,这也是自己和乔五的小秘密了呢…… 可提督没有想到的是,打开宿舍大门时,内里的光景。 甚至于,应该说眼前的这副景象,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遍地的酒瓶、衣服,整个房间都显得凌乱不堪,甚至于提督的目光之中还隐约捕捉了某种只有巴掌大小的布片,而连接着那黑色布片的是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