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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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作为路人甲的我得到了超能力这回事new
拥有催眠能力的我睡遍了迟钝系男主身边的女人
林友仁从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么特别。
十六年的人生,普通地上学,普通地回家,偶尔会对青梅竹马感到烦躁,但大体上还算平稳。
直到他发现自己拥有“那种能力”之前。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
名字叫陈公明。
学习运动都算不上出色,容貌也平平无奇。
但不知为何,从以前开始就异常受女生欢迎。
而且,还净是些漂亮得没必要的女生喜欢他。
只能说是什么特异体质吧。
我真心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恋爱漫画的主角吧。
“友仁——!让你久等了对不住!”
“啊……?”
我正站在上学路上看手机,闻声抬头,就看到长着一张看腻了的脸的青梅竹马,带着一个没见过的美少女站在那里。又来了啊,我真是服了。
“这谁啊”
“这位是柳千佳同学”
“我是柳千佳……初次见面”
“没问你名字。喂,这次又是从哪儿拐来的?”
我烦躁地追问,公明却毫无愧色地回答。
“偶然看到她迷路就帮了她。好像是今天刚转学来的。然后聊起来发现居然是小学时搬走的同班同学……嗯,我总觉得以前好像和她有过什么重要的约定”
“你这是恋爱喜剧豪华套餐吗?”
哪儿来那么多这么巧的女生啊。说天上掉下来个美少女都比这有现实感。
柳千佳一边抚弄着长长的刘海,一边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话。
“那、那个……小学的时候,公明君对我真的很好……我、我一直对公明君……喜、喜欢”
“诶?什么?我耳朵有点背听不清!”
“你丫怎么总在这种时候就耳背啊”
“嗯—。最近没掏耳朵吧?掏耳朵我不太擅长啊—。有没有人帮我掏一下”
“去耳鼻科让人用吸引器给你吸出来”
迟钝加耳背,这也挺有恋爱喜剧男主角范儿的啊。混账东西。
“对了,有个事想拜托你”
“啥事”
“柳千佳刚转学过来嘛。能不能带她熟悉一下学校?”
“哈啊?”
我无语到说不出话。这怎么想也不是我的活儿吧!
“你自己带来的就该你自己带路才对吧”
“我也想啊,但之后有约了。爽约女孩的约定太差劲了吧?”
这家伙真是……!我强压怒火,嘴角抽搐着说。
“行吧。我好好给她当向导”
“真的!不好意思啊!”
公明亲昵地拍拍我的肩膀。
“果然你是我最可靠的好友了!爱你哟!”
“是吗”
虽然我讨厌死你了。混账。
公明把我们留在原地,朝着学校跑去了。剩下的我,瞥了一眼柳千佳。
过长的刘海,窗帘般过长的裙子。
宅女气质暴露无遗的驼背。
还有那有些怯生生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这又是个相当漂亮的美少女。
那家伙还是只被美少女喜欢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个浑身散发着败犬女主气场的主儿喜欢上他了啊。
“那个”
“呀!嘿……”
柳千佳明显吓了一跳。连对话都成问题吗。这别说带她熟悉学校了,话都说不利索。
算了。反正要做的事都一样。我轻轻竖起食指,引导她的视线。
“稍微看下我的手指好吗?”
“好……?”
——啪嗒。
“……我说,千佳是吧?你,喜欢那家伙哪点啊?”
“公明君他很温柔。我喜欢他体贴人的地方”
“这说法可真够色气的。除了温柔就没别的优点了?”
——噗扭噗扭。噗扭噗扭。
“……♡? ~~♡♡?”
千佳流畅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但时不时会奇怪地看着虚空,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
她那长长的裙子胡乱脱在空教室的地板上,取而代之,深深插入她股间的,是我的肉棒。
“鸡巴怎么样?是处女吧?舒服吗?”
——噗啾噗啾!噗滋噗滋!
“是的♡ 公明君是好人♡ 嗯嗯♡ 我的初恋♡”
“哈哈。我可没在听”
空教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弥漫着闷热的性爱气味。快感让腰部阵阵发麻,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但是,千佳完全无法认识到这个状况。
——林友仁 16岁。特技:催眠术
小学五年级那年暑假,我在视频网站看到给人催眠的视频。
那是个外国老头,戴着夸张的单片眼镜,用怀表在镜头前晃来晃去。
我一时兴起,对着镜子试了试那套手势和台词。
结果不知怎么,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真的开始发直。
我试着对自己下指令:“忘记刚才看到的视频内容”,然后真的有那么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偷练习。
起初只是对自己用,后来试着对路边的野猫用——居然成功了。
猫会按照我的指令原地转圈。
接着是邻居家的小狗,公园里的鸽子。
到我上初中时,已经能对人产生效果了。
第一次对真人成功是在初二。
班上一个总爱找茬的男生,我在他盯着黑板发呆时试了一下。
只是很简单的指令:“下一节课间去操场跑三圈”。
他真的去了,跑得满头大汗回来,还一脸困惑地问别人自己为什么要去跑步。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发现了世界的后台代码。所有人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生活,而我手里突然多了一个调试器。
我当然想过用这个能力做点“正经事”。
比如让老师给我高分,或者让爸妈多给我零花钱。
但很快发现没那么简单。
催眠不是魔法,它更像是在对方意识薄弱时植入一个强烈的暗示。
如果指令太违背对方的价值观或常识,效果会很差甚至反弹。
而且被催眠的人事后会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那个被我催眠去跑步的男生,之后好几天都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他脑子里动了手脚。
我差点暴露。
所以最后,我找到了最适合这个能力的用途——就是现在这样。
想着这玩意儿除了拿来干坏事还能干嘛,就主要为了那种目的,心安理得地利用起来了。
不过,被催眠的女性自我会变得淡薄,身体反应也迟钝,所以就算干了也不怎么有趣。因此,只在纯粹想解决性欲的时候才会用。
我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我说。被不喜欢的男人当成飞机杯用,感觉怎么样?”
“哈啊哈啊……♡ 感觉下面……好舒服……♡”
“根本没法对话。果然这真的就是个飞机杯啊”
没办法啊。我再次打了个响指。
——啪嗒。
“诶……?这、这是……”
千佳空洞的瞳孔恢复了光彩,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一不留神,不喜欢的男人的鸡巴就插进了自己下面,会吓一跳也是当然的吧。
终于理解了事态吧,千佳喉咙发紧,手脚乱动地大幅挣扎起来。
“不要!住手!我、我喜欢公明君……!”
“我知道啊”
“这种事,困、困、困扰!拔出去!鸡、鸡鸡,别插进来!”
不过已经晚了。我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娇小的千佳的小穴里。为了不留证据戴了套,但被不喜欢的男人夺走了处女,打击想必很大吧。
但是,身体似乎比这更诚实。
——噗噗噗噗噗!滋滋滋!
我缓缓地摇动腰部,挖掘着千佳的阴道内部,她忍不住漏出了甜美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明明讨厌的♡ 身体,好舒服啊♡♡”
“只是意识醒了,身体还处在催眠状态。熟练了就能做到这种事”
状态上跟鬼压床时差不多。用自我催眠可以造出类似的状态,不过那个很舒服呢。
很不可思议吧?明明因为破处的打击痛苦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无情地送来快乐的信号。脑袋都要炸了吧?
“等你醒了就会全忘掉的。所以安心地享受快感吧”
我低语着,有节奏地撞击腰部,千佳则乱甩着头发,半张着嘴淫荡地喘息着。
“啊♡ 啊呜♡ 好舒、服♡♡ 明明这样不行的♡ 对不起♡♡ 对不起♡♡”
“哈哈。跟谁道歉呢?”
千佳流着口水眼泪,自己疯狂地扭动着腰。
“公明君♡ 对不起♡♡ 我、这个鸡巴♡♡ 喜欢……♡♡”
——抽搐抽搐抽搐!猛地一抽!抽搐抽搐!!
千佳达到了高潮。“呜♡ 呜♡”地发出浑浊的喘息,全身剧烈颤抖,贪享着快感。
我也达到了顶点。
“呜、呼……。射好多”
噗啾噗啾搏动着的阴茎。撑开尿道喷出的精液带来了几乎要烧坏大脑的快感。果然“自慰”是最舒服的啊。
我拔出肉棒,千佳就像断了线的人偶般睡了过去。我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消除行为的痕迹。
上课铃响了。今天上午就翘课吧。
保健室在旧校舍的三楼,窗户朝南,这个时间阳光正好洒进来。
我把发出睡眠呼吸的千佳搬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她的睡脸很安详,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LINE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明发来的。
“千佳怎么样了?”
“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送她去保健室了”
“谢啦!果然友仁最可靠了!”
“之后请你喝奶茶!”
我冷笑一声,关掉屏幕。
大约半小时后,千佳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林君……?我这是……”
“你带我熟悉学校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我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贫血吧。我就把你送到保健室来了”
千佳摸了摸额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但很快点了点头。
“啊……对哦。我、有贫血……经常这样的”
之类的,自己就接受了。真单纯,帮大忙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已经帮她整理得整整齐齐,裙子也拉好了。除了内裤里可能还残留着一些不适感,外表上没有任何破绽。
“林君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说出这种梦话般的话时,我差点笑喷出来。
午休时,听说了消息的公明来到了保健室。
“千佳同学。方便的话一起吃午饭吗?还有几个女生一起,可以吗?”
“你这家伙,真是差劲透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我惊呆了。但千佳似乎没听到对自己不利的部分,用力点了点头。
“好、好的……!请让我也一起!”
这孩子太可怜了。虽然刚侵犯了她,但我心底还是很同情。
“友仁。你也吃吧?”
“是是。我陪您去”
我耸耸肩,跟在了青梅竹马的身后。
走廊上,公明被一群女生围住了。有同班的,也有别的班的。她们叽叽喳喳地问着千佳的情况,公明笑着——回答。
“公明君真是温柔呢”
“就是啊,还特意来看转学生”
“下次也教教我数学吧?”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小学时的一件事。
那是四年级的夏天,公明第一次展现出这种“体质”。
班里最漂亮的女生——我记得叫小雅——突然开始给他带便当。
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一个月。
我们都以为公明终于要谈恋爱了,结果一个月后,小雅转学了。
临走前她哭着对公明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温柔”。
当时我觉得莫名其妙。
公明对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
他就是普通地跟她说话,普通地借她橡皮,普通地在她被欺负时说了句“别这样”。
但就是这种“普通”,对某些女生来说好像有致命的吸引力。
“友仁,发什么呆呢?”
公明回头叫我。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那一瞬间,我确实觉得这家伙可能是某个故事的主角。
而我呢?
——我,林友仁,有个青梅竹马。
明明没什么长处,却能像呼吸一样被女生喜欢上,但至今没和任何人交往过。
不仅如此,完全察觉不到女生的好意,快要被告白时就巧妙地耳背。
我真心觉得那家伙绝对是恋爱漫画的主角。
而我,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可靠友人定位,大概就相当于拔作黄油的主角吧。
因为,我可是一直在背地里,美美地享用着喜欢上那家伙的美少女呢。
这也是友人的特权……对吧?
走出校舍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保健室的窗户。
千佳正站在窗边,看着我们——或者说,看着公明的背影。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憧憬,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可能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快感,但意识已经彻底遗忘了。
我转回头,跟上公明的脚步。
阳光很刺眼。
我有个叫公明的、实在令人遗憾的青梅竹马,但其实还有另一个青梅竹马。名字叫苏唯。自称是紧跟潮流的现代派残念美少女。
“所以说啊,现在『Twinkle Us』——通称『Tinkasu』
超火的!Center的Ho·Kei真的超可爱~”
放学后的奶茶店里,一边豪爽地大啃着点的炸鸡排,一边热心地讲着谁都不知道的韩国偶像话题的青梅竹马。
也替被迫听不感兴趣话题的我想想啊。
我一边吸着珍珠奶茶,一边啪嗒啪嗒地玩着手机。
旁边,公明正热心地附和着苏唯的话。
“喂,友仁!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
“听着呢。是包茎的吉吉很厉害的话题对吧”
“才不是啊!你根本没听吧!”
苏唯砰砰地拍着桌子。猴子吗。为什么我的青梅竹马就没个像样的家伙。真让人受不了。
——顺带一提,『友仁』这个称呼只有苏唯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
其他人都叫我“林君”或者“友仁君”,只有她会用这种老友般的随意叫法。
是只有她才会用的谜之称呼。
我们三人是从小学延续至今的孽缘。经过同一所初中,升入同一所高中的我们,放学后像这样在奶茶店闲聊已是日常。
或许是觉得跟我说话也是白费力气,苏唯转向了公明。
“公明你能理解吧?『Tinkasu』的魅力!”
“嗯—。『Tinkasu』的事我不太懂”
公明露出闪亮的白牙笑道。
“但说着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苏唯,非常有魅力哦”
“咿呀”
面对公明这句肉麻的台词,苏唯的脸变得通红。
“真、真是的。公明你真是的。突然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
嘎吱嘎吱咬着吸管前端,一副娇羞模样的青梅竹马。
我真是服了。
不出所料,这个苏唯也喜欢公明。
搞不好,她可能是最早迷上公明的女生。
即便如此到现在还没成为恋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真是个令人遗憾的女生。
“哈啊……”
我叹了口气。
即便如此,苏唯也是我的初恋对象啊。
过去的我比现在还要扭曲人渣,所以除了公明和苏唯,没人会跟我搭话。
我是个孤家寡人。
苏唯却对我这样的人都坚持不懈地搭话,纯情的我于是彻底坠入了爱河。
小学五年级,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苏唯。
那天放学下大雨,我没带伞,蹲在教室门口发呆。
苏唯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把她的伞塞给我。
“我家近,跑回去就行”
“那你呢?”
“淋点雨又不会死”
她真的就那样冲进雨里。
我撑着那把浅蓝色的伞回家,伞柄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的样子。
但那种青涩的恋情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很快我就发现,苏唯看着公明时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
那是六年级的运动会。
公明参加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棒。
他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一大片,但还是爬起来冲过了终点。
我们班输了,但全班都在为他鼓掌。
我去给他送水时,看到苏唯站在人群后面。
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充满了心疼、崇拜,还有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感。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我永远赢不了公明。不是因为他比我帅,比我受欢迎,而是因为苏唯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
嘛,在知道了苏唯的本命是公明后,我就堕落了。
想大声告诉全世界的女生们:别对不喜欢的男人随便温柔。
男人是单纯的生物,被温柔对待就会轻易沦陷。
然后就会落得独自在被窝里哭泣的下场。
我正望着远方,苏唯开口了。
“呐,你们两个。下周末有空吗?其实,有『Tinkasu』的来日演唱会,要不要一起去?”
然后,她炫耀般地用手指夹着三张票给我们看。
我懂了。
这是打着三个人的名义,实质上是想和公明约会吧。
我该识趣地说“我有事你们俩去吧”……。
“啊—,我周末——”
“抱歉!我去不了!”
我不由得凝视着坐在旁边的公明。喂,拒绝的居然是你吗!
“今天刚认识的女孩子,约好了一起去天文馆看星星。所以我不能去”
“这是什么鬼理由。那种事放一边也该优先这边吧”
“等、等等!友仁!”
我抓住公明的胸口,苏唯慌慌张张地打圆场。
“有约在先的话也没办法啦。……玩得开心点!”
苏唯脸上浮现出明显是强撑的笑容,挥了挥手。公明一脸抱歉地站起来。
“那我走了哦。之后还约了和女孩子去游戏厅玩。偶然在抓娃娃机抓到了玩偶给她,不知怎么就变得要好了”
“宰了你哦。给我消失”
我竖起中指,公明苦笑着,迅速从桌上拿起账单,麻利地结账后离开了店里。
确认公明离开后,苏唯趴在了桌上。
“啊啊~!又失败了~!真是的,为什么会这样??”
带着哭腔。虽然各方面都很稚拙,但能明白她是鼓起了勇气的,所以也不好责怪。
我耸了耸肩。
“是你做法太绕弯子了。更直接点说啊”
“可是,一想要告白,公明的耳朵就突然不好使了。他其实是老爷爷吗?”
“怎么可能啊”
嘛,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一牵扯到公明,就会觉得世界的道理都扭曲了。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吧。
初中时发生过类似的事。
苏唯在公明的鞋柜里塞了情书——很老套,但对她来说已经是鼓起全部勇气的行为了。
结果公明根本没发现,那双鞋他那天根本没穿。
情书就那么躺在鞋柜里,直到值日生打扫时才发现。
后来苏唯红着脸去要回来,公明还一脸困惑地问:“这是什么?广告吗?”
我当时在场,看到苏唯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尴尬,再变成强颜欢笑。她说:“啊哈哈哈,可能是谁放错了吧!”
那一刻,我既觉得她可怜,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快意。看吧,你喜欢的男人就是这么个蠢货。
“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啦!到底要怎么做我才能成为公明的女朋友啊?”
苏唯抱着头呻吟。我用奶茶润了润嘴唇,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
“话说,我不行吗?”
“……诶?”
“你也明白那家伙已经没救了吧。我就不会让你伤心”
我看着苏唯的眼睛清楚地说道,她明显动摇了。
“友、友仁的心意我很高兴……但是,我喜欢公明”
“嘛,我知道啦”
毕竟还是青梅竹马。这种对话已经有过无数次了。平时的话,我也会识相地退下……。
“呀”
我紧紧握住了苏唯的手。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她说“这种礼物太女孩子气了吧”,但还是戴到了现在。
“你的心情我懂。但是,我也有无法退让的东西啊”
“友、友仁……?”
她的脸颊泛红,用摇曳的眼眸看着我。
我用明快的声音说道。
“下周末。约会吧”
“诶……”
苏唯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要去看演唱会吗?”
“那是你和公明的约会计划吧”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但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和我约会”
“…………”
苏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上的水珠。
店里播放着轻快的流行歌,周围都是放学后闲聊的学生。
在这片嘈杂中,我们的对话显得格外安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抬起头。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我就死心”我说,“从此以后只当你的青梅竹马,再也不会说这种话”
这是谎话。我不会死心。但如果现在逼太紧,她可能会逃跑。
苏唯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她在挣扎——我看得出来。对公明的执着,和对我的愧疚(或许还有一点点别的感情),在她心里打架。
最后,她小声说:
“……只是约会哦”
“当然”
“不能做奇怪的事”
“我像是那种人吗?”
苏唯瞪了我一眼:“像”
我笑了。这是今天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那就说定了。下周六,早上九点,地铁站见”
“……嗯”
苏唯点点头,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但是!如果公明突然说要去的话,约会就取消!”
“他不会去的”我笃定地说,“那家伙这周末要和三个不同的女生约会,行程排满了”
“三个!?”
“上午去天文馆,下午去游戏厅,晚上还要陪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复习功课”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LINE上跟我炫耀的”
苏唯的表情垮了下来。“那个笨蛋……”
看她这副样子,我反而更坚定了。
——就在下周末,我要把这女人拿下。我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把苏唯从那恶质的主角(公明)那里寝取过来——。
苏唯拿起书包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让我早点回家”
“我送你到地铁站”
“不用啦,又不远”
“我想送”
我坚持,苏唯也就没再拒绝。
走出奶茶店,夕阳把街道染成橙色。苏唯走在我旁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她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
“友仁”
“嗯?”
“……谢谢你”
我没问谢什么。可能是谢谢我陪她聊天,可能是谢谢我约她,也可能是谢谢我一直以来的陪伴。
但我知道,她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些。
走到地铁站入口,苏唯转身面对我。
“那……周六见”
“嗯,周六见”
她挥挥手,走下楼梯。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明发来的消息:
“刚才忘了问,苏唯还好吗?她好像有点失落”
“关你屁事”
“别这么冷淡嘛~”
我没回,把手机塞回口袋。
晚风有点凉。我抬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是三年级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公园玩。苏唯从秋千上摔下来,膝盖磕破了。公明跑去买创可贴,我留下来陪她。
她哭得很厉害,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裙子脏了。那是她最喜欢的裙子,浅黄色的,上面有小花的图案。
“妈妈会骂我的……”
“不会的”我当时说,“你就说是我弄脏的”
“可是是你弄脏的吗?”
“不是,但我说是就是”
苏唯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破涕为笑。“友仁好奇怪”
公明买回创可贴时,我已经用纸巾把裙子上的泥土擦掉大半了。他细心地给苏唯贴上创可贴,还吹了吹伤口。
“痛痛飞走啦~”
苏唯的脸又红了。
我当时站在旁边,心里想:这种温柔的话,我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们的关系就已经注定了。公明是那个会在表面温柔的人,而我……是那个会在背后做脏活的人。
但脏活总得有人做,对吧?
我转身往家走。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六,很快就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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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这边暑假刚开始,我就又一次病倒了,连续数天头脑昏昏沉沉的,既不能出去玩,也没精力在家上网。 几个好朋友来看了我一次,在他们离去之后我更加感觉到孤独和消沉。我真希望自己能拥有强壮健康的身体,然后也能交到漂亮的女朋友,每天过上打情骂俏的生活。 病好之后,我立即想出门随处逛一逛。老妈却拿来两套运动服给我,说她给我报名了朋友家开办的暑期武术班,让我去锻炼一个暑假。 我因为体弱而不喜欢运动,更何况是学习武术。老妈却说武术班管理不严格,我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主要是进去跟着活动活动身体。 越是不运动,身体就越是虚弱,尝试锻炼这一个暑假也许就能好转了。我考虑了一天,决定豁出去了拼命一次,就带上行李住进了一座面积不大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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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林森突然获得催眠系统,开始了他的性奴收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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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叶欢。 女儿叶溪月,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叛逆得让人束手无策。曾经那个会扑进我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如今眼神里满是防备与不屑。她逃课、顶撞老师、染发,最让我心惊的是——她早恋了,对象是班上那个整天戴着帽子、打架抽烟的小混混。我劝过、骂过,可她只是冷笑:“你们根本不懂我!” 那天傍晚,老婆陈佳佳去接她放学,正撞见女儿和那男孩在街角拉扯。陈佳佳上前拉住她,语气急切:“月月,跟妈妈回家!”可叶溪月竟猛地推开她,陈佳佳踉跄几步,后脑磕在路边的铁栏杆上,鲜血顺着发丝流下。我赶到医院时,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医生说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我站在病房外,拳头攥得咯咯响。那一刻,理智崩断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一步步滑向深渊。我翻出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那本泛黄笔记——《心引术》,祖上传下的催眠秘法,据说能引导人潜意识,重塑行为。我从未用过,也一直视其为迷信。可现在,我别无选择。
今天真是倒霉。 操,我一脸不爽地走向死党齐明家。 下午打球被人故意犯规不说,晚上好不容易起兴致要打个飞机的时候还被打断了,要不是电话里齐明一口一个爸爸,语气无比的急切,我理都不会理他到了齐明家,我敲了敲门,大门一下子就打开了,露出齐明那张端正熟悉的脸。
哒!哒!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接连响起,令我的视线被强行锁定到了不远处那个家伙的身上。 这是……哪…… 如今我正坐在某个空无一物的白色房间中,面前只有一名脸上涂满油彩的西装男子。虽然想要问些什么,但身体完全不受掌控,以至于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从现在开始,你将失去过往的所有记忆。” 沉默许久后,这个奇怪的家伙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所以无论是否愿意,你都必须去参与一场游戏,唯有成功通关才能获得自由,但如果失败的话……” 男人顿了顿,斟酌着继续说道:“我允许你的失败,但请记住,每一次失败过后,现实都会离你更加遥远。直到我的耐心被耗尽时,对于你来说的一切重要事物——包括你这个人本身,都将彻底消失。” 不知为何,虽然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但那副涂满油彩的五官却莫名开始疯狂抽动,接连构造出各种千奇百怪的表情。 “请好好享受接下来这段人生吧……嘻嘻嘻……” 随着表情不断更替,男人声音也渐渐变得诡异。 紧接着,整个房间的光线竟瞬间暗淡下来,只余一阵滑稽至极的笑声回荡于黑暗之中——“记住,千万不要被她们察觉到异常哟~”
王阳死了。 车祸来得毫无预兆,等他再次睁眼,已经躺在一间广州老小区的出租屋里。 镜子里那张脸让他差点叫出声——一米九的黑人壮汉,皮肤黑得发亮,胸肌像两块铁板,腹肌八块分明,下体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即使软着,也足有十八厘米长,青筋盘绕,像一条沉睡的蟒蛇。 【叮!媚黑调教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尼克(王阳)】 【任务:将女性调教成彻底的媚黑肉便器,每提升1点堕落值获得1积分,可兑换能力、道具。】 【道具:护照、健身教练资格证……】 【技能:中级健身技巧】 尼克(现在他只能叫自己尼克了)握紧拳头,肌肉炸裂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欢迎来到这座疯狂的城市。在这里,所有男性必须参加强制性的阴茎测定。 这是唯一的法律,也是唯一的阶级: 废弃者 (< 11cm):被剥夺一切性爱权利,禁止结婚,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被他人播种。 平民 (11cm - 17……9cm):勉强保留尊严,拥有基本的性权,但随时可能被上位者掠夺。 特权者 (≥ 18cm):城市的王。可以随意支配任何看上的女性,毫无顾忌地播种,在他人的丈夫或男友面前肆意侵犯。
午后的阳光带着沉甸甸的慵懒,斜斜地穿过教学楼高大的玻璃窗,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投下晃眼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和青春期汗液混合的微尘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的甜香。 王小硬只觉得后背的校服衬衫被汗水紧紧黏住,湿冷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闷热。他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硬纸箱,里面塞满了高一年级的陈旧物理实验报告,纸张特有的干燥霉味混杂着灰尘,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沉得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汗湿的睫毛缝隙,勉强辨认着脚下灰白的地砖缝隙,一步一步小心地挪动。 箱子太重了,粗糙的边缘硌得他小臂生疼,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颤抖。他只想快点把这箱东西搬到教师办公室后面的储藏室,然后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狠狠浇在脸上。 就在他侧身,试图避开走廊中央一群喧闹着走来的女生时,意外发生了。
自定义世界进行时
人妻
自从获得修改世界规则的能力之后,我的欲望开始变得难以控制。 我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转而对原始的欲望有了更高的追求。 如果世界像游戏一样可以自定义,那么我一定要一爽到底!
浅仓莲盯着手中那块暗青色的石板,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夕阳透过文学部活动室的窗棂,在陈旧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着旧书纸张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红茶的淡淡香气。这是放学后的第三个小时,整栋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 “莲君,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莲转过身,看到文学部部长——雨宫诗织正端着白瓷茶壶,微笑着站在窗边。夕阳的金色光芒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曲线,深蓝色的制服裙摆下,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倾身倒茶时,衬衫领口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 “谢、谢谢诗织前辈。” 莲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诗织的指尖。那一瞬间,他感到心跳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家教母女丼
人妻
风流倜傥的大帅逼燕战遇上多情妩媚的王家母女--这个家教,当的好像赚大了?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 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 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 这片别墅区坐落在南海市东南角的半岛尖端,三面环海,一面连山。四十二栋别墅,每栋市价都在八千万以上。业主名单是这座沿海城市最隐秘的财富密码——地产商、上市公司董事、退休高官的亲属、几个不愿露面的东南亚华商。 棕榈湾一号,编号A-17。 业主姓黄,做医美生意的,常年在海外。别墅空置了大半年,前阵子委托物业找人做深度保养——清洁、除湿、园林修剪、设备检修。
我叫秦彬,今年刚入京州市高中一年级,我的父亲秦铸国是一位长期在外工作的工程师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里。妈妈夏舒兰是我就读的高中教师今年35岁,身高1.70左右的妈妈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曲线傲人的身材拥有一对稀有的36E级别的高挺美胸。加上夏花般艳丽而精致的面容,总是用浅浅的唇彩勾勒出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听小姨说过,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我和妹妹一对双胞胎,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
“肖鉴白!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不快点起来!” 伴随着少女的娇喝,卧室的房门被一下子踢开,躺在床上的肖鉴白一下子坐起身来,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上面八点半的时间直接让肖鉴白气笑了。 “肖朵,你又要干什么!大清早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出去!” 面对闯进来的妹妹,肖鉴白盯着对方的眼睛,随着他驱赶的声音响起,少女的双眸恍惚一瞬,在肖鉴白意料之外的视线中,乖乖地退出了肖鉴白的卧室,甚至还带上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