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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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月黑棺开,冰肌初醒new
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背景设定:
【天地失衡】
如今天下,阳气衰微,阴气极盛。
朝廷名为“大幽”,实则皇权旁落,妖魔横行。
死者难安,稍有执念便化为尸祟。
在这乱世之中,比起官府律法,百姓更畏惧那游走阴阳的术士。
【赶尸异闻】
湘西苗疆之地,山路崎岖。
客死异乡者需落叶归根,故而诞生了“赶尸”一职。
然而,除了求阴德的正统白巫,更有那修习“肉尸道”的阴脚邪修,视尸体为货物与鼎炉。
【艳尸传说】
世间有绝色女子,死后不腐,容颜更胜生前,是为“艳尸”。
她们肌肤冰冷柔软,身怀异香,虽无魂魄,却能勾起活人最原始的欲望,是邪修眼中无上的至宝。
角色图鉴:
【主角:阴脚赶尸人】
游走在道德边缘的邪修。
你身怀控尸、养尸之秘术,贪财好色,冷酷无情。
在你眼中,那美丽的尸体不仅是换取赏金的货物,更是排解寂寞的玩物与修炼的鼎炉。
【猎物:绝代艳尸】
或是高门千金,或是江湖侠女,生前高不可攀,死后却只能任你摆布。她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在你手中绽放出诡异而妖冶的二次生命。
————
大幽永熙十七年,深秋。
湘西野狗岭,子时刚过,天边连最后一丝残月都被浓得化不开的墨云吞没。
山道两侧的野松被夜风压得低伏,枝桠间挂满水汽,像无数苍白的手指在黑暗里胡乱抓挠。
空气里混杂着腐叶、湿土和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淡淡尸臭——那种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冰冷的丝线,始终缠在鼻腔深处,让人无处可逃。
一盏孤零零的魂灯在前面摇晃,惨碧色的火苗被风吹得拉成一条细线,仿佛随时要被掐灭。
提灯的人一袭青黑道袍,袍角已被山路上的荆棘和泥浆撕得破烂,腰间铜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从地底敲出来的丧钟。
他叫叶无道。
二十七岁,阴山尸傀宗这一代唯一还活在阳间的传人。
世人都说阴山尸傀宗早就死绝了,连最后一位长老都在十年前被镇尸司的火油阵活活烧成焦炭。
可没人知道,那场大火里,其实有一个人提前一步,用一具替死傀儡骗过了所有人。
叶无道把魂灯挂在路边一棵枯死的老松上,火光终于能照亮方圆三尺。他蹲下来,伸手拨开覆在棺材上的厚厚一层湿松针。
棺是上好的金丝楠,漆黑发亮,棺盖上却用朱砂画了七道镇尸符,符纸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卷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点啃噬。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叩了叩棺盖。
咚。咚。咚。
三声,很轻,却像敲在人心口上。
棺材里没有回应。
叶无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温柔的笑意。
“别装了,小东西。”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倦怠的宠溺,“我知道你醒了。从酉时三刻开始,你的心跳……哦不,你那点可怜的阴气波动,就没消停过。”
寂静。
又过了十几息。
棺材里终于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布帛摩擦声。
像有人在黑暗里,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叶无道眼底的戏谑更深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扣住棺盖两侧的铜环,猛地向后一掀——
“吱呀——”
沉闷的木头撕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棺盖被掀开的一瞬间,一股极浓的幽香扑面而来。
不是花香,不是脂粉香。
是死人独有的、混合着冰冷檀香与淡淡铁锈味的……艳尸之香。
棺中女子侧卧,乌发如瀑披散,复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身嫁衣,原本大红的蜀锦如今被尸气浸得发暗,成了近乎黑紫的血色。
嫁衣繁复的刺绣层层叠叠,金线勾勒的并蒂莲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冷辉。
腰带松松垮垮,露出纤细到惊人的腰肢,以及一截被冰蓝尸斑爬满却依旧莹白胜雪的小腹。
最扎眼的,是那双脚。
没穿鞋。
十根脚趾蜷曲如玉雕,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踝处系着一圈极细的红绳,绳上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和叶无道腰间那枚一模一样。
她死了整整七天。
七天前,她还是永宁郡王府最受宠的嫡三小姐——叶清鸢。
据说生得国色天香,十六岁那年上元灯会,一顶花轿路过长街,轿帘被风掀起一角,半个京城的人都看见了那张脸。
从那以后,求亲的帖子能从王府正门堆到朱雀大街。
可她最终还是死了。
死在成亲前夜,死在自己闺房的拔步床上。
仵作验尸时只说了一句:“中毒,无外伤,七窍无血。”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死。
更没人知道,为什么下毒的人,会在她死后第三天,又偷偷往棺材里塞进一封烫金的密信,信上只有六个字:
“务必送到湘西。”
叶无道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冰冷的侧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
真他娘的香。
比任何活着的女人都要香。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覆在脸上的发丝缓缓滑落,最终将那缕长发拨到耳后。
少女的脸彻底暴露在魂灯下。
眉如远山,眼睫长而浓密,鼻梁挺直,唇瓣却呈现一种近乎病态的淡紫,像被霜打过的牡丹。
最勾人的,是她左眼眼尾下那颗极小的泪痣,仿佛老天爷在最后关头不舍得,让她带一点人间的烟火气坠入黄泉。
叶无道看得极专注,眼神像要把这张脸拆吃入腹。
“啧……”
他忽然笑了,声音很低。
“难怪你爹娘舍得出一千两黄金加一匣子南海夜明珠,就为了把你这具尸体送回苗疆祖坟。”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近乎恶劣的玩味。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他们花重金请的这位赶尸师傅……是个阴脚。”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嘴唇贴上那颗冰凉的泪痣。
极轻地,吻了一下。
少女毫无反应。
可就在他唇瓣离开的瞬间,她覆在胸口那只右手,却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手指。
像抓不住什么,又像在试探。
叶无道眼底的暗色陡然浓烈。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的朱砂葫芦,倒出一粒黄豆大小、泛着暗红光的药丸。
“九转还阳丹,最后一粒了。”他自言自语,“给你用,算是……见面礼。”
他捏开她冰凉的下颌,将药丸塞进她齿间,然后俯身,用自己的舌尖把药丸一点点顶进她喉咙深处。
少女的喉头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药丸入腹的刹那,她胸口那团死寂的阴气,忽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死水潭,荡开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叶无道眯起眼。
“醒了?”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
很轻。
却足以让任何看见的人头皮发麻。
因为那不是活人的颤动。
那是……一具被秘法强行唤醒了部分本能的尸体,在对“阳气”做出最原始的趋近反应。
叶无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脉搏当然没有。
可他却能清晰感觉到,一丝极细、极阴的寒气,顺着她腕脉,像蛇一样往他掌心钻。
他在笑,声音带着餍足的叹息。
“乖,别急……急什么呢?”
他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落在她嫁衣最上端的盘扣上。
一颗。
两颗。
三颗……
嫁衣一点点敞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中衣下那对被死后尸气浸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
乳尖因为尸毒而呈现一种妖异的浅紫,周围却爬着一圈极淡的青色尸斑,像雪地上绽开的青梅。
叶无道看得喉结滚动。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抹冰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舌尖。
极慢地,沿着那圈青色尸斑舔了一圈。
冰。
冷。
带着极淡的铁锈味。
却又诡异地……甜。
少女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抽搐。
而是一种极细微、极本能的……绷紧。
像极了活人被舔到敏感处时,下意识的反应。
叶无道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
“看来……这具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诚实。”
他不再克制。
右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棺材里捞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极轻,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膝盖两侧。
嫁衣彻底敞开。
中衣被推到腰际。
雪白的臀瓣暴露在冷空气里,臀缝间那抹未经人事的粉嫩,因为尸气的缘故,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冰玉色。
叶无道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别怕。”
他声音极低,像哄孩子,又像哄情人。
“今晚……咱们慢慢来。”
他的手,顺着她冰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触到那片冰冷的软肉时,他忽然停住。
因为他感觉到——
那里,竟然已经……
微微湿了。
不是活人那种温热的湿。
而是一种冰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尸液。
叶无道呼吸骤然粗重。
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像宣誓,又像诅咒。
“叶清鸢……”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去了。”
“我要把你,炼成这世上最乖、最骚、最听话的……”
“艳尸。”
话音落下,他猛地扣住她腰肢。
下一瞬,粗硕滚烫的巨物,毫无预警地——
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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