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饥渴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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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原神-饥渴的魔女
在异国风情与商业气息交融的港口城市“挪德卡莱”,石板铺就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海盐、香料以及烤肉的混合香气。
旅行者空,正与金发的炼金术士阿贝多一同漫步,而在他们身边,是刚刚结束某个委托,神色一如既往淡漠的勇者大人。
他们身边的可莉,但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艾莉丝女士,”旅行者空微微侧头,看向队伍中那位身姿最为引人注目的女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可莉……真的没问题吗?她刚才说要去买‘亮晶晶的石头’,已经离开快十分钟了。”
艾莉丝一头耀眼璀璨的金色长发,长及纤腰,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顾盼生辉,烁着狡黠与好奇的光芒。
尖俏的精灵耳朵从发丝间探出,修长匀称的身体曲线在剪裁合身的魔女装下展露无遗,每一步都散发着自信而强大的气场,却又不失女性的端庄与柔美。
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大魔女脸上却挂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放心吧,空。我的宝贝女儿虽然爱闯祸,但她身上的‘护身符’可不是摆设。而且,这座城市里,应该还没有不长眼的家伙敢动她。”
然而,她话音刚落,旅行者的瞳孔却猛然收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指尖冰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顺着他惊骇的目光望去,街道的另一侧,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正牵着一个蹦蹦跳跳的红色身影。
那红色的小身影,不是可莉又是谁?
而那个男人……
“宁凡……”旅行者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的恨意与无力感。
勇者大人的反应甚至比旅行者更为激烈。
在看到宁凡那张脸的瞬间,他那张总是挂着讥讽弧度的俊美脸庞瞬间变得铁青,紫色的眼眸中迸射出几乎要将人凌迟的实质性杀意。
他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勇者大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
艾莉丝的眉头也瞬间蹙起。
她并不认识宁凡,但从旅行者和散兵那如同见了宿敌般的反应,她立刻判断出此人绝非善类。
而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那个男人正牵着她的女儿!
“可莉!”艾莉丝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变得尖锐而急切。
她看见宁凡弯下腰,对可莉说了些什么,可莉则开心地拍着小手,然后宁凡便牵着她走向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这一幕,在三人眼中,无异于一个臭名昭著的通缉犯正在拐走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他想对可莉做什么?!”艾莉丝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
一股庞大而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周围的路人只觉得空气一滞
“追!”旅行者牙关紧咬,风元素瞬间在脚下汇聚。
“杀了他!”勇者大人更是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风,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了出去,周身环绕着凌厉的风刃,割裂了空气,发出阵阵尖啸。
艾莉丝的身影则直接在原地化作一片绚烂的火光,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巷口。
小巷深处,宁凡刚刚停下脚步,就感受到了三股毫不掩饰的、充满敌意的气息从身后袭来,将他所有的退路尽数封锁。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笑容,目光最终落在了为首的艾莉丝身上。
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审视,在那修长有致的身躯上游走了片刻,才懒洋洋地开口:“哦?三位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可莉不见了。
这个发现让艾莉丝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的声音冰冷:“我的女儿呢?你把可莉带到哪里去了?”
“你女儿?”宁凡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散步而已。”
“你还敢狡辩!”散兵厉声喝道,他再也无法忍受与这个仇敌共处一秒。
无数青色的风刃凭空出现,如同密集的雨点,铺天盖地地射向宁凡的面门。
“把可莉交出来,不然我让你碎尸万段!”
旅行者也同时动手,金色的岩脊从地面轰然升起,试图将宁凡禁锢,同时手中已凝结出锋利无比的岩枪,直指其心脏。
“俩个手下败将还敢喧哗”宁凡轻笑一声,面对两人的夹击,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他那魁梧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震
散兵的风刃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时,便如同撞上了看不见的墙壁,纷纷爆裂成纯粹的元素能量,消散于无形。
旅行者的岩枪刺在他的胸口,却只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仿佛刺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千锤百炼的神金,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怎么……可能?!”旅行者眼中满是骇然。
他知道宁凡很强,但每一次交手,对方的强大似乎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这种纯粹依靠肉体就能硬扛下蕴含元素力的攻击,简直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艾莉丝的攻击也已然成型。
只见她素手轻抬,一个由纯粹火元素构成的、极端压缩的爆裂法球在她掌心凝聚,散发着足以融化钢铁的高温。
整个小巷的温度都在急剧攀升。
“回答我,我的女儿在哪里!”她厉声质问,掌中的法球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是最后的通牒。
她话音未落,一个清脆又天真的声音突然从巷子拐角处响起,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妈妈!荣誉骑士哥哥!勇者哥哥!你们不要打架呀!”
众人闻声猛地转头,只见可莉小小的身影从墙角探出头来,她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里还举着两串香喷喷、还在冒着热气的烤鱼,鱼肉被烤得金黄酥脆,撒上了亮闪闪的香料。
“宁凡哥哥是好人哦!”可莉蹦蹦跳跳地跑到众人中间,将其中一串烤鱼递到宁凡面前,仰着小脸说道,“宁凡哥哥,给你吃!谢谢你刚才看到我迷路了,还带我来买最好吃的嘟嘟莲烤鱼串!”
“……”
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掌心那枚足以夷平半条街的火元素法球,此刻显得那么的刺眼。
她那强大到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气场,也随着女儿天真无邪的话语,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烟消云散。
艾莉丝那张堪称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羞愧的绯红。她连忙挥手散去了掌中的魔法,红着脸,有些不敢去看宁凡的眼睛。
可莉拉着宁凡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宁凡哥哥,你要不要来我们家住呀?我们家有个小院子,还有一个空房间!”
“可莉…”艾莉丝有些为难。
“妈妈,宁凡哥哥是好人!而且他说他没有家呢!”可莉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艾莉丝。
旅行者和散兵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甘和警惕。他们知道宁凡的恶劣行径,但现在确实没有理由拒绝可莉的善意。
艾莉丝沉思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但是有个条件,不许在院子里做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
“成交。”宁凡简单地回答。
“太好了!”可莉高兴地跳了起来,“宁凡哥哥,我们回家吧!”
误会解开后的几天,宁凡的安分守己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对他戒心最重的旅行者和散兵,也渐渐放下了紧绷的神经。
这几天旅行者和派蒙一同整理冒险所得,规划下一段旅程;勇者大人大多数时候都独自待在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偶尔望向宁凡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而宁凡,则表现得像个无可挑剔的房客。
他既不主动与人交谈,也不四处闲逛,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或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安静地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仿佛一个正在休假的普通武人。
他那魁梧雄壮的身躯,在宁静的庭院中,竟也奇异地融入了进去。
艾莉丝对他的观感越来越好。
在她看来,宁凡或许只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凶恶,实则是个内心沉稳的男人。
她甚至在用餐时,会主动与他聊上几句,谈论蒙德的风土人情,或是璃月的特色美食。
宁凡总能对答如流,言语间虽简练,却不失风度,这更让艾莉丝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她那聪慧的头脑,第一次在识人方面,因为女儿的天真和先入为主的愧疚,产生了巨大的偏差。
然而,这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平静”,在宁凡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他是在观察,潜伏。
他一直在等待,却始终没有等到合适的收获。直到今晚。
夜,已经深了。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窗棂,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庭院里的虫鸣也渐渐稀疏,整个小院都陷入了一片沉寂。
宁凡的房间,就在艾莉丝的隔壁。对于他这样感官敏锐的他来说,仅仅一墙之隔,根本无法阻挡任何声音的传递。
起初,他只是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忽然,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从隔壁的墙壁渗透过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又像是布料摩擦身体时发出的窸窣声。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以为是夜风吹动了窗帘。但宁凡的嘴角,却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等的机会,来了。
他无声无息地从床上坐起,魁梧的身体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然来到房门口,推开了一条细缝,闪身而出。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他结实的胸膛。
他来到了艾莉丝的房门前。
这扇门是稻妻风格的木制拉门,中间糊着坚韧的纸。
此刻,门关得严严实实,但借着廊下灯笼的微光,宁凡轻易地就在门缝的边缘,找到了一个极小的破损处。
他将眼睛凑了过去,里面的景象,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房间里燃着一根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蜡烛,橘黄色的烛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暖而朦胧。
艾莉丝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几近透明的白色睡裙,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
那头金色的长发并未束起,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她光洁圆润的肩头,更显得她颈部的曲线修长而优美。
她似乎正为什么事而烦恼,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膝上,发出一声渴求的叹息。
宁凡耐心地看着,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艾莉丝独自一人待在这房间里,白日里的端庄优雅、自信强势,此刻都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寂寞。
她的丈夫,已经离开太久太久了。
书信可以传递思念,却无法慰藉身体深处那最原始的渴望。
白天,她可以用忙碌的研究和对女儿的关爱来麻痹自己,可一旦到了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那股压抑已久的火焰,便会从身体的最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今晚,这火焰烧得尤其旺盛。或许是宁含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存在,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平静许久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欲望的涟漪。
“嗯……”
艾莉丝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空虚感。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却是无法压抑的欲望。
她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在宁凡的注视下,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伸向了自己胸前。
丝质的睡裙本就单薄,随着她的动作,领口被轻轻拉开,露出了里面更加惊心动魄的风景。
那是一对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疯狂的、饱满而丰硕的乳房。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形状完美得像是艺术品。
艾莉丝的手,终于抚上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当指尖接触到自己肌肤的瞬间,她浑身都轻轻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心悸。
她开始轻轻地揉捏起来。
她的手掌完全贴合着自己乳房的弧度,从下往上,轻轻地托起那沉甸甸的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上面画着圈,力道也渐渐加重。
“啊……嗯……”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微张的红唇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与她白日里清脆优雅的声线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湿润,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听得酥软。
在自己的揉捏下,那对雪白的大奶开始微微泛红。
顶端那两点精致的乳头,早已被情欲催动得完全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娇嫩欲滴。
艾莉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也忍不住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一同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胸前肆虐。
她用指腹反复地、重重地摩擦着自己坚硬的乳头,时而又用指甲隔着睡裙轻轻地刮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也紧紧地并拢,在床单上厮磨着。
一股灼热的暖流,已经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向身下那最私密的幽谷汇聚而去。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受到那汹涌而出的爱液,正缓缓地浸湿她的小内裤,带来一种黏腻又羞人的感觉。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那双眼睛,一览无遗。
宁凡静静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灼热的欲望。
他看着那位白天里高贵优雅、气场强大的大魔女,此刻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无法满足的欲望而抚慰着自己。
这种强烈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他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耳根,能看到她金发下若隐隐现的、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后颈。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双眼迷离,媚态横生,与白天的她判若两人。
单纯对乳房的揉捏,显然已经无法浇熄艾莉丝体内那愈演愈烈的燎原之火。
那感觉就像是隔靴搔痒,非但没有纾解,反而勾起了更深、更猛烈的渴求。
她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慰藉,需要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她身体里的空虚。
在门外宁凡灼热的注视下,艾莉丝缓缓站起身。
她的手指勾住了睡裙单薄的肩带,轻轻向下滑落。
那件贴身了许久的丝绸从她温热的肌肤上寸寸滑下,先是露出她圆润优美的香肩,然后是那一片雪白细腻的后背,最后越过她挺翘丰满的臀部,悄无声息地堆积在她纤细的脚踝边,形成一圈柔软的白色涟漪。
一具成熟到极致、完美到令人屏息的精灵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展现在了烛光与宁凡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美玉,在橘黄色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晕,但那上面附着的,却是丰腴饱满的肉体。
宽阔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笔直而充满力量感的长腿,构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尤其是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失去了睡裙的束缚,更加傲然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乳头早已硬成了诱人的深红色,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抚摸与吮吸。
艾莉丝缓缓地转过身,躺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是下意识地,选择了一个能让自己完全舒展开的姿势——她仰面躺着,双腿也自然地分开。
这个姿势,使得她身体正面的一切美好,都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宁凡的呼吸,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因为情潮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巍峨雪山,更能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神秘的金色草地中央,那最诱人的风景。
那是一道饱满而肥美的缝隙。
因为她生过孩子,那里的色泽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粉嫩,两片丰腴的阴唇微微张开,仿佛一张热情的小嘴,在等待着什么。
此刻,因为主人高涨的情欲,那缝隙的入口处已经是一片晶莹的湿润,在烛光下闪烁着引人遐想的光泽。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艾莉丝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一只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将那柔软又充满弹性的硕大乳球完全掌握在手中,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不断地揉捏、挤压,让那丰满的乳肉在她的指缝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缓地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润的幽谷之上。
当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时,艾莉丝浑身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啊……嗯……”她急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将那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压制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喘息。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探索。
她先是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摩擦着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小小肉粒,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全身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缩绷紧。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那愈发强烈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中指,沾染着自己丰沛的爱液,抵住了那道粉嫩的缝隙入口。只是轻轻一顶,那根手指便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呜……好舒服……呃呃………嗯”
被侵入的瞬间,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是如此的湿滑、温暖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还在微微地翕动、吮吸。
她开始缓缓地抽动着自己的手指。
起初动作还很慢,带着几分试探。
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靡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流正在不断地涌出。
她慢慢地换成了两根手指。
当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的时候,她的骚穴被撑开得更大了。
那种被充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觉,让她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粗重而急促,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啊……嗯……啊……老公……唔……快操我………我难受啊……”
她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两根手指在自己紧致的穴内疯狂地搅动、抠挖。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也绞得更紧,仿佛想要将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夹得更深。
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指根,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很快便洇湿了一大片。
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
艾莉丝喘息着,将第三根手指也奋力地塞了进去。
“唔啊!………要塞满了………呃呃……好刺激………”
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三根手指,几乎已经是她自己所能容纳的极限。
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娇嫩的媚肉都被彻底地摩擦。
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让她浑身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三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猛烈地抽插了几下。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雪白的大腿不住地打颤,脚趾也蜷缩到了极限。
大量的爱液浸透了她的指缝,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雌性气息。
良久,她才浑身瘫软地倒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脸上依旧残留着高潮后迷醉的红晕。
门外,宁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观察已经足够,时机也已成熟。他轻轻地抬起手,搭在了那扇薄薄的木门上,然后,缓缓地推了开来。
“吱呀——”
那扇木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房间里,尖锐得如同利刃划破丝绸。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挣扎出来的艾莉丝,浑身瘫软,大脑依旧一片混沌。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循声望向门口。
当宁凡那魁梧高大、将门口光线完全吞噬的身影映入她那双依旧水雾迷蒙的红色眼眸时,她整个人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住了。
羞耻、惊愕、恐惧、以及被撞破私密之事的极致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脑中所有情欲的残留。
她那张因高潮而绯红的绝美脸庞,在短短一秒内褪尽血色,变得惨白。
“你……”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身边的丝绸睡裙,狼狈地遮挡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和腿间。
那刚刚还让她欲仙欲死、水淹床榻的淫靡景象,此刻却成了烙在她灵魂上的耻辱印记。
宁凡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然后随手将身后的木门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这声轻响,却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艾莉丝的心上,彻底断绝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床上那位高贵的大魔女,此刻发丝凌乱,嘴角还残留着自己咬出的齿痕,身体微微颤抖,用一件单薄的睡裙徒劳地遮掩着自己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体液的甜腻气息。
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今晚的表演,看来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宁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丝绸,看到下面的一切春光。
艾莉丝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而剧烈地一颤。
但她毕竟是艾莉丝,是魔女会中都极具声望与力量的存在。
最初的惊慌过后,强大的自尊心与长久以来的强势,让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挺直了腰背,尽管依旧赤身裸体,却竭力让自己摆出平日里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谁让你进来的?”她的声音冰冷,试图用怒火掩盖自己的心虚与羞耻,“滚出去!立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随着她的话语,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在她周围凝聚,房间里的烛火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然而,宁凡对此视若无睹。
他只是轻笑一声,缓缓地向床边走近一步:“对我……不客气?艾莉丝女士,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你很强,我承认。但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在短时间内奈何得了我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艾莉丝紧紧并拢的双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们动起手来,动静肯定不小吧?到时候……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你说会怎么样?旅行者,流浪者……还有,你那个天真可爱的宝贝女儿。”
“可莉”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精准的利刃,狠狠地刺中了艾莉丝最柔软、也最致命的软肋。她凝聚起来的魔法气势,瞬间为之一滞。
宁凡俯下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那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威胁:“你猜,要是让可莉看到……她那高贵、优雅、堪称完美的妈妈,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湿得一塌糊涂……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问你,妈妈,你身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好听的叫声?”
“你……无耻!”艾莉丝的声音颤抖起来,脸上一片血色也无。
她可以不在乎旅行者和散兵的看法,但她无法想象女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场景。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尊严、名望、母亲的形象,都会在瞬间崩塌。
她彻底被难住了。
动手,她没有把握在惊动别人之前制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而且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不动手,难道就要任由他在这里为所欲为?
看着艾莉丝那张变幻不定、充满挣扎的脸,宁凡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摊了摊手,露出一副“通情达理”的表情。
“这样吧,”他说,“我今晚闯进来,确实有些唐突了,我道歉。为了表示诚意,我做个让步。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用手帮你一下。毕竟,看艾莉丝女士你刚才的样子,似乎很空虚、很寂寞啊。我只是想帮你缓解一下而已,就当是……对你这几天收留我的报答了。”
只用手……
这三个字,在艾莉丝的脑中盘旋。
这听起来,似乎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屈辱的底线。
至少……比被他用那根东西彻底侵犯要好得多。
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好。”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苍白的唇间吐出。这一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得到了许可,宁凡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不再有丝毫客气,几乎是在艾莉丝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毫不迟疑地爬上了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
他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是如此强烈,让艾莉丝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可她又能缩到哪里去呢?
宁凡一把扯掉她用来遮羞的睡裙,随手扔到一旁,然后他那双粗糙而温热的大手,便准确无误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大奶。
“唔!”
艾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与自己抚摸时那种温柔的探索不同,宁凡的手掌大得出奇,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他只是轻轻一握,就将她一整边的乳房完全掌握在掌中,肆意地揉捏、挤压。
那对刚刚才承受过高潮的、依旧敏感无比的雪白肉球,在他的玩弄下,立刻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
一股酥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艾莉-丝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刚刚才建立起的心理防线,在这样直接而粗暴的快感冲击下,再次变得摇摇欲坠。
“真是对好奶,”宁凡低头欣赏着自己手下的杰作,毫不吝啬地赞叹着,“又大又软,生过孩子还能这么挺,你老公可真有福气。”
他这番露骨的言语,让艾莉丝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竟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就在她被玩弄得神思恍惚之时,宁凡突然毫无征兆地抓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强迫她趴在床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无比屈辱的母狗姿势。
“你……你干嘛?!”艾莉丝惊慌地回头,试图反抗。
“别动,”宁凡的声音不容置喙,“换个姿势而已,这样玩起来更方便。”
他说着,整个人便紧紧地贴了上去。
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
他的双手绕到她身前,继续玩弄着她那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硕大乳房。
同时,他屈起双腿,跪在了她的身后。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一根巨大的大鸡巴,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浑圆臀瓣的缝隙之间。
“!!!”
艾莉丝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尺寸和那惊人的热度。
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与雄性威压的尺寸,巨大得让她心惊肉跳,比她丈夫的那根……要大上不止一倍!
强烈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她那刚刚才被自己手指玩弄过的骚穴,竟然不自觉地、本能地开始了收缩、一股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
宁凡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也感受到了她臀缝间传来的、那来自穴口的湿意。
他低声在她耳边笑了起来:“感觉到了吗?身体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老实的嘛。是不是很想要?想要这根大鸡巴,操进你的小穴里?”
“我没有……你胡说!”艾莉丝的声音带着哭腔,艰难地回绝着。
可她的话语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轻微的摩擦,自己的骚穴就会收缩得更厉害,流出的淫水也更多。
“嘴还挺硬。”宁凡轻哼一声,手指上的动作猛然加快了。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而是用指尖重重地抠挖着她娇嫩的媚肉。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呜呜……混……唔蛋……呜呜”
艾莉丝发出了几声徒劳的抗拒,但很快,她的所有声音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暧昧不清的呜咽。
宁凡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芬芳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搅动,勾住她那根香软的小舌头,激烈地吮吸、缠绕。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从她的大奶一路摸到她肥穴上
三根粗壮的手指,强行挤进了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将整个骚穴撑得满满当当。
他在里面疯狂地抽插、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
“唔……不……啊……哪里……”
乳房被蹂躏,嘴唇被封堵,骚穴被粗暴地贯穿着,而屁股后面,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不停地隔着裤子碾磨。
四个部位同时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刺激,彻底摧毁了艾莉丝最后的一丝理智。
仅仅两分钟
“啊啊啊——呜呜呜呜——!”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唇齿的封锁。
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剧烈地颤抖、痉挛。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再也无法控制,如同决堤的喷泉般,从她那被手指贯穿着的骚穴里,“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溅湿了宁凡的手背,也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双腿在抽搐,雪白的脚趾紧紧地绷直,然后又蜷缩起来。
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本能的、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宁凡放开了她,缓缓地退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床上的女人,浑身香汗淋漓,曲线起伏的身体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的骚穴还在微微地翕动着,随着身体的抽搐,不时地喷射出点点晶亮的淫水。
“真会喷,”宁凡的声音里满是玩味的赞叹,“这都十几秒了,还没停。看来真是把你给憋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自己裤子的腰带。
艾莉丝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喘息。
她断断续续地,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离开……你该走,离开……”
然而,当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是让她战栗的一幕。
宁凡已经脱光了衣物,他那那具充满了原始、野蛮的雄性力量的肉体,以及那根正直挺挺、青筋盘结、尺寸骇人听闻的巨大肉棒,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不……你不是说好……只用手的吗?”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高潮后的脱力,变得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求你……出去……离开我的房间……”
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捏住艾莉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
“用手?”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艾莉丝女士,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的‘只用手’,是指用手来帮你‘准备’一下。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片依旧在微微翕动、不断淌出爱液的泥泞幽谷,“这么湿,这么热,骚水流得到处都是……你难道真的以为,只用几根手指就能满足你吗?你这具饥渴的身体,它想要的,是这个。”
他说着,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硕大无朋的狰狞肉棒,便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压迫感的弧线,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不……不要……”艾莉丝摇着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试图挣扎,但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的反抗在宁凡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宁凡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粗暴地抓住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向两边分到最大,然后将自己的膝盖挤了进去,彻底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如钢铁的巨物,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早已被淫水浸透肥逼。
只是将龟头抵在那里,艾莉丝就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
“求你……哈啊……求你不要……”她的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呻吟。
宁凡却像是没有听见。他扶着她的纤腰,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肉棒向里推进。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粗大的阳物龟头死死的嵌入了她的体内,阳物那浑圆的头部撑开了她阴户,狠狠的撞入到她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好大啊……好痛!”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艾莉丝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床单里。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阴道,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而具有一定的包容性,但因为常年未经人事,依旧紧致如初。
此刻,被这样一根尺寸超乎想象的巨物强行侵入,让她痛苦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宁凡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撑满、撕裂她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温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喟叹出声。
“别叫,大魔女,”他一边缓缓地研磨着,让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适应她体内的构造,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进去一个头,要是把邻居们都吵醒了,可就不好了。”
艾莉丝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因为那巨大的异物在体内研磨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被无情地撑开,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在她微弱的抗拒下,宁凡再一次开始缓缓地向里挺进。
肉棒以一种缓慢却又坚定的姿态,一寸一寸地开拓着那片未经开垦的紧致领域。
穴肉被不断地撑开、碾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当宁凡的巨屌,有整整三分之二都埋进了她身体里的时候,终于被一股强大的阻力挡住了。
那甬道的尽头,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死死地抵住了他的前进。
“嗯……哈啊……”艾莉丝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填满了,那根巨物仿佛已经顶到了她的最深处,一种又胀又痛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停下……求你……停下……太深了……好痛……”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宁凡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女人的骚穴,深处竟然紧成了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处女一样。这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燃烧到了顶点。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向上一挺腰。
“啊——!”
就在那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撞上了一块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上。
艾莉丝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混杂着痛楚,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清液瞬间从穴口喷射而出。
第一次……她活了这么多年,甚至在和丈夫的房事中,也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的花心……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花园,竟然被这个闯入者,如此粗暴地顶开了!
宁凡感受着她穴内剧烈的收缩与痉挛,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俯下身,舔了舔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渗出汗珠的耳垂,低声调侃道:“哦?这就高潮了?看来你这骚穴,很久没被男人这么狠狠地顶到花心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而每一次顶入,都必然会狠狠地撞击在那块敏感至极的花心软肉上。
“呜……啊……哈啊……嗯,啊…啊……不要”
艾莉丝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告诉我,”宁凡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这样操到你花心的人?”
艾莉丝紧闭着双眼,屈辱地将头偏向一旁,用沉默来回答他的问题。她那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承认这种事情。
“不说?”宁凡冷笑一声,“看来是不够舒服啊。”
他话音一落,腰部猛然发力,对着那块花心,开始了快速而凶狠地连续撞击。
“咚!咚!咚!”
“啊……不,不要……嗯,你,你,停……慢一…点……太…快了”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顶那里!”
艾莉丝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顶得神智涣散。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只能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剧烈地起伏、颤抖。
“说不说?”宁凡停下来,龟头依旧死死地抵在那块软肉上碾磨着,“是不是第一个?”
“……呜……呜呜”艾莉丝依旧咬着牙,不肯屈服。
“嘴还挺硬。”宁凡舔了舔嘴唇,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他粗暴地抓着她的大腿,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以一个更刁钻、更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那一点。
“噢……呃呃呃呃……唔唔……啊……啊…………快住手……呃呃呃……轻点……轻点……要泄了…”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嗯啊……那里……哈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喷了!…”她的浪叫声再也无法压抑,小穴不断收缩,大量的淫水从她肥逼里面喷出来。
宁凡几乎是发了狠,用尽全力,对着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疯狂地顶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艾莉丝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守。
她涕泪横流,终于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承认了:“是……啊……是……你是第一个……啊啊……求你……慢一点……”
她的承认让宁凡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猛烈抽插。
“这就对了,我的大魔女……早就该这么骚浪地承认了!”
他的肉棒在艾莉丝湿滑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浆,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无比的撞击声。
艾莉丝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所淹没,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淫荡至极的呻吟。
“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求你了……呃……”
“呃……嗯嗯……嗯哼嗯哼……呃呃呃……”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饶了我……啊啊…呃呃啊……”
就在她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时,宁凡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泄力,同时在她耳边问道:“告诉我,以后……我还可以像这样,随时来操你的骚穴吗?”
“不……不行……”艾莉丝凭着最后一丝本能,拒绝了这个的要求。
“不行?”宁凡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操散架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然后又狠狠地抽出来。
接连不断的强烈快感,让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宁凡第二次问出同样的问题时,她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哭泣与呜咽。
“我再问最后一遍,”宁凡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命令道,“以后,让不让我操?”
“噢噢噢噢……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呃呃……唔唔……啊啊啊…”
“啊啊……唔呜呜唔……好美啊……呃呃……要飞了……要飞了……啊啊……”
“让……啊……让……让你操……求求你……给我……啊啊啊……快射出来吧…呃呃呃……”
“这才乖……”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宁凡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握紧艾莉丝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花心。
“啊啊啊啊——!”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被这股炽热的洪流直接冲击着最敏感的核心,艾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此生也最愉悦的尖叫,随即双眼一翻,彻底晕厥了过去。
宁凡这才满足地退了出来,他那根依旧狰狞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
他看着床上那具彻底被操坏了的绝美身体——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涎水,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抽搐,那片狼藉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滑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你说的话。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便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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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残阳如同一滩化不开的浓稠橘彩,缓缓地涂抹在指挥室那厚重的柚木地板上。 指挥官静静地陷在宽大的皮质靠背椅里,双手交叠抵着额头。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便能听见他那紊乱且急促的吐息声——那不是源于体力透支,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种崩裂。每一次闭眼,视网膜上依旧会跃动着雷鸣般的炮火与破碎的钢铁残骸。那些尖锐的啸叫声盘旋在他的耳膜边缘,将他的意志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事带来的创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躯干,甚至剥夺了他作为“男性”最原始的生命脉动。 “嗒、嗒、嗒……” 平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像是某种安稳的节拍器,试图抚平这满屋子焦灼的气息。 那是金狮。
我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国青年,也许是意外,也许是幸运,成为了一名指挥官,平平无奇的我拥有了这些绝世极品的肥熟媚雌的舰娘们的所有权,被她们强化的肉棒不仅仅性能力彪悍恐怖,并且射精量巨大,那黝黑粗长的恐怖生殖巨兽往往让平日里本就对我顺目爱欲的舰娘们嗦着我的浓厚浊黄色精液双眼冒出粉红爱心,一边舔舐着我的滂臭包皮垢吃得津津有味。 又是一个早晨,身为指挥官的我眼皮有些沉沉的,像被一层温暖的雾气包裹着往下坠落,梦里还依稀徘徊在昨晚的混战中,那些舰娘们的娇喘和呻吟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突然,一阵湿热的,缠绵无比的包裹感从胯下的肉棒处传来,那种柔软的吸吮力道不紧不慢,舌头软绵绵的红嫩着舔舐在肉棒的每一处肌肤上,带着一种熟悉的律动节奏,让我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这是什么?
冬日的暖气房里,空气燥热得让人喉咙发干。 双手被柔软的丝带死死捆在床头,我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床上。爱宕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失焦,眼角挂着一抹贪婪的媚态。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而最抓眼球的,是她腿上那双特意穿上的——厚款黑色连裤袜。并非那种透肉的薄丝,而是高达120D的哑光天鹅绒材质。纯粹的黑色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肉,将那肉感的线条勒得更加紧致、结实。 “指挥官……呼……❤️❤️ 姐姐这身打扮……你喜欢吗?❤️❤️”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指挥官的私人房间内投下一片暧昧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茶香,与某种开始悄然弥漫的、更为私密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德文郡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装扮。白色蕾丝发箍依然戴在头上,但原本的黑色女仆裙已被一袭米白色的蕾丝长裙取代,裙摆及踝,走动时轻轻曳地。她将那头粉紫色卷发盘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耳际,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愈发柔和。眼妆也比平日更淡,金色的眸子不再清冷,而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水光。 “指挥官……”她站在门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温柔,“不,今天应该叫……儿子。”
有着犬耳的温柔大姐姐舰娘命运般与少年在蓝天下相遇了,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呢?如果你也喜欢有剧情的纯爱色文的话,就进来观赏吧!温柔大姐姐+纯爱+小马拉大车+轻微精液孕肚内容组合牌!!!希望你们会喜欢!!!温馨提示:为了你的最佳阅读体验,如果你已经看到很后面了,如果愿意,也可以在你看到“自二十一世纪以来”的字样的时候开始播放狼与香辛料的op《旅行途中》【旅の途中】或《One Last You》,注意不是 one last kiss,是 one last you!
十月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细碎的雨点狠狠砸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室内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黄铜台灯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我杯子里那股熬夜特有的、烧焦的苦涩咖啡味,以及从沙发那边飘来的,属于光辉的温柔檀香与奶甜交织的体香。 钢笔在厚重的文件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停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越过堆积如山的报告,落在了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 光辉睡着了。 作为我的秘书舰,她已经连续陪伴我高强度工作了三个昼夜。那份始终挂在嘴边的端庄微笑,终于在深夜的疲倦面前败下阵来。她侧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姿态依然保留着平日里的优雅。
绥园的夜色并非静谧。 穹站在太卜司临时结界监测点的边缘,能感觉到那股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沉睡中翻身时搅动的气流。 这种气息带着灼热与冰冷交织的矛盾感,让他皮肤上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监测点设在一片被临时清空的竹林中,竹叶被阵法能量染成了深邃的紫红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前方不远处,穷观阵的主阵眼像一颗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星云,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脉动都让空间产生微小的扭曲。 而符玄正独自站在那星云之前。 她背对着他,身着太卜司的深色制服,纤细的身影在阵眼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单薄。
午后的阳光像最温柔的金丝,从薄纱窗帘的缝隙斜斜织入房间。 它不灼热,只带着奥赫玛特有的暖意,轻轻落在宽大的床上,把一切都染成柔软的金色。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遥远织机的低语与白花的清香,混着薰衣草与阿格莱雅身上独有的、带着丝线温度的甜味。 风很轻,像怕惊扰这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梦。 我抱着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侧躺在我的胸前,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被命运暂时遗忘的黄金雕像。 阿格莱雅的短金发散乱地枕在我的肩窝与胸口,几缕带着月桂与白花香气的发丝,随着我的心跳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阿格莱雅先是微微动了动睫毛。 那双蓝绿渐变、带着金丝光泽的眼眸缓缓睁开,先是迷蒙,随后映出我清晰的脸庞。
克里珀堡的午后,阳光像偷情的贼一样,偷偷穿过高耸的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金影。 我蜷缩在大守护者办公桌那宽敞得近乎奢侈的桌洞里,四周全是布洛妮娅身上淡淡的、冰凉的雪原香气——那种混合着银鬃铁卫制服浆洗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上头。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垂下来,像一道脆弱的屏障,把我整个包裹在黑暗与暧昧里。 “……别闹,他们快到了。”布洛妮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她正襟危坐,手中的羽毛笔在公文上划出僵硬的沙沙声。 我坏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她银灰色长袜的边缘。
我的妻子——斯卡蒂,在与单男的第一次见面时便接吻并吞下了他的精液,尽管他们宣称是因为这场交配性爱过于激烈与尽兴才一不小心违反了我与他签订的条约——不能接吻,不能将精液射进斯卡蒂的体内,但介于蒂蒂也为他求情所以也就原谅了他那一次。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借口,实际上当我第一次带着妻子斯卡蒂和他在高档餐厅见面,当我去卫生间后那男人便强行拉着我妻子的手让她带他去卫生间,并在之后将她强行拉进男卫生间的隔间,雄性的嘴唇毫无顾虑地亲吻吮吸着我那美丽冷艳妻子那柔软精致的嘴唇,白皙娇嫩的手掌也被他强求握住他那早早探出裤外的生殖器。那形如马根粗壮如柱的阳具刚一勃起就散发出浓郁腥臭的雄臭,鼓胀起来竟有将近30cm之数,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倒映着这根长到夸张的驴屌,轻轻将那气味嗅进鼻腔便惹得脑海一片空白。
屋外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将重樱的雨夜衬托得愈发静谧。 身边的被褥陷下去一块柔软的弧度,武藏那丰腴滚烫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褪去了那件繁琐的紫金巫女服,仅仅披着一件半敞的丝绸睡袍,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 两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像是为了锁住温度,从被单下钻出,亲昵地缠绕在我的腰腹与大腿之间,尾尖时不时无意地扫过我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 她侧过身,将那对沉甸甸的、毫无束缚的豪乳压在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像面团一样在我皮肤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硬生生地顶着我的二头肌,在皮肤上蹭出一道道湿热的水痕。
星炬学院周边的这家高档露天咖啡厅,向来是那些自诩精英的学生们消磨时光的圣地。午后的阳光穿透了精美的雕花玻璃,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铺着洁白桌布的圆桌上。 达妮娅端坐在天鹅绒软椅里,那头宛如初樱般娇嫩的粉色长发被阳光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洋装,胸前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宛如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公主,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而在她的对面,坐着今天这场戏的男主角——漂泊者。这个在学院里显得有些木讷的男人,此刻正襟危坐,双手紧张地交握在桌面上,连面前那杯昂贵的拉花咖啡都顾不上喝了。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达妮娅那张甜美的脸庞上瞟,一旦和达妮娅含情脉脉的目光对上,又会像触电般慌乱地移开,耳根泛起一片可笑的红晕。
厚重的红木房门被轻轻合上,将走廊外那残留着欢声笑语的喧嚣彻底隔绝。宽敞的主卧内,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昏黄光晕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奶油蛋糕味,以及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馥郁醇厚的女性体香,这些气味与长久未归的指挥官身上那种略带硝烟与海风的冷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令人呼吸发紧的粘稠氛围。 宽大的欧式软床上,三个小巧的身影正兴奋地翻滚着。今天是她们共同的生辰,漫长出差后终于归来的父亲,成了她们最好的安抚物。港区对于衣着的概念向来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感,三个小女孩毫不在意地褪去了身上繁复的公主裙,未着寸缕地钻进带着阳光暴晒后松软气息的被窝里,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
午夜时分,港区指挥官的专属宿舍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紧紧闭合,将外界的月光完全隔绝,但房间内并未陷入彻底的黑暗。床头一盏昏黄的夜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昏暗的光线映照出一幅如同地狱绘卷般淫靡至极的画面。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居住的卧室,更像是一个专门用来配种、发泄原始兽欲的“发情养猪场”。 原本昂贵的高级羊毛地毯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斑斑驳驳地吸满了大量干涸或新鲜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那是栗子花般的雄性精液腥味、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骚味、汗水的馊味以及某种不知名润滑油的化学香气混合在一起的怪味。这种气味若是让普通人闻上一口恐怕会当场呕吐,但对于这房间里的生物来说,这却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永昼的阳光像熔化的黄金,倾泻在奥赫玛的山坡与白石之间。千年之前的这座城邦,还没有被黑潮的阴影触及,也没有高耸的神殿与金色织机矗立天际。这里的一切都像古希腊早期的城邦诗篇:乳白大理石柱廊环绕山坡,葡萄藤与橄榄枝爬满屋顶,广场中央的喷泉潺潺作响,空气里混杂着蜂蜜、橄榄与海盐的香气。街道上的人们穿着轻薄的亚麻短袍与金丝饰边长裙,肌肤被永昼晒成蜜色,笑声与竖琴声交织,仿佛时间本身都慵懒地停驻。 开拓者站在通往高处的石阶尽头,喘息未定。他原本的目标,是“海瑟音与刻律德菈仍在世”的时代——一个至少还能见到部分黄金裔完整阵容的时间点。可记忆命途的波动太剧烈,变量过载,像一股失控的逆流把他甩得更远,直接抛进了这尚未背负悲剧的遥远过去。
“要、要去了哦!!” 将仰卧着推挤得一塌糊涂的娇小臀部用双手牢牢固定,指尖几乎要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林月那如同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又带着诱人弧线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早已布满被我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泛出淤青的预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只有腰部以下随着我的动作无助地起伏,纤细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腰侧,足尖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绷直、颤抖,十个圆润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同时,用早已坚硬如铁、因兴奋而脉动不已、青筋虬结的长阴茎前端,精准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快感点——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后,我早已熟记于心的位置,一个隐藏在温热褶皱深处的、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她浑身剧颤的小小凸起。
西施提着行囊,站在朱雀大街的入口处。长安的春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汗水味,混杂着牡丹花的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广袖长裙,荷花丝带在腰间随风轻摆,黑色长发在轻纱发饰下轻轻晃动。那张脸蛋眉眼弯弯如秋水,脸颊还带着从稷下学堂带来的清纯娇羞,皮肤白嫩,身段纤细,腰肢绵软,腿修长而笔直,曲线柔和得像一朵刚出水的莲花,整个人看起来既娇弱又诱人。 “哎呀!新来的交换生?西施对吧?这里!这里!我是云缨,大理寺卿,负责接待你!”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施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红棕长马尾的少女向她大步走来——正是刚刚说话的大理寺卿云缨。
“这个转包出去,这个也转包出去,怎么还有人要低容电池的!我不是统一标准谷地只能用高容电池了嘛!”管理员在物资调度终端上确认着今日要配送的物资清单,黑色短发在操作时微微晃动,抑制器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角不时撇起的幅度暗示着她的不耐烦。 “滴滴——”传送带送来最后一个货箱,粉色的外包装格外醒目,管理员公式地开启自己终端的扫描功能:“收件人:伊冯,源石研究园实验室。” “嗯,等等,这粉色烧龙买的什么?”因为是熟悉的人的包裹,管理员稍微增强了自己的源石技艺输出,准备满足一下自己的偷窥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