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校花隐奸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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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与校花隐奸的日子
这种挤得要死要活的早高峰,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空气里全是韭菜包子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简直是生化武器。
我被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只能无聊地盯着前面那个谢顶大叔后脑勺上的几根毛发呆。
我想把手机举起来刷个视频,结果手刚抬起来就撞到了旁边人的胳膊,算了,还是老实点吧。
视线往下一扫,哎,有个小不点。
是真的小,感觉还没我胸口高。
那一头长发又黑又亮,居然是个童颜巨乳的极品,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跟个小学生似的,那胸前的规模却是犯规级别的,把那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顶得老高。
我心里啧了一声,这反差萌,绝了,看得我大兄弟都有点想要起立致敬的意思。
不过也就是想想,我这种路人甲哪有那桃花运,要是主动搭讪估计会被当成怪蜀黍报警抓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正打算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大腿那一侧的裤子被人拽了两下。
谁啊?
光天化日之下想扒我裤子?
我这可是松紧带的运动裤,本来就松垮垮的,里面又是真空上阵,这要是一不小心被拽下来,那乐子可就大了,明天我就能在社死头条上看见自己的大名。
我赶紧伸手提溜住裤腰,一脸严肃地低头看过去。
是那个小不点。
她正仰着头看我,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无辜劲儿,两只细胳膊努力地往上伸,那架势是想够上面的扶手拉环。
可她这身高实在是太感人了,就算垫着脚尖,离那拉环也还有十万八千里。
周围的人墙把她挤得东倒西歪,看着跟暴风雨里的小树苗似的,怪可怜的。
唉,我这该死的同情心。
麻烦死了。
但我还是叹了口气,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既然看见了总不能不管吧,万一这小姑娘被挤坏了也不好。
我伸出手,直接卡在她腋下,就像举辛巴一样,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给提溜了起来。
真轻。跟没什么分量似的。
“抓好。”我低声咕哝了一句,也没指望她能听清。
周围的人群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车厢猛地一晃,一股大力从后面推过来,把我们俩瞬间挤成了一团。
我本来只是想帮她够个扶手,结果这一下没站稳,我的胯部直接就顶了上去。
不对劲。
那种触感太直接了。
我穿的是那种很薄的运动面料,又没穿内裤,那硬邦邦的一根本来就半勃不勃的,这一下撞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感,直接就陷进了一团温热柔软的肉里。
她也没穿?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惯性加上拥挤的人潮,让我只能顺势把她往怀里更紧地一抱,为了稳住重心,我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送了一下。
“扑哧”一声轻微的水响,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和列车运行的轰隆声完美掩盖了。
真的进去了。
那根肉棒就像回了家一样,顺滑无比地破开两片湿软的肉唇,一顶到底。
那种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瞬间顺着脊椎骨窜上天灵盖,爽得我差点没叫出声来。
这什么情况?
这也太容易了吧?
但我现在双手正托着她,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那宽大的卫衣下摆刚好遮住了我们俩紧密连接的关键部位。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好心的大哥哥抱着够不着扶手的小妹妹,谁能想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我的阴茎正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
她那双大眼睛还是那么无辜地看着我,甚至还得体地朝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样子天真得要命,好像刚才不是被一根大肉棒插进了身体,而是收到了什么糖果礼物一样。
她的小手也没去抓拉环,反而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稳住了身体。
列车又是一个急刹。
我没站稳,身体往前倾,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被迫往外抽出了一截,然后随着惯性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湿热的爱液把我的那玩意儿裹得死死的,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在挤压、吮吸。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大乳房正挤压在我的胸口,软绵绵的一团,随着车辆的震动蹭来蹭去。
我听到旁边那个戴着耳机的哥们儿不耐发地“啧”了一声,大概是觉得我们占地方太大了。
我尽量绷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黑乎乎的隧道壁,实际上下面爽得脚趾都扣紧了。
我也不能把她放下来,现在放下来那就是真的现场直播了,那个湿漉漉的结合处只要一分开,绝对会拉丝,到时候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只能这么插着了。
我感觉她似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轻轻地夹住了我的腰侧,藏在那宽大的卫衣里面,这点小动作根本没人发现。
她的小穴里又流出一股热乎乎的水,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激灵。
“谢、谢谢哥哥……”
她居然还能开口说话,声音脆生生的,一点异样都没有,那张娃娃脸上甚至连一点红晕都没有多余的。这定力,我都佩服。
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点了点头,手上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好让我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一点,顶到那最深处的花心上。
————
这小丫头片子,脸上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不由得挺了挺胸膛,虽然我现在两手都被占着,像个傻逼一样僵硬地抱着个大活人,但我也不能输啊。
某种奇怪的好胜心突然就冒了出来,大概是雄性生物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我也努力板起脸,死死盯着车厢连接处滚动的LED屏,假装正在研究上面的每一颗像素点。
虽然我觉得我现在这副德行肯定蠢透了,眼神发直,满头虚汗,但在周围这群低头族眼里,也就是个被挤得面瘫的倒霉蛋罢了。
车厢底下传来有节奏的咣当声,这破地铁怎么晃得这么带感。
每一次颠簸,怀里这具软绵绵的身体就往下沉一点,那团湿软紧致的嫩肉就顺势把我的那根东西往里吞一截。
那种温热的、滑腻的包裹感,真他妈绝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每一丝肉褶都在随着震动轻轻颤抖,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挽留。
这感觉太放松了,舒服得我想叹气,刚才那种怕社死的紧张感居然莫名其妙地淡了不少。
我又低头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这大眼睛,这娃娃脸,这犯规的身材……嘶,我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个谁吗?
高一刚入学就轰动全校的新生代表,好像叫林希雅?
据说被评为十大校花之首,还有个什么“清纯天使”的中二称号。
我也就在开学典礼上远远瞥过一眼,当时人太多看不清,只记得那对那个年纪来说过于离谱的胸部。
好家伙,原来所谓的清纯女神,里面居然也没穿内裤?
我的老天鹅,这也太刺激了。
我现在居然在早高峰的地铁上,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也没买票就上了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放学我就得被全校男生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了,下半身那玩意儿胀得发疼,差点又要变大一圈。但我得忍住,不能露馅。既然要装,那就装到底。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赶紧吞了口口水润润喉,“你是那个……校花?”
话一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子。
这什么烂俗的搭讪开场白,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尴尬。
但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话说了,总不能说“嗨美女你里面夹得真紧”吧。
她好像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开口,那双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僵。
这一僵不要紧,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猛地一收缩,勒得我差点当场交代。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让那根东西稍微退出来一点点,免得被她夹断。
“诶?”
她歪了歪头,一脸的天真无邪,甚至有点茫然,好像真的只是个被好心哥哥抱着的单纯小妹妹。
如果不是我的龟头正顶在她滚烫的子宫口上磨蹭,我都要信了她的鬼话。
“哥哥认识我吗?”
声音甜得发腻,听得人骨头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地动了动腰。
那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在用里面的软肉绞我不说,屁股还微微画着圈,那种细微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我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车门上猛干一顿的冲动,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副正人君子的表情,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肯定满脸通红,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
“算是吧。”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假装是在闲聊打发时间,“我也那个高中的。你是林希雅吧?挺有名的。”
周围的人挤来挤去,一个背着巨大双肩包的眼镜男一屁股撞在我背上。
“我去!”
我被撞得往前一冲,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希雅身上。
那根本来就埋得很深的肉棒,这下彻底是一捅到底,连根都没入。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被挤得变了形,死死贴在我的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被周围的嘈杂声盖住了,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舒服的哼声,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她的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悠得更欢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脚尖蹭了蹭我的小腿肚子。
“原来是学长呀。”她笑眼弯弯,一点都不在意现在的体位有多暧昧,反而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是在跟熟人撒娇,“那以后还要请学长多多关照啦。”
关照你个大头鬼。我现在就在关照你的子宫口好吗。
我深吸一口气,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和车厢里的汗味,脑子有点发晕。
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既然你是校花,是清纯女神,那我就配合你演这场戏。
“嗯,好说。”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个没人看得见的位置,轻轻捏了一把那软嫩的肉。
————
这小丫头片子笑得这么甜,甚至还拿那软乎乎的腮帮子蹭我的肩膀,那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差点就把我给骗过去了。
要不是我现在下半身正深深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被她那没穿内裤的小穴死死咬着不放,我大概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学长照顾学妹的温馨场面。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我看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心里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都贴脸开大了,我要是还没点表示,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一早上的艳遇?
而且光是这么干抱着,虽然爽是爽,但我这胳膊确实有点酸,总得找个借口换个姿势借力。
我左右瞄了两眼,周围的人还是跟丧尸围城似的挤成一团,根本没人顾得上看我们在干嘛。
我看准时机,两只手迅速从她那件宽大的卫衣下摆探了进去。
嘶——
这一上手,触感简直绝了。
我想过会很软,但这真的是人类能拥有的触感吗?
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兔没有任何束缚,光溜溜地垂在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里面沉甸甸的脂肪和乳腺。
我的手掌很大,居然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只能堪堪托住底盘。
那手感细腻滑嫩,带着温热的体温,就像刚出笼的大馒头,又软又弹。
这重量,看着挺轻盈的一个小姑娘,胸前这俩玩意儿起码得有好几斤重。
我不动声色地用手掌托住这惊人的分量,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气往里一陷,肉眼可见那卫衣鼓起的地方微微变形,但也仅仅是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没人会想到那是我的手指正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
有了这层支撑,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主要的承重还是靠我那根正在里面充当千斤顶的大兄弟。
“唔……”
她身子猛地一颤,大概是被我那带着凉意的手掌给冰到了,或者是没料到我胆子这么大。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圆了一圈,但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又恢复了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只是嘴唇抿得紧紧的,鼻翼微微有点扇动。
我不怀好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虎口卡住那两团软肉的根部,像抓篮球一样往上提了提。
她的身体顺势被我抬高了几公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稍微退出来一截。
紧接着我手一松,重力带着她整个人往下猛地一坐。
噗滋。
那一声水响被周围嘈杂的报站声完美覆盖。
我就像在玩某种活塞运动一样,不需要我自己动腰,只要用手托着她的奶子把她抬起来、再放下去,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省力体位。
每一次下落,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就把我的那话儿吞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在那最深处的嫩肉上,爽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旁边有个哥们儿一直盯着我看。
大概二十出头,戴个黑框眼镜,背着个电脑包,一脸的苦大仇深。
看什么看?
没见过助人为乐的好学长啊?
他那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估计是在想凭什么我这种平平无奇的路人甲能抱着这么极品的妹子,而他只能抱着个破电脑挤地铁。
哼,你要是知道我现在正隔着一层布料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你心中的女神操得满穴是水,你怕不是要把这节车厢给炸了。
我挑衅似的回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手上却更用力地抓了一把那两团大得离谱的奶子,甚至用大拇指恶意地去刮擦那两颗硬挺起来的小凸起。
林希雅终于有点遭不住了,她把头埋得更低,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嘴里发出那种细若游丝的哼哼声,听着像是撒娇,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那小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那根东西,湿热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上面,把那根肉棒泡得滑溜溜的。
“前方到站——”
列车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女声就像救命稻草,又像是催命符。
车速开始减慢,惯性带着我们的身体往前倾,我顺势把她死死按在怀里,最后狠狠地往上一顶。
那一瞬间,我也到了极限。
根本忍不住。
那股热流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我咬紧牙关,浑身僵硬,死死抱着她不放,生怕这时候腿一软跪地上。
她也感觉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痉挛似的收缩,死死咬住我不放,像是要把那点东西全都榨干。
车还没停稳,我就赶紧松开了手,顺势帮她把卫衣拉扯平整。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兄弟现在虽然有点疲软,但还依然插在里面没舍得出来。
“那个……到站了。”我声音哑得厉害。
趁着车门打开人潮涌动那一瞬间的混乱,我眼疾手快地把她放了下来。
这动作得快,还得准。
随着那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啵”的一声轻响——幸好周围全是下车的脚步声没人听见——那根东西终于滑了出来。
我甚至没敢低头看是不是有拉丝,赶紧伸手进裤兜,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把那个湿漉漉的玩意儿扶正,顺手提了提裤腰。
林希雅双脚一落地,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但她反应极快,顺势扶住了旁边的栏杆,脸上虽然有点红扑扑的,但看起来也就是那种刚挤完地铁的正常潮红。
真不愧是影后级别的。
我们随着人流被挤出了车厢。
外面的空气虽然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车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要强点。
我看着她低着头整理裙摆那件卫衣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哎,那个。”我喊住了她。
她回过头,眼神里居然还有点没散去的水汽,看着有点迷离。
“我叫凉宫卫夏。高二三班的。”
我抓了抓头发,觉得这自我介绍干巴巴的特傻逼。
反正以前跟人说了也没人记得住,估计过两分钟她也就忘了刚才到底是谁把精液射进了她肚子里。
但这该死的仪式感还是让我把名字说了出来。
“凉宫……学长?”她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记这个名字,然后那张娃娃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有点晃眼的笑容,“记得啦。谢谢学长今天的……照顾。”
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没被满足似的媚意。
说完,她转身就走。
哪怕是在这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堆里,她那背影也是鹤立鸡群。
那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那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卫衣下摆,还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周围那帮牲口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她身上。
我在后面看着,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得意。
看什么看,那是老子刚才摸过的。而且手感真他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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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办公室里听着幻想号的报告。办公室的空气略显沉闷,窗帘半掩着,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只让一丝昏黄的光线渗入,洒在橡木办公桌上。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墨迹斑斑的报告单,还有一个半空的咖啡杯,杯沿上残留着淡淡的苦涩气味。幻想号站在桌前,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灰色的眼睛被眼罩遮盖,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肌肤洁白光滑,少量的布料勾勒出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腿部曲线,那些触手轻轻垂挂在腰间,仿佛活物般微微颤动。 报告的内容琐碎而精确:深海巡逻中发现的异常波动,敌人的踪迹,一些零散的观察。她的话语简短,没有多余的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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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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