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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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似是故人来new
人生不如意
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周言难的手指却在出汗,滑腻腻地贴着手机屏幕。
已经是凌晨两点,窗外的城市像一片沉入海底的发光珊瑚,寂静,疏离。
他第无数次解锁屏幕,指尖机械地划过那些笑容标准、姿态撩人的照片——她们都很美,年轻,充满活力,像橱窗里陈列的精致商品。
她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视线。
周言难的手指猛地顿住,甚至往回滑了一下,确认自己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出现了幻觉。
照片里的女人侧着脸,望着镜头外某个虚无的点,嘴角噙着一丝极淡、近乎忧郁的笑意。
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她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珠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那神态,那眉眼间流转的倦怠与温柔……不是完全一样,安如意更爱笑,眼里的光是暖的。
但就是那七分的神韵,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进了他锈死三年的心锁。
“啪嗒。”
寂静的房间里,这轻微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手机滑落砸在膝盖上的声音,清晰得吓人。
紧接着,是心脏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后、迟来且剧烈的绞痛。
他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胸口的睡衣布料,大口喘气,却吸不进足够的氧气。
视线模糊了,眼前那张在软件上名叫“林夕”的照片,和记忆里安如意穿着白色连衣裙、在春日樱花树下回眸浅笑的画面,开始疯狂地重叠、闪烁、破碎又黏合。
苦橙花的气味。
他几乎能闻到那记忆里最熟悉、如今却已消散在空气中三年的清苦芬芳。
那是安如意最喜欢的香水,她说那味道像他们初次约会时,小巷深处那家咖啡馆后院偷偷绽放的橙花,带着一丝未熟的酸涩,却回味悠长。
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那张侧脸。
软件资料显示“26岁,可伴游,可深入交流”。
简短的介绍,职业化的措辞。
价格不菲,但对他来说,钱早已失去意义,不过是一串可以兑换成短暂麻醉剂的数字。
他死死盯着那行“可深入交流”,眼底烧起一片混杂着惊愕、狂喜、以及滔天罪恶感的野火。
他想关掉软件,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私信窗口。
光标在空白的输入框里闪烁,如同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跳。
删掉。他命令自己。
手指却开始在虚拟键盘上敲击。
打出来的字句笨拙、直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建筑设计师形象:“你好,我看到你的照片,我希望能见你一面。只是吃饭,聊天。价格好商量。”
指尖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仿佛刚刚亲手推开了某扇禁忌之门。
门后是无尽的深渊,还是……一丝微弱的、幻觉般的暖光?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无法再忍受这冻土般的死寂了。
哪怕只是一点灼伤,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他向后仰倒,深陷进沙发里,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简约的顶灯。
灯光刺眼,他却一眨不眨。
苦橙花的幻嗅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淹没。
安如意……安如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弹坐起来,扑过去抓起手机。
来自“林夕”的回复,简洁得近乎冷漠:“时间?地点?”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对高价的惊讶,符合一个职业伴游的作风。
周言难的心却因这简短的几个字而再次狂跳起来。
他迅速敲定了一家以隐秘和昂贵着称的高档日料店,时间就在第二天晚上。
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字,对话便戛然而止。
放下手机,周言难才感觉到掌心一片粘腻的冷汗。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依旧沉睡的城市,第一次觉得,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似乎有了一点可以让他短暂停靠的、虚幻的浮标。
哪怕那浮标之下,是更深的、足以溺毙他的海水。
晚上七点,那家藏匿于竹林深处的日料店包厢。
周言难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换上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试图用外表的整齐来镇压内心的翻江倒海。
可左手无名指上那一圈明显的、再也无法消褪的戒痕,却像一道永恒的伤疤,昭示着一切完美的表象都是徒劳。
他点了一瓶清酒,却一口没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死死锁在包厢那扇厚重的木格推拉门上。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火上煎熬。
终于,门外传来侍者轻柔的引导声,和细微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拉开。
周言难瞬间屏住了呼吸。
林夕站在门口。
她比照片上更清瘦一些,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款式简单,却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长发微卷,松散地披在肩头。
脸上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温柔,但仔细看,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疲惫。
就是那丝倦怠,那微微下垂的眼角,和抿唇时习惯性向一边偏的细微动作——和安如意在加班晚归后,强打精神对他微笑时的神态,像了八成。
周言难猛地站起,动作大到差点带翻面前的矮桌。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贪婪又痛苦,像是濒死之人看到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鼓噪。
林夕显然被他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过来。
她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标准而略带羞涩的微笑——天知道她私下练习过多少次这种“良家”表情——声音轻柔:“周先生?您好,我是林夕。”
这声音……不像。
安如意的声音更清脆,带着一点点撒娇般的软糯。
周言难心里那根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一丝,却又被更巨大的失落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攥紧——不一样,但又那么像。
就像一个残缺的、却足够以假乱真的赝品。
“你……你好。”周言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迫自己坐下,手指却依旧在桌面下微微颤抖。
“请坐。”
林夕依言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姿态优雅。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男人眼中那瞬间闪过的巨大情绪波动——震惊、狂喜、痛苦、迷恋,还有一丝……她太熟悉的那种,将她物化为某个特定符号的审视。
电光火石间,她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亡妻替身,或者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影子。
这种客户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通常麻烦,但也往往出手阔绰。
“周先生看起来有点紧张?”林夕主动开口,语气温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她拿起酒壶,自然地为他面前的酒杯斟满清酒,动作流畅,“喝点酒放松一下吧。这里的清酒很不错。”
周言难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倒酒时微微倾身的弧度,垂下的眼帘,甚至手腕转动时那细微的力道……他疯狂地在记忆中检索,比对。
安如意也喜欢这样为他倒酒,只是动作会更随意些,有时会调皮地倒满到溢出,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手忙脚乱。
“嗯……谢谢。”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点燃了胃里一团更灼热的火。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感伤的氛围中进行。
周言难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夕身上。
他不断地将眼前的女人与他记忆中的安如意重叠:林夕夹起一片鲷鱼刺身时,他想起了安如意不爱吃生的,总是要他蘸很多酱油;林夕轻声回应他的问话时,他想起了安如意叽叽喳喳像只小鸟般分享日常的样子;林夕偶尔抬眼看向他时,那眼中刻意营造的温柔,让他几乎要溺毙其中,忘记这只是金钱买来的表演。
他忍不住开始讲述。
讲述那些他和“安如意”的琐碎日常,讲述他们一起设计的第一栋小房子,讲述她生气时撅起的嘴,讲述她睡着时无意识钻进他怀里的依赖……他语无伦次,目光却紧紧锁着林夕,仿佛在透过她的皮囊,向他记忆中的幽灵倾诉。
林夕安静地听着,适时地露出感动或惋惜的神情,偶尔附和一句“你们感情真好”或“她一定是个很温暖的人”。
她的表演无可挑剔,像一个最耐心的观众,接纳着客户所有泛滥的情感。
晚餐结束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送你。”周言难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他无法忍受就这样结束,仿佛幻梦刚开篇就要落幕。
林夕看了一眼窗外细密的雨丝,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周先生了。”
周言难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部宽敞,弥漫着皮革和一种淡淡的车载香氛味道。
苦橙花的幻嗅似乎被隔绝在外了,这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宁愿被那记忆的气味淹没。
车子驶入湿漉漉的街道,霓虹灯光在布满雨水的车窗上晕开成一片片迷离的光斑,将车内分隔成一个与世隔绝的、昏暗晃动的空间。
街景模糊后退,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唰——唰——”声,和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沉默。
周言难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副驾驶座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她能闻到林夕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护肤品和一丝极淡女性体香的味道,不是苦橙花,却依然让他心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被安全带勒出的胸前曲线,看向她交叠放在腿上的、纤细白皙的手指——安如意的手也是这样的,指尖总是微凉。
欲望,混合着巨大的悲伤和罪恶感,像藤蔓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疯狂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需要一个出口,一个确认,一个哪怕只是瞬间的、可以触碰的幻影。
车子停在林夕预订的酒店门口。雨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顶。
“到了。”周言难的声音干涩。
“谢谢周先生。”林夕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
“等等!”周言难猛地伸手,似乎想拉住她,又在半空僵住。
他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他的眼眶发红,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我……我能上去坐坐吗?就一会儿……再聊一会儿就好。”他的语气卑微得不像他,像一个害怕被再次遗弃的孩子。
林夕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求,心里那根职业的弦绷紧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上楼,就不再是“陪吃饭聊天”的范畴了。
她在快速权衡:风险,报酬,以及这个男人此刻濒临崩溃的状态可能带来的麻烦。
但最终,高额报酬的诱惑,以及一种混杂着职业好奇和对这个“可怜人”一丝复杂情绪的心理,让她轻轻点了点头。
“只能一会儿,周先生。我明天还有事。”
这句话听在周言难耳中,无异于天籁。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下车,绕到另一边,甚至想为她撑伞,却被林夕轻轻避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酒店明亮却空旷的大堂,走进电梯。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周言难一阵眩晕。
密闭的空间里,林夕身上那陌生的女性气息更清晰地包围了他,与他记忆中苦橙花的香气搏斗着,让他意识更加混乱。
他死死盯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两人身影——他西装革履却神情憔悴,她安静美丽却眼神疏离。
多么不般配,却又多么……契合他此刻扭曲的渴望。
“叮。”
楼层到了。
林夕的房间是标准的大床房,整洁,干净,带着酒店特有的、没有人情味的温馨。
她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微妙张力。
“要喝点什么吗?水?”林夕走向迷你吧,试图维持一种正常的、主人招待客人的氛围。
“不用。”周言难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心脏狂跳。
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他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罪恶感和渴望交织成更汹涌的浪潮。
林夕转过身,看着他僵硬的样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眼,用那双刻意模仿出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周先生,您看起来……很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言难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夕的手臂。力道很大,林夕微微蹙眉,但没有挣脱,只是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对不起……我……”周言难的声音哽咽了,他的视线贪婪地描绘着林夕的眉眼,鼻梁,嘴唇。
太像了,尤其是在这朦胧的光线下,那几分神似被无限放大。
他仿佛看到了安如意就站在他面前,用带着关切的眼神望着他。
所有的克制,三年的煎熬,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他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林夕的脸颊,掌心滚烫。
林夕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软化下来,甚至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他的手掌。
这是一个熟练的、鼓励性的信号。
周言难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最后的犹豫被彻底烧毁。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吻上了她的唇。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充满了蛮横的探索、饥渴的吸吮,和一种仿佛要将对方灵魂都吸出来的力道。
周言难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沉入了一个由回忆和欲望编织的深海。
他的舌头撬开林夕的牙关,急切地纠缠住她的软舌,吮吸着,交换着唾液,品尝着那陌生又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
不是安如意的味道,但此刻,这微不足道的差异被他汹涌的情感彻底忽略。
他只是在通过这个吻,疯狂地确认着什么,挽留着什么。
林夕起初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甚至有些窒息。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陷入他后脑的短发中。
她的回应是技巧性的,带着引导的意味,舌尖偶尔退缩,勾引他更深入地追逐,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令人怜惜的呜咽。
她在扮演,扮演一个羞涩却逐渐被点燃的女人,扮演他渴望看到的那个“她”。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嘴唇红肿。
周言难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林夕的额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黑欲望和痛苦。
“可以吗……”他哑声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祈求。
林夕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再次主动吻上了他,同时,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轻轻向下,划过他紧绷的背脊。
这是无声的应允。
周言难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近乎粗暴地将她放了上去。床垫深深下陷。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
接下来的动作,急切,混乱,甚至有些笨拙。
周言难的手颤抖着去解她长裙侧面的拉链,却几次对不准位置。
林夕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嗤啦”一声,拉链顺畅地滑下。
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像褪去的蝉蜕,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
首先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的,是林夕那对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
它们巍峨高耸,因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如脂的肥美奶肉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迅速挺立充血,变成诱人的莓果色。
厚实奶山之间的幽邃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周言难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安如意的胸没有这么……丰满。
但此刻,这具鲜活、饱满、散发着成熟雌性诱惑力的肉体,以一种更直接、更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将他捕获。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啊……”林夕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
她的乳尖异常敏感,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刮擦的瞬间,快感的电流就窜遍了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让更多的肥硕乳肉送进他嘴里,双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似推似就。
周言难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像个饥渴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团未被临幸的肥腻硕熟爆乳。
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在他指间溢出,滑腻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积压了三年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在驱动。
林夕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些呻吟经过精心设计,带着恰到好处的痛楚与愉悦混合,最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腰肢轻轻扭动,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下身。
很快,周言难就嫌那碍事的长裙和内衣束缚。他近乎撕扯般将剩余的衣物从林夕身上剥除,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林夕的身材极好,窈窕蜂腰连接着饱满小腹,而腰腹之下,是两瓣肉厚鼓胀、形状浑圆的肥硕磨盘肥屁股。
此刻那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因侧躺而挤压出更深的臀沟,淫媚肉浪微微荡漾。
再往下,是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肌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她的腿心,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浓密乌黑的耻毛修剪得整齐,掩盖着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入口。
或许是情动,或许是房间的暖意,那里已然有些湿滑泥泞,黏腻穴肉在耻毛丛中若隐若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周言难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西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男根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精。
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
他分开林夕那双结实肥软的小腿,膝盖抵开她遍布黏腻油汗的矫健肥厚大腿,腰身一沉,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吐露蜜汁的肥熟淫尻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粗壮龟头撑开紧致媚肉、撕裂般闯入的瞬间,伴随着黏腻水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林夕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
这绝不是完全表演,那被突然、完全、毫不留情地填满贯穿的饱胀感和轻微刺痛,是真实的!
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被撑开到极限,内里每一寸媚肉都仿佛被熨帖地撑开,紧紧裹缠住那根入侵的滚烫硬铁。
周言难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发出一声低吼。
他伏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秒,感受着身下这具温热肉体的颤抖和包裹,感受着那与记忆似是而非、却同样能带来灭顶快感的连接。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肥软骚屄上方饱满腹肉的声音,肉棒在黏腻多汁肥穴里急速进出时带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还有林夕根本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破碎浪荡的呻吟,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慢、慢点……周先生……太、太深了……嗯啊!”林夕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双腿却诚实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锁紧,葱白骚脚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她的肥硕磨盘肥屁股被撞击得不断颤动,淫媚肉浪一波接一波。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又因窒息而侧开,香舌半吐,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上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
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
周言难完全听不到她的“求饶”,或者说,这求饶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
他双眼赤红,紧紧盯着身下女人那迷乱骚浪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冲撞而失神、颤抖、高潮濒临的模样。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她发出呻吟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下身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却越发狂暴。
“安……安如意……”在极致的快感累积到顶峰,脊椎阵阵发麻的瞬间,周言难终于无法控制地、破碎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名字。
仿佛只有呼唤这个名字,这禁忌的、混合着巨大悲伤与罪恶的性爱,才能达到它最终的仪式感。
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剧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哦哦哦哦——!!!”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林夕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灌满她柔嫩紧致的宫腔。
被内射的瞬间,林夕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肥熟淫尻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肉棒和所有的精华都榨取殆尽。
一股透明的爱液也从她体内被挤压出来,混合着白浊,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汩汩溢出,濡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周言难无力地瘫倒在林夕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紧紧抱着她,手臂箍得她生疼,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林夕也喘息着,胸前巍峨巨硕乳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擦过他汗湿的胸膛。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轻轻拍抚着他汗湿的背脊,像一个真正温柔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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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远处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和依旧不知疲倦的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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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一个星期后,在秋美子的胁迫下,苏然被迫和其男友陈安一起接受秋美子的调教。陈安见到自己高傲的女友也做了秋美子的奴隶,一开始很惊讶,但随后变得很兴奋。苏然一开始满脸羞红,但后来看到陈安满脸兴奋的样子,逐渐平静下来,并开始对他产生失望之情。 调教结束回去的路上,陈安问苏然为何给秋美子做母狗,苏然事先收到过秋美子的警告,只好按照她给的说辞回答:“我挺崇拜东洋女孩的,所以恳求秋美子做了她的母狗。”苏然说完脸色通红,陈然信以为真,兴奋道:“我更是崇拜东洋女孩。真是太好了,今后,咱们一起做秋美子的狗。”苏然嘴上嗯着,内心对陈安的失望与日俱增。 此后,秋美子经常让苏然去女留学生公寓,接受她和其他日本女留学生的玩弄。苏然只好认命地任她们玩弄,完全沦为秋美子她们的母狗。 有时秋美子还到苏然的宿舍里去玩弄她,把苏然吓得够呛,幸亏无人发现她的秘密。
西伯利亚的风雪犹如刀刃般呼啸,撕扯着漫长而死寂的冬夜。 乔薇妮裹着厚重的大衣,怀里紧紧抱着还在熟睡的孩子。她的神情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泪水。她看着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她在说:路麟城,我们分开吧。 主席办公桌后,路麟城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半截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忽明忽暗,烟雾袅袅升腾,将他的面孔完全遮蔽在一片灰白色的迷雾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变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乔薇妮没有再等他的回答,抱着孩子转身走进了外面的冰天雪地。直到门被重重关上,女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呼啸的风中,路麟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烟灰掉落,未曾抬起过一次头。
平安夜
剧情
圣诞夜,平安夜。 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像是谁在天上撕碎了一千张试卷,将碎屑撒向这座被霓虹灯和圣诞颂歌浸泡的城市。 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塑料圣诞老人机械地挥着手,循环播放的《Jingle Bells》和《万福圣玛利亚》从玻璃门缝里漏出来,被冷风卷走,消散在汽车的尾灯和行人的匆匆脚步之间。 下午四点半,市第三中学的圣诞班会刚刚散场。 吕若冰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同桌李雯雯歪着头凑过来,脸上还挂着刚才班会游戏环节留下的兴奋红晕:“嗨,冰大班长,今天晚上去哪里过平安夜呀?我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家香港来的布丁奶茶店,门口有棵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好多人都去打卡呢,要不要一起?” 吕若冰微微笑了笑。
深夜的起居室里,唯有几盏昏黄的石灯笼透出些许暖光。我闭着眼,半张脸都陷进了那对宏伟的乳房里。武藏的这对乳肉又柔又厚,像两团刚出锅的软糯面团,把我的口鼻都遮了大半。随着她的呼吸,这两座雪白的肉山微微起伏,一下一下蹭着我的脸颊。 “指挥官,力道可还好?” 武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我耳畔绕来绕去。她的双手正按在我的腰眼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要把我骨头里的酸乏生生挤出来。 但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腰上。 下半身被一团蓬松而有力的温热紧紧裹住了。武藏那九条巨大的紫色狐尾,此刻正像有了生命一般,交错着缠上我的大腿,其中最粗壮的两条直接卷住了我的肉棒。
挪德卡莱的冬夜永远带着一种刺骨的静谧,霜雪像无声的羽毛,从高远的穹顶坠落,覆盖着一切。 银月大厅深处,月光透过穹顶的裂隙洒下,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苍白的涟漪。空气中飘荡着古老的回音,仿佛无数年前的歌声仍旧在石壁间徘徊。 哥伦比娅蜷缩在厅堂中央的石台上,身体几乎透明,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 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开来,帖在苍白的脸颊上,帷幕般的长袍无力地垂落,露出赤裸的脚踝,在寒霜中微微颤抖。 形体危机已经持续了太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一点点剥离,像月光下的雪,悄无声息地融化。 她曾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曾是霜月圣民口中的月之少女,可此刻,她只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幽灵。
午后的阳光被高耸的玻璃幕墙切割成细碎的金片,洒落在市北区CBD一名为“Iron Temple”的高端健身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冷金属、静心香氛以及隐约荷尔蒙的味道,像是属于现代都市白领中特有的、自诩为“精英阶层”的发酵味。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但依旧压不住力量区那热火朝天的氛围。杠铃片的撞击声、器械滑轮的摩擦声、还有男人们低沉的嘶吼声,交织成乐。 李柱刚刚结束了一组大重量的硬拉,有些力竭地慢慢松开满是镁粉的双手,任由杠铃重重砸在橡胶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发白的灰色旧背心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调整着呼吸,目光无意识地扫向不远处的有氧区。 随意扫了两眼,只见一个女人正在落地镜前整理装备。
蒙德城的暮色总带着一股微醺的甜腻,像是陈年蒲公英酒在空气中发酵。 刚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内走出来的空,额角还在隐隐作痛。琴团长那没完没了的任务委托和繁琐的政务,仿佛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作为“荣誉骑士”的责任——那些责任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他与这个世界、与某个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脚步刚迈入广场,视线便不经意地撞上了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画面。 不远处的喷泉边,那个平日里最是自由散漫、从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吟游诗人温迪,正弯着腰,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哭泣的小男孩。温迪的动作极其轻柔,他微笑着轻拍孩子的后背,那副神情——那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慈爱与纵容的温柔,是他从未在温迪脸上见到过的。
五月的阳光已经带了些许灼人的热度,透过教室那几扇明晃晃的玻璃窗,斜斜地劈在布满划痕的木质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粉笔灰尘,在丁达尔效应下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头顶老旧电风扇“吱呀——吱呀——”单调的转动声,混合成一种属于高三特有的、令人没由来的焦躁感。 “好了,座次表已经贴在黑板上了,大家抓紧时间换座位。”班主任拍了拍手,夹着讲义走出了教室。 原本压抑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推拉课桌的刺耳摩擦声、书本落地的闷响,以及男生们刻意压低的兴奋讨论声交织在一起。 林月站在自己的旧位子旁,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书包。她微微垂下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顺着白皙的颈脖滑落,遮住了她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
扫寇讨逆传
剧情
十五年前,海西孙家。 大火中,巨大的梁柱倒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周围到处都是火焰升腾时所发出的声音。热浪扑面而来,激起的灰烬遮蔽了视线,当尘烟稍散,殷红的鲜血从梁柱压下的缝隙中蜿蜒而出。 “不,不要,爹爹!!!阿娘!” 一群贼徒站在火焰中,刀下皆是亡魂,不仅是族人,甚至仆人也不曾放过,全部死在这些人的刀下。火焰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死者的衣袍,将熟悉的面容一点点模糊成焦黑的轮廓。 少女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瞳孔中映着冲天的火光,她拼命地伸出手,叫喊着父亲的名字。 “别过去!不行,我们快走!” 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用一只同样颤抖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拼了命往后面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