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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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世界诞生之初,创世神唤醒了诸神。
有一天,祂将诸神齐聚一堂,命令祂们各自创造生灵,并赐予这些造物祝福。
科瑞隆创造出了精灵,他们优雅、美丽而灵巧。
“我的造物拥有漫长的生命,即使是时间也不能腐蚀他们的容貌和肉体。”
祂自豪地宣布道。
摩拉丁创造出了矮人,他们坚毅、勇敢而强壮。
“我的造物拥有强韧的肉体,伤痛和毒素都无法轻易让他们屈服。”
祂骄傲地炫耀道。
格乌什想要胜过其他神明,因此创造出了兽人,他们残暴、结实而好斗。
“我的造物拥有杀戮的武力,在战争中无所畏惧。”
祂霸道地宣称道。
最后轮到沉默而弱小的库尔拜耶格了,祂的造物矮瘦、丑陋,有着草绿色的皮肤、尖鼻子和细长的耳朵。
“他的样貌是对这个美好世界的亵渎。”科瑞隆叹息道。
“他弱不禁风的体格简直要令我发笑。”摩拉丁耸肩道。
“他会成为兽人征服的第一个牺牲品。”格乌什嘲讽道。
这些尖刻的评论使得库尔拜耶格感到万分屈辱,祂恼怒地大声宣布,甚至盖过了其余诸神——
“我的造物拥有强大的生殖力,能够征服所有种族的雌性为他们繁衍后代。”
“这就是人类神话记载中,关于我们哥布林的起源。”
法尼克合上他那本从不离身的破旧抄录本,用意味深长地语调,讲完故事的结尾。
当他叙述这段神话时,使用了通用语而非哥布林语,因为哥布林的语言只包含日常生活的简单词汇,其中大部分是名词和动词,几乎没有形容词,很难表达出复杂的含义,更别提形成可以写下来的文字了。
哥布林起名也很随意,例如法尼克这个名字,就是哥布林语中“尖刺”的意思,来源于他佩戴有一个来自兽人的、带尖刺的护肩。
那是他继承自另一个已死同族的战利品——在此之前,那个哥布林被称为法尼克,直到他吞掉一整只烤蟾蜍的时候不幸被噎死。
“你明白了吗,瓦昂,我们比起其他种族的优势是什么?”
他从长满青苔的岩石顶端跳下来,对另一名同伴说道,后者正满脸崇拜地看着他。
“呃……特别,能生……?”
名叫瓦昂的哥布林挠了挠自己的尖鼻子,磕磕绊绊地回答道,这个名字来自于哥布林语中的“篝火”。
虽然他说的也是通用语,但流利程度远远不如法尼克。
即便如此,愿意花费时间学习其他语言的哥布林,在整个部族中也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特立独行的存在。
如果有研究类人种族文化的学者在场目睹,绝对会改变当前人类对于哥布林智能水平的认知吧。
“呃,不仅如此,而且哥布林……我是说,咱们很可能拥有某种通过性行为,也就是肏穴,改变其他生物心智的能力……”
“那是啥?”
瓦昂一头雾水地问道。
自从法尼克有一次在森林里尝试捕猎一头野猪幼崽,结果被母野猪撞飞出去以后,苏醒过来的他好像就变了一个哥布林似的,不仅开始收集那些人类的书籍文字,而且还总是逼着瓦昂学习通用语,时不时大谈什么贸易、魔法之类完全没听说过的舶来词。
要不是看他烹制食物的手艺也突飞猛进,讲的故事也还算有意思的份上,瓦昂早就和其他同族一样,离他远远的了,免得染上变成怪胎的疾病。
“算了,你多练习通用语,以后就会明白的。据我观察,你们哥……咱们哥布林的智力并不低,只是天生缺乏学习的专注……不说这个,你的魔法练习得怎么样了?”
论起魔法的使用方面,哥布林比起其他智慧种族,施法者的数量处于绝对劣势。
因为天性懒于学习,几乎没有出现过成为法师(Wizard)或者吟游诗人(Bard)的先例。
加上喜欢欺凌弱小,除了狼和巨鼠以外,它们把所有动物都视为食物,更别提什么敬畏和守护自然了,所以也很少选择德鲁伊(Druid)的道途。
只有一些较大规模的部落会出现祭祀库尔拜耶格的哥布林萨满,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牧师(Cleric),以及偶尔与妖精或者下层位面邪魔签订契约而诞生的邪术师(Warlock)。
“咱学会,一个新法术,已经!”
瓦昂兴冲冲地抬起手向前一指,嘴里含糊地嘟哝了一句咒语,赤红色的炽热射线旋即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准确轰击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上。
伴随着一团火光和浓烟乍现,大约哥布林大腿粗细的树干拦腰折断,断口处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碳化的焦黑。
“嚯——”
法尼克咂了咂嘴,发出了一声赞叹。
并非是第一次了,瓦昂暗自觉得他的发音很奇怪,怎么说呢,就是很像人类的习惯,一般哥布林要表达吃惊会“嘎!”的大叫才对,但这种细节很快就被忽略过去。
“看来我想的没错,你不是什么萨满或者邪术师,而是一个术士(Sorcerer)!”
法尼克激动得拍打着瓦昂的肩膀。后者完全不理解这为什么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也跟着咧嘴笑了几声,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啥是术士……?”
“要怎么解释呢,嗯,术士就是靠血脉里的魔力来使用法术的一类奥术施法者……算了,你只要知道,因为哥布林的繁殖能力太过强大,无论什么种族的女性,和哥布林生下的后代都只会是哥布林,来自母亲的魔法力量基本没法继承下来,所以术士在哥布林中非常稀少。”
瓦昂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了法尼克话语中那些拗口的通用语词汇的含义,像是什么“繁殖”,就是生崽嘛,还有“女性”,就是雌畜,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复杂的说法。
“总之就是很厉害,懂了吗?你好好练习魔法和通用语,以后我带你去城里当冒险者,可比住在这儿有意思多了。”
看着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法尼克无奈地补充道。
“哦!你懂的多,咱跟你走!”
瓦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他从没想过离开同族们所在的洞窟,也不知道森林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法尼克喜欢人类居住的地方已经是部落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并且总是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例如和人类做交易,或者去人类的巢穴闲逛,因此饱受其他哥布林的嘲笑。
最初,瓦昂也是这些嘲笑者中的一员,直到有一天他召唤出火焰点燃柴堆时被法尼克看到,于是被对方拉住喋喋不休地劝说了整整一个白天。
“人类的城里有很多雌性,而且不只是人类,精灵、猫人、侏儒还有矮人都有哦……”
“咕,有、有一百个吗?”
瓦昂承认自己心动了,对人类巢穴第一次产生了向往之情,完全忽略了对方为什么会如此了解人类城镇的可疑之处。
“更多!而且有些雌性呐,只要几张狼皮就愿意陪你上床,就是让你肏的意思。”
法尼克连忙趁热打铁,说得唾沫横飞。
“肏雌畜不是按住就行吗,为啥还要它愿意?”
“……”
对话最终以法尼克陷入沉默而告终。
不过也难怪,他自从被野猪拱昏过去以后,似乎变得连怎么肏雌畜也忘记了。
瓦昂一想到法尼克醒来后第一次面对雌畜时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思绪至此,他胯下的阳具又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了。
“咱又想干雌畜了,走吧!”
肉棒一硬,瓦昂就没了继续放哨的心情,率先从他们放哨的制高处爬下去。
这个轮流放哨的值守制度也是法尼克提出的,部落里大多数哥布林都觉得很不错,只可惜他们天生散漫、毫无纪律可言,经常放哨到一半就去撒尿、追逐蜥蜴或者干母畜去了。
结果就是,会认真对待这项任务的只有发起者法尼克和他的小跟班瓦昂。
他们的部落巢穴建立在一个森林深处的干燥山洞里,靠打猎和采集森林中的浆果为生,同时也劫掠森林周边的村庄或者穿越森林的商队。
法尼克正致力于劝说他们把抢劫改为偷窃,以减少可能引起的敌意,不过收效甚微——其原因就在于巢穴内的母畜会有损耗,部落必须通过不断掳掠新的异族雌性来加以补充。
哥布林们居住的山洞经过了人为开凿,呈外宽内窄的喇叭形。
在相对宽阔的入口处,四处笼罩着干松木燃烧的呛人烟雾,四五个哥布林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边,用树枝串着肥大的蠕虫在火上烧烤,各自拿着几个眼珠大小的新鲜浆果,他们的弯刀、手盾和短弓就放在旁边。
从洞穴深处飘散出来的腐烂食物残渣与排泄物的气味。
哥布林们没有清扫的习惯,加上他们总是和狼、巨鼠生活在一起,巢穴里还混合着野兽的臭味。
经过那些哥布林时,法尼克没有停留,借助瓦昂的魔法,他们已经可以轻松弄到质量更高的猎物。
这些蠕虫其实是巨萤火虫的幼虫,虽然容易弄到,但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而品尝过法尼克改进烹饪手法的食物以后,瓦昂也对这种腥味扑鼻的虫子失去了兴致,但他还是顺手抢过了几个浆果,被抢的哥布林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地扭过头。
经过一段咽喉般的狭窄甬道,就是部落驯养宠物的兽栏,遍地都是散发着腐臭的骨头。
洞穴里有火把进行照明,虽然哥布林能够在绝对黑暗中视物,但不代表他们不喜欢光亮。
这里拴着四只狼和一只更大更强壮的座狼,担任巢穴的警戒和保卫任务。
系在它们脖子上的绳子只是松垮地绑在一根木桩上,确保在紧急情况下它们可以用力挣开。
一个负责饲养狼群的哥布林靠在墙边打盹,他会定期投喂这些野兽,但不负责清理它们的排泄物——实际上也没有哥布林知道该怎么做。
穿过兽栏,就是饲育雌畜的围栏,也是部落成员们日常泄欲的地方,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忘我的呻吟和痛苦的哀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由精液、淫汁、汗水和尿液混合而成的奇特味道。
一排手臂粗细的原木打造成类似马厩的围栏,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那些尚未怀孕或者刚怀孕的雌畜们像是动物一样趴跪在地上,双手被牢牢捆绑在围栏上,不得不摆出向后撅起屁股求欢的姿势。
而待生产的雌畜则挺着臃肿的孕肚,神情麻木,以双腿大张的姿势靠坐在另一侧的墙边,两手高举过头顶,捆在上方一个被麻绳绑在钉入岩石的金属环上。
“呸呀,卜掳吧!”
雌畜的饲养间也是哥布林们的泄欲室,鉴于它们过剩的原始欲望和超强的性能力,这里基本上每时每刻都有正在发泄的哥布林和媚叫承欢的性奴。
当两人走进这个洞室时,看到里面已经有四五个部落中的同族正在抱着女体的屁股纵情狂欢,其中一个还热情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哪怕是身材娇小的人类女性在矮瘦的哥布林面前也显得非常高挑,趴在她们背上疯狂摆动腰胯的哥布林就像是尝试驯服烈马的骑手,用胯下肉鞭反复地教训着濒临崩溃的雌畜。
现在关在巢穴里的母畜都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了,看到有哥布林走过来就会不自觉地呼吸急促、主动分开双腿,充分开发过的淫穴被肉棒插个百十来下就会尖叫着达到高潮。
但是她们身上仍然能够看到新鲜的鞭挞痕迹、抓痕以及殴打留下的淤伤,一方面是因为哥布林嗜虐的本性,另一方面则是神明库尔拜耶格的教导,时刻用痛苦加深被征服者的畏惧,让它们习惯被支配的地位。
是的,它们,在哥布林的眼中,雌畜是部落的财产和繁殖的工具,和狼作为打猎工具是相同的。
哥布林出生就只有雄性,想要繁殖后代就要抓捕其他类人种族的雌性。
而且他们的性欲很强,没有得到及时的发泄就会变得暴躁,因此部落的维持必须要有足够数量的雌畜。
在分辨出进入房间的哥布林是法尼克和瓦昂之后,围栏里的呻吟声变得清晰而艳丽起来,那些没有被使用着的人类女孩纷纷抬起头,投来谄媚的视线,同时小幅度的扭动着腰肢,让浑圆的屁股在空中摇摆起来,试图吸引更多的关注。
而围栏里唯一的精灵女子则咬着嘴唇,用湿润的眼睛看过来,纤细的身体因为不安而瑟缩着。
瓦昂知道她们在期待着什么,如果他更聪明些,就应该以此为奖励或者诱饵来进一步驯服她们,但他压根没有想到这些,大大咧咧地走到围栏边,伸出一只手掌,在掌心聚集起一团明亮的乳白色光芒。
他逐一触碰那些雌畜,光芒渗入到被抚摸的肌体内,她们身上的伤痕迅速淡化、消失,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细腻白皙。
“感谢您,尊贵的哥布林主人……”
“这份恩情,母畜在离开这里之前一定不会忘记的。”
肉体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被圈养的雌奴们纷纷娇声向施惠者道谢。
她们已经了解这两个特立独行的哥布林能够理解通用语,也知道应该如何讨好他们来争取一些优待。
而面对其他哥布林的时候,不论是哀求、谄媚还是怒骂都没有意义,只有悲鸣和淫叫才是唯一的语言。
在此之前,哥布林部落里的性奴更迭周期很短暂,他们给奴隶提供的饮食并不苛刻,但频繁的暴力虐待和不间断地怀孕、生育,极大损害了这些雌性的肉体和精神健康,加上巢穴里肮脏环境导致的疾病,一个鲜花样的女孩子被抓到巢穴后总是很快就枯萎、凋零,然后丢给狼群作为食物。
术士根据血脉中魔力的来源,可以使用一些独特的法术,而根据法尼克的分析,瓦昂的魔法可能来自于某种天界生物,因此他能够施展少量治疗类咒文,尽管这些法术通常只有牧师和德鲁伊才能使用。
复原术可以祛除中毒和疾病,疗伤术可以愈合伤口,加上时常用小法术清洁房间里的污物,这批雌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出现过损耗了。
“啊啊……”
最后轮到被俘虏的精灵,她轻叹一声,腰身软软伏低,双膝向两侧张开,露出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性器。
因为精灵的美丽和稀有,她总是处于不间断地被肏状态,上一个使用者才刚完事离开。
在遭到哥布林粗大肉棒反复扩张以后,原本紧闭的孔洞已经能看到内部粉嫩的膣壁,还有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中缓缓溢流。
部落里的母畜一向是所有成员共用,哥布林也没有卫生观念,但受到法尼克的影响,瓦昂也开始有些嫌弃起其他同族留下的污物了。
他一手举起随身携带的陶壶,用清水淋洗女子一片狼藉的臀沟,另一只手伸出一根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到微微翕张的蜜穴深处,粗鲁地扣动着,将上一个哥布林射进去的精液一团团刮出。
“哦……呜,哦哦……嗯,哦……”
泛黄的指甲和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尤其是她不久前才刚被使用过,黏膜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才扣挖了几下就涌出一股蛋清样的爱液,从腿间垂落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精灵少女粉颈低垂,任凭她如何紧咬银牙,仍然抑制不住地发出屈辱的苦闷低吟,被捆缚的双手用力抓住围栏的圆木,甚至连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似乎都有些触电似的痉挛。
另一边,法尼克则显得沉稳,或者说保守得多,他走到捆绑母畜的围栏前,解开自己皮甲的腰扣以及里面那条破旧的围布,一根饥渴难耐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昂然挺立,表面布满了不同于人类阳具的虬结血管和颗粒状瘤突。
“法尼克主人,请允许莎琳侍奉您的宏伟肉棒……”
立刻的,一名有着咖啡色长发的人类女孩就膝行着挤开其他雌畜,凑到他的身前,吃力地从围栏里探出脑袋。
她先是吐出湿漉漉的小舌头沿着肉菇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仰起头,对面前的哥布林请求道。
得到法尼克的许可后,她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端,粗糙的舌面紧贴着系带部位一点点游走,时不时在铃口处轻点一下。
在哥布林的高强度轮流使用下,原本不经人事的少女们都被迫学会了利用手和嘴来服侍阳具的技巧,才能帮助小穴分担压力。
不过学会是一码事,而尽心侍奉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码事,带着半是感激半是讨好的心情,少女不自觉地流露出妍丽的媚态,收缩双颊卖力吸吮着肉棒,同时抬起视线,似是邀宠又似是求欢地看向法尼克。
如果是人类的话,可能多半会选择在女孩的小嘴里先来上一发,但想要靠口交让哥布林射出来要投入持久的努力。
法尼克享受了一会儿少女的口舌侍奉,便按住她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向前一挺腰。
“咕呜!”
少女的身体顿时一抖,喉咙里发出含糊地悲鸣,眼角泪光闪烁,十指紧紧攥成拳头。
就这样苦苦忍耐了半分钟,直到法尼克抽出肉棒,她才终于从窒息中获得解脱,急促地大口吸入空气,嘴唇和龟头间拉出一道唾液的丝线。
正在兴头上的法尼克翻身跳过围栏,绕到莎琳的身后,挺着被唾液浸润得水光闪烁的阳物在少女的腿心一阵乱拱。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腔道,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缠过来。
同时,身下的女孩嘤咛一声,瘦削的脊背随之猛地弓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他弹开。
“别乱动!”
“呀!知……哈啊,知道了……”
法尼克不假思索地一巴掌甩过去,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名叫莎琳的女孩自从被抓到这里以后已经不知被蹂躏过多少次,小穴不复最初的紧致,两侧的阴唇也积累起了变成褐色的色素,但突兀地被哥布林异于人类的硕大阳具撑开穴孔,骤然爆发的快感也足以将她熟透的身子推上一个小高潮。
“主人……莎琳刚怀上了其、其他哥布林大人的,孩子……请您怜惜……”
哥布林精液的致孕率非常高,达到能够让精灵哭晕在墙角的程度,加上他们令人惊叹的性欲,洞窟里所有的雌畜几乎没有空窗期,总是在怀孕的不同阶段之间往复循环。
虽然哥布林们从来不会为此压抑自己的欲望,该肏就肏,胎儿能否平安长大全看运气,肏到流产乃至母体血崩而死也是常有的事。
“诶,那我还是换个——”
法尼克毕竟不同于其他哥布林,尽管长期耳濡目染那些绿皮肤的同族们如何“使用”这些雌畜,他在性交时的动作也日益狂野粗暴起来,但仍然会考虑她们的感受和生命安全。
“没关系的,就这样插进来吧……嘶,哦……您的大肉棒,好想要……嗯……”
女孩慌忙说道,甚至主动向后耸动屁股,用小穴主动套弄着法尼克的阴茎。
既然她本人都已经这么说了,法尼克也就不再在意,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抽插起来。
怀孕后的花径本来就会被子宫压迫得更加短浅,被哥布林的超规格肉棒顶上几下就撞得她子宫口一片酥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全身力气只剩下小嘴里高亢的淫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凭双手吊在围栏上,垂落的长发和娇小的乳房随着身后冲击而无助地摇晃着。
就在旁边,精灵女子早就被瓦昂插得双眼翻白,如同母狗般半吐着舌头,腮边沾满了自己的涎水和眼泪。
她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解开,此时正双手支撑着地面,浅金色长发被身后的哥布林拽在手里,修长的腰背向后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
精灵的性器构造与人类稍微不同,她们的阴道开口更加靠前,也没有外层的阴唇,理论上是不适合从后背位插入的交媾。
因此,想要获得最佳的后入体验就必须获得精灵的配合,像现在这样将腰身抬高——哥布林们一开始只顾着强冲猛撞,从来没有注意到这点,精灵少女尚且还能勉强维持她最后一丝矜持。
自从有一次她被瓦昂玩弄得实在受不了,主动将弱点说出来以后,瓦昂总是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肏得她淫水狂喷,每次都像是尿失禁般湿得满腿都是。
“哦呃、哦……啊,又,顶到了啊啊啊,呃……嗯嗯啊,哈啊……别再、呃啊……”
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连续深肏后,精灵的姿势突然间崩溃了,身体直接软绵绵地扑倒在干草堆里,只剩下屁股撅在空中,仍然习惯性一抽一抽地扭动着,一股淡白浑浊的阴精从花心深处逆喷而出。
这也是精灵特有的一种体液,原本只会在性交的高潮阶段分泌少量,男性的精液在与之混合后才能让女性受孕——这也是精灵生育率低下的生理原因。
但现在只要瓦昂愿意,一场肉搏下来让她喷个两三次不过是轻而易举。
每当这种时候,精灵少女就会一边花心痉挛,一边近乎癫狂地挣扎尖叫。
“嘎!哇杜泼呐!”
瓦昂的神勇表现,让其他在围栏里泄欲享乐的哥布林们都纷纷吆喝起来,各自拍打着胯下女体,加大了股间征伐的力道,房间里杂糅的娇吟声顿时升高了一个音调。
法尼克也学着瓦昂的做法解开了莎琳手腕上的绳索,抱着她丰满的屁股肏得起劲。
不过他顾及着女孩刚怀孕不久的身体,动作不像其他同族那样粗暴用力,所以坚持的时间也格外长久,加上小孕妇的花径短浅敏感,在他射出来之前已经泄得瘫软如泥,只觉得分泌的淫水都要被摩擦干了,每次被插入时除了快感还有火辣辣的灼痛。
“不行了,嗄哦哦,呜……小穴,别再哦呃……屁股,呃,来肏我的后庭吧……”
莎琳带着哭腔恳求道,把手伸到背后扒开了两瓣臀肉,露出自己浅褐色的屁穴。
被哥布林那种粗细的肉棒插入后庭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不仅会伴随着撕裂和疼痛,还有脏腑都要移位的压迫感,但现在她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了。
正好法尼克也觉得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但现在的节奏有些难以尽兴,当即抽出阳具,就着她的淫水对准那朵小雏菊一杆到底——
“呃!”
女孩喉头一震,失神的大眼睛里流下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的泪水,后庭的肌肉环如同一张小嘴般用力吮住了阳具的基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法尼克到达了释放的顶点,肉棒深埋在少女体内抽动起来,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浊流,打在脆弱的肠壁上。
“……啊,哈啊啊。”
等到射精结束,法尼克抽出肉棒,莎琳汗津津的身体一下子趴在干草上,屁穴中噗噜噗噜地喷出白色黏液。
但还没等她从脱力和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已经有新来的哥布林按住她,接替法尼克的位置挺杆而入。
“等……让我啊呃,好痛……不要,饶过我吧……”
当法尼克和瓦昂离开雌畜饲育间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叫和哀求声,可惜除了他们俩以外,巢穴里没有能够听懂通用语的哥布林,她说什么都只是哥布林享乐时的调味品罢了。
这就是哥布林巢穴中雌畜和孕奴们周而复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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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
黑龙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走在刀刃上。 三起命案,两次越狱。 这次他带着三个兄弟——独眼、瘦猴、大壮——从监狱翻墙出来,一路抢了一辆运货的卡车,往南边逃了三百多公里。原以为能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屁股后面那帮警察跟得比狗皮膏药还紧。 “龙哥,后面有车!”瘦猴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黑龙一脚油门踩到底,卡车轰鸣着冲上国道。后视镜里,三辆警车闪着灯紧追不舍,车顶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在夜空中回荡。 “有多少人?”黑龙咬着烟,声音低沉。 “看不清……至少七八个!” 黑龙眯起眼睛,把烟头弹出了窗外。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七八个警察,硬拼的话他们四个也能拼掉一半,但枪子儿不长眼,万一哪个兄弟倒下,剩下的路就更难走了。
当女王菲尔娜向她的大臣们宣布闭关时,浑身都在战栗着,脑子里全然没有了一丝关于这个王国诸般事务的顾虑。 “可是女王陛下,格兰特的乱党刚被铲除,这个国家才刚刚安定下来,若是陛下不管政务的话,我们又该如何制定后面的法律呢?” “❤哎呀~加尔伯勋爵,有什么事情由您来定夺不就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会是我进行法术修行的关键期,必须全身心投入进去,不能受到外务干扰,否则我又如何才能变得更强呢?~” 菲尔娜坐在那由翡翠玉镶着金边雕刻出来的耀眼王座上,镶满钻石宝玉的王冠却斜着兜在她头上的一束发簪上,如同挂在碗碟架上的一个金属碗。再看那张妩媚至极的脸庞上,挂着的分明是一副调戏的神情,很难让人明白,此刻倚靠在王座上的正是那美艳无双,权势滔天的女王。
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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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优奈刚刚穿越到这个异世界不久开始讲起中午从家出发的优奈在森林里转了一圈,天色渐晚她打算找一家旅店好好休息一晚。前台店主的表现似乎有些异常。他打量着面前样貌不似这个世界的人一般漂亮的十四岁小女孩不免心生歹念,到了晚上趁着给优奈房间送洗澡热水的时机。他在热水里加入了催情药和迷幻药。 店主推开优奈的房门,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映出少女纤细的轮廓。优奈正背对着门,坐在床边,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小姑娘,热水来了。”店主压低声音,刻意营造出一种伪善的和气。 优奈转过身来,那双澄澈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谢谢您。”
狼人,木乃伊,僵尸,吸血鬼,以及更多恐怖的不可名状的东西,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异常。 而我,杜安,是一个解决异常的人。别人叫我专家,猎魔人,异常猎人。 英尔维格历1905年。 敦灵,英尔维格帝国的首都,亦是这颗星球上最臃肿的钢铁心脏,这个世界所有人都向往的梦想之地。 蒸汽与齿轮负载着万吨的巨力,构成了城市的骨架,像不知疲倦的巨兽般维持着这座城市的运转。浮空艇,差分机,纵横交错的蒸汽列车,不知深埋地底多少米的蒸汽熔炉,雾霾,这是人类的进取时代,这是人类的堕落时代。理性方才从宗教的束缚中挣脱,它驰骋于所有人的脑海,在一个个天才那里显现,推动着时代的进步,每日都有震惊世界的成果,每日都有无数人走向巅峰,又有无数人跌落谷底。
一座华丽的宫殿中,一位身穿华丽金色丝绸礼装的金发美女正坐在椅子上俯视全场,碧蓝的眼瞳如同大海一般美丽深邃,精致的五官透出高高在上的威仪。没错,她就是王国的公主莉莉丝殿下,国王与王妃忙于政务无瑕教育女儿,如今更是因外交事务离开王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天才法師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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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在索拉斯王国边境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所有的镇民共同产生了一个新的共识,那就是不要轻易的走进附近森林的深处。 至于为什么,在小镇里流传着好几种说法。 有人说森林深处沉睡着一个巨大的虎形巨兽,一旦惊扰到了它的睡眠,就只有沦为盘中餐的结局。 另一种说法则是森林深处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毒气,一旦误入其中吸入过量的毒气,那么就会在噩梦之中永远的沉睡下去,还有一种说法呢,是森林中有一个老巫婆,每一个惊扰到她的人,都会被她抓住榨干了血,变成一具干尸,埋在她的花园里做那些草药的肥料……除此之外当然还有许多其他诡异的谣言,总之,没有人愿意进这座森林。 “嘛,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多清净啊,不被那些烦人的世俗、法律所打扰,可以一个人休闲的研究各种新鲜有趣的魔法,搬到这里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决定啊”索洛娜慵懒的坐在镶着金边的华贵椅子上,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红茶,一边对着新来的客人说到。
夏雅CP,不喜勿入。
血与光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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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蒸汽与魔法共存的阿尔比昂尼亚大陆,随着以太晶石的研究人们发现魔法不仅可以作为人类掌握的一种力量,也可以作为机器运转的动力,魔法工业革命到来,各种蒸汽机,汽车,飞艇等发明的诞生为大陆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权和教会不再大权独揽,取而代之的是王冠-议会-学会三元分立。近代化的步伐让人们的生活越来越正常,不再像魔法中世纪时代那样瘟疫横行互相厮杀,文明时代真正到来。 十五年前,这片大陆曾有过一次魔法浩劫,那就是血月事件,血族魔女艾什琳在万圣夜召唤血月唤起无数亡灵与血族大军于围剿她的魔法师们厮杀,最终在魔法师们圣火下她被彻底焚烧殆尽,那一夜强大的魔法师所剩无几,这也促进了这个世界魔力用于促进工业的转型,大工业时代也是随着这十几年到来的。
“你?!你怎么?!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不要…不要啊!!快放开我!!” 停云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自己”瞬间被吓得有些崩溃,刚刚在和幻胧的战斗中晕过去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到了什么地方,只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不错,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想必变成了这个样子再到仙舟的话,一定会制造出不少的乱子的,这样一副淫乱的肉体化妆成妓女混入其中再把那些男人们勾引过来一个个的杀掉~~哈哈哈~~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个表情冷艳的停云站在镜子旁不断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上下,尽管从身体到衣着与停云都一模一样,可是说起话来语气中透露出的冷血与魅惑却完全不像停云该有的样子。
世界的收束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 并非是量子力学里那些晦涩难懂的波函数坍塌,也不是宿命论者口中那一剪断了就无法回头的红线。对于人类这种脆弱的碳基生物而言,所谓的“永恒”,不过是把感官无限放大后的错觉。当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一点——比如一滴顺着发梢坠落的水珠,或者某人瞳孔中那一抹涣散的亮光时——时间就会变得粘稠,像是凝固的琥珀,将我们这些在因果律中挣扎的飞虫死死封印在其中。 如果说记忆是灵魂的尸骸,那么此刻,我正试图在流动的热水中,拼凑出一个鲜活的未来。 狭小的空间里,水蒸气几乎饱和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